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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驱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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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里存在空白牌。”

    程昱满是皱纹的老脸忽然老泪纵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有了它,你就有了另一个选择。”

    “另一种选择?”

    钟鸣仿佛看到了什么,被他镇压在双眼中的亡魂再次躁动了起来,仿若要脱离他的控制。

    程昱擦了擦眼角的泪泽:“远古曾经有一代先驱想要隐居室外,却被连天战火烧灼,在临死之前他失去了先驱旗的认可。

    “但他用尽了一生,终究造就出了那张卡牌,那张可以逆天换命的卡牌,有了它,你就可以挣脱自己身上的宿命,作为一个常人生活下去。

    “只要你把自己的武将牌放到空白牌上,你就可以轻而易举挣脱自己的宿命,从此成为一个逍遥自在的人。

    “哦,对了,你想与她长相厮守,也不再困难,或者说,触手可得。”

    钟鸣把玩着手中的空白牌,压制住眼中亡魂的躁动,却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他嘴角带着一抹涩笑:

    “但,它是需要代价才能发动的吧。”

    程昱沉默了片刻:“从此,你一生不会再得到任何一个武将牌的认可,你只能杀下去,你的本命武将牌若想进化也只能凭借血气。”

    钟鸣涩笑,然后将手中的空白牌收入怀中:“去吧,先击杀天公将军。”

    程昱眼中带着三分欢喜和七分无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武将牌中。

    漫天的雪花静静的飘舞着,黄金将领在黑铁军的利刃下势如破竹,很快,所有兵士都被清理了赶紧,钟鸣走到了山顶上。

    这是他头一次走到山顶,面前的人分外苍老,不再和那日所见一般眼中无神,发出剧烈的咆哮。

    钟鸣渐渐走到他的面前,看着这一袭布衣的老者,盘坐在他的身旁,将字武将牌试图上前,却被管野拦住了,对他摇了摇头。

    “你来了啊,这代先驱。”

    之前似乎没有意识的张角武将牌竟然对着钟鸣笑了,苍老的嘴角近乎裂开。

    钟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空白的武将牌递给他:“我想,你需要这个东西。”

    张角摇了摇头,苍老的脸上满是疲倦:“那一代先驱铸造的空白武将牌吗?可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钟鸣也不勉强,将空白武将牌收回放入怀里。

    张角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既然来到这里,想必你也清楚了一些东西吧。”

    钟鸣点点头,然后摇了摇头:“天师有话不妨直说。”

    张角递给钟鸣一张符咒,钟鸣毫无顾及的接过然后感受其中的信息。

    那是一个人,一个不知生活在哪个朝代的人,他拿着带着技能的武将牌呼风唤雨,近乎无敌,却在使用后发现了武将牌的缺陷:衰老。

    他正在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瞬间老去,他心有不甘,带着被他治好的信徒竟然向整个位面的规则发起挑战,虽然败了,但那句话仍旧让人动容:第六百三十七号先驱军首领,张角,拜见先驱。

    但那一代拿着旗帜,站在最前线上根本没有理他,以他的实力,在那场战役中显得过于微不足道,以至于都没能让人多看几眼,但他还是随之那一代先驱迅死了。

    在他死后,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灵魂竟然被武将牌收容,再次出现在三国杀位面里,失去了先驱,整个位面一片死寂。
………………………………

第三十三章 张角的过往

    所有那一代先驱留下的部署,除了他的亲卫,所有相应号召的人全都烟消云散。

    先驱的旗帜丢在最前线,却无一人敢于再次将其拿起,纷纷避之如若蛇蝎。

    张角心中冷笑,冲了上前,想给那一代先驱收尸。

    最前方的将士竟无一人想到将其安葬,这是何等的讽刺。

    “你来了。”

    那一代先驱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用来睁眼了,只能感受到来者的脚步声。

    张角什么都没说,静静等着他的遗言。

    那蔚蓝衣凯的主人终于开口了:“带着它,活下去,等候下一代先驱。”

    那一张奇特的卡牌出现在了空中,被张角握在了手里,此刻的他,身上的皱纹纷纷散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年轻了不知多少岁月。

    他静静的单膝跪在那一代先驱的身前,双手抱拳,神色恭敬,最后看着他渐渐的化作灰烬。

    “若是世间人都是这等存在,根本不必去渴求什么先驱。”

