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悠然随心集-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排名的主持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机分配一个。可见这次虽然有罗百川参赛,但监狱这边并不太看好这场游戏的价值。
只是项南星这边却没闲心关注主持人质量的问题。由于规则的限制,他们名义上是联手参赛,但筹码方面还是只能用一人的。为了获得更大的斡旋空间,以及避免在showhand时被叫停,项南星最后还是决定使用自己的刑期作为抵押。
“放心,虽然筹码不能互赠,但我们可以等赢了之后自己来一场,我会把一些筹码转交给你的。”项南星自信满满地说,“我问过了,只要不急着兑换,直接用现成的筹码参加下一场,就不用在周转里扣掉那一成的利息。”
他紧紧盯着罗百川,握紧了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我会把他的筹码全部赢过来的。”
而罗百川,却依旧只是冷笑。
“劝你大话别说得太狠,只会暴露内心的胆怯啊。”
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重复着。
项南星记得这个动作:兴奋,选择激进策略。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初登战场
“好的,细节确认完毕,双方就位。”
林木森张开双手,指示罗百川和项南星站到对应的位置上,并要求围观的其他人退开一段距离。其中肖乐平作为项南星的同伴和他站到了同一边,而罗百川却是单人应战,但过去的经验也表明了,在“逆境游戏”中,人数多少和胜负之间并没有多大关联。
项南星深吸了一口气,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在这里,主持人就代表了游戏的“公正”,所以无须怀疑在双方的站位上会被做什么手脚。
“接下来,就是正面的对决了。”项南星握紧了拳头,却发现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根据双方的协商,本次逆境游戏采用的规则是‘三连胜’,具体的规则事项我已经向双方确认过了,没有问题。对战双方各自的筹码也已经兑换完毕,那么……”林木森高举起右手,忽地往下一劈:“游戏开始!”
在项南星和罗百川面前已经放好了第一轮所需的三张纸牌。按照规则,第一轮出牌的人可以获得首先叫价的权力,其后则是每一轮互换一次。项南星原本计划在第一轮就先发制人,快速出牌并叫一个足够让罗百川吃一惊的注码,然而在拿起纸牌的一瞬间,他忽然停住了。
“阿星,阿星?”肖乐平在旁边奇怪地问。可项南星却像是没有听见。
原来,这就是逆境游戏……
项南星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一张“石头”,却抖得厉害,不敢将它打出去。明明只是一张普通的纸牌,此时却像真的变成了千斤重的石头,拿不起来。
他这一犹豫,对面的罗百川已经抢先出手了。
“十年。”
他打出一张纸牌,同时报出了一个数字。与此同时,抓在他掌心的十个筹码也随之落到桌子中央,发出零落的声响。
“我跟。”
项南星深吸一口气,沉声答道,同时从抽屉里数出十个筹码放到桌面中央。然后他顿了一下,这一瞬间,无数的思绪涌上心头,有后悔,有犹豫,更多的是无以名状的恐惧。然而在这中间,却又隐隐约约地有一丝兴奋的情绪涌起。
项南星深呼吸,重复三次,总算让心情稍稍平复下来,把手头这张“石头”牌打了出去。
“阿星,你没事吧?”肖乐平担心地问。
项南星摇了摇头,可心跳却依然急促得可怕。刚才那一刻,正是这涌起的异样情绪颠覆了之前立下的计划,让他完全处于被动。就在那一刻他意识到了,一年,换成筹码只是轻巧的一小块圆板,可那背后却是三百六十五天不见天日的牢狱生活。
他不禁怨自己,这是有多笨,才会在这之前真的把“逆境游戏”当成一个游戏去筹划?他想起沈君浩当初说出那句“游戏?”时的不屑模样,还有那之前在食堂里的警告。原来他一早已经看穿自己总有一天会陷入到这个游戏里,那些话态度恶劣,却都是好意提醒。
可惜,自己已经进来了,再也无法回头。
项南星握紧了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跳渐缓,终于接近平时的正常水平。
虽然丢了先机,但总体来说目前的状况还没有超出他的预计范围。他本来就打算在第一轮抛出五到十年的筹码作为试探,甚至前几轮都不管胜负,只用来验证自己的想法正确与否。作为第一轮的第一张牌还不会牵扯到太多心理战的东西,出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在决出这一局后的第二局如何处理。
他另一边的手握紧了肖乐平,眼睛紧紧盯着主持人将纸牌依次翻开。
“石头”和……“布”。这碰运气的第一局,输的是项南星。
“好啊!”
