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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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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猪笼草要吃多少虫子?”
特蕾沙看了一眼一直张着嘴的阿比波,要多少虫子才可以填埋这个大嘴?
猪笼草很暴食,特蕾沙知道猪笼草通过捕食昆虫来获得自己茂密生长的养料,都说明了是暴食,这么小的猪笼草如此何况是猪笼草的巨大化的阿比波。
“吃昆虫的话它会饿死的,它需要的蛋白质比我们一天摄入的肉类更多,成年女性一天摄入蛋白质一百到两百克,男性稍多。大多数时候我们会喂它豆类或者是鸡蛋那些的,吃肉的成本太高了。”
阿尔玛摇摇头,阿比波的胃液只能消化蛋白质,其他的它可能会吃坏。
阿比波就是一条类似狗的存在,吃肉流口水,但是它比狗挑剔一点。
“真是可惜,我手头没有它可以吃的东西。”
特蕾沙惋惜的摇摇头,可惜啊。
“其实你们只是想看看阿比波捕食的模样吧,我倒是有一个方法。”
阿尔玛把她的教鞭“唰”一声拉长,罗曼发出一声啧啧声,他还以为教鞭只有这么短。
“阿比波的比植物高级,它可以人为的训练出对特定事物的认知,我们研究阿比波只会对两类事物产生认知并作出不同的反应。”
阿尔玛缓缓走下讲台,走到罗曼的课桌前面。
“它们只认识可以吞的下去的吞不下去的两种事物,只要阿比波把捕捉到的东西成功吞下去它就会关闭自己的嘴,一旦捕捉的东西无法成功的吞下去阿比波会松口。”
狗发现食物不能吃它还是会吐出来的。
阿尔玛把教鞭递给了莫名其妙的罗曼。
“听起来它真是低级。”
罗曼接过教鞭,发现教鞭其实很重。
连狗都学会“捡回来”“坐下”“转圈”“躺下”的指令,阿比波只会张口进食和松口吐掉。
“对它来说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教会它本事让它有别于植物。”
阿尔玛双臂一抱,有时候零的突破就是极大的物种飞跃,阿比波因为学会了松口就不再是植物。
它叫低能动物。
“扔吧,不要扔得太后,阿比波的舌头长度有限。”
阿尔玛示意罗曼把教鞭扔出去。
“万一它吞下去了?”
罗曼掂了掂教鞭,看了眼老师。
“永远不会的,它还不是成年株。”
罗曼晃了晃教鞭,阿比波看过来,这个移动的东西引起了它的注意。
全班脖子开始伸长。
“你最好扔得快一点,它会吓到你的。”
阿尔玛动动手指示意罗曼不要掉以轻心。
罗曼扔出,他没往教室后方扔他往阿比波的头上扔。
“啪!”
就在大家还盯着教鞭飞旋出去的时候,一刹那间阿比波的嘴里的舌头迅雷不及掩耳的弹出——就像青蛙捕食飞虫一般瞬闪。
阿比波的口水因为叼住了教鞭,口水溅在了讲台上还有离它最近的课桌上。
特蕾沙听见霍南斯丁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声音,看来飞溅口水的位置是霍南斯丁的位置。
罗曼把教鞭抛出去的手还定在半收回的位置,罗曼最清楚阿比波的捕食速度,教鞭只飞出他预想的一半距离阿比波已经用舌头捕获了。
“快看它的嘴,它要松开了。”
阿尔玛似乎司空见惯了,她习惯了这东西的口水乱飞,伸舌头捕食的样子。
特蕾沙看着这东西把教鞭吐出来,就像狗叼着扔出去的球,自己再把球吐出来一般。
沾着口水教鞭掉在桌面,她可以看到阿比波的口水,课桌上都是那东西的口水。
“好恶……”
媞娅露露吞了口唾沫,如果忽略栽培它的花盆,忽略它的样子,此时此刻再次长大嘴的阿比波吐出教鞭的样子像狗,伸舌头捕食的样子如两栖类动物青蛙这类,外观上有植物的鲜明特征。
“啊”
阿尔玛拍了一下脑袋,她又忘记了。
“刚才忘记说了,让你们看阿比波捕食我有一个条件,刚才忘记说了,嘶——”
罗曼用手撑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看着阿尔玛,看来阿尔玛的特征是忘性大。
“我需要一名助手来清洗教鞭,还有处理一下桌面的胃液。”
她刚才说什么?
