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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风云-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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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
外门长老按照登山的顺序，开始检验天资。
“资质中等偏下，站左侧一列。”
“资质中上，站右侧一列。”
“资质下等，未来没有多大的成就，若是愿意，便当一个杂役弟子吧！”
外门长老将天赋良好之辈一个接着一个筛选出来，而那些资质低下的则是扔到一边。
所谓的杂役弟子，就是干杂活的下人罢了。
不过，每个月都会有外门长老统一给杂役弟子授课，算是给予杂役弟子最后的一丝希望。
………………………………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一介凡体，遭人无视
很快，便轮到顾恒生了。
“你过来。”
外门长老指着顾恒生。
顾恒生慢慢的走到了镜子的前面。
外门长老如刚才一样运转着玄气和秘术，可是他发现顾恒生没有任何变化，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外门长老眉头一皱，将宝镜收回来瞧了瞧，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外门长老又将宝镜对准了顾恒生。
奇怪的是，顾恒生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更别说绽放出天资霞光了。
“嗯？”
不仅外门长老有些懵了，而且连暗中注视着这一幕的高层也倍感疑惑。
这么多年以来，宝镜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外门长老将宝镜照在了其他人的身上，皆会有所变化，唯独顾恒生却丝毫不变。
咻！这时候，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降临在了万剑宗的门口，其腰间还有挎着一柄青锋，老态龙钟，周身还有剑意环绕。
“参见执剑长老！”
外门长老和一众执事及弟子，皆行大礼，异口同声。
来者便是四大执剑长老之一的天行剑仙，其名声在周边星域很是响亮，倍受尊重。
执剑长老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突然现身了？
万剑宗的诸多弟子又惊又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直注意着顾恒生的高层中，执剑长老天行剑仙便是其中之一，他对顾恒生很感兴趣，猜测顾恒生的天赋绝对不俗。
但是，在宝镜的一再照射之下，顾恒生却没有半分的变化，这让天行剑仙很是疑惑，打算现身瞧瞧究竟。
“给老夫。”
天行剑仙指着宝镜，伸出了左手。
外门长老毕恭毕敬的将宝镜递给了天行剑仙。
天行剑仙运转体内玄气，将宝镜对着顾恒生：“敕！”
很明显，宝镜在天行剑仙的催动下强了许多倍。
只是让众人意外的是，顾恒生依旧如常，不曾出现变化。
“不可能！”
天行剑仙尝试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答案。
顿时，天行剑仙伸手抓住了顾恒生的手腕，以一缕神念探入。
猛然间，天行剑仙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凡体！”
轰！这一语，直接将暗中的剑宗高层都炸了出来。
一个个位高权重的长老露面，全都弹指点在了顾恒生的身上，检查着顾恒生的资质：“果然是凡体，而且修为竟然只是初入道镜。”
一名长老觉得是不是自己探查错误了，又尝试了几遍，答案还是一样。
“一介凡体，如何登得上我万剑宗的山门？”
很多人都用惊疑的眼神看着顾恒生。
自万剑宗建立以来，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着实蹊跷。
