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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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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蝶,一个欠了遗恨天人情,答应为他做事半年的女子。
而今半年时间已过,她却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拜柳绮琴为了主子。
也许是在东篱阁伺候柳绮琴的那段日子里,对这个坚韧不屈的女子,产生了那一丝敬佩与叹服之心了吧!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竟然可以那样的坚强。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却一次次的承受那些让人痛不欲生流火七针,而一次次的都可以那样不服输的强撑过来。
百日,这一百个日日夜夜,她亲眼看到她遍体鳞伤的模样,亲眼看到她与死神做斗争的模样!明明是那样的痛,却眼中坚冷如冰,无一丝认输或放弃。
百日,她承受了血与痛的洗礼,变得坚硬的不知是她的那颗女儿心,更是她那副不断磨练的瘦弱身子。
今日在大街上见到她救人的那一幕,她的反应速度提升了太多,只要在足够的时日里,她定然可以将这副柔弱的身子,练得真如一把出鞘利剑般。
柳绮琴进了东篱阁,便见到那两名风华的男子,一副愁眉不展焦急不已的等待着她。
她缓步走过去,伸手摘下脖颈上的丝巾,脱下了那红色长手套,露出了那双被烧伤极其严重的鬼手。
凤无殇望着她那双恐怖的手臂,眉头紧皱道:“丫头,这一回的施针,是十四根针。左右双手一起施针,你……可能承受得住?”
“被剜心的痛我都能承受,世间还有什么痛,是我承受不了得呢?”柳绮琴走到一旁的翘头软榻上,脱了红色宽袖外袍,只穿了一袭红色抹胸长裙,身子极软的躺在了那软榻之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凤哥哥,你不用不忍心,开始吧!”
凤无殇并不是贪杯之人,可此刻他却倒了一大杯白酒,仰首灌了下去。随之起身取了银针与火酒,走到那软榻旁,将银针消万完毒之后,便望着那纤弱的女子,心一狠,牙一咬,面色冰冷的为她开始了施针。
站在一旁的遗恨天,见到每一根针进入那弱女子血脉中时,那软榻上的娇弱人儿,都会浑身一颤。可是她却身子平躺着,一动也未动,连那指尖也不曾收拢一丝一毫。
青木、茯神、蒺藜、奇南、四个在窗外偷看的大男人,不由得替她疼得皱起了眉,苦起了脸来。
“青木,我觉得……仇姑娘好可怜啊!”奇南最小,也最有同情心,当看到那疼的浑身颤抖,却不呼一声痛的女子,他不由得紧抓住了一旁青木的手臂。
青木被奇南抓痛的一龇牙咧嘴,抬手狠狠的拍掉了那只恶爪,瞪了他一眼,随之转头看着屋内的情景,缩了缩脖子道:“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仇姑娘……好可怕啊!”
“我赞同青木的话!这样对自己都如此狠的女子,绝对是世间最可怕的人。”蒺藜点了点头,望着凤无殇一针一针的扎进那红裙女子指尖里,他不由得浑身抽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苦脸,一副快要被吓哭吓死的模样。
茯神酷酷的抱剑皱眉在一旁,顿觉得自己被带坏了!居然和这几个闲得发慌的家伙,来这里偷看听墙根儿。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眼观鼻,鼻观心!他,还是快离开这群不正常的家伙吧!
三个看着正带劲儿的人,并没有看到那不愿与他们为伍的茯神,已经转身抱剑,酷酷的离开了。
这一次的施针整整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等凤无殇收针后,柳绮琴便趴在软榻边,张口吐了一口黑红色的毒血。
遗恨天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拿过一旁柳绮琴脱下的红袍,便给她盖在了身上,回头皱眉望着那转身走到桌边调药白衣男子,担忧问道:“如何了?火毒是逼出她体内了吗?”
凤无殇端着一碗绿如翡翠的药,走到那虚弱的女子身边,弯腰扶着她的身子,喂她喝了下去,将她放回软榻上后,抬头对上遗恨天疑问的眸子,长舒了一口气,展颜笑了笑:“是!她体内的火毒……已经清干净了。”
遗恨天听了凤无殇的话,也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望着那已虚弱昏迷过去的女子,轻叹了声:“三个月的苦,总算是结束了。”
“解除的只是她身上的痛,而她心中的苦……却要等到有一日,她真正解开心结时,才会真正的结束。”凤无殇收拾了下那些瓶瓶罐罐,勾唇苦笑,摇头叹息道。
遗恨天自然知晓柳绮琴在乎的从来不是身上的痛,而是那心中无法抹去的恨。他站起身来走向正堂,微皱眉问道:“这火毒已清,那她身上的烧伤……要多久才能痊愈?”