    张角面带讥讽,伸手试图握其那杆旗帜,先驱旗却如若离弦的利箭破空而出,失去了踪迹。

    张角见过各个位面先驱曾留下的部署,失去的旗帜,失去了首将,剩下的人死后不再值得一提。

    无数岁月在指尖划过,他疲倦了,找到一座荒山,带着对世人的讥讽将其据为己有,闯入者格杀勿论。

    但若是是为了求得医治的世人,他还是会伸出援手。

    直到这一天,闯入者是新的先驱。

    虽然所有黄巾军只是混乱卡牌的乌合之众,但他还是能看出,这代先驱还远远不够强大,他的自负,自然不会效忠如此之人。

    于是他留下替身代替自己,然后闭门不出。

    直到钟鸣成功的杀死和收服了所有黄巾军和黄巾将领,他才缓缓从门户中走了出来,钟鸣感受到了有意识的生命,这才走过来和他交谈。

    “你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不使用空白牌,你也活不了多少时日了。”

    钟鸣嘴角喃喃,神色平淡。

    张角摇了摇头,将一本书递给钟鸣:

    “这里,就是你那本随笔中落下的页面,还有我得到的一些技能,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你能走到最后,因为,你是最后一代先驱了,毁去的先驱旗,已经无法再铸造和选择新的先驱。”

    钟鸣疑惑:“既然先驱旗已经毁了,为何我还能被选为先驱。”

    “你,不一样的。”

    张角的身形渐渐淡化,苍老的脸上还有着些许笑容:“兄弟们,我,这就来了。”

    看着张角渐渐消失了,钟鸣将手中的书本翻开,其中几页随笔收入怀中,然后看到其中张角的法术。

    “驭雷术,初级。”

    “符咒术,初级。”

    “甲士术,初级。”

    “御风术,初级。”

    “避水术,初级。”

    钟鸣将其中的术法记在脑海里,然后将书本收入怀中,满是风雪的山顶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平静,如若天险的断崖也被修复,钟鸣收回了不知所谓的黑甲军,管野脸上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询问什么。

    钟鸣看向管野:“张角已经死了,这里很快就会恢复平静被人发现,我们先离开。”

    管野点了点头,跟在钟鸣的身后下山。

    钟鸣看到一颗山下的松树,上面的恺恺白雪还未散去,一跃而上,用刚刚学到的御风术站在了树顶上,管野拿起自己的武将牌,加载,然后疑惑的看着钟鸣。

    “走吧。”

    钟鸣摇了摇头,山顶上的茅草屋已经无影无踪了,看来以后都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发生的痕迹。

    管野疑惑的看着钟鸣:“钟哥,山上下来之后你变得很奇怪,话也少了很多,就仿佛已经过了很多年一般。”

    钟鸣一愣,山顶上他看到了张角的记忆,三国杀位面的水比想象中的要深的多,整个人都有些茫然,此刻才反应过来。

    “或许,是见过太多的物是人非了吧。”

    钟鸣摸了摸下巴,管野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似懂非懂。

    山脚渐渐近在眼前,却有几个人拦在了钟鸣和管野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女人,看到钟鸣,眼前一亮:

    “小子,乖乖和我回家,做我的压寨夫君吧。”

    钟鸣嘴角有些抽噎,管野蒙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格外滑稽。

    倒不是说这女人不好看,而是他看上的是钟鸣,而且现代社会这等打扮的山匪已经不多见了,更何况是在张角构建出的雪山。

    “小子,我们大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其中一个强盗在一旁恶狠狠道。

    管野在一旁阴阳怪气:“钟哥,要不你就从了吧,我看这女强盗也挺漂亮的。”

    钟鸣仿若没听到什么声音一般,脚下生风,狭小的包围圈却不知是从哪被他打开了缺口,整个人都不见了,留下管野一脸懵逼。

    “钟哥,你不厚道啊。”

    钟鸣走了不知道多远,听到管野的吼叫,嘴角微微上滑:“还是你留下来吧,这御风术还真好用,可惜张角只有初级的。”

    钟鸣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屋中,奇怪的是管野却先到了,幽怨的看着钟鸣,就像被抛弃的小媳妇。

    钟鸣似笑非笑:“女强盗的滋味怎么样。”

    管野幽幽道:“我把他们打晕了,然后跑了。”

    “哈哈哈。”

    钟鸣眼泪都笑出来了:“你没有趁机。”

    朝着管野挤眉弄眼。

    管野却忽然神色一正:“钟哥,我是这种人吗?”

