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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并肩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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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步瞳,丁三林,你们俩先回兵营,转告裴向东带队继续按照常规训练,就说我有事需要回望江楼一趟,然后你们俩各自挑选两三名头脑灵活,身手矫健的士兵,分批悄悄进金陵,然后去望江楼外,暗中打探那个锦衣老者的住所和背景,我要你们在明天日出之前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也算是我给你们俩的另一个考验,能做到吗?”沈言心中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莽撞,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否则在这件事上,自己就是那只无头的苍蝇,所以自己必须要想到可能的每一个细节。
“保证完成任务。”房步瞳、丁三林的眼神中浮现一股从没有的坚毅,冷静和杀意。
沈言安排好一切可能想到的细节后,眼神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带着无瑕无垢向金陵方向迈步走去。
“我不管你们有任何理由,总之你们望江楼现在涉嫌抄袭我们酒楼的菜肴,我现在给你们下最后通牒,今后你们望江楼不准再向客户供应与我们酒楼同样的菜肴,同时赔偿我们酒店这段时间的损失。”沈言走到望江楼大门时耳旁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充沛的声音,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嚣张。
“沈大哥,要不要出手教训他?”无瑕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愤怒,玉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不用,眼下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不可莽撞。”沈言轻轻的摇了摇手,眼神中闪现一丝淡淡的冷意,冷冷的望着望江楼的大门,“我们进去吧。”
“今天望江楼好热闹呀。”沈言迈着自信而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望江楼,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快速的扫了一圈,只见程可儿和七叔满脸憋屈的站在柜台边,柜台外一个年约五十出头,一身锦衣的老者面带着冷意的望着程可儿和七叔,老者身后站了两名身材魁梧、提醒强健的中年男子。
“沈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一丝怒色在程可儿的脸上流露,突然见到沈言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进来,俏丽的脸上马上写满了惊讶、喜悦和淡淡的羞意,眼睛水灵灵的望着沈言,似发呆,似发泄,似含情脉脉。
“出去走了几天,想回来看一下大家,就回来了呗。”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中流露一丝淡淡的甜蜜和安慰。
“可儿,这位老人家是?”沈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惊讶,扫过了锦衣老者一眼,开口向程可儿问道。
“呵呵,老朽苏士复,忝为聚香楼掌柜。”锦衣老者的眼神中浮现一丝傲然之色,淡淡的扫视了沈言一眼。
“哦,原来是苏师傅呀,哦,原来您不是名震天下的宝芝林黄师傅呀。”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闪现一股莫名之色。
“老朽姓苏不姓黄,是士林的士,复仇的复,是聚香楼的掌柜,不是宝芝林。”锦衣老者苏士复的眼神中明显闪现一丝恼怒和不悦。
聚香楼,坐落在金陵的玄水湖畔,近几年才冒出来的一家酒楼,味道虽不怎么滴,却名气不小,有小道消息,聚香楼的幕后老板是某一位皇子,故而很多达官贵人为了想要巴结这位皇子,偶尔也要以承受胃的代价而去光顾聚香楼。
“哦,您贵为聚香楼的掌柜,今日怎么得闲前来照顾我们望江楼的生意,看来望江楼的名气要甩聚香楼几条街呀。”聚香楼的资料在沈言脑海中快速闪过,一副若有所思的自恋神情望着苏士复,“苏掌柜的若是想要屈尊来我们望江楼,那可干不成掌柜了。”
“谁说要来你们望江楼干活了。”苏士复的眼神如同喷火器闪现中怒火,随即似乎想到什么,轻吸了口气,平复一下有些冒火的心情,冷冷的说道,“老朽来这里是为了追究望江楼抄袭我们聚香楼菜肴的事。”
