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先驱旗-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章 三国杀的世界
“杀。。。。。。”
拿着手中三国杀的卡牌,钟鸣对这游戏的性质一如既往,眼眸一转,打出了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张牌。
“桃。”
看着对面的队友准备将他救下,钟鸣赶紧一把按住,幽幽道:
“我开了完杀。”
对面一脸无奈,眼睁睁的看着钟鸣一鼓作气出奇制胜,连破的毫不留情,幽幽道:
“你这次只是运气好罢了,要是没有那张aoe你早没了。”
“哈哈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钟鸣看着手中的一手好牌洋洋得意。
“你喜欢这个游戏吗?”
“喜欢啊。”
钟鸣洋洋自得,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对面端坐的几个好友都未曾说话是从哪响起了这道声音。
“那么,你想成为先驱吗?”
钟鸣心中一疼,嘴角喃喃:
“先驱?”
“这是?”
看着面前从未有过的巨大脚掌,钟鸣的脸上是一脸茫然。
手中的卡牌纹路清晰,慌乱中他将其中一张丢出。
疼,虽然莫名的后空翻闪过这次践踏,他还是擦了下额头的冷汗,看着自己手中渐渐化作灰烬的卡牌,上面的字迹此刻才显得无比清晰。
“这是?一张闪?”
“哦,竟然躲过了。”
面前的人物形象极为立体,地面黄沙漫天,手臂上的血迹让他感受到了几分真实感,心中一阵恍然:
“南蛮入侵?”
对面的人物看不清面容,可那背后的卡牌虚影却无比清晰,卡牌的顶端是两个清晰的字迹:黄巾。
“打起精神来,这里,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游戏。”
心中的声音极为低缓,却无比清晰,不是提醒,而是告知规则,冰冷莫名。
“三国杀吗?”
钟鸣心中一阵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畅快淋漓,这样的游戏,才算得上惊险刺激,作为一个多年对这卡牌游戏精通的爱好者,他心中万分清楚,若是这只是新手教程,那么后面的剧情将会更为让人恐惧。
然后他心中却只有莫名的狂热,就如若一个悍不畏死的士卒,他缓缓从腰间掏出一张自己的武将牌,手心微微颤抖着,难以压制心中的激动。
“???”
武将牌上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技能与说明,只有一个“卒”字刻在牌的上方,此刻的他才后知后觉的慌乱:
“这不就是被移除的士兵牌吗?”
玩了这么多年游戏,他自然清楚这个三血毫无技能的卡牌意味着什么,那将是一种绝对的劣势,基本上就连只能辅助的4血武将,都能将他吊锤。
直到那卡牌后面三张可以使用的基本牌出现,他心中才稍稍安定,作为游戏中的新手教程,难度绝对不会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无论如何,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完成这次游戏。
“杀。”
对面的人看不清面容,但隐约可以看到嘴角的狞笑。
疼痛感,这次的钟鸣并未来得及打出手中的卡牌,可对面的攻击似乎随时如影随形。
他不过楞了片刻,一道虚影便冲了过来,手起刀落,身体传来阵阵疼痛和撕裂感。
钟鸣擦拭了下额头的冷汗,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三血卒牌已经只剩下2血,顾不得如影随形的对手和疼痛,他看着自己手中的5张卡牌,他的回合补给了两张,起手4张用去一张。
一张杀,两张桃,一张万箭齐发,一张问号。
其他卡牌他心中很是清楚,可唯独那张问号,握在手中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杀气和狰狞的怒容,心中莫名的声音再次响起:
“权限不够,无法使用。”
钟鸣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出现一丝极淡的冷笑,然后将手中的一张桃放在嘴边,果然,浑身一种懒洋洋的温润和舒适感,变成血红的武将牌再次变成绿色,回到完好无缺的三血。
“玩家钟鸣使用了桃,血量为三。”
“玩家钟鸣使用了杀,黄巾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二。”
握着手中剩下的三张卡牌,虽然对问号牌存在诸多的疑惑,但钟鸣心中还是出现一丝细微的得意。
对于一个游戏迷来说,这样的游戏,才算得上畅快淋漓。
大约十分钟过后,游戏结束,钟鸣看着手中余下的一张万箭齐发卡牌和一张问号牌,还未曾等他发出心中的疑问,头脑一昏,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他伸了个拦腰,睡眼朦胧道:
“原来,都是梦啊。”
“哎哟。”
手背传来一阵如若刀割的疼痛,他摸了摸左臂的伤痕,那是一道漆黑如墨的血泽,而血似乎是因为染上了什么东西才变得漆黑的。
他看向自己的床头,那是两张卡牌,一张是问号,一张是万箭齐发,就如若自己玩的游戏中那样,可那卡牌却不知何时被染的乌黑,隐约能看到墨色的光泽。
“这是?”
