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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钻石人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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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下来后我领着莹莹去了美路虹口店，在成功书店买了一堆资料，可一谈到打货莹莹就犹豫了，中午老公的态度让她颇有些心有余悸。第二天我还要带她去参加杨老师的家庭聚会，不急，我还是相信杨老师功力的，于是在莹莹面前把杨老师好一通推崇，什么美路中国的传奇女性啦、璀璨国际第一户银章啦、美路华东区第一户钻石啦、旅澳画家啦、澳洲两所学校的老板啦……莹莹眼都直了，口水流了一地。鉴于莹莹目前的情况，在充分吸取了茂名大会明霞的教训后，我决定一上来就用重炮。
第二天晚上，我和莹莹到了斜土路杨老师的个人工作室，已经有一堆人等在那儿了。晚间的家庭聚会很快开始了，杨老师给她的小部门讲产品。我一看那些小部门不由得叫苦不迭，这些哪是高素质人才啊，一堆纯粹的上海底层小市民。学习结束了，莹莹偷偷跟我讲，也就那个杨老师还算是个人物。我赶紧解释，杨老师早就名动江湖了，她现在专做扶贫工程，美路可是个富有爱心的事业。我那时解答异议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了，这都是那些年给逼出来的！会后会的时候，很多小部门争先恐后地问问题，等莹莹终于插上嘴的时候，杨老师白了她一眼，厉声道：“你还没有下定决心！”杨老师做美路是很高姿态的，即便是对新人，她在心态上的要求也是很严格的。那之后杨老师就再也没和这个新人说过话，莹莹就这样嗝儿屁了。可怜我的新人啊，好不容易生下来，还难产！
从斜土路工作室出来已经夜里11点多了，莹莹问我杨老师为什么不理她，我无言以对。但我决定转天带她到杨老师下面另一户钻石——郑钻家里。郑钻在美路前是杂志社的编辑，要说素质也还是不错的，我们私交一直不赖，帮这个忙她肯定不会推辞。匆匆分手回到酒店已经午夜12点多了，而我的噩梦也开始了……
头天入住酒店的时候我押了六百元现金，等我把房卡插进钥匙缝里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到楼下前台一问，才知道押金已经用完，要进房间就必须续上转天的房费，可那时我兜儿里只剩下三块两毛钱了。按照原定计划，转天我就能见到从江西过来上海的朱安生，找他借点钱怎么都能挺过来。我开始使出口吐莲花的三寸之舌，押身份证、押行李……好话说尽还是不行，最后酒店保安二话不说进了房间拎着我的行李直接就扔出了大门。
我在大门口坐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可供选择的方案其实只有两套：一是去火车站躺一夜，转天再去郑钻家；二是直接去郑钻家，在楼下随便找个地方蹲一宿。去火车站候车室的长椅上过夜无疑是相对舒服的方案，可问题是到火车站的夜班车车票要两块，转天从车站再到郑钻家还要两块，而我的身上只有三块两毛，公车钱是不够的。淡定之后，我拎着行李坐上了开往卢湾大桥的夜班车。郑钻家就在离那不远的鲁班路上。写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北京的小申，他刚起步时太穷租不起房，有好几个月几乎就是天天睡在火车站。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曰：美路！
到了鲁班路，天公不作美地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我大包小包地拎着行李，又要撑雨伞还要看地图，一段开车五分钟的路我走走停停磨叽了大半个小时。那时已经午夜一点多了，我已经不可能再向郑钻求救了。我想起了林超，那个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救我于水火的好兄弟。