“哦,您是说我们望江楼抄袭你们聚香楼的菜肴?”沈言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望着苏士复,仿佛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一个白痴,“我没听错吧,我们望江楼乃是百年老店,而你们聚香楼不过这几年才冒出来的暴发户,竟然好意思说我们望江楼抄袭你们,请问你们有什么好的菜肴吸引我们去抄袭呀。”
“我与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是来找望江楼的东家和掌柜的。”苏士复一副不屑的神情望着沈言,话语之中透露的意思是:你小子算哪根葱。
“你找可儿和七叔确实跟我有很大的关系。”沈言笑嘻嘻的望着苏士复,特别喜欢看苏士复生气的神态,一个生气的人最容易暴露他的弱点,除非对方是一个极其懂得隐藏的人,但一个善于隐藏的人,他就不会轻易的生气,这是一个辩证的关系。
“关系,啥关系?哦,老朽想起来了,你好像是沈言,金陵城闻名遐迩的善刑名的刑部主事,只是老朽应该叫你沈主事呢,还是称呼你沈千总。”苏士复一早就认出了沈言,只是并不像揭露对方的身份,可对方的三言两语有一种让自己想要狠揍他一顿,而且金陵城都在盛传这小子难缠,今日一见,这人小子果然难缠,只是他怎么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回来。
“看来您是有备而来呀,将我的底细摸的这么清,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可不知道您老人家的来历,不如您老发发慈悲让我也知道一下,如何?”沈言一副无赖的神情望着苏士复,眼神中浮现一丝轻蔑,似乎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语言上也是极尽的戏谑,是一有机会就想刺激对方老而弥坚的身体。
“程东家,不要怪老夫欺负你一个弱质女流,今日望江楼不给老朽一个说法,老朽只好见官了,本来老朽念在咱们是同一行,加上见官的话多少会影响到酒楼的生意,故而带着一丝善心前来跟你们商谈,只是你们竟然拿着老朽的善心当驴肝肺,实在让老朽太过失望,尤其是沈主事,满嘴胡言乱语,完全是一副不知礼仪的土包子。”苏士复冷冷的望了沈言一眼,随即转过头望着脸上浮现甜蜜笑容的程可儿,冷冰冰的说道。
………………………………
第六十章 姜还是老的辣
“您老千万可别冲动,有事好商量。”沈言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不安。
“怎么,现在想到求我了,你之前不是挺嚣张的吗。”瞧见沈言一副服软的神态,苏士复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和嚣张。“不过,如果能得到名闻金陵的沈主事哀求,老朽也将会名满天下呀,想想就很美妙呀。”
“您老上了年纪,身体不行了,脑子也不行了呀,怎么这么会做白日梦。”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戏谑的笑容,眼神中闪现一副轻蔑之色,“您老别动不动就要见官,搞得官府就像是您老人家开的,也别动不动就欺负女子,那显得您老人家多没水平呀,您老要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完全可以冲着我来,我吗年轻力壮,不像您老人家那样孱弱,不会被人气死,更不会被人欺负了还不还手。”
沈言说完后,笑嘻嘻的当着大家的面拉着程可儿的玉手,仿佛是宣告主权,也仿佛告诉苏士复,这件事由他抗,不要再去找程可儿,否则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更多的是在向苏士复传达一个信号,我沈言虽是有一个光脚的,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懦夫,你敢欺负我在乎的人,就要做好被我踩的准备。
“放肆,你是如何跟我们掌柜的说话。”听到沈言语气中夹杂着冷嘲热讽之言,苏士复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转过头向身后的一男子传递了一个信号,这个强壮的男子迈出一步,鼓起自己粗壮的胳膊,向沈言示着威,狠狠的说道。
“哦,对哟,他是你的掌柜,又不是我的掌柜,我干嘛要跟他好好说话。”沈言一脸的不屑望着这名男子,仿似对方就是一个智障儿童,“如果他来我们望江楼好吃好喝着,我呢当然欢迎,也会很客气;如果他来这里跟可儿和七叔好好说话呢,我也会送上我的礼仪和尊敬,但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纯,更想显示他的威风,那我又何必要假仁假义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都被对方打到家门口了,我还要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家的谅解,那我tmd不是有病吗。”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意,冷冷的望着这名大块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随即淡淡的望了望苏士复,“别看你一副强壮的外表,真要打架,你还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不信,你大可以试一下。”
