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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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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走过去,一双面纱后的眸子中,透露着一丝担忧:“怎么样了?他这回犯病很严重吗?”
老军医收回了手,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只能先服用仙医公子开的药试试看了!至于蝶梦先生能否熬得过去,就且看今晚了。”
剑锋半抱着那生命逐渐流失的男子,面容上浮现了一丝懊悔:“公子,你不是还想见她一面吗?那你就不可以这样睡下去,你要是不睁开眼,你就永远也看不到她了。”
“公子,你听,她在叫瀚珏呢!你看,她又在对你笑了。”剑锋抱着仙瀚珏纤弱的身子,低头有些悲伤的哄着对方:“公子,你问剑锋,她是否真关心过你?当时剑锋没有回答你,是为了公子可以忘记她。可其实……她有真关心过你,真得有!”
………………………………
第四百六十六章:剪枝之一刀断根
京华城
初战告捷的八百里加急一到,朝野上下不由得震荡。
谁也没想到铜墙铁壁的威虎岭城,竟然在一场战役中损兵仅一千多人马,就拿下了城池驱逐了逆贼。
小草激动得不得了!得知了这个好消息,立马跑到柳绮琴面前,又蹦又跳的欢呼道:“王妃,你说莲王是不是好威武,好厉害啊!”
柳绮琴坐在榻边,低头修剪着矮桌上的一盆松针盆栽,轻点了下头,淡淡的应了声:“嗯!莲王很厉害!”
小草双手捧心在胸前,一脸的痴迷崇拜,瞬间因为对方那淡淡的话语,如一盆冷水浇头,熄灭了她内心的狂热。她转过头去,扁嘴不满的唤了声:“王妃,你就这反映啊?”
“嗯?要不然你还希望我什么反应?上蹿房,下刨地,拉扯着鞭炮霹雳巴拉的大欢呼?”柳绮琴专心致志的修剪着那株松针,鹅黄的长裙上,落满了那翠绿的松针叶子。唔!这修剪盆栽还真是个艺术活呢!
小草无力的坐在了圆桌旁的凳子上,单手托腮趴在桌子上,一脸的不高兴嘟嘴道:“真不知道要是怎样天塌下来的事,才能惹得王妃你神色大变,怒发冲冠!”
“你家王爷要休妻再娶时,我可能会怒发冲冠,一刀废了他。”柳绮琴淡淡的接了话,神情淡然浅笑的修剪着松针。手中的剪刀象征似得夹了夹,似考虑的问了句他们:“唔!你们说,这剪刀能把人根给断了吗?”
呃?小草羞红了脸,其他的丫环也羞红了脸。
伺候在一旁的红袖和花儿羞红着脸,对视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
屋外阿华他们几个大孩子在羞红了脸以后,便开始掩嘴笑了起来。王妃真厉害,居然要剪了王爷的根?
清英已经痊愈,此刻正跟随在一袭浅青瓷釉色长袍的男子身后。他刚毅的面容上,比之以往的严肃更加的肃冷。
一双黑眸似那幽潭不见底,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悲伤。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好似一个无知觉的活死人一般。
赫连寒云单手背后,另一只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锦盒。举步刚走进门前,便听到屋子里那罗汉床上的小女子,说了那样一句让他也脸红的话。唉!这个柳儿,真是越来越顽皮了。
阿华几人听到一声咳嗽声,吓得回过头去,望了那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王爷一眼,便乖乖的低下了头,尴尬的低头行了一礼:“王爷!”
赫连寒云微皱眉,不悦的看了那群憋笑的少年一眼,摇头无奈的举步进了屋子。
小草她们忙起身,双手交叉在腰侧,低头弯膝请了一安:“王爷万安!”
赫连寒云看了那群低头憋笑的丫头们一眼,便举步径直走向了那一袭鹅黄长裙,长发披肩,鬓边斜插一枝金簪的清丽女子。
红袖花儿左右伺候着,见到赫连寒云走来,便低头福了一礼:“王爷万福!”
万安?万福?有这唯恐天下不乱的王妃在,他安得了吗?他福气得了吗?
赫连寒云脸色不怎么好看,一脸无奈至极的望着那低头修剪松针的小女子。他这是造的什么孽?为什么别人妻子温柔体贴,他的妻子却xing情那么古怪刁钻呢?
