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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在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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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雪看了看四周,:“我们这是在哪里?”
江澄指了指那边,南木雪顺着看去依稀能看见千丈瀑布的一角。
“相思!”南木雪看了看身旁的剑,相思好好的插在剑鞘里:……他怎么找回来的?
原来在下坠的时候江澄不停的攻击虽然没有抽到水鬼,却把南木雪的剑给卷了过来,然后他就一直带着。
南木雪抬头看了看天,:“你们家的人怎么还不来找你?”
江澄:“我需要他们来救吗?”
南木雪:……所以?就直接不来了吗?这是不是有点……
南木雪不知道的是江澄在她还没醒的时候就给江家门人发去了信号表示不用支援,江家门人这才这么淡定自做自的事,不然宗主“失踪”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
虽然已经是四月天气早晚还是有些凉,虽然现在还是午后,但这种树林茂密的地方也是很凉的,于是江澄在旁边升起一堆火,刚好烤一烤湿了的衣裳。江澄看了看南木雪皱了皱眉,她的衣衫还是湿的。
南木雪也感觉穿着湿了的衣服全身不舒服,真想把这湿衣服脱下来烤一烤,虽说在前世只露胳膊露腿什么都算保守,但是这里那可算是惊世骇俗得了。
江澄见她不停的看着他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了?”
南木雪:“我鞋子里全是水,很不舒服,想烤一烤。”
江澄双手握拳凑到嘴边咳了两声,转过身去说道:“你烤吧!”
南木雪:……不是应该离开会儿,让她把衣服也烤了吗?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脱下鞋袜放在火边摆好,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铺在地上,双脚踩了上去拉下裙摆遮住。
不久袜子就烤好了,南木雪刚要穿上,突然树上掉下个东西,她转头看去,“啊”的一声跳起来扑向了江澄。
江澄听见动静转过身就看见南木雪扑了过来,连忙伸出双手接住,目光冷冷的看向罪魁祸首…――一条几寸大小的碧绿的蛇。捡起一根树枝甩了过去,那条蛇被定死在地上。
江澄看了看她讥笑到:“好了!这么一条小蛇也能吓得你大惊失色,亏你还是修仙之人就这点胆量!”“不会游水还非要跟来,尽给我找麻烦!”
南木雪嘴硬,道:“它……突然袭击我才吓了一跳,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已!”见那蛇不在扭动应该是死了,便想过去把鞋袜穿上,谁知刚站起来倒吸一口冷气“嘶”,脚上传来一阵专心的疼。
江澄:“怎么了?”
南木雪坐下抬起脚看了看,脚底扎了颗不小的刺,应该是刚才慌乱中扎上去的,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瓶子。
江澄蹲下一把拿过瓶子打开:“怎么用?”
南木雪:“倒出来直接抹上就行。”
江澄依言倒出一些药汁在手指上,说是药汁其实挺稠的,另外一只手抬起南木雪的脚看了看,她的脚秀小灵翘、雪白雪白的,脚趾头如一颗颗珠玉似的,美妙天成,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把玩,江澄眸光暗了暗,对着被刺的地方轻轻的抹着药,还把她的鞋袜子拿了过来,似乎还要帮她穿上。
南木雪一惊:“我我我……我自己来吧!”你这样让我……心脏真的会受不了。
江澄看了看她没有理会,认真的帮她把鞋袜给穿上了。“我看你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衣服还是湿的,林子里更深露重容易着凉,我们先出去,至少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南木雪:“恩,好!”
江澄御剑而起又说到:“你……受了伤最好不要妄动灵力,我带着你走!”
南木雪点了点头也不跟他客气,站上三毒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如果站前面的话他御剑不方便。
江澄本想御剑原路返回,在半空中看见下游似乎有几户人家,突然改变了主意。
南木雪看了看那边的瀑布,一道水帘飞流直下,澎湃咆哮,水雾朦朦。隔的这样远都还能都还能听到一些声音,当真是声如奔雷。难怪古人能写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虚空落泉千仞直,雷奔入江不暂息。”这样的诗句来。
南木雪来到一户人家门前,说是门其实就是个木栅栏,要是真有小偷什么的根本拦不住。“有人吗?有人在吗?”
“没有人应,该是出去了!”
一连问了好几家都没人,偶有稚子在家也是看见他们就躲进屋里去了,这天都快黑了还在外面干活?。
“有人在吗?”这一家离其他家的人有点远。吱呀一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很和气,看了看南木雪和江澄“你们有事吗?”
南木雪笑着回答到:“老人家,我二人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欲借宿一宿,不知可否方便?”
老太太点头笑着说到:“方便的!方便的!进来吧!”
南木雪推开栅栏走了进去:“真是打扰了!”
