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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吐槽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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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去过西疆,和西疆的摄政王交过几回手。”
“所以那批人是冲你来的?”
“是也不是。发现他们的时候,本来我以为我走掉你就安全了,可是当我发现只有一小部分跟着我离开,……”喻君慎的眼神扫向我的右肩。
“要带我去哪里?”我撩了一角车窗帘,看着外面的商铺。
“我不是被御史参过一本,说我大兴土木么,这是带你去看我大兴的土木。”
“他们不敢参你爹,只好参你喽。”
————
“怎么没挂匾?”我问。
“虽是和安国公府通着门,但是大门另开了的,将来来往方便,又不影响各自交际。我是等你想匾名呢。母亲说家里没有立规矩一说,她当初嫁到安国公府也是没有这一说的。你贵为公主下嫁,更是不能受这一套,两相便宜。”
“承蒙厚爱。”我扶着喻君慎的胳膊,进了离安国公大门不远的府门,“我是不是应该拜见一下安国公或者你母亲?”
“她说今日你生辰,她就不叨扰了,你也不用拘礼,嫁进安国公府后,要是实在想在她跟前露脸,初一十五也是够的。不过给你送过去了重礼,嬷嬷应该收到了。”
“幸甚!”我心安,心下有些狐疑,这婆婆比我像后世穿过来,这么开明。
院落不大,也就公主府四分之一大小,住处和园子合占一半。
“你们在此等候,不必进来。”喻君慎对后面跟着的大队人马说。
我对后面的人点了点头,初八他们退后不再跟。
“我让你来看的是刚挪过来的朱砂梅。”喻君慎领着我,来到院落的北角,庭廊把整个园子分成了四块,又有石子小路穿插其中,正中央做了假山石景。
“有个池塘,被石头挡住了,引得活水。安国公府里有个大些的池塘,从泾渭河挖过来的,我就从府里又引了来……”喻君慎!笑了,“谨之养了很多锦鲤跟着水流跑了过来,据说品种很名贵,我没让他过来,在,又在院落交界口那里设下了水栅栏。”
我笑出声,“我倒想看看跑来的那几条鱼了。”
“那倒不急,”他站在庭廊的交界处的最中央的亭子里,伸出右手,示意我伸手。
我笑着伸出左手,他握紧,快步拉着我穿过中央亭子,在左边的小石子路的出口那里,我抬头便看到了假山上的腊梅,十好几颗,斜着长在假山的石缝里。
“我很喜欢。”我说。
“等到春天还会更好看的,谨之说他让人散了很多花种,石缝里的花泥不能浪费了。谨之喜侍弄花花草草,听他的没错的。”
“这庭院是你弟弟画的草图吗?”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画的,找了人看了风水定下来的。院子里面不少花花草草是他找人弄来的,在寻花问柳方面他识人较多。”
“寻花问柳是这么用的吗?”我笑。
“我娘是这么用的。”喻君慎笑。
“那你呢?”我看着他的眼睛问。
“咳——我是没有的。”
我想到了,怕是眠花宿柳了。我开口:“你弟弟比你强。”
“呃,我长的比他好看。”喻君慎眯着眼睛冲我笑。
我翻了个白眼,不看他,指着不动的风车,“那个春天是不是就可以动了。”
“那个是我叫人安上去的。”喻君慎激动的说,“我聪明吧,谨之也说我这个设计不错——我从田间看到的。我让工匠做了个小型的,一点点把水运上去,做成细流,走山石凿出的水路路线,没上冻的时候我看过了的,很好玩的。”
“那你不找我来看看!”
“我——”喻君慎傻眼了。
我笑了。
喻君慎咬着嘴唇想理由的样子真傻。最后,他也笑了,这才像个少年郎君的样子。
“那边我让人移栽了马樱树,还有的庭廊边上我让人专门做的多出来的木架,谨之帮我找到了一颗多年生藤萝,挪过来很久了,已经成活了。明年你嫁进来的时候正是花期。”喻君慎说着脸红了。
我这嫁人的都没脸红呢。不过看少年郎脸红也是一道风景。喻君慎拉着我,一直不放手,顺着石子路一直继续走,穿梭在像枯木似树的林间,喻君慎说:“这个是珍珠梅。花期八九月。这些梅树费了点功夫,我的人专门跑了一趟南疆。”
“南疆那边的品种吗?”