“莫非是考核阵法有漏洞，刚好让此子混了进来？”
有一个内门长老皱眉说道。
良久以后，诸位长老找不到其它的理由了，纷纷点头：“兴许真是考核大阵出问题了吧！”
顾恒生一脸平淡，任由一道道目光打量着自己。
“可惜了，本以为他是什么盖世天骄的资质，不料是一介凡体。”
一开始顾恒生在石阶之上如履平地，还让一众高层大为惊奇。
此时看来，兴许顾恒生真的是走了狗屎运，恰好碰到考核大阵的漏洞了。
“哼！浪费我等的时间。”
有内门长老脾气暴躁的冷哼一声，甩袖震退了顾恒生。
“执剑长老，咱们万剑宗有规定，只要是五日内来到山门的人，皆可成为我万剑宗的弟子。
如今出了这个情况，您看该怎么处理？”
外门长老冷冷的瞥了一眼顾恒生，询问着天行剑仙。
天行剑仙低眉沉思，转身而行：“既然宗门有规定，便按照规定来吧！别让天下群雄耻笑，坏了规矩。”
“是，长老。”
外门长老听出了天行剑仙话里的意思。
其余的高层纷纷摇头叹息，表示浪费了自己等人的宝贵时间，极为的失望。
“给你两个选择，当杂役弟子，自行离开。”
本想着是宝镜出了问题，害的外门长老一阵担心。
如今方才知晓，不是宝镜出错了，而是顾恒生就是一个凡体废物。
也不知道这样的凡体废物，是如何修道大道之境的？
众新晋弟子皆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顾恒生，不屑与之为伍，除了韩岩以外。
韩岩紧握着双拳，为顾恒生的遭遇感到惋惜，只叹自己做不了什么，不忍直视。
“既然来了，我便留下吧！”
对于顾恒生而言，只要入了万剑宗就行了，其它的并不在意。
“下一个。”
外门长老挥手将顾恒生扯到了一边，不再多言。
显然因为顾恒生的缘故，让万剑宗的很多人心生不悦。
百年一次的收徒大典，居然收了一个比天赋低下还要弱的凡体。
顾恒生这样的体质，随便在帝路上一抓都要比他强。
万剑宗的上品宝镜，确实不是凡物。
但是，先不说运转宝镜之人的修为不足，就算是极品道镜，也难以照出顾恒生的大道宝体和盖世妖孽之资。
万剑宗没有仙台巅峰境界的存在，根本不可能看出顾恒生的非凡之处。
一会儿后，新晋弟子的检测完毕。
韩岩资质中等，被分到了外门弟子之内。
“李大哥，你不要灰心，一定会有出头之日。”
两人分别之时，韩岩发自内心的鼓励着。
“嗯。”
顾恒生微笑点头。
顾恒生虽然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和记忆，但本能的认为被万剑宗无视也没有什么坏处，毫不在意。
一共有三十多人被分到了杂役弟子，成为了万剑宗最低等的一批人。
管理杂役弟子的执事对其余人还是比较客气，毕竟杂役弟子晋升为外门、甚至是内门的例子有很多。
因而，执事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对众人较好，唯独顾恒生例外。
一介凡体，即便有莫大的机缘，还不是被自己天资给束缚住了，不可能有所成就。
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皆排斥着顾恒生，不愿与之为伍。
“一个人倒是落得个清净，还不错。”
顾恒生被分到了万剑宗内的一座山峦的山脚下，成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
………………………………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论剑大典，哑巴名人
万剑宗，周边星域一个底蕴较深和实力较强的势力，日积月累之下，全宗上下一共有上万弟子。
顾恒生被安排在了山脚的一个破败茅草屋之内，四周空无一人，很是冷清。
自万剑宗建立以来，还是第一次收了个凡体。顾恒生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万剑宗内外，乃至附近的许多势力。
让许多人好奇得是，一介凡体是如何突破至道镜的？
这个问题让众人十分困扰，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后来，有人推测顾恒生是碰上了天大的气运，才堪堪破入大道之境。至于未来的成就，定然是止步于此。
