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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商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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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个前仆摔倒在地上,而他手中乞讨的钱罐却脱手而出,不偏不弃的正好对着天愚面部砸过来: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几乎先后发生,不管是谁,不管怎么看,这都像是一场混乱的连锁的意外――老者意外看到被围观的那位,被其恐怖吓的心脏病发作,他的跌倒同时吓得那位孕妇早产,同时使得四散的人群撞倒了一个患病之人,吓的摔倒了一位乞讨之人。连天愚都似乎被这一系列事情吓傻了一般,只是在讨钱罐子几乎要砸到时下意识的歪头闪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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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初见

    随着钱罐离天愚的头越来越近,老、病、残、孕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遮掩不住的笑容,一副阴谋即将得逞的狞笑――当然该叫喊的还是在叫喊,该颤抖的还是在颤抖。只是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某处,那个刚才丢给残疾乞丐的男子,也露出一副鱼儿上钩的满意表情。“爆!”当讨钱罐与天愚擦肩而过的时候,随着乞讨男子一声大喝,讨钱罐如同炸弹一般应声而爆,密密麻麻的牛毛细针,以爆炸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飞乱的弹射着,伴随着弹射的还有五颜六色的云雾般的气体。因为没有防备,而且距离过近,所以虽然天愚极力闪避,可是还是被部分牛毛针刺中,当然,那些五颜六色的烟雾也没少吸入。而那位乞讨的残疾男子,在大喝的同时,以与自身完全不相符合的速度,猛虎扑食一般合身朝天愚扑来,几乎在其中针的同时,对方那唯一的一只胳膊,已经堪堪卡近他的脖子。“回!”“躲!”两声刺耳的大喝,分别从那个咳嗽的病人和捂着心脏的老者口中喊出。残者的手已经触及到天愚的皮肤,却在听到大喝的同时,硬生生的违背惯性规律的定在半空,然后如同倒放镜头一般以同样的速度迅速回缩――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不过只可惜晚了点!原本因为中针以及吸入毒烟而软绵绵的天愚,在大喝声响起的同时,如同被碰到了的肥皂泡一般,“啪”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随着一张凭空而立的符咒金光闪过,准确的粘在残者手中。“啊――!”残者发出无比凄厉的嘶吼之声,从他的手臂接触符咒的部位开始,随着金光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是“刺啦――吱吱”烙铁烤肉般的声音,一阵如血般的云雾从其身上冒出,夹杂着道道黑烟迅速的消散于阳光之下。原本如同心脏病发作一般的老者也不喘了,病者也不咳嗽了,俩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没有理会痛的在地上嘶吼的残者,老者站起来的同时冲着那位孕妇吼了几句奇怪的话,一直大呼小叫的那个孕妇也同时嬉笑着站了起来,以常人所不及的速度迅速的闪到老者和病者的身边――除了依然坚挺着的大肚子,任谁都无法将其和孕妇联系起来!三人站定之后,却没有看向地上不停翻滚的残者,而是分别取出一张符纸闭着眼睛念动符咒在眼中一划,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物依旧,只是人已非:街还是那条街,环境什么的都没有改变,唯一的区别是原本看热闹的行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空荡荡的街道中心,正瞪着惊愕的双眼望着自己的三男一女一行四人――正是这次的目标。三人先是一惊,不过马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才对嘛!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嘛!在知道自己无法走出结界之后,任谁都会进行一系列的针对活动:比如想办法驱散人群,比如设下一个小陷阱什么的,在刚才看到只有一个对手的时候他们都应该想到的,只有“残”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才会为了抢功而中了那么简单弱智的陷阱。老者微笑着前跨了一步,对着二十一行施了一抱拳礼:“各位好!”