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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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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绮琴被云纸和玉笔一左一右架着向山下飞掠去,身后是那火麒麟的怒吼声,还有那皮肉被烧焦的味道。看来,那些尸首已经全被麒麟火给焚烧成灰烬了吧?
山林的树木,在火麒麟所经之后,全都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没多大一会儿,身后的山林伴着那呼啸的山风,越燃越烈,如一条火蛇般自他们身后席卷而来。
柳绮琴知道再这样跑下去,一旦把暴怒的火麒麟引下山,必然会为山下附近的那些村庄,所造成一系列的灭顶之灾。
罢了!她且拼一回吧!凤凰麒麟似乎有些牵连,希望能看在这份薄情上,火麒麟能宽宏大度的给她个薄面吧!
云纸和玉笔正头也不回地向前奔跑着,忽然被柳绮琴推开,他们脚下一跄踉,便强稳住身形旋身落了地。
闪蝶带着珊瑚骑在象龙马上,回头见到柳绮琴向着火麒麟走去,她不由得惊恐的呼唤了声:“主人――”
柳绮琴身姿轻盈的飞上一块巨石,望着那头忽然停下来,与她对视的火麒麟,她开口如与老友会面,对面前的凶兽说道:“你既然停了下来,想必便已知晓了我的身份。既然如此,那便请你回去吧!今日擅闯了你的地盘,我没什么东西好送给你当赔罪的,只能真诚地向你道声歉了。”
火麒麟望着面前的红衣女子,缓缓的弯下前蹄,向着对方低头行了一个敬畏的跪拜礼:“嗷!嗷――”
柳绮琴本以为凤凰与麒麟算得上同源,所以想与对方谈了交情,请它高抬贵手饶了他们这些闯入者。可却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奇异的地步。
呃?闪蝶与云纸、玉笔三人相互对看了眼,随之目光一致的望向了那抹红衣似火的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凶巴巴的火麒麟,怎么忽然给一个弱女子跪下了?
柳绮琴望着那匍匐在她脚下的火麒麟,被火光映照得晶亮的眸子中,浮现了一丝了然之色:“既然你识得本尊,怎还敢冒犯本尊?”
她说话虽然极轻极淡,就像天上漂浮的白云般轻软。可是那巨大的火麒麟兽却吓得浑身发抖,低头匍匐在她的脚下,发着似乎有些委屈的呜咽声。
这样乖顺委屈的火麒麟,让闪蝶几人看的全傻了眼,惊掉了下巴。呃?这仇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连火麒麟对她也如此的畏惧啊?
她完全就是超越了魔鬼的恐怖啊!毕竟火麒麟是神兽,神兽是不可能会臣服在魔鬼的脚下的。
柳绮琴见那火麒麟竟然如此畏惧她,她眸中寒光微闪,挥了下宽大的红袖,冷声威严道:“今日我便饶了你,如还有下次……本尊定让你形神俱灭!退下!”
“嗷……”那火麒麟匍匐在地上,似是对她感恩的磕了个头,便站起身来,畏惧的望了她一眼,转身席卷着所有的山林烈火,长啸的奔回了他的老窝,麒麟山火山口中。
柳绮琴仰首望着那山顶火山口一团烈焰闪过,那火麒麟便隐没进了那火山中。
火麒麟纵然是神兽,但还是畏惧她身上的气息。这个原因也许与凤族有关,也许……是因为女祭司的神威?
看着火麒麟畏惧恭敬的臣服姿态,恐怕她真正畏惧是哪个名金铃的少女吧?
祖神则定的使者,星陨大陆最高权威的女祭司。呵!连上古神兽竟然也畏惧臣服?看来那个金铃女的身份,恐怕比天神还尊贵吧?
闪蝶合上了嘴巴,转头看向了那一旁低头安静的象龙白马。看来象龙不是喜欢她家主人,而是惧怕她家主人身上的气息。臣服,一个能让火麒麟臣服的女子,想收服一头象龙马,简直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儿。
繁锦城中的百姓,只听一声震天的怒吼声,全城地面一颤,随之便见东城的麒麟山上,腾起了一团冲天烈焰。
“是……是火麒麟的吼声……”
“怎么回事?是哪个不要命的上了麒麟山啊?”
