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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染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转身向着门的方向夺路而逃。
在昏暗的，没有光线的灯光下连连被地上的杂物绊了几个踉跄，甚至摔倒在地，但听着身后人时而愤怒嘶吼，时而惊叫，又时而嚎啕大哭的声音，晏染强忍着疼痛，凭借着心中的恐惧终于跑到了门外，关上门的一瞬间，他似乎还听到了汤水和婉洒落在地的声音。
她连门外都不敢停留，一瘸一拐狼狈地之前冲到了楼下。
站在小区门口，晏染扶着一棵行道树弯下腰急促地喘息着，手则放在胸口似乎试图安抚胸腔疯狂跳动叫嚣着的心脏。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晏染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身后，发现没有人追过来之后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地，连忙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来到喻笑家的小区外，随便找了一家中餐馆坐下点了个一菜一汤。
深深叹了口气后才将手机拿出，再次拨通了秦志远的电话，“秦志远，你和我说清楚，你的那个同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的她也估计不上客气了，若不是她及时逃出来，说不定就死在那间屋子里了。
“什么怎么回事？电话打不通？”刚接起电话就面对晏染的质问，秦志远听得一头雾水。
“不是电话打不通这么简单。”发现自己激动了，晏染缓缓地叹了口气后重新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那边似乎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沉默良久，“怎么回事？”
“我只跟你说情况吧，我今天打电话直到我去找到他，这期间都很好，除了他们家很乱以外，一切都没有问题。”
“嗯，你接着说。”秦志远一边听着，一边把眼前的电视声音调小了些。
大致的讲述了一下情况，接着说到曾舜的那个故事的“然后”时，也学着他的样子停顿了下来。
“然后？”秦志远好奇地追问，如同她当时的样子。
“我当时也像你一样这么问，然后他就疯了。”不知为什么，晏染突然从刚才的惊吓中彻底平静了下来。
“啊？”秦志远只觉得莫名其妙反应不过来，“不是，等一下，我听说过他最近不太好但也不至于疯了吧，晏染你是不是在逗我？”
“不是，他拿着筷子一会儿指着我问‘是不是要杀了他’，一会儿哭着喊‘佳佳’。”晏染说到这里也很无奈，这样荒诞的事情大多数人都不会信吧。
“好吧，那这样？我给你他妹妹的电话，你去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不然现在你问我我也回答不了你。”秦志远不知道实际情况，但不知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电话另一边的人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开这种玩笑。
“好。”晏染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放弃曾舜，那她的线索也就断了。
晏染看着随身记事本里记下的信息“曾晴”，沉默片刻便将号码输进了手机。
“你好，请问您是？”从电话里传来一个礼貌且轻柔的女声。
真是和他哥哥完全不一样，晏染带着笑意也用着柔和的语气回答对方的疑问，“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晏染，今天我去看他结果发现他不太对劲，所以想问问你他的情况。”
“诶？晏染？几年前的那个明星记者！？我哥原来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电话另一头的人突然激动了起来，晏染有些讶异，竟然还有人记得她。
“我以前超喜欢你的！特别是你不管其他人的舆论破了宗家次子的那个案子，只可惜你后来就隐退了”女生自顾自的睡着自己对于晏染的喜欢，让被夸赞的人都脸开始微微发烫。
………………………………
