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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驱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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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神色一如既往,除了董白,在再美的女人面前都不会慌神。
虽然面前的安琪甚是好看,背后的雪白翅膀也带着天使特有的圣洁,看起来就如若真正的天使般神圣而娇美。
但钟鸣似乎是没有什么兴致的,就像他看到张春华也是这样。
安琪接过钟鸣怀中的小白兔,然后轻轻开口,语气虽然好听,可就如若轻抚羽毛般轻微,当然,钟鸣的听力还是能听到的: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用这里的词汇,我们似乎被称为天使,自然,这里的治疗方法对我们是无效的,但你给我的卡牌似乎能一定程度回复我的伤势,当然,我能感受到,最多再给我六张,就无效了,那时候我的伤口能恢复一半。”
被她抱着的小白兔又翻了翻眼皮,而她似乎也意识到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要求这么多有些不礼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但钟鸣也不介意,拿出六张桃子卡牌递给她,现在钟鸣不缺卡牌,而一个能类似电脑的翻译,对他现在倒是更为重要的。
“谢谢。”
安琪动了动嘴角。
“早点休息,时间不早了。”
钟鸣低声道,然后打开门走出了出去。
安琪怀中的白兔很快跳了出来,然后猛的跳到钟鸣的肩膀上,钟鸣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它抱在了怀里。
安琪见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在身下的稻草上躺下了。
“你啊。”
钟鸣似乎有些无奈,摸了摸怀中白兔的毛,叹了口气。
“救救我,先驱,救救我。”
空间再次被划开,就如若易碎的玻璃,一个莫名的存在从裂缝中掉了出来。
那是一个近乎被烧焦的躯壳,脸色也近乎焦黄,身后的追兵看到了钟鸣,冷笑一声,不再追赶,钟鸣伸出手,五张卡牌浮现在他的手中。
这五张卡牌的出现,只在裂缝前闪烁了片刻,裂缝中的生物就如若碰到世间最可怕的生物一般,瞬间消散,裂缝也被闭合了起来。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钟鸣摇了摇头,他只是模拟出了那五道碎片的气息,就惊退了这些追兵。
而碎片的本体,他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先驱,救救我。”
近乎被烧焦的生物只能勉强看出人形,钟鸣也不多说,只是割开自己的手腕,血液滴在它的身上,他的躯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他终于安心的倒了下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魔么?”
钟鸣再次摸了摸怀中的白兔,笑了笑。
张春华从卡牌中跳了出来,看向地上烧焦的人形,虽然因为钟鸣的血液保住了性命。
而且拥有了恢复伤势的可能,但他以后也只能成为钟鸣的部署,不管他愿不愿意。
先驱的血,特别是没有先驱旗的先驱,代价,一向很大的。
“老板,两间客房。”
“好嘞。”
猪妖接过钟鸣丢下的金叶子,面带喜色,咬了咬,然后安排小二去给钟鸣安排,至于钟鸣单手抱着的近乎被烤焦的身影,他倒是见怪不怪,再加上钟鸣的身份,他也不敢多问。
“喂,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两个不速之客。”
“天使和恶魔啊,啧啧,这可是上好的材料,若是有了这两个人,修复先驱旗也未必不可能,倒是能为你节省前往万千世界的时间。”
钟鸣翻了翻白眼,敲了下她的脑袋,沉声道:“你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钟鸣将烧焦的人形安顿在一旁的客房中,然后抱着白兔躺在另一间客房里。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多啊。”
张春华在异化牌中嚷嚷:“你啊……”
……
“爷爷,我还是想见他。”
硕大的古堡上,女孩一袭紫色一群,蓝金相见的蝴蝶环绕在她的周围,美眸迷离。
主殿上坐着主要席位上的君王身影叹了口气:
“孙女,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情况。”
那对残暴的硕大眸孔在看向女孩时才会露出难得的慈爱,女孩翻了翻白眼,抱着怀中的黑猫低声道:
“我求了一世,才让他无法忘记我,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我想待在他的身边。”
“若是他能打造好完整的先驱旗,我就允许你随着他经历一世,哎女大不中留。”
“哼。”
女孩美眸翻了翻,气鼓鼓的抱着黑猫走了下去。
……
“他,过得还好么。”
夜倾染走在街道上,新的钢琴已经被下人搬上去,管野拿着路边摊的烧烤,一口一串边吃边说道:
“放心吧嫂子,钟哥那么强,谁能伤的了他。”
……
“喂,白雪,你又走神了。”
天娇拍了拍白雪痕的肩膀,白血痕才回过神来,拿起自己的三国杀卡牌,笑了笑,看了看上面的身份继续玩了起来,只是美眸中的忧虑似乎极为浓郁,久久无法散去。
……
第二天一早,隔壁已经换好了完好的衣物,虽然看起来有些土气,背后被烧毁的黑色翅膀也再次长了出来,等到钟鸣打开房门,他就跪在钟鸣的面前,恭敬道:
“萨比参见先驱。”
钟鸣嘴角抽了抽,这名字。
“起来吧,你的本体是什么?”
