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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钻石人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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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剂颂角笳嬲缆分返纳舷虑笏鳎敝�45个月后我猛然的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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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9%引发的骚乱
早在上钻之前的年初,世贸中心就已是人满为患了,一次普普通通的聚会,中心里就能满满登登挤下近百人,这还仅仅是天津市内的团队。为了尽早解决中心日益不堪的局面,2月初,我们又在隔壁租下了一套公寓,这样3%、6%、9%和12%以上分级别两头开课尚可支撑,雅涵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等团队上钻之后,两个工作室同时运转也不能满足未来的需要了,为了锻造团队以及来年双钻的目标,DD会议上大家一致决定分家。
十月,市内团队从世贸中心两个工作室一下子拓展成为五个中心。雅涵和她的小部门以及大部门不在天津的DD芳芳留在了最早的世贸中心,而我则选择了隔壁的工作室。新开的三个中心大多位于繁华地段高档公寓,仿效世贸中心两室一厅格局严格复制,各有DD领衔,下面的银章及一干人等出钱出力,9%、12%们欢呼雀跃。在美路人的心目中,分家象征着团队欣欣向荣,是团队腾飞的先兆。
租金、装修、设备,尽管新开的中心不如原世贸中心奢华,但新中心仍然耗尽了DD、银章以及9%、12%们手中仅剩的资金。当大家欢天喜地搬进中心时,潜藏的矛盾一触即发了。在原世贸中心的时候,两室一厅的格局是大客厅晚间做培训、平日做沟通,一间做主任沟通室,另一间是美容室兼做沟通,大家共用。9%及以下新人每月50元的听课费,交100元的可以有钥匙,12%每人300元,银章每人500元,DD每人800元,雅涵1200元,需要储物柜的每人额外另加50元。那时团队集中,出钱的人也多,尚可支撑,待到新开中心时,由于人气分散,各DD、银章及银章以下承担的压力一下子就骤然增加了。
看到颜钻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新开中心的DD们也效而行之,而出钱稍逊于DD的银章们则占据了另外一个稍小的房间。对于DD拥有自己的办公室,下面的9%、12%们是没有意见的,毕竟DD是本部门的*****,有独立的办公室于领导人形象以及自己未来新人的跟进亦无坏处。但他们对银章也要占据一个房间意见颇大,一致认为应该拿出来作为团队公用,而银章们觉得自己出钱也不少,要把办公室贡献出来,那费用也得相应降低并由12%们相应分担。这是当时矛盾的焦点,而大家赚钱都很少,甚至入不敷出,也都把各自的利益看得太重,而此时领导人的一己私心则无异于火上浇油。
童钏是明珠晓东的深度,虽然业绩只是个9%,但那时已颇显露出民意领袖的姿态。她有着旺盛的企图心以及权力欲,对于不能上台主持和主讲早有怨言,可大会上的分享是我们早有预谋的,而大中心每周上台主持、主讲的机会本就不多,12%做主持尚且得排着队来,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一个小小的9%?至于中心主讲那至少得是银章以上,就更不可能让一个美路未久的新人上台砸了场子。不能显山露水的童钏开始感到了极度的压抑。
平日里,性格外向、活力四射的童钏时常会邀上一大帮市内团队各部门的9%、12%们一起吃饭、小聚或是K歌,领导人们最担心的旁部门交叉终于变成了现实。在上钻的过程中,大家都拼到了极限,本来就都是年轻人,在多次这样的聚会中,大家突然发现没了领导人的耳提面命,也没了中心的清规戒律,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发发牢骚、说说不满、畅所欲言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要知道,于美路人而言,消极言论是比低折更可怕的敌人。美路问题多多,平日里消极言论到此为止,大家憋在心里尚能防止泛滥,这下可好,一交流一碰撞可是开了锅。我后来和许多DD、翡翠甚至钻石都有过类似的言论,只可惜,高阶都懂得要求下面人,却忘了在高阶之间也要做到消极言论到此为止了,可高阶领导人也是人啊!消极言论对美路人是具有极大杀伤力的,无论他是哪个级别什么奖衔——美路之虚弱由此可见一斑!