老人看了看江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一身傲气,也不在意,连连摆手“不打扰,不打扰!我们这地方太偏,村里好多年没来过外乡人了。”“你们啊也是找得好,家里就我一个老婆子,这才有空房,要是上别家啊哪有地方腾给你们休息!”边说边进了屋,屋里有些暗,老人点了一盏灯。
南木雪跟了进去:“老人家就一个人?你的家人儿女呢?”
老人一边拿出两个粗碗,给他们倒了碗水。南木雪坐下端起碗就喝了一口,恩,有点甜。
江澄看了一眼南木雪也坐了下来。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我家老头子是个猎户,十几年前上山打猎的时候受了伤,没过多久就去了。”
南木雪看了看她想要说点什么。
“嗨!瞧我,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你们饿了吧,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老人笑着进了伙房,动作但是利落一会儿就回来了。端了一盘青菜,几个馒头和几张烙饼。“农户人家不要嫌弃!”
南木雪连忙说到:“不嫌弃!不嫌弃!”拿了张饼夹了点青菜放在饼上裹成圆筒状递给江澄。
江澄推了回来:“我不用!”
南木雪咬了一口,味道不错,又开口问到:“那你儿女呢?”
………………………………
第二十九章
老人开口说到:“我只有一个儿子,他十岁那年跟他爹上山打猎遇到一个仙人,说我儿子资质不错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想要收他为徒。”眼里闪着泪光接着说到:“这是他的造化,是我们家十世修来的福气啊!我们纵然不舍也不能耽误孩子的前程,于是就让他拜了那位仙人为师,一年还回来两次看望我们两老,每次听他说他又精进了,我心里啊真是高兴啊。”
南木雪:“那他现在怎么不把你接过去,留您独自一人在这?”
老人叹了口气:“后来有一天他回来跟我说他的师父被仇家给害了,他也差点回不来了,幸而被人所救才死里逃生,他说这次他要跟着恩人去报恩,恩人是大户人家规矩多说是以后怕是不能回来看望我们了。他爹说有恩就该去报,既然命是人家救回来的,就该以命相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走了。”
南木雪叹了口气:“再后来呢?没有回来过吗?”
老人有些哽咽:“再后来又回来了一次,匆匆忙忙的饭都没吃留下些钱财就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他爹走了都没再见上一面……我要那么些钱财干什么?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二十年了,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南木雪有些难过,忽而眼睛一亮说到:“那不知你儿子叫什么名字?若是仙家名士说不定我还听说过呢?我要是哪天能见到他,也好就跟他说一声叫他回来看看你。”
老人欣喜过望:“姑娘也是那修仙之人?”
南木雪点了点头。
老人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那……那就多谢姑娘了,真是麻烦姑娘了,多谢!多谢!”拉着南木雪的手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
南木雪笑了笑:“仙门百家人数众多,见不见的到也不一定的,实在当不得谢字!你还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呢?”
老人:“哦哦哦,看我都高兴坏了。无碍无碍,我老婆子也算有个寄托了,我儿叫赵逐流,不知姑娘有没有听过?”
南木雪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赵逐流?没听说过!”,转头问到:“江澄你有没有听过?”
江澄皱了皱眉:“没有!”
“我记得他说那恩人好像很有来头,姓什么来着?”老人想了许久:“哦,好像姓温,对,姓温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江澄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惊疑、、愤怒、仇恨交织,恶狠狠的盯着老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到:“姓温?!!!温……逐……流!”
南木雪惊得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老人没有注意到别的,只听到他儿的名字喜笑颜开:“公子听说过我儿?他怎么样了?他在何处?”
江澄咬牙切齿道:“呵!何止听说过?简直终身难忘!”
南木雪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老人似乎也有些察觉到江澄的不对劲,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江澄怒剑而指,南木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江澄……江澄!”
老人吓得连连后退:“这是怎……怎么了?”
江澄看着他眼里的冰冷让人胆寒:“你……要阻止我吗?”
南木雪:“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个普通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江澄怒喝到:“你知道什么?只要与温家有关系都不无辜!温逐流那个侩子手为虎作伥杀了多少修士,杀了我父母,杀了我江家多少人他们不无辜吗?他还…化去了我的金丹,不然魏无羡也不会去修鬼道。我杀他家一个人算什么?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不解我心头之恨!”
老人惊叫到:“他……他杀了你父母,杀了你家很多人?他……他怎么会杀人?他当真杀了人?不会的,不会的,他人呢?”
江澄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死了,十几年前就死了!被我杀死的!”
老人犹如晴天霹雳,所有的希望一下就破灭了,感觉一下失去了所有生气,瘫坐在地上,两眼空洞洞的。
南木雪:“江澄!他都死了十几年了,罪不及家人!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江澄双眼通红的盯着他大声吼到:“不管十几年还是几十年都一样!他对别人下手的时候从不手软,凭什么要我对他家的人手软?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不明白我这么多年的痛苦,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拦着我?你给我起开!”