二十摇了摇头,仿佛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一下:“不对,你们不是中国人,刚才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不是我们的语言!”――虽然对方说的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但是刚才对方冲着孕妇喊的话根本不是汉语,当然也不像少数民族语言,倒是有点像……猛的等大眼睛,二十眉毛一挑“你们是日本人!”老者先是一愣,然后露出微笑,弯腰行了一个日本标准的鞠躬礼:“在下土肥原少主麾下五弱门五组弟子老,首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旁边的是在下师弟病、师妹孕,这位地上的是残,旁边已经玉碎的是幼!”介绍完之后,老者抬起头,微笑着望着二十一行,一副继续为所有人解释疑惑的样子。“五弱门?老?病?孕?残?幼?老幼病残孕,应该是这样排的吧?不过没有名字吗?”二十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解释而松开:“而且这个结界是你们放的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老者的耐心显得特别的足,而且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表现的是一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姿态:“是的,老幼病残孕!至于名字,在下等自从入得师门,就已然放弃名字,所以老幼病残孕就是我等名字,至于结界,不是我等凡夫所能布下的,而是少主麾下神师所布,至于我们的目的,请稍等下,得我们准备一下,请少主亲自来为诸位解答!”仿佛是为了显示诚意,老者先是举起双手示意手中并无任何东西,然后放下一只手伸向怀中掏出一物并展示在二十一行人眼前:“不要误会,一个可以传送影像的子母结界法器而已!”老者将法器放在地上,同时从怀中掏出数个相同的法器在地上按照一定的顺序位置布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看到二十周围数步之外突然突然冒出一道环形火焰,甚至还有一道火焰顺着如同蛛网一般的路线燃向那位大肚孕妇,只是未到其脚下便被其甩下的一团污血给熄灭!这份突然冒出使得二十一行人立刻做出防御姿态,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口,那位老者一巴掌将孕者扇倒在地,同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短刀丢在其面前:“巴嘎,竟然企图私自对少主的客人不利,简直是其心可株,马上向客人以死谢罪!”“嗨!”被扇倒在地的孕者爬起来先向二十一行跪地磕头,然后抓起地上的短刀直接捅入腹部,然后顺着一横,几乎将自己腰斩:一瞬间鲜血如泉水般的从其腹部涌出,同时一股无色液体顺着刀口断腹喷涌而出,中间夹杂着被斩裂的胎衣、胎膜――很明显,这一刀下去的结果是一尸两命!“啊――!”项思妃先是猛的大叫一声,然后直接扑在二十身上把头埋在他的怀抱之中,而天愚和十一则在第一时间分别一个错步闪到孕妇旁边,正要查看却被孕者分别用带血的手攥住各自伸出的手,只见孕者带着满头的冷汗望着他们,使劲的摇着头:“不,不要,不要看,对,对不起!请,请你们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我,我只是被仇恨冲昏了脑袋,请,请你们一定――”话音未落,随着一阵阵抽搐,女子两眼一翻,再也没有动静了,同时一件衣服则被老者盖向孕者身体:“对不起,请让一下!刚才虽然我的师妹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不过她已经用死弥补了自己的错误,我只是希望你们能了解,其实我们是没有任何恶意的!”十一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在发现孕者没有脉搏之后,不顾地上的污血,直接盘坐在旁边闭目念起超度的经文,而天愚也在旁边念起同样的道家超度之文――专注诵经的他们并没有发现,老者和病者嘴角那一丝微微翘起,也不会注意到孕者留下的鲜血,正在慢慢的沿着一种奇怪的轨迹在周围勾画出某些图案,同时侵染向自己的鞋底、衣物,更不会了解到在衣服的遮挡之下,孕者的肚子正在慢慢产生某些变化,逐渐的缩了下去。老者和病者并没有打扰十一和天愚:病者如同傻了一般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而老者也双手合十,同样的以自己的语言念起超度亡灵的经文,同时从怀中抓起一些画面符咒的符纸,对着空中如同撒纸钱般的撒着。双方很有默契的一句话也没说的等着十一和天愚把各自的经文念完,等他们俩回到二十身边站定,老者才向十一和天愚分别鞠了一躬:“我替师妹谢谢你们,非常感谢!现在请让我联系少主,与你们进行对话!”因为发生刚才剖腹的一幕,所以二十一行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得到二十一行首肯的老者先是对着二十一行行了一礼,然后分别对着地上摆放完毕的法器运功施法,随着施法完毕,一股凭空出现的大风从法器之间吹起,将刚才老者撒纸钱丢出的符纸吹的满天乱飞――只是都是对着二十等人的方向飘去。