凤无殇转过身去,望了眼身旁的遗恨天,随之目光则投向了那软榻上沉睡的女子,轻摇头叹气道:“半年,至少也要半年,她身上的疤痕才能消失,肌肤才能恢复到完好如初。”
“半年?”遗恨天转头望着那沉睡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心疼,随之又问道:“那她的嗓子呢?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初?”
凤无殇勾唇苦笑,望着那软榻上昏迷的红衣女子,摇了摇头叹气道:“她的嗓子伤的很重,就算恢复了女儿家的娇柔之声,也断不可能……如以往那般清软了!”
“恢复不了了?呵呵……也好!反正他都与她相见不相识了,就算恢复了那原本的嗓音与容貌……也已无法改变,他们间的那条鸿沟了。”遗恨天想起那晚柳绮琴脆弱的哭泣模样,唇边不由的逸出一丝苦笑。
霜儿对他的恨,虽然没有柳绮琴对赫连寒云的这么深。可显然,也非浅!
“是啊!他们想要再回到当初……已是不可能的事了!”那怕绮琴将来有一日原谅了寒云,他们间的情,也不会再如初识那般纯粹无垢了。凤无殇望着软榻上的那个红衣女子,轻叹道。
可其实令他奇怪的则是遗恨天这个人,他为何望着柳绮琴时,总是会露出种很痛苦的神情呢?他到底在透过柳绮琴看谁?那个人,又与他是什么关系?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会让遗恨天这样的冷血冷漠的人,而痛苦悔恨,挣扎在生不如死的火炉之中呢?
是谁?到底是柳绮琴身边的什么人,竟然会让遗恨天有这样求而不得的痛苦?
任凤无殇再聪明,也断然不会想到,那个幽冷的魅影杀手,蜜女清霜,竟然会是遗恨天苦苦追寻的深爱女子。
求而不得,才会异常珍惜,难以放下!
………………………………
第五百六十六章:闹事之砸你场子
柳绮琴听了凤无殇的话,在东篱阁里闭关休养了四日,在第五日的晚上,她便带着闪蝶与珊瑚,一起出了千寻府。
今晚陪着赫连夜白兄弟二人除了洛弄箫这个吟风公子外,还有那个心怀不轨的五皇子洛冷染。
洛弄箫站在那条花街口,微皱眉看了身旁的弟弟一眼:“五弟,你不是说带夜太子他们……来见识一下繁锦城的繁华景象吗?”
“是啊!”洛冷染唇含浅笑,面容上毫无一丝心虚的说道:“要看一个地方是否繁盛,就要看那花街的花楼……是否够消金了。”
“这……”洛弄箫虽然觉得,带着他国来使来逛青楼是很不好,可还是转头,望着那一袭藤黄长袍玉带的赫连夜白,微尬尴道:“夜太子,如果你们不喜欢逛这条街……那我还是带你们去繁锦城的风情小吃街吧?”
赫连夜白看着那花灯恍如昼,车水马龙,红楼粉纱的繁丽楼院,勾唇一笑,很是感兴趣道:“这里很好!很热闹,不是吗?洛太子。”
热闹?是啊!这里确实是晚上最热闹的地方。洛弄箫见赫连夜白对此很有兴趣,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一行美男如云的队伍,就这样风华无双,吸人眼球的踏入了这条花街。
那些楼上挥手绢的花楼姑娘,见那长街上并肩走来放四个俊美无双的男子,不由得又是丢手绢,又是赠花,妖媚的柔声喊着。
“公子啊!来我们这里啊!”
“公子……来我们这里啊!嗯?”
“呵呵……公子,来我们这里,我们这儿的姐妹们……一定会把你们给伺候好的。”
“对啊!对啊!呵呵……”
洛弄箫虽然喜欢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的。可他真的……是第一回来这种地方。他微低头,脸颊边浮现了一抹可以的红晕。不是他腼腆,而是这里姑娘的穿着……唉!真的让人很无法直视。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他现在后悔想回去,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呢?
