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婚九零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娜看着胡亚茹不可置信的表情,连连点头“真的!小唐他们今天都去她宿舍安慰她去了。”
“我俩要不也去看看吧!”
孙娜连连摇手,“不去不去,昨天她那么嘲笑咱俩,今天咱俩去,就她那张嘴,还不得说咱俩去看她笑话。”
“不会吧,她虽然人直了点,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人,再说毕竟一直是同事。如果独独咱俩不去,那不是让人说咱们没有人情味嘛!你也别计较了,今天下班,一起去看看她吧。”
“那行吧,但是别多待啊,看一下就走。”
“行,看一下就走。”
胡亚茹暗自感叹,人生无常,昨天还言语欺人、张牙舞爪的人,今天就变成了全民嘲笑的中心。
王凤住在二号楼,二楼右起第一户。
胡亚茹敲了敲门,没人开门,隔壁出来一个人看见两个姑娘手里提着吃的,就知道他俩的来意,直言道,“人不在这,好像回家了。今天好几波人来看她,她都没开门,听说昨晚出事了,今天回家的时候,情绪还激动的不得了,我看啊你们也别去看她了,让她自己冷静冷静吧。”
这个正说着,房子里又走出来一个凑热闹的,“就是,别打扰了,估计这女的都后悔死了,本来吧没人知道,这可好了,满城风雨,我看她是没脸出门了。”
……
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真像看热闹一样,背后疯狂捅刀。
胡亚茹觉得很奇怪,王凤年纪不小了,可是住的居然是单身宿舍。回去的路上,她向孙娜打听着。
“王凤没结婚吗?”
“离啦,听说是那个男的不能生育。”
“她家是本地的?”
“本地的,她姐妹好几个,哪个都过得比她强。”
“哦!”
胡亚茹觉得心酸,这样一个强势的人,这次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第十六章 人言可畏
出了这样的事情,厂里多次开会:
1。加强厂内巡逻安保,避免类似事件发生;
2。妇联下文要求增强女同志的自我保护意识,进行培训学习;
3。全厂通缉,寻找当日目击者。
在胡亚茹看来,这不是什么典型,也不该这样大肆宣扬,可是厂里就是这样做了。
王凤一直请假没有来,冯科长对于这件事情只字不提。小唐却见人就说这件事情,什么衣衫凌乱,什么精神崩溃,什么号啕大哭,什么没脸见人!总之形容词有多恶心人,她都能用出来。
这样洪水猛兽般的嘲笑,让胡亚茹很庆幸王凤选择回家,而不是在这里接受这样的嘲讽。
虽然她从心底也这样想过,觉得她自作自受,可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想法太卑劣,谁会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
能够选择报警,她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是没有人说她勇敢面对,都说她自作自受,没有人指责犯罪者的猥琐、道德丧失,反而觉得王凤小题大做。
没有了王凤在办公室里吵吵闹闹,突然气氛冷清了许多。
胡亚茹接手了王凤之前的工作。她发现王凤工作上真的有很多的优点,她自己把每一个票据整理的很整齐,分类按照时间排序。
所有的工作文件,都有序排列,所有问题都写在工作本上。这样的接手,即使人不在,东西也十分清晰明了。
胡亚茹从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从来不和办公室人探讨任何关于此类事情的细节。她表现出来的沉默,在大家看来更多是漠不关心,是冷漠。而她却觉得他们的过度关心实则是嘲笑。
周五下午,胡亚茹回宿舍的路上,警车又一次呼啸而过。
她看见警车几乎是本能有了不好的预感。在看见警车一刹那,她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二号楼下。
她喘着粗气,双手扶着膝盖站在单身宿舍二栋楼下。警车和救护车都停着,车上的警示灯让人觉得刺眼。周围的人冷眼旁观,却议论纷纷。
“听说自杀了”
“我没敢去看,有人说在门上订了一个钉子,绳子绑在上面吊死了。”
“哎呦,你看看,自己不报警,也就过去了。一大把年纪了,又不是小姑娘,自己不说又没人知道。”
“谁说不是呢!现在又自己吊死在这里,真是晦气呀。”
“…”
这些话让胡亚茹脑门嗡嗡作响,人都死了,还要这样说,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人言可畏。
好好的一个人,离婚都没有压垮她,却因为自己受到伤害走了正常的法律渠道,被人指指点点,折磨致死。
“你跑什么,跑这么快!我骑自行车都追不上你。”江学丰骑着自行车停在她身边。
“我看见警车,就跟着跑过来了!”胡亚茹喘着粗气,语气平淡。
“凑热闹?”江学丰又皱起眉头。
“不是。”胡亚茹转身,她不忍再多看这画面,让人心寒,“你今天有其他事吗?”