“老朽本不想将此事闹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见官。”苏士复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恼怒之色,压制了即将暴怒的大块头,不管自己是否有理,都不要在望江楼里轻易动手,这也是上面人的交代,若真要去见官,以自己的身份去见官,金陵府的那些吸血鬼还不将自己吸的个精光,但自己身后的人,金陵府不但怕,而且很多人都怕,怕完之后就会巴结,想到这里,苏士复的眼神中浮现一丝傲然之色,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连给自己身后的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好呀,那就去见官吧,反正我们望江楼身正不怕影子斜,打铁还是自身本事硬,不怕你们这些魑魅魍魉的勾当。”沈言笑眯眯的望着苏士复,眼神中闪现一股明悟,看来这个苏士复幕后之人的背景必定吓人,但是为何会为难望江楼呢?望江楼有什么值得这些势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
老头姓苏?自己来金陵唯有跟一个姓苏的人打过交道,那就是十二皇子府上的管家苏长梅,那是自己最后驳了对方的面子而让对方生气的拂袖而去,莫非这个苏士复是苏长梅的人?
“您老不知跟金陵府的宋大人关系熟不熟?”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精光淡然的扫了苏士复一眼,见到对方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疑惑,“不熟呀,也没关系,那您老跟俞同知呢?也不熟呀,那您老跟哪个比较熟呢?”
“您老估计也听说过,我没被皇上提拔为刑部主事前,曾与宋大人和俞同知有过几面之缘,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对我这个半路出家之人是否还有印象,唉,说起来我也算是他们的晚辈,没事时应该提点礼物多去看看他们。”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望了苏士复一眼,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惜对方是一头道行较深的老狐狸,没有轻易的显露脸色。
“不要用你那肤浅的关系来吓老朽,老朽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苏士复用一副不管你想玩什么花样、我都能一眼看穿的眼神望着沈言。
“哇,那您老可要多喝水,否则您老还不被咸死呀。”沈言嘴角轻轻的上扬,一副欠揍的神情望着苏士复。
“泥腿子果然是泥腿子,不管怎么包装打扮,骨子里的低下之气也无法改变。”沈言的一番话气的苏士复差点吐血,眼神中浮现一丝狠戾之气,冷冷的盯着沈言,仿佛一条毒蛇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程东家,你虽是一介女流,但你在老朽的眼里你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之人,老朽再给你一点时间好好想想,不要因为一些外人的存在而影响了自己的主见,明天一早老朽再来时希望能听到好消息,否则老朽不介意前往金陵府鸣鼓。”苏士复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恐吓,冷冷的望着程可儿。
“沈主事,老朽心头有一句话不吐不快。”说完后,苏士复根本没给沈言任何反应和思索的时间,接着面无表情、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你年纪还轻,说话呢一定要多注意场合,尤其是你现在是有官职在身,说话更要注意礼节,要懂得国法礼仪、要懂得尊老爱幼,要懂得谦卑,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可就惨咯。”
“多谢您老的关心和爱护,您老放心,就算您老翘辫子了,我呢还会活的好好的。”沈言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嬉皮笑脸,根本没将苏士复的话听进去,“您老既然要走,可要走好了,小心路上什么石子呀绊倒了,马车呀撞倒了,还有达官贵人家的狗咬了呀,一定要多小心点,您老慢走,恕我刚从兵营回来非常劳累就不送您老了。”
“说实话,我怕送你老出去会被金陵城的人扔鸡蛋呀。”