胃液?哪来的胃液?
特蕾沙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看了一眼张着嘴流口水的阿比波。
可能阿尔玛发现全班都很错愕,她不得不解释为什么阿比波吐出来的唾液不是口水而是胃液。
“哦,海参会吐出肠子来腐蚀猎物,阿比波会把分解蛋白质的胃液吐出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阿尔玛耸耸肩,至于为什么霍南斯丁的桌子安然无恙?
那当然是因为阿比波的胃液只能分解蛋白质,课桌不是蛋白质。
课桌上面油的油是油脂,桌子是纤维,阿比波的胃液不会腐蚀他们。
“有人吗?有人愿意过来体验一下吗?”
阿尔玛环视一周。
“你吗?”
全班塔特的手举了起来,特蕾沙原本以为阿尔玛会把自己抓起来的。
………………………………
第95章 像个老师一样思考
你能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东西。
塔特的哥哥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
“现在你不懂,当你见到一样你真正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你的大脑会告诉你,就是他了,我不会后悔的。”
这句话没有在塔特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被塔特记起,唯独在阿尔玛第一节课上,她展示了阿比波,当她询问有谁愿意和她一起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时候。
塔特耳边响起这句话,当他的哥哥决定放弃家族的骄傲的时候,他也尽他所能的劝过他。
他举起手。
原来是那种感觉,他有种和这株植物一见钟情的感觉,脑袋里就像经历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世间一切黯然失色。
塔特站起来,他的动作很缓慢,阿比波对任何移动缓慢的生物没有办法。
“大家给点掌声”
阿尔玛笑起来,她自顾自的鼓掌,开始全班都不为所动,她只是很开心的鼓着。
“啪”
特蕾沙突然加入了鼓掌行列,她老感觉只要塔特不站起来,阿尔玛的视线就会自然而然的飘到她这个始作俑者的身上。
她在很认真的为塔特鼓掌,因为某种程度上塔特帮她挡了灾。
特蕾沙听到身边媞娅露露稀稀落落的掌声加入,媞娅露露也算是这样了,会附和你鼓掌的人也算是不错的朋友了。
教室里,就两个声音噼里啪啦的拍击着罗曼的耳膜,他不知道特蕾沙是不是故意的,她拍手的时候她的手肘总是是不是的击中他的侧腰。
她就不能鼓得优雅些吗。
罗曼翻了一个白眼啧了一声,这个白眼在遥远的另一端,与另外两个人共坐一组座位的霍南斯丁眼里,就十分的奇怪。
其实,说真的他不太能理解罗曼这种对特蕾沙又是嫌弃又是有着若有若无的好感的举动,罗曼真的很奇怪。
他真的把嫌弃和好感表现得太过于融为一体了。
罗曼把身子前移一点,接着也无奈可贺的开始鼓掌。
霍南斯丁看见罗曼用那种格外缓慢的手法,格外重的力道,一声一声的鼓掌,像是在故意拖慢节奏一般。
霍南斯丁听着那一头在全班内回荡的掌声三重奏,现在他要加入还是旁观?
霍南斯丁举起手,本来想仔细听一下节拍。
特蕾沙捅了一下罗曼,罗曼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像是从罗曼口中迸射一般。
长大眼睛霍南斯丁,这情景可不容易看见。
霍南斯丁的眼睛瞪得比平时都大。
他不知道罗曼和特蕾沙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的,罗曼的掌声加快了和特蕾沙开始同步了。
霍南斯丁也找到了切入点,掌声人群扩大,三人成虎,班级因为出现好几个人附和掌声,随后越来越多人加入。
塔特对阿比波缘定终生的时候,他被全班第一次整齐的掌声洗礼。
塔特感觉自己热血沸腾,他不自觉的走上前,就像是顺从雷鸣般的命运般。
“不不不,我说的很清楚了,是下课的时候你来协助我,我难道忘说了吗?”
