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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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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岂不是跟我们中医的望闻问切有点相似?”

    “可以这么说,但灵镜之术讲究气机变化,甚至可以渗透到思维中,你所思所想,都有可能被气机反馈出来,这种招数,可就不是单纯的望闻问切能比拟的了。”

    丁耒神色安定下来,既然有柳相师父的“灵镜之术”,那么此事就肯定没有问题。

    集邵空见丁耒表情,心知他是坦坦荡荡,自己还几番怀疑,甚至要将他拱手推出,不觉面皮发热。

    金庚听闻此事,也当即沉住脸来,几番变化,最终冷声道:“就依照柳兄所说吧,我也是无惧。”

    年轻男子听闻灵镜之术,再看金庚表情,立即了然,当即有求救的意思。却见朴凡伸手拍了拍年轻男子肩膀:“放心,没什么事,到时候我们都会好好配合的,你相信我们便是。”

    丁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未能发觉。

    柳相也没在意那么多,挥挥手,就从一旁的黑帘中,窜出几名劲装男子。

    几人下手很重,丁耒刚觉不对,就被反扣住双手,连他都觉得生疼,却不好在场发作反抗。那名年轻男子更是杀猪般的哀嚎。

    “得罪了,你们二人,如果事情水落石出,我无论如何,都会还一个公道。”柳相做着和事佬。

    “带下去!”柳相再手一挥。

    几人鱼贯而出,一路往后方密堂方向离去。

    王五几人站在外面,看到丁耒被扭送后方,王五率先抢上:“你们这是干什么?拘留良民?”

    若非集邵空拦住,只怕已经闹翻天了。

    柳相冷眼看过几人,道:“散人盟的规矩,你们难道不懂么?以下尊上,而不是以下犯上,集邵空,你先带他们出去读一遍散人盟的遵章,你这些朋友,实在不像话。”

    集邵空不得不歉意一笑,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柳师兄,我只希望能快些解决。不然人心也难平。”

    “这倒也是。”黑脸大汉钱不正道,“柳师兄,千万要防止出什么变故。”

    “密牢密不透风,你还怕什么?”柳相道。

    “不说这些人硬闯肯定做不到,但倘若有心人,设下一些陷阱,引发变故,存心把我们这些人往火坑推,那就不一样了。”钱不正正色道。

    金庚冷笑连连,集邵空则脸色发青,几乎就要气成柳相这个样子。

    柳相思前想后,还是再派了几名散人盟弟子,其中就有许嵩此人,让几人作为门外看守,内外接应,应当没什么大碍。

    王五、古太炎被林潼和周泰等人拉到一旁。

    石微此女则像是看戏一般,看着这一切。

    古太炎本就暴脾气,见石微在这里似笑非笑,怒道:“你笑什么?我兄弟被拖走了,你还在这里笑,如果你不是女人,我只怕就在这里打你一顿了。”

    石微呵呵笑道:“我就算不是女人,你也不敢动我一丝一毫,你要知道,动了我手脚的人,哪怕准备碰一下,他们都要断手断脚。你也不会例外。”

    古太炎气结,但是偏偏不敢打出手。

    王五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如何跟丁耒取得联系,你们不要再争。”

    他抬眼看向集邵空,道:“集师兄,不知道你可有办法?”

    集邵空摇摇头:“那是密牢,直接连通到小半个苍岩城的地下,也与朝廷的牢狱有所关联,不过隔了两重铜门,就算想走关系进去,一来我这边不能见,二来朝廷那边也不会准入。”

    王五道:“那怎么办?万一丁耒出什么事情……”

    “不可能出事,密牢我知道,去了的,没人能够找机会出来,也没人能够渗透进去。”集邵空道。

    林潼慨叹一声:“看来只能看丁耒运气了,总之,我也是不太相信他是大夏奸细的。”

    几人说话的时候,丁耒已经被拖入密堂。

    这几人下手极重,那年轻男子已经昏死过去,而他则也汗流浃背。

    再次来到密堂,这里各色游鱼,五彩斑斓,中间池塘却呈现一种不规则的模样,丁耒这时候才有所觉察。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名劲装男子,跳入池塘中,但见其中混混沌沌,一片晦涩莫名,他徒手往下,不知准备向池底掏什么。侠义榜


