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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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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丁耒淡绪平和,缓缓道。
古太炎想了想,眉头稍微皱起,转而道:“如果余家要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必害怕,毕竟林潼好歹凌云镇的人,我也好说运镖那么多年,什么风雨没见过,区区余家而已,不足为虑!”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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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新的任务
“古兄说得是,我们这群人,他余家再势大,也不可能在整个苍岩城闹事,朝廷可在看着,管辖,此番闹事虽然不算大,但再大一点就要惊动朝廷中人,他们余家的于情于理,功义道德,都躲不过去。所以我们也不必担惊受怕。”丁耒道。
“丁兄弟这番分析很是到位,碗大个疤,我古太炎一力担当。”古太炎哈哈一笑。
旁边两名倒地的余家看护,都蠕动着爬起,灰溜溜地逃远了。
这时候丁耒的眼前闪过一段讯息:“恭喜丁耒,完成侠义榜支线任务,救下书生戴风青,赶跑余家恶徒,弘扬侠义美德,精神可嘉,获得3点功德值,后续还有任务,是否要接下?”
“接下!”丁耒心中一动,其实他内心已是如浪翻滚,惊喜不断,轻易救下这名书生,就能获得3点功德值,简直不要太赚。
如今他的功德值已经积累到了17点,离最低层次的《坐忘功》已只差3点功德值,离《舍漏功》也只差8点。若是后续任务继续,只怕奖励更为丰厚,于他这般散人而言,有一部内功心法,自是安稳之事。
行走江湖,内功最重要,其次是招式,他如今“三山剑法”已参透不少,若有内功支撑,只怕比起古太炎丝毫不差,虽离林潼有些距离,可借助侠义榜,日后步步高升,指日可待。
书生抬起头,喘息着,走上前,遥遥就是一礼:“多谢两位兄台相助,我戴风青此番大恩,无以为报,不知二位可否移驾寒舍,稍加一叙,我家虽贫寒,入不得眼帘,但也是一番心意,两位可否答应。”
“风清洋溢,草长莺飞,你的名字还是有些道理的。”丁耒道。
“这位兄台也是我辈中人,学究如何?”书生戴风青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知己同僚。
丁耒摇头笑道:“我已退出了文坛,如今潜心习武,如今朝野内外,都尊崇武功之道,什么学识,书本,文化,于当今之世来说,实在入不得大堂。纵然我也有心继续,但眼下经历变故,加上过往种种考科举被拒之事,早已看透这世间。”
“原来如此。”戴风青也是一脸惋惜,“你这番说辞虽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无书不欢,无书不乐,我如今二十岁余,已经考中了秀才,再中了举人,我就有机会改变命运。”
“谈何容易?”丁耒摆首一笑,“我曾经用功多年,却依旧未能考取秀才,无奈之下,寄心于武学,如今看来,倒是比学文化轻松,甚至也能圆我悬壶济世的梦想。”
“那太可惜了。”戴风青感慨一番,对身旁的男童道:“天青,还不拜拜恩公。”
“恩公!”男童眼珠子一转,十分灵动,他看向丁耒道:“昨天是大哥哥你给了我三文钱。”
“是么?看来还是多谢你们了,好人自有好报。”戴风青连忙又是一礼,这人礼数实在,比丁耒还文绉绉,“先别在这里吹风了,一起去我家烤火休整一番。”
古太炎看向丁耒,丁耒道:“我们就去一趟,反正林潼他们目前也没回来,正好了解一下情况,若是有机会帮扶一下,积个善德也不错。”
“好,我就听你的,丁兄弟,反正我也不怕事,如今我们上了这条船,就是一家人,还有这位戴兄弟,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给我们提,我们要钱都有,要打架也没问题,只要你想得到的,我们都能做到。”古太炎哈哈一笑。