待到各位DD领导人发现并力图阻止各自部门参与这类型的聚会时,童钏已俨然成了大家心目中的民意代表和群众领袖了。童钏无疑是很有号召力的,她敢说敢当,也不怕犯忌,只是她采用这种另类的方式获得认同犯了美路大忌。新开中心房间分配不公的倡议由童钏在12%准领导人中率先发起,很快,几个新开中心的12%就联合了起来,矛头直指各新开中心的银章们。而DD们是必须确保属下银章权威的,否则以后部门可不好带,再加上明珠晓东较为自私,于是矛盾的焦点又转移到了DD们的身上。争执到最后,大家群情激奋的焦点就已经不再仅仅是局限于新开中心的房间分配和出资比例了,大家开始要求公布团队财务,并质疑频繁跟会我们到底赚了多少钱了。这下雅涵紧张了,主任们也愤怒了,因为我们确实没有赚会议费(参加外地大会的钱其实都让我们的上手高阶赚去了),这不是无中生有吗?大战一触即发。
那时,我自己部门里的12%早就因为低折死得七七八八了,所以我的中心所有开支几乎是自己一力承担的,也不存在其他新开中心类似的争议,故而矛盾双方中几乎没有我的个人部门。于是,作为团队中最有影响力的DD,我被他们推上了火线,而作为雅涵的地下男友兼团队的影子钻石,面对雅涵的求援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大团队中几乎所有伙伴都是很认可我的,我把市内所有12%召集到中心开会,唯独没有通知身为9%的童钏,而市内所有的主任则静静地呆在隔壁中心,等着我把大家的态度捋顺。那是一堂惊心动魄的心态观念课,被视为“毒王”的童钏直接被我逼到了对立面,课还没有上完童钏就闯了进来。我那时情商还不高,“猪式反应”也比较重,再加上部门损失惨重,心情也不怎么好,于是我犯了一个严重的低级失误——我和童钏面对面的冲突几乎瞬间就爆发了。众人劝了很久才把我们拉开,童钏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开后的童钏开动了她的全部能量,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市内团队的12%就倒下一片。12%是根本见不到钱的阶层,几乎个个负债,上钻的过程中又多有拉伤,熬得很苦,摧枯拉朽之下焉能不“死”?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极其严重的错误。我把童钏约到中心,为我的态度诚恳地向她道了歉,我终于取得了童钏的谅解,而童钏也回归了团队,可“死”去的人已经无法复生了,这其中也包括我父亲的前排依晨,她只是个参与童钏聚会的9%,在内交外困的形势下也不得不选择了“自尽”。
几年以后,有团队的合作伙伴在北京的十里河店铺偶遇正在打货的童钏,她那时已经跳线去了美路的贯宇系统,之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这次因房间分配和出资比例而引发的中心风波导致市内团队根基大损,在低折中好不容易挺过来的12%们经此一役早已所剩无几,而12%是一个团队承上启下的核心关键啊。2005年的上半年,各DD们再也撑不住了,纷纷退掉各自的中心又回归了世贸,这一放一收劳民伤财,更重要的是人气一下子惨淡了许多。团队开始风雨飘摇,但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这是那时我想都不敢想的沧海桑田。
2004年12月的时候,当我开始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并强迫自己反思时,我在想,何以一个近似新人的9%就能放倒一片久经考验的12%准领导人?是童钏的影响力太过强大吗?是12%们太过脆弱吗?是团队的主任们太过自私吗?还是团队出了什么问题?积极的美路人是很容易因为上手领导人的几番话就乐观起来的,那时,主任们已经抖擞精神在准备来年高峰相见了,唯我一人在黑暗中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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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能忍辱的负重
