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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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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夏望着他英明神武的堂主,此刻竟这般傻楞楞的有失威仪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下,憋笑地点了点头:“是啊!您要当爹了。”

    唉!要被清剑他们看到堂主这个样子,估计会直接笑抽过去吧?

    唉!这男人遇上女人有变傻得。可他没想到,他家堂主遇上当爹这事儿,倒也能变成傻楞子了?

    清霜看了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青衣女子身上。这个女子,似乎看着有点眼熟?

    “堂主,先离开这里吧?王妃她现在需要好好安胎,不宜再留在此处冒险。”小夏低头憋笑的抽着嘴角提醒道。不是他定力不够,而是刚才堂主那样子实在是太逗笑了。

    赫连寒云这才反应过来,低头望着怀中的白衣女子,爱怜的抚上她熟睡的容颜。他当爹了?他真的当爹了?她的好柳儿,真的给了他一个孩子。

    “好主子,别激动了!再耽搁下去,天可就要大亮了。”小夏真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唉!这堂主是怎么了?要高兴回家高兴去啊?在这阴暗潮湿的破地方瞎高兴什么啊?

    赫连寒云这才收起了傻笑,冷着一张脸,抱着那昏睡的白衣女子,出了这间密室:“把这里全烧了,寸草不留。”

    “你还是为她与孩子积些德吧!”空气中,传来了清霜淡冷飘渺的声音。

    小夏嘴角狂抽搐着,终于破功的笑了出来:“哈哈……咳咳!堂主,清霜说得对!为了王妃和少主……您还是大发一回慈悲吧!”

    赫连寒云回头瞪了小夏一眼,冷哼一声出了密室。那他就看在他孩儿的份儿上,暂且先饶了她们这些人。

    小夏摸了摸鼻子,撇了下嘴角,笑得有些欠揍的跟在了那黑袍男子身后,离开了这间森冷的密室。

    在他们走后,那本该昏迷的素玉却坐起了身子。她忧悒多情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哀伤。孩子?她曾经也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可是却因为他的夫君,而成为了争权的牺牲品。

    可是,如柳绮琴肚子里的孩子是那黑袍男子的,那爱怜柳绮琴的陵王,又会拿这孩子如何呢?

    是杀了?还是拿着孩子要挟那魅影堂主为他所用呢?

    她知道,那黑袍男子是魅影堂主。而蓝衫男子则是魅影堂夏护法,而那灰纱袍女子,应该就是魅影堂的蜜女了。

    柳绮琴一个小女子,却能牵动魅影的喜怒。然而这一重大发现,她又是否该去告诉贾皇后呢?

    告与不告诉,恐怕也没有什么区别吧?毕竟柳绮琴被救走是事实,而救走她的人是魅影,这也是事实。

    贾皇后在第二天早上一醒来,便气得浑身发抖。她千防万防,防了自己的儿子与赫连寒云,却唯独没防住魅影堂的那些人。

    岂有此理!这魅影堂的人简直太目无王法了!竟然敢夜闯**,更敢对她下药,将她变成了现在这副猪头模样。

    素玉戴好了新的人皮面具,面瘫的站在贾皇后身后。她也没想到,魅影虽然没再下令烧鬼殿。可是却让那小夏来了凤梧宫,把贾皇后的脸给毒成了猪头。

    “素玉,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太医!”贾皇后望了眼那镜中的猪头脸,起身甩袖走进了内殿。

    素玉在她走后,便低头面无表情的出了凤梧宫。太医?恐怕要解那夏护法的毒,需得去请仙医公子了吧?

    可她听闻凤无殇此人xing情淡漠,只要是他不高兴医的人,你就算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还是眼睛都不眨的――不医。

    所以,对于上一回十皇子能请来仙医公子,并且还能让他为陵王妃医病之事,大伙都感到惊诧不已!

    而这一回,也不知道刚和贾皇后闹过别扭的十皇子,会不会去为贾皇后请仙医公子?

    陵王府

    芙蓉苑里一大早就冒得热火朝天。大盆小盆,大碗小碗。丫鬟仆人,忙的是一刻也不得脚沾地啊!

