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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公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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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说些什么,他满不在乎的表情忽然一滞,双眼瞪大,猛地看向牢门之外。
一个神秘的身影正满脸带笑地看着他,手中甩着一柄弧形弯刀,上面还沾染着鲜红的血液。
“老朋友,你可让我找的好苦啊。”他的声音幽幽,如同冥府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他们交谈之间,朱天舒注意到,整个地牢里,还有呼吸的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他们三个!
这须臾间,他已经将人杀完了。
柳如之蛾眉紧蹙,她在外面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烈近乎实质的杀气,毫无遮掩,明目张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高员外打着哈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蒙混过关?”中年男人笑了笑,弯刀转的飞快,“既然有当官的在这里,那正好做个见证。”
“我是剥皮案的真凶,但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朱大人,事情的真相既然已经了解了,那么我们赶紧联手吧,如果放跑了他,对于平江县百姓而言,将是大难临头啊。”高员外紧张万分。
这种紧张的表现落在朱天舒眼里,却显得有些不正常。
他注意到,高升在看到中年男人后,脸上第一反应展现的表情是讶异,接着便是紧张,惶恐这种情绪后来才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外在表现出来,反而有点像是刻意为之。
之前没有特地去观察高员外的微表情,现在看来,这些微弱的变化,似乎另有原因。
轰隆!
还未等朱天舒反应,高员外忽然气息暴涨,他所有的实力悉数爆发,竟然还超乎了朱天舒的估计,有些看不透的感觉。
脆弱的牢门像是一张薄纸,高员外视若无物,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了外面那个中年男人。
“这么着急,是怕我说出什么吗?看来你果然欺骗了他们,不愧是你啊。”
中年男人叹息道,他的实力亦是极强,威势浩荡的一拳,没有起多少作用,他身体像是橡皮一样,迅速拉长就躲过了这一击。
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高员外冷声道。
他身影灵动,神通展露,双腿双臂竟然变化成了两把锋利的长刀,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这一刻,朱天舒才明白,相处了这么久的高员外,俨然是一具人间兵器。
试想,一幅这样的躯体,如果在别人反应不及的时候,突然暴走,那必将收割生命。
“你变弱了。”高员外冷笑出声,锋利的刀尖割破了中年男人的手臂,空中飞扬起殷红的血线。
他在高速运动的时候,除了拥有高额的攻击伤害,本身亦是极强的护盾,但凡触碰到,便是生死攸关。
“还不出手,等着给我收尸吗?”中年男人忽然开口,一道纤瘦的身影在空中慢慢凝结成形,竟化作一个女人的模样。
高员外迅猛无任何破绽的连招随着这个女人的出现,竟然停滞了片刻,而就在这一瞬,中年男人瞅准了机会,弯刀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径直朝着高员外的脖颈而来。
战局扭转的过于惊骇,朱天舒神色微动,正欲做些什么,却听得高员外失了魂般嘴里喃喃出声。
“父亲,小燕还活着。为什么?”
父亲?!
柳如之面露诧异之色,心中如大海般波涛汹涌,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念头。
朱天舒表情无甚变化,他倒是看得清楚。
这位突然出现在牢狱中的中年男人,以这种方式,打乱了他的计划,也同样出乎了高员外的预料。
如果他所料不差,除了这中年男人是高升的父亲之外,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便是高升的妻子,何燕。
高员外那日所做的行为,并不是愤怒之下杀死他的爱犬,而是用棍棒打杀了他的生父。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普通人,而他的生父乃是真正的修士,这其中采取了一些什么手段,不得而知。
或许这听起来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但若是高员外的生父从来对他妻子有意见,而且一直施以暴力,那便说的通了。
而且,那位剥去高员外生父和妻子人皮的人,不是什么通了灵性的狗,而是高员外自己。
只是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的生父被棍棒敲破了脑袋、更是被剥皮之后,并没有死。
被埋在土里,却硬是从棺材里爬了出来,等到伤势痊愈后,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父子俩皆是泯灭人性的人,他们之间的战斗,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打响。
而现在,不过是收尾而已。
“我这辈子,还从未听你叫我一声父亲。”中年男人冷笑出声,“不过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你确实传承了我的优秀血脉,这么快就修炼有成,不过我知道你的弱点。”
“只要看到这个女人的面容,你必定会方寸大乱。也不枉费我一片苦心,特地跟寂静岭的灵兽合作。”
“现在,你可以安心地下去陪她了,我的。。。好儿子。”
话音刚落,刀光闪过。
想象之中,头颅抛飞,充满艺术性的圆切面并未出现。
地面上滚落了一摊被锋利锯齿切割的烂肉,中年男人倒退数步,捂着臂膀上不断流出泊泊鲜血的伤口,面露骇然之色。
………………………………
040 同归于尽
“书生,别忘了我们的交易。”中年男人显然没有料到高员外竟然有这般本事,他捂着被染红的袖子,表情狰狞。
“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书生淡淡的开了口。
一如她的突然出现,她亦诡异的消失无踪。
失去了唯一的依仗,中年男人彻底败了。
他本就不是高员外的对手,再加上必杀一击失败,还掉了一臂,只能等死。
“您可真是深思熟虑,准备充分。”高员外闲庭信步,鼓起了掌,“竟然从她的棺材里取出了她的皮,而且一直保存的如此完好,就是为了给我这么一个惊喜。”
“我该如何表达我内心对你的感激呢,父亲?”