洛冷染看着他那位一向淡笑悠然的兄长,来了这里后竟然腼腆的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不由得勾唇一笑,调侃了他句:“四哥,你不要告诉我,你长这么大,竟然是第一回……逛花楼啊?”
洛弄箫觉得这里真的很没法儿待了,因为不止这里的女子穿得很少,就连那些脂粉气,也快熏的他窒息了。可当他刚想扫兴开口时……却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进入了这花街中最大的花楼中去了。
洛冷染见洛弄箫忽然怔然的望着一处,他也不由得也转头望向那家繁锦城最出名的胭脂楼。当看到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时,他不由得紧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会来这里?”
赫连寒云进入这条花街后,便一直冷着一张脸。当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后,他也不由得剑眉微皱。这个女人怎么会来这里?她来这里又是为了想做什么?
赫连夜白还没明白他们看到了什么,便已经见他们兄弟二人焦急的拉着他,进了那家名“胭脂楼”的花楼。
柳绮琴进了那间胭脂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素手一拉那红色黄流苏的桌布,把一桌子酒水菜肴,全给挥到了地面上。
那一桌子的客人姑娘忙站起身,退到了一旁,一个客人气恼的指着她怒道:“你这个疯女人,老子又没招惹你,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掀老子桌子?”
大姐,就算你眸光如剑很吓人,可是……杀人也要给个理由吧?不能让人这么给冤死吧!
“我家主人掀得不是你的桌子,而是砸得石老大的场子。”珊瑚在一旁,冷着一张小脸,望着那一脸怂样的嫖客,掷地有声,非常霸气的高抬下巴道。
“砸石老大的场子?这丫头疯了吧?这样的话也敢说?”
“我看疯的是她那位主子,脑袋不知道是让那头驴……给踢了吧?”
啪!闪蝶手中的蛇皮长鞭刷得甩出,给了那口无遮拦的客人一鞭子,冷眸如冰凌般射向那捂着手臂的男子,启唇声如寒冰,冷哼了声:“谁再敢出言不逊侮辱我家主人,我就一鞭子……扭断他的脖子。”
随之而来到的洛弄箫一行人,在听到闪蝶那耍狠威胁的话后,几个俊美的大男人,眼角皆忍不住的抽搐了下。他们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平生还是第一次遇上,能如此嚣张砸人场子的女人们呢!
那位挨了打的客人望了眼那凶狠的绿裙少女,只能自认倒霉的捂着被抽的胳膊,有多远躲多远的退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好凶的一群女人,简直就是没人xing好吗?
那像王媒婆似的红裙老鸨子,一见这群女子来者不善,便立刻转身跑上了二楼。
那正在一间房里和姑娘们玩捉迷藏的石老大,在那些姑娘们的娇媚笑声中,一把抱住了推门急匆匆进来的老鸨子:“哈哈!让我捉住你这个小妖精了吧?嗯?怎么这么多的肉啊?胭脂楼里有这么胖的女人吗?”
那群姑娘们挤在一块儿,听了石老大的话,各个皆执帕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老鸨子老脸一黑,瞪了那群小妖精一眼,便伸手拉开了石老大眼上的红手绢,脸色有些难看道:“您还有心情陪这群小妖精玩?人家砸场子可都砸到楼里来,再去晚一些……恐怕整座胭脂楼就要全被拆成废墟了。”
石老大一见自己搂的是老鸨子,像见鬼一样松开手,向后大跳一步,抚着胸口瞪眼望着老鸨子问道:“砸场子?那个不要命的,竟敢来砸老子的场子啊?”
老鸨子显然对这石老大如此嫌弃自己,很是不满意,翻了个白眼,抱膀撇嘴说道:“我哪知道是谁?一群极其嚣张的小丫头,一进门二话不说,就直接掀了客人的桌子,打了客人,还扬言说……谁再敢多废话,就扭断谁的脖子。”
“cao!这谁家没教好的野丫头啊?竟然敢来老子的地盘上撒野?呸!看老子不让她们有来无回,全留在楼里接客。”石老大甩了那脖子上的红手绢,跨步拿过门前手下手中的关刀,直接从二楼飞了下去。
砰!只见一道藏蓝色身影从天威武的落下来,关刀劈开了柳绮琴面前的那张圆桌。随之收刀,往地上一戳,地动屋摇,石老大紧绷着一张恶人脸,声如狮吼的大喊了一声:“是谁要砸老子的场子?”