“牛皮都吹破了,古兄弟,我可没说我是万能的。”丁耒笑道。
几人有说有笑走入巷中,巷子里白日昏暗,屋檐高悬,遮天蔽日,周遭一片漆黑,唯有旁侧镶嵌的烛灯,长明不熄。
四下地面积水不断,一股难闻的气味传出,这里面饿殍不止,几乎走过几步就有睡在路上的乞丐,衣衫褴褛,形容惨淡,模样枯瘦,简直如鬼怪一般,惨不忍睹。
戴风青已经习惯了,甚至还为这些乞丐分发铜钱,每人一枚。
不一会儿,五枚铜钱分发完毕。
丁耒见他囊中羞涩,便递给了戴风青一个钱袋,这里面装了整整一百枚铜钱。
“丁兄弟!你这是!”戴风青感受到沉甸甸的钱袋,当时一梗,便道:“这钱我不能收。”
“收下吧,我也花不完,我观察了这么久,算是明白了,你虽然中了秀才,但长期接济这些贫苦之人,已经身无分文,做好人做到如此地步,也是令人称赞。不过,我觉得你应该量力而行,你看看你的弟弟,都不得不出去卖糖葫芦,你连你弟弟都照顾不好,还何谈照顾其他人?人生在世,最重要还是亲人,即便不是任人唯亲,也要在给予亲朋基本的温饱基础上,再做你的大善人大功德。”丁耒道。
戴风青一脸惭愧之色,道:“我确实这点没有想到,倒是丁兄弟你提醒我了,此番之后,我也决定搬离这里,远走别处。”
“何须远走别处?真的怕那个余家?”丁耒与戴风青走到巷子深处,这里一片寂静,只有几人的脚步声。
戴风青无奈地道:“我不是怕,而是我不想再见到余翰芝,我和她本不应该有关系的,及早摆脱,是最好的结果。”
他形容丧气,摇头垂目,心中之事,挥之不去,惴惴不安,复杂的情愫,如秋冬花蕾,尽数落地,消散成泥。
人生最难过莫过于有情人不能眷属,这名书生戴风青也是如此,他在意的人,终究是陌路人,令他感伤如此,肝肠生痛。
推开大门,是一股自然的清气传出,比起巷道的味道好闻了许多,巷道里到处是废品,肮脏之物,而这里,却干净得一尘不染,正如这个戴风青的衣服,清净自然,不落纤尘。
里头虽暗淡无光,但透过微微亮的天色,可以观察到里头的情形。
一排是书架,堆放了不少书籍,一边又是花瓶,插着各色的花朵,多是冬日的寒梅、青竹之类,显得幽静典雅,小家碧玉。却不像是一个男子的居所,倒像是女子摆放的。
丁耒一下子心中恍然,懂了戴风青的心思,此人口里的余翰芝,定然也是那般风雅女子,与他倒是情投意合,真心比肩。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悲欢离合,或许是余家的阻挠,让二人同在一城,却无法见面。
这些过去的摆设,都成了戴风青的记忆,时刻警醒,也从未动过。
桌案上的书,标志着他的决心,考取功名,入仕为官,或许只有这样,才有一线机会。
“戴兄,我算是明白了,你与你说的女子余翰芝之间,隔着万重阻拦,不过这都不是事,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已经决定帮你。”丁耒道。
他一来是为了侠义榜的功德,这个侠义榜总是散播出一些行侠仗义的任务,正合他的脾气。
二来也是与这戴风青趣味相投,觉得此人与自己多少有些相似。
“你准备怎么帮我?”几人坐在火炉旁,戴风青看着丁耒,不太相信:“我这孑然一身,也不值得你们费尽心思帮我,更何况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也可以成为朋友。”丁耒道。
古太炎豪迈一笑:“丁兄弟说得没错,我虽然平日不太喜欢文绉绉的人,但丁耒让我对你们书生有些改观,既然丁耒想要帮你一把,我也参合这一脚,别说余家,就是皇帝老子,我古太炎也不虚。”
“感谢二位的抬举。我实在已经心力交瘁,准备过几日就收拾行李离开此地,从此再也不见,如此是最好的结局。”戴风青道。
丁耒看他神色,知道已生坚决,如今这任务还不知道后续,但他明白,人是活的,任务也是活的,侠义榜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动态的任务,甚至可能会出现多种选择,任务的好处也会随着选择而递增和递减。
目前这个任务就面临这个状态。
只见眼前有讯息密密麻麻:“丁耒,支线任务,两相结局:一,你相助戴风青逃离,脱离余家掌控,使其焕然新生,重振旗鼓,可获得2点功德值;二,帮助戴风青找回昔日恋人,携手离开,远走高飞,神仙眷侣,可获得5点功德值。三,与余家转圜周旋,相助戴风青顺利娶得恋人,获得功德值???”