“没有。”江学丰看着她,他能感觉到她今天情绪不怎么好,“要一起散散步吗?”
“好”
江学丰调转车头,“我们去公园吧,西边新修的,挺漂亮的。”
胡亚茹坐在车后座,一路没有说话。
今天的胡亚茹心思凌乱,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挺讨厌王凤,可是又为她的遭遇愤慨万分。
“没话?”
“不是”胡亚茹冲他苦笑,“上次的酒醒啦?”
“嗨,我那天压根也没喝醉,好久没喝酒了,还当着你的面,可别笑话我了。”江学丰对那天晚上的事多少还有些尴尬,毕竟也没见几次,当人家姑娘面喝成两个醉鬼,影响多不好。
“那就不提了!”胡亚茹抿嘴轻声道。
又是良久的沉默。
“出事的那个人你认识?”
“嗯,一个办公室的。”她抿嘴强颜欢笑,“公园人好多啊!”
“你以为大家和你一样,除了办公室就是在自己窝里待着。”
“我没有这样以为。”
“你有心事?”
“没有心事。”
两个人陷入沉默,胡亚茹想找倾诉口,可是她不知道说出来和放心底哪个更好。
“我听说了,上次的事,今天出事的人是她吗?”
胡亚茹定住了脚步,不再说什么,她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我以前挺不喜欢她的,觉得她拜高踩低,说话挺讨人厌的。”
“嗯”
“可是这次的事情,我觉得她没有错,反而大家都觉得她自己自作自受了。”
“没有人这样认为。”
“不对,他们都这样认为。同事、邻居,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讽刺,觉得她小题大做,认为她应该独自承受这样的伤害。”
“你觉得很悲哀?”
“不是悲哀,是刺耳。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我的心情,真的有些复杂。”胡亚茹走到一个石凳前坐下,江学丰坐在她的对面。
“所以今天你看到警车,你很怕是她出事了?”
“有点儿,我记得我父母总说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我第一次感受到它的威力,能量太大,我觉得太可怕。”
“对啊,人言可畏。”
………………………………
第十七章 江湖
警察在勘察过现场后,判定王凤为自杀。
王凤以这种形式与世界告别,在胡亚茹看来,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
但是她的死亡好像并没有激起大家的同情,只是增加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津津乐道,却没有人因为他的死亡感觉到不值。
在她的葬礼上,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都为他落泪。可是出了灵堂,大家就像刚刚看过一场电影一样,轻松坦然自在的说着这件事情。那么不疼不痒的态度,让胡亚茹觉得悲哀。
胡亚茹也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她和王凤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甚至曾经那么讨厌她,可是王凤的死亡却带给她的无限的冲击。
更让胡亚茹想不明白的是,王凤的死亡最终被厂里认定为安全意识不足,心理承受能力差。
妇联为此多次在厂里开会,讨论妇女如何保护自身安全,甚至在厂里的各条路上拉着横幅,胡亚茹觉得真实而可笑。
中午吃过饭,胡亚茹回到办公室。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张报纸,职工之家几个大字红的显眼。
这种厂内自己印发的报纸,职工实际上很少翻看,报纸内容和开会讲话记录差的不多。
胡亚茹本来没有打算看,收报纸的时候无意间在第二版看到显眼的几个大字。这几个字是这些天一直围绕在她自己心里的毒药—人言可畏!
这篇文章标题就是人言可畏!