罗百川那些小弟们大声欢呼起来,一时间竟爆发出不可小视的声浪。这也是战术的一种,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胜利,但配合着气氛的改变,却有可能在初学者心中造成更大的阴影。
肖乐平显然被这种战术打击到了。他不自觉地凑到项南星身边,颤抖着小声说:“这,这怎么办啊,第一局输了……”
对面的罗百川也得意洋洋地看着这边。其实他在出第一张牌时也只是凭感觉,但这三分之一的小概率终究是被他撞上了。在这种情况下,罗百川可以说是已经赢了一半。再算上刚才在出价上的先手权,现在胜负的天平正向着他这边严重倾斜。
然而让他不爽的是,对方却没有表现得像他希望的那样。
“没事的,第一局只是看运气,第二局开始才要靠实力分胜负。就算是二分之一的概率,也不是谁都能够把握住的。”项南星拍拍肖乐平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波澜不兴,看起来这一败反倒让他从刚才的紧张渐渐平静下来。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两张纸牌,最后毫不犹豫地抽出一张,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中间,果敢的姿态和第一局截然不同。
“切,装什么装,出得快了也不见得能赢啊。”
罗百川嘟囔着,思考再三,也抽出一张牌打了出去。主持人林木森随后翻开两人的牌,随着这一翻,罗百川鼓噪的小弟们忽然整个安静下来。
“剪刀”对“剪刀”,这一局打平了。
于是剩下的那一局就变成了纯粹的走形式。项南星的手里剩下一张“布”,而罗百川是“石头”。两人漫不经心地将其打出,最后各自一胜一负,平局收场。考虑到之前梁京墨那一场跨越两轮的“三连胜”,此时以胜利收尾的项南星其实还隐隐占了上风。
更别说下来的第二轮,轮到他叫价了。
“刚才这一手非常漂亮,虽然是不合理的策略,但在这种游戏里面使出却恰好击中了罗百川的心理盲区。”一个围观的犯人对着旁边的同伴解释道,“在刚才第一局结束后,那少年手里剩下剪刀和布,罗百川则是石头和剪刀,两边的组合有四种情况,少年只有以布对石头才能赢,剪刀遇到剪刀才能逼平,而另外两种都是对方的胜利。”
“如果是其他规则的比赛,大多数人下意识不会选择剪刀,选布的话可能输也可能赢,剪刀却只能在平或输中间选一个。但这是‘三连胜’游戏,落后的一方只要平局就足够了。罗百川刚才明显对规则不够熟悉,虽然知道怎么玩,却还没有在心理上适应这个游戏的特殊性。再加上那少年在出牌时摆出了一副破釜沉舟的姿态,更加使他的心中产生了‘对方想要赢回来’的念头。于是在剪刀和布之间,他断定对方会打出有机会取胜的布。”
这犯人长叹一声,做了个总结:“说回来,那少年刚才说得没错。第一局都是碰运气,关键的第二局才是有点技术含量的地方。在这方面,他显然占了上风。我看,这一轮的运气已经逆转,他大概要拿下了。”
他周围的几个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此时场上的项南星看起来已经找回了状态,初次参加逆境游戏的紧张感正渐渐从他身上退去,从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注意力已经大部分回到游戏上面来了。
“要小心啊。”忽然有个人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声,“越是看起来顺利的时候,就越……”