珊瑚白了他一眼,转身为那红衣女子搬了一个凳子,随之单手叉腰,望着那一脸恶人恶相的石老大,高抬下巴不屑一笑道:“砸你场子,那是我家主人看得起你!有人到想让我家主子看得上,可惜我家主子,还不愿意屈尊去砸那破场子呢!”
石老大转头望向那稚气未脱的俏丫头,再转眼望向那拂袖极其霸气的坐在他对面红衣女子。一张金色面具,眉间一朵红梅,红衣烈艳似火,神秘且妖娆。
只可惜!这女人的眸光太冰冷了,就像千年冰洞里走出来的冰人一样。
洛弄箫看到此处,不由得抬手按了下眉心。唉!这柳绮琴也不知道又要做什么?竟然来招惹这位出了名的恶霸地头蛇。
石老大手握关刀,望着那名红衣女子,稍微敛去些怒火,以江湖人的口气,问向她道:“姑娘看起来也是江湖中人,不如干脆痛快些,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
“我不是江湖中人,我只是一个生意人。”柳绮琴声音虽然极其难听,可她身上散发的冷漠和威势,却让在场人没一个敢不敬的取笑她。
石老大听她如此说,虽然很想举刀砍人,可他还是很风度的忍下心中怒火,瞪着一双很凶狠的眼睛,盯着她戴着金面具的脸,咬牙问道:“那你来此……是为了什么?别告诉老子,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砸老子的场子玩儿?”
柳绮琴缓缓轻抬头,望向那恶人恶相却异常喜感,一副她要敢点头,就立刻挥刀劈了她的石老大。不紧不慢的开口,淡淡的说出了她此来的目的:“听闻你的赌技很好!我来此,便是想和你赌一场。当然,这场赌局有些大,敢不敢赌……就看石老大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cao!你竟敢如此看扁老子,老子要是不和你赌,岂不是怕了你这小丫头,让道上的兄弟看不起老子,骂老子怂包了?”石老大握着那把百斤大关刀,又一戳地,地面微晃,瞪眼凶恶的望着那红衣纤弱的女子,咧嘴恶狠一笑问道:“说吧!怎么赌?赌本又是什么?”
闪蝶见柳绮琴轻抬素手,她便随手与珊瑚一起,打开了各自怀里的雕花木盒。
柳绮琴望着那目露疑惑的石老大,开口依旧不疾不徐,淡淡道:“这里共有银票五百万,金票五千,商铺三十家,良田千百亩。我拿这些做赌本,三局两胜!你赢了这些全归你,你输了……这条花街全归我。如何?赌,还是不赌?”
“赌!傻子才放着这么多的钱不要呢!”石老大一看到这样一大笔天降横财,立刻眼冒精光,流着口水,直盯着那两个俏丫头怀里抱着的宝盒,香了香口水,连忙应下了这场赌局。
………………………………
第五百六十七章:赌局之四大美男
柳绮琴见鱼儿上了钩,转眸望向那一旁眼冒金光的老鸨子,淡淡开口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麻烦你帮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与石老大签订一份――生死状。”
“什么?生死状?你这小丫头……不会是要跟老子赌命吧?”石老大瞪着眼睛,望着那自从见面开始,便一直淡定从容的红衣女子,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胆怯的退怯之意来。
靠!为什么这丫头看起来这么恐怖啊?她这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当真是……让他心里忽然好没底啊!
“不!我不喜欢血腥,我只喜欢挑战人。”柳绮琴依旧是那般淡若的开口,冷眸望着那位有些退怯之意的石老大,轻笑了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轻蔑道:“石老大若是真怕输,那……就挑选你擅长的,来赌这三局好了!”
“cao!谁说老子怕了?”石老大被对方那轻蔑一笑,气的立刻火大的要命,大关刀狠狠的一戳地,立刻大吼一声应了下来:“赌就赌,谁怕谁!去,拿纸笔来!老子今儿个……还就和你这嚣张丫头,立下这生死状了。”
“嗯!多谢!”柳绮琴淡淡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是刚才很怕对方不答应那般,此时见对方应战了,她才满意的舒了口气。
呃?为什么他有种掉进陷阱里的感觉呢?石老大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来浓烈,有种想要转身赖皮跑掉的冲动。
“半路退出赌局,可是会以弃权来判的。石老大这样的英雄人物,想必是不会做出这般不战而降的……狗熊之事来的吧?”柳绮琴端坐在那凳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冷眸似含笑的望向那光头程亮的石老大,带着浓浓的挑衅之意道。
石老大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的再爆chu口:“cao!老子今晚不让你输得连裤子也没有,老子……就是你儿子!”