文章自始至终讨论言论对于个体的伤害。结尾一句话让胡亚茹记忆深刻:生命可贵,但人言可畏。守住自己的嘴,别让无辜的生命死在自己的嘴上。
她来回翻看,找到底下落款是“江湖”。
江湖是谁?胡亚茹万分好奇,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孤独的,没有心灵相通的人可以不说就懂。
这篇文章却来的这么刚好,让她觉得孤独可以抚平,生命未来可期。
人言可畏,这四个大字开始了新的讨论。在这篇文章的指引下,迎来了事情的翻盘。
大家都开始新的话题,可笑的是,都是那么的正义,指责那些冷漠、自私、没有同情心的人。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参与过,那样无辜,没有人自责,也没有人觉得自己曾经有过嘲笑。
厂里在通知栏长期贴着这篇文章,旁边还写着寻人启事,寻找江湖。
胡亚茹听办公室几个姑娘八卦,说这个人是匿名投信到了宣传部,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胡亚茹虽然觉得这篇文章没有敲醒装睡的人,但是至少引领了新的言论,唤醒了跟风者。只是她和所有人一样,好奇“江湖”究竟是谁?
盛夏傍晚,火烧云预示着炎热,那么浓烈的颜色,却让胡亚茹觉得无比温柔。
今天厂里职工福利,晚上在电影院放电影,片名《少林寺》。
原本是整个科室坐在一起,而孙娜很希望和她的男朋友坐在一起,胡亚茹在她的央求下,换了座位。
电影很不错,就是老了些,她看过很多遍了,可是依旧觉得很不错。电影院环境的嘈杂让她感觉到大家并不是多么喜欢这样的影片,也可能大家都一样,看过太多遍了,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胡亚茹为情节笑而笑,为情节哭而哭,男女主的分别让她感慨万分,陷入沉思。
“想什么呢?”胡亚茹想的出神,被这一句话拉回现实。她扭头看看旁边,电影院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她往后看看,江学丰!
“你怎么在这儿?”胡亚茹很意外,自从上次一起去公园,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他了。
“从电影开始我就一直坐在你后面。”
“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到。”
“没事,电影结束了,走吧。”
“走吧。”
今天的江学丰穿着工作服,也没有骑他平时十分钟爱的自行车。两个人在路上缓缓向宿舍的方向走着。
“报纸上的文章你看了吗?”
“人言可畏?”
“对”
“看了,写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写的。”
“我写的。”
“江湖,是你?”胡亚茹惊讶的大声确认道。
“你小点声,我可不想大家都知道了。”江学丰本能伸手要去捂对方的嘴,胡亚茹被他下意识的动作吓了一跳,两个眼睛睁着圆圆的看着他。
江学丰又在尴尬的对视中放开了手。
胡亚茹不好意思自己捂上嘴,偷笑道,“为什么是江湖?”
“本来湖打算写你的姓氏,可是怕太明显,就加了一个三点水。”
“原来如此!你这人还挺…”
“挺什么?”
“挺有意思。”胡亚茹很想说他是个挺浪漫的人,可是话在嘴边,她说不出口了。
如果浪漫这个词这么轻易脱口,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轻薄,这么暧昧的词汇,她无法轻易脱口而出。
江学丰看出了胡亚茹的不好意思,“你不觉得我的做法有点浪漫主义色彩吗?”
“浪漫不太明显,脸皮厚还是挺明显的。”胡亚茹虽然心里也这样觉得,但是她绝不轻易承认。
………………………………
第十八章 江湖2
“那你觉得什么算浪漫?”江学丰觉得这个小姑娘挺有意思。在他以往认识的姑娘中,她们遇到问题都是本能的示弱,以此来达到目的。胡亚茹好像不太会这样,她都会先考虑自己解决。
“浪漫?我想想…”胡亚茹被问住了,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在她思考的范围内。
从江学丰的视角看过去,胡亚茹思考得非常认真。原本自己的话也不过是玩笑,她却当真的,不过当真挺好的。
这个答案没有让江学丰等太久。
“现在我能想到的浪漫是,绝对的相互信任,无声的心灵相通。”
“太理想主义了!”江学丰听到这个答案,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是太天真,她的答案和她的人一样,单纯的完整。
“在我看来理想主义是基于现实的,理性至少大于感性的。而绝大多数的浪漫主义是感性占据了上风的。如果我认为的浪漫是基于现实的,那么还是有实现的可能性的。”
江学丰第一次感觉到胡亚茹还是有点胡搅蛮缠的劲头的。但是,胡搅蛮缠得很有意思。
“你周末休息吗?”
