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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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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冷漠的三哥……可能会出手帮仇儿吗?
“皇上,还是先去后殿躲躲吧!这些刺客……”贾皇后起身与几个妃嫔与公主,全都围绕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身边。各个皆皱着眉,有些惊恐和担忧的望着那些个凶狠的刺客。
“躲?朕身为一国之君,岂有因为害怕被刺杀,而便躲避这些贼子的道理?”赫连弘基站在那席桌后,神情肃冷的望着那抹纤柔的背影。好个仇老板,在遭遇刺杀后,还能如此淡定的冷眼站在那里,观看那些厮杀与血腥。
就这凭这胆量和魄力,她便已配得上商业霸主的称号。
柳绮琴伸出手将那娇弱的鸣玉鸾,交给了一旁的随云笑,随之抬手轻拂开肩头少年的手,自珊瑚身后走出去,冷眸淡然的望着那些目露凶光,恨恨的瞪着她的杀手,淡淡启唇轻笑道:“你们能混入宫廷刺杀,也算是有本事了!可是……你们却也还是太愚蠢了!这些年来想杀我之人何其多?可到了最后,死的却只会是他们,而从来都不是我。”
“妖女――”在那些人之中的一个年轻抚琴的男子,忽然执剑飞身而起,带着浓浓的恨意,银剑寒光,支取她命门。
“真是……愚不可及!”柳绮琴眸光冷寒的望着那拼死向她杀来的男子,她不屑的冷嗤了声。素手轻扬,那金色纱袖上瞬间金光万丈,无数金针飞向了那名男子。
“哥――”那人群中的一名红衣女子,撕心裂肺的回头喊了一声。
那执剑男子见那些金针如星雨般飞向他,他手腕轻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打落了一部分金针。可还是有一部分金针,刺进了他的身体里,使他闷哼了一声:“唔!噗……”
“少爷……”那人群中一个少女喊了一声,便向那些围攻的侍卫挥出一刀,纵身而起,想突围出去。
柳绮琴眸光微眯,黑瞳中迸射出两道森寒的冷光。她纱袖向身后一挥,另一只手化作利爪,身姿轻盈脚尖点地,飞向那落地连连后退的男子,紧扼住了对方的脖颈,眸含冷笑嗤道:“知道吗?世间最愚蠢的人,便是你们这样自不量力的人。”
“你……妖女……”那男子身上多处中了金针,不知为何,浑身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只有任面前的女子随意摆布侮辱他。
“妖女?呵!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可笑吗?如果我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那我在金针上涂的便不会只是软筋散……而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了。”柳绮琴眸含冷笑的不屑了对方一眼,便收回了手,直起身来轻抚袖,淡冷的说了句:“闪蝶,住手吧!”
闪蝶听到她的命令,毫无犹豫的便旋身回到了她身边,神情肃冷的执鞭静立在她身边。
珊瑚小跑过去,长呼一口气担忧道:“主人,你刚才那样做太危险了。您有没有事?他们可有伤到了您?”
“世间能穿透金丝蚕衣的兵器,可不多见!他们手中那些普通的兵刃,还伤不到我。”柳绮琴站在那里望了那群人一眼,眸光微冷,对着那群还在与大内侍卫交手的人,启唇威严的冷喝了声:“全部住手!”
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声威喝,不止那些刺客住了手,就连那些大内侍卫,也一时间怔楞的停下了手。
“天凌陛下,这些人是来刺杀我的,我想请天凌陛下给我个薄面,让我先问清楚他们是何方人马。”柳绮琴转过身去,单手背后,另一只手纤指微拢的横放腹部,露在面纱外的那双水眸中,多了一丝温度的望着坐上君王,温和说笑道:“希望天凌陛下,能让我这个没少得罪人的妖女,能问清楚事情来由……可死个清楚明白。”
赫连弘基望着那个凌然尊傲的女子,眸底浮现了一丝佩服,轻点了下头,抬袖一挥手,挥退了那些护驾侍卫。这个女子在此时还能说笑,还能如此冷静淡然的处理这些乱事,让他这个身为一国之君的男人,也不由得心生敬佩。
然放眼再看看他的这些个后妃儿女,除了夜儿、寒儿、和文儿,还有几个是不胆怯的躲在了他身边的?