    而一身酒气的白衣仙人,正点着脑袋,半睡半醒的为那床上昏睡的女子把着脉:“嗯?还真是喜脉?难怪上回觉得她的脉象有异。”

    赫连寒云坐在床边,大手抚着昏睡女子的额头,皱眉望向那白衣仙人,咬了咬牙:“你是说,你早就发觉她有孕在身了?”

    凤无殇抬起头来,望着那压抑着怒火的老友,淡淡一笑,带着些挪揄的说道:“陵王,你的王妃怀孕月余,你不止不知道,竟然还如此伤她的心?啧啧啧!这孩子可说是命真大啊!否则啊!早被你这伟大的父亲给折腾没了。”

    赫连寒云刚张嘴想反驳……

    凤无殇便收回了手,一脸凝重道:“陵王妃之前应是见过红,而你们竟然没一个人知道吗?”

    红袖这才想起来,那日在王爷离开芙蓉苑之时,王妃就说过她葵水来了。当时她们也没在意,毕竟王妃身子一直不好,月事忽早忽晚,也都是很正常的事。

    而现在想来,那时的王妃恐怕就是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赫连寒云一听及此,便眸光森冷的望向了红袖她们:“柳儿出过事?为什么你们没一个个人对本王说过?”

    屋里的婢女跪了一地,各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跪在最前面的花儿,抬起头来,柔声的回道:“那日王爷离开芙蓉苑后,王妃便见了红。可当时王妃只是说……说她是葵水来了。所以奴婢们,也就没对此太过于注意。”

    “王妃身子不好,月事一向不准。上一会见红,有只是见了一些,便就没有了。当时奴婢们还担心,是不是王妃郁结于心,所以便月事量减少了。”红袖低着头,如实回道。

    其实她也挺为王妃的身体担忧的,毕竟见红大都会小产。而今王妃又动了胎气,还,还到现在都没能醒过来。

    夫人!您说留的是救命的东西,可为什么只是一封信呢?这东西,到底要如何救王妃的命呢?
………………………………

第三百六十四章:摊牌之来自小说520

    床上昏迷的人儿,忽然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来。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般,自那可怕的梦中惊醒了过来。

    “柳儿,你醒来了?没事就好!”赫连寒云揽她入怀,接过红袖递来的湿帕,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柳绮琴眉头皱了下,望着面前对他笑得深意的白衣仙人,勾了下嘴角,取笑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凤哥哥若是真放不下,何不却放开一切,顺着自己的心去爱一场呢?”

    “呵呵呵!看来你是没什么大事了!”凤无殇对于她的取笑,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一醒来就有精神打趣他,看来这回她的昏迷,应该是没落下什么后遗症。

    柳绮琴笑望着那故意岔开话题的白衣仙人,笑得有些狡黠道:“我的身体很好!倒是风哥哥你,你的心理很不好,病得非常重。”

    凤无殇皱了下眉头,摇头苦笑道:“你还是好好的安你的胎吧!不要一醒来,就抓着我这个大夫取笑个没完。”

    唉!他知道柳绮琴是想帮他。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人可以插手进来的。就如同情感,谁人也无法帮谁去理清。

    “安胎?安什么胎?”柳绮琴皱起眉头,显然是对于这个消息是又迷茫,又惊讶。

    凤无殇听到她的话,一阵的无语。他抬手拍了拍因为酗酒而疼痛不已的额头,望着她勾唇苦笑道:“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身子不适吗?唉!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应该会出现害喜,或是情绪烦躁这类的状况。”

    他真的不知道柳绮琴到底怎么会是女人的?为什么她会连自己有孩子也不知道呢?而且还把见血当成了葵水?

    “怀孕?嗯!没出现害喜,身子也没感觉到不适。”柳绮琴有些迷茫。毕竟自己怀了孕,还都一个月时间那么久了,结果她这个曾经怀过孕的母亲,竟然一点也没发觉自己是怀孕了。

    唉!看来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让她也没太去注意自己的喜怒。

    这样想来,她近来的这些日子,确实有些情绪失控。偶尔好好的就想哭,而且胸口似乎还总感觉闷闷的。

    看来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波动,全是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闹得。

    凤无殇算是彻底无语了!他站起身来,拎着他的百宝箱,摇头苦笑的缓步离开:“唉!对于你,我只能叹气摇头!你自己多注意些,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柳绮琴抬头望着那抹消失在门口阳光中的白衣仙人,皱着柳眉,唇角轻扬道:“凤哥哥还是担心自己吧!小心相思入骨君不知,酒入愁肠愁更愁!”