苏士复虽听不懂沈言说的话音,但不难猜测,其话语的背后肯定不是什么好意,眼神冰冷的望着沈言,带着丝丝怒火和冷意,随即脸上浮现了灿烂的笑容,向沈言轻轻颔首,迈着步伐,缓缓离开。
“这个老头搞什么,明明是针尖对麦芒,可最后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啥意思?”沈言被苏士复的笑容给迷惑了,脑海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沈大哥,这个老头的目的就是想要讹我们望江楼一些银两,大不了给他一些就是了,何必跟他置气。”望着苏士复离开的背影,程可儿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收回远望的眼神,闪现一丝甜甜的笑容,眼带情意的望着沈言。
“可儿,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理解你的想法。”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伸出右手想要轻轻抚摸程可儿的光洁的额头,可突然想到无瑕无垢还在自己身后,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一些不好意思,“不管是谁,欺负我可以,但欺负我家可儿,我一定想办法抽回去,让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任人欺负之辈。”
“沈大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冲动,更不要为了我冲动,好吗?”程可儿的眼神浮现一丝水花,甜甜的望着沈言,如果不是考虑到时机和地点不合适,恨不得立即投入沈言的怀抱,紧紧的抱着沈言,一刻也不想分开。
“放心吧,冲动是魔鬼,我会时刻保持理智的,苏士复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了,我只想你永远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沈言终于没忍住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程可儿洁白柔嫩的脸颊,眼神中浮现浓浓的情意和幸福。
“我此次回来就是知道有人要欺负望江楼,欺负七叔,欺负可儿,我回来后虽然一直在刺激对方不暴露他的目的、不让他得逞,否则逼急了我,我真说不定会动刀子。”沈言的眼神中闪现一股冷意,随即收回视线,眼神再次变得温柔。
“可是,沈大哥你刚才这般冷嘲热讽会不会?”程可儿本想说沈大哥你这般刺激苏士复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但脑海中浮现的甜蜜让自己收回了自己的想法,不管任何时候,自己都不会怀疑沈言的出发点和立场。
“不会,不过我不得不想说一句姜还是老的辣,他最终还是没暴露他的目的。”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些自信的笑容,“他连续几天来我家点招牌菜后突然说我们抄袭聚香楼,绝对不会只想讹诈一些银两,必定还有其他目的。”
“只是尚不清楚这个老头的背景来历,他的目的,我们才能找到应对之策。”
………………………………
第六十一章 击鼓鸣冤
翌日清晨,一缕霞光仿似一把利剑刺破灰蒙蒙的天际,澄清又缥缈,微微的秋风带着落叶的声音,仿佛一群高飞的云雀在欢快的歌唱。
沈言带着程可儿和七叔等人缓缓的走在街面上,早起的人已开始摆摊设点、招揽生意了,沈言微笑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缓缓向金陵府的方向走去。
“沈大哥,我们真的要去金陵府鸣鼓吗?”程可儿紧紧的跟在沈言身后,俏丽的面容浮现一丝淡淡的忧愁,眼神中浮现一丝担忧,淡淡的问道。
“为什么不去,我们有理有据,我就不相信金陵府胆敢包庇苏士复,我定要告苏士复诽谤之罪。”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自信,转过头给了程可儿一个安慰和鼓舞的眼神。
“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诽谤这个词我从来没听过。”程可儿的眼神中闪现一丝疑惑和担忧,大夏立国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告人诽谤的罪名。
“是呀,沈言,我活了这么久真没听说过这个词,我们担心此事没有先例,金陵府不好量刑定案呀。”七叔跟在程可儿的后面说道,眼神中同样浮现一丝担忧和疑惑。
“放心吧,一切有我,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到望江楼、欺负到七叔、欺负到可儿头上而无动于衷,我也绝对让那些还在觊觎望江楼产业的人大吃一惊。”沈言脑海中浮现房步瞳、常武打探到的消息,胸有成竹的说道。
“嗯,我和七叔都相信你,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程可儿的眼神中虽还闪现一丝担忧,但更多的还是浮现一股信任,一丝甜蜜。