“休息啊”
“我们要去钓鱼,你来吗?”
“钓鱼?还有谁啊?”
“宋广福,你见过,上次喝醉那个。”
“哦,他啊,记忆深刻。”
“他喜欢钓鱼,周末非要去西边大坝,不过夏天那边风景应该不错。”
“你很希望我去?这么极力推荐。”
江学丰毫不掩饰,“希望啊,两个大男人天天在一起闹腾多没意思,多个姑娘,帮忙收拾残局,挺好!”
“你打的这种主意啊!”胡亚茹眯着眼睛看他,“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免费吃,免费喝,免费接送,还有人陪你玩,就让你收拾残局,你还要考虑吗?”
“听起来挺划算的,但是帮你们收拾残局应该非常累。”
“非常划算,我帮你收拾。”
“好,我去,说好了,免费吃喝,免费接送。”
江学丰笑意满满,那种愉悦感溢上眉梢嘴角,“周末早上六点。”
不知不觉就到了楼下,胡亚茹第一次觉得这条路很短,没有怎么走,就到了家门口了,“到了,我上楼了,拜拜!”
胡亚茹转身正准备上楼,江学丰叫住了她,“等一下。”
说完他就匆匆往家跑,胡亚茹站在原地,她脑子空白,略显迷茫。不知道江学丰让她等一下是什么意思。
没一会儿,江学丰从自己家出来,他手里拿着白色的袋子,过来直接递给胡亚茹,“你的床单忘拿了,给你,回去早点休息!”
“哦,好,谢谢。”胡亚茹都忘记了,自己的床单一直没有取回来。
胡亚茹回到宿舍的时候,吴兰玉刚洗漱完,打算上床睡觉。
“回来啦!”吴玉兰从床上坐起来。
“嗯,今天看电影,你去看了吗?”胡亚茹换下凉鞋,找了一双穿起来舒服一些的拖鞋。
“我们科室安排是明天去。怎么样?好看吗?”
“在我看来很棒,不过你可能看过。”
“哪部片子?”
“少林寺。”
“又是少林寺啊!酒肉穿肠肚,佛祖心中留,阿弥陀佛!”吴兰玉装腔作势的双手合十,眉毛一挑一挑的样子,逗的胡亚茹掩嘴咯咯直笑。
“你啊,看着挺正经,真是一点都不正经。”胡亚茹走到床边,把袋子放在床上,整个人都瘫在床上。
吴兰玉从床上下来,拉开两张床中间的帘子。她站在胡亚茹的床边,她审视着胡亚茹,胡亚茹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刚刚看见有个男的送你回来。是男朋友吗?”
“不是。”胡亚茹没有想到吴兰玉会八卦,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矢口否认,“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刚才去倒洗脚水,看见有个男的给你塞了个袋子。”吴兰玉走到她床边,“诺,就是这个袋子。”
“你是刑侦大队的卧底吗还是娱乐媒体的小报记者?”胡亚茹坐起来,盘着腿,眯着眼睛看着吴兰玉,打趣道。
吴兰玉走过去,“啪”拍了一下胡亚茹的桌子,“说不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接着又拿着桌上的搪瓷杯子放到她面前,“请问胡小姐,今天您被拍到和一位陌生男子深夜亲密互动,是否是有了新恋情呢?”