第二轮是项南星负责叫价。按照规则,他可以在第一轮留下的十个筹码基础上再加,也可以选择不加,直接用上一轮剩余的筹码继续。这一次项南星没有太多考虑,而是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加五年。”
“我跟。”对面的罗百川面无惧色。
林木森再次发牌。和上一轮一样,项南星在拿到牌后再次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而对面的罗百川似乎完全不受上一轮最后被追平的影响,一拿到牌看了一眼,就立刻抽了一张打出去。
“这个人是不是完全不用脑子啊!”刚才那个解说的犯人一看这样子就憋不住了,“这一局虽然看起来像是纯粹靠运气的第一局,但其实相当于第二局了啊!对方已经积累了一个胜场,这么不经思考直接打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因为现在大家的牌面都是一样的,你想算也算不出什么花样来。”
旁边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男人冷淡地接上了他的话。确实,这一局虽然有可能成为项南星的第二个胜场,但从规则上却是这一轮的第一局,双方手头拥有的都是一整套的石头剪刀布,机会均等。这和刚才可以计算胜负情况的局面完全不同。
只是此时罗百川急匆匆地出牌,看在旁人眼里确实会有点放弃思考的味道。
看见对方出牌,项南星考虑了一下,也打出了一张牌。当主持人翻开双方的纸牌时,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哦!”。
“石头”对“剪刀”。这一局是项南星胜。算上上一轮第三局的胜利,仅仅第二轮第一局,他已经取得了二连胜!
“看到了吧,我都说这样打牌是不行的。”那个解说男又得意起来了,“开局的这十五个筹码,已经有一大半进了那少年抽屉里咯。”
他说着这话,眼睛却不断往刚才插话那人的方向瞟,示威的意味一览无遗。只是这个插话的人却没心思应付他。他正死死盯着场上的罗百川,眉头皱紧得几乎要拧成一个结。
“有些不对劲。”这个男人——沈君浩自言自语道,“那个罗百川不是这种风格的人吧?”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尽在掌握
但紧接着,项南星的好运似乎到此为止了。
第二轮第二局,罗百川完全没有受到第一局落败的影响,刚拿到牌又是快速打出。这一回项南星犹豫得比之前都要久,最后打出了一张“剪刀”。
结果又是“石头”对“剪刀”,只是出牌者反了过来。罗百川扳回一城,也让自己暂时安全。一路走到悬崖边上,他总算刹住了车。
“没事,我们继续加油!”肖乐平给项南星鼓着气。
一胜一负,最后一局自然是例行公事地打完。到了第三轮,负责叫价的是罗百川,这一回他却没有往上加码,而是选择以目前累计的十五年注码继续游戏。
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对的。这一轮上来项南星就快速出牌,并先声夺人地赢了一场。第二轮罗百川试图再次用快速出牌扭转局势,结果又被项南星击败。于是剩下的第三场也毫无悬念,双方打出了手头剩下的最后一张牌,项南星以一波三连胜取得胜利,赢下了双方的三十个筹码。
“太好了!阿星!”肖乐平兴奋地狂拍项南星的肩膀,“才第三轮就赢了一场,一下子赢了十五个筹码!”
