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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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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质居然增加了0。1点,别小看这0。1,就在这一刻,他的身体似乎多了几分余力。
有如火烧般的血液,滚荡激烈,冲刷在经脉之间,这是体质提升的表现。
加速了血液流动的同时,他顺势拔出了长戟,身体微微一斜,装作要倒地的样子。
对面那名军卒本来心有迟疑,这下子觉得丁耒是真正的强撸之末了,当即一戟扎来,刺向丁耒的喉咙,手段极其狠毒。
丁耒蓦然眼睛一闪,左手顺势一拿,就抓住了长戟,他的剑也顺势而前,冰冷剑身之上,遥相倒影,露出了那名军卒惊恐的脸色。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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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剑法威力
剑如弦铮,波荡起伏,一道平静如镜的反光,随着细密的雨珠,落在军卒的喉咙上。
一剑刹那,漫空血花,如同张开的花蕊,鲜红欲滴,丝丝落地,剑身留迹,丁耒猛的一抖,剑花微张,掸起一蓬流苏。
眼前的军卒,恍然失神,只觉喉咙疼痛,如撕裂一般,紧接着捂着喉咙,仰头倒落,长戟被丁耒反手一甩,当作一杆长鞭,硬生生砸在了军卒的面目上,此人更添惨叫,却哑口难呼,在地上挣扎不停。
丁耒最后一剑落下,干脆利落地了结了此人的性命。
生死不过转瞬,他如今真正面临危机,却是爆发出了常人难有的意志力,他的剑虽拙钝,却悠远绵长,虽还没有衍生意境,却有自己的意思在其中,这就是文人的风骨。古代有个文人写过名为《三山》的诗句:“南朝凤皇台,置酒昔高会。酒酣望三山,宛在青山外。”丁耒的剑,无酒却酣,无味却甘,他落下最后一剑的时候,甚至仿佛有坐落凤凰台上,登高远望,与友相会的古人奇景。他友人不多,知音难寻,如今这剑,却成了他的知音一般,铮哐有声,令人回味。
就在凝神的间隙,他的眼前闪过一道信息:“恭喜你,杀死五名军卒,彰显侠义,获得10点功德值!你目前受伤严重,侠义榜念你初出茅庐,特许你一次机会,若需治疗,按照你的弱不经风的体格,需运用1…10点功德值,初步治愈,1点,完全治愈,10点。”
丁耒无奈笑笑,他本意是准备将功德点加在三山剑法上的,争取突破到的境界,可惜现在受了重伤,若要完全治愈,等于浪费了10点功德值。这些伤痛,还未伤及要害,他至少还能忍受。
于是丁耒点了‘初步治愈’这一栏,浪费1点功德值,身上血液仿佛凝固,接着如沐浴了一道温泉,舒适喜人,他的腹部伤口停止流出血液,有结痂的征兆。
“想不到这个侠义榜如此神奇,能当场治疗伤势,可惜只有这一次机会,而且价格实在黑,我弱不经风就需要10点才能完全治愈,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开启随时治疗这个契机,若有如此逆天的机会,那我倒是不再担心受伤了,以后危急关头总有用处。”丁耒一边盘算,一边从背上的药箱里拿出了药物,这些都是他平日必备之物,打开布包,药香浓郁。
他拿起一颗青色的药草,这是青松草,能够止血活络。在口中咀嚼了一下,然后敷在了伤口处,并用布包包裹,裹紧严实。
疼痛稍缓,他心绪安定些,他想到了侠义榜功德值剩下的9点,下定决心,猛的加在了“三山剑法”之上。按照之前“三山剑法”:1120这个程度,正好突破到。
“三山剑法,2045,!恭喜丁耒,可喜可贺,你离大侠更进一步了!祝你一路顺风!”
丁耒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多出了什么,三山剑法更加融会贯通,指哪打哪,熟练许多,若要他自行参悟“三山剑法”,怕是要半年甚至一年,能力方可提升。感受到手里的剑,忍不住挥舞了一记,剑光流转,三山招式,手到使来,轻而易举,举重若轻。他的武功再次进步,自然值得喜庆。
不过他知道,目前还有支线任务没有完成,爬上山坡,欲要去解救那三名妇女。突然侠义榜再出弹出信息:“一名妇女宁死不屈,撞死树下,还剩下两人,还请早些解救。”
丁耒心头一肃,就刚才功夫,他失去了1点功德值的机会,不觉肉痛,如今哪怕1点都不能浪费,若是加到三山剑法上,能增强武功,也能更接近报仇机会。
他丝毫不怠慢,足尖一提,如踏东风,快步就冲向了小树林。
此刻树林里,地上横尸不断,一名夏朝军卒,正抓着死去的妇女,恶狠狠地道:“臭娘们,给你舒服的机会不要,非要寻死,晦气!”