    “多谢关心!”凤无殇的声音,自外面传来。似带着几分惆怅苦意,又似带着一些无奈叹息。

    在凤无殇走了以后,赫连寒云才冷着一张脸,望着面前的女子沉声道:“你怀有身孕竟然还敢……”

    “红袖,我饿了!你们去给我弄些吃的,要很多好吃的。”柳绮琴一脸无辜的说道,那双盈水的眸子里,满是可怜与委屈。

    红袖对于这样装可怜的主子,只得掩嘴一笑,行了一礼,便带着众人退了下去。

    在所有人走了以后,柳绮琴便收起了可怜兮兮的模样。转过头来,望着那俊颜寒冷的男子,神情极其严肃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你母……不!母妃之死,我已经查清楚了。不过在与你说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冷静,希望你尽量在听到那些事情时,不要情绪太过于激动。”

    赫连寒云眸光里透露着怀疑,在她说完这些话后,他就更加的眸色加深,露出了深浓的怀疑之色。

    柳绮琴见他这个样子,便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犹豫而严肃的望着他,声音里透着颤意的问道:“寒,我可以问一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心喜欢上我的吗?”

    赫连寒云凌厉细挑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很重要吗?”

    刚才她还在说他母妃之死,而今又来问他,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她?她到底想知道什么呢?或是,她的嘴里又会说出什么样惊天的秘密呢?

    “很重要,至少对于我要说的秘密……有着莫大的关系。”柳绮琴望着面前一直待她温柔的男子,心中竟然纠结的乱如麻。

    她想对他坦白,可她又怕他爱的是已死去的原身。如真是如此,那她的这个秘密,可能就真要成为永远的秘密了。

    赫连寒云凝视着她如画的眉眼,那双盈水的眸子里,有着悸动的渴望,又有着那痛苦地挣扎。

    他万分心疼的抱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在她粉白的唇上,落下一个浅吻:“在那一日,我见到了一个极其冷漠的女子。她疏离的冷漠,就好像是一个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无欲无求,无悲无喜。”

    “我深深的被她吸引,在慢慢的接触中,我发觉我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我甚至想疏离她,不再见她,以防我心真的被她所控制。”赫连寒云抱着她,眸光如水,笑意温有的说着:“可后来我发现,见到她我就会心里很充实。可见不到她,整个人就会显得失魂落魄。”

    柳绮琴神情紧张的盯着他的眼睛看,唯恐落下一丝他骗人的情绪。可在对方的眼中,她看到只有柔情与真诚。她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眸底含着泪花,颤音的启唇轻问了句:“那……你喜欢她吗?”

    “不能说是喜欢了吧!”赫连寒云抱着她,修长的手指,轻饶着她的一缕发丝。笑意温柔似水,淡色薄唇轻启,低醇含着深情的话语,自那唇齿间溢出:“当听到她出事后,我整个人便好似疯了一般,心好乱。当看到她身受重伤时,我心痛如绞,恨不得去血洗了那个宫廷。在那一刻起,我知道我逃不掉了,因为我的心已经被她给偷走了。”

    虽然面前的男子没说出那三个字,可柳绮琴却已经感动的哭了起来。她知道了,她知道赫连寒云爱的人是她,而不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原身。她紧搂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畅快的大哭着。

    赫连寒云对于她突然的哭泣,一下子便乱了阵脚:“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柳儿乖!不哭,乖!”他拍抚着她的背,柔声的在她耳边安抚着她波动的情绪。

    “寒,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柳绮琴紧抱着她拥有的幸福,一刻也不愿意散手。无论将来如何,她只需要现在的幸福。

    她经历两世,早已将世事多变看得透彻。她知道世间会改变一些东西,她不奢求天长地久,只愿紧握住现今拥有。

    至于将来她是否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幸福,那都只是将来的未知之事了。既然是未知的祸福,那她又何必去为自己增加烦恼的去探知呢?

    赫连寒云显然是被她这一哭一笑给闹糊涂了。他捧起她的小脸,望进她的眸子里,皱眉不解问道:“柳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对你所说的话,竟然是一句也听不懂呢?”