南木雪满眼心疼的看着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恨不能帮你分担些痛苦。
“江澄……”
“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你再不让开别怪我我对你不客气。”
看了看瘫坐在地的老人,痛苦的闭了闭眼南木雪放开了手转过身去。
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南木雪一通大道理,或者满脸失望一通责备辱骂的江澄,看着突然就松开了手任他为所欲为的南木雪愕然不已。
屋子里很沉寂,明明只是几瞬之间却感觉很漫长。
老妇人不停的用衣袖擦拭眼泪嘴里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当初他师傅被仇家杀害,我就提心吊胆不愿意他再出去。奈何老头子觉得我妇人之见,有恩就得报啊,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想着也是这么个理,还得遇贵人了呢。早知道会是这样,说什么我也不让他再出去。你们要杀我就赶紧动手吧,我老婆子也没什么牵挂的了,就当是为我儿赎罪吧。”
“哼!为他赎罪?你赎得过来吗?你知道他做温家的走狗,替温江杀了多少人吗?呀~!”江澄紧紧地握着剑,手臂上青筋暴露很是狰狞,扬手一划旁边的桌子凳子碎了一地,收起三毒大步跨了出去。
南木雪惊讶的看着江澄疾驰而出的背影,转身看了一眼老人,放了些银两在地上,连忙跟了出去。
江澄一口气走出老远,仿佛身后有东西追他似的,南木雪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终于在不知过了几座山后停了下来。南木雪升了堆火,柴有点少便去周围捡了些,捡几根望一眼江澄,捡几根又望一眼江澄,生怕他不见了似的。
南木雪回来的时候江澄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南木雪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两人就这么一直坐着。
江澄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不阻止?”
南木雪:“恩?”
江澄:“你不是觉得我那么做错了吗?”
南木雪淡淡的说道:“什么是对错!世间哪有绝对的对错,每个人心里的对错都不一样,在你看来那么做不就是对的吗?”
江澄:“看到一个无辜的人在你面前被杀,你却没有阻止不会觉得内疚吗?”
南木雪:“会!”
江澄:“明明觉得我是错的,明明想要阻止,明明会内疚最后为什么会放手?”
就算你是错的,错了就错了,那又怎么样,我不想再看你那么痛苦,如果杀了她能让你少些痛苦,就算会内疚又怎么样!
南木雪笑了:“我打不过你呀!”
江澄一愣,忽而也笑了。
朦胧的月色中南木雪向江澄那边移了移,将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过一会儿江澄就听到她平稳的呼吸,扭头看去:……居然睡着了?
南木雪的头在江澄的肩上蹭了蹭,似乎有点硬,不舒服,继续蹭。
江澄:……转过身去,让她的头靠在肩窝处,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肩膀,见南木雪终于不再乱蹭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南木雪醒来见自己依靠在一颗树干上,四周不见江澄的身影,连忙站起身“哎!嘶!啊!”好痛!脖子好僵!野外露营什么的,真是要不得!一边扭着脖子一边想着:江澄一大早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昨晚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像是想到什么,南木雪有些忐忑的四处张望:“江澄!江澄!江澄!”
不一会就见江澄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别叫了!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南木雪看见他的身影心里一下就安定了:……“哦!去哪里?”
江澄:“当然是回去,难不成你想一直呆在这?”
南木雪笑了笑“走,走吧!”说着就要御剑。
江澄一把把她拉上三毒:“你的伤还没好别逞强!”
南木雪本想说不碍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昨天其实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溺水的后遗症比较严重,看起来很弱跟受了重伤似的,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既然男神要带飞,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
第三十章
江澄带着南木雪行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候,南木雪突然指着下面不远的城镇说道:“江澄,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
江澄:“你应该辟谷了吧?”
南木雪收回手:“辟谷了也要吃东西啊!”