………………………………

第114章 密牢深邃,坐地观天

    此人掏入其中,像是在捞鱼,却分明不是。丁耒看到,浮浮沉沉的水流中,有一黑色物体,被拔地而起,周遭游鱼皆是惊悚乱走,一时间营造开一片空白之域。

    这人猛的一撬,就像是拉开一到闸门一般,中间黑色物体被嵌入地下。接着,整个池塘开始沸腾起来,水流带着鱼类一起,回旋而下,随轨迹冲刷落入地底——————中间有一道空乏的豁口,逐渐拉开,像是吞噬万物的饕餮,张口将水流和鱼全都吸入其中,不知道这些水流顺往何处。

    丁耒再一看,整个池塘,纯粹空空,像是一片多余的盆景,除了水草依旧,别的点滴也无。

    黑沉沉,漆如墨,深似夜,井观天。丁耒知道,这或许就是他们所说的密牢了。

    想不到密牢居然在密堂之中,这个巧妙设计,确实十分惊艳。据说许多西洋人,发明了各种物事,例如雷火弹,西洋火绳枪等等,可是想不到,中原人智慧也并不差,只是因为习惯了刀耕火种,兵刃交接,加上武力惊人,便对于那些科技上的物事,发明迟缓。并非智力原因,纯粹是国情与传统。

    西洋人不讲究国家,似乎可以入四海,探八方,处处为家。而中原人小家碧玉的观念,深入人心,就连牢房,也要修的如此精致,才显得整个设施完备,洋溢官威。

    “带进去。”其中两人守在门口,就吩咐四人,一左一右,将丁耒和年轻男子带入其中。

    这是一片修长阶梯,一路向下,仿佛深不见底的空洞,从光芒照入,可见熹微,再到光芒收敛,漆黑得不见五指。

    丁耒的双目很快熟悉了地势,进入其中,便觉四面潮湿,空中滴水,四处地面散发着阵阵恶臭味,这几人似乎丝毫未觉,麻木着脸孔,带着丁耒二人,走向深处。

    刚落足不到三五步,就见一旁有穿堂阴风,接着甬道上的火把,尽数燃烧起来,如此机关,丝毫不亚于松家的传承。

    只不过松家只是一家之力,这可是倾尽一城之力。

    其中甬道,岔路,甚至多如牛毛,丁耒尽管聪慧,却也不能一一辨识。可是他分明注意到,在每一个甬道岔路口,都有一个独立的小间,这里住着个别人,似乎都是散人盟培养的高手。远远从铁栏看去,就觉得这些人,各个气势沉寂,心态冷静,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看来自己要逃出这所密牢,单凭一己之力,以目前状况来看,恐怕是不可能的。

    这些人各个都是的高手,若是一对一,他胜算很大,但是一旦蜂拥而至,加上一些暗器设备,那么他只能饮恨当场,殒命喋血。

    经过这么长的甬道,他也碰见了一些犯罪之人,这些人都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看见丁耒被拖进来,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丁耒,殊不知丁耒看他们,依旧觉得可怜可悲。

    经过这些犯人,丁耒就见眼前火光大盛,接着丁耒就看到了一个巨大铜门。

    丁耒通过声音,可以判断,这个铜门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内部有巨大空间。

    一些风从另一头吹来,以至于铜门发出铿锵之声,吸引耳目,想来铜门里,是一处出口也说不定。

    不过丁耒目前修为,决计不可能打碎铜门,这铜门少说也有上千斤,厚达两尺,别说丁耒一人了,十个丁耒加起来,也不够打破这个铜门的,除非他的武功突破到,借用强力气流,说不定能将铜门冲得变形。

    这铜门受潮已久,只消铜门畸变,必定能顺利打开。

    丁耒思索着,渐渐远离了铜门,来到一处更加阴森诡异的地方,这里四周地面都是血迹,不远处甚至有人在哀嚎,惨叫声不绝如缕,丁耒听得头皮发麻。

    只听一旁的劲装男子道:“你不必担心,我们不会把你放到深处,但现在牢房犯人众多,你也只能选择靠近这里,就当是磨练一下意志了,希望你好好在这里待着,若是出了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