萨比从地上站了起来,沉声道:
“我是魔族的弃子,来自天使和恶魔的位面,因为我的爱人是天使,所以……”
说到这里,萨比嘴角有些涩然,似乎不欲继续说些什么。
钟鸣点了点头,低声道:
“你就好好在这里养伤吧,什么事以后再说。”
钟鸣走出房门,张春华跳了出来,猪妖老板虽然惊艳于张春华的娇美,但清楚钟鸣的身份,也不敢多言。
“你真的放弃了?”
钟鸣点了点头:
“若是凭借外力打造的先驱旗,是无法做到和历代先驱一样亘古无敌的,更不用说,完成应该完成的使命了。”
“那五道碎片……你知道了什么?”
钟鸣翻开随笔的一页,指给她看:
“你是指,恢复,复制,强化,结界,爆炸,和最终形成的实现愿望吗?”
“我试过了,虽然能模拟出五道碎片的气息,但还是无法真正使用的,随笔中的秘密,我还没能解开。”
张春华::“……”
张春华美眸带着三分气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剁了剁脚,什么都没说。
………………………………
第五十一章 先驱部署:赌徒
“该你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他的手还是难以抑制的在颤抖。
三十分钟前,他和无数囚徒一起,被提到了一栋金光闪烁的大门前,门内是当地最大的赌场。
“请选择筹码。”
手中被厚重的锁链束缚着,他手心颤抖着,点在自己的名字上。
一无所有的人,生命就是唯一的赌注。
“很遗憾,你输了。”
这结果他似乎不意外,别人的主场,他又怎可能取得胜利。
他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牌,这是他身上唯一没被拿走的东西。
那些打手检查了他的全身,搜刮了他不多的钱币和手机,然后把他丢在了这里,至于那张灰扑扑的奇怪卡片,倒是不曾引起他们的注意。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他唯一的珍宝,而他也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从祖辈传来的今日,他和他的家族,一直都是先驱的部署。
“可惜啊,他本来也算是个风光的家里大少爷,只可惜。”
只可惜得罪了那位存在,那个黑白二道都是手脚通天的存在,打手有些叹息,这个家族的少爷一向待人不错,倒是不会受到什么虐待,但他与那位对抗,也将直接导致,没人能保得住他。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若不是因为饮水,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可水源偏偏被当地的土地主垄断,所以,所有人自然不会全部坐以待毙。
总会有人不信命,甘愿拿出一份孤勇。
作为历代先驱的部署,从上个世纪开始,他已经渐渐被人遗忘了,而家族近乎落幕,未婚妻虽然不曾放弃他,却还是顶不住压力,远远避祸于酒绝城,据说还得到了城主酒鬼的庇护。
这一次的抗争,毫无意外,是他输了,历代先驱的根据地,他不能容忍自己离开,纵然硕大的家中仅仅剩下他一人,先祖和父母死于上代先驱的祸乱。
但他也甘愿等待,等到那个人,带着艳红的旗帜,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呵,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很清楚,自己的生命在今天就会被结束,所谓的赌博,不过是走个过场,目的是让他欠上繁重的债务。
手中的卡牌仍旧布满灰尘,虽然上面带着唯独他能看到的先驱二字,他摇了摇头,等待那人宣布自己的死期,他早就累了,但是作为先驱部署,他从未想过背叛,哪怕是和根本惹不起的存在抗争,去奢求那份近乎不存在的可能。
卡牌似乎有些晃动,时空在此刻错乱,捅向他的利刃在片刻被他面前的裂缝粉碎。
钟鸣从裂缝中掉了出来,惊讶的发现,自己因为世界斥力形成的伤口,在这里竟然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头一次被人召唤过来,钟鸣还有些不适应,看向面前的人道:
“喂,是你在召唤我么?”