两名妇女依稀恐惧地大叫,衣服已被撕开,露出肌肤,两名军卒一脸猥亵的笑,上下其手。
就在这时,之前处理死去妇女的军卒,突然一回头,大喊一声:“小心!”
两名军卒一时莫名其妙,等到反应过来,只见一道寒风扑面,血花四溅,二人头颅当空飞落,无声无息。
“你你你,你居然还没死!”之前那名军卒换了中原话说,惊恐万分,他分明瞧见,将领钟流已砍中丁耒的眉心,寻常人早就身死当场,而丁耒如今只是额头留下一道疤痕,如同古代二郎神,一张细线,狰狞可怖。
丁耒远远看着此人,顺手一踢,从地上踢出一道长戟。
长戟扎来,罡风凛冽,这名军卒显然有些本事,大吼一声,从腰间拔出长刀,居然是类似钟流的刀法,刀光如血,仿佛霹雳,直挺挺地打飞了长戟,接着他脚步跨出,在半空中刀光抡成一道圆弧,圆光温润,暗合杀机,看似华丽,实则惊心。
丁耒身随剑上,提剑刺来,剑光如虹,与圆光拼在一处,滴溜溜的刀身,忽而转回,落在那人手中,片刻,他如跳蚤,身法诡异,落在丁耒的旁侧处,出刀劈砍,当头就是一记急风骤雨。
丁耒心平气和,缓缓调息,三山剑法中的“坠山”,如同垒石不断,轰轰烈烈,那人仿佛山崩地裂中坠崖而下,身体径直朝着剑光撞了过去,眼底闪过了惊恐之色。但他还是偏移了一分,只是肩头爆血,长刀猛的一削,就斩向丁耒的右手。
丁耒右手一缩,换作左手持剑,剑身一挑,就将长刀蹦开了一阵,趁机飞踢而出。
他经过生死危机,如今反应敏锐,再非吴下阿蒙,是以不再拘泥于普通招式,更临时急变,是以腿脚功夫,来创伤此人。
在这名军卒的身上踢了几记,军卒闷哼一声,几乎站不稳,但长刀依旧抡得浑圆,如乌云盖顶,就笼罩了丁耒的头颅。丁耒知晓此人不一般,学过一些那钟流的武功,虽说学艺不精,方式简单,但也能威胁到他。
丁耒如今三山剑法已到达地步,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敏锐,强硬,大气,三山剑法“以山为名,以山盖地,山中有人,其名为仙。”如果真的练到深处,也是一招极为罕见的武学。
只见丁耒再次使出“搬山式”,仿佛愚公移山,夸父逐日,山色朦胧,映照大地。
剑如拙钢,突如其来。
长刀铛地一声,倒飞而出,方才那名军卒,分明感觉到,丁耒的剑法刚烈了许多,本来第一式出现,就隐约觉得不对,如今第二式,更是精彩连连,压倒优势,磕飞了武器。
长刀已逝,剑光便近。
丁耒剑从拙钝,变作普通的刺剑,直接没入了这人的胸口。
一丝鲜血抽出,这人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渐渐苍白,居然是说不出话来。
丁耒将剑一拔,看也不看这人,走向了两名妇女,以剑解开了二人束缚的手脚。
“你是?丁耒!”这时其中一名妇女认出了丁耒,眼中难以置信。
在她看来,丁耒是一介文人书生,多次考取功名不得进,在大林城也算是一个名人,这名声却是处处为讥,如今大林城遭难,本以为丁耒会趁乱逃离,眼下却在这里见到,还救下她们,真是天赐福泽。
“这个就是城里洛家药铺那位……”另一名妇女也睁大了眼睛,左看右看,丁耒模样分明,没甚变化,就是神色中多了几分坚定,文武之意在心间流淌,换上面目,如同一杆笔直的尺度。他做人做事,素来坚定,处之泰然,虽然难免落了笑柄,但却也是过去式,如今他等于是弃文从武,踏上了另一番道路。
“侠义榜”或许就是天赐良机,上天让他,行侠仗义,改天换地,那便从了这天道,任它时光轮回,光阴荏苒,我自逍遥罢了。
“我确实是丁耒,你们先别急,慢慢说。”丁耒说道。
两名妇女互相都看了眼附近地面的尸首,几名大汉目光都如同死寂一般,一时间二人也心生悲凉:“丁耒,现在我们丈夫都死了,落在大林城的家恐怕也毁了,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我先看看这几人。”二人知道丁耒是医生,听到丁耒的话,隐约升起一丝希望。