一处茶楼上坐着一个白净秀丽的少年公子,他浅抿了口茶水,明眸似带着几分阴毒的笑意,望向了那冒起浓烟的麒麟山。呵呵!仇儿吗?就算你能躲的过那些杀手,难不成……还能躲得过那火麒麟兽的烈焰焚烧吗?
清英提剑进了这间茶楼,冷眸瞟了一眼楼下众人,见楼下没有他要找的人,他便提剑直接上了人人楼。到了二楼上,他便在一个东面靠窗的茶桌处,找到了那个女扮男装的赫连安萱。
安萱转过头来,望向了那一副不苟言笑提剑走来,一脸肃冷的清英,微皱了下眉头,开口问道:“清侍卫,你来这里……是要找本公主的?”
清英走过去,抱剑拱手,一脸肃冷道:“奉王爷之命来寻八公主,请八公主移步回八仙馆。”
“四哥找我?唔!好吧!那就回吧!”安萱虽然不知道她那位好……四哥,要找她做什么。不过看他派出了清英,便知此事定然非同小可,而是很严重。
唉!自从柳绮琴那个妖女离开了京华城后,她那位好四哥便xing情越来越冷戾,越来越可怕了。
只要有人敢冒犯的多看他一眼,那对方无论对他的美色有没有觊觎,他都会废了对方的双目。
似乎,他比以前更讨厌别人看他的脸了。无论男人女人,谁只要敢痴迷的看着他,他便会立刻出手废了对方。
这趟乾元国之行,要不是事关重大,恐怕早就有无数惊叹陵王之貌的人,废于她那位残暴的四皇兄之手了。
今日安萱出门只带了一个打扮成书童的小丫头,所以在一开始,这茶楼的客人只是觉得那小公子长得真俊俏,并没有人去怀疑她身份。
而今听了那俊冷男子的话,他们才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呼!原来这位小公子,便是此次来乾元国和亲的天凌国八公主啊?
也不知道这回皇上,会让那位皇子娶了这位天凌国八公主?
在他们这些乾元国百姓看来,最有可能的便是太子和五皇子。至于二皇子……那一个痴儿,要真把乾元国八公主配给了他,那不是明着打人家天凌国君的脸吗?
八仙馆
安萱被清英带到一个花厅中,便看到赫连夜白坐在正堂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的盖碗,正在低头品尝着乾元国闻名于世的香茗花茶。
而那绝美清冷的赫连寒云,则是负手站在一旁,那紧抿的水色薄唇,透露出一丝压抑的怒意。只是他凤眸微垂,浓密的长睫覆盖去了他所有的思绪,让人无法窥探清他眸底有着怎样的滔天怒意。
安萱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心底却隐约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连男装都没有换,便低头走了进来,微抬头看了那正坐上的赫连夜白一眼,低头怯怯问了声:“大皇兄,你和四皇兄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赫连夜白将手中的青花瓷盖碗放到一旁,好整以暇的轻抚了下衣袖,抬头眸光微凉的望向了那满身怒火的赫连寒云,启唇淡淡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安萱也找来了,你总该……说了吧?”
………………………………
第五百七十三章:报复之毁你姻缘
赫连寒云抬起那双冷凝的凤眸,转身负手直视着那一脸心虚的安萱,轻启水色薄唇,声音冷冽问道:“你今日去了哪里?又都做了些什么事?”
安萱望了那美若仙人,却冷若幽魔的四哥,咬了咬唇瓣,转头怯怯的望向了那正坐上大哥,怯懦懦低头说道:“我今日去……逛了会儿街,之后,就在一座茶楼里,坐了会儿。再后来……清英就……找来了。”
安萱的话刚落音,赫连寒云便挥袖给了她一巴掌,望着那被他打倒在地的安萱,冷声沉怒道:“你还敢说谎?如我今日不是见你神色有异,一直跟在了你身后,还不知道你……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去谋害遗恨天护着的人。”
赫连夜白听了赫连寒云的话,也不由的砖头怒扫向那倒地嘴角噙血的安萱,沉声怒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谋害了谁?”
安萱倒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小手捂着被打的脸,沉默不语,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赫连夜白见安萱不说话,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盛怒的赫连寒云,皱眉沉声问道:“安萱害了谁?”
