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悠然随心集-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舳谰杀┞读舜耸蹦谛牡囊馔狻�
“你竟然选了这个?”
悠久山琢磨直接说出了在场众人心中想着的那句话。在这之前,包括他在内的几个主持人都在等着看项南星如何从剩下的三个血袋中挑选自己的那个,然而却没想到,他直接从徐闻面前拿走了一个刚刚才被放到桌上,还未排放规整的血袋。
“这也算是放在桌子上了,可以拿吧?”他甚至还笑了笑。
“问题不在这里吧。”悠久山琢磨也在笑,是那种兴致盎然的冷笑,“你小子很有种啊,直接从不知底细的血袋里开始选。怎么了,连三分之一的机会也不敢碰运气吗?”
“候补血袋的话,抽到的几率也比三分之一高吧。”
看到导管中的血液已经开始流动,是生是死都无法回头了,项南星索性也不去关注这边,而是直直地看着悠久山琢磨。“你们都没有说候补血袋的情况,我就假设是四种血型平均分布吧。”他说,“这样一来,无论抽到B型还是O型的血袋,我都可以活下去,概率方面是一半一半,怎么说也比三分之一高了。”
悠久山琢磨挑眉:“还能这么算的吗?”
“反正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项南星耸耸肩,神色平静,目光中却仿佛有火焰燃起,“如果要走到最后一局的话,无论如何都需要用到这些候补的血袋,那不如从现在开始吧。”
“你还真想要继续啊。”悠久山琢磨摇了摇头,“要是脑筋正常一点的人,这个时候就该知道要放弃了吧。听着。”
他扳着手指,模拟着接下来的牌局变化。
“在刚刚这一局之后,你唯一可以派上用场的牌就是‘第二十六卦’,组成的牌型是四张‘6’带一张‘2’,要想赢下这场游戏,你可以放弃前两局,将这张王牌用在最后的第八局。但问题是,姜凉主持人那边同样也有‘第四十二卦’这样的王牌,组成的牌型是四张‘9’带一张‘6’,刚好足够压制你那边的所有牌。他只需要把这张留到最后就可以了。”
“而且在第八局之前,你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血之试炼’都难说。用掉了‘第四十三卦’之后,你剩下的‘第四十一卦’根本就是个废牌,只能组成有对子的牌型。另外一张‘第二十一卦’对应的也就是三条‘5’,唯一的机会就是寄望于这张牌可以对上姜凉主持人的‘第二十五卦’,险胜一回,看看运气能不能帮你抹杀敌人。但恕我直言,在生死边缘线挣扎的人,出牌倾向简直太好猜测了,哪怕你再努力去控制还是一样。而运气也从来不会眷顾弱者。”
悠久山琢磨摊开双手作无奈状:“所以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问你多一次:你想要退出游戏吗?当然前提是你要能活得下来。”
“答案是否。我说过我已经决定要拼这一把。”项南星微笑,“至于你说的前提……看起来运气也在我这边呢,起码我到现在都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
两人谈话时语气和善,内容却是针锋相对,一时间坐在对面的姜凉仿佛倒成了局外人。好在他也没有寂寞太久,项南星说完了这句话后立刻转向他,摊开手掌作邀约状。
“不如我们现在直接开始下一局吧?我好想快一点找回场子啊。”
姜凉笑了笑:“打算抢时间差么?”
