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并肩王-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蜓曰拐媸侨萌俗矫煌福唤霰涞们渴疲一股朴诳刂破眨萌说乃悸凡恢踔懈啪团芰恕�
“我很好奇,管家为何就这么讨厌我,从小就让你这么讨厌,是我在哪里得罪了你吗?”瞧见管家的嘴角浮现的神色,沈言的眼神中闪现一股淡淡的笑容,随意的问道。
“这……”管家怎么也没想到沈言问出这个让自己尴尬不已的问题,憎恨沈言乃是骨子里的事,又怎么能放到桌面上来说。沈言这是故意为难自己,还是真的一直困惑着这个问题?管家心中有些拿捏不准。
“瞧管家的神色是不愿意说呢,还是说不出口?”瞧见管家尴尬的神色,沈言犀利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戏谑之色,“要不,我帮管家你来说?”
“管家是因为我的出身而歧视我吧。谁说不是呢,谁叫我的娘亲只是沈府的一个丫鬟,而且还是沈老爷一次酒后强推的产物。当然了,这样的出身确实让沈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能瞧得起,管家瞧不起我实属正常。只是管家为何就说不出口呢?是不屑说,还是不敢说?”沈言根本就没看管家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
“三少爷,……”听到沈言撕破脸的说出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言语,管家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嘴角不由得再次泛起一股抽搐,眼神中闪现一丝不安,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千万不要叫我三少爷,我可担不起。”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戏谑的笑容,开玩笑,前面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从来没有听到对方喊自己一声三少爷,如今见到自己这么强势,手里拿着明晃晃的佩刀,一副山大王的形象,就连忙改口喊自己三少爷,这不是明摆着在戏弄自己吗。
“管家,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一下。”沈言丝毫没给管家任何反应的时间,眼神中闪现一丝魅惑的笑容,脸上浮现一股爽朗的微笑,“我被打死之前,曾偷窥了林学谦女儿出浴,这个我想管家一定比我清楚,不知管家能否为我解释一下,我是怎么知道林佩蓉刚好洗澡,又是怎么顺利的进入县衙的后院,然后又恰巧的被人逮个正着?”
“三…沈…沈言,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当初是一个怎样的人,知道林小姐想要出浴的事对你而言并不难,至于后面的两个问题,我实在不知呀。”瞧见沈言一丝怀疑的眼神,管家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安,这家伙莫非是在怀疑自己耍什么阴谋,让他入彀吗?这是天大的冤枉呀,自己虽然从骨子里瞧不起沈言,可是,仅仅是因为他的出身,身为沈府的管家,必定要以沈半县的喜好为喜好,加上后来沈言的胡作非为,想要自己对其另眼相看也不可能呀。
“这么说来,你是一点也不知情咯。但是,为何在我出事后,你是第一个到场的,嗯?”听到管家想要狡辩的话语,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凌厉的锋芒,冷冷的直视着管家的眼睛,沈言凌厉的眼神仿佛一把出鞘的冰冷宝刀,狠狠的刺在管家的心扉,让他无法呼吸。
“这个,这个是大少爷听人说你偷偷的溜进县衙的后院,加上你平日的作风,大少爷生怕你做出有损沈家家风的勾当,故而,大少爷从外面叫人传话给我,让我带人前往县衙后院,将你押回沈府,好好看管。”管家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惶恐,从未有过的慌乱,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锋利的眼神,即便是沈半县的眼神中也没有,脑海中不由得想到当初大少爷给自己传话的一幕,不由得说了出来。
“哦,这么说来,这件事跟你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了,都是沈家老大在幕后策划咯。”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微笑,扫视了高庸、丁三林等人一眼,瞧见高庸等人的眼神中尽管浮现一丝疑惑,可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这个吗,我也不好瞎说。”听到沈言想要将此事的罪魁祸首栽给大少爷,管家有些慌乱的心顿时清醒了许多,连忙摇头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已然过去了,我又不想找你们算账,更不会冤枉你,栽赃给你,说你是沈家老大陷害我。我呢,此番前来,主要是想拜会沈半县,原因吗,你也知道,西面的白莲教闹的很欢腾,而我呢,身为朝廷内阁行走,刑部主事和大夏皇家军千总,又岂能坐视家乡同袍受到那些匪徒的抢劫、杀戮,故而,带着侍卫只身赶来,只希望沈半县心中哪怕有一丝爱民之心,将同袍们组织起来,共同保卫自己的家园。”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爽朗的笑容,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再说,管家心中已然起了一些戒备之心,没有再问的必要了。
