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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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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耒心如沉石。

    刹那间,又有一道讯息传出,映入眼帘:“支线任务,郑浪、陈飞宇一丘之貉,算是武林败类,想办法惩治他们,还江湖道义,扬侠客威名!可获侠义功德200点!”

    “200!”丁耒心中讶异,这是除了击退大夏军队10000点之外,价值最高的任务了,如果将这二人解决了,那么自己就能获得200点的功德值,至少功法不用愁了。但是这二人都是内门弟子,哪里那么容易对付,他很快就息了心思,不动声色。

    张质看丁耒脸色有异,不觉瞟向远处的郑浪,小声道:“不用担心扎郑浪他们,我们很快就要出发,你跟我们一起上路,你若要加入散人盟,届时在苍岩城附近十里处,我们再分道扬镳。”

    丁耒知道散人盟的地址在苍岩城。

    “那就多谢张兄了。”丁耒再次一礼。

    一旁的言思道:“丁大哥,正好,我们一同出发,那个郑浪再阴险,他也不敢跟我们百拳门斗。”

    丁耒心中虽安定许多,但还是不放心道:“言思妹子,此次我们出发,我怕路上不止是郑浪作怪,很可能会有大夏的军队拦截,毕竟我们昨晚救下那么多人。”

    “你放心,大军已被朝廷压制住,顶多是一些游散,我们能够应付。”张质道。

    丁耒这才彻底放心下来,“那就应了张兄所说,我们便收拾走吧。”

    接着,众人收拾好营帐,将包裹带上,整装待发。言思稍微笼络了下发丝,郑浪看得眼光微闪,心中不知盘算着什么。丁耒也背上自己的药箱,腰间挎着长剑,神情洒脱,一派正气浩然、书生意兴模样。

    那边的郑浪和陈飞宇也相继整理妥当,他们迷影派和无常刀宗方向在东方,与南方百拳门与暮饮剑堂相背离,虽然同在枫林十二郡,但是相隔了不止千里,可谓是弥远,丁耒知道之后,心中更加安定了一些。

    许是郑浪再恶毒,也断然不可能暗中做下杀机。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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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传说之事

    日上竿头,东方既白,天光悬照,鸟雀清鸣。

    众人背上了行囊,分作两批队伍,一方迎着东边太阳,一方则向南而行。

    郑浪对于昨夜的事似仍耿耿于怀,眼神不时瞟向丁耒等人,特别是落在言思的身上,更是上下扫视,肆无忌惮。

    张质笑了笑,拱手与陈飞宇和郑浪道别:“我们任务既已完成,此次各回各派,恐今后也未必有机会再见,张某给众位赠一句言,一路平安!”

    袁远空也遥遥拱手,脸上总算松懈了几分。

    他们这四名弟子,看起来十分和谐,实际上暗流汹涌,表面工夫做得不错而已。

    郑浪没有说话,一脸的淡漠,而陈飞宇则眼睛微张,缓缓道:“也还是有机会的,毕竟大夏军队还未退却,此番回门派顶多休整一二,就怕张兄不愿意见我等。”

    “怎么会?我张某一向磊落大气,和你们合作这几日,也是非常安逸。”张质皮笑肉不笑,他知道陈飞宇是在暗自诽说他。

    陈飞宇闭口不谈,招了招手,便有二十余名外门弟子,跟随而来。郑浪身后也同样二十几名外门弟子,各个服饰各异,身材雄壮,纷纷从树林中牵马。这些马匹之前掩藏比较深,在树林深处的水潭边,如今全部带来,却是汇成一股不小的洪流。

    便见郑浪、陈飞宇二人上马,回头道了一句:“各位再会!”

    这二人身后,马蹄不断,几乎人人策马扬鞭,奔驰远方,不多时已从山间小道落下,身影消失。

    直到二人一队人整体消失,张质这才回过脸来:“他们既然走了,我们也便出发吧。”

    身后的丁耒已落在马上,言思却不善骑马,看着丁耒道:“丁大哥,马儿太急,我怕摔下去,我想跟你同乘。”

    丁耒苦笑道:“男女授受不亲,与我同乘怕影响不好,你名节要紧。”

    “丁大哥,我……”言思张口欲言,却听张质道:“丁兄弟,反正青梅竹马,又何要紧,你呀,这人就是太过执着表象了,只要心正,处处都是高风亮节。”

    丁耒这才惭愧点头,将言思扶上马匹。

    言思拦腰抱住了丁耒,丁耒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火红,感受到了少女的幽香,镇定了下精神:“坐好了!”

