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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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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下去了,我困了!”
霍南斯丁“嗖”的一声站起来,他要跑了。
“晚安!”
看着霍南斯丁兴冲冲的走掉了。
“恶……”
罗曼看着被轻轻带上的门,嘟囔了一声。
霍南斯丁是一个“油腻”的男人,霍南斯丁心思细腻得惊人,罗曼经常把他看为一个隐匿在男人堆里的女人。
被霍南斯丁这样一问,罗曼发现了自己也是一时语塞,不应该啊。
罗曼回忆了一下他们的对话,看来他需要留意一下自己。
………………………………
第100章 君心为何
他在想什么。
罗曼坐在图书馆里翻书,他在想什么。
他这个时间应该在补觉才是,看书?
罗曼把书合上,难得的心平气和。
现在是,日头九点过五分,他已经旷了两节课,他差不多要回课室了。
他用脚蹬住桌子,把自己的椅子蹬开,他他妈的在想什么?
罗曼走下图书馆的旋转楼梯,不应该是他在想什么,是霍南斯丁让他想了什么。
走在回0栋的路上,已经有人下了早课,他们为什么总是这么闲,是因为0班格外的忙碌吗。
罗曼赶走脑袋里神奇的问题看了一下天空,秋天的天空,让人心情愉快,一波碧蓝。
自从丁香扳指的消失,罗曼算是诸事不顺,尤其是那天霍南斯丁很严肃拐弯抹角的问他——你春心萌动了吗?
罗曼就陷入了一种自我深思的阶段。
有,没有,或者不知道。
一边思考,罗曼一边低头搓着自己的手指。
就像晚秋手指头会掉皮一样,这些都是自然规律。
结婚生子算是人生的必经之路,想想看弗利翁再想想看罗贝尔克,再想想沙蒂法,罗曼不难预见自己的未来。
要不然娶一个疯婆子,如米拉一般剑走偏锋,糟蹋了丈夫也成就了悲情的自己。
似乎弗利翁活的还是很畅快的,因为他是冷战的常胜者,他的妻子因为受不了她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丑态百出。
要不然像罗贝尔克一般等到自己付出了一段没有回报的感情后,听从家族的利益调配娶一个几乎可以当自己女儿的新娘,浑浑噩噩一生。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付出了一段感情后,收获另一端稳固的婚姻,罗贝尔克一生算是丰满。
罗曼想到这里兀自抬了一下眉头,至于他的姐姐,他也是略有耳闻。
沙蒂法的未婚夫是她的真命天子,男方是沙蒂法学生时代的导师,算是她的梦中情人。
缘分中的缘分是,她的白马王子恰好也对沙蒂法有感情,这是罗曼觉得最拍手叫绝的,像是这种双向爱情在英格尔世家里面太罕见了。
罕见的像什么,像是特蕾沙说话被人噎住了一样,绝无仅有。
罗曼走带0字头教学栋停下,他不是有意拿特蕾沙打比方,这只是刚好适合。
特蕾沙的嘴巴厉害的很,领教过的人都知道。
他扯远了……
所以看了一下自己的兄长姐姐,罗曼把目光收回来,他呢?
有个笑话形容两性的差异。
男人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女人觉得别人是最好的。
所以罗曼可以快速的找到自己的优点,霍南斯丁会因为自己的不完美而难过。
罗曼一边慢悠悠的走着楼梯一边扶着下巴思考。
同样一个问题,弗利翁直言他已经放弃了为罗曼物色配偶,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而罗曼此时此刻正在认真的思索这个问题。
有权有势的世家直系后代,中规中矩的布达长相,健康高大的体格,自身的天赋还有……有性格。
如果这些话由特蕾沙来叙述,会这样说。
“有能力的公子哥,长得不赖脾气一绝。”
按照家族一贯的门当户对选择,罗曼开始回忆各大世家,当他仔细想的时候,他发现他很可能要孤独终老。
如果罗贝尔克娶了一个刚好成年的女孩,那是不是意味着,剩下的世家女孩都是……不适龄的。
如果说罗曼从星岛学成归来了,也就是几年后,总该有女孩长大了吧。
那话可不是这样说的,罗曼停在楼梯上。
他还有很多哥哥呢,他是最小的孩子,这一路顺下来什么时候轮到他?