阿尔玛眨眨眼睛。
“她忘性太大了……”
媞娅露露微微举起手揪住头发,低声道。
谁说不是呢。
……
阿尔玛很娇小,但是她很有力,因为她的“伙伴很巨大。
要不是全班都见证了阿尔玛把阿比波抱了进来这个壮举,摆在外面谁会相信,这个比塔特还矮上半个头的老师可以一提就把阿比波提起来。
“哈哈,你叫什么名字,我也是第一次在你们班上课。”
一路上,因为阿尔玛走路步幅,阿比波的口水一只被颠下来,阿比波的唾液接触地面发出水掉地上特有的“滴”的声音。
“塔特”
阿尔玛身边有一股植物的青苔味,塔特离近了才能闻到。
“我都没想到你会举起手,我本来想着如果没有人举手我就点那个红头发女孩。”
特蕾沙是一个课上格外积极好学的学生,从她被自己的舅爷点起来回答问题,还有刚才举手的表现来看。
特蕾沙很外向,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还有一点脸皮厚。
“那是特蕾沙。”
塔特知道自己的舅爷很喜欢特蕾沙,怎么看怎么喜欢,他说她很阳光这一点,塔特也承认,特蕾沙就从语言上面就能让人感到青春有活力。
当然他的舅爷也不差,那把嗓子一点也不逊色于他们年轻人。
“她好可爱,她举起手的时候我就在想她叫什么,原来她叫特蕾沙吗?”
阿尔玛转过头对塔特问到。
塔特记得他刚才说过,红头发的女孩叫特蕾沙。
“……对。”
看着阿尔玛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
“那她的同桌呢?那个男孩,银色有点微卷的头发,单片眼镜。”
看起来阿尔玛对特蕾沙和罗曼这对活宝同桌印象深刻。
“那是罗曼。”
塔特注意到,一路上他和阿尔玛有问有答,但是阿比波完全不对外界的声音产生反应。
“他就是罗曼,啊,我这个脑子……”
阿尔玛腾出一只手敲敲脑袋。
“我竟然没认出他,他并不像传闻一样恶劣。”
阿尔玛扶了一把阿比波下滑的盆子。
罗曼的传闻近乎猖獗,就像矮曼的经典名言一般——所有良好的品质被一点黑色的劣迹贬得一文不值。
“我也是在来星岛选拔的时候才真正认识了罗曼,谣言总有一天会不攻自破的。”
塔特说,男人有三种途径获得同性的认同,压倒性武力,超群的能力还有上述两者的结合。
罗曼是上述两种的集合。
“他和他的同桌都是很活泼的人。”
一直被首都学院的导师诟病为病态的叛逆的罗曼,在星岛接二连三的被执教的老师表扬,星岛可能是罗曼的新的起点。
“我只觉得特蕾沙很活泼。”
罗曼不是活泼,他只是牙痒痒想说话,虽然塔特认可罗曼的“拳头”,但是他还是记得罗曼叫他“鼹鼠”。
他觉得有些不堪入耳,他比鼹鼠长得端正不少。
“特蕾沙单独或是罗曼单独,我都不会觉得他们任意一个人活泼有趣,但是他们凑在一起他们就显得很热闹。”
阿尔玛示意转弯,他们要把阿比波放好,才能进行下一步。
特蕾沙和罗曼,如果没有罗曼在一旁的低声嘲讽,特蕾沙的提问显得很正常。
如果没有特蕾沙的提问,罗曼就像是一个在不断发牢骚的人。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老师,其实我觉得他们是两类人。”
特蕾沙很有亲和力,罗曼则是另一个极端,可能真的如阿尔玛口中的,两人因为存在极大的差异所以更加能衬托对方的某种特质。
“你是这样想的?我要怎么说呢,塔特,这是刻板印象,你们对特蕾沙的认识是她是一个友善的人,可能这个结论从别人口中得到也可能亲自证实过。”
阿尔玛很健谈,她在和刚认识的塔特天天说地,她比起老师更像是一个年长的朋友。
“当你对罗曼形成了一个既定看法,那么反光环效应来了,罗曼一言一行一旦只有一点点他飞扬跋扈的影子,你的看法就会被放大放大,放到最大。”
阿尔玛不止是一个古生物知识家,她更是一个思考者。
“所以作为老师的我,也会时不时的陷入这种惯性思维。所以我会经常试着在事物对立的方面看待我的学生,我的同僚。这个方法无法完全避免认知错误,但是最起码可以把认知的偏差降到最小。”
学会擦亮自己的眼睛,真正的看待一件事物,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上实属不易。
阿尔玛并不健忘,她忘记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她的自我介绍,她忘记说明时间点,她忘记特蕾沙的名字,这些事情可有可无。
但是作为一个老师,阿尔玛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她并不需要对一个学生进行定性,这个学生无药可救这个学生是可塑之才?她要做的仅仅是真正了解她的学生并适当的引导他。
“……我们到底要走去哪里?”
