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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湖打工的日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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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念引导下,呼吸渐渐悠长,已经沉寂的神藏渐渐弥散出光亮来,隐隐之中,一弯泉水缓缓流淌。。

    “之前对付陈新州,神藏受损严重,气血玉佩帮我修复了七成的外伤,可内在的伤势却无能为力,他娘的,成为武者以来,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回忆总想哭,苏牧脑海中回顾着被剑意玉佩榨干灵元的那些日子,脸皮微微抽搐,那种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


………………………………

第69章 藏宝

    嘭!

    尘土飞扬,一具硕大的身躯被砸进了山地之中。

    段姓道人袖袍一挥,数道风刃激射而下,直奔那个胆大妄为跟踪自己的傻子而去。

    陈新州眼睛睁得很大,但没有丝毫感情的色彩,仰面朝天直勾勾盯着朝他奔袭而来的段道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坑洞里边蹦了出来,一拳击出,将那几道足矣切割岩石的锋刃砸碎,然后双腿一弹,手脚并用地朝外跑去。

    那模样像极了不择手段逃命的蟑螂。

    段姓道人双目通红,抡起一块巨石又朝他砸去,可速度却根本跟不上陈新州,没等落下去,人就已经数十丈远,气得他牙根痒痒又无可奈何。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在这两天里,无论他做什么,屁股后边都会跟着这个勾魂一般的傻子。

    两眼发直,涎水横流,分明一副患了脑疾的傻子模样,可实力却强横的一塌糊涂。

    他每次只给自己找点小麻烦,自己要烧饭,他把锅偷了,自己要去井里打水,他往水里撒尿,情志上来了想游山玩水,这货就远远的跟着你,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

    段道人本来也没有特别在意陈新州,只当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傻子,兴许过段时间觉得没趣就离开了,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傻子就像毅力帝附体了一样!

    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生活中平白出现这么个货色,他对这个傻子出手,可一出手才发现,这个傻子竟然是一名武者,而且实力还不容小觑。

    但这傻子从不跟自己正面交手,每次自己对他出手,只是简单抵抗一下,然后就脚底抹油溜的远远的,然后等自己气息一敛,又凑了上来给自己捣乱。

    “这他娘的是个傻子?!”段道人感觉十分抓狂,每次都撩动他一下,但从不直面出手,这种感觉就像含怒的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憋屈无力,又恨得牙根痒痒。

    他跳上了树,脚尖点在截面狭小的树枝上,看着陈新州离去的方向,紧紧咬牙:“不抓住你,我段更誓不为人!”

    脚尖一点,身形朝那个方向暴掠而出。

    愤怒虽然在心里占据主要,但隐隐之间段更道人心中也有些炽热的遐想。

    “我在天行山大肆搜人的时候,他出来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找的方向是对的!‘

    段更道人目光闪烁,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既然你想玩,老道我就跟你玩上一把……”

    一个人头悄悄从树丛里冒了出来,两眼无神。

    段道人悄悄握紧了拳头,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首先,要把这个傻子挫骨扬灰!”

    …………

    苏牧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知是不是天气渐渐变凉的缘故。

    这个小世界的气候实在古怪,根本不能用常理来定夺,前两天还热得跟在蒸笼里一样,现在一下子就一层秋雨一层凉,气温滑坡到了十来度。

    “我从不做那些亏心事,应该没人在背后念叨我。”苏牧向来不跟别人结仇,“也不知道陈新州和那个道士相处的怎么样了,狗咬狗,咬死最好。”

    七重楼的实力,别说在这个小世界,就算是在江北,那也是能横着走的存在。

    当然,也不能太横,不然临唐岭的一堆作死的世家就是最好的例子,魏子舟,沈炎凉,任难渡……

    前边那个本事不咋强,但后边随随便便拎出来的,都能把这些世家的顶尖高手屠个遍!