“嘿嘿,我的好儿子,为父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你为敌,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将一个普通女子打断双腿折磨致死也是误会?”高员外提高了声调,他的情绪很不平静。
“你夺我所爱,我却被你毒打,只因我是凡人,你是修士,我纵有一千条命,对上你也毫无办法。”
“不过我倒是体会到了作为儿子的好处,若非如此,你也不会中了我下的毒。”高员外露出了怨毒的眼神,他步步紧逼,“倒是可惜了朱大人,他还真的以为我会怜惜一只狗的生命。你我皆是世上薄情之人,视人命如草芥,所获神通亦是为了杀戮而生。”
“但明显,我比你更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年男人,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我很好奇,当你给那假的高员外剥皮的时候,是怎样的感情?”
“我——啊,住手!”中年男人忽然大叫出声。
他双腿双臂尽皆被斩断,倒在地上,表现出极大的痛苦。
高员外视若无睹,他伸出手摸到中年男人的脑袋后方,轻轻一扯,一道人皮就这样被剥了下来,露出一身红肉。
上面仿佛有一条条赤黑色的蚯蚓在蠕动着,中年男人脸上早已面目全非,鼻子上的骨头碎裂错位,一双眼珠子冒着幽幽的绿光。
显然,不是人眼。
那一张脸上,便是嘴,也不再是人了,之前牙齿在高员外的棒击之下粉碎,现在是参差交互的犬牙。
这是一具融合了精怪的躯体,难怪会伸缩变化之术。
“你杀了我,杀了我!”中年男人奋力嘶吼着。
朱天舒目光一凝,他注意到男人的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使得他的脖子粗壮了不少。
高升冷笑着,低下身去,弯腰想要跟濒临绝望的中年男人说些什么,朱天舒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片刻也没有犹豫,直接伸出手臂揽住了一旁的柳如之,身体如同炮弹爆射而出!
另一只手抽出柳如之的佩刀挥砍,刀气凝聚成实质,仿佛切豆腐块一般切开了坚硬的房顶,突破了重重阻隔!
柳如之还有些抵抗,下一刻,她便看到下方整个地牢冒出点点火光。
而后瞬间,便如同太阳般耀眼夺目,恐怖的热浪一冲而起,朱天舒借力再度腾飞,远离了已然成为了火海的地牢。
他明白为何会闻到火药的味道了。
任你实力通天,在这等爆炸点中心,便是钢筋铁柱,也难逃消亡的命运。
这高员外的生父,果然有些本事,为了消灭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留有如此多的后手,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剥皮案就这么结束了吗?”柳如之看着变成一片火海的牢狱,轻声呢喃。
她之前还嘲笑朱天舒没什么见识,没有见过真正的连环杀人案,不了解社会的残酷,现在看来,稚嫩的是她。
人性实在太过难以揣度,明明亲如父子,竟能互相残杀,落得家破人亡的结局。
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就连朱天舒揽着她肩膀的手,也忘记推开。
良久之后。
“可以放开了,抓得舒服么?”
“不好意思,太滑了,一不小心就滑到旁边去了。”朱天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成语。
老奸巨猾。
柳如之羞愤难忍,拔刀欲砍,再看朱天舒已经撤步到了十米之外。
“你干什么,我又不会真的杀了你。”
“我就是条件反射,你也知道,站久了,腿会有些抽筋,活动活动。”
他装模作样,又耍起了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
柳如之胸口起伏,强自按捺住内心的杀意,脸上硬挤出一个微笑,“我那么在乎你,怎么会介意呢?你再过来摸一摸,我保证不反抗。”
“姑娘此言差矣,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滑过去了,我这般正直,岂会对你有非分之想?”朱天舒摇了摇头,“我得回去洗澡了,你也是,你看你衣服都脏了。”
柳如之一愣,低下头去,这才看到衣服上有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朱天舒,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再回头时,朱大人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消失在了无垠的远方。。。。。。
时间眨眼就来到了一天之后。
平江县县衙大堂内。
勾文俊坐在副座,脸色极其的难看。
他被唯以大任,来到平江县县衙主持剥皮一案,结果在甄庆楼住了两晚,愣是被他自认为的杀人凶手戏耍了两天两夜。
偏偏他技不如人,还毫无办法。
最让他气愤的是,这件案子,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给破了。
这简直是他从业以来,最大的黑点。
“朱大人怎么还没到?”顾东林连个座位都混不上,站在一旁,看向吴师爷。
两人也是一脸懵逼,从那夜提前回去之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知道凶犯葬身了火海,而找出真凶的人,正是朱天舒。
吴师爷瞥了他一眼,并未答话。
废话,你不知道朱天舒去干嘛了,我能知道?