赫连寒云缓缓地闭上了双眸,压抑下心中莫名腾起的怒火,随之方睁开那双清冷依旧的凤眸,望着那坐在地上的安萱,沉声清冷道:“她撺掇芙洛芙蓉买凶杀害仇儿,更是亲自收买街上孩童,送信将仇儿引上了麒麟山。更是在洛芙蓉谋杀失败后……如不是我跟着那箭手上了麒麟山,恐怕现在仇儿早已命丧在那利箭之下了。”
“什么?安萱你……”赫连夜白听到此处,也不由得紧握椅子扶手,怒瞪着那低头不语的安萱,眸中泛起震怒之色道:“你确实是好大的胆子,千寻公子的人,你竟然也敢动?”
他此刻终于知道,赫连寒云为什么会怒给了安萱一巴掌了。如果是他……哼!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愚蠢的妹妹。
安萱听他们都在责怪她,她却捂着脸抬起头来,含着委屈的泪花开口道:“我只是喜欢洛太子而已!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而已!我有什么错?你们不帮我争取嫁给洛太子……难道我还不能自己去争取吗?”
安萱低头抽泣着,掉着眼泪,恨声说道:“洛太子,他对那个仇儿有心……他喜欢仇儿。如果仇儿不死,他永远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我恨!我恨那个容颜尽毁的丑八怪,竟然可以得到洛弄箫的爱!”
赫连夜白望着那妒恨疯狂的安萱,心底竟然浮现了一丝心酸。他其实和安萱一样,都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人。那怕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可到了最后,那个人还是不会属于自己。
“你以为你杀了仇儿,洛弄箫就真的会喜欢你吗?”赫连寒云望着那痴爱到傻的妹妹,摇头转身,望着外面的蓝天轻叹道:“安萱,你太天真了!洛弄箫此人从不轻易让自己的心深陷,哪怕是对于仇儿,他也只是心存爱慕,而没有一丝……你想的那般情根深种。”
洛弄箫此人看似温暖如chun,实则他的心却是冰做的。他对仇儿有情,爱慕之情,或者还有一些男女之情。可那只是一丝情,一点喜欢,却不是爱。
他心思太缜密了!他清楚的知道,在皇室中,如果不想成为那受伤最重的人,便不可以轻易将心深陷于某一个人。
失心者,在皇室中,注定是那任人宰割的刀俎之鱼。
聪明冷静如洛弄箫,他纵然是无心争夺权势,也定然不会轻易将自己推到刀俎之下,任人宰割。
所以!洛弄箫才是真正无情无心之人。
他之所以能逍遥这么多年,便只是因为――他无情无心。
在遗恨天与凤无殇在千寻府坐立不安,几欲出门寻找她之时,柳绮琴却安然的回到了千寻府,一行人急匆匆的回了东篱阁。
青木见到柳绮琴一行人带着受伤的珊瑚回来,他便立刻转身向着东篱阁里跑去:“公子,仇姑娘他们回来了。”
遗恨天和凤无殇一听到柳绮琴他们回来了,二人便腾地自椅子上站起身来,向着东篱阁外疾步走去。
柳绮琴抬头见到凤无殇向她疾步走来,她没容对方开口,便焦急的说道:“珊瑚受了重伤,快救治她。有什么事,之后再问。”
凤无殇见闪蝶怀中抱着粉裙少女脸色苍白,胸前的衣裳上面晕开了好大一片血。他伸手自闪蝶手中抱过珊瑚,便向着东篱阁走去。
这个小丫头身受重伤却能撑到现在,看来不止是碰上高手为她点xue止了血,更是有高手为她输了一股内里,才能保住她的小命回来就医。
遗恨天见凤无殇走进了东篱阁,而柳绮琴也紧跟着走向了东篱阁,他跟随在她身旁,皱眉神情严肃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到底遇上了什么危险?”
“先进去再说!”柳绮琴眸光冰冷的目视前方,疾步走进了东篱阁。
闪蝶几人虽然没受什么伤,可这一路上却也累得不轻,主要是心累。这样惊心动魄的要命事儿,这辈子他们可都不想再遇上了。
凤无殇医治了珊瑚将近三个时辰,才总算把珊瑚的小命儿给救了回来。他洗完了手,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水珠,转身望着那眸色沉痛的柳绮琴,轻勾唇问了句:“到底出了什么事?”