经历过这次分风波,虽然天津市内团队“死”掉了不少12%,但好在我们团队在国内相当分散,各地部门间DD以下互动并不多,故而大港、北京、河北、江西和贵州市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再加上童钏不过是个9%,影响力有限,还不至于掀起多大的浪头来。以往,每次在天津开五百人成功岭的时候,我们都不得不与旁部门的翡翠、钻石们合办,那时常常感叹,如果所有部门都在天津该有多好啊,开个千人成功岭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等事到临头才发现,一旦团队有事,分散其实也有分散的好处,起码鸡蛋不在一个篮子里,就算局部波动,但整体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年关将至,各主任们又喜气洋洋地开始筹办圣诞派对了。
2004年的圣诞派对暨团队“天下国际”命名仪式在友谊路酒吧街的火烈鸟酒吧盛大举行,团队精心准备了精彩的节目,除贵州市场距离太远来不了以外,各地骨干和本地团队欢聚一堂。在晚会行将结束的时候,我忽然看见英凤拿着一小兜唇膏在门口一个个向那些相熟的领导人问着什么,我敏感地意识到英凤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我把英凤悄悄拉到一边问情况,言谈间我才知道她手上还有很多没有销出去的彩妆。换货一直是我的强项,我当场答应帮忙。在不久后一次去涿州讲课的时候,我查看了英凤在中心的库存,当我看到成堆的彩妆、儿蛋、多宝、儿铁、止汗露、净手凝露以及其他滞销货时,我脑子晕晕的,团队上钻都四个多月了,怎么这些东西还在这里啊?我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个人部门在库存方面的控制是相当严格的,9%以下手上最多5000元备货,12%最多1万元,而DD原则上不要超过2万元。因为每个人的销售特长和顾客群不一样,所以总有些产品是自己销不动的。特别是在风起云涌的2003年、2004年,在店铺打货时常常是公司有什么货我们就打什么货,由不得你挑肥拣瘦,所以大家手上多少有些滞销货,这种情况那时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每个月,我都会借家庭聚会的机会到各个前排和深度的家里验看他们的备货结构,库存过大或有什么销不动的我都会及时帮他们调换成好卖的产品,而那些滞销货,或是自己、部门间帮忙自用,或是拿去做新人的起步样品,或是大家帮忙卖掉,或是拿到旁部门、外团队调换。在自己上DD的过程中,虽然自己和部门也或多或少地补了点货,但一边拼业绩一边调整备货,及至目标达成遗留问题也已解决得八九不离十了。在整个大团队的所有主任中,我的部门是唯一在上钻过程中不存在任何遗留问题的市场,也没有一个伙伴因此而死亡。
父亲的前排、医药代表雨娟在配合我上DD的过程中曾上过12%,为此她家里压了1。2万元的彩妆,是我全部拿过来一次性解决的。甚至那些中途离开的部门,只要不是瞬间蒸发找不到人,一般他们的货底子无论多少我都会一次性拉回来,以后要用什么再从我这里慢慢拿,我当顾客服务,直至账目全部清空。等到自己上到DD时,部门中无论死人活人,基本已是轻装在身了。所以,当看到英凤在中心的库存时就难怪我会心惊肉跳了。
作为雅涵的地下男友和影子钻石,我那时早已把自己当做领导人四处付出好几年了,所以在全团队的所有主任中,我是唯一一个和所有部门、市场保持频繁互动的DD,更何况大团队中有相当多人是听我课才下定决心加入美路的,故而全团队上上下下都和我熟得很,这为我后来解决团队的非理性库存奠定了坚实基础。
我从英凤的中心拉了一车产品心急如焚地回了天津,而要解决这么一大笔货就不可能只通过一两个主任。从此,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跑到各地主任家里查看库存结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不知道他们晚上怎么还能睡得着觉?