    丁耒苦笑道:“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里是密牢深处,关押的是最近犯下滔天罪名之人,你知道么?就在前两天,罗刹十杀的第十位,手刃刹的弟子,莫当行被抓住了,现在正关押深处,此人杀了我们不少中原人,应当该死,但盟主说了,不杀他,要引出罗刹十杀一一前来,好设下陷阱,将他们全部围杀。”这名劲装男子道。

    “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他可是奸细一个。”另一人冷冷地道。

    这人道:“我看这个丁耒不像,若是奸细,他就不会这么堂堂正正了,现在看他表情,分明没有害怕,常人只怕早就神摇魂动,甚至失心疯了。”

    丁耒道:“你们这个牢狱确实很厉害,我虽然对于风水没有什么研究,但我知道,长期呆在这里,即便不死,也会被吓得肝胆俱裂,声音传播这么广,那里惨叫声不断,简直是磨人意志,我还好,只是这个年轻人,只怕受不了。”

    “你还关心此人?他可是你的对头,一旦查出水落石出,你们二人就要有一个要掉脑袋,你可是想好了?”之前那人道。

    丁耒苦笑一声:“虽然我不想掉脑袋,但万一真的到了那么一天,我也会坦然应对。”

    “哼,算你是个硬汉。”另一人冷哼一声。

    “好了,拖进去吧。”又一人道,随即把丁耒扔到了一个牢房里。

    临行时,将丁耒身上的物品全都带走,丁耒没什么盘缠,就一柄“承天剑”最为贵重,可眼下这柄剑也被带走,也由不得他,不禁让他苦叹连连。

    “这倒是好剑,若是落在我手里,肯定会发扬光大。”其中一人提着“承天剑”,笑嘻嘻地走离。

    “你别起什么贪念,现在这个丁耒还不是真的罪人,若是招惹了他,万一到时候举报我们,只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一人连忙道。

    几人有说有笑,气氛和谐,各怀表情,逐渐远去。

    这几座牢房里,除了丁耒,便就是年轻男子。丁耒在这一头的牢房,而年轻男子在那一头,这样做法,也是避免二人发生纷争,毕竟事情没有了结,谁都不想半路出现问题。

    那男子还未醒转,若是醒来了,只怕会被深处一声声怪嚎,吓得魂飞魄散。

    丁耒哪怕如此意志坚定,也不禁觉得恐怖万分,仿佛身处幽冥地狱,四下漆黑无比,阴森晦涩,异臭难明。

    他身下是一些稻草,不远处甚至有干涸的血迹,可见这处密牢的残酷程度,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

    丁耒听了一会儿深处嚎叫,渐渐适应过来,因之牢房透风漏雨,十分阴寒,丁耒索性盘膝而坐,运转起《沉心石照经》来,之所以没有运转《舍漏功》,而是这部功法,一来《舍漏功》已到达某种境界,而这一部功法还在起步,其二便是这门功法能很好抵御外物。

    此处风水不佳,几乎极尽了邪恶,将所有的恶风恶水,全都倾泻进来,令人心神摇曳,胆战心惊。

    丁耒如果还想运转《舍漏功》,就会走火入魔,得不偿失。

    《沉心石照经》有着第一重“心沉如磐石”,他盘膝而坐,内气运转在阳维、阳跷中,渐渐放开心绪,宁静极致,放空沉浸虚空,无我无定,飘忽难测。他身在牢房中,心却像是在钓鱼一般,沉在最极致的静谧中,似乎上钩的鱼儿就是他的内气,顺着内气轨迹,他的心灵也逐渐开明,入寂。

    他如此坐定半晌,只觉得收获颇丰,以往他不觉得,现在当他真正深陷牢房之中,才心觉整个牢房也不过是一方天地,只是大小氛围不同,但只要有心尚在,心胸开阔,囊括万物,便能坐定入僧,仿佛“侠义榜”一些杂书中记载的“佛祖菩提树下证道”。