他悠闲地坐直了上身,把玩着手里剩余的木牌子:“刚刚说完身体一切正常,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地提出要加速游戏,这个明显是已经感觉一点不适了吧。‘趁着自己身体还撑得住赶紧把游戏结束掉,搞不好还有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这可不是个靠谱的想法。”
他笑了笑,取出一张木牌子按在桌上:“不过我也不反对。毕竟时间宝贵嘛。”
“那我还要感谢你的配合了。”项南星笑了笑,将计划好的那张牌打出。这也是风水轮流转,之前姜凉也曾有一次提出要加快游戏进程,但因为项南星的反对而落空了。谁又想到几回合之后,反倒是项南星自己要抢这个时间呢。
“真选错了,那种程度的身体反应没法用意志控制,所以这一轮他还是安全的,感觉到的最多也就是输血带来的不良反应。不过他也因此也有了危机感,才会提出加速游戏吧。”
一旁的徐闻看着项南星苍白的脸色,早已洞悉了对方心中的念头:“他是打算哪怕中途选错了,也要在倒下之前抢到一个获胜的机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一个赢下游戏的结果。这种豁出性命的决心固然值得称赞,可惜……”
看着两名玩家缓缓翻开各自的那张牌,徐闻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可惜,就像之前悠久山说的那样,在这种心态下进行游戏,出牌倾向太好猜测了。他在上一次的‘血之试炼’里宁可选择候补血袋也不从原血袋里挑选,原因可不光是他自己解释的概率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在自己选对的同时,还给对方留下两个安全的血袋。
再想想他此时抢时间的行为……换句话说,这些都预示着他接下来的战术就是努力争取胜利,逼对方不得不碰运气。如果能赢下一局的话,对方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机会要输,若是人品爆发可以赢下两局,这个机会更是要翻倍。项南星的手牌虽然处于劣势,但要是搭配得当,运用起田忌赛马的策略,依旧可以在这三局里取得两胜。
可是徐闻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如果此时站在项南星对面的人是他,那么他可以断言这三局里没有一局会按照对方的意思走,项南星的所有企图最终都会落空。他对姜凉这个主持人的情报虽然不了解,但以这人贵为“第一位”的身份来说,没理由不能做到同等水平的事情。
而这一局的结果,也完美地验证了徐闻的想法。项南星打出的牌是第二十六卦的“大畜”,拆分成牌组的话就是四张“6”带一张“2”,是他目前的王牌。悠久山琢磨刚刚才说过他可能会把这张放到最后一局来争胜,可转眼他就在第一局直接用掉了,决策不可谓不大胆。
可这依旧毫无意义,因为姜凉那边的牌是“益”卦,第四十二卦,三张手牌里唯一足够压制“大畜”卦的那一张。
“拼命的样子太明显啦!”悠久山琢磨嘲笑道,“看这样子就是卯足了劲想赢个一局碰碰运气,连我都看出来了。”
他宣布姜凉这边获胜的时候,项南星的血袋刚好输完。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而后马不停蹄地继续从候补血袋里找了一个血袋,示意雪彦将其接上。“快点继续下一局。”他说着,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打出了一张牌,而后便目光炯炯地逼视着对面的姜凉,手紧紧地按在木牌背面,像是要压下恐惧,把自己全身心的意志都贯彻到其中去。
“这是智力游戏,又不是比谁更能用力。”悠久山琢磨嗤笑道。他转过头看着姜凉,想着征求一下后者的意见,却发现姜凉少有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了。站在姜凉的角度来看,项南星如果能够熬过这一次“血之试炼”不死的话,这倒数第二局确实有点麻烦。
目前随着双方牌库的减小,卦象对应的牌型都已经可以确定了。项南星手里有一张是可以看做废牌的“损”卦(第四十一卦),不管碰上姜凉这边的哪一张都是输。而另外的那张“噬磕”卦(第二十一卦)则可以赢过姜凉这边的“无妄”卦(第二十五卦),但还是会输给“咸”卦(第三十一卦)。这样看来,选择的主动权显然在姜凉这边。
如果他想要保住第八局的胜利,那么只需要把“咸”卦留到下一局就可以,但这样一来,项南星只要在这一回合打出“噬磕”卦就能获胜。那样一来他不得不去“血之试炼”里试一试自己的运气,选错的话,第八局能赢也没用了。
他也可以选择用稳妥的方式应付这一局,把“咸”卦打出来确保获胜,让项南星再接受一次鲜血的洗礼。虽然从他现在输血时的神情来看,这一回合的“血之试炼”大概又被他幸运逃过了,但运气不会总站在他那边,难道这一回合他还能躲过?