    然后神色忽然变得幸灾乐祸,那眼神似乎在告诉钟鸣:你自求多福吧。

    钟鸣有些疑惑管野为何这般神色,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揪了起来,嘴角抽噎道:“疼疼。”

    然后回头看着白雪痕揪着自己的耳朵,美眸中还有泪泽:“我在担心你的安慰,你却在外面沾花惹草。”

    管野望着窗外,无视钟鸣求救的眼神。

    很快,白雪痕将手放下了,粉脸通红,因为钟鸣这个不要脸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虽然她没少偷偷亲钟鸣,但钟鸣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让她很是害羞。

    管野撇了撇嘴:“恋爱的酸臭味。”

    管野走出门不再看这对狗男女,钟鸣打开新得到之前书本没有的几页随笔,读了起来,白雪痕坐在他的腿上,一脸温柔,管野刚刚倒好茶水送进来,见状把茶水放在电脑桌旁自己走了出去。

    嘴角喃喃:“不能看,再看我要瞎了。”

    钟心随笔:

    “听说你这里,有再活一世的可能对吗。”

    面前彼有几分姿色的美人拿起几坛酒液放在我的桌前,衣衫褴褛,一袭残破却不减娇媚的绿色罗莎裙,神色黯然,美眸的尽头却是漆黑却带着亮色的希望,这个人我不陌生,对面曾日与衷曾势均力敌的夜国公主,夜倾寒。

    我把玩着手中的魂液,这是针对灵魂酿制的美酒,以义父的收藏,这等美酒我自然是离不开身的。

    “如若你能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想要什么,都是不难的。”

    失去身体后,这酒液的辛辣更甚几分,意识时而恍惚,有时很想知道,那个抱着襁褓中走过风风雨雨的人还有没有再活的可能。

    但是想到他余下的血液就拥有那么可怕的能力,若是想复活整个人,虽然心中万分艰难,却也不曾放下那份诚恳。

    “我能拿出的,是你曾日的身体。”

    我端坐在靠椅上,眸色微微眯了起来,显得无动于衷。

    她眼中的亮色暗了下去,嘴角喃喃道:

    “我只想再见他一面,也就够了。”

    世间的情情爱爱我自是不懂,看着面前虽然似乎绝望,却仍旧不无渴求的美人,我舔了舔唇边辛辣的酒泽。

    也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中那股因为沾染先驱旗而出现的暴掠冲动,那是纯粹的杀意,也是直奔死亡而去的一往无前,但我现在,却也只能用它来警醒自己,自己并非身处天堂,而且如若绝境的炼狱。

    “把我的躯壳留下,这个药剂你拿去,喝下它,你们能相处三天,三天后,你的身体就会灯枯油尽,而且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你。”

    面前的美人满目喜色,双手接过我随手抛下的试验药剂。

    这个试剂。。。本身是一个位面对必死却值得送最后一程犯人用的,经过我和义父的改良,效果有所加强。

    但经过无数次拿着囚徒进行试验得出结论,这个东西还远远不够与那个人建立联系,整个天地的屏蔽,想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谢。。。谢。”

    那背影很是荒凉,带着一丝绝望的期许。

    “感情。。。。。。”

    我死时还算年少,所以难以懂得常人的七情六欲,但义父对于那人的忠义,还有夜国公主对衷国王子的孽缘,多多少少能让我有些感触。

    拿着透明杯中浑浊的酒液倒入口中,细细品尝那种辛辣感,我嘴角喃喃:

    “真是莫名的难受啊。”

    钟鸣看到这页下面被撕开了,撇了撇嘴:“还是没看懂。”

    白雪痕眼中却满是小星星,娇嫩的唇瓣微微颤动着:“这样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啊。”

    钟鸣摸了摸她的头,什么话也没说。
………………………………

第三十四章 海族

    钟鸣拿起纸笔,白雪痕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绘制地图。

    “是时候,去聊聊了。”