“是的。到了——朱砂梅,我前几天挪过来的——偷偷的。”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朱砂梅,“就这一棵?”
“对啊,我就喜欢这一棵。”喻君慎脸又红了。
这棵梅花树不会是我作诗时,他旁边那棵吧?看他那脸红红的样子,应该是了。
“不如多挪几棵过来。”
“我只喜欢这一棵。”
“那旁边怎么空着这么大的地方。”
“我打算把这里种满马樱树或者丁香。”
“但凡我见到的空地你不都种了马樱树了吗?这地儿就别种马樱了。等我想起来种什么再讲给你听。”
“好啊。”喻君慎拉着我继续逛。
————
“饿了。”
“那我们去傲来居吧。”
门口,初八正端着药碗等着我。
我就知道!接过一口喝尽,乙雀给我嘴里塞了颗糖。
喻君慎扶着我上了车架。他骑上他的红枣马——名字就叫胭脂。我听说这名字的时候无语很久——公马叫做胭脂……
………………………………
第55章
博来居。
三弟和五弟等在大门口,迎风站着。两人穿着雪白的长袍衫,很是招人喜欢。
“知道皇姐最喜少年穿衣袂飘飘的长衫,我和三哥特意穿了白,是不是很飘。”五弟甩着衣袖,作风流状。
三弟给我行了礼,也甩了一下袖子。
我笑,指着我身后的一众初数字们,还有四个月,“你两跟他们站一起去。”
“呃——失策了。”五弟拉长了脸,“三哥——啊——不要打我。”
“进吧。”喻君慎下了马,把缰绳交给鹦哥,“我去看看准备的饭菜。”
“不急。”我用口型说,“给我来点酒吧?”
喻君慎当没看到,进了门,直接去了后厨。
擦。
我其实是很饿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喝酒。
“你们给我送的生辰礼呢?”我入席后问。
“皇姐真是,哪有问人要礼物的。”五弟直接羞我。
“每年也就这个时候收礼物不用怕御史台参我。”
看三弟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我笑了:“初八在门口迎着呢,不用担心她们找不着门。”
“皇姐……”
“昨晚上交给我们的帖子,我是怕她们没来得及给您准备礼物。”
“说道礼物,今年你又送的我银票?有没有点新意啊!”我拍着桌子。
“皇姐,你每年送我的礼都是银票来的啊。”三弟抽抽着嘴角。
“我就一个脑子,不够用,还要想送礼的事——知足吧,各府的礼我都交给初二或者初八,你们至少我亲自确定的银票,我多忙啊——”
“您忙的买个酒访友都要盛装出行,美男环伺……”五弟开口。
“对啊,”我看了看桌上能扔的,可以砸人的,但是——看着玉碟玉碗玉勺……真舍不得扔……配成一套很值钱很养眼……
我勾勾手指,五弟挪了座位儿伸过来头,我哈哈手指,弹了他一个脑袋蹦儿。
喻君慎敲门进来,看了眼我的手,“今早新鲜的鱼,来条吗?”