这样思考一下,罗曼发现可能英格尔派系和他同龄的男孩大多都要像罗贝尔克一样,到了当父亲的年龄才娶一个是自己年龄一半的妻子。
听起来真是吓人。
也不知道罗曼对弗利翁的想法是否知情。
想到罗贝尔克的状况,罗曼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
弗利翁几乎放弃对罗曼未来婚事的思考,他认定了罗曼是跟姻缘没有缘分的人。
罗曼和自己的同性都相处得如此“不愠不火”,他会被婚姻里的异性逼疯的。
也有可能他把对方逼疯了,弗利翁太清楚自己的弟弟了,用一句苛刻的话说罗曼的毛孔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他真的很为罗曼未来不可能存在的妻子担忧,想一下都觉得堪忧,罗曼这种人除了亲人真的有人忍受得了吗?
弗利翁衷心期望罗曼可以在他的晚年平平稳稳的生活,那就足够了。
他的弟妹这么多,也没有必须全部离开家族的道理。
弗利翁对外界这么说,内心也是这样决定的。
可能自由的生活对罗曼来说会更好,罗曼不能被套住,他生来洒脱自由。
……
罗曼走到半路,下课的铃声响了,他现在上去刚好。
他站在快到可是的楼梯转角,霍南斯丁问了他三个问题,他知道自己正面回答了两个。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他喜欢和特蕾沙说话,因为他们说话很随意。
他说出来自己都不信何况霍南斯丁?
从霍南斯丁鼓起勇气问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霍南斯丁是真的观察了他很久才敢鼓起勇气过来嘘寒问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奇怪是罗曼本人的过失。
霍南斯丁像是怕踩到他的尾巴一般,小心翼翼的和他说话,媞娅露露就是只疯狗,他不可能学着她那样汪汪汪回敬她。
塔特,隔壁家的猫,对你有礼但是不熟,满口官腔。
酒馆里的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性别原因,说话有点隐隐的欠揍,但是他目前又找不到对肖的说辞。
肖,男版特蕾沙,换了一个性别,欠揍的语气给罗曼的感觉就是含沙射影。
那个曾经和特蕾沙结伴的女人,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很警惕,虽然不知道她在警惕什么。
很好,罗曼意识里只有这么几个人,这个星岛这么大,他也就认识里面的几个而已,无上光荣。
罗曼走进教室,媞娅露露神色不善,因为她一屁股坐着他的位置。
罗曼和她对视了一下,径自走到了霍南斯丁座位的隔壁。
他想看看自己和特蕾沙同桌,还有和霍南斯丁同桌究竟有何不同。
罗曼一坐上媞娅露露的位置,他首先做的就是把课桌蹬开,他才没媞娅露露这么瘦小,霍南斯丁看着罗曼在他隔壁翘起腿。
特蕾沙转过头对媞娅露露吐吐舌头表示惊讶,她也没想到罗曼会这样做。
常理来说,罗曼会冷着脸对媞娅露露说“滚”
“搞什么,我的书还在那里……”
就在媞娅露露准备冲回去的时候,老师进来了。
媞娅露露被罗曼的举动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尤其看到罗曼拿出了她的那本书,她的脸色色彩纷呈。
“你拿他的书吧,喏。”
特蕾沙伸了只手在罗曼的抽屉里翻了翻,把罗曼的书拿出来。
“你书里没有什么秘密吧?”
罗曼的书和他这个人一样,浓墨重彩,媞娅露露把书翻起来看了一下。
“没有,希望他家里的长辈教过他不要乱画别人的……书!”
