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江湖打工的日子-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事态的发展远超自己的想象,魏子舟透露给自己组织上的大动作,自己推断的局面远没有这般精彩,原以为顶多将这些世家安插在渔夫阁的钉子拔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
江北第一刀迟迟未露面,魏子舟只说还不到时候,可要等得又是什么时候?到了那个时候,这些谄媚虚伪的世家当家人会演绎出何等精彩的神情。
心里痒痒的,有些想升官了。
苏牧留了个心眼,招呼上捂着脑袋的宋小雨去帮着神拳堂抬那些倒地不起的小光头们,这让神拳堂的弟子对他们多了几分好感。
冯遣唐情绪有些低迷,拳头上淌着血,不是自己的。
苏牧走到他身边,想要扶他起身,却被他甩了开来,咬牙起身,气机却如溃堤一般倾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冯兄比我大不了几岁,却独战六位比我年纪大上十来岁的资深武者,这等气魄本事着实令人佩服。”苏牧也不恼,再去扶起这位全村的希望,后者哼了一声,也没再做那伤人心之事。
苏牧默念《抱朴决》中字句,胸口内的深渊微微闪耀,带动一抹有些不一样的气机悠悠传出,贴在冯遣唐心脉上,缓缓送入,化去那位陈家武者一记手刀留下的生冷内气。
冯遣唐暗自心惊,那气机将入心脉的时候本能的反抗,发现这人只是在帮自己顺气化气,也就不再阻止,缓缓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内家的路子?很厉害了。”
苏牧笑笑,收回手掌,将这位体魄雄健的年轻人扶起,说道:“比起你这一手炮锤长拳的功夫差得远了,我的上司,刚才救了你的那位魏专员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冯遣唐咳嗽了两声,提了口气整合起浑身上下溃散的气机,有些落寞的说道:“还是太弱了,当不得魏师叔如此高看。”
一旁帮着搬那些体格健硕无比的光头的宋小雨看着俩人商业互吹,大翻白眼。
“非要与那些人自己就内讧掉的人争个长短,何苦呢,神拳堂暗自休养生息,你也一步步进境,总会再现当年那繁盛的景象。”苏牧宽声劝慰道。
冯遣唐摇摇头,许是苏牧先前言明自己与魏子舟关系匪浅,这才与他说道:“那样就太迟了,我虽然不是很懂,但师父总说现在与以前那一滩死水一般的江湖不同,对我要求极高又寄予厚望,我岂能辜负这份情谊!”
苏牧顿时默然,想到了云缘书苑,想到了广寒枝,想到了秘境,想到了死在秘境里的李庆年。
确实是不一样了!
秘境的横空出世,虽然现在依旧还在岚组织的严密掌控之下,但在江湖中掀起的波澜却始终不曾停歇,而想堤溃蚁穴一般疯狂蔓延,明面上的争执越来越少,暗潮越日渐汹涌,从那银月阁的事情中就可窥得一二。
数不尽的资源,日渐充盈的灵气,更大更多的机缘,像是一味让人垂涎三尺的珍馐,勾着那些武道遭遇桎梏的人们和那些一直野心勃勃的江湖大势力。
而那群练气士似乎更是视之若珍宝,不惜和岚组织撕破脸皮也要去秘境里争一争。
这群山上人全然没有隐士高人的气度风范,有的只是数不尽的诡谲狠厉的手段,像是一个个穷凶极恶的贼,那些窃据高境界的手段更是狠辣至极,那位年轻游子呵气断山脉,独立浪头的练气士出手便是席卷天地的狂龙劲气……
在渔夫阁的记载里,练气士似乎并不是这种狂热的暴徒形象,更多的是那隐士高人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事迹,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冒出头的这群人都是这种令人不齿的行径。
苏牧一边与冯遣唐不咸不淡的攀谈着,一边关注着魏子舟那边的形式,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花来,只得摇摇头,扶着这位心高气盛却难掩朴实本性的光头进了神拳堂的门。
这一幕也落入了在潦草收场中世家弟子的眼中,皆是冷眼怒目,心中不屑,低哼不断。
在一旁冷眼观望的柳成楠嘴角却掀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对身边的老仆说了几句,老仆身形一晃,随后消失。
再之后,一封请柬便递到了惜字如金的魏子舟面前,落款是柳家家主。
魏子舟接过了那封请柬,对那位来传信的老仆说道:“盛情难却,请转告柳正兴,魏子舟六点之前定会到柳家去喝这杯酒。”
老仆恭敬的行礼,随后便退去。
就在魏子舟身边的世家家主们脸上有些不太好看。
魏子舟转向他们,疾言厉色道:“今日的事情影响极为恶劣,简直前所未闻,小辈冲突也就罢了,一群上了五重楼的武者还来参战,打着小辈的旗号来行悖逆之事吗?”