塔特很动容,他不是不明白这种道理,他只是没有想到在阿尔玛口中这些话让人这么的难忘。
“噢噢噢,走过头了,我们原路返回。”
阿尔玛发出感慨声,转动手指,他们急转弯,阿比波因为快速转身的离心力猛的动了一下。
“这些话是你的感悟,还是别人对你说的,我的哥哥也对我说过一些类似的话,抽象但是这么真实。”
塔特说到。
人类一开始的愚昧,可能因为三言两语看透世界道理,世界的终结就是开始清浊分离。
塔特直到那一刻才明白为什么他的哥哥会选择石雕,而不是家族的骄傲与荣誉。
他为什么会举起手,为什么会走上讲台再被请下去。
“看来是一句影响着你人生走向的一句话,很遗憾这个道理我到现在才明白,我用三十五年的亲身实践最后领悟了它。”
阿尔玛说没有人在她人生里面对她进行提点,她是以身试险才明白的道理。
“或许你不以为意,但是很多话只有你亲身经历你才懂得它的意义。”
……
塔特摸了摸阿比波的植株,感觉它不捕食的时候就像一棵植物,只有在猎物出现电光石火间,它才会露出它动物的本能。
“我能经常来照顾它吗?我真的挺喜欢它的。”
塔特在处理阿比波的胃液残留物的时候表现得任劳任怨,可能他真的是热爱吧。
“哇哦,即使是我这个培养者都会时不时的嫌弃它们,你竟然会主动要求留下……”
阿尔玛把手套脱掉听到塔特的话感到倍感吃惊。
“我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
在塔特的的抚摸下阿比波很安静,毕竟它不是一只狗它不会翻肚皮。
“我不喜欢兴起做事。”
………………………………
第96章 水火不容
西部人,高大富有精于数字游戏,还有一点,心狠手辣。
至少出身辛达理城的布达家族,和铁砂大陆的领主三脚山羊都是贤者塔公认的的狠角色。
布达家族一族三贤者,以弗利翁为核心的他两个弟弟组成的贤者三角权力支撑架奠定了布达家族基础。
他们兄弟三人难得全数出席。
这些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兹埃利组长看到了西部公会的猎人代表就在他们身后。
那个是一个女性,兹埃利族长认识但不大熟悉。
三脚山羊“半破坏”的斯妲琪,斯妲琪的生母是东方人生父拥有雷昂纳德血统。
她的头发是火红的,但是她只是部分遗传了生父的体征,她的眼睛是东方特有琥珀色的,也称猫眼。
斯妲琪是变化型猎人,异能形态十种,数量仅次于三脚山羊的会长巴赛勒斯,由于部分异能形态拥有破坏型猎人的特质,她也被亲切的称为“半破坏”。
现在她和布达家族一起入场就坐,这很大程度的验证了布达家族全然不避世俗与猎人结盟的传言。
……
弗利翁的山羊胡子一直只有一小撮,虽然人类面部的毛发是人类全身上下生长得最快的,但是毕竟山羊胡子只是西部地域性的外貌特征。
这是装饰性的外貌,点到为止即可。
米拉看见弗利翁径自坐下来,一口一口的抽烟,连眼睛都懒得抬起来,反而是他的弟弟都扫了她几眼。
此时米拉坐在长桌的对面,如坐针毯,她一直低着头。
米拉隔壁的座位一直是空着的,似乎是兹埃利家族有意为了某个未到场的人留空位。
双方家族的核心人物都到场了,这是一场米拉被自己家族处决的公开刑场。
“香巴拉到场了。”
听到家族里有人低声像她的父亲汇报,她猛的抬头,就看见了蒙着脸法袍上面绣着羽毛的法师进入这个房间。
“你为什么邀请了香巴拉!这仅仅是两个家族的小事……”
兹埃利家族的人对她的质问置若恍闻。
香巴拉法师就座,兹埃利家族的人仍然不打算开始。
就在弗利翁安静的吸烟,米拉脑袋里面一团浆糊的时候,斯妲琪突然说话了。
“我闻到了我的同类”
斯妲琪是一个沉默的人,不同于西因士的职业性缄默,斯妲琪的声带有着缺陷,在没有佩戴人造声带之前她无法说话。