    钟鸣把西边圈了起来,然后把手中的纸笔放下,白雪痕乖巧的走了出去。

    程昱幽幽的浮现在钟鸣的面前:“小子,你能呆在这个地方的时间,也不多了,先驱旗碎片之间的相互吸引,会撕碎这个位面的。”

    “或许吧。”

    钟鸣看着走出门外不去打扰他的白雪痕,神色茫然。

    “那,就去看看吧。”

    钟鸣走到屋子门口,管野看到钟鸣,将手中的册子递给他:“这此舞台剧你是一等奖,去不去领。”

    实际上管野心中也清楚,钟鸣一向对这些奖项不感兴趣。

    果不其然,钟鸣摇了摇头:“我出去,有点事。”

    管野摇了摇头,看着钟鸣满目的疲倦,倒不是不想帮他分担,但也听自己的父亲说过,先驱,很多时候只能独自前行的。

    走到了海边,钟鸣先去敲了敲那间别墅的门,方机巧拿着吕布的武将牌加持在自己身上,扯了扯钟鸣,发现丝纹不动。

    不由得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钟鸣无可奈何的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我现在一跳能跳到三丈高,不对啊,我现在的力气为什么拉不动你。”

    钟鸣也不去解释,只是揪了揪她的脸:“别皮了,我找你有正事。”

    “海族?”方机巧光着脚丫趴在沙发上,看着钟鸣一脸认真的打量着手中的羊皮卷,美眸中不由得有些失望。

    钟鸣一愣,似乎惊讶于她的聪慧,点了点头道“你有什么好主意,我担心它再给我找事。”

    方机巧拿出一张图纸,钟鸣看了看,什么也没看懂,感觉眼睛晕就放下了。

    “这是啥?”钟鸣问道。

    “潜水艇。”方机巧翻了翻白眼。

    “这么小?”钟鸣疑惑的询问道,里面两人的距离基本只有不到一寸,很是拥挤。

    “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方机巧美眸中充满了愤怒,伸出手捏了捏钟鸣的耳朵。

    钟鸣躲开了她的手,点了点头道:“也行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方机巧再次翻了翻白眼,将手中的图纸收了起来,然后拿起方天画戟,低声道:“有人来了。”

    钟鸣走了两步,打开了门,看到一个蓝皮肤的人,眼前一愣。

    那蓝皮肤的人看到钟鸣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鞠躬道:“你好,我叫蓝皎,方机巧大师在吗?”

    钟鸣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沙发上,指了指那个身材不高在一旁不知何时拿起游戏机在玩起来了的罗莉。

    “方大师,我这里有一个设计图,希望您能帮我做出来。”

    这位海族似乎很是激动,伸出手试图去抓方机巧嫩白的手腕。

    钟鸣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你这样,不太礼貌吧。”

    “小子,别不知好歹。”

    蓝皎脸色一寒,看到方机巧后似乎没了什么顾及,伸手就想把她抓住。

    钟鸣狠狠的抓起他的手腕,往门外一丢。

    “碰。”

    蓝皎摔在地上,钟鸣双手抱于胸前,神色玩味,嘴角喃喃:“刚才的礼貌,果然是装出来的,海族人一个德行。”

    蓝皎从地上爬起,指着钟鸣道:“既然知道我是海族,还敢妨碍我。”

    钟鸣无动于衷,上去就是一脚,蓝皎刚刚爬起来又被钟鸣踩在了脚下,钟鸣一脸痞气道:“我这个人,就是皮痒,不服你跳起来打我啊。”

    方机巧放下游戏机,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钟鸣,钟鸣心中一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小子,有种你放开我,等着承受我海族的怒火吧。”

    “啊。。。”

    钟鸣似乎懒得听取他的聒噪,直接拿出寒冰剑一剑穿心,然后拿起新得到的两张卡牌,把他的尸体丢到一旁。

    “你刚刚是在说我矮是吗。”

    方机巧似笑非笑的抓起钟鸣的耳朵,美眸中笑容的尽头是一抹寒意。

    钟鸣心中一凉,嘴角抽噎道:“哪,哪敢啊。”

    方机巧松开钟鸣的耳朵,钟鸣暗暗松了口气。

    “那他怎么办。”