项南星微笑着点了点头,身上的压力仿佛也散去了不少。刚才他看着淡定,其实一直都在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死撑着。毕竟他最大的底牌就是临时抱佛脚看来的各种微表情知识,以及这几天有心算无心的观察行为。这些都没有经过实战验证,也不知道罗百川在真正的游戏中是否会按照以往的规律来行动。好在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计划中。
第一轮的第二局,他先出牌,用的是心理上的博弈。而在其他时候,他都是晚出牌的一方,为的就是先观察罗百川选择出牌时的微小动作来猜测他的想法,然后再决定自己要出的牌,结果几次都被他猜中了。
至于第二轮第二局为什么会输,那只是因为罗百川的出手太快了,而项南星当时正因为上一局的胜利分了心,一时不察便错过了观察的时机。从现在两人的状态来看,项南星渐渐甩掉了包袱,而开局漂亮却首先遭遇到失败的罗百川则开始重视起这个游戏来了。
虽然重视和思考并不一定能帮助他赢下游戏,但这毫无疑问会让他出牌前的时间变长,这对于想要观察他举动的项南星来说反而是个大好消息。
更何况,对方一旦开始思考,他精心准备的策略就有了用武之地。
“其实他的出牌还是有迹可循的。”项南星偷偷对肖乐平说,“表面上看他每次的出牌动作都一样,可实际上还是有倾向——选择石头的时候,他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没有像出其他牌时一样并紧啊。”
肖乐平敬佩地看着他:“你观察得真细致。”
他们的观察确实很细,只是却显得百密一疏,反倒在一些小细节上出了问题。就像这对话就说得稍嫌大声了些,站在第一排的沈君浩凭着过人的耳力听见了,而桌子对面的罗百川又如何呢?
若是被他听到,这观察岂不是失去了意义?
然而沈君浩此时,却在嘴角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
“虽然和我说的有点出入,但结果来说还是那少年赢了吧。”
另一边,那个解说男又开始了:“不过接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罗百川是什么人,经营整片毒品区的枭雄啊,死在他手上的人比对方吃过的米还多,大场面经验不知要丰富多少!”
周围的人难得地点了点头。虽然平时这家伙的预测基本等于胡扯,但唯独这句倒是说到点子上了。在监狱里,罗百川表面上只是个带着小弟四处惹是生非的混混头子,可这是因为在这里他无法培养发展太大的势力。在入狱前这家伙好歹是一方豪强,各种勾心斗角的情况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绝对不能用一般的混混看待。要是项南星真因为赢了这一场就沾沾自喜,那接下去等待他的,说不定就是一场大溃败。
现实直接打了他们的脸。从这一轮开始,项南星竟像是开了挂一样,势如破竹。短暂的相持之后,第六轮,项南星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三连胜”拿下。然后是第七轮,第八轮,项南星连胜两场,一直到第十一轮,罗百川才艰难地扳回一城。
尽管罗百川在输掉第二回之后已经开始克制自己的筹码,但输了终究还是输了。输掉的这四次让罗百川失去了超过四十个筹码,可赢回来的也就十一个。算起来,他开局到现在竟然已经输掉了三十多年的刑期!
“怎么可能!”解说男几乎要疯掉了,“这种一面倒的情况,完全不科学啊!”
“三连胜”本来就是个容易演变成长期战的游戏类型,双方几率均等,很容易变成你来我往的拉锯战,这种在开局不久便有一方打出明显优势的局面并不常见,也难怪连围观的群众都渐渐热情高涨。
沈君浩却在一旁暗笑。这一片只有他看懂了刚刚项南星玩的把戏。因为那些对话根本不是密谋时说得太大声的失误,而是故意要放给对方听的!
从动作上说,罗百川毫无破绽。或许是天赋异禀,他的每一次取牌的动作都像尺子量过一样,根本无法从手指上判断他要出的牌。尽管项南星可以观察其他的动作,但是少了这最关键的一环,始终还是不保险。
所以最后,项南星毅然选择了另一条路。
既然没有破绽,那就自己制造出破绽!
他故意把音量控制在罗百川隐约可以听清的大小,让后者以为自己的出牌动作真的有问题。为了克服手指分开的问题,他会下意识地让手指并紧,这反倒让每次出“石头”前的动作无比显眼!
一旦可以看穿这点,项南星想输都难了。
“暂停一下,我要休息。”
好不容易扳回一局,罗百川却第一次出现了示弱的态度。主持人林木森征求了项南星的意见,同意了。
“阿星,你好厉害!”肖乐平兴奋地摇晃着项南星,要不是顾忌到罗百川在对面,他简直想跳起来扑到他身上,“你看那家伙的脸,整个都黑下去了,我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呢!”
