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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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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都走了以后,剑锋才神情凝重的开口道:“公子,这位莲王很是不简单。”说完这句话,他嘴角边便渗出了一缕血丝。
仙瀚珏转过身去,望向了那面色酱紫的剑锋,细白的修指,点在了他流血的嘴角上。淡淡温柔的嗓音里,有着一丝非常明显的惊讶于兴奋:“这场战争,似乎有点儿意思了。剑锋,我喜欢这个莲王,他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剑锋将那弓箭放回马上,牵着马握着长剑,不紧不慢的跟随在仙瀚珏身后:“公子,您会去找凤无殇吗?他……也许可以治你的病。”
此番前来除了一探敌情外,他们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笼络遗恨天。
可惜此人xing情古怪,根本就见也不愿意见他们,直接让下人带给了他们一句话:民不与官斗,商人不与军家谋生意。
唉!这位千寻公子据说很爱财,也是个从不做亏本买卖的人。按照这样说来,只要给他个满意的价钱,他便会出手接这笔生意的。
可这回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见也不见他们,听也不听他们诱人的条件,便直接拒他们于了千里之外。奇怪,当真是太奇怪了!
“去,自然是要去!佳人的好意,我怎好糟蹋了?”仙瀚珏淡淡温柔的嗓音里,有着一丝柔情蜜意。可这柔情蜜意是真是假,却是莫测的让人无法去猜。
剑锋擦掉了嘴角的血丝,尽忠的跟随在他身后。刚才只是接弓箭的那一刹那间,没想到他试人家的功夫没成,却反被人家给伤成了这样。莲王?当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一辆精美的雕花马车,缓慢地行驶在一条直通的大道上。四角上的铜风铃,随着马车的行驶,发出那叮叮的声响。
红色车帘,遮挡去了所有的寒风,却遮挡不了里面人的对话声。
“寒云,你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赫连怡澜斜倚在车壁上,瞌着眸子,似是半睡半醒的问了句。
赫连寒云怀里抱着那熟睡的人儿,如玉的面容上,扬起了一抹浅淡至极的笑容,微启水色薄唇道:“二哥既然已经猜出他是来了,那又何必还来再考我呢?”
“我只是猜了个大概,问问你,纯属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赫连怡澜似乎是觉得这样坐着极其不舒服,便身子一歪,头便倒在了那一身水粉色罗裙的花儿膝头上:“好丫头,让本王躺一会儿。等本王凯旋归来,定给你带件边关的小玩意儿回来。”
“莲王殿下若是累了,便躺一会儿就是了!奴婢不需要,莲王任何的赏赐。”花儿虽是个寡言少语的女子,却也不代表,她是哪好调戏欺负的小姑娘。
“邻牙利齿!”赫连怡澜妩媚的眼梢,瞥了那容姿秀美,却带着些冷漠的小丫头一眼,便瞌上眸子,嘴角噙笑睡去了。
红袖将马车内的一件墨绿色斗篷,轻柔的为那假寐的男子盖上。可却没想到,小手却被对方一下子给握了住:“莲王……”
赫连怡澜掀动那浓密的长睫,一双如墨潭的眸子,似含几分柔情的望着那无措的红衣少女,启唇淡淡的说道:“好丫头,在我睡觉时靠近我……可是非常危险的。以后,可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红袖被他一望,整个人浑身上下,都仿若在冷水里浸泡了一番。对方的目光明明是那么温柔,为什么她却会觉得那温柔的目光,如同冰刀霜剑般,直刺进了她的心里了呢?
赫连怡澜放开了红袖香软的小手,拉了下身上的斗篷,再次缓缓的合上了那双温柔却无情的眸子。在冷宫里多年,他习惯了一个人。
同样的,他也养成了一颗警惕之心。时时刻刻,哪怕是在睡觉时,他神志也是在保持绝对的清醒的。
红袖的靠近虽然没恶意,可却还是让他心底产生了一丝不悦。他不喜欢有人触碰他,更不喜欢人在睡觉的时候来碰他。
可真的好奇怪,柳绮琴的接近他不讨厌。柳绮琴的触碰,也只会让他觉得舒心,而不会有一丝厌恶的心理。
赫连寒云自然了解赫连怡澜所有的喜恶,他对红袖招了下手,让她坐到这边来,不要再去接近他那随时会出手取人xing命的兄长。
红袖毕竟是柳儿的贴身侍婢,这个丫头对柳儿是忠心的,也只有这个丫头可以让他放心。所以,爱屋及乌,他对于红袖,有着一丝自然的保护心。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真不想让柳儿失去红袖这个好丫头。毕竟红袖可以为了保护柳儿而去死,而其她的丫头哪怕再亲近,恐怕也难有红袖这颗誓死护主的忠心了吧?