丁耒翻看了四名大汉,都已死了个透,到了最后一位的时候,这名大汉喉咙里冒着血沫,眼睛还未完全涣散。
“他还没死,我看能不能救下他。”
听到丁耒的话,两名妇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虽然从未见过丁耒出手治伤,但其师父洛青峰却是医道好手,想必有其师也有其徒。
丁耒蹲下身,将金针拿出,先把了一下脉搏,只觉得脉络跳动缓慢,几乎骤停,他顺着大汉伤势方向看去,还好是落在腹部,虽然伤势极重,伤到了脾脏,却还有一线生机吊着。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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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飞鹰九擒手
洛大海身死,又不见洛莺与师娘,丁耒尽管心中悲痛,却到底压抑了下来,祈求着上天保佑,二人顺利。
走过一方街市,一路又是残垣断壁,惨不忍睹。丁耒不忍地转过头,遥远处影影绰绰,似有一栋建筑依稀。踏破铁鞋,终觅去处。便见近前尸骸堆砌,一座建筑拔地,高轩耸立,瓦砾青翠,褐黄牌匾,上书写有“云轩阁”三个大字,工整莫名,遒劲有力,乍然一看,独显不凡。
此阁门前同样乱象丛生,多有马蹄踏痕,落脚足印,显然是慌乱中,有人仓促逃亡过。
此时两名夏朝军卒有说有笑地走出,手里提着两道头颅。里面传出声音,是孩童的哭声,也有几名女子的求救声,此时也有军卒在里面,施鞭爆打,一面吼叫:“要你们反抗?待会一起充作奴隶,运到我们大夏,好好整治下你们!”
丁耒心底升起怒火,这些夏朝军队,一路杀戮,违背人伦,应当快而诛之!
就在此刻,他的眼前闪过一道信息:“支线任务后续:云轩阁困有三名少女,杀死其中看守几名军卒以及一名头目,可获得功德奖励3点。”
居然还有任务,除却那名妇女孩子2点,这里3点,加上他之前攒下的4点,如无意外,他又能积累9点。一番思索,他已摸身而上,趁着两名军卒有说有笑,他抽身上前,剑如冷石,坠落在二人脸庞。
二人尚未反应,目光一呆,剑光就对准二人头颅刺来。
其中一人微微一偏,脸上划过一道犀利的创口,另一人则整个面目被削下大半,这也是长剑锋利作用,加之丁耒武功提升,杀心在此,一时怒及出手,当场击溃。
那名受伤的军卒怪叫一声,便要冲入房间内。
丁耒可不能让他如愿,剑随身起,刺入了此人的后心,用力一搅,内腑混乱一片,眼神一失光华,倒地不起。
里头似乎听到了声响,两名军卒连连冲出。
便见丁耒三山剑法再出,“坠山”式出,二人眼前,仿佛有山石经历风雨磨砺,千锤百炼,坠落在地,散而开来,点出两道寒芒,分落在二人的身上,一时间惨叫传出,二人同时倒地。
丁耒工夫又高了一层,加之趁势杀人,更加轻而易举。
两名军卒倒地同时,里面传来爆喝之声,丁耒便见有寒光闪现,一道硕大的锤影当头而来。
此锤浩大,方正,沉重,刚硬,锤光乍现,顺头便砸。丁耒一剑倚来,与锤交织在一起,砰地一声,他脚步连退,手臂虎口居然崩裂开来,本来他施剑太多,负荷巨大,如今伤势再起,可谓难以驾驭。
“你是什么人?”这名大汉走出,说着中原语,穿一身夏朝军服,铠甲连环,每一步都沉稳厚重。
听到大汉的话,丁耒默不作声,而是转身就退,他顺势一脚踢起地上长戟,猛的扎向大汉。
大汉手臂肌肉鼓胀,猛的一抖,大锤暴怒砸下,就与长戟分而开之,长戟居然被生生碾压弯折了!