而那些大臣家眷,什么王孙公子,哪一个不吓得屁股尿流,早早的离席退到了一旁的安全地界?
呵!想他天凌大国满朝文武,竟然不如一个小女子?说来是何其的丢人,何其的让他这个帝王颜面含羞啊!
柳绮琴礼貌的对那坐上君王微颔首,随之便转过身来,双眸淡冷,透着那不可违抗的威严,望向了那群愤恨怒瞪着她的众刺客,面纱后的唇瓣微启,淡淡的声音,不怒自威的飘出面纱:“你们是什么人?又是与我有何仇怨?要冒死进宫刺杀我?”
“什么恩怨?你这妖女做的好事,呵呵!难道连你自己也不记得了吗?”那名握刀的红衣少女,愤怒的瞪着她,一副恨不得冲过去撕碎她的怒容,咬牙切齿道:“临城,聚仙楼,郭氏。”
柳绮琴微蹙眉,转头望着闪蝶,眸光里带着一丝疑惑与询问,轻唤了她声:“闪蝶,你可知此处?”
闪蝶对上她疑惑的眸光,眸底同样浮现了一丝疑惑,对她轻摇了摇头:“属下从未听过什么临城聚仙楼,更不曾知晓过我们雅氏帝国,曾与他们郭氏有过什么交涉。”
珊瑚听了闪蝶的话后,她也微皱眉开口说:“我也不记得那名册中,有过什么郭氏聚仙楼。不过,在半年前,雅氏帝国倒是派人去过临城,说是要开间酒楼和茶社。不过,因为雨茗小姐的事,有关茶社的事……大家都很少和主人你汇报了。”
雨茗儿是柳绮琴心底的一抹痛,她水眸微湿润,神情有些伤感的淡淡问道:“派去临城的人,是什么人?”
“是石老大手下的一个账房先生,听说他做生意很有一手,当时遗公子也就没和您打招呼,便派遣了他去了临城。”珊瑚静候在她身边,声音柔柔淡淡的,恭敬的低头,一一回答着她的提问。
………………………………
第六百零二章:财大之以钱谋私
“小石头的人?糊涂!”柳绮琴一听完珊瑚的回答,便眉心紧蹙,眸底浮现了一丝薄怒。
石老大手下的人,那有什么正经人?全都是一群地皮流氓。
平日让他们看个场子还成,要是真让他们管理一些生意,那还不得经常闹出人命惨案来!
闪蝶和珊瑚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二人一左一右单膝跪在了地上:“主人息怒!”
柳绮琴眉心紧皱,眸光自那中了她金针的月白长袍男子身上,移到了那两名手执刀剑的少女身上。随之转眸望向那些各个容姿妖娆,神情冷肃,一看就是专业杀手的女子身上,启唇沉声冷问道:“他们为家族报仇杀我,那你们呢?又是谁派来的?还有你们,你们这群只懂皮毛武功的人,又是为什么要杀我?”