他看着钟鸣,那一袭灰黑的铠甲,俊美的脸上是远胜常人的坚毅,点了点头,然后单膝跪在钟鸣的面前:
“参见先驱。”
“你叫什么名字。”
钟鸣拿着手中修护完好的龙吟弩,锐利的眸仁满是战意,历代先驱都是如此,从不惧怕与任何人为敌。
“我,忘了。”
他摇了摇头,干涸的唇角有些苦涩,他早已不记得自己的姓名,只记得唯一的信念,跟随新的先驱,见证属于他的时代。
“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钟弈。”
“钟弈。”
钟弈重复了下自己新得到的名字,眸中仍旧带着可怕的狂热,单膝跪在钟鸣的面前:
“先驱部署,钟弈,参加先驱,愿为先驱,一生追寻。”
他手中的卡牌早已变化,最后形成一张淡金的武将牌:
武将牌:钟弈(先驱部署)
技能:1神速:你使用牌无距离和数量限制
2博弈:游戏开始时你可以选择一人拼点,若你赢,他跳过出牌和摸牌阶段直到游戏结束,若你没赢,你退出此次战斗。
血量9/9
最后,他化作一张特殊的武将牌被钟鸣收入手中。
“小子,别不知好歹,那个人,是必死的。”
打手看到钟弈被钟鸣藏了起来,阴冷道。
虽然钟鸣的出现有些莫名其妙,但这里,终究是那位存在的主场,他自负钟鸣不敢在这里得罪那人。
“滚。”
钟鸣没有多余的语言,脚步不急不缓,不是后退,而且前进,大门被打开,无数被囚禁或捆绑的人期待的看着钟鸣,似乎期待钟鸣能将他们放出去。
钟鸣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无视一旁不敢上前的打手,脚下的铁锁形成横跨高楼的急路,嘴角微微上划:
“我想,和你谈谈。”
“让他进来。”
门口的两个守卫实力强横,但听到里面人的声音还是闪开到一旁,任由钟鸣顺着锁链横跨过去。
“你似乎很喜欢赌博。”
那人手中窝着两只骰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钟鸣。
“来玩一把。”
那人放下手中的烟卷,自报家门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名为天令,可否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那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或许是因为伤疤的缘故,带着莫名的阴冷。
“钟鸣。”
钟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拿起硕大赌桌上的一张奇怪卡牌,丢到桌子上,很快一个奇怪的士兵出现在了赌桌上。
“你似乎懂得那副卡牌的规则,那我就不废话了,在实力面前,赌术,就没什么珍贵可言。”
对面自称天令的人笑了笑,也不介意钟鸣的无理,手中一张卡牌落在硕大的赌桌上,很快一个新的士兵出现在赌桌上,与钟鸣变出的士兵进行冲杀。
“嗡……”
两个士兵的兵器都是长枪,枪与枪之间的碰撞并不强烈,但不知何时赌桌上的环境发生了变化,每次长枪抖动,都能改变些许环境,将那里布满满天风沙。
“将军。”
钟鸣手中一张杀飞了出去,注入到自己的士兵上,那士兵原本空洞的眸仁中瞬间布满血色,随即拿着长枪带着血红的气刃劈香对面。
“先驱么?”
