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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死亡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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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现在真正需要的不是同情和愧疚,是案件。
“很抱歉,我们在糖糖的案子上也没有很大进展。”秦志远耷拉下头,因为他的失误害死了人,这对骄傲的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晏染看着他,脑子飞快地转动。
她不好直接说出目的,因为她找不到好的借口,或者说她不觉得自己能骗过这个男人。但是实话实说只会被当成精神上出现了问题,可是放着这样的资源不用……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救回糖糖。
“秦警官,我需要一些……”
“你在犹豫什么?”
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男人冷漠的不急不缓地声音传到两个人的耳中。是盛暄凌从里间出来,他今天一袭西装,和每一次见面一样,永远是闲庭信步地如同正在宴会大厅一般。
晏染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戒备。
“你怎么在这里?”
她看到秦志远脸上的尴尬和熟悉,还有盛暄凌无比熟练地走到办公桌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的行为,又说了一句:“你们认识。很熟。”
“事实上,我们刚才有要事相商,是晏小姐您横插进来。”盛暄凌说完,挑着眉冷笑,又补充道:“然后就听到您温温吞吞,到现在都没说出正题。”
“你觉得那是能直接说出来的话吗?”晏染讽刺地回答,坐回位置上。
她刚才是因为男人的突然出现而戒备,毕竟自从上次争吵愤然离开,两个人再没有联系。而且以他这男人的认知,她不敢确定男人究竟站在哪一方。
“不是?你们两个认识?”秦志远瞪着眼睛问,没人回答他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笑得狰狞起来对着盛暄凌骂道:“你这什么人啊!”
“你们两个明明认识,我之前和你说了那么多你装没听见是吧!那么多年兄弟白做了啊!”
盛暄凌根本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玩味地看着晏染。
“那你是选择不说了?”
“怎么?这点勇气都没有,还说要救回自己女儿?”
“你的决心不过是说说而已吧,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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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暄凌你过分了。”晏染强压住自己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如何做,与你无关。我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盛少不要以为自己总能操纵一切,与你无关了。”
盛暄凌的神情冷淡下来,连冷笑都没有,他站起身,走到晏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宗夫人大气魄,您一个人既然能做到,那之前为什么还要找我帮忙?更何况,现在,在……已经失去了宗家的人脉和财富之后。”
这就是**裸地威胁了。
晏染不明白这男人到底缠着她做什么,也不是缠着,居高临下态度高傲无比,说帮你却各种挑剔,闹翻了却还找上说可以施舍你。可是她还不得不接受,一时痛快不过是一时痛快,真的让她一个人去救糖糖,成功率确实不高。
在不让秦志远知道实情的情况下得到案件和遗物,这就是一大难题。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她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次能救回糖糖,一个借口不能用一辈子,她迟早要说真话,然后被质疑。
更不要说失去了财力物力上的支持,她需要工作,需要生活,和宗政庆的纠缠也消耗她大量的精力。
盛暄凌说得没错,她确实需要他的帮助。
“你帮我?”晏染叹口气,张嘴问道。
为了糖糖,有些事情必须暂时放下!
盛暄凌不慌不忙地站直身子,扯了扯皱起的衣领。
“凭什么?”
晏染忍住怒气,她这是自取其辱了,干脆就站起身面对秦志远说道:“今天谢谢您了,我没什么事情,这就离开,我明天再来拜访,您有时间吗?”
“他没有。”盛暄凌喧宾夺主地回答完,才施舍一样给了晏染一个淡淡的笑“但是我有。”
晏染看着他,反倒什么怒气都没有了。
………………………………
第40章 共犯
“盛少,我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你到底还要怎么样?你到底要做什么?”
“交换。我帮你一次,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具体事情出去谈。”
晏染看着这个冷漠高傲的男人,点了点头。
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力,毕竟,她已经一无所有。
他们两个出门去了咖啡厅,倒也没坐太久。
晏染毕竟曾经那么痛斥过盛暄凌,现在一时还是放不开,毕竟她依旧不赞同这个男人的行为。但是坐了一会儿,语言也就组织好,有些请求也能合理地说出口了。
“盛暄凌,我如果想拜托你帮我救我女儿,我需要付出什么?”
