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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随心集-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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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你不相信他,也总该相信我吧?”
陆黔哭丧着脸道:“纪教主,您就别再寻小人的开心了,小人……小人也是个老实人啊……”楚梦琳心中原本恼着陆黔,但总不及对江冽尘多年积压之深,看着他有苦说不出的委屈模样,只觉有趣,接过话茬道:“少主大人,瞧这景势你是跟我卯上了,我要杀谁,你就偏要救谁。也别说陆掌门没脑子,能力使然,他跟我在一起多日,尚且拿不到秘笈,独自能成事才怪。”
陆黔就怕这时给看轻了,显得他失却价值,道:“我早有算计,第一次,没弄到,第二次,还是没弄到,第三次,突然就得手了!还不就是故弄玄虚逗逗你玩?”纪浅念顺水推舟,笑道:“大胆先生,陨星郎视过生命的楚小姐,你也敢逗弄着当玩物?虎口拔牙为戏,无过于斯,我服了你啦。”
陆黔见暗夜殒面色愈发阴沉,慌道:“纪教主,瞧您这话说的,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我也万万不敢对殒堂主不尊!”纪浅念笑道:“但太阳却没从西边出来,你尚可不尊。”陆黔越描越黑,无奈之下,抬手重重抽了自己一耳光,欲哭无泪的道:“小人不会说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就当我说的都是漫无边际的胡言乱语,有口无心,成么?”
楚梦琳欢声叫道:“哟,哟,合着你方才对江冽尘大表忠心,全是言不由衷,口是心非?嗯,这才是个明事理的乖孩子,给他做奴才可没你好果子吃,听姊姊忠告你几句。”
楚梦琳年纪比陆黔着实小了好几岁,给她这般叫得浑身不舒服,正想劝止时,却听她一本正经的道:“天大地大,一时半刻要你到哪里找孟安英去,不见得去华山干等着?还是先解决了燃眉之急再说。你继任掌门有如空中楼阁,根基不稳,放眼近厄,是你师叔猝卒之事,此案具三大疑点,你就从未想过?以你那点斤两,怎杀得了何征贤?他和孟安英功夫当在伯仲之间。再言其次,深更半夜的,你师叔不在帐中好生歇息,却蹲到树顶装夜猫子,他是中了邪,还是在修炼你们昆仑的什么独门秘术?你既是他钟爱的师侄,又是有望夺得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在决战前夜对你下毒手,无异自断臂膀,他何出此行?是为第三个疑点。你说说是什么缘故?”
陆黔猜测道:“许是经你乌鸦嘴一语成谶,师弟当真显灵,却上了我师叔的身?”楚梦琳嗔道:“鬼扯,是你的师弟,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干么要杀你?”陆黔道:“当时我和雪儿抱……抱在一起,可能他们要找的是她,又或者曾见我和崆峒掌门师伯一起,误以为我认贼作父,就跳出来想吓我一吓……”楚梦琳板起面孔,道:“人家在认真帮你分析,你只管胡说八道,我可不要管你了。”
陆黔口中虽在说笑,心中却颇以楚梦琳所言为忖。当晚他以为自己错手杀死师叔,唬得魂胆俱裂,只想着尽快逃离那是非之地,待宁定后复加细思,想起诸多其时未曾留意,实则暗含诡异等节。师叔躺在坑中,未执任何兵刃,手无寸铁;从树顶落下时又无声无息,未有衣袖带动风声,也不似旁人出手时,先大喝一声,自壮气势。况且一般来说,要杀人时神经绷得最紧,绝没可能避不开他那火候不纯的随手一剑。看来他谋害楚梦琳不成,倒先给摆了一道,而这隐藏的幕后黑手,答案呼之欲出,除了崆峒掌门还会有谁?顿感后背掠上一阵凉意。
楚梦琳冷笑道:“怎么,尝到遭人背叛的滋味了?活该!当初你撇下雪儿姊姊,怎不想想她会有多痛苦?我言尽于此,昆仑门下那些弟子早晚会疑心师叔死因,你不处理好这后顾之忧,掌门定做不长。”
陆黔听她提起南宫雪,立即想到她今日含沙射影的提起“尸身伤痕”,要是有心人留意了去,寻到证据,将此事宣扬开来,自己不仅丢了掌门,只怕性命也要不保,而崆峒掌门这真凶却尽可推得一干二净。颤抖着声音道:“楚姑娘,你挖陷阱时是一直待在林子里,可有见到些什么?”