居然出现了三条支线!
丁耒心觉这个侠义榜果不简单,一件事情已经列举了后续的结果,若是他真的达成第三项,那功德值肯定不会少,即便只是问号,丁耒却知道,最为艰难的,一旦完成成就最为巨大。
戴风青要逃离,很简单,现在就可以得到2点功德值,带走余翰芝,恐怕有些困难,但至少多少也是逃离,以他的本事,最多有一些险阻,真正的压力是第三项,如何才能完美成就这两个苦命鸳鸯。
丁耒现在身单力薄,根本不可能完成第三项任务。
他几番抉择,还是想着见机行事,首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主动出击,而是平静应付。先别撕破余家的嘴脸,做个好好先生,忍让一番,面对机遇与险阻,及时把握,徐徐图之才是正理。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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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耳僧人
“不用这么坚决,我觉得你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你今年肯定快要考举人了,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远走他乡,在这里好好读书,说不准有中举之机,到那时候,余家也不会再放肆驱赶你了,你可要想好了,一旦离开了苍岩城,一路颠簸,对你考试也很有影响。”丁耒道。
戴风青愣了片刻,不由苦笑道:“丁兄弟,你年纪轻轻看得如此通透,我是不如你,可是现在余家逼迫在即,我不得不离开,你想想,我离开还是不离开,都是心乱如麻,这个苍岩城我是呆不下去了。”
“男子汉,怕什么,畏畏缩缩的,还指望追到妹子?”古太炎豪气干云,一语惊醒。
戴风青如当头棒喝,被震了一下,无奈道:“这位古兄,我若是有你的本事,我也敢如此豪言壮语。”
“说到底,你还是在害怕罢了。”古太炎对于戴风青好感直降,他一向霸道绝伦,对于眼下畏葸不前的戴风青,不免有些鄙夷。
丁耒则笑呵呵道:“不忙,不忙,你们在这里争来争去,也没什么结果,依我之言,戴风青你先收拾好东西,来我们客栈住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们,过两天你想通了在做打算。”
戴风青见二人如此强留他,眼下不好再推辞,于是只好点头应诺,他说来也放不下余翰芝,二人的结识是一次意外,他本来也是外乡人,远在百里外的花桥镇人,从小无父无母,靠亲戚,吃百家饭养大,因为中了秀才,成为镇上少有的天才子弟,奈何花桥镇上却有乡绅排挤他,他在镇上毫无生计,于是才带着亲弟弟来到苍岩城。
苍岩城天高地阔,方圆百里,如此大城,也实属罕见,在这个大城里,多是江湖人,而他这个书生却显得格格不入。他却没有轻视自己的心思,找了一份抄书的工作,偶尔还教授下城里富家子弟蒙学,如此过了几个月。
在一天夜晚,他回住居的时候,路过城旁的石桥,遇到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女子,那就是余翰芝。
当日他不知道余翰芝是余家之人,却见有男子骚扰余翰芝,他下意识地去维护对方。
结果很显然,他被那名男子痛打了一顿,若非余翰芝派人报告官府,他只怕就要被打死了,不过此事之后,二人倒是一来二去,彻底认识了。他却是不知道,那名男子正是余家的姻亲松家的二公子松高贤,为人浪荡,做事散漫,平日游手好闲惯了,做人更是猥琐不堪,经常出入烟花相柳之地。
余翰芝对松高贤完全没有爱慕之情,倒是对戴风青起了心思。