他武功毫无花俏,纯粹蛮力,但力道之大,远胜普通军卒。
丁耒心惊之余,转身踏墙,飞扑而上,落在了房顶。他也是情急施展,动作麻利,居然仿佛飞檐走壁,他轻身方法全无,全凭自身心意,这番灵动如猿的动作,令得大汉面色一变。
他没有追上,而是提起脚边长戟,倒射而出,呼呼风声,顺势而来,刮入耳边,如鬼哭狼嚎。
丁耒感受不妙,当即反身,举剑就劈,施展的是“搬山”,如有一道青山耸立,重逾千斤,横陈,搬离,挡在面前。剑光重中带缓,缓中带动,动中带变,变中又回归了“拙”,大巧不工,无非如此。
剑与长戟几乎擦肩,惊险万分,丁耒刚接下第一戟,第二戟,第三戟,就连贯而来。
长戟如虹,迸射而来,如一道道羽箭,刺破天穹,浩瀚汹涌,大力沛然,其势无穷。
丁耒接了第二剑已觉不对,他如今武功对付这样一名小头目,还是相对羸弱,难以相抗。
第二戟几如怪啸,深深阴恻,擦破了耳畔,第三戟却接踵而至,如一柄杀伐带怒,波涛汹涌的罡风。
丁耒第二剑去势不稳,还要接下第三戟,明显力无能及。他眼前只见长戟放大,对准了咽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目光森然。他就要面临生死大劫,心头肃穆之余,更带着几分不甘。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觉身旁如风随至,一道身影当空而落,脚步踩在瓦砾上,轻盈无声。
一只手掌,如摩云千垂,囊括周遭,掌势惊人,当空微微一个折转,顺势捣入,巧妙精密,一手便抓住了长戟。
反身一旋,长戟就脱手而出,直射向眼前大汉,大汉目光一闪,恶叫一声,手中大锤落下,狠命砸在长戟上,直接把长戟给迸飞了数丈远。
丁耒这时转过身,只见一名长相清瘦、满脸苍白的男子稳稳站在面前,他一身青袍,拂风而立,缓缓地道:“你先去救这些百姓,我来对付他。”
“好!多谢兄台了!”丁耒知道情势紧急,也没有多问男子身份,但看他之前相救,知是自己人,自然可以信任。
说着,便见男子手掌探下,如飞鹰捕兔,鸟雀捉虫,五指虚张,便旋身拿向大汉。
大汉的大锤立时如钢铁洪流,清脆作响,浩大无俦,猛的一砸,就要让男子筋骨开裂。
男子半空中,居然身法卓著,脚尖互相一点,横移躲闪,与大锤几乎擦肩。
他的手再次探下,反身就是一记猛抓,落在了大汉的肩头,第一抓下落,登时大汉惊叫一声,肩部衣襟撕裂,化成碎片,右手拿锤几乎不稳,待他反应过来,肩膀上已经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他们,这里我来应付!再晚了有别人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那男子突然急道。
丁耒应声,从楼上跳下,顺势一剑给大汉偷袭了一记,趁着大汉倒退的瞬间,他抽身进入了“云轩阁”,里头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四名少女正被捆在木柱上,还有两名孩童,丁耒扫过众人,随手几剑,解开了几人束缚,道:“谁是王姐的孩子恒儿?”
王姐自然是那名妇女的称呼。
这时候正有一名孩童站了出来,哭嚷着:“是我娘,大哥哥,我娘在哪里?”
“没事的,你娘很好,待会我就带你去见她。”丁耒揉揉孩童的头。
一旁的三名女子,则一直盯着丁耒的看,她们方才就注意到了丁耒与外面夏朝军卒的大战,心底却是疑惑:这个丁耒什么时候会了武功,还能跟夏朝军队一拼生死?
这三人不巧,正是白日奚落丁耒的女子,如今渐近夜幕,看不真切,但也知道眼前的人是丁耒无疑。
“丁耒!”这名女子叫做言思,是大林城一位说书人的女儿,另外两位同是大林城附近乡绅的女儿。
言思,出自《诗经》:“二子乘舟,泛泛其逝。愿言思子,不瑕有害?”此女过往也有一些才气,凭借这一份才气,在大林城也往往有些名声,如今大林城被破,家庭亡故,她泪如雨下。
看着丁耒,她眼睛绯红:“我父亲是不是已经……”
“我也不知道,但令尊恐怕确实不在了,整座城都被屠戮,实在万难幸免,还请言思姑娘节哀!”丁耒摇头道。
那名叫做言思的女子“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另外两名女子虽然好些,但此刻也是面无血色,知道到了这个程度,丁耒不会骗他们。
“不要伤心,再伤心死去的人也不会复生,现在你们唯一的打算,就是应当随我一起离开这座城,找个安全的地方。”丁耒安慰道。
言思哭着,想着,就渐渐止了泪水:“丁耒,我现在,现在最亲的人就是你了,你不要抛下我!”