他不知这是多少次的惊讶了,卡牌似乎被融化了,融化在他那乌黑血泽的伤口处,然后伤口复原,他再次伸手去抚摸了片刻,就如若从未受过伤一般。
而两张卡牌的纹路却出现在了左臂的伤口处,一个若有若无的问号和箭羽,似乎在无声的暗示着什么,钟鸣心中一凝,喜忧参半。
“或许,这出戏,没那么好演。”
。。。。。。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钟鸣睁开没有睡意的双眼,虽然并没有起难看的黑眼圈,但精神不振也是难免。
钟鸣拿起自己的早餐钱,左臂如若纹身的纹路早已被抛在脑后。
他打了个哈欠,从自家楼层开始往下走,十几层的楼梯格外漫长,但他也早已习惯。
“早啊。”
一如既往的跟路过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心中想着昨天惊险的游戏,却不知为何一脚踩空,摔倒在地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新的幻象。
“今天你来的莫名的早呢。”
钟鸣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心中疑惑摔倒竟然没有出现疼痛,但再次起身时,眼前仍旧是那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他再次伸了个懒腰:
“开始吧。”
“哦,你已经明白了吗?”
头一次,那个4血黄巾将领牌下看不清身影的人发出了声音。
“不过是一场游戏,我要做的,自然是打倒你。”
………………………………
第二章 不仅仅是游戏
“勇气可嘉。”
那道身影似乎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虽然钟鸣看不到,但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钟鸣皱了皱眉,看着自己仍旧一成不变的卒字武将牌,再拿起自己的那起手四张:
杀,杀,闪,闪。
似乎能攻能守,但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这次,是你先手。”
对面看不清身影的人语气悠然。
“杀。”
钟鸣毫不犹豫,甚至没看自己刚刚获得的两张新卡牌。
“闪。”
对面似乎也显得游刃有余。
钟鸣默默看了下自己新获得的两张卡牌:
诸葛连弩,问号牌。
不知为何,这次的问号牌似乎显得尤为冰冷,与之前那张不同的是,这次的问号牌虽然无法使用。
但拿在手中钟鸣的心里一片平静,似乎不会因为任何事物动摇。
“要是你能赢下这把,你将解锁属于你的第一个技能。”
“啰嗦。”
对面的人似乎是个话痨,在打牌的同时还时不时抽出时间和钟鸣聊天。
但钟鸣似乎并不满意,诸葛连弩在卡牌在手中消失,然后变成一架如若真正的连弩般出现在手中。
虽然不曾见过这个兵器,但看到上面可以插入卡牌的凹槽和多年以来的游戏经验,钟鸣驾轻就熟的将再次亮起的杀字卡牌放入凹槽内:
“发动技能:诸葛连弩。”
随着这道没有情绪的声音落下,钟鸣再次看向自己的卒字武将牌,果不其然,原本空白的武将牌下,此时出现了一句极为平淡的字迹:
武器:诸葛连弩:装备效果:回合内可以无限使用杀,攻击距离:1,耐久度:45
“耐久度???”