胡亚茹愣了一下,避而不答,随即笑道,“我呀,要被你要带的没正形了。”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胡亚茹还是挺喜欢吴兰玉的,和她在一起,人很轻松。明明看着就是一个长发美女,偏偏是个有梗少女。
“说真的,是男朋友吗?”吴兰玉坐到胡亚茹床边,她却十分感兴趣,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
“不是。”胡亚茹抿嘴笑了笑,一副应付她的样子。
“那就是在追你?”吴兰玉大胆猜测着。
“我们只是认识,路上恰巧遇到的。”胡亚茹不太想说这个人,八字没一撇,何况她和吴兰玉的关系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说。
“没劲。”吴兰玉双手交错在胸口,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趴在胡亚茹的身上,直直看着胡亚茹眼睛,“那你喜欢他吗?”
胡亚茹被吓了一跳,她微微偏过脸,“没有。”
吴兰玉眯着眼睛看着她,胡亚茹一动不动,身体整个都僵住了,“撒谎,你不敢看我!你喜欢他。”她大胆猜测着。
胡亚茹正正身子,看着吴兰玉,十分不自在,她咬着下嘴唇,紧张的反驳着,“别胡说。”
吴兰玉突然又起来了,笑眯眯的看着她,躬着腰故意靠近她,强调着,“特别喜欢。”
“你别胡说!”胡亚茹坐起来,瞅着吴兰玉得意的样子,觉得自己上当了,但是她的不自在已然被吴兰玉全收眼底。
………………………………
第十九章 斗争
“女人啊女人,爱情是显性基因,藏不住的!说不定你呀,早就在对方面前全盘托出。只是你自己就是只呆头鹅,不知道!”吴兰玉拉了帘子,躺回自己的床上,为了防止蚊子,她把床幔拉住,多出来的长度窝在褥子下面。
胡亚茹没有回话,而是陷入沉思。
真的已经这么明显了吗?胡亚茹回忆着这几次的相遇,她从来没有刻意去找过他,一次都没有。似乎每次都是意外遇到,可是真的这么巧吗?
江学丰约了她好多次,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如果不拒绝算是爱慕的表露,那么也算是吧,算是她有过明确的表露。
胡亚茹不禁感叹吴兰玉的敏感,也感叹自己的愚钝,她在“爱”这个字眼上的表现实在笨拙了些。
经过昨晚吴兰玉对她的无意识点拨,她开始有意识的注意江学丰。
每天下楼,她都会看看江学丰有没有出门,每天回家她都会看看他有没有回来,去卫生间的时候,她时不时会向院子里望一望,他在不在院子里。可是连续两天她都没有碰到过一次,他似乎和胡亚茹说了周末垂钓的事情,人就消失了。
胡亚茹这两天也忙了起来,眼看就要月底,加上季度报表,一整天都在按计算器,累到手抖。
“我听冯主任说,他当时工作的时候都是算盘,一到月末,整个胳膊都疼。”徐丽一边按着计算器,这边调侃着。
“谁让他没有赶上好时代呢,你看他现在,还不是经常拿个算盘噼里啪啦的。”小唐在一旁整理发票,怏怏的样子。
“我看啊,我们几个拿着计算器也不见得能算得比冯主任快,比冯主任准确。”孙娜自从上次被小唐和王凤嘲笑之后,日常唱反调,不怼两句,不痛快。
“冯主任又不在,你这马屁拍给谁听。”小唐不忿道。
“实话实说罢了。”孙娜摆弄着手里的账本。
“你这么替冯主任说好话,人家不一定替你说好话。我看啊,冯主任在财务科对小胡是最好的,你看王大姐的工作都交给她了!你们想想,王大姐工作多少年,才拿到现在的工作,小胡才来几天,孙娜,你啊多学着点,背后拍马屁没用的!”
以前不觉得小唐是个挑唆是非的人,甚至觉得挺老实一人。可是自从王凤去世之后,她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说话阴阳怪气,经常性挑唆是非。不过,她确实比胡亚茹来的时间更早,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工作交给她,整日还是浑浑噩噩度日子。说一点不嫉妒胡亚茹,那是不可能的。
“财务科谁比谁的工作能好点,大家都一样的薪水,干多干少也不会多出来一分一毫,如果你觉得我的工作好,我们换一换也可以啊。”胡亚茹本来不想多说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