    他现在即便不能证道,却依旧安心如此。

    心安理得,他就是一座磐石,无人可以撼动他。

    四面灰沉沉,水滴不断,落在他的身上,也如无物,仿佛他身处牢房之外,实际上,他的心已经游离了,像是云游四海的方士,身处零落漂洋之中,起起伏伏,淡然自若。

    就在他坐定的同时,那名年轻男子也醒转过来。

    当他看到周围的一切时,惊恐得大叫起来,四周风声阴阴,像是鬼哭狼嚎,对他的心底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年轻男子怪叫着,突然听到远处也有一声怪叫,比他还要凄厉,他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惶恐得砸在墙上,砸在铁栏上,想要打开这处牢房,可是依旧无济于事。

    哪怕是手刃刹的弟子莫当行都被抓了,他如此武功,却依旧不能挣脱束缚,可见这座牢房,非同小可。

    年轻男子此刻才发现,整个牢房浑然一体,牢房门甚至都不是一般的铁质,而是长期锻造的青铁。

    而困住莫当行的,肯定是更高一层的铁栏,手铐。即便年轻男子和丁耒都没被铐住,可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臭气熏天不说,血腥不已,比起官府的牢狱更加阴森可怕,更关键的是,这里没有别人,四周灰灰暗暗,徒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危悚感。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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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被迫选择,进入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时无年岁,似乎转眼就是一两日工夫。

    丁耒醒来的时候,自己牢房的一角已经多了几盆饭菜,饭菜发馊,呕心难闻,但丁耒饥饿难耐,依旧选择拿起饭碗,狼吞虎咽起来,他一沉浸修炼就是一两日,似乎忘记了年月日,忘记了时光轮转,岁月在他的心中,仿佛成了一个定格的虚像。

    他大口扒着饭食的时候,便看到对面声嘶力竭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面无表情,似乎有些空洞,麻木不仁,一口饭都没有吃,有气无力的,显然是被吓得痴傻浑呆了。

    “兄弟,多少还是吃一点,我知道你有苦衷,但你知不知道,造谣生事,如此之大的事情,也是要杀头的,算了,我还是不用i吓你了,还是多吃一点,养精蓄锐,也好对付我不是?”丁耒倒是乐观向上,他自嘲一笑,继续吃着饭食,似乎还挺香甜可口。

    自从修炼《沉心石照经》后,他可以屏蔽一些味觉,让自己麻木不仁起来,这或许就是《沉心石照经》的魅力所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饭即便难吃,可在丁耒口中,却只尝到了一点点的馊味。他一口白饭蔬菜,一口发浑的水,吃喝得似乎津津有味。

    在他进入牢房这段时间里,王五等人都在四处打探消息,想要救出丁耒。

    可是散人盟势力极大,他们三头六臂,也管不了此事。

    当日“谷贵”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想要去找丁耒,可也被林潼等人阻挠了。

    眼下,众人围坐在周家,石微却是不在了,此人当日帮扶了一下“谷贵”之后,就转眼消失,两日来都没有讯息。

    “谷贵”与众人坐在一起,心思早已不属:当日的丁耒,为什么和梦境中那人很是相似,只不过二者一个看似文弱,一个看起来十分刚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一样的人么?

    她心中反复想着,这两日都没有睡好,自从她沉睡那段时间后,记忆里多出了一些东西,是一部武功,这部武功十分厉害,比起丁耒几人的武功,还要高深许多,甚至这部武功是贯穿招式和内气的,等于是招式和内气浑然一体。

    她没有修炼这门武功,两日来,她彻夜难眠,脑子里全是丁耒。

    想起当日丁耒对她的动作,她就知道了,丁耒似乎早就知晓她是一个女子。可是她现在连自己身份都弄不清楚,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但一想起那时怀抱姿态,她小女儿的憧憬就上到脸上,脸颊绯红。心中呸呸几句,于是干坐着看向众人。

    赵源和丁耒关系也十分融洽,眼下也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可开交:“丁耒现在如此状况,我们不能探望,万一被人下了毒手,我赵源百思也莫辞了。”

    “早知道不让他进散人盟了。”周泰慨叹道,“谁料到丁耒居然被人陷害,虽然我也是相信丁耒的,但现在人证都出来了,如果再多出一些物证,那丁耒就必死无疑。”

    “你现在这样想也无济于事,我看那个石微或许有办法,当日她临走时不是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么?”“谷贵”突然道。

    她跟那个石微,那日的短暂相处,居然有所交好,离去的时候,“谷贵”获得了对方赠与的一封信件,至今还没有拆封。

    “你说得不错。”王五立即抢上话题道,“那个石微十分神秘,我总觉得她身份不简单,说不定她有一些暗藏的本事。”

    “别把事情都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林潼似乎非常不信任此女。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去见她了。”“谷贵”说着,就当着面拆封信件,仔细看过之后,一脸古怪之色:“这东西是什么啊?”