好不容易在郑钻家小区的对面找了个能避雨的小弄堂，更庆幸的是弄堂里居然还停着一辆带顶棚的小三轮，真是天可怜见啊。安顿下来后，我拨通了顾馨的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简要地汇报了一下，本以为还能得到一些遥远天津的安慰，结果电话那头噼里啪啦响起了顾馨的指责，大意是出这么远的门为什么不带足钱？这次正好给我长长记性之类。电话那头还没骂完，手机就没电了，苍天有眼啊。江南五月的阴雨绵绵不绝，我缩在三轮车上冻成一坨。要命的是蚊子也赶来躲雨，不消两个小时，身上就大大小小被叮出来几十个包包。无奈，开始在弄堂里昏黄的灯光下踱来踱去。一包烟很快就被消灭得一干二净，我开始在角落里搜寻那些还没被雨水淋湿的烟蒂。没有手机也就没了时间的概念，这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初出江湖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做到行钻退休，然后开上吉普车带上心爱的女孩儿一起万水千山走遍。我从未认真想过上皇冠大使，部门多有在台上慷慨激昂誓死皇冠的，可在台上喊喊是一回事，真要下定决心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有多少人还没上皇冠就“大死”了，这些年也不知见过几多？那天晚上，我在内心郑重地给自己作出了一个承诺：我，死都要上皇冠大使！
熬到天亮何其艰难，盼星星、盼月亮都早些回家安歇了吧。天色渐亮的时候，雨也小些了，我浑身僵硬地来到附近的早点铺，其实夜里我早已火力侦察过无数回了。最后的一元钱喝了碗热豆浆，浑浑噩噩的意识总算又有了点热乎气儿，可走的时候却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那儿，再也没找到。雅涵曾说过，只要丢东西就说明一定要上聘了，我的DD业绩就是在那个月最后完成的。雅涵说的这句话向来都很灵验！
上午九点，莹莹如约来到了郑钻家。郑钻的家很漂亮，背靠鲁班路面朝黄浦江，宏伟的卢湾大桥一览无余尽收眼底，江对面就是未来的世博会会址。不过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客厅墙面刻在竹板上的那幅字了：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那天的跟进结束后，我谎称在公车上掉了钱包，好歹从郑钻那里偷偷借了200元，总算解了燃眉之急。
转天朱安生就从江西赶来上海了，雅涵和天津的几户DD也要过来。美路华东区总部乔迁新址暨美路中国张江高科研发中心落成典礼即将于次日在湖滨新天地隆重举行。就在那天，我见到了美路全球**史蒂夫。我找朱安生借了600元，很快就如约还清了郑钻的债，买了张硬座火车票回到了天津。上月初，送女朋友圈圈妈去上海参加“住博会”的时候，开车转了向，无意间又来到了湖滨新天地，五年间物是人非，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段经历深埋在心中多年，直到被系统认承为钻石后，才在领导人培训上有限地分享过几回，分享一次全场哭一次，我还是颇能赚取美路人眼泪的。而这些一个纯新人是绝对不能听的，他们心中还没建立起梦想和信念，听了没几个能扛得住。多么奇妙的美路事业啊，同样一堂课，对领导人来说是养料，而对新人就是毒！
最后一次见到郑钻是在2006年9月杨老师的黄山旅游研讨会上，她那时能带过来的领导人已经数量锐减了。在给部门训话的时候，郑钻颇有些声嘶力竭、情绪焦躁，我隐隐觉得她的团队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再后来的2007年12月，郑钻以给杨老师过生日的名义把团队仅剩的骨干们召集起来做了最后一次凝聚，那之后，郑钻的团队基本就烟消云散了。为了能留住团队最后的骨血，郑钻孤注一掷偷偷做了康宝来，可惜好景不长，被人举报后直接就被公司给咔嚓了。至此，郑钻消失在了美路的滚滚洪流之中，可时代的车轮依然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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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错爱