众家主一副唯唯诺诺的神情,低眉顺眼不说话。
魏子舟心中好笑,这群齐心不正的人不去拍戏真得可惜了,继续说道:“此事就此作罢,我会如实上报,各位自求多福吧。”
“魏专员还是给条活路吧,做人还是留一线的好,日后也好相见,江北毕竟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您说呢?”一向不是很合群的江家家主突然开口道。
几位家主这时候倒是不说话了,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魏子舟。
魏子舟作势迟疑了起来。
陈家家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长须老者,他笑呵呵的说道:“魏专员不妨到府上一叙,今日给渔夫阁平添如此多的祸事,实在过意不去呀。”
几位家主也纷纷跟风表态,只有江家家主江有福冷哼一声,撇开脸不去附和。
魏子舟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模样,沉思了许久,最终说道:“先来后到,先去柳家,诸位回家静等消息吧。”
家主们面面厮觑,皆是叹了口气,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终是行了个礼离去。
苏牧适时地走到了魏子舟身边。
“你好好看,好好学,其中门道要你自己去领会。”魏子舟开口说道。
苏牧认真的点点头。
魏子舟径自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先去神拳堂见见我那位师弟,再看看能不能见着我那位师叔吧。”
苏牧撇撇嘴,就你师叔方才对你的那般疏远的姿态,现在去拜访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不过也不能不去不是?这份承自上一辈的香火情还是得有的。
“老大,那江北第一刀今天见不到了?”
魏子舟却是沉吟了起来,随后露出了一丝笑意,看着苏牧,一字一句道:“这事就难说了,还是得看那位设局的江专员手段高不高明了,不过这打估计还是得打的,江北这锅浑水,就从临唐岭这个小地方开始搅起了。”
………………………………
第41章 师叔祖
“江北人事调动频繁,明里只是因为秘境开发和势力平衡,暗地里却是各个江湖势力之间在较劲……也不知道让岚组织吸纳江湖势力成员这步棋真是绝了!”
苏牧惊讶道:“这些世家反目的根子在这里?”
魏子舟伸了个懒腰,闭着眼道:“这是自然,临唐岭偏居一隅,实力却是不弱,但这些年却有些天高皇帝远,组织内也吸纳了不少出自这些世家的弟子,要知道世家和门派这两者之间可谓云泥之别,像我,师父走了之后和神拳堂的那份香火情也越来越淡,但世家弟子不一样,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的感情最是化不开,这些世家的行事也有些肆无忌惮了。”
“神拳堂搬来这里算是在这口暗潮汹涌的水里投了块石头,想要一石激起千层浪,但神拳堂力有不逮,这些年也愈发势若,来临唐岭也存了养老的心思,那群不思进取的老光头把希望全寄托在这些年轻人身上,指着蛋就骂‘给老子飞’,越活越回去,不下一味猛药是不行的。”
魏子舟吐了口唾沫,有些厌恶的看着神拳堂破败的门堂,那些只受轻伤的小辈弟子见得这位身居高位的师叔如此架势,也不敢上前问候,只得唯唯诺诺的退散让出道来。
越往里走,越见颓唐,这间已经跌出神坛的江湖势力在临唐岭的日子显然不好过,据苏牧所知,这里还是靠渔夫阁每年近百万的资助才撑下去的,原本来钱的路子全被搬迁给埋葬了。
只知这些年开发秘境的人群里,越来越多的光头混迹其中。
苏牧看了眼魏子舟有些稀疏的头发,咽了口唾沫。
内门弟子,这位兄台当年也是吧?
魏子舟瞥了他一眼,眼眸微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苏牧连忙哈哈一笑,手疾眼快的给魏子舟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
魏子舟冷哼一声,小声道:“劳资知道你在想什么!”