    言思轻轻“嗯”了一声,抱得更加严实,几乎贴在了丁耒的身上。

    这一切被张质看在眼里,不禁淡笑一声,然后“驾”地一下疾呼,便带头从山上冲了下去。

    身后滚滚如潮水一般的马队,纷纷赶来,丁耒左右不自在,却还是稳住了心神,安心驾马。

    由山间到山脚,一路冬草相送,枯木相随,阳光不知何时暖照而下,众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昨日实在情势紧张,却也杀了不少大夏敌军,虽然只救下了一部分百姓,却已算是完成了宗门任务。

    如今百姓也分为两批,一批让郑浪等人带走,一批则跟随丁耒等人。

    因有百姓,也走得不快,但重在沉稳,以张质与袁远空带头,也正好观察周围,看有没有敌军埋伏。

    还好昨日之后,大林城已为空城,远处能见大林城概貌,一片死寂,昏惑难测,沉沉巍巍。

    丁耒扫过最后一眼大林城,这个相伴多年的城池,如今却变成了这样,真的是人生难料,心中不觉凉意纷纷。如今未曾找到洛莺与师娘,他心结难解,一番自我感叹,随即逐渐远去。

    苍岩城是他此行的目标。

    一路上倒是平静,毕竟往南行径,不比东方那边波折,东方毕竟有大夏军队攻城略地,虽不知郑浪他们如何回宗,但眼下自己这边没什么危险,却也可以给言思等人一个安全上的交代。

    兴许是言思没睡好,累了,半途就倚靠在丁耒的身上,昏昏晃晃的。

    几个时辰过去,众人已经行路了百里,一路渐渐繁花绽放,却是冬日奇景,这些花都是腊梅,梅花几度,春秋万千,古人写了不少咏梅的诗句,丁耒见着这片花红迷眼,粉蕊清姿,也不禁觉得心生气魄:“冬来腊月雪未裹,梅开二度何其多。纵使天寒心依旧,但愿此生不蹉跎。”

    “好一个但愿此生不蹉跎,丁耒,你倒是文化人,我很佩服你的诗中气节,有如寒流新日,冷冷寒冬中更生一番暖意,你怎么不去考取功名做个文士?非要在江湖里打拼?”张质赞誉道。

    他很佩服丁耒的文化,虽然才认识一日,却知丁耒一身文人魄力,文胆雄浑,又有一身武功,这样的人似乎不该浪迹世间,应该邀功求官,或是做一方豪绅,怎么会沦落于此?

    丁耒早就看出张质的想法,叹息道:“哎,是国不用我,非我不爱国,如今考取功名,哪有那么简单,不说竞争激烈,不少学子更是攀权附贵,内幕重重,国之如此,我即便再如何求取,也终究是卑微落魄。”

    张质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也道:“想我几年前,曾经也想过报效祖国,征战沙场,几十年前中原大地,还未成九王一帝,分疆裂土,那时候多少能人异士,只是战争让一切变了。如今更是外敌入侵,如今虽不过天霖域祸乱,却难免以后波及其他各域,我这个普通江湖人,恐怕也将自身难保。如此想来,与其浪费精力为国,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多救一些黎民百姓。”

    “说得好,张兄,现在黎民百姓水深火热,多少人甚至吃不饱,穿不暖,以前我在大林城的时候,就见过不少边疆贫民,他们几乎一辈子都为了活着而活着。但我们毕竟本事些微,杯水车薪,哪能与国家相提并论,国不救亡图存,为百姓着想,那么此国也终将因世俗亡故。”丁耒道。

    “亡国之论,还是少说为妙,你出身大林城这座小城,比不上别的大城,在苍岩城你要多收敛一番,以免被人抓住把柄,做了举国之下,刀间亡魂。”张质道。

    丁耒自然明白,他这些年也很少说出愤世嫉俗的言论,做人做事,都勤勤恳恳,一丝不苟,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即便他再做得好,再学一身本事,却也只能成为沙场上的逃亡者。

    他现在等于是逃亡了,再晚上一段时间,或许大夏军队会卷土而来,那时候即便有张质等人,也无济于事。

    人力难道真的比不过一地,一域,一国?