“你真是朝廷命官?”听到沈言一番感慨激昂的话语,管家的眼神浮现一抹浓烈的疑惑。一个被宣布死亡的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变成了朝廷的官员,这是何等的戏剧性,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奇谈。
………………………………
第一四九章 最大嫌疑人
有情人的和情人度过浪漫的时光,单身狗的哼着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祝情人节快乐。“喂,不是吧,我家大人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在怀疑我家大人的身份,难道非要让我家大人拿出官印,你才相信吗?”丁三林的嘴角浮现一抹蛮横的笑容,凶狠的盯着管家,让管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三林,休要放肆,我此行陵南,是想借助陵南的大户和乡绅们自发的组织、捐助,保当地百姓一方平安,不要搞得我们跟土匪似的。”沈言知道丁三林是在唱什么脸,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假装着微怒,轻声呵斥道。
“管家,县衙的人也该到了吧,你是不是有所表示呀。”沈言和管家磨叽了老半天,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差不多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县衙派来的人也该到了,林学谦也该到了。
“这?”听到沈言丝毫不留情面的揭穿沈半县的用意,管家的嘴角浮现一丝尴尬的神色。
“哟,这不是沈管家吗,怎么劳烦你出来迎接,实在是不敢当。”管家的话音刚落,沈言的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一只公鸭在嘎嘎的叫,“县尊大人正陪同一位大人物在我的身后,还望沈管家赶紧进去通报一下沈老爷,好让沈老爷出来迎接。”
听到区捕头的话,管家的脸上浮现一阵尴尬,不由得望着沈言,只见沈言抬头望天,看也不看自己,可是管家就是不敢迈腿进去,生怕自己一动脚,沈言就会挥舞着手中佩刀砍了自己。
“沈管家,莫非你没听到我的话吗?”公鸭嗓子区捕头的眼神中浮现一丝阴霾,固然你沈管家在沈府的地位不俗,可是,你毕竟是民,而我呢,虽然不是什么官,可好歹是一名吏呀,好歹是陵南县的捕头,多少人想要巴结自己还来不及,今天要不是县尊大人亲自交代,我才不愿意跑来充当信使。本想着还能从沈半县手头捞取几分好处,没想到,沈管家却仿佛一座石雕,这不是很明显的在打自己的脸吗。
瞧见区捕头变脸,沈管家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焦虑,如果今天得罪了区捕头,虽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今后如果还想要不花钱的驱使区捕头,似乎不太可能了。但是,不是自己不进去报信,只是,你区捕头身为捕头,难道没有一定的眼力吗,难道没看出来,场面说话算话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仿佛一副风轻云淡的沈言。
想到这里,沈管家急中生智的向区捕头挤眉弄眼,努嘴示意,这里的话事人是沈言,不是自己。
“你们几个就是前来沈府行骗,冒出官员的匪徒?”也不知道是沈管家的努嘴起了作用,还是区捕头突然明悟了,觉察到眼下的氛围实在有些诡异,一名年轻男子手里拿着出鞘的佩刀,一名健硕的男子站在他身边,一名英俊的让人嫉妒的年轻人站在一侧,还有一个看上去并不怎么强壮的青年站在另一侧,四人的站姿仿佛是一个阵型,只要攻其一处,另外三人立即会援救。虽然感觉怪异,但是,区捕头还是故意露出一副强悍的姿态,冷冷的望着沈言等人。
“你是在跟我说话?”听到区捕头的话语,沈言右手握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随即看也不看的将佩刀插到高庸手中的刀鞘里,然后伸出小拇指轻轻的挖了一下耳朵,漫不经心的说道。
“放肆,你这匪徒,胆子着实不小,你要知道,这里是陵南,是林县尊的地盘,也是我区捕头照看的地盘,是条龙,你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你也的给我卧着。”区捕头并不清楚沈言的身份,只是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面熟,再说了,自己虽不是日理万机,但是有多少人暗中巴结自己,自己难道将要见到的每个人都记在脑海里,那还不是活活的累死。眼神中流露一丝戾气,凶狠的说道。