    “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才好。”苏牧感慨道。

    他看着眼前的地图,心底愁绪万千,甚至有些抓狂。

    这分明就是一个依地势而建的巨大铁桶,这些天或许是成野坤觉得自己无关紧要了,那个半面老人放弃了跟踪自己,小六子也很少往自己这边跑了,这个小二五仔没什么心眼,傻乎乎的,八成是听了他的半爷爷的话,叫他少跟自己接触。

    不过,这也或许向自己传递了一个消息。

    “想落得清静,就得远离自己吗……”不是苏牧的疑心病重,实在是现在的处境一言难尽。

    原本照他的思路,这段写个两三章随便找个空子跑下山就行了,结果又凭空整出来一个段道人,简直是显得蛋疼,平添麻烦!

    “有朝一日刀在手,屠尽天下断更狗……”苏牧知道了那个道人的名字,总觉得手痒难耐。

    手指滑到了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苏牧渐渐迟疑起来。

    “到底该不该信那个人?”苏牧皱着眉头,小六子的那个半爷爷对他的态度暧昧至极,但他又是成野坤的亲信,没有理由会给自己指一条下山的路,平白给山寨惹上一堆隐患。

    正因为这个老头复杂的身份,他这些天别说走这条路了,就连靠近这里都不愿意,生怕这是个坑,就等着自己往里边跳。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心理学理论,叫做焦点效应,是人们高估周围人对自己外表和行为关注度的一种表现。人类往往会把自己看作一切的中心,并且直觉地高估别人对我们的注意程度。

    苏牧有些烦躁:“难道真的是我把自己当做他们的中心了吗,或许我并没有那么重要。”

    这话总感觉有些伤人,但也是实话,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抽个时间去那条路上看一看。

    “那就算是个坑,这么长时间没去,他们也应该早就不耐烦了……”苏牧找着理由,最终一拍大腿,决定赌上一把。

    陈新州那边他从没抱什么希望,一个脑子被自己的太阿剑气打坏了的傻子,能有什么本事,记没记住自己的话都两说,更别说给那个道士添麻烦了。

    …………

    群山密林掩映下,是成野坤这座在天行山里数三数四的山寨。

    层层守卫后,山顶上一个不起眼的洞穴,所有劫掠来的宝贵物资都藏在这里。

    梨子猫在石头后边,静静看着打折哈欠的守卫。

    “装备低劣,训练全无,精气神什么都没有,就这样的也敢来守卫这种地方,山贼就是山贼……”

    摸爬滚打多天,在把探路的任务全权交给了苏牧之后,梨子就把全部精力投入在了两个地方。

    一个是灶房,另一个就是这个藏宝洞!

    怀中的卷轴散发着微微的光亮,比萤火还暗淡,很容易就被忽视掉。

    自从一次探路中凑巧来到了这个地方,梨子就觉得怀中的卷轴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观察才发现了这个状况。

    然后秉承着实践的精神,她在这里蹲守了多天,在至少九种不同的情况下观察卷轴,最终确定了长生画卷的异动是因为里边的货物。

    那批货物似乎是那天苏牧从山下抢上来的,自己也曾去问了问,但那个姓莫的一问三不知,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只是个抢东西的,还说就是因为这批货物,跟某个气量狭小的丑人结了仇。

    言辞恳切,态度悲愤!!

    要不是知道这个姓莫的是个什么人,她或许就信了。

    到最后什么也问不出来,梨子最终决定自己来这边瞧一瞧。


………………………………

第70章 姿势不对?

    她左看右看,本来还想上看下看,但考虑到树爬不上去,这个想法只得作罢。

    “这里的守备跟儿戏一样,总感觉有些蹊跷。”梨子觉得自己越来越优柔寡断了,换做上山之前,碰到这种情况怕是直接就冲过去了。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跟那个姓莫的相处的时间长了,才潜移默化的受了他的影响。

    稍微往前走了几步,那两个吊儿郎当的守门山贼聊得正欢。

    “你看见了吗,昨天咱们老大招来的那个道士,手一翻就是一道旋风,那家伙厉害着呢,碗口粗的树都给掀翻去了!”

    “真有这么强,扯淡的吧。”

    “你还真别不信,这都是我亲眼所见,你这些天是不是没见过二当家?”