但这样一来却有另一个问题:万一项南星真的又选到了正确的血袋,然后又一个万一,项南星预测到了对方的战术,然后将“噬磕”卦留到最后用,那么最终输掉游戏的人反而会变成是姜凉自己。悠久山琢磨左思右想,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大概很难拿不定主意。
“不用想那么多,这一局他打出的一定是‘噬磕’卦。”姜凉仿佛看出了悠久山心里的挣扎,于是淡淡地下了结论。他直接打出自己手中的“咸”卦,而后示意项南星翻牌看结果。
此时上一局末选的血袋里才刚刚输了一成左右,姜凉这边却已经在准备结束这一局的对决了,这简直像是在反过来配合他抢时间的计划似的。
只是从项南星的脸上,众人却看不到任何一点正中下怀的感觉。他苦笑一声,翻开桌上的牌。和姜凉说的一样,确凿无疑的“噬磕”卦。
这一局,依旧是他输了。
PS:今天养肥了去补某番,结果发现……撞梗了。虽然那边还没完全讲清楚,但是从最新一话的结尾来看,用的破局方式应该和我接下来要发的章节差不多。算算时间,生肉出来的时候,这边的揭晓章节也正好出来。
问题是,现在发在网站上的这一卷,是二月底交稿的……
不想剧透,所以暂时不说这番的名字了。过几天本卷完结时再好好吹一波。总之,就这样啦!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无望之征
意料之中,毫无悬念的结果。
项南星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对抗着另外一个“深渊”徐闻那样。对方同样可以透过伪装的假象轻易看穿他心里的想法。这几分钟里项南星不是没有尝试过要误导对方,可是没用,姜凉根本不受任何干扰,只是信任着他自己的判断,而后做出最正确的应对。
这几次对决,他输得彻底。
“现在总可以放弃了吧。”徐闻叹了一口气,对他建议道。
在这两人进行对决的间隙里,原本站在一旁围观的他曾走到门口一次,接过了工作人员送来的最新一批候补血袋。这一批共有十个,加上桌子上剩余的那些,项南星这一次必须从这二十五个里挑选一个能挽救自己性命的血袋,熬过这最后一回的“血之试炼”。
“连过两关,这运气已经不一般。如果你这一次还能选对的话,那简直像在说连天都不希望你死。”徐闻说,“但这第八局已经没必要了吧。双方各剩下最后一张牌,没有任何技巧可以改变局势,前路一片黑暗。在这个时候放弃的话,至少不用白白去碰这最后一局的‘血之试炼’,留得性命——你不会以为强运连续四次都会降临吧。”
“我只需要它降临一次就够了。”项南星笑着说。这一秒,徐闻忽然从他脸上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是希望。
“总算走到最后一局,其实最终的结果早就不在我的手里了。这几局里,我能做的只是尝试去少输一场,或者少输两场,可惜都没能实现,技不如人。”
项南星说着,转过头看向姜凉。“你很强。”他说,“从开局就一直领先我一步,更早地看穿规则的本质,运气也比我好。整个过程中,你一次也没有犯错。作为对手来说,我完全被压制了,赢不了你。”
“这不是废话嘛。”悠久山琢磨从鼻孔里喷着气。
“可是,我还是有可能赢。”
项南星拿出自己手里最后的一块木牌子,将其郑而重之地放到桌上。
“这是我的最后一局,完成了。”
这是疯了吧!