苏牧嘿嘿笑着,看着魏子舟掐出的弹指缓缓收回,这才松了口气。
伴君如伴虎,这位上司真不好伺候。
片刻后,一位尚且未剃光头的弟子上了盏茶,茶色清淡,只是寻常的绿茶。
魏子舟端起茶杯,神色无喜无悲的一口口抿着,目光却不断在屋子里和这些年轻人脸上扫着。
“唉……”
他长叹了口气,端起茶盏不顾这水还冒着热气,一饮而尽。
师祖他老人家若是在天有灵,估计得直接气得掀棺材板。
一位光头弟子走了过来,对魏子舟行礼道:“魏师叔,师父让弟子前来禀告,事情处理完之后就来,师叔祖……”
小光头有些犹豫。
魏子舟淡淡说道:“尽管说吧,我那位师叔向来不会说好听话,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小光头闻言,硬着头皮答道:“师叔祖说您请自便,今日他……不接待外人。”
魏子舟把玩茶盏的手微微停滞,手指肚摩挲着还残存着温热的底座,不发一言。
气氛无比沉默,这声音不大,厅堂内无人言语,所以也基本落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本来还有些许喧闹的大厅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
小光头如坐针毡,低身行礼,汗滴都掉在了地上。
苏牧暗自观察着魏子舟的神色,却见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不出恼怒的神情,心中有些感慨。
魏子舟这位师叔倒是自傲的有些过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果他仅仅是一位师侄的话,这么说虽然也钝刀子捅心窝,但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魏子舟现在是七重楼实力的高手,又是岚组织渔夫阁江北分部当之无愧的中层领导,二级专员,管辖云潭市及其周围江湖势力,如此行事,落在旁人眼里更像一巴掌打在渔夫阁的脸上。
这位师叔祖的养气功夫不到位的很呐!
看来在临唐岭神拳堂日子不好过的原因,也不单单是本地的江湖势力排外那么单纯了。
魏子舟将盖子扣在了茶盏上,轻轻放在了桌子上,起身说道:“带我去看看冯遣唐吧。”
那小光头这才如释重负,擦了把头上的汗,连忙答应了下来,领着魏子舟苏牧和宋小雨三人往后院走去。
宋小雨有些局促,走马上任编外临时工之前,他其实还是对这个江湖有一些粗浅的了解,进了渔夫阁的门,也有苏牧一直带着他,但那跑得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任务,何曾见过如此场面。
他摸摸脑袋,先前那场混战不幸波及到了他,头发好像少了点。
这触目所及皆光头的景象让人想不注意自己的头发都难。
也不是那佛门释家,一个个光头样貌既不慈悲也不端庄,而是肌肉嶙峋,体魄健硕得惊人,浓厚的气血压的人喘不过气,先前那世家子在壮硕光头身下挣扎的景象着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苏牧稍稍提气,气海丹田里硕果仅存的玉佩微微转动,悄无声息的吸纳着那位师叔祖散溢出来的气血。
这并不是他有意控制,只是在那位师叔祖爆发出来的气血惊动到了这枚随着剑意恶龙被一剑斩首之后就萎靡不振的玉佩,有意无意的渐渐露出了当初的峥嵘,吸纳气血之力,苏牧当时就站在神拳堂门口,气血玉佩这个举动差点没把他给吓死,连忙调动神藏内的能量将这玉佩镇压。
现在一切安定了下来,才敢渐渐放开禁锢。
苏牧也不傻,自己走的路和寻常武者并不一样,这几个月来看了这么多书,没有一个介绍武者修习需要打开寄居绛宫附近的昆仑神藏,也没有介绍说武者的破镜需要依靠秘境中的灵脉。
这条路,似乎和那个喜欢穿白衣的店老板息息相关。
自己的那个挂机游戏在众多叫得上名来的金手指里太没存在感了,功能也只能用平凡二字来形容,目前用到的功能似乎只有开启秘境,保存宝物,解开灵脉禁制。
也就自己修炼《抱朴决》那一晚到了什么五耀境界,才蹦出来个提示。
这条路有点像练气士的路子,白可期一定清楚,但自己从来没问,只当寻常练气士的法门修炼,不疑有他,白可期也从来未有解释过什么。
这股厚实质朴的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与那瞬间流转的气机迥异,像是一湾河水,润物无声。
反正现在也闲来无事,倒不如练练白老板教给自己的内桩功,当初对战那剑客时能够短暂御空,靠的就是这个功夫。
气机带着这股能量在经络里滚动,一遍一遍,照着《抱朴决》的路子,内桩功作支撑,愈发凝实厚重,被玉佩引来的丝丝气血之力也悄然化进了体内,天灵处的剑意也有些雀跃的迹象。
魏子舟看了他一眼,有些讶异,但兴致不高,也懒得去告诉他这般行径容易落入歧途,实力不高,连落入歧途的资格都不够。
三人跟在那光头后边走着,魏子舟抬头四顾,苏牧低头沉吟,宋小雨一脸懵逼。
“是哪个小辈在窥窃老夫的气血?!”