“右手不方便,你——”
“我方便。”喻君慎说着,走了过来,五弟识时务的让开了我的右手座,挪了回去。
初八领着李琰和张素瑶进了屋,领到另外一张桌上。然后绕到我身后,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拎到另一桌,和喻君慎交了两招,初八用我挡招太无耻了。
“乙雀过来,你伺候公主。“
“唉,算了算了,我左手也可以的。你们也坐吧。“看到这么凶悍的初八李琰和张素瑶都不也支声了。
扫兴。
喻君慎拍了拍手,进来五六个人,把屋子窗户一拆,变成了无档的二楼房间,直接面对一楼的大厅,刚刚还摆放着屏风隔起来的桌椅,现在都搬走了空了出来。只在两边留了桌案坐凳。
“你不是想看歌舞吗,我请了各花楼里的花魁顶柱舞娘来,跳给你看。“喻君慎再拍手。
五六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排着队来到大厅,齐齐向二楼行礼。
十来个抱着乐器的少年排成两排站在两边,行礼后坐定。
唉,跳舞的和抱乐器的换一换就好了。
“先上饭菜吧,我饿了。“我挥着左手。
喻君慎点头。
鱼肉汤包味道不错,别的我都没动,直接上了手……………只有包子我可以上手嘛,于是我抱怨:“虾包比较好吃。“
吃了两个后,音乐起,我瞄了两眼歌舞,跳得还不错,但是千帆阅尽的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赞赏出口。
于掌柜一直在上菜,看到有菜凉了就撤下去再补一道。
第五个袖珍汤包下肚,这组歌舞才退。
然后上来的两位舞女彩衣飘飘的跳进了厅中央,双手拿着缠着丝带的木棍。
好吧,这个挺有技术含量的,要让这么长的丝带不缠在一起,还要做出各种舞蹈动作,真的挺不容易的。
木槿比我更像个公主一样,仪态万千地小口吃着菜,再看初出和乙雀,都比我的仪态好。更不用说李琰和张素瑶了。
丝带舞配着快节奏的琵琶曲,舞的人不觉得累,我都看转圈看的眼晕了。
就冲这股累劲,我都要赏。
三弟和五弟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他们桌上的菜下得也多………………“为什么你们配了酒!“
为什么我没有!我站起来,拍了拍桌子。
喻君慎看了眼自己的酒杯,还有三和五的,冲我一笑,
'阿宝,你调理中,不能饮酒的。'
初八咳嗽一声,低声在我耳边提醒:“宫嬷嬷会要了您半条命的,您不想整天被泡在锅里煮吧?“
又用这个借口。。。。。。
“饱了。“我伸手,乙雀拿手帕给我擦了手,盛了一小碗鱼汤给我。
“不喝了。“
丝带舞渐入尾声,琵琶声渐弱。萧声渐起,古琴加入,葫芦丝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曲子很熟悉……………梅花三弄。我怒目瞪着初八,初八很无辜。乙雀怯怯地开口,“我听初八姐哼的,我记住了,然后我就去找了我哥………………“
我站起身,远远的看着吹着新加入的吹葫芦丝的甲顽,披散着头发,穿着白袍。
一曲毕,又上来一组舞剑,弹琴的,眼熟………………这不是我的两位弟妹吗?我回头,果然座位上人不见了。
曲风变了,变的轻灵飘逸起来,张素瑶长袖飘飘,我总怕长剑削到她自己的袖子。。。。。。
李琰的琴弹的不错,非要我用什么词语形容出来,对不起,本公主没空,脑子不在线。
我拍着桌子使劲喊着………………好!嗓音都劈了。乙雀给我倒了杯丁香茶,我一饮而尽。然后一位盛装美女戴着面罩飞跃进厅。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我后伸手,拉了一把初八。底下的舞女正在行礼,初八低头,“公主?“
“把她的面罩打下来!“我冷笑,“藏头藏尾,搞什么鬼,!“这里坐着的,可都不是傻子,但是我可不能当成老鸨!
我交给初八一只玉箸,初八接过便甩手飞了出去。筷子很快擦过美女的头,美女只微微一偏,就躲过了。
三弟和五弟,惊讶的看着楼下。
喻君慎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喻谨之!“
谢玉华的味儿。我叹了口气。
这时一位青衣少年进了来,冲我们行礼:“喻谨之给各位赔礼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三弟和五弟各自护着各自的媳妇儿,站在一边。
楼下的谢玉华开口,咯咯的笑着,“玉华本欲给公主献舞一曲,并非有意冒犯,“说着接下了面罩
………………………………
第56章
说实在的,除了那个丝带舞挺好看的外,别的我都不怎么喜欢,看过丽人行琵琶行的谁还在意水柳腰啊,我可是正经看舞蹈的!
谢玉华跳的再娇再媚再无骨,也不是跳给我看的,老三,老五,还是喻君慎啊。谁知道呢,我管呢。
那边喻君慎和他弟弟在小声地争论什么,喻君慎和喻君谨的表情都不怎么好。
“这不会是最后一个节目了吧?”我打着哈哈,看着谢玉华下腰,舞动着水袖。
初八拿着玉箸回来了,放回桌子上摆好。
再说一句实在的,谢玉华跳的不错,李琰和张素瑶看的也挺入迷的。
我百无聊赖,打着拍子,等她跳完,“好!”