楚梦琳越见他慌张,越是玩心大盛,故作苦思冥想之状惹他着急,笑道:“我若是心情好,就见到了,心情不好,那就没见到,谁说得清?”其实她早早挖好陷阱后,就回到山洞静候,至于崆峒掌门如何将何征贤骗来,如何将他迷昏吊在树顶种种全不知情,这番故弄玄虚,不过是在消遣陆黔。陆黔信以为真,哀求道:“好妹妹,好姊姊,你的心情要怎样才会好?”
楚梦琳道:“有了好主意,却没有人赏识,没人夸我,当然心情不好。”陆黔道:“那还不容易?我来夸你!”捋起袖管,如说书般道:“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学识渊博,机智过人……”
楚梦琳老大不耐烦,喝道:“打住,要你赞人,夸来夸去都是那么几句,在舌尖绕着转,逢人就随口奉承,没半点诚意。我啊——”她听着江冽尘谈论局势时,针砭利弊,一针见血,也模仿着他的语气大讲一通,想让他明白自己并非头发长见识短的笨丫头,但他却是爱搭不理,便道:“少主大人,你也说几句好听的,夸得姑娘高兴,我就大人有大量,跟你罢言休战可好?”
陆黔忙将希冀眼神投向江冽尘,倒似盼他放下身段,也来赞楚梦琳几句“博闻广记,冰雪聪明”一般。
江冽尘对楚梦琳从没给过奖赏,一开口便道:“纸上谈兵,废话连篇。陆掌门,求人不如求己,我劝你别去讨些可有可无的证言,高手对弈容不得废棋,必要时弃卒保车,同为明智上举。那崆峒老道若真当此际除掉了你,既能全盘接收昆仑一派,扩大势力,亦在武林中重塑声名,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陆黔虽常常吹嘘得自己好似英勇无畏,将生死置之度外,但一直最是怕死,哀求道:“求江少主指点小人一条活路。”
纪浅念看出江冽尘对楚梦琳所为不满,自作聪明的道:“陆掌门,楚姑娘作的都是假把式,我就辛苦一回,陪你跑一趟论剑林便了。夺回秘笈容后交予我,我不会让江少主失望的,那我们走了?”眼神不住看向江冽尘,想要他出言挽留。江冽尘冷冰冰的道:“你早就该走了。”楚梦琳冷笑道:“锣鼓听声,话语听音,你倒是送送她啊。”纪浅念明白她是说反语讥刺,识趣的先退出了房间。
单且说纪浅念与陆黔出了客栈,先弯到铁匠铺中,购置了几把钝器,其后全不延搁,满城寻雇骡车。但时世正逢兵荒马乱,更有道是“天高皇帝远”,地方官员常有不服号令,暗中欺压境内百姓,山野荒郊中土匪出没,盗贼横行,来往商贾常结队而行。城中车夫一听得他们去处,宁肯不要那几两银子,也不愿赌着血本无归的风险,来做这笔生意。二人遍寻未果,只得退而求其次,买了一匹骏马共乘而驰。
陆黔来时脑中浮想联翩,不慌不忙,而此际归心似箭,恨不得插翅直飞至论剑林,一路极少言语,纪浅念有时无趣,从旁引他说笑,他也总以零星短句搪塞而过。到了夜半方抵林中,所幸幽寂无人,此中豪杰业已离尽,空中阴云密布,夏日天气最是易变,似乎即将要下一场大雨。
陆黔心里有鬼,观出满眼鬼影幢幢,树枝如骨节嶙峋的触手,风吹树叶,沙沙之声混杂着不知名鸟雀鸣叫,更似鬼哭狼嚎。慌中又添乱,直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树上记号,是挖陷阱时曾刻下以作标识。陆黔跪地叩头,口中虔诚,念念有词道:“天尊大慈悲,普济诸幽冥。十方宣微妙,符命赦泉扃,拯拔三途苦,出离血湖庭,沉魂滞魄众……”乃是道家为死者祷祝经文。
纪浅念不住催促道:“陆掌门,你动作快些,再耽一会,天都要亮了!”陆黔垂泪续道:“……剑树刀山,翻成花圃。赦种种之罪愆,从兹解脱,宥冥冥之长夜,俱获超生。不肖弟子陆黔恭诵……师叔虽非我亲手所杀,总因我而死于非命。几位师长有生之时,我未好好孝顺,又在师叔故去后毁伤他尸身!我真是最大逆不道的逆徒!”