    柳绮琴望着面前那疑惑的华艳男子,她吸了吸鼻子,向说笑话一样,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我不是柳绮琴,在那一次落水中,真正的柳绮琴就已经死了。我的真名叫杜雅如,来自一个叫华夏的大陆。那里距离我的世界,可能要几千年,或是更多年。嗯!怎么说呢?我算是未来的人吧!”

    赫连寒云听完了她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好!我知道了!”

    “寒,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柳绮琴一见赫连寒云这副平淡无波的样子,便立马急了起来。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她这样认真的跟他摊牌,他居然以为她在跟他开玩笑吗?

    赫连寒云一见她急了,便大手抚摸着她青丝,安抚着她,笑意温柔的望着她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柳儿乖!不要激动,乖!”

    柳绮琴望着面前这个像哄孩子似的男子,哭笑不得道:“寒,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柳妹妹。我只是一个灵魂,一个附在她身体上的灵魂。我,还有凤歌,都是来自华夏。他是我的学长,我大学三年的学长,他只比我高了一届。你,听明白了吗?”

    “嗯!听明白了,他守护了你三年。”赫连寒云这个醋坛子一听到凤歌的名字,温柔似水的俊颜,立马变得寒冷了起来。三年?那个男人居然在她身边待了三年?按照这小女子对他的热情举止,他们没有什么私情……鬼都不会相信。

    柳绮琴望着面前乱吃飞醋的男子,一阵的无语。她素手扶额,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以后再与你说清楚,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母妃之死。”

    算了!管他接不接受呢!以后找机会再好好与他解释吧!

    现在最主要的是告诉赫连寒云倾妃之死。毕竟皇后害死倾妃后,便一直在想法子毁了赫连寒云这根眼中钉。要怨只能怨赫连寒云是倾妃之子,是那个夺了贾皇后夫君心的女子之子。
………………………………

第三百六十五章:妖孽之魅惑众生

    赫连寒云对于柳绮琴的话,自是深信不疑的。毕竟他也怀疑过,而今的柳绮琴早不是以前的柳绮琴了。一个人无论怎样改变,都不可能真的变成另一种xing情。

    而今的柳绮琴成熟稳重,心智冷静狡黠。在她清冷的面具下,有着一颗经历岁月洗礼的淡静之心。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子,不可能拥有的沧桑沉静。

    而她说她知道他母妃之死这件事情,却让他心里有些疑惑不解。她是如何知道的?贾皇后说的?不可能,这个女人断不可能对别人说出她的罪行。那怕是柳儿落在她手中,已经是个必死之人,她也断不可能对柳儿说出她丑恶的罪行。

    所以,对于这小女子知道他母妃之死这件事,让他心里很是疑惑与迷茫。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便没有我看不到的。如你不信,大可去问清霜。”柳绮琴小手勾着他的脖子,懒懒的依偎在他怀里,抬起那如画精致的面容,笑得极其柔媚道。

    赫连寒云伸手握住那在他胸前揪他头发的小手,细挑的剑眉,凌厉一皱,自带三份威严道:“不许再胡闹!你身子尚虚,先躺下休息一会儿。至于母妃之事,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柳绮琴紧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愿意躺下的笑看着他道:“我不累,也不想睡觉了。寒儿,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子,可我却更担心你的安慰。贾皇后此人心肠之歹毒,简直就是令人发指。她残害的人,恐怕不比死在杀魔手中的人少。”

    她本想说贾皇后害死的人,不比赫连寒云杀的人少的。可她一想,这样说,恐怕会伤了赫连寒云那颗小心肝儿。所以,她只能借清剑那杀魔说事了。

    赫连寒云凝眸望着那一脸嬉笑的女子,仿佛她在说一个故事那般。这样的云淡风轻,这样的谈笑惬意。看来贾皇后的那些罪恶,并没能吓倒她。

    柳绮琴依偎在赫连寒云怀里,刚想提起倾妃之死,不料红袖她们几人便走进来了。唉!看来只能先吃完东西,再与赫连寒云说那件事了。

    红袖与花儿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红木托盘,来到了床边,双膝跪在了地上:“王妃,先喝些粥吧?你这么久没进食了,先吃些清淡的填填肚子。等晚膳的时候,奴婢们再给您做些好吃的,好吗?”