“看来区捕头的这架势着实不小呀,想当初,我哪怕是远远的见到区捕头,都要躲着走,真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敢站在区捕头的面前,聆听区捕头的教诲呀,真不知是区捕头弱化了呢,还是我长进了。”沈言伸出右手小拇指,轻轻的吹了一口,眼神中浮现一丝轻蔑,仿佛被吹走的不是耳屎,而是眼前的区捕头。
“等等,听你这话,你似乎认识我?”听到沈言摸不着头脑的一番话,区捕头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疑惑,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眼前这个看起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的人。
“需要我给你一点提示吗?”沈言一副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是沈家的那个窝囊废沈言,你不是被打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想了好半天,区捕头终于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熟悉的年轻人是谁了,眼神中闪现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阎王爷觉得我是被人陷害的,所以特容许我回来报仇,你身为陵南的捕头,却敢陷害我,我特意找你来偿命。”沈言装着一副凶残的神态,冷冷的盯着区捕头。如果沈言将头发散开,再突然刮起一股阴森森的风,吹起沈言散开的头发,还真的很恕?墒牵丝淌茄艄馄照盏奈绾螅挥幸坏阋跎母芯酢<幢闳绱耍蜓韵难凵袢匀蝗们锻犯械揭还擅倾と坏母芯酢�
“不关我事,我又没害你,你要报仇找别人去。”区捕头的眼神中明显浮现一丝慌乱。
“那我出事的那天,为何你是和沈管家一前一后出现?”沈言的眼睛微微眯着,冷冷的盯着区捕头,仿佛眼神中带着某种魔法,只要看了,人就会中招,不知觉中说出自己隐藏在内心中的真话。
“那是因为,你沈家大少跟我说,你溜进县衙后院,欲图不轨,所以我才会出现在后院。”区捕头实在是被沈言的那股眼神看的发慌,做了这么多年的捕头,一向都是欺负人的份,今天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慌乱的说出当日闯进后院的原因。
“算你识相,没有欺骗于我,否则,我定用刀劈了你。”从区捕头的嘴中获得的信息也是直指沈家老大,看来,当初想要陷害自己的人,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
第一五零章 报复
“沈言,你使用了什么妖法,竟然差点迷惑了我的心智,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沈言收回眼神的那一刹那,区捕头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清明,心存疑惑的问道。
沈言并没有回答区捕头,而是与高庸等人相视了一眼,见到高庸等人都轻轻点头,基本上已然确定了幕后黑手,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苦笑,生在沈家这样的家庭确实不是一种幸福,加上没有显赫的出身,只能是别人眼中任意宰割的鱼肉。
沈言当然不会告诉区捕头,其实,不论是之前对沈管家,还是刚才对区捕头,沈言都是运用了一种类似催眠的手段,加上心里的蛊惑,让他们不知觉中陷入了沈言制造的一种幻境,幻境中,人的思维会变得十分的简单,只要沈言问什么,幻境中的人都会如实的告知真相。
这个手段虽然很有效果,但是,沈言也是首次使用,是否有什么后遗症,沈言并不知道,同时,使用这个幻境手段时,不但要结合当时的气氛,还要运用心理学,先让对方心灵上产生不安,然后让其归于平静,这一切,都是需要一定的内劲作为辅助手段。幸好,沈言身体的内劲已然到了一种新的高度,如果换成在金陵时的那种水平,沈言还真不敢贸然使用,因为,这个未知的副作用很大可能会应在自己身上。
这也是为何沈言之前都不曾使用的原因所在。
“区捕头,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没有通知沈家的家主前来迎接?”就在区捕头困惑不解之时,耳旁传来一个中气较足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望。
“回县尊,我跟沈管家说了,可是沈管家愣在这里不为所动,卑职准备亲自进去时,却被眼前之人扰乱了心神,一时之间忘了这事。”听到林学谦的责问声,区捕头的嘴角浮现一丝莫名的惶恐。
“被人扰乱了心神?你身为陵南的捕头,难道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嘛?”听到区捕头的解释,林学谦更加来气,还不如不解释呢。这话,又怎么能当着十八皇子的面说,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虽然捕头并非是官,仅仅是吏,虽然归主簿管,但好歹也是我的人吗,怎么能这样丢自己的脸呢。想到这里,林学谦的眼神中浮现一丝阴霾。
“回县尊大人,不是卑职定力不够,而是他施了什么妖术,干扰了卑职的心神。”区捕头有些心慌的解释道。
“妖术?莫非是西面的白莲教匪徒。”听到区捕头的话,林学谦的眼睛微微一眯,白莲教最擅长装神弄鬼的,莫非已然有白莲教暗中潜入陵南了?