纪浅念不屑道:“好啦,戏文唱够没有?说得有情有义,你师叔都给你刺了个一剑穿心,还不够毁伤?现下咱们仅是施行火葬,给他炼体化骨啊。”
陆黔起身,将纪浅念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小声些,当着师叔面前,我表面功夫总得做足,免得他日后怨灵不散,再纠缠于我。冤魂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纪浅念让开几步,转过视线道:“说得我全身发毛,我可不想跟他牵扯不清。你自己挖好了。”不听陆黔作答,只闻得镐头攒地之声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风吹得身上凉飕飕的寒冷,天空隐现出些亮光,内里却仍呈暗灰,接着一个闪亮霹雳撕破苍穹,平地炸响一个惊雷,震得天地仿佛也在颤动。陆黔随着雷起,一声惊呼。纪浅念半是气恼,半是好笑道:“陆掌门,你还是不是男人?怎地单是打雷,就吓得大呼小叫?看清楚啊,不过是个闪电,又不是你师叔显灵发火,招雷劈你。”
等了等没有回应,微带薄怒道:“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才见陆黔眼神呆滞,顺着他目光看去,正又亮起一个闪电,将陷阱中数排血迹斑驳的尖桩映得分明,颇似些啮人獠牙。这气氛下也不由得有些紧张,问道:“你师叔呢?别是诈尸啊?”
陆黔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挖出了这个。”纪浅念注意到他手中捧了个瓦罐,表面极其残破,朱漆片片剥落,不知是何年代的陈旧器物,想说些轻松话调节气氛,笑道:“这是什么?里面也不见得就封印了妖魔……”陆黔不答,递给她一张皱巴巴的纸,纪浅念接过展开,上书:“陆掌门少安,吾今献上何征贤骨灰在此,大恩不必言谢。”奇道:“是谁这般好心?你辨认得出笔迹么?”
陆黔摇了摇头,道:“我从无与人书信往来,对笔迹也不熟悉。”纪浅念道:“那也无妨,不管怎样,这人总是帮了你的大忙,你也能暂松一口气啦。”陆黔苦笑道:“只要不是在帮倒忙,那就很好了,我直觉这其中包藏阴谋,另存歹意……”纪浅念笑道:“一看你就是亏心事做得多了,时常想着害人,就觉得别人也都要来害你。”
陆黔道:“不,是我亲手安葬的师叔,却有人其后来此动作,当晚在场的算上我,也只有雪儿,梦琳,和崆峒老贼四人,不妨逐一排除。我当然不会给自己留信,梦琳……她没有这个时间,雪儿就更不可能了,剩下崆峒老贼,如今我势成弃子,我不信他还会帮我。”
纪浅念安慰道:“也可能都不是,而另有旁人。”陆黔道:“那就更可怕了,你想啊,他知晓此事却不揭穿,还销毁了用来牵制我的把柄,世上哪有不计酬劳的相帮?可他却未讲甚条件……我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我……究竟该怎么办?”
纪浅念耸了耸肩道:“别问我啊,我充其量就是个看戏的,你自己拿主意。”陆黔单手握拳,不住敲打脑袋,纪浅念终不甘被晾在一旁,道:“换个角度去想,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任那尸身有多惨不忍睹,烧光了都是一把灰,你就带这瓦罐上昆仑安葬,或许也能让那人沉不住气,有所举动。”
陆黔轻嗯了一声,道:“说不得,只能听你的了,我即刻会同弟子,启程回昆仑去。”纪浅念笑道:“你这个人,总想着称王称霸,可却什么都做不了主,还要依赖别人。”陆黔尴尬的笑笑,纪浅念又道:“此事已毕,那咱们就此作别,我可要上皇宫瞧瞧韵妃娘娘去啦,祝君好运啊。”
陆黔急道:“你……你不陪我上昆仑么?你不是说过……”纪浅念笑道:“我只说陪你跑一趟论剑林啊,这可不是已言而有信了?不能一直陪你吧?那还成什么样子?”陆黔起初对纪浅念满怀敬畏,经这半日相处,觉她待人随和,言谈诙谐,又不似楚梦琳般刁钻,心中也生出不少好感,突然将要分离,只是不舍,嗫嚅道:“可是……要我一个人?我害怕……”
纪浅念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你这么没出息,楚梦琳也要瞧你不起。话又说回来,你们到底进展得怎样啦?我给你的药效用如何?”