江澄想了想在小镇一条僻静的小道上停了下来,南木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欢喜。
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于是先找了一家成衣店买了身衣服换上,虽然款式做工赶不上之前的好,两人的气质和美貌却是丝毫不减。尤其是江澄,虽然还是一身紫色但比之之前要多了份柔和,更加撩人了。
此处名为朝花城,是一座远近闻名的花城。城里的人一半都以种植花草贩卖为生,城中人多为爱花之人,家家户户都会种些花草。每年4月朝花城都会举行朝花会,几百家花坊各出一种花芬以做比拼,众家多以奇花异草,精修盆栽参赛,从中选出花王。得花王冠的花坊得以扬名,从而得到更多益处。
好巧不巧朝花会就在这几日,十里八乡的人都赶来看热闹,还有各地一些富户才子,名门淑女专门为此游玩而来,因此此时的朝花城简直就是人山人海。
南木雪两人容貌好气质佳自是不用说,因此吸引了大批目光。
南木雪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怎么都在看我们两人?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突然一名女子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一方白色绣花的丝帕掉在了江澄的脚边。
江澄:……径直走了过去,
那名女子一边小跑着,一边羞涩的往回看。
南木雪嘴角抽了抽:……
大概是小镇上从没出现过如此俊美的男子,此时街上又正是人多的时候,不少女子见有人开了先例,也是大着胆子掉了几方锦帕,江澄也是看也不看走了过去。
渐渐的注意到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更有胆子更大的走的近了把香包往他怀里一塞,胆子小点的老远就直接扔了过来,有好几个都砸在了后面的南木雪身上,不过他一个都没接全都掉地上了。越到后面扔的人越多,什么鲜花、锦帕、香囊,直砸得江澄脸色发黑,眼神冷冷的看了看她们,惹得一众女子呵呵直笑,接着砸的更猛了。
江澄皱着眉:……
南木雪:这就是传说中的掷果盈车?虽然第一次见到如此激动人心的场面,但是真的让人高兴不起来呀!
南木雪脸色微僵:……姑娘们,说好的矜持呢?你们怎么比姐姐我还热情奔放,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此时一家酒店的二楼对坐着两名男子,一名白衣男子端正的坐着,另外一名男子看着街上的“奇景”笑得前俯后仰,“蓝湛,快看快看!那是不是江澄?”“哈哈哈!江澄这小子……还是那副臭样子,哈哈哈!”,白衣男子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恩!”,这两人正是蓝氏双壁之一的含光君蓝忘机和夷陵老祖魏无羡。
蓝湛看了看魏无羡,要不是魏无羡一直和他在一起没有离开过,蓝湛都要忍不住怀疑这是他的恶作剧了,毕竟这种事他做的可不少。
南木雪看着前面的江澄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开口叫到:“江澄!你东西掉了!”
江澄转过身看着她,见她伸着的手握成拳,似乎真有什么东西,他疑惑的伸出手。
南木雪把手放了上去,张开握住了他的手。
江澄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江澄比南木雪高许多,因此之前很多人都没注意到她。街上的女子见状都有些悻悻的,尤其是看到南木雪的容颜顿感自形惭秽,终于不再铺天盖地的砸东西了,但还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刚才那些还在感叹南木雪人比花娇的才子们顿时摇头晃脑叹息“世风日下”。
那边二楼魏无羡愣住了,因为他看见江澄突然牵上姑娘的手了,大声叫到:“哇!蓝湛,快看!他居然牵姑娘的手了!”
蓝湛:……
牵姑娘的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要是牵男子的手才奇怪好吧!
魏无羡啧啧两声:“嘿嘿,小一年不见,这小子终于长进了哈,这么一会儿就牵上姑娘的小手了,啧啧啧!”
蓝湛看了看外面道:“不是!”
魏无羡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不是?”
蓝湛:“那女子之前就一直跟在他身后的。”
魏无羡:“是吗?我怎么之前没看到?”
蓝湛:……
魏无羡:“那这么说来,那女子他们之前就认识,是一起的?”
看到南木雪他们的不只魏无羡和蓝湛,谁也没有注意到街道另一头还有几名百花门的女子。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挺热闹!”
“好像有个相貌俊美的男子!”
“不知是那位世家公子?师姐你见过吗?”
“真的好俊俏的男子”说着一群女子个个脸色绯红。
花絮白了她们一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侧身看去顿时移不开眼了,眼神温柔似水一脸娇羞。
“啊!那个男子与一位姑娘牵手了。”
“真的吗?”
“那不是唐门的南木雪吗?”
花絮的表情瞬间冰裂:“谁?”
“南木雪啊?”
“啊!她居然和那个男子手牵手!”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要脸!哼”
花絮冷着脸说到:“不知羞耻!”眼里满是鄙夷不屑。
江澄拉着南木雪快速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上了二楼。二楼一般都是隔间,虽然比不上上好的雅间,但对于只是不想有人看见和吃饭来说也是够了。
好巧江澄他们正好进的和魏无羡他们一家,而且也上了二楼,更巧的是居然就坐在了魏无羡他们旁边。
“客官,要点什么?”
江澄不说话,南木雪只好开口说道:“来四个你们的拿手菜,两蛊汤,两碗米饭。”
“好嘞!客官稍等!”
酒店的二楼每一张桌子都有被断开,用木板隔了起来。这边靠窗的桌子有三张,魏无羡他们坐的是中间的那张,,南木雪他们一上楼就直接坐到楼道旁靠窗的桌子,正好在魏无羡他们旁边却又没发现他们。
刚还在想如果江澄和南木雪过来了,要是遇见了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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