“嗯!我等着你……让我输得身无分文。”柳绮琴不再和他多做口舌之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人拉了桌子,摆好了笔墨纸砚。
柳绮琴转回头去,眸光掠过赫连寒云那张冷冰无情的绝艳容颜,望向了那一旁浅笑如chun风,一袭清雅竹月色长衫玉带的洛弄箫,开口淡淡请求道:“麻烦吟风公子做个见证,来帮我写着一份生死状。”
吟风公子?众人一听她的话,方才齐转头望向那群美男俊无双的一行人。
“好!”在众人惊愕还没回过神来时,洛弄箫便吓死人的风度翩翩,缓步走到桌边,泼茶研墨,提笔挥毫,在那雪白的纸张上,书写下了一行行俊逸潇洒的小字。
柳绮琴望着那生死状的内容,眸中浮现了一丝满意之色:“多谢吟风公子!”
“不客气!”洛弄箫写完了那张生死状,便直起身来,轻抚了下纤尘不染的衣袖,负手浅笑悠然的伫立在了一旁。
闪蝶拿起那张生死状,脆生清音的读了起来:“生死状,赌生死,三局两胜,生死各安天命。石老大赢,可得两厢财宝。仇姑娘赢,可得整条花街。见证人……天下四绝公子?”
“嗯!我早到了!”遗恨天斜倚在二楼栏杆处,一袭碧袍如水,光可鉴人的七尺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映得碧袍更是艳丽了。他一手提壶,一手拈杯,轻勾唇角,浅饮独酌,媚眼如丝赏楼下一场生死赌局。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袭白衣飘逸,恍若谪仙临凡的凤无殇,自门口缓步浅笑清雅,姗姗来迟道
被其他三位公子瞧的面上微尴尬的赫连寒云,被迫的负手缓步走了出去。眼角瞥向了那依旧淡若端坐的女子,那股子势在必得的气势,越靠近她,越感到有些让人心惊胆寒。
怎么回事?他为何会怕这个小女子的气势?见鬼了!自从遇上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子后,他心里就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繁锦城众人见得最多的便是吟风公子洛弄箫,只因为这洛太子喜欢常在街上闲逛,只要是繁锦城的人,就没有不认识这吟风弄月的洛太子的。
而千寻公子遗恨天他们虽然很少见到,可因为繁华楼生意极火的原因,也可以在繁华楼常常看到,这妖颜冷血的千寻公子常出入。
而这位白衣如仙的仙医公子,近半年一直在繁锦城中,虽说见过他的人很少,却还是有寥寥几人认出了他。
而这一位一袭堇色长袍玉带,俊美不似凡人,仿若神祗般清寒的男子。想必便是那天下第一美男,四绝公子之首的如玉公子,天凌国陵王殿下赫连寒云了吧?
果然是美人如玉,风华无双啊!
石老大看到这四位如天神般,忽然降临他小小胭脂楼的四大公子,心底更是生出了一股引狼入室的懊悔之感。这位红衣姑娘哪里是来砸场子的啊?完全就是带人来抢劫的好吗?
“我对抢劫没兴趣,只对打败你这赌神……有兴趣。”柳绮琴瞟了眼那纸张,这洛弄箫可真够会省笔墨的,就这样简洁的写了几个字。她抬头直视着那想退出的石老大,轻笑一声道:“不必担心,赌局前面两局,全是你的强项。”
他的强项?那这样说来,这丫头是真心要和他赌,而不是来耍他玩的了?石老大一听她这话,又见她按了手印,方才犹豫着伸手收手,来回折腾了一会儿,才按下了那枚艳红的手印。唔!为什么他还是有种被人坑了的感觉呢?
柳绮琴一抬手,闪蝶便收了那张生死状。
珊瑚随之拿出一个粉色轻纱金线绣牡丹的斗笠,为柳绮琴戴在了头上。
随之众人便见到那张神秘妖娆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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