盛暄凌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眼中同时存有不安和坚定的女人,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好起来。
“一个承诺,我帮你一次,具体内容我定。”
“必须是我能办到的,而且要有时间限制。”晏染强调,她不可能答应这样一张空头支票,而且还毫无底线。
“三个月。”盛暄凌垂下眼睛看着杯中的水纹。“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做不到,就终止合作。”
“好。”晏染知道她这句话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但还是毅然决然地说道。
盛暄凌虚举杯。
毕竟,他们是知道同一个秘密的共犯。
“你其实自己也觉察出来了吧,回到过去是会造成蝴蝶翅膀的扇动的,换句话说,只要你回到和你女儿有关的凶杀案时去,你就能变相地影响你女儿的案子。”
盛暄凌放下咖啡,冷淡地说道。
“自然。而且,你应该是有了准备,或者说我需要的东西你已经得到了?”晏染询问。
“也不能这么说――”盛暄凌冷淡地说道:“我知道你要什么,对于我来说得到它很轻松,你,就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
“我该提出我的要求了,很简单,你答不答应。”他皱着眉,从怀里取出不大一个黑色天鹅绒小盒子。
晏染茫然,给自己的东西?
“好。”她刚刚回答。
就听到盛暄凌接着说道:“我的要求就是要你戴上这个,毕竟重新开始合作,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盒子里是个细细的白金戒指,看尺寸是尾戒。
晏染一愣,压抑的怒火彻底涌上心头,虽然最后压抑下去,但是她也委实没什么心情再和盛暄凌纠缠下去。
“好,我戴。”她说着,夺过戒指戴好,接着说:“那我就此告辞了,我等您履行您的承诺。”
“不喜欢?”
“我不是你的玩物,也不需要宝石和鲜花。”
晏染说完,扬长而去。
回到喻笑家里,晏染已经摆脱了负面情绪。
事情总还是向着更好的一面发展。
秦志远的愧疚可以利用,和盛暄凌之间暂时的盟约也能起到很大的帮助,所以她是需要维持现状的。
只要得到了相关的信息,她就要回到过去。
只要糖糖能回来,她就心满意足了。
想到这里,晏染难免想起了宗政庆,他毕竟是糖糖的父亲。
说起来,自从上次两个人不欢而散,宗政庆就再没来过消息,说是爱得不行,也不过如此。宗母发话不准联系,宗政庆也就真的再没联系过。
她心里冷笑,男人啊,话说得再好听,实际行动就能看出来不过如此。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晏染挑眉惊愕地看着来电显示,是宗政庆的号码,她犹豫了,有些许地心软,或者说上次见面他的一些话确实说到了晏染的心里。
那些年的委屈和隐忍他是看到了的,现在也下定决心要维护她了。
“喂。”晏染接起电话。
“染染,是我,我们今天能见一面吗?”宗政庆几乎是恳求地说道,说完就难以抑制地开始咳嗽,一声重过一声。
晏染本来就有些心软,他又这副样子,一时不察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咳嗽起来?”
“上次感冒没好罢了,没什么事。”他故作轻描淡写地说着。
晏染心头一拧,忍不住关心地说:“没吃药?”
“吃了……染染,你还关心我,那你不要离开我,和我回去吧。“宗政庆隔着话筒情真意切地恳求,晏染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尤其是糖糖,依旧如鲠在咽难以回答。
“我们,我们见面可以,但是离婚是必须的,我不爱你了,不能在一起了,”
“我真的没有和兰可在一起。”宗政庆一再强调。
晏染沉默了,亲子鉴定她看过了,可是糖糖……糖糖的死伤她伤得太狠。
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午夜梦回偶尔想起宗政庆那时的冷酷声音,晏染都不自觉打哆嗦,那是完全就没有把糖糖的性命看在眼里。
她不知道被索要的东西有多么重要,但是宗政庆,他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政庆我们分开吧。”晏染犹豫半晌,缓缓开口。
宗政庆愣住了。
电话里是一片死寂,偶尔听到疾驶而过的车辆的声音。
半晌,他才开口说道:“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吗?”