    “这倒是,你知道内幕??”

    那山贼凑近了,小声说道:“我告诉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说来也巧,当时我正好当值,二当家呀……就是让那个道士给杀死了,据说是因为一言不和,就那么抬了一下手,抬了一下手啊,二当家当场暴毙,七窍流血。”

    “卧槽,这么神?!”

    “那是当然,二当家死了,黑山王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道士该不会是道德宗出来的吧?他跑咱这破地方干嘛?”

    “是不是道德宗来的高人咱不知道,但据说啊,这老道来咱们天行山,是为了找一个人。”

    “诶……你说,道士要找的,该不会是莫先生吧?”小山贼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旁边的山贼愣了一下,挠挠头:“应该不会,这个道士要找的是一个女人,莫先生……虽然是偷了道德宗的高人,但应该不是要找他,不然估计早跑了。”

    “休要胡说,莫先生大义凛然,岂会做这种闻风丧胆的鼠辈行为!”这山贼似乎极为推崇苏牧。

    躲在一旁树后边的梨子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水呛死。

    “这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不过,最让她担忧的,还是这俩山贼口中说的那位奇怪道士。

    “该不会是……”秀气的眉皱在一起,刻意弄脏的样貌也难掩灵气。

    手下意识的按在怀中的画卷上,微微用力。

    她继续听俩人的闲聊,目光闪动,似乎是在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俩人按在地上审讯一下。

    “这个老道厉害的很,来咱们山寨,主要就是希望老大帮忙找这个人。”

    “怪不得这些日子山里的人越来越少,原来是都跑到巡防的地方去找人了,我昨天巡山的时候还见到莫先生也在那边转悠,阵仗着实不小。”

    “有意思的地方不在这……”那山贼忽然贼兮兮的笑了笑,在旁边人疑惑的目光下,接着说道:“这些天如果你经常出去转的话,一定会听见跟炸雷一样的声音,而且还伴随着地震。”

    “天气不好吗?”山贼明显不太上道。

    话多的山贼翻了翻白眼:“你个憨批!我的意思是,这些动静都是老道弄出来的!”

    话少的山贼愣了愣,问道:“为啥呀?他不是在找人吗?没找到?”

    “跟那个没关系,据说是这几天,总有一个疯子,每天跟在这个老道身后边找茬,而且实力极高,但从不跟老道交手,老道只要一出手,他就开始跑。”

    “还有这等好玩的事?”

    “那可不!这个疯子好像是玩上瘾了,原本只是远远的调戏一下,现在越来越明目张胆,据说今天上午老道蹲坑的时候,这货直接把草纸给偷走了,结果老道裤子都没提,追着他跑了三个山头,听说现在还在追……”

    “哪来的疯子,这么强?!”话少的山贼都惊了,不过旋即脑袋里边便闪过了一个人,惊愕道:“该不会是莫先生的那个傻侄子??”

    话多的山贼此时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自认高深莫测地说道:“你品,你细品。”

    “可……为什么呀?”

    话多的山贼挑了挑眉头:“你想知道?”

    话少的山贼点点头。

    他忽然一指不远处的一棵树,开口说道:“看见那棵树了没有,脑袋往上撞!啥时候撞傻了,你就明白那个疯子干嘛要去招惹老道了。”

    “……”

    好巧不巧躲在树后边的梨子喘着粗气,好在耐着性子听完了那话多的山贼把话说完,才平复下起伏的胸口。

    “吓死老娘了……”

    手中拎起的石头悄悄放下。

    “那个疯子去招惹老道士?”梨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事肯定是苏牧授意的。

    八成是那个姓莫的感觉自己快在山寨里混不下去了,治病的饭碗被老道士抢了,才让他那实力高强的傻侄子前去捣乱的。

    一想到苏牧和他那傻侄子,梨子觉得自己脸又有些发烫。

    “不要回想啊!”