几番折转,几个月的时间,二人发展日渐火热,但此事终于暴露,首先是被余家撞破,为了打消戴风青的心思,曾经提出五十锭银子了结此事,但被戴风青拒绝了,此后隔三差五就找戴风青麻烦。甚至有传言,余家这个事情,已有耳目传到了松家那里,只是松家暂时不知虚实,加上余翰芝被关了禁闭,暂时未曾真的东窗事发。
丁耒听了戴风青的话,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除了余家,更多了一个松家,如今余家就很难对付,多一个松家,更是难上加难。
“你居然还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两家人都会视你为眼中钉,如此一来,此番真的棘手了。”古太炎也皱起了眉头。
丁耒心淡如水,只听他道:“戴兄,我虽然年纪不大,但这么多年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我很能感同身受,这个忙,我就接下了,无论余家还是松家,我都会想办法从中作梗,改变这一切。”
他想起了以前大林城岳祥客栈的老板儿子,徐树才,这个年轻人曾想娶洛莺,却被洛青峰婉言谢绝,之后几次都对丁耒有些敌视,即便如此,丁耒依旧过得舒坦洒脱,毕竟大林城不如苍岩城阔大浩瀚,家族也都是小家族,并未有富商大贾。
如今联系起戴风青的事情,丁耒想了很多种办法,但没有直面问题之前,再想策略也是纸上谈兵。
“多谢二位,那我就先待几天,看接下来的安排。”戴风青心中只有一线机会,但他忍不住也要把握。
待到戴风青收拾好行李,丁耒与古太炎就大包小包,提着往所住的临云客栈走去。
此时已到了正午时分,人潮兴盛,满街都是游散之人,丁耒几人街道漫步,看着市井变化,吆喝来去,心中安逸许多,至少这里只有尔虞我诈,没有打打杀杀,更没有敌情入侵。
街道上除了很多普通人,更有一些江湖人士,这里虽是苍岩城的一边,离散人盟有一定距离,但闹市大多人都喜欢,毕竟气氛到位,所谓酒肉穿肠,更胜书香。
路径十字路口时,一名大耳僧人在摊位前吃喝的身影落在眼中,此人一脸富态,身形微胖,腰大膀圆,目光如豆,紧盯着碗里东西的时候,不免转向另一边,顾左右而行他事,他一身黄色袍子,摆动之间,隐含几分洒脱闲逸之貌。
“这个僧人有几分厉害。”古太炎也注意到了,此人特别显眼,而且只是一人,更重要的是,他吃的不是别的,而是大猪蹄子。
丁耒嘴角一抽:“好家伙,一个和尚还在大鱼大肉。”
他也看出来,这个和尚不一般,整个吃喝的行动,都似乎蕴含了武学,等到吃完三盘大猪蹄子,喝了三瓶烈酒,他这才抱着腹,拍拍肚皮,一边用牙签掏着牙齿,一边往街道一边走去。
“哎,客官,你还没给钱呢?!”那名卖猪蹄子的小厮,脸上一黑,拦住了和尚。
和尚鬼头鬼脑地一望,拍着光秃秃的脑门,叹道:“我忘了带钱了,这样吧,我跟你写一个欠条,到时候我会来还你。”
“写欠条?你这大和尚是找死是吧?我们不带这么被欺负的,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小厮撸起袖子,就朝和尚骂骂咧咧,眼看要动手。
这时候周围已有一些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却无一人前来相助。
只见小厮猛的一推僧人,和尚岿然不动,他猛的一缩肌肉,再猛的一弹,像是棉花里头藏有铁块,初次按下可能无知无觉,但一旦用了力道,必然受到铁块的质量冲击。
这名小厮就被猛的一震,弹开老远,身形好不容易站稳,却听和尚笑嘻嘻地道:“抱歉抱歉,出家人不打贫弱。”
“你!你!你这个和尚,如此无赖,再动手,我就拿刀捅了你!”小厮就要拿起砧板上的尖刀,突然丁耒走上前,笑呵呵地道:“这位小兄弟,不用这么生气,不就是一点钱,我替他付了!”
“你是他什么人?一共三十文!”小厮警惕地看着丁耒。
而那名大耳僧人,也目光扫来,与丁耒交接了片刻,就见他手指在底下掐动,盘算,一五一十,一板一眼,仿佛万事万物,尽数落在他的掌中,低低地说了一声:“怪哉,怪哉,这年头看不出命格的,怎么多了那么多?”