    柳绮琴对于吃的没什么挑剔的。更何况,她现在心里满满都是倾妃之死,那有什么心情去品尝美食啊?

    赫连寒云接过红袖递来的翡翠小碗,用那小银勺舀了些香米粥,吹了吹送到了她嘴边。

    柳绮琴对那一脸温柔的男子笑了笑,张口甜蜜的吃下了那香香的米粥。唔!人饿了,似乎什么都好吃了。

    “哎呀!十皇子,您不能乱闯这里啊!这可是王妃的住处啊!”岳清那异域的口音,焦急地喊着,似乎在奋力阻拦着什么人。

    红袖听到外面的吵嚷声,便与花儿对看一眼,二人便起身走向门口。

    她们刚走到门口,便与进来的小语撞了个满怀:“哎呦!你们出来怎么也不吱个声啊?呜呜呜!痛死了!”

    红袖和花儿捂着手臂,皱着小脸,二人苦笑着对看了一眼。

    小语捂着手臂,望了身后一眼,便像见鬼一想跑进了屋子:“王妃,不好了不好了!十皇子,还有那个……太子殿下也来了。”

    呼!差点说成了狼太子。小语小手抚着胸口,一脸惊吓后的庆幸小模样,看上去特别的灵动可爱。

    柳绮琴眸光里闪过一丝阴冷,随之淡淡一笑,声音温软道:“红袖,花儿,放下帘子,我先换下衣服。”

    “是!”红袖与花儿走过去放下了那秋香色的帘子,随之便对小语使了个眼色,然后走进了卧室里。

    小语点头笑了笑,转头笑迎了上去,将到了门口的二人,给请到了那圆桌旁:“太子殿,十皇子请坐!小草,奉茶啊!”

    小草望了眼那皮笑肉不笑的小语一眼,便皱眉苦脸的应了声:“哦!我这就去。”这王妃刚回来,瘟神就上门了,看来真要去帮王妃打小人了。

    “柳姐姐……”赫连沛文本想直接进去找柳绮琴的,可奈何他被小语一直按着双肩,想起也起不来啊!

    小语一边按着那做的极不安分赫连沛文,一边笑得跟朵向日葵般灿烂的说道:“太子殿下与十皇子请稍等,王妃她在更衣,一会儿就出来了。”

    赫连夜白听了小语的话,眸光不由得望向了那秋香色的帘子。里面似有人影晃动,可惜还隔了一面屏风,所以看不真切谁是谁。

    柳绮琴在红袖与花儿的帮助下,换上了一件白底金团花纹的齐胸襦裙。一条淡黄色的披帛搭在肩上,而另一边则是垂在臂弯处。

    长发绾起,红袖为她梳了一个倭堕髻,系了一根淡黄色的丝带,斜插了一支粉紫相间绢花垂珠步摇,显得很是娇俏可人。而眉间一点梅花妆,则平添了一份淡雅中的柔情韵味。

    随之花儿取了一对东珠耳坠,为她戴在了那小巧秀气的耳垂上。望着面前的美人儿,当真如那画中走出来的云裳仙子。

    那斜倚坐在床边赫连寒云,望着那梳妆台前的清丽女子,眉头紧紧的拢起。他记得她身上是有鞭伤的!可刚才见她换衣服时,只见她肤色细腻光滑,别说是伤痕了,就是连一丝疤痕也不曾有。

    如果真说她身上有什么疤痕,也只是那后肩上的梅花烙印了。

    真是奇了!她身上的那些鞭伤呢?怎么会突然一夜间全不见了呢?

    柳绮琴自镜中望着那斜倚在床额的华艳男子。今日赫连寒云穿了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衣摆一直延伸到腰际。

    一根玄紫色的金线滚边腰带勒紧蜂腰,显出了他颀长伟岸的修美身段,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面披了一件浅紫色的敞口宽袖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的是一块翡翠玉佩,为他多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长长的墨色青丝仅用一根羊脂白玉簪轻挽起少许,余下的墨发披散在笔直的背后,光鉴如绸缎,柔顺似瀑布。似因为他的慵懒姿势,而使得一缕墨发自肩头垂落在了胸前的衣襟处。是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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