第110章 曾舜的故事一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电话另一边的人的热情，晏染只是不好意思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柔地道了声谢。
“不客气，不客气，”曾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夸赞似乎让当事人不太好意思了，连忙岔开话题，“那个晏染，叫你晏染姐可以吗？你刚刚说要问我哥的事情？”
听到晏染应声后，曾晴有些犹豫地道：“嗯好吧，但是这件事情有点儿复杂，电话里也说不清，明天我面谈吧。”
晏染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安，这件事果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约了个大致的时间地点，晏染便面色沉静地挂了电话，开始缓缓地吃起已经泛着凉意的晚餐。
遵守着约定的时间，晏染来到约好的咖啡厅。
随着风铃声响起，她推开了咖啡厅的门――浅棕色为主的基调，舒缓悦耳的爵士乐，还有随处摆放的多肉，营造出一种温馨舒适的氛围。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穿着森女风格的年轻女性朝着晏染挥手，她心下了然，遂向着女孩所在的位置走去。
“晏染姐？”
面对询问晏染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在女孩儿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叫来服务生随便点了一杯果汁。
“晏染姐，你说你去找我哥了？”曾晴语气焦急地询问，同时带着担忧地目光上下打量着晏染。
“我没事，看到不对劲我就出来了。”感受到曾晴的关切，晏染连忙安抚道，为了让她相信，还站起身来转了转身以示自己完全没事儿。
“那那还好，我哥他”曾晴抬手指指自己的头，言语间尽是担忧，“有点儿问题，而且时好时坏的，一提到医院医院他要么清醒地求情，要么恐惧地说我要杀他，他一这样，我就会心软，都没办法带他去医院。”
“他为什么会这样？”晏染想起他昨天的反应，确实像是精神错乱一样的反应，而且确实一开始很正常。
“晏染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因为我哥的事情听起来就像小说一样。”
曾晴微垂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神色复杂却眼神坚定地抬起头看着晏染。
“没事，你说吧。”晏染温柔的声音融入悠扬的乐章传入曾晴的耳中。
曾晴看着晏染抚慰般的笑颜，心里顿然感到一阵安心，带着感激的眼神对她腼腆地笑了笑，讲故事缓缓道来――
曾舜有一个好友，叫做复国明，是一个小说家，而他这个好友有一个女朋友，他们都叫她佳忧。
曾舜此人，虽然平常是个正正经经的警察，对于同事和报案人而言，更是一个兢兢业业恪守职业规范的好警察。
但是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缓解压力里的方式，更别说是这样受到众人期待和尊敬的人民警察。而他的解压方式就是去酒吧，劲爆的音乐，妖娆的女郎，还有刺激的酒精。
在一个大案之后，他像往常一样到他常常光顾的酒吧解压。在酒吧里，他遇到了一个女人，两人醉酒后发生了关系，结果第二天醒来，他的身边早已不知女人的去向。
他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一夜情的关系，也没有深思，便回家拿了为朋友写的悬疑小说所准备的资料去朋友家赴约，而他的朋友就是复国明。
在复国明家里，他见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佳忧，也就是复国明的新女友。
两人已经交往了三个月，只是机缘巧合下，曾舜一直没有和佳忧见面，这才发生了昨晚的事情。
见面的两人，不同于电视剧里的那样，没有醒酒后就忘记了对方的长相，反而记忆清晰，见面时的场景非常尴尬，好在并没有显露出来，也没有被复国明发现。
曾舜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把他收集整理来的资料给了复国明，复国明这次需要的是一部侦探小说的资料，也正好就是曾舜他们以前办过的一个案子，因为已经结案所以曾舜也就答应了整理给复国明。