明明老师都没上课,罗曼翻开书,拿起笔很自觉的在媞娅露露的书上画了几笔,这一幕在媞娅露露眼里,她七窍生烟。
罗曼就像是坐在自己的桌子上一样,捧着媞娅露露的书用媞娅露露的笔画她的东西。
“他这个……”
特蕾沙看到了,她猜罗曼在报复媞娅露露,用媞娅露露最痛恨的方法无声的报复她。
“来,我们也来画一下他的书,不要和他计较,至少你书上的笔记有找落了。”
特蕾沙把罗曼的书拿过来,确认了一下是“热力成像学派”的课本,特蕾沙用鹅毛笔沾了沾墨水在罗曼的首页画了一只鸭子。
老师在讲台开始上课,媞娅露露看着罗曼的书首变成了特蕾沙的涂鸦本。
“想想看这么桀骜不驯的人书里面画满了小鸟就瞬间很解气。”
特蕾沙特意拿着书扇了扇,让墨迹变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罗曼的书上面数之起飞的小鸟,媞娅露露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迫于老师的课她只能拿起罗曼的书听课。
……
弗利翁回到家,在大厅里看到了米拉在把头仰得很高在那副画像。
弗利翁生母的画像,罗曼看过无数次问过他的兄弟姐姐无数次的那副画像的来历。
温柔恬静的画中人,已经逝去多年,无论米拉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心境来看这幅画,她总是会感受到画里面女人的平和。
她以前经常在感慨,到底是怎么样的母亲才能孕育出弗利翁那种长着铅芯的男人。
就是这种母亲……竟然孕育出了那种男人……
布达家族尤其是弗利翁的家宅,很安静没有什么人进出,大部分房间的布置都很简洁除了弗利翁的书房。
弗利翁径自的走去了自己的房间,他要想方设法和自己的妻子相处,如今的境地他必须这样做,所以他折了回来。
曾经他们油是油,水是水,相互干扰只会自寻烦恼。
“米拉,来我的书房。”
其实弗利翁想当做看不见她,就径自走向自己的书房——他的避难所。
但是他的理智掐住了他的想法,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我们来好好说说话。”
弗利翁想说,聊聊,但是他们是夫妻,不是从属关系。
虽然他不知道米拉写信有没有顿笔的习惯,但他知道她是个感性的人,感性的人往往不会按照常理。
就比如,今天,米拉拒绝了他。
“不了,我想看画。”
米拉回复她,在听到弗利翁下令传送她的时候,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改变。
她有一瞬间动摇了了,重重的晃动了。
她慢慢的往后退,坐在靠椅上,远处看这幅画里的女人笑得依然温柔。
她拒绝了,这个他第一次提出的邀请。
米拉听说,布达家族族长的原配不是英格尔世家的女性,她是一个磨坊主的女儿,她是无魔力体质。
但是他们相爱了,生下了这么多的孩子,孩子无一遗传生母体质,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
这种忽略配偶资质的爱情,在英格尔世家中少中又少。
她看着这幅画,画里的女人总是笑得温柔,这给米拉一种窝心的感觉。
“介意我陪你坐一会儿吗。”
弗利翁走回来,他可不是一个只会端着架子的人,他一路走来可不是光靠文取武取的,他还会智取。
………………………………
第101章 我和你讲情怀
就让弗利翁和米拉说说情怀。
看看最终的谁是赢家。
弗利翁坐在米拉身边,米拉挪开身子挑了一个远一点的位置坐下。
弗利翁叹了一口气,他把自己的烟杆放下放松靠向后方。
弗利翁解决过很多类似的问题,别忘记了这段婚姻怎么来的,当然是弗利翁的手腕。
光有实干能力是不能把家族带向辉煌的,要双管齐下,利曼尔当尼亚家族就吃了这个亏,他们不喜欢投机取巧。
布达家族也不喜欢,但是他们需要机遇。
弗利翁是一个人精,虽然他一直被教导说理智的话,做理性的事,不过……
如果弗利翁不是一个百分百的老实人呢?