麒麟山上麒麟啸,繁锦城中地动山摇。一团烈焰直冲向天,那山顶云雾中隐约浮现了一股王者的霸气。
这就证明,柳绮琴他们定然是遇上了传说中的火麒麟兽。
柳绮琴见珊瑚没事了,她才转过身去望向了他们,神情平静淡淡开口道:“是洛芙蓉约我去了麒麟山,她想杀我未成,却死在了我的手中。也许是鲜血引出了火麒麟兽吧!在我们以为躲不掉的时候,那只火麒麟却忽然匍匐在了我的脚下,似乎对于我很是畏惧!”
听了她简单的说了下他们遇险的过程后,遗恨天紧皱起了眉头:“火麒麟xing情暴躁凶狠,没想到居然会……向你臣服?”
而凤无殇却是淡淡一笑,似是早就预料到了结果那般:“麒麟可与凤凰同尊,却不可与女祭司同尊。在女祭司的神威气息下,只要是有灵xing的飞禽走兽,都会畏惧的臣服在她脚下。”
柳绮琴不是很明白的望着那淡笑的凤无殇,疑惑问道:“我的预知灵力与凤凰神火已失去,这样的我……我想不通,它为何会臣服我这个已经毫无灵力的女祭司?”
“很简单的一个理由!”凤无殇将拿毛巾整洁的搭在盆架上,方才转身淡笑望着他们说道:“哪怕你已没了丝毫灵力,可你,依旧是灵巫族受过封印的女祭司,是被祖神承认的使者。就凭这一点,便没有任何灵兽敢来伤害你。遇上你,他们只有畏惧臣服的份儿。”
柳绮琴暗吸了口冷气,她从没想过,那一个金色印记,竟然早已深刻入了她的灵魂里。女祭司,那个连上古神兽都惧怕的祖神使者!
此刻,她似乎更对那个名金铃的少女,越来越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尊贵神位,竟然可令百鸟百兽臣服?
又是怎样的神力,可以在这四面环海的陆地上,建造出这样一片独立的世界?
如赫连寒云所料不差,安萱并没能如愿以偿的嫁给洛弄箫,而是被乾元国君洛长赢,将她配给了五子冷王,洛冷染。
当然这其中,还有柳绮琴让遗恨天暗使劲儿的功劳。
遗恨天一袭如水碧袍,逶迤缓步走上了东篱阁二楼,进入了那清雅的女儿闺房中:“你让我办的事都办好了,现在总该告诉我,你让我花这么多金钱,帮乾元国充盈国库,到底是为了何事了吧?”
柳绮琴跪坐在一个矮脚长几后,纤指生疏的弹着那张七弦古琴,低头垂眸,淡淡开口道:“在洛芙蓉的身上,我闻到了玫瑰花的香味儿。而这种味道,我记得以前……常在安萱身上闻到。”
“你是说,安萱和洛芙蓉合谋,引你上麒麟山……买凶刺杀你?”遗恨天眉头深皱,随之抬手按了按眉心。唉!自从遇上柳绮琴后,他似乎不止经常皱眉,更是连情绪波动也越来越频繁了。
好好地一湖静水,全被这个女人给搅乱完了。
柳绮琴依旧生疏的纤指拨着琴弦,听到遗恨天的问话,她丝毫没有否认,轻点了点头道:“对!她们是联合在一起了。可是计谋杀害我的人是安萱,而洛芙蓉……不过是个被人当枪使的笨蛋罢了!”
遗恨天深看了她一眼,便拂袖转身离开了。这个死女人,让他花这么多的金钱,就只为报复一个害她的人?她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就算买凶杀个人,也不可能花费那么多的钱啊!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血腥。我只喜欢看着那些惹到我的人,生不如死的活着。”柳绮琴淡淡的声音,阴冷的伴着不成调的琴音,飘进了正蹬蹬走下楼的遗恨天耳中。
疯子,这个女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遗恨天不想再和她再呆在一块了,因为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会挥拳打死那个疯女人。
………………………………
第五百七十四章:夜半之色中酒鬼
安萱和洛冷染的大婚,就定在了腊月十七。
婚礼在洛冷染的新王府里举行,乾元国君携带着皇后和宠妃丽绮丝,来到了冷王府,为这个一直在外的儿子主持婚礼。
这场婚礼很豪华,宾客也一个比一个尊贵。
洛月仪拉着洛天香在一个角落里,指着那几个站在一起的四个男子,激动不已的说道:“姐姐,你看,四大美男齐聚首。好美哦!真想看他们打一架,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挑拨他们打一架?”