“嗯……还行吧。”
此时项南星渐渐从刚才那种精神集中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全身竟然感到一阵虚脱。面对肖乐平的夸奖,他无力地笑了笑,反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初次尝试“逆境游戏”,感觉竟是如此的累。
“不过,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呢?”肖乐平疑惑。他指的是最后项南星输掉的那一局。既然已经成功诱导对方露出破绽,按理说项南星很难会连续输掉两局。而且从他的作战方式来说,要想靠观察对方来预测出牌,自己这边应该要更晚出牌才对,然而在最后那两轮,项南星却都是先出牌的那个人。
“其实刚才那一局我也有机会拿下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放一下。”项南星擦着汗,“因为我从他微动作里读到了其他的信息,他开始想‘退缩’了,并且有很深的‘怀疑’。”
“怀疑?”肖乐平歪着头。
“怀疑我作弊呗。不过想想也正常,一般来说这种靠运气的游戏很难出现一方连续获胜的情况,而且还来得这么快。再加上我拖慢节奏,留到他后面出牌的动作也太明显了,做太多的话很容易被发现问题的关键,所以我还是决定偶尔换一下做法,反正已经有收获了,输一些给他也没什么损失。”项南星耐心解释,“放长线钓大鱼,如果这个时候让他跑了,我们的目标岂不是就不能实现了?”
肖乐平听完反倒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阿星,我在想要不算了。”他说,“像现在这样好歹已经有了收获,打个九折也能减刑不少啊,何必非要照计划来呢。我感觉这个游戏越到后来压力也越恐怖,走到计划那一步更是难上加难啊!不如接下来趁乱赶紧捞多几个筹码,然后申请结束游戏吧。再这样下去,我怕你……怕你一时不小心,反而……”
“没问题,我能赢。”
说完这句话,项南星的神经仿佛又变回了刚才那绷紧的状态,一度涌入大脑的垃圾再次被扫除一空,他几乎是瞬间调节到了最佳的状态,准备重回战场了。
“肖乐平,谢谢你的关心。”他又重复了一遍,“没事的,我能赢下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肖乐平也只能握拳:“嗯……那加油!”
另外一边的罗百川也阴沉着脸回到了桌前。此时两人的气势像是第一局的翻版,只是对换了一下。原本趾高气昂的罗百川虽然强撑着气势,却多少有点强弩之末的味道,暂停回来也没有太多改善。反观对面的项南星,虽然一度因为暂停而中断了气势,但随着肖乐平最后的担忧,他的斗志又再度燃起,这次回来,竟像是完全没有离开过!
暂停回来后,罗百川虽然状态低迷,但却仿佛如有神助,竟然断断续续连着扳回四场!要不是他因为过分谨慎而下注过低,这时候本应该是他领先才对,但即便如此,这也让两人之间的差距回到了个位数!
在胜利的鼓舞下,罗百川的斗志再次燃烧起来了。在下一轮,他果断叫出和开局时一样的十年注码,而项南星更是在下一轮再次加码,如此往返,两人虽然都未能获胜,但注码却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叫到五十年的时候,两人终于不敢再加了,只是这次的重注仿佛让结果来得分外艰难,一转眼几个平局过去,两人竟然迟迟分不出胜负。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赛场边上。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各有算计
“看起来蛮有意思啊。”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慢悠悠地排众而出,毫不客气地站到了桌子边上,还把手懒洋洋地搭在林木森的肩上,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看到她身上那套黑西装,所有人都知道是另一个主持人到场了,而沈君浩看清了他的脸后更是精神一振。
这赫然就是主持过另一场“三连胜”的十三号主持人,那个自称“黑猫”的秋半夏!
“看你们玩得那么开心,一个两个都天真无邪得像是幼儿园小孩,忍不住就想来教育一下。”秋半夏显出猫一般慵懒的神态,“大姐姐告诉你们:古话有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项南星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自己的计划明明藏得很好,可是这个人刚一现身就好像看穿了一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