柳绮琴修剪完最后一根枝条,方抬起头来笑望着那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男子。手中握了把剪刀,笑意温软道:“寒,你回来了!来,看看我的作品,像不像迎客松。”
赫连寒云拂衣坐在她身后,望了眼那造型奇特的青松盆栽,伸手夺下了她手中的剪刀,搁在了那红漆桌子上:“以后不许玩剪刀了,也不许再碰这些松针了。”
“呃?为什么啊?”柳绮琴转过身去,望着那一脸不悦的男子,皱起柳眉,不解的眨了眨那一双盈水的眸子,轻声的问了句:“寒,你为什么生气啊?”
“我为什么生气?那得问问你啊!你到底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赫连寒云脸色很不好看,想起刚才她说那话时,咔嚓一剪刀剪断那根松枝的情景,他下身就一阵寒风冷飕飕的。
呃?她做什么了?又说过什么话了?居然惹得这狐狸如此生气了?
柳绮琴卷翘的羽睫忽闪忽闪,一副无辜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扁嘴道:“寒,我想不到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哪里错了好不好?”
赫连寒云无视她的撒娇,任她拉扯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摇着。他眸光淡冷的瞟了她一眼,冷冰冰的丢下了一句话:“错在哪儿了?自己反省去!”
“不要!就要你说!”柳绮琴将那站起身要走的男子,一把给拉到在了铺着蚕丝锦被的罗汉床上。娇小的身子趴伏在他的身上,撅嘴霸道的俯视着他,软糯糯的声音逼问对方道:“告诉我,为什么生气?不许耍脾气,也不许保持沉默!”
赫连寒云平躺在那软绵绵的榻上,一双妖冶的凤眸深望着那强势将他扑倒的女子,淡色的薄唇边,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唉!我是注定被你吃定了!好!我说,刚才我进门前,听你说要废了我,断了我的人根,所以我生闷气了。”
柳绮琴听完了他的话,竟然“扑哧”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眸含雾气。她趴在他胸前,抱着他的脖子,顽皮的亲吻着他道:“你就为这生我气啊?嗯?难道你要出墙吗?你要大胆不要命的休了我再娶吗?嗯?”
赫连寒云一脸无奈的任她小手在他身上游走,任她柔软的唇瓣亲吻着他的脸颊、脖颈。
他伸手将那个锦盒递到了她面前,轻叹了一声道:“给,送给你的小礼物!初战告捷,父皇高兴得不得了,赏了二哥不少东西,现在暂时都堆在了陵王府仓库里,等二哥回来后,才会运回莲王府。”
柳绮琴停止了淘气的举止,接过那盒子打开看了看,扬唇满意一笑道:“很漂亮的翡翠玉柳耳坠,我喜欢!啵!寒,谢谢你!”
莲王的赏赐吗?哼!这只大肥雁进了她的陵王府,她可不止会拔一根毛那么简单,至少也要拔光毛,只给他赫连怡澜留只没毛的雁。
欠她的食宿衣饰费,还有丫鬟仆人费,可要仔仔细细,精打细算一遍。
顺便还有锦囊妙计这笔钱,就算是算卦,他也要给点费用吧?
赫连寒云见她激动的小脸绯红,一双盈水的眸子里满是贼兮兮的算计之色,他不由得为他可怜的二哥肉疼了一下。唉!倒霉的二哥,恐怕回来时,赏赐运回莲王府时,就该所剩无几了吧?
三箱赏赐,拉了一马车。而他二哥能见到的,恐怕也就最多只能有半箱了吧?
威虎岭城
在一所深山里,有座山寨,青苗族的隐秘军队,全在此地,整整三十万大军。
仙瀚珏虽然身子与日俱弱,可好在暂时保住了小命。他披着一件狐裘坐在一处石头垒成的桌子前,低头摆放着棋子。说是棋子,其实不过是石子和草叶罢了!
乌黑柔亮如丝绸的发丝,垂在他的胸前,映的一身白衣出尘的他,更加的苍白似雪,飘渺如仙。
剑锋依旧伺候在他身旁,神情严肃冷俊,如一尊无情冰冷的石雕。
一袭黑纱裙的青城,面戴黑纱的妖娆走来,手里圆盘中端了一碗汤药:“瀚珏,你该吃药了!别摆弄这些了,好好调养身子,反正父亲他暂时也没打算反击。”
仙瀚珏抬起手,挡去了青城想放置托盘的动作,头也不抬的皱眉淡冷道:“剑锋,我不喜欢在我思考时,有人打扰我。”
“是,公子!”剑锋低头拱手应了声,随之迈出一步,伸手夺了青城手中的托盘,面色冷肃道:“青城小姐请回吧!这药,我会服侍公子喝下的。”
青城怒瞪了他一眼,随着妩媚一笑,小手抚上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娇应了声:“好!那就麻烦剑锋你了!”