一道惊雷一般的声音平底炸起。
………………………………
第42章 师叔和师侄
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不高的屋顶上一掠而下,气血波动旺盛至极。
苏牧冷汗嗖一下子冒了出来,刚忙调动气机返巢,平复下躁动的气血玉佩。
魏子舟眼眸微眯,上前一步刚好挡在了苏牧身前,对那来者不善的枯槁老者低身行礼,开口道:“师侄见过师叔。”
那老者压根不搭理身居高位却姿态奇低的魏子舟,目光越过这人,落在了苏牧身上。
苏牧也学着魏子舟的样子,对这位老者行礼道:“小子苏牧,见过前辈!”
老者冷哼了一声,丝毫不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在苏牧身上剐着,嗓子里像有一口积压多年的老痰,沙哑道:“你自一进入我神拳堂的大门,就一直在吸取老夫散溢出来的气血,自以为做得隐蔽,还趁机偷学我神拳堂的功夫!”
苏牧低着头,毕恭毕敬说道:“在下先行告罪一声,只是这散溢出的气血是无主之物,有能者举止,在下自认自己的行为没什么不妥,至于武功路子,天下武者一家,学多学少全凭天资,神拳堂功夫的精深处我一介三重楼不到的武者也模仿不来,说照猫画虎都言过其实,怎会有偷师一说。”
带领神拳堂坎坷多年的老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油腔滑调,倒成了我神拳堂罪有应得的了!你这般行径,分明魔道行为,老夫带领神拳堂多年,最是恶心这等窃贼的行为,外贼窃钱财,家贼窃气数,神拳堂沦落至此,全是被贼人祸害的!”
名为连满仓的老者气血沸腾,心脏跳动的声音如敲大鼓,闷闷作响,周围人纷纷脸色发白,急忙退出四五丈开外,气温也似乎变得越来越热,无形的气机在周围一遍遍翻滚。
苏牧面色一寒,体内气机躁动非常,抬眼看到了那依旧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心里稍稍一安,依旧是抱拳行礼:“小子入江湖不过三月,为维护江湖安定加入渔夫阁,从未行过祸害江湖的恶事,倒是前辈的这般胸襟,于江湖何益?”
被拽到一边远离这几人的宋小雨吓得脸色发青,畏惧中还带着一丝懵逼。
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要打起来了?苏牧干了个啥?
思考无果之后,他又暗自大叹气。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临时工,悠悠苍天何薄于我,让我接到这种任务啊!
连满仓双手合十,作懒抬眸的慈悲状,院子里本就叶子不多的树此时无风自摇,落叶如云卷积而起,气机犹如火炉,沸腾至极的气血则是炉火,两者相向而行,好不热闹。
魏子舟也不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位师叔不断攀升的气势,气机暗涌,也是如炉火一般旺盛,运转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两尊火炉几个呼吸间对撞了不下三百次,院墙摇摇欲坠。
“收手吧,经费本就不充裕,家徒四壁要是连四壁都没了,岂不更是贻笑大方?”魏子舟淡淡说道。
老者的面目不再慈悲,大笑起来,壮硕的体格别有一番豪气,言语中带着七分讥讽,“神拳堂的事情用不着你个外人来操心,魏专员顾好屁股下的官位就好!”