保护红袖,就是保护她怀中的小女子,这一点,赫连寒云可谓是很清楚的。
小草坐在了马车外,因为她还在生赫连怡澜的气。谁让那可恶的莲王居然弄坏她好不容易放飞的风筝的?
阿华对于她们这些被王妃宠坏的丫头,可谓之摇头叹气,无奈还是无奈。就连十皇子和莲王她们都敢吼……那他这小仆人,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她们,那还不被剥皮拆骨啊?
再说了!芙蓉苑众人,可是靠红袖和花儿吃饭的。要是得罪了这两位姑nainai,估计是连馊水都难有的吃了。
仙瀚珏与剑锋低调的进了京华城,打听了仙羽居的地址,他们便一路到了这平凡的民居小巷。
剑锋松开了缰绳,走过去拍了拍门。可敲了好久的门,也没见有人来开门。他转身走回去,抬头对这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微皱眉道:“公子,这仙医公子……似乎是没在家。”
看来他们来的还真不巧,偏偏在凤无殇出远门的时候,来此求医。
仙瀚珏望着那面破败的木门,淡淡温柔的声音,伴着微微的喘息,自白纱后飘出:“门是反锁的,屋里有人,只是屋里的人……不想理人罢了。”
“那……现在公子决定怎么办?”剑锋不是第一天跟着仙瀚珏,所以,他了解仙瀚珏是一个从不肯轻易放弃的人。
仙瀚珏转过头去,淡若云水的眸子,望向了那一人多高的矮墙:“也许,你剑锋要当一回……爬墙的鼠辈了。”
剑锋在仙瀚珏那平淡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幸灾乐祸。他方正的脸上,顿时飘过一朵阴云。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转身飞跃过了墙头。
没过多久,那破败的木门,就吱吱呀呀的被打开了。
仙瀚珏有些艰难的下了马背,脚刚一沾地,就立刻执帕低头咳了起来。那咳声有些撕心裂肺,更有着那浓重的喘息声,好像他咳着咳着,就会咳得断气一样的虚弱不堪。
剑锋疾步走了过去,扶住了他清瘦虚弱的身子,微皱眉关心道:“公子,你这回来此求医,切记要收了您的清高脾气。否则您要是和仙医公子杠了上,就算有那陵王妃的面子做人情,恐怕这xing情古怪的仙医公子,也难医治您这个不识趣儿的病人。”
“咳咳……剑锋,你何时也这般多言啰嗦了?咳!咳咳!这样可不好,会不讨人喜欢的。”仙瀚珏似是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使得自身更加的孱弱不堪。就连多说几句话,似乎也是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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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病人之梦蝶先生
剑锋对于这样的主子,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半搀扶着对方,迈脚进了那普普通通的民家小院。
什么仙羽居?不过是几间破房子的小院子罢了!亏得凤无殇还能吹成那样。
他们进了院子,剑锋便走向那一排三间屋里,发现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而那面桌子上的茶壶上,显然落了一层灰。这得多久没住人了啊?看来公子也有猜错的时候,这仙医公子根本就不在家。
不过这人倒有意思,不在家,却把门在里面反锁住。这是防贼呢吧?可他这里除了一些药材,似乎没见到什么可偷得值钱物?