陆黔叹道:“我也相信那药‘成效显著’,可她根本没服,大罗金丹也不管用。你看她方才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正是故意说那些话来让殒堂主杀我。”纪浅念奇道:“为什么没服?该不会是你自己心急先服下了?哎,蠢才,烈火烧得再旺,缺少干柴,可还是燃不起来啊。”
陆黔道:“你道我会不懂用理?那天正想给她沏茶,我师伯突然半路杀出,此事也就不了了之,随后他又带我到沉香院,去会他的老相好如花夫人……”纪浅念笑道:“真好一笔风流孽账啊,反正我跟何征贤也不相熟,他的葬礼我就不去哭丧啦,你脚程慢,那匹马留给你了!”说完衣裙飞扬,径自飘然去了。
陆黔怔了怔,脱口唤道:“纪教主!纪教主?浅念……”却哪里还见得到纪浅念的影踪?木立半晌,痛定思痛,将瓦罐束在腰间,策马回城。他先前不喜纪浅念话多,但一份焦虑两个人担着,总能好过几分,半路上忽又下起瓢泼大雨,陆黔没个躲避处,被淋成了落汤鸡。
至城内天色未明,他怀里揣了个烫手山芋,不敢打门叫喊,在墙角胡乱睡了。沉重心事压着,终究睡不安稳,才刚梦到后宫佳丽三千的风情万种,又见师叔满脸鲜血的立在面前,直道:“你杀死了我,要你偿命!”他想要大叫:“我没杀你!不是我杀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接着师叔两手化为白骨,死死扼住自己脖颈。
几乎魇住之时,一人在他腰间踢了一脚,骂道:“滚远些,挡了大爷的路,没钱住客栈么?老子……”陆黔抬眼看时,感到那人眼熟,一时又回想不起,那人倒先开口道:“原来是陆师叔!请恕小侄失礼!”
陆黔问道:“你是谁?”那人赔笑道:“小侄是点苍派梁越啊,英雄大会上与陆师叔不打不相识,可还记得?”陆黔想起当时曾以毒针伤他,而他武功较己为高,若趁落单来袭实为不妙,还得先设法打探出他的用意才是。问道:“你怎会在此?”梁越道:“小侄正要前往昆仑,参加先掌门何师叔出殡之仪。小侄功力未复,与同门走散,既碰上了陆掌门,不知是否有幸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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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外星人绑架了
当萧抱石醒来睁开眼,入眼是蓝色的天花板,蓝色的墙壁,还有他跳起来之后的惨叫:“啊!救命啊!”。
因为刚才那个少女,此时就蹲在他身边,而萧抱石原先是躺倒在地,而她正掐着他腰间的软肉,就是这样,萧抱石才痛醒过来的。
“学姐,你干什么!仙人跳就仙人跳,哪有这样就撕票的?我饭卡里还有一百二十块,身上有两百现金,就只有这么多了!”萧抱石倒吸着冷气,揉着腰间刚才被掐的地方,不过很快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四周,躺着许多人,横七竖八的,放眼所及,怕得有四五十人。
他并非圣人,看见白花花的大腿会流鼻血,看见美女会吞口水。
但当萧抱石冷静下来,他有着很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
在这短短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超越时代的科技感。
对于善于分析的人来说,有时候科技感并不需要太多稀奇古怪的造型。
萧抱石环视自己身处的所在,便能感觉到超越时代的科技:蓝色的墙壁、蓝色的天花板,没有窗口,没有光源,没有门。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的装饰,他在花费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也没有找到通风设备,但呼吸完全没有丝毫的问题;而且光亮度如同艳阳高照的正午一般。
甚至,因为没有光源,萧抱石无法找到的自己影子。
他马上就否定了刚才下意识的反应了,仙人跳?不,这不可能!
拥有这么高科技的手段,需要玩仙人跳这样的骗局?
“仙人跳?本姑娘看起来很缺钱?你接着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告诉你,你完蛋了!看女排练球,看到流鼻血,我给你拍下照片了,一会就放学校BBS上!让你一夜之间红起来!”少女气得柳眉倒竖。
萧抱石抬手抹了一下,还好,那该死的鼻血总算停了。
“您别!我还没女朋友呢!您行行好!”萧抱石是真心慌了,这要让放上校内的BBS,以后妹子看见他,不跑才怪?