晏染想了想。
“你在开车?打电话太危险了,等你忙完再谈吧。”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另一边握着手机的宗政庆满脸阴沉,狠狠地把手机摔在副驾驶位置上,提高了车速。
之后晏染收到了宗政庆发来的短讯,他想见面。
喻笑其实和她说过了,最好不要再和宗政庆见面,如果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但是宗政庆发来的短讯里还有一句,要陪她回宗宅取落在那里的东西。
晏染犹豫了,倒不是贪图钱财,但是很多和糖糖在一起的回忆都凝聚在一些不起眼的物品里,她失去了糖糖,那起码能拿回那些回忆。
两个人约在喻笑家楼下见面。
晏染根本没有打扮的心思,随便穿了军绿色风衣就下楼,宗政庆也没有很打扮,看着憔悴了不少。
“走吧。”他说道,打开车门。
晏染之前的话说得太绝,两个人见面气氛一度十分尴尬,直到晏染坐在车里,她也不过就说了一句谢谢。
客气得仿佛是两个陌生人。
………………………………
第41章 回宗家
车子在傍晚得马路上飞驶,五光十色的灯光照亮了夜晚,却照不亮车中两个人的心。
到宗宅也不过四十分钟罢了。
临下车之前,宗政庆看着晏染,安静地,深情地,卸下了全部的伪装。他说道:“我知道你怪我在糖糖那件事上太冷酷,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在糖糖和你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失去了糖糖我会悲伤一时,但是失去了你,我就不知道以后要如何生活。我不能没有你,也许你怪我无情,怪我冷漠,我心甘情愿,只要能保住你,我什么都不怕。”
“晏染,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才不能承受失去你的下场。”
晏染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宗政庆的言语和情感都是真的,她也不是没有被感动到,但是就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不真实,她不敢打破这层阻碍。
“我知道了,这些事以后再提。”
宗政庆知道只要这次放走了晏染,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且,她也不是没有松动。
“最后信我一次好吗?我们过往那么岁月难道是假的吗?染染,你还爱着我的,回来吧。”
晏染没有开口,只是走入了宗宅。
宗政庆跟着她进去。
宗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晏染和糖糖都没有离开,每一件东西都停留在原来的位置,纤尘未染。
晏染一一看过去,心渐渐软化,她能看出宗政庆的真诚,而且糖糖的事情,受折磨的也不只是她一人。
而且录音显示,政庆和绑匪的幕后之人是认识的,如果要调查的话,宗家无疑是最好的。
“政庆。”晏染欲言又止。
“染染,你要回来了。”
看着宗政庆惊喜的目光,晏染终于下定决心。
“我明天搬回来,但是工作我要继续做下去,而且,我想我们暂时分房住,冷静一下。”
宗政庆一把抱住她,晏染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
“没问题,染染,只要你还肯和我在一起,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嗯。”晏染伸出手,回抱住他。
夜幕渐渐降临。
晏染要回到喻笑家里,宗政庆出言挽留,她解释说总要和喻笑说一下,宗政庆才不情不愿地答应。
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
大门慢慢地打开了。
宗母带着下属,缓缓地走到大厅里,眼风扫过晏染,皱紧了眉头。
“来取东西?快些离开。”她冷漠地说完,就擦着晏染走过,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晏染看着宗政庆,他顿了一下,突然站出去。
“母亲,我和染染不离婚了,我打算明天把染染接回来。”
宗母这才停下脚步,她已经走到楼梯前,闻言转过身子,鄙夷的目光直直射到晏染的身上。
“不准。你们最好尽快离婚。”
“母亲,我是真心的,我是真的爱晏染。不管,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不会和她离婚。”宗政庆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
宗母这才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情。
“蠢货,爱情有什么用?你倒不如趁早娶个大家闺秀,生下宗家的继承人。”她说着,眼睛半合,漫不经心地用下巴向着晏染的方向点了点。“那女人你要是真喜欢,做情妇也就罢了。宗夫人,可不是这样小门小户能当得起的。”
“母亲!”宗政庆激动地说道,但是他显然不能动摇宗母的决定,那名贵妇人只是用比看着晏染略好的眼神瞄了自己儿子一眼,就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宗政庆的反抗,就如同孩子反抗母亲,不过是无能为力。
晏染咬咬牙,还是站了出来。
“母亲……。”
“当不得你这句母亲,我宗家没有这样的儿媳。”宗母说完,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们两个,转身就上了楼,到楼上,才冷淡地留下一句。
“快把她送走。”
宗政庆看着晏染,半晌支着头说不出话。
“我送你,明天我去接你回来。”
晏染看他颓丧的样子,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委屈,还是安慰他好,最后也只是淡淡地点头说好,就乘着宗政庆的车回到了喻笑家里。
被喻笑和季书海接上楼的时候,她竟然恍然生出一种解脱之感。
就好像宗家是什么龙潭虎穴……起码面对宗夫人的时候,真的像是和龙虎对峙,她天然地无法与宗夫人对抗,因为那是她丈夫的母亲。
喻笑看到了宗政庆的车,便问她:“染染,宗政庆是不是又让你回去了?”