所有人都在等着通过朱天舒了解案情,他诉说完案件经过,主簿记录完毕,走个过场,这件事就算是了了。
现在人不来,也没人敢开腔,毕竟大家都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有个屁的说法。
“郭捕快,要不你去请一请?”顾东林冲着郭捕快微微一笑。
郭捕快心中冷冷一笑,这个时候想到我了,之前干嘛去了?
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捕快,但也是有尊严的,岂能任人驱使?
他直接当做听不见,手持着杀威棒,高昂着头,置若罔闻。
………………………………
041 祸乱级别
“久等了。”
等到勾文俊在漫长的等待中,快要心态爆炸的时候,朱天舒的声音才从大堂外缓缓传来。
他此刻特地收拾了一下,刀削般的面容算不上特别英俊,倒也威武英朗。
柳如之身着锦服尾随其后,高冷又艳丽。
“朱大人好大的排场。”勾文俊冷冷开口。
“哪里哪里,不过是洗漱了一番,花了些时间。”他随意道。
不过也确实如他所说,在牢狱里待的那几天,直接被臭气差点腌入味了,里里外外洗了十几遭,才总算闻不到那股子馊味。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很多女人都带有一股淡淡的芳香,只要香水喷得久,时间长了就跟那卤味咸菜一样,自带芬芳。
“赶紧开始吧。”勾文俊开口道。
“那诸位,事不宜迟,我们陈诉本次案情吧。”顾东林附和道。
“诶,顾大人也在。”朱天舒循声看去,不由得露出微笑,“顾大人,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咨询一下你的建议,如何好好的为你写上一笔,毕竟这次的案子,似乎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是切蛋糕的时候,朱天舒手持短刀,并没有分给顾东林一块的意思。
顾东林表情一愣,笑的有些勉强,他强自硬撑,“谨遵勾大人吩咐,平江县全城戒备,凶手才没有再次犯案的可能。”
勾文俊想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东林,吃香不要太过难看,这次的案子没有归咎于你便是天大的恩典,再多言,小心我摘了你这顶乌纱帽。”
顾东林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连连点头称是。
勾文俊冷峻的面容略微缓和了些,“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我还要进京汇报。”
朱天舒早已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本该是顾东林坐的位置上,他看向一旁手持案牍的柳如之,点了点头。
柳如之会意,作为朱天舒的副手,她有陈诉案情的义务。
“本次案件定义为祸乱级别案件,评判第四等,案情诱因:父子相残。”
勾文俊听到祸乱级别四个字,立时坐不住,他一拍桌案,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柳如之,这案件级别可不是人为下定论,需要请示上京,若是虚报或是自主定级,会受到严惩的,你可知晓?!”
“勾大人过虑了,之前江东区大理寺分辖便有来信,此次案件定级是他们早就定好的。”
“可我出门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这只是往生级别。”
他十分肯定道,“这次案子虽然死了十数人,但并没有造成恶劣影响,而且持续时间并不长,百姓的财产也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往生级别无疑。”
“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次案子牵扯进了寂静岭的精怪。”柳如之严肃道,“你初来乍到,对于案情并不熟悉,所以还请不要随便发表意见,做一个安静的听众即可。”
勾文俊一张邪气的脸硬是憋成了猪肝色,他竟然被比自己低了一个品级的仵作如此教育,当真是丢脸至极。
“这起案件与十年前的一起谋杀案有关,我们查阅了卷宗,发现那起被定性为凶杀案的被害者,是高升的妻子何燕。”
“当然,应该还有一条狗,对吧,顾大人?”朱天舒插话道。
顾东林被问的有些懵了,他眯着眼睛陷入回忆之中,半晌才有了些印象,点了点头,“确实有一条狗,那条狗发毛乌黑,壮硕无比,足足有一人高,一张嘴能活生生吞下一个人头。”
因为那次案子,他收了高员外父亲一万两,要求是不要追求,定义为凶杀案。
“而就在那起案子发生后的一个月后,高升的父亲高健也离奇死亡,如果我看到的卷宗没有被篡改,那么当时应该也是被定义为凶杀,对不对,顾大人?”