复国明根据这个案件构思小说，而佳忧则送曾舜下楼。
在复国明家所在的楼下，曾舜正打算转身离开，佳忧拽住曾舜的衣角，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话。
看到她的样子，曾舜楞了一下遂理解了，带着些痞气地口吻低头对人道：“一夜情而已，不用当真。”说罢，无所谓的耸耸肩。
佳忧抬起头脸上泛起红云，眼神飘忽地轻声说：“我……可以和复国明分手！我想和你在一起。”
曾舜听到她的话心里一惊，抿了抿唇，眸色沉了沉撇开脸低声地劝说，“我和国民认识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个女孩儿这么上心，他真的很爱你，好好珍惜她吧，我不值得的。”
语罢，他不再顾惜人的挽留，转身便走了。
而此时，在楼上，复国明则用着曾舜利用警察的便利帮他整理来的案件资料来构思着他的新小说，对二人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或许是机缘巧合，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两人总是会偶然碰见。
例如，百货商场。
曾舜想去买些方便食品来当主食，结果遇到佳忧来买菜顺道逛一逛食品区。
佳忧看到曾舜尽买些垃圾食品，于是忍不住邀请人来家里吃饭，佳忧的同居人兼男友的复国明，也没有想到有什么问题，也只是觉得很巧，三人便在复国明家中气氛和谐甚至愉悦的吃了一顿晚餐。
再例如，咖啡厅。
曾舜和线人交接，再次偶遇佳忧来买外带咖啡，曾舜在线人走后，心血来潮地邀请了佳忧喝了一杯，俩人详谈甚欢，甚至忘记了时间，直到天黑曾舜才提醒佳忧应该回家了。
……
就这样，曾舜和佳忧在复国明似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感情急速升温，甚至于在佳忧的不懈追求下，复国明的心开始动摇。
可就在此时，意外再次发生。
一天，某区警局接到一个电话，报警人语气十分慌张，似乎收到了极大的惊吓。
“警……警，察吗？”
………………………………
第111章 连环杀人案
接到电话的警务人员，语气温和地安抚报案人，“是的，您先冷静，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遇到尸体了！死……人，死人了！！！！！”从话筒另一边传来的尖叫震得警务头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所说的内容，然而无论处理多少宗案件，当过多久的警察，听到“尸体”与“死人”时仍是感觉到了一阵心悸，询问了大概情况后，连忙报告了上级，而上级立即将任务分配给了曾舜所在的重案组。
根据报案人所言以及他们的调查发现，案件情况大致如下：死者是‘秋岸’高档小区也就是复国明他们所住的小区内的一个富豪，而这个富豪的尸体十分惨烈，死因十分常见――窒息，但死者身上有被剧烈撞击的伤痕，他的车子也被发现在不远处的停车坪，撞得已经是报废的程度，血迹布满整个车厢，甚至血肉横飞，但是并不是致命伤，诡异的是，人似乎是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情况下走上的后山，之后被人强行勒死，尸体的眼睛部分缺失，并且有明显的啃咬痕迹，其中一只眼睛被吊在离尸体不远的树上另一只不知所踪。
然而经过法医鉴定，残留的唾液应该属于犬类，并且进入死者家时，发现此人还养着一只藏獒，二次检验证明，是狗将主人的眼睛咬下并且将其中不知所踪的一只吃了。
然而，这只狗虽然是只藏獒，先不说藏獒对于主人的忠诚度，就说其他人对于这只狗的评价，都是平日里非常听话从不乱咬人。
还有一个疑点，则是最离奇的――这座后山很矮，而且还有很多许多住户就住在山下，再经过警察的测试，死者所在的位置如果尖叫、嘶吼或是犬吠，山下的人可以清晰地听见，然而在案发时间至报案，没有一个人听见有任何动静。
曾舜看到案件资料的整理和分析时，心里打了个冷颤，脊背一凉，冷汗都下来了。
因为，这个案子，和徐秋的案子，也就是他整理给复国明当材料的案件，实在是太像了。
那是一系列的杀人案件，甚至可以说是连环杀人案，嫌疑人是一个叫徐秋的女子。
其中的第二环，死者是徐秋所在的公寓楼下的住户，家中发生天然气中毒泄露，抢救无效死亡。经过警方调查分析认为，泄露的原因是恰巧楼下洗澡堂天然气管破裂泄漏，别家因为水槽u形管有废水，阻隔了天然气，这家人却由于常年在外吃饭，水槽里面的水干了，导致在家的人，一家五口无一幸免于难。与此同时，自从这一户人家养狗之后，徐秋和他们家整整一个月不对付，时常发生争吵，并且前一天两家刚大吵一架，警方怀疑徐秋，却苦于找不到证据。