每过几日，顾恒生便要听从管理杂役弟子的管事之令，干各种脏活累活。
万剑宗的意思很明确，在顾恒生不违反宗门规矩的前提下，逼着顾恒生自行离开，也好终止这一个笑话。
只是让很多人诧异的是，顾恒生从没有顶撞过苛刻的管事，干再苦再累的活都没有怨言。
“咱们杂役房倒是来了一个妙人。”
“从未见此人说过话，不会是一个哑巴吧！”
“有了这个人，咱们干的活儿少了许多，多了些修行的时间，我倒是觉得还不错。”
足有三千多杂役弟子，他们早就听闻“李小二”的大名了，经常朝着顾恒生指指点点，大肆议论。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顾恒生从一开始的三五天做一次事情，到每天都需要干脏活累活，整个杂役房都习以为常了，甚至连万剑宗的一些管理层都耳闻了。
没有谁会在意一个凡体废人的死活和辛酸，不断的压榨着顾恒生剩余的价值。若是顾恒生撑不住了，违背了宗门条令，大可逐出门庭。
目前看来，顾恒生从不违背剑宗的律法，一心只做自己的事情。所以，杂役管事和所有的杂役弟子将顾恒生当成了一个工具。
期间，韩岩曾来看过顾恒生一次，还给予了一些修行资源。
“李大哥，不要放弃，好好修行，以后一定可以摆脱困境。”韩岩生怕顾恒生失去了斗志，鼓励着顾恒生。
由于外门弟子的争斗不小，韩岩待了几个时辰便离开了。
至于韩岩留下来的修行资源，顾恒生出门干活回来以后便消失了。对此，顾恒生不以为然，毫不在意。
几块灵石而已，偷了便偷了吧！
有时候顾恒生也会自问，为什么他对修行之事根本不在意呢？他来万剑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恍惚间，五年匆匆而过。
五年以来，顾恒生忘记了一切，每天都干着同样的活儿。
挑着灵水，扫着千百斤重的灵叶，以及各种各样的脏活。
“哑巴，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到杂物仓库去。”
今日，顾恒生如往常一样前往干活的地方，有杂役弟子大声喊了一句。
顾恒生恍若不闻，依旧朝前走着。
“别喊了，他都已经傻了。一年前吴执事让他办事情，他都没有听从，每天只干着同样的事。”
有弟子瞥了一眼顾恒生。
“既是凡体，何必要来万剑宗呢？此人凭借着自己初入道镜的修为，到其它偏僻的地方待着不好吗？”
总有一些人看着顾恒生，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顾恒生穿着粗布麻衣，步伐沉稳的来到了剑山的脚下。
剑山，如其名，似利剑，是万剑宗的一个重要标志。
有传言，剑山乃是万剑宗的开宗祖师以剑意而化，各个时代都有年轻弟子从剑山中感悟到了不俗的剑术。
顾恒生和以前一样，打扫着剑山下方的灵树落叶。
剑山上面有诸多的弟子在此修行，外门和内门弟子皆有。他们看到顾恒生来了，习以为常，继续忙着修行。
清风拂面，将一片片灵树上面的枯黄灵叶吹落在地，增加了顾恒生的负担。
顾恒生这个杂役弟子，在万剑宗可谓是大名鼎鼎，不过传的却都是一些不好的名头。
什么剑宗唯一的凡体废人，什么哑巴傻子等各种称号。
轰隆隆——
这时候，万剑宗的大门敞开，一个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剑宗弟子走了出来，乘风降临在了剑山之下。
外门执事和长老、还有内门的高层强者，都一一现身了。
“出什么事了？莫不是有人侵犯我万剑宗？”
上千杂役弟子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今日乃是我万剑宗五十年一次的论剑大典。”
杂役房的所有执事羡慕的说道。
“什么是论剑大典？”
有杂役弟子一脸敬畏。
“每过五十年，四大执剑长老便会于剑山轮流授课，传授剑道。每一次的论剑大典，都会有很多的弟子得到了大机缘，剑意突飞猛进。”
身为杂役房的执事，地位比普通的外门弟子还要低，自然没有资格参加论剑大典，只能远远的瞧着。
剑山，聚拢了上万弟子，他们都在等待着执剑长老的出现，寂静无声。
这么大的阵仗，顾恒生恍若没有看到，依旧拿着扫帚在清扫着落下来的灵叶。
“不用你打扫了，马上离开。”
一名外门长老注意到了顾恒生，呵斥道。
顾恒生充耳不闻，继续做着事情。
“我让你离开，耳聋了吗？”
外门长老觉得自己自己威严受辱，气愤大吼。