沈言几人随后不在谈论此事,而是聊着家长里短的话语缓缓走到了金陵府衙门前,沈言面露淡淡的笑容,静静的站在金陵府的鸣冤鼓前,见衙役还没站岗,遂从鼓架上掏出鼓槌,双手轻轻的试了试鼓槌的重量和捶打的力度,随后狠狠的击打鼓面上,鼓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何人大胆前来鸣鼓含冤?”鼓声响了几声后,几名衙役慌乱的跑了出来,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惊讶和怒容,金陵府前的鸣冤鼓已经很多年没被人敲响过了。
“是你?”沈言之前在金陵府的表现大放异彩,在这些衙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而见到沈言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浮现浓浓的惊讶,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也张开似乎说不出话来,然后一名头脑反应稍快的衙役诧异的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沈言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的望了几名有些慌乱的衙役,笑容满面的说道。
“小的不敢,小的岂敢。”几名衙役面面相觑,不敢直视沈言微笑的眼神,谁不知道沈言自从金陵府精彩绝伦的表现而获得皇上的青睐,这是几辈子祖坟冒青烟修来的福分,俨然成为这些底层的衙役心目中向往的偶像。
“我呢,鸣冤鼓也敲了,不知道啥时能进入大堂呀?”沈言已然笑容可掬的望着几名衙役,自己是来找人麻烦的,但没必要对这些底层的衙役板着脸,这样除了能显摆自己的威望外,得不到任何好处,倒不如如沐春风的和这些底层的衙役建立一种和睦的气氛,说不定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您里面请,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听到鸣冤鼓后定然会快速进入大堂,然后走正常的流程。”一名资格比较老的衙役似乎感受到沈言如沐春风的笑容,慌乱而紧张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大人、俞大人,许久不见,两位大人气色红润、红光满面的,看来这段时日两位大人的生活很性福呀。”沈言惬意舒服的姿态站在大堂中间,上次因为被羁押而来,心情做不到真正的放开,故而不敢明目张胆的扫视,此次不一样,以一种轻松自在的心情扫视着大堂的布局,眼神的余光见到宋玮和俞啸泽面无表情的先后走了进来,连忙收回视线,正色的向宋玮和俞啸泽施了一礼。
“怎么是你。”宋玮见到沈言的身影时,眼神中浮现一丝异样的神色,忍不住向俞啸泽望了一眼,见到俞啸泽的脸色与自己无异,心头见不由得浮现一股恼怒,衙门前的鸣冤鼓自从自己上任以来从未被人敲响过。
鸣冤鼓是供老百姓鸣冤报官之用,是为方便百姓告状,大夏开国皇帝特下圣旨,命各级官署大门前必须设置一鼓,并规定鼓声一响,不管何时官必上堂,藉以显示便民、德政,若闻鼓声而官不上堂者,一律交刑部以渎职罪定刑,摘其顶戴、流放三千里,以儆效尤。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鼓声竟然演变成了当地官员是否是清官、好官的一个重要标志,因而各地官府为了自己的政绩和大堂内高悬的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想方设法通过恐吓、威压等各种手段禁止百姓击鼓鸣冤,最终鸣冤鼓已然成为了一种摆设,民间已经很多年没有响过鸣冤鼓了,却不曾想今天被沈言破了例,这等同于活生生的在宣告宋玮和俞啸泽不是好官、清官,甭想宋玮和俞啸泽的脸上有多难看了。
“怎么,宋大人貌似不太欢迎下官呀。”望着两人酱瓜色的面孔,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微笑。
“沈言,难道你不知道鸣冤鼓的作用吗?”俞啸泽声似咆哮的斥问道。
“知道呀,不是用来给百姓击鼓鸣冤的吗。”沈言淡淡的应道。
“既然知道,那你还来击鼓,戏耍我等。”听到沈言明知故犯,俞啸泽的眼神中差点都喷出火来,冷冷的望着沈言,眼神的余光见到宋玮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心头不由得浮现一股无力感,仿佛沈言就是一个无人可以管制的无赖。
“大人,你这可是污蔑下官了,下官前来鸣鼓当然是有冤屈希望得到大人公正严明的审理,还下官一个清白。”见到两人气急败坏的神态,沈言的嘴角仍然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不咸不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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