“行什么好?我好心提醒你流鼻血了,倒成了仙人跳!”少女那一口气明显还没顺下来。
萧抱石搔了搔脑袋,感觉似乎也是:“学姐你别这样,我的错、我的错,这到底是哪?”
身处于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而且充满了超乎理解的高科技,他不介意让自己看上去蠢一些。尽管在昏厥以前,他就见到这少女倒入自己怀里,她属于胁持者一方的可能性极少,但他仍问出这个冒着傻气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这是哪?对了,你是拍花党吧?”少女说着警觉起来,退后了两步,指着萧抱石问道,想到媒体和网络上披露的那些绑架报道,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
萧抱石一时没反应过来:“啥拍花党?那是什么?”
“就是用迷药的!一拍就让人昏迷了!要不然我怎么突然失去知觉!”
“学姐您别这样好么?不带这么玩人的,我要是拍花党,能比你还迟醒?”
少女听着,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不过马上又道:“谁知道你搞什么鬼,说不定,你早醒了,就装着昏。”
萧抱石不干了,拉起背心露出腰间一小块被掐得发黑的皮肤:“学姐你觉得,我要不是昏过去,能让你掐成这样?要不您装睡,我来掐一下试试?”
“闭嘴,色狼又想占便宜是吧?别说你不是色狼!看女排练球都给流鼻血的货!”
萧抱石感觉吵下去胜算渺茫,于是决定转移话题:“大姐……”
“你是想逼我把照片发BBS上是吧?学姐就学姐,什么大姐?”
萧抱石也烦了,感觉这少女太不好打交道了:“这有区别吗?”
“你管你姨叫啥?”
“姨妈啊。我姨关你啥事了?”
“以后你见了你姨,加个大字试试,反正你觉得没区别嘛。”
萧抱石一时竟无能反驳!
这个时候有更多的人醒过来,一个看上去至少有两百公斤的胖子,用尖锐的嗓音大声嘶叫的:“天啊!不要杀我!我老爸会给你们钱!”
更多的人被胖子的尖叫吵醒,于是这个看上去有一百平方的宽敞房间里,当四五十个惊惶失措的人一起开始咆哮、哭泣、吼叫时,它就象把若干个菜市场,一并塞入某人的耳洞里。
萧抱石觉得快要疯掉了,他不想表现得很特别,但这种噪音让人真的难以忍受!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有这么高科技的手段,对方需要来绑票吗?如果说这是一个什么研究机构,专门绑架一些人来当实验用的小白鼠,萧抱石觉得可信度还强些。
这时突然一个听上去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声,呆板地传来了这样的声音:“请停止你们的声波攻击,停止。这除了破坏你们这种生物的耳膜之外,没有别的用处。”
但很显然,大多数人并没有把这个声音所说的,当成一回事。
萧抱石回手捂住了身边少女的嘴巴。
而这让他挨上了一记耳光。
那些正在吼叫的人们很快就得了惩罚,电流,肉眼可见的电流,把正在发出吼叫的人们,都电得抽搐着倒下。
“样本保存守则20793:样本有崩溃迹象,中止样本桥脑工作,以延长样本存活时间。”
那个电子合成声,在把几十人电得瘫倒之后,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萧抱石听着心头一颤,桥脑,他恰好有个亲戚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医生的诊断,就是桥脑出了问题。也就是说,这几十人,能成槙物人了。
而且样本这两个字,让萧抱石感觉,自己的想法,也许接近了事实。他不由得更加谨慎起来了。少女被吓到了,以至于把萧抱石的手臂紧抱在怀里,那怕萧抱石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也没有放开。
这时萧抱石看见那个胖到分不清男女的胖子,得意洋洋地这么说道:“看来智商高的人不多,想用尖叫把绑匪击垮?真不知道是什么脑子。”
不得不说,胖子的反应很快,在听到电子合成声警告之后,就马上停止了尖叫。
萧抱石没有理会那胖子,他走向墙壁,那少女就象一只树袋熊抱着他的手臂紧跟着他。他轻轻叩击墙壁,但没有得到回响。哪怕他咬牙用脚踹,用拳头砸,也仍然没有回响,这墙壁至少是属于高楼的承重墙那种级别。而且萧抱石用兜里的十字型锁匙,用尽力气,也无法在墙壁上留下哪怕一点划痕。
萧抱石始终在留意着那个电子合成声,如果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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