站在院中的仙瀚珏,低头执帕捂着嘴,似乎不畅的喘息,压得他胸口透不过气来,使他白纱后的面容上,浮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剑锋走了出来,环视了一圈这普通的小院,他才恭敬地握剑拱手,低头禀报道:“公子,这里似乎很久没人住了,屋子里的东西上……落得全都是灰尘。”
“不!他在,一直都在。”仙瀚珏淡淡温柔的声音落下,随之便缓步虚浮的向后院走去。
那清冷的背影,留给人的,只是一抹孤寂。
剑锋提剑,安静的跟随在他身后,向着那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好了一些,至少有翠竹青松,至少青石路两旁的竹篱笆里,有着许多各种各类的药草。
进入这里后,仙瀚珏似乎是咳得更厉害了。这里有些药草开着花,那些花粉他吸入后,使得他的呼吸似乎是更加不顺畅了。
剑锋见仙瀚珏咳嗽的如此厉害,便走过去半揽着他的肩膀,带他快步走出这片清幽雅致的青石幽径。
随之他们来到了一排房屋前,粉墙黛瓦,石柱轩窗。那雕花门半开合着,一缕酒香自那半开和的门扉里,飘散而出。
还真有人?剑锋对于他家公子的观察入微,可算说是更加佩服了。他之前怎么就没留意,这座仙羽居里,一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酒香气呢?
“桂花酒,最是香醇,也最是悲情。”仙瀚珏抬脚上了那门前石阶,雪白的长靴上,绣着一只和他手帕上相同的蓝色凤尾蝶。
一只白瓷酒壶,自那半开的门缝里飞出来,直迎面砸向那来者。
“公子小心!”剑锋身形极快的闪过去,抬手挡开了那只要命的酒壶。酒壶撞在墙上碎成了一片渣子,而他握剑的手背上,则迅速浮现了一块淤青。
他眉头紧皱,望向了那虚掩门扉的屋子里,有着一个醉酒的男子。好个仙医公子,当真是够坏脾气的!一句话都没说,就先出手要取人xing命?
这要是他速度慢一点,那他这病弱的公子,岂不是今日就要命丧于此地了?
仙瀚珏抬了下手,示意剑锋退下。随之他便伸出那苍白的纤手,推开了那扇雕花门,抬脚进了那屋里:“仙医公子莫怒!在下今日前来只为求医,绝无一丝敌意。”
“蝶梦一生,醉了无痕!仙瀚珏,纵然你计谋过人,才可盖世。可你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只还不如虚幻之蝶的……将死之人罢了!”凤无殇唇边勾着一抹淡冷的笑容,慵懒的微眯着那双温润的眸子,修长白净的手中,拿着一只褐色酒坛,正颓废的醉饮着那醇香的桂花酒。
仙瀚珏走过去落坐在了他对面的凳子上,隔着那薄薄的白纱,他望向了那面色酡红的俊美男子,淡淡温柔的声音溢出那苍白的薄唇:“仙医公子乃是当世名医,应当知晓――酗酒伤身!”
“我喝我的酒,又没去抢你家的酒。就算我喝死了,那也是我的事。而和你梦蝶先生……丝毫关系也没有!”凤无殇白净的手握拳支着额角,微眯着眸子,勾唇冷笑的饮着那醇香的甜酒。酒再甜,也难掩尽他心中的苦涩。
仙瀚珏望着那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男子,淡淡温柔的嗓音,带着一分笑意的落下:“仙医公子,可是为了一个女子而酗酒?而那个女子,该不会刚好名柳儿吧?”
“噗!咳咳……仙瀚珏,是你疯了,还是我耳朵坏了?”凤无殇的醉意被这一吓,一下子醒了七分。他放下那酒坛,修指按了按太阳xue,眉头紧锁的望向了对方:“你怎么会认识那丫头?是仇人?还是朋友?”
仙瀚珏望着对方那无奈至极的模样,淡淡的启唇说道:“她说我是他朋友,所以要我来找你,说你会医治我。”
“呵!她还真敢给我找麻烦啊?不过,这麻烦我接了。”凤无殇伸出手扣住了仙瀚珏的纤弱皓腕,白净的修指轻按在他的脉搏上。那圆润的指甲,被修剪的异常整洁。
仙瀚珏望着凤无殇那只白净的玉手,嘴角边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仙医公子果有仙人风姿,只不过这般清姿雅人,为何会让红尘浊气,而污了自身呢?”
凤无殇一身白衣如雪,长发如云,墨黑如玉。一双白净修长的玉手,完美无瑕,如雪似玉。这样一个就算醉酒,也是一身清爽干净的男子……他应是有着严重的洁癖。
可这样一个有洁癖的男子,居然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多日未出房门半步,弄得住处落满灰尘。呵呵!看来这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还真的是非常举足轻重呢!