谢玉华蹲身行礼,“公主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小女想讨个赏。”谢玉华低头,露出雪白的后颈。
“好啊。如果你还是想当喻君慎小妾的话,我同意了。”我点头,笑着冲喻君慎做了个鬼脸,“喻君慎同意不同意你自己问。”
我说完,伸了个懒腰,“初八,回府。天快黑了,应该能赶上晚饭,不知道嬷嬷给咱们备饭没。”
喻君慎一掌把桌子拍碎,“我同意个屁!”
切,你耍个毛的脾气,我都没耍脾气。
“小女不想当他的妾,小女子想当您的侍女伺候左右。”
“你想得美,”我回转身,冲大厅乐了,“卧榻之侧,我可容不下蛇。”
谢玉华脸色大白。
初八眼尖,低声告诉我,“她手腕上带着的沉香珠子和喻侍卫同出一辙。”
初二和她交易过呢,对了,上回两人打起来,不会是因为这个女人吧?
我望了望屋顶,“哎,男人啊。”
三弟和五弟送各自媳妇儿。我自己坐进了自己车架离开了傲来居。
天色尚早。
我坐在车里胡思乱想,这就很中了魔咒一样,每回我和喻君慎稍微好点,就得出事。
这真是废话,不出点事这本书也看不下去了——
初八木槿乙雀都坐了进车里来了,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带您去公子馆玩会儿?”初八小心的说。
“我看上去很不开心吗?”
三人摇头。
“那突然带我去哪里干嘛?”
“虽然看上去没两样,就是感觉没拧!币胰付读艘幌隆�
“嗯。”我笑。木槿跟着抖了一下。
“回府吧。”
“是。”
“回去后什么都不要说。”我开口,“懂?”
“是。”三人同时点头回答。
“我睡会儿。”
三个排排坐,给我就处大部分空间。
我把满头的首饰摘了下来,扔到木槿怀里,躺了下来。
我以为睡不着呢,谁想躺下不久就迷糊起来,然后在暖暖的褥子上,睡了过去。
————
醒来是在床上,做了个乱糟糟的梦——追着喻君慎扇了不知道多少耳光,边扇耳光边大声计数,总算把气出差不多了。
迎接我的是一碗浓浓的药汤。嬷嬷满意的看着我一饮而尽。然后转身“传膳吧。”
我被乙雀拉起来,木槿给我穿了衣服,抱我回来还给我把衣服脱了啊,我竟然一点也没知觉。
我可能真是气坏了。
“来,把这碗长寿面吃了。”
“嗯。”我答应着,坐了下来。
“明天我回宫住几天,帮你娘打理宫中过年事宜,你府上都有旧历,不用变动。”
“嬷嬷什么时候回啊,不回我不喝药了啊。”
嬷嬷拍了我的后脑勺一下,知道我是说笑,但是也没手下留情,这一下很重,我差点趴碗里。
“朱神医刚来过给你请了脉,”嬷嬷一边说,一边给我夹着菜,“不准挑食,把我刚夹那块像白肉的吃掉,那是块豆腐。”
我吃了面条,勉强吃掉那块像白肉的豆腐,不肯吃了。
“饱了,再吃吐了。”
嬷嬷放下公筷,“今天回来的挺早,我以为喻侍卫会带着你去看歌舞。”
“看了歌舞,有些犯困,就早回了,我说困了,谁敢让我撑着眼睛看?”
“也是,回来睡了这么久,怕是晚上睡不着了,过来跟着我打络子。”
“您饶了我吧。”
“你总要学点什么手艺的,将来你夫君贴身的挂件你得有个拿得出手的吧?”
“我不用拿得出手,我只要出的起钱就行了。”
后脑勺又挨了一下,“那能一样吗!”