晏染点点头,在喻笑审问之前,说:“明天他来接我回去。”
喻笑轻叹了一口气,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喻笑说过,如果晏染真的想离婚的话,凭她的脾气,一早就把离婚证领到了,那里会这么拖拖拉拉。终归如喻笑所料想的那样,晏染还是和宗政庆复合了。
“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我这里始终欢迎你。”喻笑拉着晏染的手说。
晏染十分感动,反手用力握住了喻笑的手。
只有她,才是真正想要帮助她的人。
第二天。
一大早,晏染的手机就响起来。
她拿过手机,上面现实的是宗政庆。
晏染一愣,走到窗边向下看,正看到宗政庆遥遥的冲着她招收,满面笑容。
晏染的行李不多,只一个20寸的行李箱。季书海帮她拎下了楼,宗政庆接了过去,对季书海和喻笑说:“谢谢你们一直对晏染的照顾。”
喻笑皮将头转向晏染,说:“如果在宗家过道不顺心的话,随时回来啊。”
“客气。”季书海看了一眼喻笑,无奈的对宗政庆回道。
宗政庆拉开了车门,对晏染说:“染染,上车吧。”
晏染回头看了一眼喻笑和季书海,向他们道了别,上了车。
宗政竞就等在宗家门口,看到宗政庆的车过来,便迎了上去。
“晏染,你回来了。”
晏染扯了扯嘴角,看着宗家的大门,却无法笑出来。
晏染在前,宗政庆和宗政竞在后,进了屋子,宗母就坐在沙发上,嫌恶的看了一眼晏染,说:“你还有脸进这个家门。”
晏染心下一沉。
宗母的态度让她觉得很累很沉重,但是碍于她是宗政庆的母亲,除了低声下气,她什么也不能做。
“妈……”晏染说。
………………………………
第42章 穿越2012
“我说过了,不要叫我母亲!”宗母十分厌恶的说:“我宗家才没有你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儿媳妇。”
宗政庆此时走出来,一脸恳求的对宗母说:“妈……晏染她就是我的妻子。”
“哼。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宗母转身走上了楼。
晏染的脸色很难看。宗政庆尴尬的对晏染说:“染染,妈迟早有一天会认可我们的。”
俨然没有说话。
认可?她嫁进来那么多年了,宗母何时给过她好脸色看?要等到宗母对她认可,怕是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没有再多言语,晏染走进了房间。
刚刚坐下来还没有多久,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盛暄凌。
他又找她做什么?难道是找到了可以解救糖糖的线索?
晏染将房间门关上,接起了电话:“喂。”
声音很小,以防被宗政庆他们听到。
“出来。”盛宣凌独有的命令式的口气。
晏染轻皱了眉:“什么?”
盛宣凌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现在在喻笑家楼下,你下楼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晏染犹豫了一下,说:“我回宗家了。”
盛暄凌那边突然没了声音,过了许久,才又传来他冰冷的声音,好像刚刚那丝愉悦笑意都只是晏染的幻觉:“没用的东西。”
“还用不着你批评我!”晏染没好气的说:“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半个小时,到射击俱乐部来。按时不到的话,我就将线索扔了。”
“你……”晏染还来不及回话,盛暄凌就将电话挂断了。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显示,晏染抿唇想了片刻。事关糖糖的事,虽然不知道盛暄凌的话是真是假,在玩什么把戏,她还是要去看一看。
晏染打开房门便走到玄关处换鞋子准备出门。
宗政庆看到晏染要出门,便问道:“才刚回来,又要去哪里?”
晏染说:“我有急事,出去一下。”
“吃了晚饭再出去吧。”他温声说:“我叫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晏染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出门,对宗政庆说:“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晚饭你们吃吧。”
说完,晏染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宗政庆说:“你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吃饭!”
射击俱乐部。
“砰砰砰砰砰!”盛宣凌连射几枪,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盛少,晏染小姐到了。”管家提醒盛暄凌。
盛暄凌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那个女人回了宗家,心里就非常的生气。
晏染等在办公室里。
“你有什么线索了?”晏染看到盛宣凌之后,单刀植入的问。
盛宣凌冷笑一声,坐到沙发上。
“你回了宗家急着和宗政庆恩爱,还能想起来你的女儿吗?”
晏染皱眉:“我最爱我的女儿,请你不要拿糖糖来开玩笑。”
“哼。”盛宣凌嘲讽一笑。
“你说你又线索了,是什么线索,和糖糖有关吗?”现在晏染只关心这个。
盛宣凌从口袋出掏出一个透明的袋子扔到了晏染面前,说:“这是我从秦志远手上拿到的。”
晏染拿过来袋子,里面有一块女士手表,表盘上沾有些血迹。
“这是谁的?”
“五年前,一个自杀的病患的。”
“她和糖糖有什么关系?”
只有改变与糖糖有关的线索痕迹,才有可能改变事情发生的轨迹。然而五年前,她甚至还没有她的糖糖!
盛暄凌说:“五年前,你可以改变你自己。”
盛暄凌的话点醒了晏染。确实,如果她能提醒那个时候的自己,不要试图改变未来的命运,那么糖糖可能就不会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这一次,晏染记得提前问一句了。
仿佛是猜中了晏染的心思,盛宣凌再次嘲讽的说:“跳楼自杀。”
将手表从袋子中拿出来,将血迹沾染到手指上,然后拿出护身符,默念:“万发缘生。”
一道白光迸发出来,再睁开眼的时候,晏染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丰城大酒店的门前。
旁边就是一家报刊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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