剑锋身子虽然站得笔直稳如高山,可那微红的面颊却出卖了他心底的欲望。当时只为了利用面前的女子,所以才带着一丝泄愤的要了她。
可没想到这女人的身子竟然如此**蚀骨,令得他夜夜做梦,都会梦到与她颠鸾倒凤,yin靡缠绵。
可他也心知,这面前的女子就是个蛇蝎美人。
如果你真对她动了心,那你便会被她一口香噬掉,化成她的战利品,或是被欲望驱使的奴隶。
公子何其聪明,方没被这红粉骷髅所迷惑?
伤势未愈的钟东龙,躺在卧室的花豹皮软榻上,一双狠戾的眸子,望着那站在他身前的黑斗篷男子,勾唇冷笑道:“你说你能帮我杀了莲王?呵呵!那我告诉你,赫连怡澜的命是我的,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这样的军人铁血和强者好战的斗意,岂是他人可体会了解的?
段云见对方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他便勾着那艳红的唇瓣,露出了一口白灿灿的牙齿,笑得很是诡异道:“赫连怡澜我可以不动,可是……我却可以帮你赢得这场战争。”
“哼!就凭你?你有什么本事帮我赢了这场战争?”钟东龙以手支着额角,懒懒的眯着眼睛,瞧也不瞧对方一眼,显然摆出了一副不屑的样子。
………………………………
第四百六十七章:粮草之尽被烧毁
段云帽檐底的诡异血瞳中,浮现了一抹嗜血的光芒。他强压下心中被对方的不屑,而挑起的怒火,启唇森冷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钟族长你说……如果天凌国军营的粮草,一夕间全烧没了?那他们的军队会不会依旧那么勇猛?依旧那么齐心奋战呢?”
行军打仗,对怕军心涣散!如天凌国的粮草被烧,那些士兵必会军心涣散,无心恋战。
钟东龙想到此处,不由得扬唇一笑,睁开那双狠戾的眸子,有些许赞赏的望向了那忽然出现的黑斗篷男子:“好!如果此计成功了,我便答应你,送你进我青苗族圣地的冰潭疗伤。”
“多谢钟族长!”段云微颔首,红唇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绮琴,待我练成吸魔大法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以凤凰神火伤我。
他嘴唇紧抿,唇角溢出一缕血丝,蜿蜒过他尖削的下巴,滴落在了木质地板上。他手捂着腹部,指间渗出了殷红的血色,他转身消失在了这间房里。
凤凰神火当真厉害!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使炙热的伤口愈合。甚至就连魔君梵珈蓝,对于他的伤势,也只是摇头拒医。
只是段云如何也不会想到,鸾凤佩的一半是梵珈蓝给的柳绮琴,而他修炼的吸魔大法,也是出自魔冥宫。
所以梵珈蓝只需一眼,便知段云修炼吸魔大法走过入魔,又被柳绮琴以凤凰神火所伤。
所以,自然,他不会医治段云这盗取他宫中秘籍的小贼了!
更何况,柳绮琴让他得了一段好姻缘,多多少少,他也要买他这大媒人一个薄面嘛!
所以媒人要杀的人,他自然是不会去多事救治的。
赫连怡澜送走了暴脾气的神机子,和那总调戏他的讨厌肖醉后,便回了营帐,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休息!
这几日派出不少兵马去寻找钟东龙那些人踪影,可却一直苦无结果,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藏去哪里了?
唉!他掏出那被他撕的破烂的精致香囊,吻了吻那青莲碧荷,将香囊握在胸口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薰衣草,我有点想你了!
虽然他知道对于薰衣草的情,应是早早的断去为好!可是他就是忘不了那狡黠灵慧的女子。
她的一颦一笑,都深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着火了!着火了!着火……”
赫连怡澜倏然睁开那双桃花水眸,翻身下了床,披着一件斗篷就出了帐篷。他走出来拉住一个救火的士兵,面容冷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哪里着火了?”