丁耒一脸无奈,以前言思这些女子对他总是挖苦,如今见了他来救下她们,却又变了个性子,难怪女人如水,时而如江河平波,时而如怒海侵涛,时而如古井无波,时而是旋潭欲滴。
他叹了口气道:“我会带你们出去的,但以后的事情,我也没办法给你们打算,希望你们能明白,人生苦短,别再伤心难过,该去投奔外地亲戚的,及早去为好。”
“丁耒,谢谢你。”言思逐渐安静下来,一张粉嫩的面上挂着几豆霜寒,泪水泫然,到底是咽了下去,她拉着另外两名女子,道:“我们走吧。”
丁耒带着几人,从一旁的侧堂跑出。
他也想要帮助那名侠士,但那名侠士似乎本事高明,一手如鹰般的手掌,始终不离大汉的要害,几度辗转,逼得大汉退到了角落里,眼看再是一招落下,如苍鹰盖顶,振翅铺面,抓在了大汉的眼睛上,这一招十分狠辣,直接抓破了大汉的眼眶,一颗眼球都被抓了出来。
大汉惨叫声几乎响彻整个夜色,有人似乎听见了,很快便有脚步声从远及近,遥遥而来。
“兄弟,快带人逃,我来挡住他们!”便听空中传出那名男子的声音,接着一道身形如翅而飞,游曳而出,落在了正街上。
面前正有十余名夏朝军卒。
“你们这群夏朝走狗,都要尝尝我的飞鹰九擒手!”话音放落,好似有苍鹰铺面,大风过境,便有打斗声连绵不断。
………………………………
第10章 逃离
丁耒见此人武功高强,也熄了去帮衬的心思,他去也是拖后腿罢了,他如今还是要专心修炼三山剑法。
就在方才,他的眼前闪过一道信息:“由于是他人斩杀头目,但看你杀死另外夏朝军卒数人,救下三名少女,可获得1点功德奖励,解救妇女孩子,获得2点,切忌,如果解救之人身死,将扣除功德值。行侠仗义,救人到底,且行且退!”
丁耒一愣,这“侠义榜”真的抠门,原以为能拿到全部5点功德值,现在只能拿到3点,加上之前的4点,就剩下了7点。
他带着这些人,自然要保住他们周全,可惜他现在既无轻身之法,也无内功修为,一部最基础的《坐忘功》就要20点的功德值,而身法中,最简单的《燕子追》也要25点,他现在可谓一穷二白,根本兑换不起这些武功秘籍。
就在他带着众人穿梭巷道的时候,他眼前再次闪过一片信息:“友情提示:结义金兰功能将不久后开启,结义金兰,是根据你在别的侠士眼中的好感度,计算出你能获取的信息。好感度越高,你获得的信息越多,甚至就连对方师门不传之秘,也能经过侠义榜功德值兑换。”
“好感度?就是说与别人的深交程度吧。”丁耒心中盘算着。
他如今方才新认识一名侠士,连对方姓名都未知,如何结义金兰,况且这是现实世界,哪有那么容易与别人打交道,虽说那名侠士救了他,但也不代表他能通过他换取什么信息。
这时候,下方出现一个注释:“注明:同为侠义榜的义士不可结义金兰。”
还有同为侠义榜的义士?丁耒不禁愕然,现在刚刚起步,三山剑法武功才,如果遇到了同为侠义榜的义士,不知道是福是祸。
摇摇头,抛开这些想法,丁耒带着众人,穿过了方才的客栈,正要回归北门的大门,前去汇合。
只听远处“呜~”地一声声传出,是有人吹奏了号角,连绵不断,接着各个城角,出现了一簇簇火把————这些都是大夏留在城里的军卒,别的大军,早已经突破了大林城,向不远处的汴临城攻去,如果再连续破两三城,那么就将直取皇室沃土。但皇室定然不会如此羸弱,另外九王也不会允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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