2004年5月22日，饱经了二十多天的颠沛流离之苦，我终于回到了可爱的天津，又回到了团队温暖的怀抱。我兴冲冲地打通了顾馨的电话，准备晚上回家好好聚下。离家这么久了，可顾馨一点儿都不兴奋，她冷冷地告诉我那晚我不方便回家，原因不便说明。可就在上个月，我才刚刚卖掉了自己唯一的房产：“非典”抢货时借姑妈的两万块因姑父手术急需用钱必须即刻还上，拼DD时为了连续三月业绩达标补货又找顾馨借过两万元，还有雅涵也要找我借两万元救急，还有拖欠银行好几个月的车贷，还有前期没还朋友的旧债，还有去广州、上海欠下的差旅费……那时，我本以为马上就要和顾馨结婚了，自己那套小房继续留着也没什么意义，方方面面的因素最终让我咬了后槽牙……
整个大团队，除赵毅和DD羽琪外，我是又一个为了美路卖掉房子的主任，虽然我们团队向来没有卖房卖血这种恶劣的传统。一年后，天津房价大涨，我那套房子从初卖时的6万元直线飙到了15万元，现在怕是30万元都不止了吧，机会损失是你永远都不能计算在内的！因为越算你的心理就越不平衡，不算也罢。而那时当下的问题是：房没了，那我晚上住哪儿？危难时刻显真情，是雅涵收留了我，不计前嫌。
23日的上午，我终于可以回家了。到家时顾馨已经上班去了，我开始像往常一样清扫地面、擦灰除尘、清理垃圾……我向来是个很细心的人，就在整理垃圾袋时，我突然看到了我最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接着翻下去，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有些看起来时间已经很久了，我的脑子当时就有点晕，我太相信顾馨了，自然从来就没有多想为什么昨晚她不方便让我回去，或许她真有什么特别的个人原因吧——多年的美路教育还是让我多少有点“简单、相信、听话、照着做”。我抽了两支烟，冷静了二十分钟，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衣物和产品。把东西一箱箱整理好搬下楼，叫了辆的士绝尘而去，我就这样不辞而别逃了婚。
我自认不是个绝情的人，其实，我从不在乎我爱的人之前如何如何，只要我爱！如果顾馨真的值得我继续付出下去，她做出此等荒谬之事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可短短两个多月，顾馨就耗尽了我对未来所有美好的想象。这件事从未对我的心灵造成过多大的伤害，不过是为我提供了一个离开她的理由和借口罢了。刚在一起时顾馨天天唱“抱着你一起慢慢变老”，真不知道我出差那段时间她到底咋想！
晚上回家后顾馨的感受大家可想而知，她向全世界宣布了她即将结婚的消息，这让她很有些下不来台。她追问我为什么要分手，又为什么要如此决绝，而我只需要一个解释。她终于给了我答案，一个无比荒唐的借口。她埋怨我冤枉好人，可事实的真相早已不再重要了。或许我可以忍耐很久、考虑很久，但决定一经作出便再没有人可以左右了！
顾馨总说我不是个好情人，但还算是个好领导，她仍然希望分手后能在我下面办卡继续她的美路，我拒绝了。按照称冠系统“保持原有推荐线”的原则，她必须回归王强的市场，更何况她的卡本来就还没有作废。结了婚是一回事，可分手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可顾馨实在是不欣赏王强的领导人晓东，她最终选择跳线（即跳槽）去了贯宇系统。2006年9月我从广州学成归来，听王强说起顾馨已经结婚的消息，她的美路事业最终也无疾而终了。选择跳线的人终有一天会发现，其实跳到哪里都是一样！我们早已断绝了所有联系，此生也不想再见了。
从顾馨家搬出来后，在中心将就了几晚地铺，我很快在外面找了间合租屋。七个人的两室一厅，400元一个床位。好，很好，非常好，耶～耶～耶～从小就是苦过来的孩子，早就以苦为乐了，其实也没什么的。期间曾经发生过因为床板断裂我夜里直接从上铺掉下来的糗事，好在下铺没人，否则又要闹出个人命官司来。两个月后，我和雅涵重归于好。没有雅涵那晚在涿州的真情告白和那首让我感念至深的情诗，我想我不会回头。