不光是原先屋里的那几个主持人,这一次就连徐闻都睁大了眼睛。
谁也看得出这一局已经走到死路,项南星的最后一张牌只能凑出“12”与“8”的两对,而姜凉那边可以凑出的“5”虽然数字小,却是牌型更大的“三条”。按西凤共和国的梭哈规则来说,这是后者稳赢的一局。
就像徐闻说的那样,项南星已经完全没有理由要完成这个游戏了。在刚才宣布退出,然后祈祷着最后一个血袋不会让自己当场毙命,这样就足够了。对他来说,进入第八局的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再次输掉游戏,然后不得不再拿起一个血袋,再赌一次命。
这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在场的人大都坚信这一点。
除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当然是项南星自己,而另外一个……
“就算要开始最后一局,也必须等你把第七局的‘血之试炼’完成了再说。”姜凉淡淡地说,“这一局恕我不能让步了。”
“嘿嘿,这个当然,搞不好我在这之前就会死掉,那样就不用在第八局冒险啊。”项南星笑道,那面容看上去更有些癫狂的感觉,像是已经疯了。他示意雪彦将输血管的速度加快,快到极限,将这个血袋里剩余的鲜血用最快的速度输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为什么,我隐隐觉得跟候补血袋更加有缘。”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桌上排列着的几十个血袋,心生感慨,“决定把‘损’卦留到最后打出的时候,我其实怕得要死,因为那样就意味着我把所有获胜的机会都压在最后一局,而我自己则必须熬过这期间每一次的试炼,从鲜血里活下来。老实说,我根本不信我有这么好的运气。每一局输掉的时候,我心里都有个声音发疯般叫我快点放弃算了。”
他的指尖拂过其中一个血袋,将其拿起,交给身后的雪彦。
“可是很奇妙的,当我开始用第一个候补血袋输血的时候,那种恐惧感竟然慢慢开始消失了。这些血袋比我自己抽取的那些更暖,沿着导管流入身体的时候,我仿佛能听到来自后方的鼓励。是错觉吧,可我就靠着这样的错觉熬过了生不如死的三局。”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姜凉:“走到这最后一步。”
毫无意义,根本是毫无意义啊!
一旁的徐闻就差没有开口大喊了。项南星说得越是动情,他越怀疑这个人已经疯了。是的,连续抽到安全血袋这一点确实了不起,但这根本不是血袋的功劳,而是运气吧!
而且哪怕他有强运护体,不怕“血之试炼”的挑战,但这和游戏获胜依旧是两回事。他的手牌决定了最后一局不可能击败对方,可是听他说的这些话,却像是这里头真有希望似的。
而且奇怪的是,就连姜凉的反应也像是如此……
徐闻忽然陷入了沉思。如果说项南星执意要进行最后一局是因为他疯了,那么姜凉有什么理由非要他完成了试炼再继续呢?这简直像是项南星说的那样,仿佛他也在担心着最后一局的情况,希望项南星在这之前死于致命的溶血反应。
可是,姜凉担心的东西是什么呢?徐闻闭上眼睛,尝试在脑中复盘这一场游戏背后的每一个牌局对决。
“是啊,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在观战室里,“假面人”菲克也正思考着和徐闻一样的问题。他面前的纸牌散落在地上,大部分是五张一组地随便扔着,只有少数是按照数字顺序整齐排列了起来。不难看出这些纸牌原本都是按照点数和数字整齐排列好的,只是被他从里面挑出一副又一副的牌组单独拿开后,才多少显得有些杂乱。在刚刚这一会,菲克就是用这些纸牌一次又一次地摆放着各种牌型,演算着游戏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此时他停手不干,于是沈灵霜终于有机会用这些纸牌辅助自己理解局势。只是她笨手笨脚的,不一会又把纸牌弄得一团糟。
菲克决定不理会这个家伙。现在先把情况重复确认一遍吧,他决定。
在平局之后的那一局,项南星打出的牌是“四十三”,这个点数理论上最大的配牌是四张“10”带一张“3”,而姜凉出的牌是“六十三”,配牌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四张“13”加上一张“12”。这一局结果是姜凉获胜,和推演的情况没有矛盾。
接下去的那一局,项南星的牌是“二十六”,它最大的配牌是四张“6”带一张“2”。而姜凉打出了“四十二”这张牌,在“2”牌全部用掉的情况下,它的最大配牌是四张“9”带上一张“6”。后者依旧获胜,没有问题。
再往后这一局,项南星选择了“二十一”这张牌,对应的最大配牌是三张“5”带上一对“3”。而姜凉的“三十一”则可以拆成三张“7”加上一张“6”和一张“4”的组合。按照别处的规则,或许项南星会因为牌型的优势而获胜,然而西凤共和国这边的规矩是从来都是只看强的那一边。换句话说,如果两边都有三条的话,那么就先忽略剩余的两张,比较三条的大小再说。项南星在监狱中经历过那么多游戏,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入乡随俗,按照这个规则来的话,毫无疑问这又是姜凉的胜利。
最后,就是这场游戏还未正式进行的最后的一局了。项南星剩下的最后一张牌是“四十一”,它所能组成的最大牌型,不过就是“12”和“8”的两个对子,外加一张“A”。与之相比,姜凉的“二十五”可以排出三张“5”的三条来,虽然数字比对方都小,但由于牌型方面的优势,这一局依然会是姜凉的胜利。
这样看来,最终的结局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了,为什么项南星还要飞蛾扑火般执意进行这最后一局,而姜凉又会对这个结局有所忌惮呢?