    使劲晃了晃脑袋,让那印象深刻的画面赶紧闪过。

    “这个理应是重中之重的藏宝洞守备不可能这么松懈,就算是全寨的人在那道士的授意下出动找人,这里也不可能只有俩人。”

    梨子举棋不定,认真的观察周围的景象,但真的只能看见这俩个人。

    “今天就算了,等他找到下山的路再下手也不迟……”

    …………

    陈新州手中拿着一卷面料细腻的草纸,站在山顶的一个大石头上,风吹过来,有种高处不胜寒的萧瑟感。

    段道人头上密布着汗水,气喘吁吁,脸色涨红,整洁的道袍此时也破破烂烂的。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对眼前这个疯子的怨念更重,虽然从头到尾出手的都是他自己。

    “疯子!老夫今日必解决你!”

    陈新州歪着头打量着山下的道士,眼神有些无辜。

    段道人看着他的神情,心里越发火大,总觉得这个疯子是被什么人指使的。

    他并指而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点在了自己眉心,两只眼睛忽然蒙上了一层幽蓝色的雾气。

    定睛朝陈新州一敲,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恍然的神情:“原来不是真正疯掉了!”

    段道人朝陈新州大声喊道:“喂!疯子,我们做一个交易可好,老道我帮你恢复神智,你不要再逃,然后告诉我是谁指示你来的,如此可好?”

    陈新州愣了愣,脖子歪着,不太相信这个追杀了自己三天的人说的话,但他眼神中似乎夹杂了些许复杂的神情。

    段道人叹气,他很想现在就把指示这个疯子来的那个人抓住,捏着他的后脖颈子问一问,这事是有诀窍的吧?

    双手高举,嘴中念念有词,一股清气从道人的周身窍穴中钻出来,汇聚在手中。

    段道人大喝一声,将所有的清气压缩在双手里,紧紧握住,盯着陈新州那个方向,脚尖一点,飞掠而出。

    果不其然,陈新州根本不相信,或者说是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见他往自己这边跑,心里只记得苏牧对他的嘱咐,手脚并用地朝后逃去。

    “娘的,老子清修四十余年,堂堂紫府境界修士,德高望重,还追不上你个脑子坏掉的武夫吗?!”

    段道人双手蒙着一层幽蓝色的雾气,脚步一触即离,腾挪极快,但却始终追不上陈新州的速度。

    一追就是一座山头,半刻钟过去了,结局跟这两天一样,距离仍是被越拉越大。

    段道人此时已经被怒火蒙蔽,一见到陈新州那木然又无辜的神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仍无济于事。

    “难道是姿势不对?”。

    段道人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高人的气度,直接学着陈新州的模样,四肢着地,爬着冲了过去。

    “……”


………………………………

第71章 画面太美

    “有效果!”

    段道人癫狂地笑着,两眼发红,目光有些变态。

    爬在前边的陈新州往后瞧了一眼,都愣了片刻,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两人的距离在不断地拉近。

    “你跑不掉的!”

    段道人一边跑,一边伸手往地上一拍,一道流光钻进地底下,飞快地朝前跑去,然后在数十米开外的地方炸开,掀起的尘土足有六米高!

    陈新州抬着头,对身后的爆炸熟视无睹,一门心思朝前跑着。

    沿路上,一个巡山的小喽啰正在吹着口哨小解,听闻身后炸雷一般的喧闹,吓得差点没扶住湿了鞋。

    紧接着如同某种奇特生物的陈新州在地上飞速爬过,四肢着地,双手一撑便弹射到了树上,两腿一蹬,便有飞射而出。

    “卧槽……”巡山喽啰声音发颤,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归过味儿来,又有另一个疯了一样的人,手脚并用地冲将过来。

    “你……段道长?”巡山喽啰看清了奔跑中人的面貌,下意识地说道。

    这句话很清晰的落到了段道人的耳朵里,他双眼紧盯前边的陈新州不放,身法径自改变,朝着那小山贼的方向不动神色地飞速靠了过去。

    小山贼有些懵,回过神来才发现段道人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他刚欲说些什么,眼前忽然一暗,鼻孔中血液喷涌而出,昏死了过去。

    “老道的丑态决不允许有外人看见,那个傻子就算了,让你记住了,传了出去,老子就没法在北边混了!”