    方机巧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钟鸣随手抓起,然后整个人失踪了片刻后又出现了。

    钟鸣把他扔到三国杀位面了,方机巧虽然美眸有所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

    “你还有多少卡牌。”

    方机巧忽然向钟鸣问道。

    “怎么,你想要。”钟鸣一愣。

    方机巧狠狠点了点头:“如果我有足够的卡牌,就不用担心海族的骚扰了,之前用掉了一张杀杀死了一个想要抓走我的海族。”

    钟鸣从怀里掏出三张杀丢给她,其中一张火杀,一张雷杀,钟鸣现在不缺卡牌。

    “走吧,去见见所谓的海族。”

    钟鸣将双手放在后脑勺上,神色无动于衷。

    方机巧走到自己的别墅一个工作室内,然后工作了片刻,最后将一台只有她那么高的潜水艇拿了出来,重量似乎不是很轻,但加载了吕布武将牌的方机巧似乎拥有不小的力气,一个人就抬起来了。

    钟鸣嘴角有些抽噎,因为这个潜水艇太矮了,大概只能方机巧这样使用。

    钟鸣赶紧摆了摆手:“你坐这个就好,我自有办法。”

    方机巧翻了翻白眼,什么都没说,她考虑到了范围却没考虑到二人的身高。

    钟鸣使用了从张角那得到的避水术,在身上形成一层膜,避开了水泽,然后和方机巧一起走到了水中。

    无数鱼儿从身旁游过,其中还有一只鲨鱼,钟鸣将鲨鱼骑在身下,然后控制着它往水下游去,看的方机巧一呆。

    钟鸣速度不紧不慢,方机巧开着潜水艇跟在后面,直到一个硕大的宫殿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角里。

    “这海族的地方还相当不错呢。”

    方机巧嘴角喃喃,虽然隔着水,但钟鸣还是听的格外清楚。

    他点了点头,走到隔水的宫殿门前,思索了片刻,把鲨鱼放了回去,然后敲了敲门。

    不对,应该说是砸了砸门,隔着潜水艇,方机巧都能感觉到钟鸣的力气震耳欲聋。

    钟鸣不知从哪掏出一张一张符纸,变成硕大的黄巾力士,拳头狠狠的砸在门上。

    “不知先驱到来,所谓何事。”

    感受到钟鸣独有的气息,一个蓝皮肤的老者从中走了出来,打开了大门。

    钟鸣命令黄巾力士停下,收回到手中变成符咒,然后翻了翻白眼:“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个交代。”

    老者笑而不语,方机巧把潜水艇停在一旁,走到钟鸣的身旁,娇呵道:“你怎么绑人。”

    想到若是没有钟鸣给的杀字牌自己早已被海族绑走了就心有余悸,她却不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她是被钟鸣连累的。

    老者低声道:“你们先驱的时代早就过去了,都到了这一代,从哪来,您还是回哪去吧。”

    神色傲慢,姿态肆意,钟鸣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拿出一张卡牌:草船诸葛。

    “草船诸葛使用了击溃。”

    两张卡牌被钟鸣抛出,老者如遭重击,身体后退了三步,抹了抹嘴角的血泽,眼中流露出三分阴冷:

    “先驱这是,要和我海族为敌吗?”

    钟鸣显得不知可否,从怀中再次拿出十张武将牌:黄巾军。

    “既然不愿意臣服,那就战吧。”

    古往今来,先驱所到之处,世人无不前仆后继,但总有些人,已经失去了当年的血勇,如今只求一世安稳。

    钟鸣本无意打搅海族的生活,但海族次次像跟绊脚的稻草惹得他心烦,到了这里,听到海族老者的话他更难受了。

    “别说废话了。”

    十个黄巾军围住老者,老者虽然实力不弱,但遭受了一次重击,此刻的他一时半会也难以突围,钟鸣带着方机巧可没有意识的草船诸葛施施然的走进了宫殿。

    宫殿里面算得上美轮美奂,四周都是红色的珊瑚,里面的人看的钟鸣,眸色一寒,钟鸣似乎无所谓,拿起丈八长矛:

    “一起上吧。”

    “狂妄。”

    “你以为,现在还是千百年前吗?”

    “你现在离开,我们不会追究。”

    无数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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