凤无殇抬眼冰冷的望了对面的人一眼,手下暗收紧了一些,玉颜冰寒,薄唇间溢出的句句话,皆是那般的清凉似水月:“仙瀚珏,你与她相识不过一面,她肯帮你是出自善心!而你可以不领她的这份善心,但是,却不允许你这样糟蹋她的好心。”
“仙医公子真正想说的……恐怕是不允许我玷污她的清誉吧?”仙瀚珏丝毫没去在意,那能将他手腕折断的力道。他只是因疼痛微蹙了下眉头,淡淡的似问似说道。
凤无殇暗自松了下指下力道,一副仿若什么都没发生的,勾唇淡淡笑说道:“清誉于她而言,恐怕还没有一颗桂花糖值钱。在她眼中,世间只要是她不想理会之事,纵然是别人当面给予她难看,她也可以完全漠视面前的事与人。”
仙瀚珏扬唇一笑,如老朋友叙旧般,和对面人谈论起了那名缘仅一面的女子:“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子,而且还是个让人心疼的可人儿!难怪,仙医公子你……也要对她情根深种了。”
凤无殇听完他的这番话,不由的摇头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给我听听也就罢了!可千万别让她家醋坛子听到了,否则啊!他可是会杀人的!”
仙瀚珏眉头微皱,望着对面笑容轻松的男子,不由得疑问了句:“难道阁下不是为柳儿姑娘……借酒消愁?”
“你这位梦蝶先生,恐怕是做梦还没睡醒吧?绮琴是魅影的人,而在下刚好与他有些交情。所谓之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可能会去对她起什么坏心眼?”凤无殇收回了手,站起身来走到一个柜子前,自那百宝箱里拿出了银针走了回来。落座后,便开始点火浸酒,消毒施针。
仙瀚珏看也没看那手臂上被扎上的银针一眼,只是沉默的低垂着眸子,似乎是在想什么事。
魅影堂主与陵王妃有染之事,他确实略有耳闻过。可是没见那女子前他就有过怀疑此事的真假,而当见了那名女子后,他就更怀疑起了这谣言的真与假了。
赫连寒云很宠溺他的王妃,而柳绮琴似乎也很是依赖对方。
然这样一对恩恩爱爱的夫妻,怎么样看……也是容不得他人插半根针的。呵!更何况,是一个会破坏他们夫妻关系的插足者呢?
可真是奇怪,凤无殇居然也说柳绮琴和魅影有关系?别人的话他可以置之不理,但不虚言的仙医公子之话,却不容他不信。
仙医公子凤无殇除了医术高明外,还有一个令人钦佩之处。那就是他从不虚言,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以任人查证的真言。
凤无殇为他医治过后,便递给了他一张药方,修眉微蹙道:“你的病恕我医术浅薄,医不了!如果你有些小本事的话,不妨去找梵珈蓝吧!他应该还在中原,说不定他可以以毒攻毒,多延续你两年的生命。”
“不必了!这张药方就够了!半年时间,足以完成在下的心愿了。”仙瀚珏将那张药方,交给了一旁的剑锋。随之起身,对凤无殇拱手一礼,淡淡温柔的声音里,似是带着轻微的叹息:“多谢你肯出手相救!当然,更要谢谢那位陵王妃。”
凤无殇站起身来,习惯的拂了下雪白平整的衣袖,唇边含着那温和优雅的淡笑,温润如玉的眸子里,似蒙了一层轻雾般飘渺:“别去招惹她,否则,你恐怕难有半年的命了。”
对于凤无殇淡淡的警告之言,仙瀚珏只是回了一声淡冷的轻笑:“不能惹吗?那在下还真想去惹惹……他魅影的女人呢!”
凤无殇淡淡一笑,做了个逐客的手势:“魅影不一定是你的死神,她也不一定是你的救星。蝶梦先生,希望后会有期吧!”
仙瀚珏对于凤无殇的话,很是不解。可他却也没开口再问,只是转身离开了此地。
………………………………
第四百三十章:祭拜之亡母蓝氏
凤无殇望着那抹孤寂悲凉的病弱背影,唇边扬起了一抹淡冷的笑容:“小丫头,你的心机何时……才能不这么重呢?”
以他的预测,明日那丫头必会来询问仙瀚珏的病情。
呵!他又被她利用了!而且还明知是个陷阱,还要认真的跳下去。
唉!人这一生,最不能欠的,便是这人情债啊!