    不,侠义榜上那些破碎虚空,超脱万物的武功,或许会是他人生向前的寄托。

    若真能掌劈天地,踏破山河,那才是真正的无敌。

    他相信这个世上还是有这样的人。

    张质和他说了许多,两人也是惺惺相惜,谈到武功,张质更是眉飞色舞:“你不知道,百年前,曾经出现了三位奇人,延师不提,他的出现虽然挽救了帝王地位,但也窃取了皇室龙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要说的另外二人,其中一人就是风天逸,一身‘风从万里剑’,开山河,截万流,‘风卷残云腿’,斩悍将,破万军。他的武功本来不比延师差,可惜他心高气傲,一心超越自己,超越天地,惊闻惹了天怒,导致天雷降临,最终烟消云撒,尸骨无存。另一人,则是女散人林湘镶,据说她不是中原人,从海外而来,一身武功登峰造极,达到了!和风天逸、延师几乎相媲美,只是没人知道她的武功是什么,据说她一出手我,魅影重重,一人可当千万人,如此高人,真的令人神往,可惜最后也是神秘失踪,和风天逸不同,她是为了救活她一个朋友,辗转中原,最后也消失在了中原,自此成为了传说。”

    “风天逸和林湘镶都已故去,延师却还是尚在,他才是真正的赢家。”丁耒感慨道。

    百年转瞬,延师虽已老,但传说尚在,因此九王才维护一帝安宁,不去争抢皇室地位,只是现在延师的故事已经远去,许久没人看到他出手,甚至在江湖上,有人认为延师也离逝,不在人间。

    究竟只是猜测,大夏之所以打入天霖域,想要夺取皇权,也是想看看延师是否还在,自己的图谋能否实现,毕竟龙脉这种东西,一旦占据,就是万古昌盛!

    “延师百年不知是死是活,现在天霖域可不像百年前奇人辈出,丁兄弟,你说,有没有人能长生不死?”张质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丁耒想了一下,在侠义榜中武功中,的确有着可以让人长生的武功,但这些武功无一不是精进缓慢,养生论道,真正的长生不死,是否存在,他也在怀疑,或许待有人真的破碎虚空,才能见神明!

    于是丁耒道:“长生,我信,但是永生不死,至少在这个世界,我从未知道过,几百年前,几千年前,那些传说中的高手,不也都是身死道消么?说明再强的人,也有一个极限,而如果打破这个世界,真的破碎虚空,或许有机会接触到新的东西。”

    “打破虚空?”张质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真的有人能打破虚空,进入新的世界?”

    “我也是看过一些典籍说的,整个天地,不是一个世界,我们世界之外,更有新的世界。”丁耒说了这些并不会影响什么,没有暴露侠义榜即可,而且他观察这个张质,也并非侠义榜的宿主,至少不知道打破虚空顶级武功,那么就证明他是绝对安全的。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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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舍漏坐忘

    “你的这些观点,实在让人震惊,如果是真的,那些消失的传说,也就有理由解释了。”张质联系实际,想了诸般事情,眼里更是浓浓的难以置信,他还是摇摇头道:“不管如何,这些事情离我们很远,遥不可及。”

    “我也只是揣测罢了。”丁耒没有继续解释,这些事情,他一个人多了解就行,张质而言,不过是一位朋友,能说一点是一点,多说无益,多谈误心。他第一次从“侠义榜”上了解这些事情,也是实难置信,心头如铁锤高悬,压不过气来。如今武功才,体质更是,比起能开天辟地,斩山裂土,阔海为疆的传说,实在离得太远。

    张质平复下心情,称赞道:“丁兄弟,不愧是文化才子,若是把你的想法写入故事中,那才是真正的精彩绝伦。”

    “文不能救人,医只能强身,唯有武道,或许才是历经江湖的一线生机。”丁耒头脑晃着,心绪始终游离物外。

    张质的马稍稍慢了下来,见丁耒一脸丧气,不由道:“丁兄弟,你若真有心,就加倍努力,或许有朝一日,能够达到延师的地步,至于我,比你大了五六岁,早已经过了那锻炼的年纪,现在也不求别的,就是生活安定,争权夺势,成就无量不是我所期盼的。”

    丁耒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身边的言思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一股少女的气息,扑鼻而来,离耳根子很近,几乎呼吸都能感受到。

    她轻轻敲在丁耒的肩膀上,又看向张质:“丁大哥,张大哥,我,我能成为你们所说的那样的人么?”