顾东林点了点头,后背却冒出一身冷汗。
他有些不确定朱天舒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只觉得他说的话着实让人胆战心惊,似乎下一刻就要撕破他这张虚伪的皮。
“其实这两起凶杀案都与高升有关,他的父亲高健杀害了他的妻子何燕,而他又杀害了他的父亲高健,听上去有点绕,但事实就是如此。顾大人应该收到了他们父子俩的小礼物,这也是证据之一。”
顾东林不敢随意开口,他确实收到了两拨礼物,而且这两拨礼物收的都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家里亲人横死,但父子俩却生怕自己追查下去。
只是他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钱来的快,并且受害者家属不追求,自己也省得麻烦,就找了两个死刑犯,早早结案了。
“顾大人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朱天舒咧嘴笑了笑,“如之,继续。”
“据调查,高健患有严重的精神性疾病,修为高深,为人心狠手辣。其儿媳何燕饱受折磨,终被虐而死,他家的大狗也为了保护何燕被高健活活打死。”
“高升隐忍不发,下毒毒害了高健之后,将其活活捶打至昏聩,并且剥去其皮,不过高健有保命之术,没有立刻死亡。”
“看到棺材翻开,坟墓被刨的高升知晓父亲并未死去的消息,选择了与人互换身份,躲在了牢狱里,这一躲便是十年。”
“数天前,高健伤势痊愈,杀害了一名从外地而来赶往平江县寻亲的百姓,此人的身份已被证实。”
“而后又联合寂静岭数名未化形的精怪杀害了高员外一家十三口,他发现里面并没有自己的儿子,询问得知,高升早已躲入牢狱之中。”
“一怒之下,便用铁丝将他们串了起来,看着他们活活痛苦而死。”
“为了准备充分,他提前跟寂静岭二当家书生达成了交易,让其穿上何燕的皮囊,关键时刻给予高升致命一击。因为他已经预料到,高升在牢狱之中,恐怕在十年间已经拥有了足以抗衡他的实力。”
“牢狱里的打斗场面我就不多赘述,结果是高健被自己的儿子活活剔成了人彘,他动用了自己最后的底牌,利用火药跟高升同归于尽。”
柳如之读完最后一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便是这起案件的起始终末,顾大人,说的这么清楚,现在你知道这起案子的凶手是谁了吗?”朱天舒意味深长地问道。
………………………………
042 人命攸关,岂能自秽双目?
“顾东林,你老了,是时候解甲归田了。”勾文俊沉声道。
“勾大人,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我没犯错啊!”顾东林双膝跪地,泪眼婆娑。
“人命攸关,若非你自秽双目,岂能发展成现在这般?”
“吴师爷,吴——”
顾东林四顾而去,哪里还有吴师爷,他身旁,一人也无。
“老邢,小郭,你们在我手下任职这么久,难道没什么想为我说的吗?”顾东林心有不甘,想要有人替自己辩驳几句。
然而,此时的邢捕头、郭捕快,皆是化作了聋哑人,一言不发。
“如果顾大人要为自己寻个清白,我也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只是查明真相之后,死罪难逃。”朱天舒声音冷峻,不带一丝情感。
“我这便脱了这身官服!”顾东林赶忙道。
他像是逃也似的从大堂里跑了出去,围观群众里有几个地痞流氓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后来发生什么,就没有人再关心了。
“勾大人,平江县衙不可一日无主,我觉得郭捕快很有正义心,而且为人刚正,你看向上面申请一下,任他为下一任平江县县令,如何?”朱天舒提议道。
“朱大人说笑了,此次破获祸乱级别案件,朱大人水涨船高,我还要听从朱大人的吩咐,这等小事自然不用多言。”
勾文俊陪笑道。
如今大夏帝国,内忧外患,尤其是县郡各地,精怪横行。
为此大理寺才显得这般重要,县令这般的官职只是审问一些寻常案件,一旦牵扯到悬疑奇诡,便需要大理寺出马。
这些案件,不仅会记录在案,还要逐级上报,破获案件者会获得高度褒奖。
已知的案件等级,暂定为五等。
第五等,也是级别最低的一等,便是他所说的往生级别。
受害者数目较少,影响较小,未引起恐慌。
第四等,便是祸乱级别。
涉及到了精怪,作案方式残忍血腥,造成了群体性的伤亡,而且还有扩大的趋势。
再往上,便是第三等的厄难级别,一个县范围内的案件。
死亡方式诡异,作案方式残忍,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制措施,无法分析作案手段。
第二等的绝境级,则需要多名在任大理寺官员协助,伤亡万人左右。
第一等的死境级,跳出了大理寺的管辖范围,由拥有更高权限的悬镜司处理。
其实上面还有一个等级,勾文俊知晓这些发生案件的地方已经成为了被隔离的大凶之地,方圆千里,无人敢靠近。
便是强大如大夏帝国,如今也没有任何处理方式,倒是有很多修仙大宗,曾有绝世强者游历探险,不过至今也无人生还。
大理寺卿莫惨曾经跟他透露过,这种案件被定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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