那名士兵一愣,随之记起这是一举攻下威虎岭城的莲王,他如遇到救星般,急说道:“是粮草,粮草被人烧了。”
“粮草?该死!”赫连怡澜转身疾步向那边跑去,风扬起了他如墨的发丝,轻柔的滑过他如花的面颊。
他面容冷肃,长身如修竹,伫立在黑夜的风中,望着那熊熊燃起的滔天大火。
火光映照着他如桃花般灼灼其华的容貌,一双似水的桃花眸中,蓄满了暴戾的杀意。粉若桃花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露,指节泛白,咯咯作响。
该死!钟东龙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我赫连怡澜不杀了你――我就誓不还朝!
顾善与史老元帅赶到此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滔天大火的情景。
那个风姿灼华的男子,如浴火的凤凰般,站在烈火之前,浑身散发着暴戾嗜血的杀意。
顾善走了过去,望着那片汪洋火海,皱眉轻叹了声,冷静道:“莲王,现在事已至此!还是尽快想办法,看看能如何确保军心不散吧!至于粮草……只能求助附近的城镇,看看能不能借些粮食了吧!”
“我去给寒云写信,临行之前,他将灵鹰给了我。”说完这些话,赫连怡澜便转身离开了这片燃烧去天凌国战士,狂热战意的火海。
薰衣草,这一回真被你顾虑对了!你怡澜哥哥,真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赫连怡澜回到帐篷里,便研墨写了一张纸条,绑在了灵鹰的腿上,之后放飞了灵鹰。
段云纵火后并未有离开,而是站在一处山顶上,迎风笑看着那边热闹的火海。柳绮琴,你用凤凰神火让我痛不欲生,那我就用火海来覆灭你天凌国四十万精兵。
当段云看到那营帐中飞出一只老鹰时,他便纵身而起,追着那只老鹰到了一座高山之顶上。手中掷出一枚银镖,直打向那速度奇快的老鹰。
赫连怡澜一袭紫色长衫翩然而来,挥出一把石子,打落了那些银镖。仙姿落地,长身玉立。他冷眸望向那熟悉的黑斗篷人,勾唇妖魅一笑道:“许久不见!阁下你……怎么还没死呢?”
“莲王既然安好无事,那在下又怎好独自去死,空留莲王于世孤独寂寥呢?”段云话语轻佻,带着三分戏谑,勾唇阴森笑说道。可恨!居然让那畜生给跑了!
不过那只老鹰似乎有些诡异?那双金瞳,让他望一眼便心底发寒。
赫连怡澜收起了那丝笑意,负手而立,望着那片火海,面色冰冷的说道:“多谢记挂!你走吧!他日战场相见,我必取阁下之命!”
不是他不想一怒下斩杀此人,而是他没这个本事斩杀这魔人。
段云望了那身姿挺拔如松,修长如竹的男子一眼,便勾唇一笑,转身离开了。他嘴角处溢出一缕血丝,抬手拭去,远遁入黑夜中。
看来此战要速战速决,否则这般拖延下去,必定会……咳咳!他没时间等了!这伤势越来越重,再不治疗,恐怕他就要血竭而死了!
赫连怡澜听到沉稳的脚步声,便缓缓的转过身去,望向了来人,淡淡一笑道:“顾善将军,可是有疑问要问我?”
顾善站在下风处,仰望着那如神祗的灼华男子,紧皱眉头,沉声问道:“莲王这么做,很容易让人误解你在――通敌卖国!”
“呵呵!通敌卖国?顾善将军不觉得这四个字……于我太重了吗?呵!怡澜担待不起呢!”赫连怡澜负手缓步走向顾善,面容上的笑容浅淡如水,清冷似月光:“顾善将军可知,刚才你看到的那人是谁?我又为何如此畏惧于他?”
“畏惧?莲王这两个字,才是最让人无法相信的!”顾善与他强强对视,眸中浮现了军人的勇敢与执着:“请莲王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您与他,又有着什么关系?”