仙瀚珏离开后,便直接回到了住处。
那是一所别致的庄园,里面很清静,清静的无一个人,显得有些寂冷。
剑锋站立在一处凉亭中,望着那斜倚栏杆静思的人,过了好久,他才犹豫的开口道了句:“公子,还是去找西域魔君看看吧!”
“不必了!生命长短对于而言,不过是煎熬多少,痛苦多少罢了!”仙瀚珏摘取了那白色纱帽,苍白的容颜,被水光映的泛起了如玉莹润的光泽。很是飘渺虚幻,远远望去,真像是一缕轻烟凝聚而成的人儿。
从他一出生,就没日没夜的承受着,这呼吸困难的人生。
似乎每呼出一口气,都难以再吸回来。胸口如同一块大石压着,压得他透不过起来,压得他每每喘息,都好似要费尽所有力气那般生不如死。
痛苦!这样没日没夜的痛苦折磨,他真的是算受够了。
而今他还需要吊着一口气,不过是为了完成他的心愿罢了!他要向他的那位父亲证明,他当年丢弃自己,是多么一个大错特错的决定。
“咳咳……咳……噗!”仙瀚珏咳着咳着,便吐了一口鲜血。他微抬手,制止了剑锋的靠近,疏离淡冷的说了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退下吧!”
剑锋低头抱拳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这座雅致的凉亭。公子的病情不宜再拖延,看来他这次有必要违抗公子的命令,派人暗中去寻访西域魔君了。
仙瀚珏很是疲惫的趴伏在栏杆上,身后倚靠着那红色的亭柱,尖削的下颔搁在他的手臂上。他就那样坐在栏杆处,似点漆的眸子里,无焦距的望着那微微荡起涟漪的湖水。
这座亭子四周环水,唯有一条九曲桥直通此地。
这湖里没有水草花卉,更没有那如画的锦鲤摇曳其中。
什么都没有,就如同这无名园里,只种植四季常青的树木,排放那青青绿绿的盆栽一样。
这里很冷清,就像一座坟墓一样,没有一丝生人气息。
这里不需要下人,所有的打扫清洁,都是剑锋请来的那些散工,按照每一趟多少钱来雇佣的。
他们只偶尔来打理一下这里,打扫干净后,他们便会立刻离开这里,绝不多做停留。
外界都传闻,无名园中养着一只凶猛的野兽,这整座大宅子,就是为了供它玩耍的。
如果有人误闯了不该去的地方,那就很可能再也出不了无名园的大门了。
而这头凶猛杀人不见血的猛兽,在剑锋看来,说的就是他家这位病弱主子。
公子杀人从不见血,因为他说过,他讨厌血腥。
然而,其实他也不喜欢杀人,他只喜欢折磨人。
因为他还说过:生不可怕,死不可怕,生不如死,却又死不了才可怕。
柳绮琴他们一行人回到王府后,赫连怡澜便真的被一个小公公给奉命宣进宫了。
而赫连寒云则抱着柳绮琴回了芙蓉苑,将那熟睡的人儿安置好后,他便回了凌云阁。
书房内等候已久的小林,见到那蓝衣男子走进来,便恭敬的行了一礼:“主子!”
赫连寒云径直走向书案后,往那太师椅上一坐,轻拂了下衣摆,双腿交叠,斜倚坐在那太师椅上。如玉的修指搭在那扶手上,圆润整洁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那扶手的木质。微抬起那双幽深的凤眸,薄唇轻启,淡淡的问了句:“何事?”
小林走过去,低头带着些怯意的回道:“清英出事了,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埋伏刺杀……受了不轻的伤。”
“嗯!我知道了!”赫连寒云淡淡的应了声,低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的动了动嘴唇,淡淡的吩咐了声:“让小夏去请凤无殇,务必医治好清英,他不能死。”
“是!”小林低头恭敬的应了声,便转身出了这间昏暗的书房。主子对清英受伤的事,似乎太淡然了。而那最后一句绝命,又显得主子很关心清英?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主子对清英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总感觉清英身上有很多秘密,可是小夏又一而再的警告他们,让他们闲事莫管,小心保着自己的小命儿才是要事。
听了小夏的话后,他们就不敢再去动清英的主意了。毕竟好奇下没什么,如果因为好奇,而可能丢了xing命……呵呵!咱还是少好奇些吧!
夜晚的降临,注定了一场不平静的事即将发生。
“啊!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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