当然,这些二十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都注视着法器中间显露的画面:一位特意在人中部位留下一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传像阵跪坐在地上,微笑着对着众人行了一个大礼:“大家好,在下土肥原一犬,请多多指教!”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而是盯在他身后那位男子雕像――一尊只是通过法阵传影就能带给二十一行人威压的奇怪雕像,雕像周围是一群穿着打扮如同唱戏一般,正举行着某种仪式的白袍高帽阴阳师,很显然对方正在进行着某种不知名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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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谈不拢就出手吧

    那位叫土肥原一犬的男子,对于众人的视线没有对着自己而是对着身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依旧一脸真诚的微笑着平静的等待着。等到众人的视线从身后拉回,他微笑着再次行了一礼重新介绍自己:“诸位好,在下土肥原一犬,请多多指教!”“土肥原一犬?那个搞间谍的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是你什么人?”二十皱着眉头:一听这个姓氏,他第一个感觉就是对方和那个臭名远扬、最后第一个上了绞刑架的大特务头子有着什么关系!好像没有听出二十话中的厌恶,土肥原一犬依然微笑着再次行了一礼:“在下不敢有所隐瞒,那是在下长辈!”抬起头,依然笑望着一脸厌恶表情瞪着自己的二十等人,土肥原一犬不着痕迹的扫了站在传送阵边的老者和病者,见到他们轻微的点了下头,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起来:“这次打扰诸位,是因为有事相求!”“嘿嘿!”二十龇牙咧嘴的冲着他假笑了一声:“有事?相商?不好意思,我们之间绝对什么好说的,最好就此打住!要是让人知道我跟你商量什么,我不被师傅他们大卸八块才怪呢!”仿佛没有听到二十的话,土肥原一犬自顾自的对着众人继续说着:“我会付出足够的代价,来换回无意之中走失而被你们得到的那个小人,希望各位能够成全!拜托了!”“小人?”二十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那就更没得商量,你走失的?你说这话难道不脸红吗?”不得对方开口,他伸出手掌平对着对方,然后慢慢的弯曲四指,只留下孤零零的一根中指:“说实话,对于你们这种一贯的无耻的行径,我应该早有觉悟,所以只能用这个来表示表示我的问候:鄙视你们!”对于二十的手势土肥原一犬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依然微笑着问道:“真的不能还给我吗?”见到二十只是冷哼了声没有回答,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只能说,非常遗憾!各位,我想,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相信你们会答应的!”突然,土肥原一犬仿佛想到什么一样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们中国人一向标榜自己是礼仪之邦,初次见面,在下也有一份薄礼相送,希望你们能够喜欢!”随着他的手冲着二十等人一挥,从其身后的雕像之中猛然间出现四道红光透过法阵分别照射在四人身上,下意识的二十等人就要闪避,却突然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止了,就是这一个阻止,在传影法阵之中的雕像身上冲起一道无形的奇异能量直冲天际,不得二十他们有所行动,就有一道无形的波动从天而降并迅速的没入四人体内――波动持续的时间很短,几乎是数秒钟就结束。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的望着对方,却没有发动攻击,而是一个个轮流闭上眼睛探查自身的情况――就算再没有脑子的人也知道,对方刚才的那一道没入众人体内的能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冲过去砍掉眼前的这几个,而是看看那玩意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先后一番探查之后,所有人都皱起眉头,互相之间都暗暗的摇了摇头,都是满头雾水:刚才每个人都分别用自己的独门方法,把自己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神识到外功外法都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就仿佛刚才的那道波动只是众人的幻觉什么的。只是如果说对方费尽心机,让一群阴阳师又唱又跳的搞了半天才降下的波动,是一场幻觉,打死所有人也都不相信,只是……刚刚那道波动底是干什么的?