赫连怡澜侧身走过,缓步向山下走去,淡淡的声音,似比夜风还轻缈,似比寒冬还冷彻人心:“京华城多数少女死亡,一直苦查无果。凡死亡少女皆被吸干鲜血,后脖颈之处皆有一排牙印。“
”呵呵!寒云与我写信说,七星公子伤了那魔人,却未能诛杀此恶魔!”赫连怡澜紫衣冷然,翩然下了这山顶。唯留那飘渺空灵的声音,飘荡在黑夜的山冈之上。
“魔人?”顾善忽然打了一个冷哆嗦,不止是被寒风冻得,还是因赫连怡澜的话而后怕。
天啊!还好他当时没喊人来擒拿此人,否则他这军营中,岂不是要损失一群士兵了?
吸血魔人?敌军之中竟然有如此怪物?那他们这一战……恐怕悬也!
二月初二
这一日是龙抬头的节庆日子,可赫连寒云却接到了灵鹰传书。那信上只写了十二个字:粮草烧尽,士气溃散,速来搭救!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自从接了那灵鹰传信后,便一直愁容满面,就算用早膳,也几乎是都把菜夹到了桌面上。她放下手中的银筷子,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腕,担忧的望着他问道:“寒,是不是怡澜哥哥……”
赫连寒云没什么胃口的放下银筷子,他望着她,伸出另一只覆上了手腕上的那只柔夷,对她轻点了下头:“是,二哥来信,求救!”
柳绮琴自知此事关系重大,便也没多嘴去问这军事上的事,只是低垂着头,与他双手交握,淡淡勾唇浅笑道:“寒,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不是她识大体!而是她自知,自己若阻止了赫连寒云的抉择,就算他会因怜惜她而留下来,心底也定然是不会轻松快活的。
他怜惜她,她又怎可不去心疼他呢?夫妻本为一体,双方共同的付出,才能换来长久的恩爱知心。
她愿意支持他,支持他每一个决定,包括他要亲赴战场,她也绝对得支持他,只希望他可以去完成他的心愿。
赫连寒云双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深情的望着她,温柔地对她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柳儿,谢谢你!又让你委屈了!”
“没有什么委不委屈的,你只要记着我便好!心里有我就好!”柳绮琴顺势依偎进他怀中,低垂的眼帘,浓密的羽睫,覆住了那双忧愁的水眸。
寒!我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只愿将来待你登上九天之时,莫忘了我这个背后人。
赫连寒云紧抱着她纤弱的身子,爱怜的亲吻着她微凉的额头。脸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蹭着,似那最甜蜜的温柔。柳儿,我的妻!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纵然负尽天下人,也觉不负你一往情深。
………………………………
第四百六十八章:妖萌之鼻血直流
赫连寒云进宫将那张求援信呈给了赫连弘基,并将运押运草之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他顾虑的太多,而是朝中**的人太多。
一旦被太子一党的人,利用此次押运粮草之事中饱私囊,蓄意谋害赫连怡澜……那这场战争一旦败军,赫连怡澜便会是第一个人头落地。
为保险起见他只能亲自去押运粮草,方能确保这些粮草会全部到达前线。
当时在场的群臣一致反对陵王担任运粮官,可却被赫连寒云一句冰冷的话,堵得暗恼不已。
赫连寒云当时只负手冷笑望着他们,冰冷的说了句:“我二哥的生死,怎可交到他人手中?”
其他朝臣只当陵王与莲王兄弟情深,因担忧兄长,故而才要押送粮草去前线。
而太子一党的人则心知肚明,陵王这是在防范他们从中作梗,谋取利益,中饱私囊害莲王。
柳绮琴一整日都坐立不安,赫连寒云一进宫,直到天黑才回府。
“王妃,王爷回来了!”红袖一直在一旁伺候着,一见大门口走来一个风华无双的男子,便搀扶着那焦急的人儿迎了过去。
柳绮琴迎上去便紧抓着他的双手,仰头眸含担忧的望着那笑容温柔的男子,紧抿着粉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决定了吧?寒已经决定了,对吧?
赫连寒云半抱着她走进了屋子,吩咐了声:“去把晚膳端上来吧!本王忙了一天可都饿了。而柳儿和这调皮鬼,也定是饿了,对吗?”
红袖她们几人退下去,前去将早备好的晚膳给端上这主屋来。
柳绮琴望着那坐在她身旁凳子上的男子,眸含担忧的紧抓着他的手,犹豫再三终还是轻叹一声,垂眸问道:“不能换别人去吗?朝中支持你的那些臣子……就没一个可信的吗?”
赫连寒云将她抱坐在腿上,修指轻抚着她的眉眼,唇含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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