“是你?”夏元虚从林学谦的身边站了出来,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冷冷的盯着沈言,表情极尽夸张。
“十八皇子,您认识此人?”听到夏元虚浮夸的叫喊,林学谦的眼中浮现一丝惊讶,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怎么和十八皇子认识?
“哼,对方烧成灰我都认识,前一段时间,他竟然打了我一顿。”夏元虚的表情略显狰狞,眼神中流露一丝恨意,冷冷的说道。
“什么?大胆匪徒,竟然敢揍皇子,区捕头,给本县拿下这几名狂徒。”听到夏元虚的话,林学谦的眼中闪现一丝惊讶,不管这几名匪徒是否知道夏元虚的身份,揍皇子就是犯法,罪行严重的,可是要抄家的。林学谦随即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眼下不就是一个巴结十八皇子的最佳契机嘛,尽管十八皇子没啥实力,但是,皇子的身份毕竟搁在这里,能巴结上肯定没啥坏处。
“怪不得觉得你大变样了呢,变得这么强势和霸道,原来你真的沦为匪徒了。不过也是,像你这般坏事做尽的人,不沦为匪徒,确实没天理。”听到林学谦和十八皇子的对话,沈管家的眼睛微微一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道。
“怪不得呢,原来果真是白莲教的匪徒,会施妖法,否则又怎么能影响到我的心神。”区捕头的眼神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同时,脸上浮现一丝可惜又可恨的神情,淡淡的望着沈言那古井不波的脸。
沈家出了沈言这样的败类确实是一件很让人感到可惜的事,但是,沈言的沉沦似乎早已注定了,性格决定了命运,同样,出身决定了选择。
“卑职领命。”区捕头的脑海中闪现了许多念想,但是还是神情高涨的大声应道,眼神中似乎闪现了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一扫之前被沈言压制的萎靡状态,当然了,也不排除想要报复的念想。
之前只是怀疑沈言是匪徒,没有确凿的证据,尽管沈言在沈家、乃至陵南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但是,沈家的地位毕竟放在那,如果没有沈家人开口,即便是县尊林学谦都不敢轻言断沈言生死,唯独,沈半县可以定沈言的生死,这也是为何沈言偷窥林培蓉出浴被逮个正着后,沈半县下令杖毙沈言,林学谦都不说话的一个原因。
“区捕头,你确定想捉拿我?”瞧见区捕头神情的变化,手已搭在刀柄上,随时都可以抽出佩刀,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浮现一丝戏谑。脑海中不由得敬佩出身皇家的人就是不一样,每一个都是天生的好演员,连夏元虚这样平时没有经历政治舞台的人都能将对自己的恨意刻画的惟妙惟肖,自己如果不是此事的策划者,自己都差点以为夏元虚什么时候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恨。
“别说有县尊大人的命令,即便没有,在下身为陵南县捕头,抓贼,抓匪徒乃是本职工作,在下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刀剑相向伤了你。”区捕头嘴里说着好听听的话,并非是区捕头仁慈,怕真的伤着了沈言,而是担心自己一个人不是沈言四个人的对手,所以才会虚情假意的说道。
至于沈言出身沈家的事,区捕头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当初沈半县下令杖毙了沈言,也就意味着沈家与沈言那仅存的香火之情随着那一顿暴打而消失的无影无踪,想来沈言此次回沈家,多半也是为了报复。
区捕头只是心存疑惑,沈言大难不死后怎么学到的一身妖法?又怎么会有如此的信心可以一定能报复到沈半县和沈家?