    “只要有心,人力也可逆天。”张质笑道,他当然是安慰的话,言思这个小女生却是精明,眼珠子乱转,然后也学着丁耒的表情道:“我只要能好好报仇,赶走夏贼就好。”

    丁耒冷不丁听到,无奈一笑:“这一辈子这个志向已经很大了,言思,你要在百拳门好好学,我有时间会看你来的。”

    “你还没走呢,我还想听你和张大哥说那些传说中的事情啊。”言思道,“多说点,我想听!”

    张质回头一笑,“丁耒,到你了。我这有酒,你有什么故事?”

    说着,张质单手一抛,一瓶包裹严实的烈酒落在丁耒的手中,酒气十足,还未打开就已酣畅淋漓。

    丁耒虽是文人,倒也豪爽,提壶灌下,大口热烈,仿佛灼灼红焰,贯穿全身上下,一时间心头舒坦,胃中如有温水滚荡,于冬日更有一番惬意、舒适、洒脱之情。

    “好酒!”丁耒酒酣胸胆,不禁学千年前中原剑仙李太白的诗句:“飒沓落星河,醉酒如当歌。对月求大道,舍漏又如何?”

    “言思,我且跟你说《舍漏功》的故事。”丁耒联系起“侠义榜”里的《舍漏功》,上面注释足足有上千句,很少有修炼功法,如此功一般,带有浓厚的佛道风情,并不是佛陀喂鹰,也不是仙人对弈,而是很平凡的故事。

    《舍漏功》与《坐忘功》一样,所以是最基础的功法,也是最易学的功法,也是与其创始人有关,不像别的功法,例如《子规墨劲》,《天衣决》那些一眼霸道,内容深邃难懂,反倒是轻松自然,温润如水。

    “舍漏”代表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一个老人与年轻人的对话。

    与丁耒的世界不同,在大宋年间,有一位隐士老者,曾在山间结庐而居,高山流水,好不惬意。

    他前半生是曾也是一名书生,因大宋信道,他也潜心看过不少道书,一来二去,也知道不少哲思————天地交感,阴阳两合,水火既济,皆不出于相对相生相克真理。

    他依据这样的道理生活,虽然没能考上秀才,却也乐的一生逍遥。

    老迈之年,如一日光景,转瞬即逝。

    这天,老者在河边钓鱼,忽然有一名年轻人游山玩水,见了老者钓鱼,他也不打扰,静静观看。只见老者钓了非常多的鱼,但每钓上一条鱼就拿尺量一量。只要比尺大的鱼,他都丢回河里。

    旁观人见了不解地问:“别人都希望钓到大鱼,你为什么将大鱼都丢回河里呢?”

    老者不慌不忙地说:“因为我家的锅只有尺这么宽,太大的鱼装不下。”

    不让无穷的欲念攫取己心,“够用就好”也是不错的生活态度。当人们一旦有了贪婪心,毫无忌惮的吞食,不仅影响身体,更会使得自己越发的贪得无厌,那可真是一个可怕的景象。

    取自己够用的,不必贪求,这也是一个重要的修练。

    无为不争,不是纯粹的不做事,而是为所恰当之为。阴阳太极,并不是极致逆反,而是恰如其分的等同,形成了一种和谐的状态。舍漏并不是无漏,而是舍得用得,见得说得,忘得也弃得,得之泰然,失之坦荡。

    年轻人听罢,感受颇深,于是拜了老者为师,老者于是传下一道功法,结合了佛家的禅道,道家的无为之道,就是《舍漏功》此功法。

    《坐忘功》也有类似的功法介绍,也是老人与年轻人的对话,角色不同,人生意味不同,忘与舍,坐与漏,其实也相差无几。两部功法《坐忘功》20点,《舍漏功》25点,与其坐忘,不如舍漏,实际也是《舍漏功》高于《坐忘功》的表现。

    “你说得很好!好一个舍得,刻意放生,便是有漏,有漏就有舍,有舍而自得,快乐由此而来,创造这个功夫的人一定境界很高。”张质由心赞道。

    “想不到丁兄还是这样的哲学高才,令袁某佩服。”久未说话的袁远空也终于开口,赞誉之词溢于言表。

    而言思则在一边喃喃自语:“那丁大哥,话虽如此,但倘若给你选择洛莺,洛莺和天下,你是究竟舍还是不舍?”