天令笑了笑,似乎认出了钟鸣的身份,随即手中一张卡牌被打出。
对面的士兵忽然身上多出了一层厚重的甲胄,空洞的眸仁变得漆黑,伸出手臂挡住了这次杀牌。
钟鸣神情无动于衷,一张卡片被他打出。
“顺手牵羊。”
这张卡牌有这特殊的能力,钟鸣一直习惯以力破巧,但今天,恰巧是个例外,那一袭黑色铠甲的士卒被空中出现的手臂抓起,然后抽离了近乎所有的气力,加持在了钟鸣制造的士卒身上。
那一袭黑色甲胄从对面的士卒身上消失,然后形成艳红的甲胄在钟鸣的士卒身上。
“呵,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赌术。”
天令摇了摇头,然后手中两颗骰子被丢出。
一个一点,一个六点。
莫名的吸力从对面的士卒身上传来,钟鸣本身占有优势的士卒瞬间被击倒在地,而六点的骰子瞬间变得硕大,压在钟鸣的士卒身上。
“看来,是我赢了。”
天令摆了摆手,眸子中的轻蔑此刻才格外清晰,心中想到:所谓亘古无敌的存在,也不过如此。
钟鸣嘴角微微上滑,似乎显得不置可否。
“先驱部署,历代都是不屈。”
天令眼中此刻才有些闪烁,他不是不曾参加过与先驱的战役,但那些对手太弱,所以他一直不曾放在眼里,此刻他才想到,纵然这一代先驱似乎格外弱小。
但那股气质,似乎深深刻印在骨髓里,就和他曾经击败过的也是如此,纵然身死,也是不屈,还有的,从倒下的人中站了起来,再次拿起武器,并释放出了远胜以往的力量。
那本身似乎已经被压碎的士卒从地底跳了出来,一只手上布满血泽,却还是将身上的骰子丢到一旁,身上一袭艳红的铠甲虽然因为布满泥土而显得狼狈,却也似乎亮丽了几分,血色的眸仁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质。
手中长枪兔起雀落之间,已经将面前的对手挑飞,眸色仍旧坚毅,很难想象,这只是个空洞的傀儡士卒。
“有两下子,可惜,这里,终究是我的主场。”
啪啪啪……
天令拍了拍巴掌,空中的八道门户瞬间被打开,八个大汉从四面八方跳出,每个都带着不俗的力度冲向钟鸣。
“先驱,也不过如此。”
他能感受出,现在的钟鸣,按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在士,将,王,皇,帝,和绝中不过排为将级,而八个足足王级的打手,他将成为世间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击杀先驱的人,完成古今唯一的壮举。
“大人,让我来吧。”
钟弈在卡牌中叫道,语气跃跃欲试。
钟鸣点了点头,将这张卡牌打出,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武将牌。
“武将牌:钟鸣,契合度:100/100,时间/永久,状态/启用。”
“来吧,给我上。”
首当其冲的是一个巨大的棍子朝着钟鸣砸了过来,钟鸣不知从哪拿出一坛酒液。
幽幽的放在唇边喝着,似乎好不在意。
“碰。”
棍子和钟弈的方天画戟砸在一起,天空的屋顶被掀开一角,强大的气劲将赌桌撕裂开来。
………………………………
第五十二章 让人动容的不是故事本身,而是
“还不够呢。”
钟鸣再次喝了一口手中的美酒,锐利的眸仁似笑非笑,似乎什么都不曾放在眼中。
“同样是将级,之前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这,怎么可能。”
钟鸣眼中似笑非笑,看向对面暴躁的天令,虽然按照这个世界的划分只有将级,但先驱的手段,又怎是他所能想象和比拟的。
所以虽然钟弈的力量因为对武将牌的不熟悉表达出的仅仅只有将级,但凭借钟鸣源源不断的卡牌供应,再加上先驱特有的一往无前和不屈,对付八个只会蛮力的家伙,还真的,没有必要放在眼里。
“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对于天令这种砸棋盘的行为,钟鸣倒是显得不置可否,桌上之前的士卒再次跳了起来,拿起长枪朝着天令冲杀了过去。
“哼。”
天令手中六道奇怪的气流飞出,瞬间这名士卒就化作了灰烬,他这才从包裹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双硕大的双锤。
双锤呈紫色,隐约能看到上面毁灭波动的气流,钟鸣这才稍稍有些认真。
“那个紫色的眼睛?”