曾舜对于这莫名的熟悉感，以及不祥的预感而感到压力倍增，周末与好友复国明相约酒吧一同喝酒解压。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曾舜因为自己和佳忧的事情对于复国明愧疚不已，而复国明似乎满怀心事说不出口。
曾舜有些看不下去，硬生生灌了友人几杯烈酒，自己也弄得醉意醺醺，单终究是让友人敞开了心怀，然而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再次感到心惊，真的是越来越有种相似感。
复国明说的事情，正是富豪死前因为养狗的问题和佳忧发生过矛盾，和案件里的关键细节十分相像。
又过了没几天，再次发生了一个案件，北区一辆私家车在山上飙车，发生车祸，车主当场毙命，原因是刹车线磨损，没有人为痕迹。
第一环的杀人案里，死者是需求的富二代男友，同样因富二代常有的奢侈活动――飙车，坠下山崖当场摔死在车中。
案件经过警方调查，发现刹车线也磨损十分严重，也找不到人为破坏的痕迹，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长期没有维修或者是飙车导致的过度磨损。
同时，这个富二代家和徐秋的关系也比较复杂，徐秋出身虽也算是个小康之家，但对于富二代家也并不够格，他们家对徐秋的态度如同宗母对待晏染，然而就在前一天，徐秋刚刚拿到富二代为了逼迫父亲同意他们结婚所写给她的股权转让书。警方再次怀疑到他的身上，却依旧苦于没有证据。
此时，曾舜再次想起那天在酒吧中复国明还说了一件事，有一天，佳忧和他饭后在街道上逛街，两人在路上走路好好的，突然一辆车撞过来，吓了佳忧一跳，车主好像是混社会的人，见到二人停下车破口大骂嚣张无比。复国明本想息事宁人，但是却意外地发现佳忧突然之间眼神变了，那个眼神很可怕，令他至今难忘，好像想杀了对方似的眼神。
而这次的死者，就是当初和佳忧发生矛盾的车主。
曾舜想起这些，不由得在私底下比对佳忧和徐秋，徐秋没有留下dna信息，但是两个人身高一致，鞋码一致，长相不同，年龄不对，佳忧比徐秋小3岁。
没过几天，再一次的，第三个案子发生了，就在前一天与佳忧发生争吵的住户，家里发生煤气泄漏，遂由于开关所擦出的火花爆炸死亡，警方通过多方调查下调查没有任何结果。
这个案子，和书里第二环的案件十分相像。
而复国明和曾舜讨论案子的时候说起了液态胶布，液态胶布在高温下可直接汽化消失，作案者很有可能将液态胶布固定在煤气阀上然后通过胶带的弹性收缩，导致阀门在晚间这家人都会到家中时才打开，所以作案者应该是较为熟悉这家人作息的人，曾舜听到这里越来越怀疑佳忧。
第三环，就在被警方和社会称为“天然气灭口案”几年后，徐秋在回家的路上被富二代母亲叫来的混混教训，混混却意外死亡，跟据徐秋交代，混混动刀子要杀她，她挣扎中用混混的刀不小心捅到了他的动脉，导致混混大出血死亡。然而法医检测，发现导致该名混混死亡的致命伤出奇的精准，一刀致命，如果不是万分之一的巧合，就是经验丰富的作案人所为。
………………………………
第112章 谁是凶手
第四环，“公交车杀人案”，徐秋在公交车上，被逼让座与人，结果性格本身就比较冲的她和人发生争执，直接掏出枪。正常来说，一般人见到枪都会害怕，但与徐秋争执的人自认为年龄大见过世面，嘲笑徐秋拿的是假枪，这句话直接激怒了徐秋，冲动下杀死两人，重伤十人，最后跳窗逃走。
想到还有剩下的两个连环杀人案，特比别是公交车上所发生的枪杀案，曾舜越想越心惊，越来越不安。
最后，出于警察的职责，以及对佳忧的私心，他将其约出想劝佳忧自首。
佳忧和曾舜见面，听到曾舜说起这些东西，反问他有没想过，复国明是写小说中毒，并且已经发现了俩人的倪端，所以故意制造假象，透露错误信息，让曾舜怀疑她是为了阻止他们两在一起。
所以在这一切都是骗他的，根本不存在复国明说的那些事情。
与此同时，鉴定人员在住所内发现一个男人的脚印，首先的排查范围就是这片区域内与这家人有过矛盾的住户，后经过验证，发现脚印大小正好是复国明的，并且作案后的鞋子在楼下垃圾桶内被找到。
随后警方在复国明家里搜出了他正在写的小说，也就是曾舜帮忙带资料的那本，里面所有的案子都与最近发生的几乎一致，警方怀疑复国明是沉迷写小说导致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甚至有可能是想实践作案来给小说真实感，于是将自己带入了犯罪的道路。
警方随后在小区的监控录像中发现，复国明曾经到过爆炸住户的家里。