菲克正苦苦思索着,忽然听到对面的沈灵霜惊叫一声。她一手拿起一副牌组,对着菲克大声喊道:“不对啊,最后这两局我们是不是算错了。”
她一手拿着三张“7”和一对“5”的组合,另一手则是一对“6”,一对“4”以及一张“5”的组合。菲克心算了一下,知道这两组分别对应的是“三十一”和“二十五”两张牌,也就是姜凉最后两局的出牌。这样看来,姜凉的最后一局似乎真有可能会输。
然而菲克知道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傻啊?还是以为负责摆牌的主持人像你一样傻?”菲克讥讽道,“稍微弱化其中一副牌组,就可以让另外一副得到质变级别的提升,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吧。何况悠久山那家伙开始时不是说了,摆牌的主持人遵循着‘每张牌最大化’的原则来行事,面对这最后这两张牌,他怎么可能拆掉后面的三条,就为了把前面的两张散牌升级成一个毫无意义的对子?”
沈灵霜被他连珠炮似的话压倒了,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隔了几秒才硬撑着着说:“可这算是跳出了单一局,站在整个牌局的高度来说吧。你要这样说的话,我们秋姐姐这边当然也可以……喂!你干什么!”
她吓得大叫,因为菲克突然就冲她扑了上来。然而她不过虚惊一场,后者只是一把抢走她手里的纸牌,又扑到地上散落的纸牌前面,将它们重新整理。刚刚这句话仿佛打开了菲克脑子里的某个开关,让他从迷雾里找到了全新的可能性
“是这样,还有这种情况啊。这样一来只要第八局存在,就不算违规……”他自言自语着,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是了,如果是那只‘黑猫’的话,也确实有这个胆子……”
他忽然转过脸,这激烈的动作引得沈灵霜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了过去。在他们眼前的是会场中的画面。就在他们这一番思索的时间里,项南星奇迹般地度过了又一次的“血之试炼”,活了下来。
而随后开始的第八局,此时也已经到了尾声。他们望过去的这一秒,就是宣布第八局结果的关键时刻。那个画面上正特写宣布结果的那一位。
“所以,这最后一局的胜者是……呃?”
这一刻,他们看到了悠久山琢磨忽然变得呆滞的神情。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终局黎明
“所以,这最后一局的胜者是……呃……”
悠久山琢磨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和脑子一样打了结,磕磕绊绊了好一会,却总是念不清楚。结果当然出来了,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清晰,只是这里面说出的事实却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胜者是……第四十一卦‘损’,也就是说,这一局是项南星获胜!”他说。
话音未落,他就听到右侧的椅子“扑通”一声倒了。项南星蹬开了椅子,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他双手握紧了拳头,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
这一吼像是要把他胸中所有郁结的情绪一吐为快,一直吼到声音嘶哑了才停下。他的身体绷得笔直,握紧的手背上青筋冒起,非这样不足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只有他才能亲身体会到这一路的不易。在这场游戏的后半段,他几乎是沿着一条如丝线般细小的独木桥一路走了过来,而这一切的坚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