“先驱之敌,紫眸,这也算你的一个老熟人呢。”
张春华似乎刚刚才从武将牌中醒过来,似笑非笑道。
钟鸣握着手中的酒杯,利眸中神色极为奇怪,似乎在半睁半闭之间,隐约只能看到一丝缝隙,但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很难想象那平静的外表下放置着什么,或许,是深不见底的幽潭,或是不见尽头的深渊。
“嗡嗡……”
地面上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中爬了出来。
加上天空的八道身影,钟弈似乎有些吃力,脚下深陷一个巨大的坑洞里,张春华在异化牌中叫道:
“你的部署,似乎有些吃力。”
钟鸣手中的酒杯晃动着,手中的龙吟弩蓄势待发,对面的天令似乎也坐不住了,但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无声的制衡着钟鸣。
“呼呼。”
钟弈握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地面早已深陷不下数米,沙土被挤压成可怕的地板,但还是不难感受那份巨力。
“小子,投降吧,我们还是很欣赏你的。”
对面八人其中一人说道,语气不无诚恳。
他们始终不曾用尽全力,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纵然在这个世界钟弈只有将级,却在八人的夹缝中显得游刃有余。
钟弈抹了抹嘴角的血泽,脸上不无伤痕,但他还是舔了舔嘴唇,眼中带着狂热道:
“来吧,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满天的风沙,这道身影显得格外孤寂,但对面的人眼中却不无动容,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的,可惜。”
可惜这样的人终究非友是敌,可惜对面是历代的敌人先驱,可惜这片土地的生灵终究心记希望,不愿臣服在自己的手里。
“这个人,不简单呢。”
张春华似乎看懂了什么,在钟鸣耳边轻声道。
那身影一袭残破的甲胄,手中的方天画戟金光闪烁,手中最后一张卡牌被他打入方天画戟,那契合度绝对不低于百分之百,而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如此强横,纵然一人在此,却还是能给对手可怕的压力。
“杀。”
“我们,该走了。”
手中酒杯的酒液被喝完,钟鸣将酒壶丢到一旁,缓步走入空间的夹缝中,张春华美眸带着不解。
钟鸣笑着解释道:
“我没有完整的先驱旗,所以不能逗留在这里,而应付如此局面,他,足以。”
那语气透露出强大的自信,带着莫名的无畏和狂热,张春华眨了眨眼皮,有些不解。
为何明明实力相差如此之大,钟鸣还能拥有如此大的底气,难道仅仅凭借一杆方天画戟?
一杆方天画戟当然挡不住对面的万马千军,但,带着钟鸣血的,却未必不可以。
“杀。”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巨大的半月,一个大汉当场被击飞出去,钟弈拿着自己的武将牌,脸上的狞笑没有丝毫收敛,一张张杀被他打出注入到方天画戟,强大的能量波动将地面切割的满目疮痍,这张武将牌极为特殊,但,却不能被从这世界带出去。
他的每次攻击,都能触发手中的武器,而无论地面伸出的巨大手掌,还是空中落下的光刃,都仅仅只是蛮力。
。。。。。。
“需要帮忙么?”
钟鸣摇晃着手中的酒壶,看向面前被寒气冻住一半躯体的黑色狐狸。
“你。”
回答只有一个字,却没有一丝疑问的意思,让人不明所以。
钟鸣刚刚从面前的裂缝跳出,眼皮翻了翻:
“虽然我不能干涉主线剧情,但若是不影响剧情的前提下做一些事情,还是可以的。”
“不必了。”
这次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平均,但钟鸣还是能感受出其中的不甘和狰狞,他摇了摇头,幽幽道:
“若是不出意料,另一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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