而后对比在屋内发现的第六者的指纹，与复国明指纹别无二致，警方传讯复国明，复国明在审讯过程中选择了沉默，不说一言。
佳忧很伤心曾舜的不信任，并且复国明也陷入案中无法脱身，伤心至极的她准备出国进修。
曾舜来到看守所探望复国明，并且提起了佳忧的事情却发现了复国明提到佳忧时眼神的变化，那个眼神和徐秋在“公交车杀人案”中被监控所拍到的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最终佳忧出国，复国明依旧零口供，证据不足也无法破案，案件陷入僵持中。曾舜则陷入到怀疑自我的困境，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究竟谁在说谎，导致后来的工作频频出错，最终停职在家，死者面目可怖的尸体以及佳忧临走时的眼神对他而言，可谓历历在目，好友也因此陷入困局，愧疚和从未有过的不自信围绕了他。
曾舜选择了用酒精来迷惑自己终日醉酒，甚至有些精神错乱。
“事情就是这样。”曾晴对着还陷入故事中未缓过神来的晏染耸耸肩，语气有些惆怅地说道。
此时，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往外看，夜幕已经悄悄降临，就连咖啡厅里的客人也只剩下凌凌散散的几许。
晏染低头沉默了良久，复杂的神色被掩盖在灯光所找不到的阴影下，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开口道：“谢谢你提供的情况，虽然事情听上去仍然很复杂，但我还是相信你。”
转头看了看窗外，夜晚的景色谧静而平和。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晏染叫来服务生结账。
“好的，再见，”曾晴的脸上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开朗，笑着和晏染打招呼，语气轻松，“晏染姐，有空再联系啊。”
“好啊，再见。”看见她开朗的笑容，晏然的心情也瞬间被她感染，回笑着答应了她的邀请，遂提起包转身离开。
刚刚回到喻笑家，晏染就接到了盛暄凌的电话，电话另一头的人所传来的声音，依旧霸道而不可一世，但不知为什么，晏染却对此感到十分安心。
“晏小姐，听秦志远说，你自己跑到一个精神病家里去查案子了？”盛暄凌的语气带着隐隐的怒意，似乎对于她这样自作主张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怎么？难道盛总关心起我来了？”晏染对着担心她的喻笑与季书海故作轻松的摆摆手，然后走进了她小小的“储物间”背靠着门，坐在了木制的地板上，滴啊版上所传来的凉意，让她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呵，谁关心你？知不是担心你这冲动的脾气会不会毁了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查到的线索。”
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这句话没那么可信，又补充道，“而且没了你，那个什么护身符不就也用不了了吗，你说是吧。”
晏染突然觉得，相处了这么久，自己似乎也有些了解他傲娇的脾气了，心下了然他是在关心自己，遂也不生气，只是带着些佯怒的语气对着他说，“那为了我这个重要人士不再此陷入危险，这次你就陪我去拜访一个人吧。”
“什么？陪你……”
盛暄凌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但突然将话语声停住了。
晏染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另一边的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声音突然降低了几个音调，声色沉稳地道：“好，那就明天吧，我去接你。”
晏染笑了笑轻声应道，“好。”
第二天，喻笑家楼下。
一辆低奢的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大概几分钟后，一位穿着朴素，看上去十分冷静干练的女人走上了车。
“去见复国明是吧？”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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