钟鸣看着这个新鲜的字迹,忍不住念了一遍。
对面的人看到钟鸣这个模样,似乎并不介意给他解释。
“耐久度为0时,这个装备将自行销毁,游戏刚刚开始,不要走神哦。”
在钟鸣去看武器说明时,他的回合已经结束,而此刻对面的人虽然语气和睦,下手却毫不留情。
钟鸣失神的片刻,血量已经降低为2,疼痛才使钟鸣回想起来,他刚才楞了片刻,出闪根本没来得及。
“回合开始。”
空中此刻才出现提醒他的字迹,对面也伸出手,似乎像对对手的一种尊敬。
钟鸣看着自己手中更新的两张卡牌:
决斗,仁王盾。
“装备,仁王盾。”
卡牌在手中消失,空中出现巨大的提示字伴随着声音,然后钟鸣的身前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盾牌。
钟鸣此时倒是顾不得去看仁王盾的解释数字,只见空中一道新的字迹:
“玩家卒对玩家黄巾将领使用了决斗。”
“黄巾将领对卒使用了杀,卒对黄巾将领使用了杀,黄巾将领对卒使用了杀,卒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1。”
对面幽幽道:
“使用决斗时,要计算下对手的手牌有多少张杀哦。”
“玩家卒弃下了一张手牌闪。”
看着对面运筹帷幄的姿态,钟鸣心中头一次出现了慌乱,自己只剩了一血和一张手牌,而对面还有4血和1张手牌,加上这次是对手的回合,对手绝对会有三张手牌。
钟鸣额头再次浮现出些许冷汗,之前因为狂热而被压制的剧痛再次疼了起来,对面的脸色似乎极其戏虐,然后结束了回合。
新的两张手牌落入手中,钟鸣手心微微颤抖着,谁也不知道如果输了这把会是什么情况,然后他猛的看向自己新摸的两张卡牌。
“机会。”
钟鸣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
“玩家卒使用了桃,血量为2。”
“玩家卒使用了无中生有,从牌堆摸了两张卡牌。”
“玩家卒使用了杀。”
“玩家黄巾将领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3。”
钟鸣结束了回合,满头冷汗,再看向自己手中的两张闪,心中一凝,看向对手。
对面看着自己手中的卡牌,然后打出一张:
“玩家黄巾将领使用了闪电。”
“玩家黄巾将领使用了兵粮寸断。”
看着自己头顶的屏障,钟鸣心中一惊,若是判断成功,他将失去下次的补给。
但对面的出牌似乎并没有结束:
“玩家黄巾将领使用了万剑齐发,玩家卒使用了闪。”
“判定结果为梅花,兵粮寸断失效。”
钟鸣擦了下额头的冷汗,看着自己新摸的两张卡牌,而却没有看到对面的人一脸玩味。
“玩家卒使用了桃,血量为3。”
“玩家卒使用了南蛮入侵,玩家黄巾将领使用了杀。”
“玩家黄巾将领的判定结果为黑桃3,玩家黄巾将领受到了3点伤害,血量为0。”
钟鸣一脸愕然,就这么赢了?但对面对于胜负似乎显得无所谓,悠然道:
“这次是你赢了,下次再来时候你将开启你的第一个技能。”
。。。。。。
“钟鸣,钟鸣?”
钟鸣从地上爬了起来,奇怪的是并没有感到疼痛,由于还在楼下不远处所以并没有什么车辆,同一个小区的人将他扶了起来,关切询问道:
“钟鸣,你没事吧?”
钟鸣摇了摇头,淡笑道:
“我没事,管叔你辛苦了。”
被称为管叔的大叔似乎松了口气,拍了拍钟鸣的肩膀,苦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这么不小心。”
看着管叔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钟鸣心中忽然起了一丝疼痛,极为细微,就如若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他摇了摇头,以为只是自己没睡醒,也没多去注意,然后在小区边的商店买了早餐,就幽幽的往学校去了。
左臂的纹路似乎又亮了几分,他也没有注意到。
早晨这个时间到学习的人并不是很多,钟鸣也不过是约着和几个臭味相投的同学一起玩桌游罢了。
管野看到钟鸣来了,朝他招了招手,微笑道:
“来来来,八人军争,就差你了。”
大学生活比较随意,他和小伙伴们也显得自得其乐。
虽然脑海似乎还有着一阵阵钝痛,但钟鸣也没有去注意这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如既往的和同学们玩了起来。
………………………………
第三章 武将牌:钟鸣
“钟鸣,钟鸣?”