洛天香头痛的望了那一脸兴奋的妹妹一眼,偏开头轻叹了声:“月仪,今日可是五哥的大喜日子,你就算要玩……也千万不可以挑这个时候啊!”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就算想挑拨他们打架,可也不见的……他们会那么笨得中计啊!”洛月仪咬着食指虽然给了身边姐姐保证,可是心里其实还是想看他们几个打一架。
柳绮琴背依靠在一个红木柱子上,左手托着右手肘,而右手那纤细白嫩的玉指却托着自己的下巴,微眯眼笑望着那大堂中的巨大金色喜字,慵懒妖娆的吐了口气。
遗恨天和他们客套了几句,便转头望向了那眸光含笑的红衣女子。他眉头微皱,转身走近了她几步:“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没那作弄人的恶趣味!只要人不犯我,我自然不会去犯人。”柳绮琴直起身来,缓步与遗恨天擦肩而过,走向了那铺着红桌布的大圆桌,优雅的坐在那红凳子上,端了一个酒盅,便要喝口小酒。
一只白净的修手盖在了她手上,凤无殇微眯眸勾唇一笑,两根修指拈过了她手中的白瓷小酒盅,凑到菲薄唇瓣边,浅抿了口:“这是我的酒,位子也是我的。”
柳绮琴歪头望着那一副淡笑悠然的白衣男子,眸光在他身上的新衣服上打量了一番,点头淡吟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什么?”凤无殇被她几句诗吟的,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微皱眉疑惑的望着她。这丫头忽然吟出这几句诗来,到底意在如何啊?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柳绮琴拿过一旁的一个酒盅,仰首喝了下去,起身潇洒的轻挥袖,妖娆神秘的离开了宴席:“千丝万线绣长衫于君,此情此意谁可深知?落花风雨更伤chun,不如怜取眼前人!”
遗恨天走过去自后拍了拍凤无殇的肩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勾唇一笑道:“仇儿说得对,莫等失去了再来后悔!怜取眼前人,嗯!”说完,他便随后跟着柳绮琴离开了。
这个经常发疯的女人,他可要去随时跟着她,以防她会再去惹出什么祸事来。
洛弄箫也收回了望着柳绮琴离去背影的目光,转头望着那怔然的凤无殇,善意的淡淡一笑:“希望你们,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说完那些话,随之,他便转头望着那盯着空酒盅看的赫连寒云,勾唇一笑道:“仇姑娘不知道那是陵王的酒,故而……才会误饮。”
赫连寒云根本就不是在意那杯酒,他在意的是刚才那红衣女子的一句话。不如怜取眼前人?呵呵!是啊!是他不知怜惜曾经的眼前人,才会落得个这般凄凉的下场。
冷王和安萱公主的婚礼办得很热闹,两国就此结下了秦晋之好,比哪一纸签订的不战合约,显然这场和亲,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两国友好的牢靠诚心。
月色灰暗,繁星寥寥无几,在这个冬日的夜晚,一抹黑影进入了东篱阁。
细微的脚步声,惊醒了似是做了极可怕噩梦的柳绮琴。她手掩着胸口,惊转头望向那靠近她绣床的身影,哑声呵问了声:“谁?”
“是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嗓音沙哑的应了声。他步子轻缓的走过去,伸手掀开了轻纱幔帐,坐到了那床边:“你不必怕我,我只想来和你……说说话而已!”
柳绮琴坐在床上,拉了拉被子,冷然的问他道:“你喝了这么多的酒,不在你王府里陪新娘子,大半夜里,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洛冷染没去在意她冷淡的态度,只是靠近她,伸手抚上了她受伤的脸,柔声的问了句:“还疼吗?”
柳绮琴没有抬手拂开他的手,只是坐在那里,口气依旧淡冷道:“你夜半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洛冷染微低垂下了头,悲哀一笑:“呵……看来,你还真的是……很讨厌我呢!”
“我不讨厌你,只是道不同而已!”柳绮琴淡淡说了句,又拉了拉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包在温暖的棉被里,坐在床上,在黑夜里与对面的人盲目对视着。
洛冷染抬头望着她模糊的脸,大手移到她的脖子上,微倾身将她抱在了怀里:“别推开我,让我抱一下……就好!”
柳绮琴虽然不喜欢这样和人亲密接触,可听了洛冷染悲凉的话语,僵硬的身子便放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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