“我学我学!您别打了,再打更傻了。”
————
于是,一晚上啥也没干,就跟着嬷嬷学了一种最简单的络子的编法,试了一试,出了形,看着不错,我我双手捧起,举过头顶——
“父皇那里自有母后和别的儿女,母后自有儿媳妇,听说老三家的送了不少手工进宫,也只有嬷嬷不嫌弃我手拙,这初次的成品请嬷嬷笑纳。”
“谁说我不嫌弃你!”嬷嬷戳着我的额头,然后把我编的络子接了过去,揣进怀里,“我明个儿向你娘显摆去。你可不要怕你娘亲骂你偏心眼儿。”
“嘿嘿,老三家的给送了不知道多少根络子呢。”
“说道承庆王的这位未婚妻子,私下送你的也是手工。我看了,你都用得上,也是有心了,给你绣了鞋垫,手帕,还有一件屏风,等你闲了自己去看。老五家的私下送了对鹦鹉给你,我让山茶养在了会客堂外的抱厦里了,有些括噪。你养的那只大白狗好像看到了,总是琢磨着跑过去捉。”
我听着,有些犯困,“嬷嬷,我困了。”
嬷嬷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这什么我不记得了,趴床上就不想动了。
朱神医是不是又给我换了药方,我怎么这么能睡,我本来以为今晚睡不着了呢,还打算等嬷嬷睡着了,拉着初八和乙雀给我唱曲儿……
这一夜很消停,喻君慎很乖的没有出现,我心里怪怪的,也说不清是盼他出现还是不出现。许是知道我初字辈的大部分在家,他知难而退了,真是扫兴啊……
我又开始做梦,爬着楼梯追谢玉华,怎么也追不上,气的我脱了自己的鞋子砸她,一只没中,再脱一只,还不中,外拓,也不知道一只脚上穿了多少鞋子,反正就是一直脱鞋一直砸,脑海中只响着谢玉华的讥笑声。真是造虐哟,我的鞋子怎么能用在砸这种人身上……迷迷糊糊的,我开口“浪费我的鞋子。”——乙雀亲情提供原声回放。
………………………………
第57章
腊月初六,一大早起床头晕眼花,嬷嬷起早回了宫,没有喊醒我,也就是说,我又被放风了……
真是太好了!我又可以把璎珞当发饰戴了!
“把汤药拿给我吧。是不是换了药方了?我怎么这么嗜睡?”
“是。”木槿答道,“添了一味新药。”
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把账本拿来,看完就睡了。上个月的账本我还有多少没对的。”
“还有二十多本。”初八说。
“都拿过来,我今天早些对完账本,晚上给我请个戏班子,我要听戏。”
“请个杂耍班吗?”初八问。
“不要,请个戏班子,我要听戏。”
“您可从来不听戏的。”初八说。
“就是想换换口味?”我淡淡地说道。
初八不说话了,出门去安排了。
“把她叫回来吧。”我仔细想想此事极为不妥,忙对乙雀说。
乙雀追了出去。
初八没走远,很快又进了屋,乙雀的一只脚刚跨出门。
“公主不听戏了吗?”初八问,面无表情。
“去公子馆请几位公子给我舞剑。”
“公子馆里的公子不会舞剑。”初八咬牙说道。
“请几个给我唱个曲儿也成。”
“好的。”初八再次出门。
我对完四本账本后,初八才进来禀报:“公子馆的人给您带来了,在会客堂。”
“有点晚了,半路干什么去了?”
“路过新开的糕点铺子,给您带了点梅花糕——咸味的。”说着,从怀里掏出纸包。
“拿过来吧,来一块。”我说,乙雀接过来,喂了我一块。
“您要听什么曲?”初八接着问,“能列个单子吗,让公子们准备一下。”
木槿收拾着床褥,正在熏香,听见这句顿了一下。
“随意吧。”我站起身,“去会客堂。”
————
五位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穿着统一的白色搭红外袍的长衫,姿色中等,
见了人后,失望透顶,没有长的比初二好看的。也没有风姿比五月更撩人的。也没有比……算了。
“把甲顽赎出来得花多少银两啊,公子馆里就这些货色?”我低声问。
“就这几个没客人,偷起来比较简单。”初八低声说,“还看了一出好戏。二公主和六公主在公子馆吵了起来。”
“为了同一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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