2005年1月,我开始坐镇世贸中心,每一个到中心来沟通或开会的伙伴,无论是谁的部门,都会被我叫过来挑上几件拿回家自用,他们拿畅销的新货或者他们自己也销不动的产品跟我来换——换货的规模越大滞销产品的周转速度才会越快。而凭我在团队的威信和大家对我的粉丝度,这个面子几乎没人会拒绝,更何况大家手上多少都有销不动的产品,他们都乐意我出头来解决这个问题。而更大宗的调换还是在主任间进行的,在配合团队上钻的过程中,主任们承受了最大的压力,他们家里滞销产品的金额和规模也远比一般伙伴来的大,于是,每次从一个主任家里出来都是一车货送进去,然后另一车货再拖出来。
我的办公室渐渐成了小仓库,每日里货进货出,换货的波及面也日渐从市内团队慢慢扩散至大港团队、北京团队、外团队的DD、翡翠乃至远在江西的市场,直至最后,连湛江的上手陈钻我也通过零担货运给他寄去了16000元的彩妆和600瓶止汗露,南宁的旁部门张钻也帮忙解决了部分彩妆。我放下了大部分手上的工作,全力以赴地投入了这项后来耗去我四年光阴的庞大工程。
做这件事事先是没有和雅涵商量的,也没办法商量。因为当我从涿州市场把英凤团队的货大箱小箱拉回天津的时候,雅涵正带领团队四户领导人在澳洲悉尼享受异国旖旎的风情呢。而很多产品市场需求本就极小,生产日期也不新了,形势迫人,我不得不先斩后奏。待到雅涵从澳洲旅游归来,满心欢喜的她一下子因为换货的事而暴怒了。在雅涵的眼中,换货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消极后果,一则会让所有人知道原来大家手上都压了那么多滞销产品,二是和外团队互通有无实乃是家丑外扬,而我整日里上蹿下跳的,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雅涵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新科钻石啊,她可丢不起这个人!没人的时候我们在中心吵,回到家里我们在床上吵,我的中心观点就是:当初冲奖衔的时候是谁说销不掉团队负责解决的?一个高阶领导人怎么能一扭头就忘记自己当初的承诺呢?她不干我替她干,反倒是猪八戒倒打一耙了!这次内耗严重撕裂了“顾馨事件”后我们本已恢复如初的感情,我们又开始了漫长的争吵和冷战。
吵归吵,但活儿总还是要干的,因为这不仅牵涉到所有主任的身家性命以及全团队无数伙伴的事业前途,也直接影响到新财年团队目标的达成。而既然颜钻当初对大家有过这样的承诺,那这个承诺就一定要兑现,如果雅涵不干那就只能我来干,这件事早晚是需要人来做的。雅涵无法左右我的思想和行动,但雅涵是极不配合的。她是公司认承的钻石,又是天津公司最年轻的ACE决策委员会委员,而场面上的事我基本不出席,她认识的翡翠、钻石自然比我多,但她拒绝提供人脉支持。很多年里,她甚至拒绝吃儿蛋、儿钙、多宝和儿铁,理由竟是这些产品没有抗疲劳的功效!而这些产品当时在中心简直就是堆积如山,多到我喂家里的小狗Nemo每餐半片多宝,生病的时候再加推儿蛋,倍喜健狗从此天下闻名。从2005年初至2007年下半年,这些产品我一直吃到过期一年多甚至两年才总算全部消耗殆尽,至今一想到那个味儿我就禁不住反胃。
除了自用、销售、换货外,那时,最能有效消化库存还有一个好办法,就是给新人配货。新人起步美路时一般都会自用1600~9600元的产品,这些货既是新人体验产品的途径,也是产品示范的工具。通常,配货都是一样一个,因为相信美路、相信领导人,这些新人一般不会像顾客那么挑剔日期,且自用的种类也不受品种市场需求大小的局限,这可是个相当不错的机会。于是团队中每个新人出来我都要插上一腿,把滞销货一样一个配出去,再陪新人去店铺把等值的畅销新货打回来,至于新人的备货则完全不受配货影响。这样的另类换货最大的好处是能够马上见到新货,我再拿这些畅销货去冲销其他参与换货伙伴的账目。
那时,团队积压的货底子大都还有一年多的保质期,调换起来速度也不算慢,大家都很有信心看到自己的备货结构能够尽快焕然一新。可就在八个月后,因为诸多原因我不得不离开天津远赴宜春、萍乡和广州。临走前,我把全团队所有集中上来的剩余库存和账目交给了同样心细如尘的林超。雅涵向来是不胜任此类重任的,姑且不论她不善理财且极度厌烦细节,且说换货这件事在她心里压根儿就是不认同的。雅涵这辈子只适合做一件事,那就是带领团队拼目标,其他所有事她基本都一塌糊涂,就连讲个OPP都丢三落四,尼加拉瓜大瀑布(实为尼亚加拉大瀑布)一讲就是五年多,怎么都改不过来。她是活泼力量型性格的典型代表,我无法要求她像我一样始终如一地关注细节。雅涵很幸运,在她打拼市场的那些年里,一直有我和林超这样的左膀右臂默默支持着她。如今,我们都已远走,雅涵很难指望再找到像我们这样出类拔萃且任劳任怨的老家伙了,她最后的结局我已经能够预料!