“谁在叫我?”
钟鸣看了下四周,管野玩味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淡笑道:
“没发烧吧?”
钟鸣忽然感觉到脑海一阵恍惚,再次睁开眼时,自己所在的场景变了。
那恍惚看不见脸的人头一次清晰起来,甚至带着莫名的情切:
“你是?”
他看向对面那个神色坚毅,满头斑白发色,神色坚毅的将领,面如刀锋,神色却与自己有几分神似,那对眸仁抬了起来,钟鸣感到了眼中的刺痛。
那人拿起手中的一套卡牌,神色极为冰冷,完全没有之前的诡异亲切和玩世不恭:
“这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并不是唯一一个能参加游戏的人。”
“准备好了吗?领取独属于你的武将牌。”
钟鸣神色恍惚,游戏的惊险刺激再般微妙,都能让人感觉到只是个氛围,而如今。。。。。。
若是想要如若以往那般自欺欺人,似乎不再可行。
钟鸣捡起地上红黄色的土泽,放在唇边舔了舔。
血腥味加上土咸味的。
这里,从来都不是幻象吗?
“拿起你的身份牌,游戏,才刚刚开始。”
面前的人影逐渐淡化了,钟鸣张开口,似乎想询问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您的武将牌已激活,是否替换。”
心中很久不曾出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钟鸣看着自己手中一张问号牌开始变化,最后形成一个名字:钟鸣。
武将牌:钟鸣
血量:3
技能:一:连破,每当你粉碎一张武将牌,你将会获得一个额外的回合。
“是否屏蔽痛觉?”
当自己的武将牌出现后,只要自己的武将牌没有毁去,自己就不会受伤,但是若是想要在其他武将牌上如若自己亲身经历一般感同身受,也不是不可以的。
钟鸣看着自己手中的两张武将牌,心中不知是什么情绪。
“踏踏踏。”
对面响起了脚踩在沙地的轻微声音。
那人消失后,脑海中莫名多了无数的信息,其中不无对于这里的介绍。
若是能打败对面的武将牌,将在他一血时候获得两个选择,招降或者消灭,若是招降失败,自己就会失去一个回合,并丧失继续招降的选项。
“这里,也算一个平行世界吧。”
钟鸣摸了摸手中的诸葛连弩,自言自语。
“请选择武将牌。”
当对面出现敌人的时候,若是想逃跑,将直接损失一张武将牌,当所有武将牌全部消耗殆尽时,将会如若它一般被粉碎。
钟鸣开始了思索,若是使用卒字牌,那将失去技能,可若是使用自己的武将牌,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
这里有着一个奇特的规则就是,若是杀死对手,将保留之前获得的所有卡牌并再摸三张,然后恢复自己的所有体力。
但钟鸣并没有杀死黄巾将领,所以他现在还是只有起手的4张和包裹中的那两件装备两张闪一张问号牌一张万箭齐发。
“游戏开始。”
空中的四个字出现,钟鸣身后浮现出自己的虚影,他使用了自己名字的武将牌。
这次是对面先手,那道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钟鸣心中一惊,这个身影和身后的虚影,他不陌生,这是一个说强不强说弱不弱的武将,当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boss。
“吕布使用了杀。”
“吕布发动了技能无双。”
硕大的方天画戟在地面划出吱呀声,钟鸣此刻才开始注意到新的四张起手牌。
杀,闪,无中生有,过河拆桥。
看着对面起手就带着方天画戟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吕布,钟鸣嘴角喃喃:
“这也太犯规了吧。”
“玩家吕布触发暴击,钟鸣受到2点伤害,血量为1。”