一阵“啪、啪啪”的掌声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土肥原一犬的身上,他一边鼓着掌一边微笑着:“各位不要紧张,其实我并没有恶意,要知道我对诸位的师门是非常仰慕的,只是一直无缘相见,这一次却是是迫不得已,只是希望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要你们交出――”望着二十直接竖起的中指,他将双手合十比划了一祈祷的姿势:“那就没有办法了,其实我这个人是非常善良讲道理的,只是这次事关重大,所以只好得罪了,希望我那不成器的部下能够劝说的你们回心转意,当然,更希望我们有把酒言欢以及合作的机会!”叹息着摇了摇头,土肥原一犬转过脸,把手向外一挥,却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转过头:“对了,刚才的那个其实没什么,只是一个让你们无法召唤神力之类法术的小小封印而已,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功效,那就需要你们慢慢的去探索了!再见!”随着画面消失,二十等人一边消化对方最后的留言,一边将注意力拉回在周围――如果不是刚才从周围传来的巨力阻拦,他们肯定在第一时间闪了,那么对方能否封印到自己还是两可之说,只是他们对于周围一直警惕没有放松,却在什么时候被人在眼皮底下做了手脚?望着周围地面按照某种规律分布的符纸,再看到“死而复生”正从地面坐起,正望着众人笑的无比灿烂的大肚妇者,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很明显,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对方演的苦肉计,从挨打、剖腹到撒纸钱,都是对方早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能够光明正大的撒出布阵的符纸,当然最后开启传影阵法,将符纸刮起的那阵怪风,也是早有预谋的!“呵呵,重新自我介绍下,在下少主麾下五弱门弟子老,擅长结阵布阵,在诸位周围的不入诸位法眼的小玩意,就是在下所布,请多多指教!”老者对着二十等人行了一鞠躬礼,脸上笑的非常甜蜜。“咳咳!在自我介绍之前,请大家先看一下自己的手臂!”说话的是那位骨瘦如柴的、摇摇欲倒的病者。二十等人疑惑的伸出胳膊,顿时各个的脸色都显得非常难看:在所有人都胳膊上,分布着大大小小数个丘疹色斑!练武之人身强体健,浑圆一体,除非破气散功,否则很难有病邪侵体,更不要说丘疹色斑了,很显然,这一切都是对方做到手脚!不管怎么说,这一下丢人可丢到姥姥家了,如果说之前被人布下结界还可以找个借口说是没有注意到,那眼前的在自己身上长出的这些玩意,可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借口来推脱了:连被人在什么时候种下这些东西都不知道,简直可以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省得丢人!见到二十等人或者运功逼毒,或者从怀中掏出部分师门配备的解毒药服用,那位病恹恹的病者,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摆动着:“不!不不!都没有用!再次郑重的自我介绍下,在下病,同属五弱门,擅长操控培养各种病菌,诸位身上所中之病毒就是在下杰作,当然,因为在下所擅长的是各种病毒,和普通的毒有所区别,所以诸位师门的解毒药物估计会没有什么效果,真是不好意思!”――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不过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哪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感觉!“在下五弱门孕!”那个“死而复生”的孕妇对着众人行了一鞠躬礼:“擅长虫蛊毒虫,请多多指教!”那个一直在地上的残者也狞笑着爬了起来,从身上摸出一个三棱拒马钉握在手心:“在下残,擅长某种傀儡术法,就像这样!”只见他张开五指,将手掌托着钉子对准二十等人,然后用力一握,锋利的尖刃直接穿破手掌而过,顿时血流如注!血流如注的不只是他的手,天愚和十一同时望着自己流血的手掌同时皱起着眉头――就在残刺穿自己手掌的同时,他们的手掌也伴随着一阵剧痛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和对方相同的伤口,并开始流血!残者望着紧皱眉头的二十等人,疯狂的“哈哈”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对不起,害的你们受伤了,对不起啊,我不应该自残的,我怎么忘记自己是不能受伤的了,只要我的某些部位出现伤口,对手在相同的位置出现相同的伤痕,哈哈!真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血吧?”