他使坏,他下作还有他不按理出牌,这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正直的人只要正直99%就是正直的。
兹埃利家族一开始看不上他,不过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脑子是个好东西只要你肯用它。
在自己母亲的注视下,弗利翁安静的回看自己的母亲。
他试着去适应这种家族膨胀式发展的代价,即使有时候他会萌生出与自己年龄不符的心力憔悴感。
他甚至不敢生病,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抱恙在床的期间周围会有什么风云突变。
有时候他想一睡不醒,有时候他彻夜难眠。
让一个男人变得温和不是他说了什么话,而是他去救了一只猫。
弗利翁不打算和米拉的情人比口才,因为今天那番话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他再也吐不出什么更加灿烂的夏花。
所以,他会用他最擅长的方法让米拉和他“重归于好”。
上天作证,他只是不想在接下来事故频发。
房间里钟表摆锤摆动,这口钟的巨大结构精巧,原动系、传动系、擒纵调速器、指针系和上条拨针同时运转。
米拉和她的丈夫静坐,谁也不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和平的坐在这张长椅上,他们鲜少有这么和谐的景象。
米拉听着时钟报时的声音,时钟里面的木偶盘旋转出来发出欢快的整点声,米拉看着木偶用他们的采矿的凿子敲打着整点响铃。
他们之间无形的时间在流动。
她在想弗利翁到底在想什么,彼时他们水火不容,此时他们惺惺相惜。
米拉打量了这个空旷的房间,几年过去了这里还是冷冷清清的模样没什么人气,应该说弗利翁根本不想在这里面花心思。
需要他劳心费神的事务这么多,这件屋子的摆设是他唯几不用操心坐享其成的东西。
她还妄想过孩子的生机会让这个冷清的地方活起来,是她太多虑了,米拉嘴角勾了勾,嘲笑自己。
她一直觉得米色棕色纹理的窗帘会让房间的光线更加柔和。
桌子上铺一些柔软的桌布,椅子垫一些还有毛茸茸的坐垫冬天不会太冷,夏天可以撤走,会让这个地方不像是监狱。
现在这个房间冰冰凉凉的让人觉得像是在受刑。
米拉家里冬天一定会有温暖的火炉。
窗台边摆一束季节的花卉,餐桌上时常放着干花让人更有食欲……冬天如果没有适合的鲜花,颜色美丽的干花甚至是棉花束也可以。
这个房子有人专门打扫,但是米拉从来都见不到布达家族的佣人在料理家务,听说当主人睡了佣人就会在放屋里清洁。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弗利翁说这样双方互不干扰。
佣人喜欢偷懒,那么他们日间大可放肆的睡。
布达家族日间进行的事项不想被嘴碎的佣人打扰,他们大可避开所有佣人。
起初米拉初来布达家族受到的冷落很忿忿不平,她在家族里有女仆厨娘管家围着她打转,但到了这里就只有冷冷清清的桌椅陪伴她。
这些东西折磨了她这么多年,现在它们还是老样子,自己却已经苍老了不少。
米拉认得这张桌子,看看它割面利落的棱角,岁月流逝分毫未减,这张桌子像极了它的主人。
锋芒毕露。
想到这里米拉嘲讽的嘴角勾动了一下,她总是会这样不知不觉的想偏了。
就在米拉心平气和的打算继续沉浸在安静得环境里时,弗利翁突然舒了一口气。
“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这句话原意是,他好久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名正言顺的休息了。
“我倒希望这个时间可以流慢一点。”
弗利翁学着罗曼曾经的样子,整个人后躺,面朝天花板,精神放空。
这个动作竟然是惊人的舒服,特别是血液充分回流到他的大脑的时候,他就像一下子精神了一般。
原来罗曼经常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弗利翁说这句话的时候什么想法也没有。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说什么,要看他们做什么。
米拉翘起腿,不做回答。
……
罗曼揭开自己的书,就看到书面一片快活的景象。
特蕾沙听到罗曼撕书页的声音,她不做声,她猜到了。
媞娅露露发现自己被罗曼耍了,她书上什么都没有,当然笔记也没有,幸好她也没有帮罗曼写写什么。
听见罗曼撕书页的声音,媞娅露露竖起耳朵,虽然画是特蕾沙画的,但是她还是阵阵心虚。
“特蕾沙。”
罗曼没有把纸扔掉,他把那张纸夹在书里,可能他还挂念着快乐的画后面的书本内容?