………………………………
第一五一章 戏耍
“区捕头,你可想好咯,抓我的后果。”听到区捕头色厉内荏的话语,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区捕头果然还是这样一副欺软怕硬的性子,自己四个人,而对方就一个人,一向精明过头的区捕头又岂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是碍于林学谦的命令,区捕头不得不弄出这样一副声势来。
“废话,你是贼,我是兵,水火不相容,在下又岂能容忍你这么逍遥的站在沈家大门口。”瞧见沈言嘴角浮现的戏谑笑容,区捕头的脸上感到一阵火辣,仿佛自己没穿衣服一般站在沈言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来吧,想让我束手就擒,你还不够这个格。”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的扫视了区捕头一眼,仿佛眼中根本就没有区捕头,对方只是一股空气。
“你……”沈言一副无视的态度,彻底的恼怒了区捕头,区捕头噌的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刀,冰冷的刀锋遥指神情淡定的沈言,眼神中浮现一丝冰冷,但更多的是复杂之色,有畏惧,也有害怕。
“大胆,竟然敢向我家大人动手,我看你是想造反。”丁三林缓缓走到沈言身前,取出斜跨在肩膀上的弓,看似随意的拿在手里,却是随时都可以从背后的箭壶中抽出箭矢,射向区捕头,洞穿区捕头的肩骨。
“放肆,你们这是公然拒捕。”瞧见剑拔弩张的气氛,林学谦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怒色,自己为官多年,何曾见过如此胆大的匪徒,竟然敢公开和捕头刀剑相向,这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嘛。
“区捕头,还不速速将他们逮捕,如若拒捕,本县给你特权,可以就地格杀。”看到沈言等人丝毫不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林学谦眼神中的怒火不由得变得更甚,同时,心中也明白,这股歪风邪气必须要狠狠的扼杀住,否则,今后的陵南谁将自己这个知县放在眼里。
“林知县好大的官威呀,看来是名副其实的陵南土皇帝呀。”沈言一副嬉笑的神情淡淡的望着林学谦,丝毫没将林学谦那威风凛凛的话语当回事。
“你,……”瞧见沈言如此嚣张的神情,林学谦气的肺都炸了,手指着沈言,颤抖不已,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即转过头,狠狠的望着区捕头,“区捕头,你是抗命不遵吗,还不速速将他们就地格杀。”
“诶,我说区捕头,你一个人呢,根本就无法抓住我们四个人,不如这样,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可以去搬援兵,不过呢,来回一趟县衙的时间根本就不够,当然了,你可以假装回县衙,然后将林知县丢在这里,等过了一盏茶后,你再回到这里,就不知道林知县今后会不会给你小鞋穿呢。”沈言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一脸怒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区捕头对望了一眼,沈言还连忙向区捕头眨了好几回眼,就仿佛一对性趣相同的人在眉目传情。
“对哟,对哟,你看沈府就在你身前,你可以进沈府召集家丁呀、仆役呀和护院啥的,有多少你召集多少,我们都接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和魅力。”听到沈言的话语,高庸跟着身后起哄道,也学沈言那样,不断的向区捕头眨眼睛,仿佛真的一心想要为区捕头着想。
“你们太欺负人了。”瞧见沈言和高庸一唱一和的调侃自己,区捕头紧绷的神经似乎崩溃了,一脸的苦涩,眼神中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哀求。
“区捕头,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吧,我又怎么会害你呢,我这是明显的在帮你好不好,好歹你我相识一场,我又怎么忍心见你这么痛苦呢。”沈言一副被冤枉了神情,眼神中差点浮现泪花,凄凉的望着区捕头,好像自己被区捕头甩掉了怨妇一般。
“就是,沈大人没啥特别多的优点,心肠软是一个最大的优点,他见林知县给你下了一个你根本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