十一没有理会他,只是问了天愚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天愚则仿佛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先是对着十一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平静的望着刚才因为十一的一句话,而仿佛被捏住脖子的公鸡一般的残者:“不要自欺欺人了,只是一个变异的伤害共享咒而已,我们之所以受伤,只是因为你们那位孕者把诅咒之血抹在了我们手上,强行与你之间进行了伤害分担,将你所承受的伤害分担给我们,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想出这种卑劣主意的,将好好的一个道家用来分担致命伤害,用来救命的共享咒改成如此卑鄙的咒法,难道改咒的人就不怕遭天谴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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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谢谢你们帮我打开结界

    面对天愚的责问,残者先是脸上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不过很快就重新变成疯狂:“嘿嘿,天谴?报应?像我们这种人还会相信这些?不过不得不说你们确实非常聪明,竟然一眼就看破我的法门,而且我也知道,只要给你们足够的时间,你们有很多的方法来破解这种诅咒,可是,你们认为我会给你们时间来破解吗?老――!”随着他的一声大喝,旁边的老者早握着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的忍者刀,对着他高举的手使劲砍下,随着刀光闪过,他仅存的一只手也随刀而落,同时十一和天愚的手也随着一道血箭飙出而呈现出断裂残废之势!“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什么看,不准这样看着我,惨叫啊!你们为什么不惨叫?为什么不嘶吼?为什么你们不感到痛苦?难道你们不是人吗?快点痛苦吼叫,我最喜欢听你们痛苦的声音了!吼啊!哭啊!骂啊!还有,不准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你们听到没有?”残者疯狂的大笑着,却突然发现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痛苦嘶吼声,当他瞪着一双充血的眼望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包括因为自己而双手断裂残废的所有对手,都瞪着一双平静的充满怜悯目光望着自己――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老者、病者、孕者没有理会残者的嘶吼,而是同时皱起了眉头:不对!太不对了!对方的表现太不正常了!他们曾经配合着出过无数回任务,什么样的对手都见过,什么样的反应也都看到过,有痛苦、惊慌失措的,有因为恐惧而逃跑的,有冒然冲过来和自己拼命的,还有破口大骂的等等,可是从来没有一次的对手像眼前这样――不对,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他们突然有一种上当受骗、踏入圈套的感觉?“老大,怎么办?”原本应该在第一时间发起首攻的孕者,望着眼前诡异的情形,只有求助于老者了:现在的情形到底是应当直接进攻?还是先找出不对的原因?老者也迟疑了:眼前的情形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虽然明白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一时之间还真没办法说清,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陷阱他们也没有退路了:“上!”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二十等人周围的散落的符纸立刻凭空而立,并围着他们迅速的旋转着,同时随着孕者手一挥,在她脚下的污血如同活过来一样向着二十他们席卷而去,而病者则同样冲着他们大口一张,一大口黑色血雾如同被强力喷射器喷出一般,对着二十他们罩了过去,同时地上如同疯子一般疯狂嘶吼的残者,则直接合身扑了过去。面对着老、病、残、孕的同时进攻,二十一行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依然一动不动的用一双双怜悯的目光望着所有人!――说实话,他们的目光看的所有发动进攻的人头皮发麻:你说你不管是出手也好躲避也罢,看到我们出手你好歹有点动作反应啊!摆出这副如同不忍心看着猎物跳陷阱的样子,让谁谁心里不发毛?进攻的老、病、孕、残是咬着牙强忍着,才没有在第一时间缩回攻击,只是出手的劲道都有意无意的缩减了几分,同时绷紧了神志随时做好应变的可能!“砰!”,随着一声脆响和一道金光闪过,所有的攻击距离二十等人半步的时候终于被一道金色的光罩阻挡住了――为什么要说终于?因为随着这道光罩的出现,不管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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