    他瞥了眼小山贼倒下去的背影,哼了一声,继续朝陈新州追去,嘴里念念有词:“老子毕竟是清修之人呐……”

    被遗留在后边的小山贼趴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口吐白沫,但显然还有气,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醒过来了,不过好在这山里治安不错,民风淳朴,也没什么大型攻击型食肉动物。

    …………

    三重天险外,越来越多的屯田军在此驻扎。

    大军压境,平日里驻守屯田的部队在此集结了小一半,数日内对天行山这个鱼龙混杂的贼窝发动了不下十次的进攻,但每次不是损失惨重就是无功而返,更有甚者还有迷路在群山之中,被狼给叼走了的。

    穷兵黩武下,屯田军软弱无力的样貌早已改变,针对各路打家劫舍的三教九流人士都有应对的套路,只是将这些套路放在天行山,他们惊讶的发现,无数实践印证过的套路,竟然在这里失灵了。

    本来相互倾轧,势同水火的各方贼寇,在这里竟然完全无法寻到空隙策反,反而是去策反的人有来无回。

    坐在一个看上去寻常无比的军帐内,脱掉精钢打造的厚实无比的军帽,郑智信总感觉自己的头发在一天天的变少。

    “怪不得老兵们提到天行山都这么头疼……”郑智信原本对这里的定位只是一个凭借天险,东拼西凑而成的一个贼窝,可谁成想,里边竟然是这种复杂的局面。

    原本废了好大劲打下来的一个山寨,结果里边只有区区二十来个人,刑讯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各个骨肉比煮烂的面条子还软,还没等开口问,这些小头目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可顺着他们提供的线索追查下去,也只是另一处小到不能再小的势力。

    大部队跟不上,重型器械在群山之中也发挥不出来,对方往往十来个人就能抵挡得住他们几百号人的进攻。

    你说咬咬牙,再废点功夫把这里打下来吧,结果又是一处无关紧要的地方,又招出了另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别的你再问那就一概不知,只知道上头有个大山寨,掌控着他们这些小势力。

    就算把这些人的脑壳子掀开看看,也没有什么有质量的消息。

    郑智信那叫一个愁啊,自己这官位还没坐热乎,难道真要这么窝囊的被撤职了吗。

    一连四五天,一点进展都没有!

    节度使大人的爱子尸骨未寒……现在应该也寒了,要是再不寒,那就有点恐怖了……

    郑智信捂着太阳穴晃了晃脑袋,自己这颗脑子成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弟弟郑尤新昨天跟自己申请调到前线去,说是在这里带着太无聊,自己太过负能量,搞得他情绪低落,要赶紧进山活络活络筋骨。

    他没批,但郑尤新哪儿听过他的话,给自己下了点药,然后连夜带着二十来号人马就往山里开,连前线部队都没去,直接钻进深山老林里。

    这他娘的不是作死是什么!

    今天早晨起来,见手下人一个个都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他本来还寻思自己是不是起床的方式有问题,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个要命的消息。

    郑智信想起这事儿就气不打一出来,这小王八蛋还敢给自己下药?!下边人就这么听话的跟他走了?!

    开什么玩笑!

    结果到了晌午要去部队视察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郑尤新一个屁大点的官怎么能调这么多兵,感情节度使大人赐给自己的腰牌让这王八蛋给偷了。

    换作其他人,做出这种恶劣早被自己剥皮抽筋点了天灯,可唯独他这个弟弟,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那个娘还不得把自己给剥皮抽筋。

    郑智信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闷酒,也不敢多喝,纪律在那管着。

    “头儿!节度使陈大人来了!”帐外一个小兵忽然冲了进来。

    郑智信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冷汗不住的往外冒。

    军帐外一个稳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郑智信叹了口气,以咸鱼的心态,成功者的姿态,准备迎接这位文治不行武功来凑的节度使。

    说不上有多久,但郑智信却感觉这一瞬间很长,那张日思夜想做梦都会梦见的,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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