“这。。。。。。”
心口的剧痛让钟鸣冷汗直流,这和他想象中的游戏完全不一样,但好在总算到了他自己的回合。
“吕布弃置了一张手牌闪。”
“玩家钟鸣使用了无中生有,从牌堆摸了两张牌。”
钟鸣看了看自己手中回合开始摸的两张闪和无中生有摸的一张贯石斧一张酒,心中一凉。
“玩家钟鸣使用了贯石斧。”
贯石斧被装备后,之前的诸葛连弩并没有像桌子上一样被销毁,而是被收入了背包,钟鸣朝着背包瞟了一眼,还有30的耐久度。
“玩家钟鸣使用了酒。”
和牌桌不同的是,这里的酒并不是仅仅增加伤害,而是同时增加了些许在濒死恢复全部血量的概率。
钟鸣心中充满底气,因为他还有一张武将牌,就算失去了自己的武将牌,他也有可能东山再起。
当然,失去了钟鸣的武将牌,将会履行卒字牌该有的使命,到时候会不会成为未知位面上一个战死的卒子,也是不得而知。
“玩家钟鸣对吕布使用了杀,吕布使用了闪,玩家钟鸣发动了贯石斧,弃置了两张闪。”
“吕布受到了两点伤害,血量为2。”
“玩家钟鸣使用了过河拆桥。”
“吕布弃置了一张手牌杀。”
回合结束后,钟鸣看着手中仅仅剩下的那张闪,神情飘忽不定,此刻的他,只能指望仁王盾和之前胜利余下的几张手牌能有效了。
“吕布对钟鸣使用了杀,钟鸣发动了技能仁王盾。”
钟鸣看着自己本身80耐久的仁王盾瞬间只剩下60,皱了皱眉,心中暗道:
“大概还能挡下3次黑杀这个盾牌就要损毁了。”
看着对面吕布手中剩下两张卡牌,终于到了他的回合,钟鸣心中一喜,因为新的两张手牌是一个桃一个藤甲,但是他思考了片刻,还是选择吃掉桃然后将藤甲手牌拿在手中。
若是之前胜利余下的卡牌,是不计在手牌数中并可以随时使用的。
但若是在一场战斗中用都是这次战斗得到的装备去替换的话,将会失去替换的装备。
虽然仁王盾并不算这场战斗得到的装备,所以替换也不会消失,但是被称为兽医的藤甲若是穿在神色,钟鸣还是很担心会被烤焦的。
“吕布使用了杀,钟鸣发动了技能仁王盾,仁王盾耐久:40/80。”
“回合开始。”
“钟鸣使用了万箭齐发。”
钟鸣思考了很久,还是一脸肉疼的从包裹中将那张万箭齐发拿了出来,然后使用了。
“吕布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1。”
“是否招降?”
这时候的进度条格外漫长,钟鸣有足够的时间去思索。
这里的武将牌部分会带有自己的人格,但显然这张被收入的吕布武将牌只是一个纯粹的杀戮机器。
这样的武将牌若是能招降成功自然是实力大增,但若是失败,结果就会很是艰难,虽然背包中仍旧有着两张闪,哪怕是红杀也能挡住一次。
“试试吧。”
钟鸣咬了咬牙,既然已经使用了万箭齐发,这次还摸了两张杀,还有一张是火杀,若是招降成功这些卡牌都能得到保存,若是失败,只能忍痛放弃这两张杀。
毕竟吕布的攻击防御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招降成功。”
………………………………
第四章 藤甲
看到这样的系统提示音,钟鸣愣住了。
虽然历史上的吕布算是个墙头草,但这里很容易看出和历史没有多少关联,竟然会如此轻易。
看到自己血量虽然恢复,但没有触发连破(因为没有杀死武将),也没有拿到三张牌(因为没有粉碎对面的武将牌)。
钟鸣多少还是有些肉疼。
但接着想到自己又多了一张武将牌,钟鸣心中瞬间一阵舒爽。
武将牌:吕布
血量:1/4
技能:无双:你使用了杀需要两张闪才能抵消,你使用的决斗需要两张杀。
隐藏属性:暴击:你使用杀时有一定概率造成伤害+1。
钟鸣这才在心中乐了起来,这次也算是捡到了宝,这样一张武将牌等修复完成了对个人实力绝对会是一个很大的提升。
好在战斗结束只要没输也会回满体力,不然钟鸣也得哭了,因为自己武将牌的受损会对自己本身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