在江西宜春、萍乡短暂逗留的四个月里,我不断遥控着天津的林超,一批批滞销产品从天津源源不断地寄来,一批批畅销货又源源不断地寄往北京、大港、天津、涿州。朱安生在拼目标的过程中也或多或少地存在补货的情形,只不过状况不如北方市场那么严重罢了。在2004年严重断货的那些日子里,你不买些滞销货就根本保证不了业绩和目标的需要。在江西的换货同样波及了朱安生下面的所有主任和部门,大家无不欢呼雀跃,朱安生也表现得很配合,直至三年后我离开美路时,才有他下面的DD偷偷告诉我,其实朱安生那时就对我很有意见了,只不过那时我对他还非常有用,不便发作罢了。真不知道这些领导人是咋想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民为贵,君为轻”吗?或许,只有踩在部门的累累尸骨之上才能真正实现美路所谓的成功吧,从这点上看,我成为美路人所谓的“尸体”其实早已是冥冥之中命运的注定了!我全力以赴地投入了帮朱安生讲课、出人的工作,这既是对雅涵换聘的有力支持,同时也可以加大我换货的规模和速度。
2005年12月我到广州后,换货的事情一度不得不慢下来了,一切全靠远在天津的林超小规模代为操作。我在广州几乎没有任何市场基础,唯一的深度任辉早就“冬眠”了,而我根本不敢让他知道我就在广州,就在离他15千米的地方工作和生活。那时我很惨,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领导人怎么能让曾经的部门见到如此糗状而颜面全无呢?直到2006年9月我被雅涵召回天津前,我才忍不住给任辉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来广州开会,顺便聚下大家见个面。任辉始终不知道我在广州天河的岗顶、上社这样的烂泥塘里死活滚了快一年。
2006年9月回津后,我又从林超的手中接过了换货的接力棒。我在广州的十个月里,团队集中上来的库存只减少了不到六千元。而那时我们在北方的六个市场(天津、大港、涿州、北京、唐山、洛阳)早已是沧海桑田了。活下来的老人屈指可数,而剩余的库存还有六万多元,全都是些换无可换的烂货底子了,更要命的是存货要么已经过期,要么马上过期,单纯换货亦或是销售都基本没人要了,就连送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而幸存下来的DD们再加大自用也是不可能的了,他们自己手上都还有些陈货,唯一的办法就是新人配货。
我又投入了出新人的战斗,只有不断出新人才能不断解决库存的压力。而这次新人是不可能不挑剔保质期的,毕竟都是些过期或即将过期的产品。在这个过程中,唯一能让新人心甘情愿的就只有靠新人对我个人的无限忠诚和感情了。凭着他们对我的信赖和认可,就算明知是亏也要吃,我真的很感激他们,所有参与换货的主任和团队伙伴们也要感谢他们。
为了重新启动北京的金章张薇、洛阳的王大哥以及唐山的郝姐,我把他们手上所有的陈货一次性全部清空,“解决实际问题+重讲远景价值+真诚解答异议+巧施感情攻势”,我那一年多从美路的太平间里又给团队拖回来了不少有分量的“尸体”。赵毅的前排吴昊也被我重新启动了,不久之后他下面就出了银章永超。做这个工作雅涵根本不行,他们连雅涵的电话都懒得接,就更别提重新做美路了。启动新人先暂放一边,光是重新焕发老美路的第二春,这一点一直以来就无人能及,以致2008年1月我和雅涵彻底分手之后,她都还要为团队某人的某事给远在南昌的我电话求援。作为团队的*****,我不知雅涵是否真的曾认真检讨过自己?
六万多元过期或快要过期的货底子,外加新近收上来的几万元陈货让我夜不能寐,而雅涵对此是极力反对的。那时,我们的财务和资金已经完全合并一处了,我也正式以钻石的身份明于世人。雅涵始终认为自己根本没必要承担这些责任,而我的举动让她蒙受了不必要的经济损失。我们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我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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