“嗯?”
特蕾沙的表情,就像无事人一般,坦荡大方。
“把你的书给我。”
罗曼伸出手,示意她把书拿过去。
“为什么?”
特蕾沙心里迟疑了,她突然也吃不准罗曼到底想干什么,他不会想报复她的书吧?
这太小肚鸡肠了。
她只是……
只是画了很多小动物,帮媞娅露露一个忙……
仅仅这样。
“拿过来。”
罗曼的手就摊在她眼皮子底下,特蕾沙心里面咽了一口唾沫。
“你不是嫌他们占抽屉吗?”
罗曼对她挑挑眉,特蕾沙总觉得罗曼在记她的仇。
她有一点点后悔,仅仅一点点。
“媞娅露露没有帮我做笔记,她想我死。”
罗曼一字一句的说,她,想,他,死。
“我要在下一节课没开始的时候补一下笔记,记住你画的东西。”
特蕾沙听到这里,惺惺把书放在罗曼手上,求求罗曼善待她的书。
罗曼转过身,特蕾沙也悄悄转身对着媞娅露露做了一个砍头的假动作。
罗曼,他死了。
媞娅露露微微点头。
“喂。”
喂谁啊,谁叫喂?
听见罗曼冒了一声,特蕾沙背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受不了。
“最近酒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特蕾沙的笔记,和她这个人一样,随机性十足。
可以看到,本来洁净的页面突然一团笔记密布,罗曼仔细看了很久,才发现特蕾沙比起书本的框架,自己有一套逻辑。
她似乎是按照逻辑进行记忆的,虽然这个方法看起来很粗犷,但是记得住就行了不管是什么方法。
她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班上有喂这个人吗?”
特蕾沙把手拢在自己的耳边问到。
“喂,特蕾沙,酒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是为了自发的寻找失踪的东西,罗曼今天才不会急撩撩的过来和特蕾沙打听。
“我只是一个临时的替班,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背对着罗曼特蕾沙做了一个无可奈何摊手,看起来她很无辜。
“或许酒保们可以帮你。”
罗曼翻了一页,特蕾沙转过身。
“嘿,你为什么不去亲自打听,借人口转播的次数越多信息流失越多。”
特蕾沙还真是推事的能力绝不二流,很显然她不愿意。
“我想,但是很显然你比我更加适合。”
罗曼把夹在书里的纸拿出来扬了扬,特蕾沙心里面骂了一声贱人。
“我从来不在夜晚出去。”
其实特蕾沙偶尔也会出去溜达,她喜欢溜达,闲不住好奇心旺盛。
“我也。”
罗曼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他不是和霍南斯丁冲进了酒馆吗?
就在特蕾沙厚着脸皮说自己从不夜晚出去的时候,她似乎昧着良心这样说的。
请问那天替班的酒保是哪位?
特蕾沙心里面嘀咕,无耻之徒比无耻,她竟然输了。
“好,你想问啥?”
她投降。
从特蕾沙认识罗曼以来,罗曼说他的脚就是有病的,所以踹她的椅子,他的嘴是最有毒的,喷出来的话又狠又毒,最后脸皮厚又厚。
罗曼勾勾手指示意特蕾沙靠近一点。
“怎么这么神秘,我可不喜欢秘密。”
特蕾沙看了罗曼一眼确认无诈后,她将信将疑的把耳朵凑过去。
她可喜欢秘密了,但是她不喜欢别人告诉自己的秘密,她喜欢自己找秘密。
看着特蕾沙撇撇嘴不情愿的把耳朵凑过来。
“扒手。”
罗曼在她耳边说了一个词,一抬眼他就看见霍南斯丁鬼鬼祟祟的模样。
探头探脑的,罗曼盯着霍南斯丁,霍南斯丁装作发呆把目光飘到一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罗曼看着他暗自冷哼了一声,他倒是习惯了外人的注视,他现在发现了自己没有以往这么目光过敏。
“你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个?”
特蕾沙听到“扒手”这个词的时候愣了一下,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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