顾恒生依然没有动作，拿着扫帚清理着地上的落叶。
“放肆！”
诸多弟子和长老纷纷侧目望向了顾恒生。
“长老，他就是杂役房的那个傻子，别和他一般见识。”
有外门弟子认识顾恒生，连忙出声说道。
众人皱眉，皆听说过“李小二”的大名。外门长老的怒火瞬间消失了大半，忍住了出手的情绪。
有弟子上前，打算将顾恒生带离此地。
忽然，一阵强大的气势撕裂了云端，一柄无形的利剑从天而降。利剑的中心有一个人，便是万剑宗的一名执剑长老。
“居然是古玄剑仙！”
“古玄剑仙，四大执剑长老之首。”
“这一次有古玄剑仙传授剑道，咱们的剑意一定有巨大的提升。”
弟子和长老都惊喜不已，相互传音来表达内心的激动。
而顾恒生头也不抬的干着活儿，并不在意万剑宗的盛典。
………………………………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众人斥责
古玄剑仙，四大执剑长老之首。
他地位极高，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命令宗主，统领全宗上下。
据说古玄剑仙在五百年前就闭关了，一直没有露面。
全宗弟子和长老不曾想这一次的论剑传授大典，会是古玄剑仙。
“参见执剑长老。”
上万人行剑礼，齐齐参拜。
“免礼，都起来吧！”
古玄剑仙左手一起，众人便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等人搀扶了起来。
顾恒生极为醒目，古玄剑仙出现的时候已经发现了。
通过门中弟子刚才的窃窃私语，古玄剑仙知晓了顾恒生杂役弟子的身份。
有外门长老欲要对顾恒生出手，将顾恒生轰出剑山的界域。
“一饮一啄，自有机缘。
既然今日他负责打扫剑山，那么也算是他的机缘，无需驱赶。”
古玄剑仙制止了外门长老的行动，不朽剑气环绕于剑山内外。
“谨遵长老法旨。”
众长老立刻收起了对顾恒生的不悦心思，恭敬鞠躬。
众弟子甚是吃惊，暗道：“这傻子走了狗屎运啊！”
远处的两千多名杂役弟子见此，目瞪口呆：“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本以为顾恒生因为冲撞了论剑授课的大典，会被责罚或者逐出宗门，谁能料到可以得到这么大的机缘呢？
顾恒生的运气，当真是羡煞所有的杂役弟子和执事。
“你小子还不谢恩，傻愣着干什么？”
剑山周围，有人提醒了一句。
顾恒生像没有听到一样，不急不缓的清扫着落叶。
“罢了，无需如此。”
古玄剑仙看向顾恒生的眼神有些失望，懒得在浪费时间在顾恒生的身上。
众人噤声，在古玄剑仙的示意下盘坐于地，聆听着古玄剑仙的教诲和指点。
执剑长老之首亲自授课，这等机缘，千年难得一遇。
上至内门长老，下至外门弟子，皆聚精会神，不愿错失良机。
古玄剑仙乃是一个中年男子，仙风道骨，白衣飘飘。
古玄剑仙凌空而坐，随着他论述着剑道之法，时而狂风骤起，时而风平浪静。
剑意环绕在虚空中，道韵万里。
即使是万剑宗的宗主和其余的执剑长老，都在暗中听着古玄剑仙对剑道的感悟，收获不小。
“古玄师兄闭关五百载，三十年前才出关，对剑意的领悟果然更上一层楼了。”
其余的三名执剑长老很是尊敬古玄剑仙，暗中赞扬。
虽然古玄剑仙讲述的只是基础的剑道之法，但是其中蕴含了很多高深的道意。
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希望自己可以有所收获。
“＇烟雨红尘 ＇孺子不可教也。”
很多人发现顾恒生根本没有在听古玄剑仙的授课，冷笑一声。
“身为剑修之辈，这可是无数珍宝都换不来的大机缘，此子居然满不在意，还在清理着地上的落叶？”
顾恒生的一举一动太过显眼，直接入了宗主和众长老的眼中。
多少杂役弟子看到这一幕捶胸顿足，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顾恒生出现于剑山之脚。
可惜，这些年以来，一直都是顾恒生干着清理剑山的累活，没有一个人说要帮他。
如今可以得到古玄剑仙的论道授课，别说让其他的杂役弟子扫五年，哪怕是五十年，甚至是五百年都愿意。
数个时辰以后，剑山之脚的很多弟子陷入了顿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古玄剑仙下意识的瞥向了顾恒生，发现顾恒生已经清理好了地上的每一片落叶，准备转身离去。