我又重新回到了从前，依然地下，依然是个影子钻石。那时的团队和伙伴，没有人知道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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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峥嵘
2001年当我还是个新人的时候，美路公司当年的税后营业额是34个亿，大会上高阶们展望来年会到60个亿，结果第二年果真是60个亿；于是高阶们又说2003年会到100个亿，结果还真就到了100个亿。所以当2004年高阶们预言营业额会超过200个亿时，大家都沸腾了，一路走来，我们那时都对公司深信不疑。
由于有了“非典”时断货的恐怖经历，大家对适当囤点货早就在观念上感同身受了，因此这个财年大家都铆足了劲儿要大干一场。那时的团队真是人才济济、兵强马壮啊，特别是上了翡翠以后，团队气势如虹，钻石框架已然若隐若现，光雅涵的小部门都足以弄个加强班了。回首往事，雅涵曾说，那个财年如果稳定一个翡翠，钱不知要多挣多少！在美路中，一个结构不稳的钻石未必就比一个有深度、有宽度的翡翠挣得多。可雅涵觉得偌大一个天津市场，翡翠的影响力实在不足以保护和号令市场，为了团队长远的发展，她决定要奋力一搏了。
从一出生，我们就花落在一个弱小的外地部门，在经历了学习无着、借力乏力、旁线抢人等诸多风波之后，核心层有了深深的危机意识。我心里明白，雅涵决定上钻也是逼不得已。我们多希望上手领导人那强有力的翅膀也能够稍稍荫庇一下我们啊，可杨老师从来不到天津，直接上手陈钻那时也在忙着上钻，他已经一年多没来过天津了。
杨老师也提点雅涵可以搏下钻石了，有了上手领导人态度上的支持，上完翡翠后，雅涵早早地就和大颜经理、牛经理以及我坐下来开始商讨钻石规划。大颜经理、牛经理那时的奖衔是明珠，也是整个大团队中架构最深、销售最到位的团队，上个翡翠于他们而言其实是手拿把攥的，但牛经理忽然提出来他们也要上钻石，他一贯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雅涵想了下，觉得团队同时上两户钻石那影响力自然会更加轰动，便点头同意了，悲剧的结局就此注定。
要想达标钻石，至少需要横排（即前排或前排的深度部门）6户DD以上，可以是前排DD，可以是前排的深度DD，也可以是一条线上所有人加起来达到DD业绩。那时，雅涵的第一条线是个深度若干DD的四条腿明珠，第二条线是个DD套DD的大象腿，第三条线是个稳扎稳打的金章，第四条线是涿州那户深度乏力的DD英凤，第五条线是个虚有其表的12％，第六条线那时还不存在，再外加一堆小部门。应该说，作为一个翡翠，雅涵的架构还是相当不错的，如果能够稳扎稳打巩固下深度，于将来定是大有裨益的。只可惜那时上手陈钻尚未上钻，而杨老师也急于得到下线钻石腿的3分（即FAA积分），两头押宝总是不会失之交臂的。陈钻本是不同意雅涵上钻的，但既然杨老师发了话，他也不再好说什么了，部门的积极性很多时候是不便压制的。团队出事后，他曾愤愤地对我说起杨老师要负起一半责任的话，估计多半与此有关。
要想上钻，就非得在九月甚至七、八月提早规划不可。美路的一个财年是从9月1日至转年的8月31日，而一年只有12个月，如果不提早锁定钻石腿，且在当年12月之前就至少上过一次银章（因为DD需要在一个财年里至少6个月达标银章，其中3个月连续达标），那黄花菜可就真的要凉了。如何选腿成了那时雅涵考虑的重中之重，而问题最大的就是第五条线芳芳和根本不存在的第六条线。
芳芳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早年跟随二姐跑过锅炉生意，后来又长时间赋闲在家。她本是山东人，后来才嫁到了天津，其能力、人脉和资金都比较有限，上个12％还得靠我们死拉硬拽，指望她拼DD是不现实的，于是雅涵把注意力转向了芳芳在北京做锅炉生意的二姐。
芳芳的二姐叫张薇，是个敢说敢当的急性子，典型的山东辣妹和女中豪杰。因为多年忙于生意，三十好几才结婚，也没有孩子。她那时传统生意正做得风生水起，像美路这种毛毛雨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对自己这个小妹妹也是将信将疑，不过给面子办卡和消费产品她还是很积极的。