丁耒自然听到了他的话,心中更觉讶异,这个僧人是什么人,居然会算命?自己本来将死之人,若非侠义榜融合身体,他根本不可能重活一次。如此说来,他倒是真的命运变更,成为摸不清命格的人也确有道理。
丁耒将三十文给了小厮,接着便见僧人走来,仔细观察了一番丁耒,然后道:“无功不受禄,你请贫僧吃东西,贫僧也不能便宜你,让你亏本。”
“说吧,我看你有所疑惑的样子,应该是有求之事!”僧人道。
丁耒笑道:“我这人比较喜欢结交朋友,特别是你这样的高人。”
“我刚才观察他的动作,有点像少严寺的武功,以前我运镖的时候,见过有这样的僧人出手,少严寺的怒目金刚手,摩天大法,都很是厉害,这人吃东西的动作,应该就是怒目金刚手。”古太炎小声在丁耒面前附耳道。
“哦?怎么看出来的,贫僧倒是喜欢你这样的小友,虽然武功平平,看不出什么根基,但总觉得你未来前程不可限量。”大耳僧人笑道。
丁耒道:“怎么个不可限量法?我之前听你说,似乎有不少我这样的人,你具体见过哪些?”
“你居然听到了?”大耳僧人先是一惊,他只是很低的声音盘算,这个年轻人耳力如此惊人,但旋即他就释然了,凡是见过的这样的人物,无一例外都有一些特异本领,丁耒是耳聪目明,算计深刻,而别人就说不好了。
僧人微微一笑,惊讶退去,淡定中自有一番气度:“这个还不好说,最近流星降落,天下正发生闻所未闻的变化,我至少认识的就有三名命格看不透的,其中一人资质更是一日千里,我都难以置信,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天才。”
“都是你们少严寺的?”丁耒不禁问。
“非也,这些人多数不是江湖门派子弟,我看你也是闲散之人,武功平平无奇,但是潜力却是巨大,当然,这还是你不死的基础上,我认识的一名青年,已经死在了路上,只怪他惹是生非,爱管闲事,贫僧也没法救下他。”僧人缓缓说道。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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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长漠北岭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他死后你发现什么端倪了没有?”丁耒问道。
他一番解析,便知僧人说的年轻人,正是死于侠义榜任务,如今天下出现这么一些侠义榜成员,祸福难料。
“哈哈,我哪里知道?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令我吃惊的是,他武功却是长漠厄奇宗的武功厄运掌,出手厄运纷飞,也难怪如此,他武功不知是偷学还是如何得来,长漠可是在北面契丹里,契丹和汉人从来有隔阂。可惜了,一个人才,死在了南下的路上。”僧人道。
“南下?那岂不是说他从北方长漠来的?”丁耒忽地道。
“不是,我看他武功并不像长漠厄奇宗那般,与长漠的凶神恶煞背道而驰,武功明显差了一筹。习武之人,往往讲究气势,一气而运三钻研,气势不足,后续再是天花乱坠,也终究败相重重。还有有时候讲究运气,有时候无意中就能得到领悟,突破桎梏,改变命运。”僧人也是摸着脑门,觉得事情非常古怪。
他还认识了两人,也是武功诡异莫测,但无一例外,没有真髓。
丁耒这下有些恍然,他说的那人,定然是学自侠义榜的武功,因为全靠点数支撑,自己没有长期历练,导致了武功看不出,这就是平凡中空有招式,而无底蕴。
丁耒的“三山剑法‘练就了一个多月,武功有些底子,自然不是跟这些纯粹加点的人士一般,带有独有的,若是进一步发展,就能成就,之后则是。
三种境界,标志了武功的领悟程度。
有的人即便有般的招式,但是没有自己修来的真髓,一样只能发挥60%的实力,所谓真髓,就是与自身的贴合度,愈是亲近贴合,愈是超水平发挥。
丁耒如今三山剑法是地步,却因为有自己的领悟,初建真髓,他的三山剑法实际上能发挥120%的实力,若是再更进一步,甚至能达到的程度。
“武功一道,确实适合自己的才是最为精妙的。贪多无用,唯有钻研方能获取真妙,平凡的武学,一旦适合了自己,也能发挥出非比寻常的威力。”丁耒点头道。
“孺子可教,我看你一身气质敦实,沉凝,厚重,恐怕适合‘拙’类的武功,若‘拙’而不群,便可以是‘巧’。”僧人说了一番复杂的话。
丁耒笑了笑:“大智若愚,就是这个道理吧,愚钝一旦转化为智慧,就像‘拙’变为‘巧’,惊天动地,非常人之能及。”
“年轻人,还是有几分领悟,不错不错。实话说了,我是北岭少严寺的僧人,我非常欣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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