毕竟声带是人造的,它完全无法媲美人类原本的声带,斯妲琪说话毫无感情语调可言。
“他来了”
斯妲琪看向门口,她那句话理应是场上最瞩目的存在,弗利翁抬头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个一直开着的门口。
兹埃利家族有后手,米拉隔壁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
在常人听力范围之外,斯妲琪听到了特殊的靴声,那种声音比一般的靴声更加沉重似乎是为了加大抓地能力。
是靴钉的声音。
“是北方的”
斯妲琪转头看了一眼弗利翁。
“我们事先不知情。”
弗利翁把烟杆拿下,吞了口烟,斯妲琪转头是在表示她的疑惑。
斯妲琪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氛围。
“今天不是一次寻常的谈话对吧,婚姻名义上的父亲。”
弗利翁冷笑了一下,磕了磕烟杆里的烟灰,兹埃利的有备而来联系起莫名其妙的来信。
“无论你信不信,这就是简单的面谈,再简单不过那种。”
米拉看见自己的父亲双手交叉握紧,俯身用 手肘撑着桌子,这是胜券在握的表现,兹埃利族长悠悠的说。
外面响起由远而近的靴声,像是有东西跺在地面一般,巴不得把地板都踏碎。
北方佬的气味越来越浓烈。
斯妲琪磨了磨牙,她倒是希望她的鼻子骗了她,她真的不大希望今天她对面坐着的是那个人。
巴尔干少爷。
脚步声近了,万众瞩目进入房间的人。
亮家伙。
斯妲琪的颈椎位开始快速向上延伸出树状结构,她的十种异能形态在她确认了来人是巴尔干后开始快速的在树状结构上浮现。
“为了迎接我好大的排场。”
巴尔干长驱直入,听到巴尔干的声音米拉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看着满脸挂笑的巴尔干走进来,斯妲琪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
“自然是为了迎接不同寻常的人。”
连接斯妲琪颈椎位置的树状结构开始像流水一般流动光芒,好像为了迎合她说的那句话一般。
“我一直以为西因士留在这里会比较适合,这样双方能力就能更加的匹配。”
巴尔干走进来,他闻到了房间聚集的西部魔女味道。
巴尔干走到米拉身边的座位坐下,他把腿交叠架在桌子上,斯妲琪可以看见他靴头的三颗钉。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在西部不是少爷。”
斯妲琪用自己的手托着脸颊,她知道巴尔干一直在以会长候选自居,但毕竟是他自封的,斯妲琪不承认他。
和西因士能力和公会地位对等的一直都是乐园的会长候选。
身为破坏型猎人的巴尔干,被身为变化型猎人的斯妲琪讽刺他们能力会比较容易抗衡,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表子,我劝你好好的待在你的西部。”
巴尔干一听到斯妲琪话里的意思表情变得渐渐阴暗,他握紧拳头,骨关节噼里啪啦的作响。
“这样巴巴的为西因士说话,你是不是已经爬上了他的床,提前讨好未来会长?我瞎猜的,没有冒犯的意思。”
但是很快,哈南就重振旗鼓,斯妲琪对于巴尔干这种话简直不痛不痒,她挑挑眉点了一下头表手她听清楚了。
这样的话,她听得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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