九月，我和雅涵开车去了北京，对张薇的深度跟进开始了。以芳芳的功力怎么可能搞得定随随便便一单生意就好几十万的传统老板呢？我又重新给他们讲了OPP和远景价值，张薇和他那四十多岁的老公开始有些似懂非懂了。转天醒来，张薇要去洛阳出差，她直接就把存折丢给了我们，一个12％的起步投资就这样轻松搞定了。在随后我们紧锣密鼓的跟进之下，张薇对美路的价值越来越认可。常年奔波在外忙于应酬，张薇的胃早就喝得不行了，她从来就不差钱，对自由的追求和对保障的渴望成了搞定张薇的命脉。虽然没做过生意，但一直以来我都是很善于搞定高素质人群或是老板之类，这方面我和雅涵一直以来都是交相辉映的。
张薇开始越来越积极地投身于美路，传统生意算是彻底放下了，甚至连飘在外面的360万元外欠她都有没心思去追。我知道，她是想早日成功、早日退休、早日可以要个可爱的宝宝。9月起步，10月银章，以她这么冲动的个性和豪爽的性格，补起货来甚至连眼都不眨，三年间在美路中亏损40余万元其实一点都不稀奇，即便我在电话中一再告诫她万不可冲动，可身在店铺的她挂完电话转手就把资金刷成一堆产品也依然是一点都不手软。当一个人参加过够多大会且锁定目标时，心中早无其他了，我的话自然也不例外。当然，张薇的大手大脚和不善理财也是其损失惨重的重要原因，这点，雅涵也是深有体会的，因为她们本质上就是一类人，张薇就这样成了七年间团队中经济损失最重的伙伴。张薇是个有钱人，损失这么大她还是可以承受的，可她额外又损失了尚在孕育中的宝宝和至爱的亲人，这才是她情何以堪的心中症结，这，当然是后话。
小申是张薇的前排，看到这么大的老板都在美路中奋不顾身，一个在北京孤苦无依的年轻人又怎么会怀疑美路的种种是非呢？甚至当张薇于2006年三四月间被迫离开后，小申依然对美路不离不弃，实在让人不胜感慨。孙总是张薇的另一个前排，作为一个年薪40万元的乳业集团副总裁，在我们的带动下也加入了这滚滚的美路洪流。但他是个现实的聪明人，上完银章后很快便发现银章的收入实在是资不抵债，于是很快就悄无声息了。
张薇的老公江哥算是个不太出名的歌唱家，最拿手的当属《我的太阳》或是《今夜无人入眠》了，他的加入总是让我们的晚会或是活动增色不少。他那时在音乐学院教书，也兼做乐器的生意，生意方面一年40万元纯利总还是有的，为了美路，他几乎把所有的客户都得罪得一干二净了。
那年的八月，在付出了无数代价之后，张薇达成了五个月的金章，最后一个月，因为业绩计算上的误差，张薇以1000多元的净额之差与DD失之交臂。不过芳芳整组业绩早已满足了DD以上，我们的第五条DD腿就这样产生了。
第五条线还算好办，起码芳芳还是个12％，下面多少有点基础，可第六条线就不那么乐观了，因为直至那年九月连一根人毛都还没有！雅涵的小部门那时不少，可遍览资金、人脉，大多都经不起一年DD的折腾，雅涵把目光移向了佳佳。
佳佳是个大美女，是比我还早加入的合作伙伴。作为1998年冬眠期间雅涵在美容学校的同学，很早就被重出江湖后的雅涵弄进了美路，算是与林超同时代的战友，总算不是一点基础都没有。当时觉得好玩的她，混迹美路不久便嫁与他人人间蒸发了。那时，佳佳早已是国内某著名地产公司营销总监的夫人了，养尊处优正闲得发慌呢，最关键的还是不差钱且人脉广。雅涵和我去拜访她的时候她正养病在家，展示成长、描绘蓝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个晚上雅涵可真是没少费力气。佳佳终于认可了一年上DD的目标，也重新开了卡，但温室里的花朵终归成不了参天的大树，她提出只做一年，一年后她要退休生孩子，且我们必须全力配合，而她主要负责约人。为了第六组能早日成型，我们答应了她的所有条件，从此，雅涵和我承担了佳佳上DD的大部分工作，佳佳实在是活活被我们推到DD这个奖衔的。
大批新人在佳佳的邀约下滚滚而来，高管的太太、退役的空姐、漂亮的硕士……高素质的深度一个个产生——都是清一色的女人帮。你是什么样的人自然就有什么样的朋友，如此庞大的名单出点新人实在不难，光靠自用和销售都能产生相当可观的业绩了。一年后的八月，佳佳如愿以偿地上到了DD，早已身心疲惫的她也如释重负地跑去生孩子了，于是下面的伙伴不是生孩子就是忙着嫁人，不到一年，整个团队如鸟兽散，领导人的复制可真是不得了，这个团队的最终覆灭实在是有点喜感。佳佳这次美路玩得有点大，只可惜我和雅涵那一年多忙得焦头烂额，最终还是没能挖掘出一个像样的领导人。再联想起有的团队不许女孩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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