空气炙热,白色雾气与血红色的气血之力交织腾升,连满仓枯槁的面孔竟是如枯木回春,渐渐潮红饱满了起来,院内一株凋零的残枝登时崩碎。
魏子舟皱眉,这分明是不惜命换来的老树逢春,说是回光返照都不为过,到底是横练的外家功夫,有几人能像白雾山庄的严伏枥一样老而弥坚?当年师祖是,这位从年少一直硬气到老,估计也会一直硬气到死的师叔更是。
他轻呵口气,一步踏出,遍布院落躁动的气机顿时一凝。
那些话说是给苏牧听,但何其不是指桑骂槐,斗气斗狠,但谁又不是自家人了?
那口气仿佛是将从进了大门之后的所有郁结之气尽数吐出,一吐一纳,新气又生,一生二,二生三。
七重楼的桎梏,被一脚踏碎,就此进入武者的养意境界!
左招手,右勾手,天下意气入我怀。
炉鼎通明似琉璃。
吐一纳三,起火,包罗天地。
铜壶煮三江。
连满仓脸色稍稍一变,目光凛冽,大喝一声:“老夫也曾在此境界停留,既是让你入了养意之境,我便再给你这白眼狼当一回磨刀石!”
伴随着一声怒喝,天地风云都似乎变了几分,阴云密布的天空隐隐闪着雷,演武场后院的大柳树摇摇欲坠,地板青砖一块块碎裂。
此时神拳堂的弟子无论外门内门是否带伤,能出来的基本上都被这场一言不和声势浩大的比试吸引了出来,一些还在此停留的世家族人也跃上墙头,暗自观摩这位不显山不漏水的魏专员到底有几分斤两。
苏牧拼命调动体内的气机抵抗着两尊火炉的碰撞,渐渐力不从心。
轻扣齿敲天钟,气走泥丸,将抱朴决修来的一池水调动起来,这才一直拼到现在。
这种级别的拼斗可遇不可求,既然存了偷学几招的心思,为了看得仔细,还是得舍得一身剐凑到跟里。
那名为连满仓的老者明面上实在骂自己,实际上却是一直在跟魏子舟较劲,现在俩人倒是真打起来了,但却都没拳脚相加,全凭斗气,相比武者,这倒有几分练气士争斗的意味。
他扭头看了眼宋小雨,见那孩子还傻了吧唧的拼命站在离着不太远的地方,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提气掠到这不知斤两的二傻子身边,拎起他的脖颈子,朝场外跑去,把他扔到了算是安全的大堂里,和那群看热闹的壮硕光头们待在一起,这才重新回到师侄和师叔的战场。
………………………………
第43章 惜命惜福
苏牧看得咋舌不已,数百拳罡结结实实砸在那血气浇筑的火炉上,怕是连那年轻游子断山一式还要来得气势如虹,在这里怎就不起丝毫波澜,反而像是助长了那年迈师叔的气焰一般,炉火越烧越旺?
这位镇派十数年的老人巅峰时期与那江北的武榜失之交臂,也就是说曾经意气之足直逼九重楼的境界!现如今虽跌境不已,但那境界却是一步一个脚印打熬出来的,倾力之下刚刚晋入养意境界的魏子舟几乎没有丝毫胜算。
但也有拳怕少年人的说法,这一战看来生是吓人,但实际上两方似乎都没有倾力而为,只有到了现在,魏子舟疯魔一般的挥拳的时候,修养近十年之久的磅礴内力才汹涌而出,不再留有余力。
年迈师叔血气磅礴,大声喝道:“魏子舟!你十年磨一剑得来的养意境界是吃干饭的吗?如果你再不能破了我这气血火炉,我便干脆炼化了你的狗屁境界,免得被一群六重楼的后生按在地上打,贻笑大方!”
魏子舟怒目而视,反问道:“师叔真要拼的所剩不多的命数来为我打熬这境界?!”
众人闻言,纷纷一惊,神拳堂的诸位弟子齐刷刷的看向那位气势雄浑不输当年的老师叔,嘴唇微微颤抖。
“师叔祖,不值得啊,您快收手吧!”
“您不是一直说魏子舟师叔是神拳堂的叛徒吗,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同样上了年纪的神拳堂堂主,冯遣唐的师父,此时老泪纵横,哽咽道:“师叔,惜缘惜福啊!您在当年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神拳堂内气氛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