    周泰眼疾手快,立即从“谷贵”手中拿过,抬眼一看,只见上面尽是密密麻麻的线条,似乎没有条理,也无章可循,但其中似乎还有两道血红色的印记。

    “这些线条粗犷难懂,血红印记更是不清不楚,但我还是怀疑,这可能是一种地图。”周泰看过不少书籍,他立即就反应过来,只有地图,才会描绘得如此生涩,而且有形无迹。

    “我看看。”赵源也接过,他看的书也挺多,甚至儒释道的书籍都有涉猎,不过他没有学过武功,很多事情,他也并不是很明白。本来众人都燃起了希望,却在赵源手底下,又变为了失落,只因赵源道:“这个确实是地图,我看过一些官府传承的古籍,似乎是几十年前的苍岩城地下地图。”

    几十年前的地图,现在还有用处么?

    众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信任之感,那个石微虽然确实有心帮助他们,但留下这一幅没用的地图,让众人怎么下手?

    “你确信是几十年前的?几十年前的话,现在会不会变化太多,这么复杂的结构,可是比我之前经历的松家地下,可是难度大了不少。松家都那么多机关,苍岩城修筑的地下工事,恐怕更加奇诡莫测,我们如何保证安全?”周泰一口气把担忧说了出来。

    赵源指着上面粗短不一的线条,分析道:“你看,这其中粗大的,应该就是那种直通的甬道,而这些细小的可能就是暗道了,即便是几十年前的,我相信几十年也不会改变太多,之前不是在集邵空那里得知了,密牢中有铜门,这其中有两道横线,就是铜门所在的位置,看来几十年来,并没有什么变化的。”

    “话虽如此,但闯入其中,风险何其之大,你可是想好了么?”周泰忍不住道。

    赵源不是武者,不知道散人盟的可怕,这其中势力极大,密牢更是坚不可摧,他们几个普通武者,别说救出丁耒了,进去几步,估计就得血溅三尺。

    “哎,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赵源摇头道,“恐怕只有那个石微,有办法顺利通过,可惜她只留下这样一份信件。”

    “不,不是还有那个许嵩么?”“谷贵”突然道,“我之前听你们交流的时候,集邵空说过,许嵩是集邵空的下属之一,他不是已经被派遣看守密牢外围,如果他想办法把消息告知丁耒,我们来个里应外合,说不定丁公子就能被救出了!”

    “还在叫丁公子?呵呵,你不会已经喜欢上丁耒了吧。”周泰呵呵一笑。

    这时候众人目光一变,赵源和古太炎都惊掉了下巴,而王五、林潼,显然已经熟知情况,默不作声。

    “妹子!”古太炎愣了半晌,这才缓缓道。他一个粗人,自然没有想到那么多,回想起之前跟“谷贵”勾肩搭背的样子,不觉有些尴尬,连说话都迟顿起来。

    “谷贵”歉意一笑,“抱歉,我之前隐瞒你们这么久,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当初流落苍岩城为了避人耳目,我这才伪装成男子,在客栈做工,却想不到遇到丁耒你们,没有你们,我恐怕这一生都会流落在客栈中,请受小女子一拜!”

    她微微低头,身段柔韧,致歉表示。

    “那你真名也不知道了?”周泰不禁道。

    “我真名叫做谷忆柔,这是我唯一的记忆了。”谷忆柔没有说出丁耒和那人相似的事情,世上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只是自己一个梦境罢了。

    “好名字,你以后还是别男子打扮了,做个女人倒是挺好。”周泰微微一笑,似乎对谷忆柔很上心,“对了,你有没有想起你是怎么出事的?”

    “我就这样吧,我不习惯小女人姿态,而且平时办事也方便。”谷忆柔揉揉脑门,道:“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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