见此，古玄剑仙眉头一紧。
如此机缘，此子居然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是为何意？
此子当真是一个傻子吗？
那么为何一开始要拜入我万剑宗呢？
难道不是为了求道吗？
古玄剑仙只是随意想了想，便将顾恒生的事情给抛诸于脑后了。
一个杂役弟子，还入不了古玄剑仙的眼。
原本古玄剑仙还想给顾恒生一个机缘，看顾恒生能否把握得住，鲤鱼跃龙门。
可惜，傻子就是傻子，天大的机缘摆在面前也无用。
历届以来的论剑大典，长则数月，短则数日。
这一次古玄剑仙亲自授课论剑，估计有许多长老会提出修行之路上遇到的疑问和难题，以求解答。
顾恒生回到杂役房以后，没过多久便被杂役弟子团团围住了。
“你就是一个蠢货，你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吗？”
有弟子气愤不已，感觉这莫大的机缘就是从他的手里失去了一样。
“愚蠢，愚蠢哪！”
众多弟子大声骂道。
“果真是一个傻子，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竟然不知道好好珍惜？”
杂役房的执事皆在摇头叹息。
顾恒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斥骂和指责。
万剑宗的规矩很严，倒是没人敢无缘无故的动手殴打顾恒生，至少明面上不能。
良久，杂役房的人都骂累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
顾恒生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心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接下来的几天，顾恒生去了另外的地方忙活，没有休息过一天。
到了第五天，又是轮到要打扫剑山了。
顾恒生拿着扫帚，朝着剑山的方向而去。
五日虽过，但论剑大典还没有结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由于论剑试招，导致剑山的许多灵树折断，满地的落叶。
这些细节，无人在意，毫不理会。
不过，这是顾恒生所要做的事情，自然不能够置之不理。
“你来此做甚？”
剑山四周，有弟子注意到了顾恒生，质问道。
顾恒生没有回答，继续朝着前方而行。
在顾恒生的眼里，此地似是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落叶和折断的灵树。
“大胆！上次是执剑长老施恩，才没有降罪于你。
今日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便按宗门条令严加惩处。”
万剑宗有规定，若是杂役弟子敢惊扰了论剑大典这种宗门大事，轻则逐出山门，重则镇压斩杀。
顾恒生前进的步伐没有停顿，缓缓走到了一棵灵树之下，拿着扫帚开始清理着树下的落叶。
………………………………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天下剑修之辈
顾恒生的闯入，让人甚是愤怒。
“把他拿下，不要让他惊扰了论剑大典。”
有长老下令，准备好好惩治一下顾恒生。
许多人从一开始的怒意转变为了疑惑，喃喃道：“剑山周围不是布下了禁制吗？
为何这个傻子还能够走进来？”
论剑大典乃是万剑宗的重中之重，已经布置下了强大的禁制，即便是仙台三禁的强者也难以闯入。
“难不成禁制大阵出问题了？
还是说有人偷偷将傻子放了进来？”
禁制大阵乃是掌控在内门长老的手中，绝不可能有空搭理顾恒生这个傻子。
所以，众人立刻将这个念头给掐灭了。
古玄剑仙的神念笼罩了整个剑山，一下子就发现了顾恒生。
“住手，都退下吧！”
古玄剑仙本不想插手此事，任由顾恒生被抓出去。
可是，古玄剑仙一想，既然是论剑大典，那么顾恒生身为万剑宗的弟子，自然可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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