    丁耒听罢言思的话,不禁沉思:天下哪有自己的青梅竹马来得好,天下之大,却不如小家碧玉温暖,他好歹也是去过云鬓城的人,知那大城,远胜大林城这样的小城,高大辽阔,金碧辉煌,可是地方再大,风光再美,哪有自己的家乡令人回味?

    似是见丁耒不愿多说,言思也赌气着不谈此事,一时间陷入了静默。

    几日光景,飞逝流星。三人这几日以来,都是高谈阔论,说了很多哲理性的东西。

    丁耒的见识和见地,让张质大开眼界,他深深佩服这样一个文化人,哪怕丁耒连秀才都不是,这样的人才,怎么会考不上功名?那便是这个世道不重视,只注重死背经书、权贵关系、武道神通,有此三味,丁耒再是天花乱坠,也终究是落榜之人。

    言思也受益匪浅,她更加佩服丁耒的学识了,过去她总认为丁耒羸弱无能,诗书相伴却并不能开枝散叶,富贵发迹。如今才恍然得知,丁耒这是大智若愚,甚至自从昨日以来,丁耒的愚昧也逐渐散去,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自信与浩然正气。

    一部分归功于“侠义榜”,一部分自然是丁耒自行领悟。

    “坐忘,舍漏,这两道功法看似简单,但大道至简,我恐怕需要将这两道功法弄到手。”丁耒盘算着。

    他这几日观察过“侠义榜”结义金兰这一行,与张质的好友度从最初始的普通朋友,上升了一个阶段,达到了良好朋友。离深交朋友只差了一线。如今达到良好朋友,却也得到一个讯息,开启朋友之间的交易系统。若是朋友赠送的物品,可以售卖给“侠义榜”换取价值。虽说不如深交朋友,借助侠义榜调取朋友的功法讯息,但哪怕是交换功能,也十分有益。

    想到这里,丁耒对未来更加有信心,有交换系统,那么自己若是跟张质交换物品,再转手卖掉张质赠送的,会不会兑换一些功德值?

    眼见远处百花逐日,绿树映阳,便有一道金光,拨弄万瑞,云开雾散,好不自然。清澈天空,一片青碧,明媚如此,亮堂非凡。丁耒知道,已经到了地点,五日的光景,他们终于是要彻底分别。

    这一片山谷中,带有两个岔路,一道通往百拳门和暮饮剑堂,一道则是前往苍岩城。

    两道岔路显然少有人行迹,在这个多事之秋,官道上都已寥无人迹,哪怕是镖局和商贾,都不愿意多在外头待着。

    他们是一路南下,还在枫林十二郡内。

    若是东方,如郑浪和陈飞宇,他们或许还会与危险遭遇。

    如今倒是风平浪静,丁耒将马上言思扶下,让她坐上了张质的马,转身就拱手道:“这几日多谢几位照料,丁某不胜荣幸,如今只盼能顺利入城,届时我们友情不断,再飞鸽传书,作个交流。”

    “没问题,丁兄弟,此番应再无问题,这一路倒是你说的故事,让我们好生记得,祝你一路顺风,有舍有得,此去平安!”张质也抱拳以待。

    那边的袁远空道:“丁兄弟,苍岩城离我们暮饮剑堂甚至百拳门都不远,有空的话,几日光景,即可来相会。”

    “那再好不过了!”丁耒喜不自胜,转过头,便看见言思一脸难舍难分、目含秋波的模样。侠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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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面临跟踪

    “丁大哥!”犹豫了稍许,言思这才扑了过来,泪眼迷蒙:“我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以后一定要来看我。”

    丁耒满脸尴尬,怀中的言思,如小鹿乱跳,脸颊绯红,咬着红唇,神色坚定。

    张质瞧了两眼,不禁仰头一叹:“丁兄弟,不如你就留下来吧,横竖三年光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丁耒面临这种情况,也不禁迟疑,他孤身历经俗世,究竟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却听袁远空道:“我觉得丁兄弟不是拘泥于一门一派的人,看得出来,他心志坚定,这几日也虽然很少提及他的亲人,但在他心中早就盘算好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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