“我夫君是涅盘城的知府,因为没收受你们雅氏帝国的**,将你们雅氏帝国夺人传家宝的人判了死刑,便被你们……”那名看着有三十多岁的女子,掩面哭泣,目光仇恨的怒瞪着那尊华女子,恨声咬牙道:“是你们仗着财大势大,买通朝中大员,才以贪赃枉法之名,污蔑我夫君,将我夫君……给冤死的。”
柳绮琴听着那女子泣不成声的控诉,她眸底闪过一丝微光,似悲似哀,似悔恨似懊恼,似那愧疚与歉意。
她并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冒她之名,做了如此多的恶事。
“你这妖女害人不浅,满手血腥,遭你毒害的何止他们,这其中那个不是被你残害的家破人亡?”那名杀手中执剑的高挑红衣女子,愤慨望着她,冷声细数着她的罪恶道:“包括那善人陆老板,竟也被你害的家破人亡。拼死找到我们,以传家之宝,求我们杀了你这妖女,为他妻儿报仇。”
柳绮琴望着她,眸底浮现了一丝悲痛之色,冷笑黯然道:“陆老板?呵呵……他儿子罪有应得!而她的夫人是寻死,而并非我所杀。”
“哼!若不是你这妖女毁了他们陆家百年基业,杀了他们的独子,陆夫人又怎会悲痛自缢而死?陆老板又怎会在一夕家破人亡后,一病不起,在知天命之年,便就这样撒手了人寰?”那些拿人钱财的杀手,又站出一个人,气愤不平的怒瞪着她道。
柳绮琴望着那可笑怒骂她的人,冷冷一笑,怒极悲痛道:“他们的独子杀不得,难道我的雨茗儿就该死吗?她可才十五岁,美好的人生还没开始,便因被人糟蹋,羞愤的投江而死。我身为她义母,我怎可容忍害她之人在世间逍遥快活,而她却在冰冷的阴间受罪?”
柳绮琴一挥衣袖,双眸泛红,愤怒之极的冷声道:“他们陆家所有的人都该死,如果不是陆恒远治家不严,纵容妻子宠溺坏儿子,那陆思游又怎敢如此大胆,青天白日便毁了我义女的清白?陆家的百年基业?呵呵……就算将陆家的所有付之一炬,也难消我失女之痛,杀女之恨!”
珊瑚望着人前悲痛落泪的主子,转过身去,怒看着那些刺客,含泪愤恨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看到了一面,听信了他人一面之词,便来误会我家主人。雨茗小姐可是我家主人一手带起来的,主人一直在等着雨茗小姐及笄后,便要为她找个好夫婿嫁了的。可现在……雨茗小姐尚未及笄,便被那个畜生给害死了!陆家的人命是命,我们天机府的人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
闪蝶扶着那悲痛的柳绮琴,感受着她自心底传来的颤抖。她一直都知道,主人心里有着一道很深的伤痛。而这痛一直被她埋藏在心里,直到雨茗小姐死后,这被尘封的痛,才从破裂的心口处,爆发了出来。
浓浓的恨,沉沉的悲痛。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主人吧!会哭会痛,会愤怒会怨恨。
赫连寒云望着她的侧脸,她眼角的泪光,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柳儿,当年的失子之痛,你到而今都没能忘怀,对吗?
尘封的悲痛,自破裂的心口处,汹涌的涌出来,洒下一片片血色,慢慢绘成了一幕幕往事悲痛的画面。
孩子,他们第一个孩子。当年他说出放弃孩子时,他的心中,真的好痛,痛到撕心裂肺,痛到他连心魂都为之颤抖。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失去孩子的痛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如果那时失去的是那个他爱惨的女子……呵呵!也许就是神魂俱灭,彻底灰飞烟灭了吧!
赫连夜白望着那浑身被悲伤笼罩的纤弱背影,心底不知为何,也忽然涌出了一丝悲痛。老师说得对,仇儿是个无情到冷血,多情到痴的女子。
这样一个女子,生是为情,死亦为情。
化身为仙佛,是因为是爱。永坠魔道,也是因为爱。
情爱已化入了她的骨血,成为了她的灵魂印记。
无论是成是败,cao控她一生的――都只是情爱!
那受伤倒地的男子,在望着那让世人畏惧万分的女子落泪时,心底竟然浮现了一丝不忍和心疼。原来无论一个女人多厉害可怕,她也只是个会哭会痛的小女子。
那怕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尊贵如这个女子。在痛失亲人时,也会悲痛,也会难过的哭泣。
“你们走吧!陆家的事我认了!他们的家破人亡,是我一手造成的。可其他人家的事,确实非我所谓。至于真相如何……五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公正,一个明白的真相。”柳绮琴似乎是累极了,她纤细的素手轻搭在闪蝶手臂上,眼角处依旧闪着泪痕的光泽,纤长的羽睫也润湿的更加浓黑,显得此刻的她无比脆弱。
“五日?”那名受伤的男子,在两名红衣女子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子,望着那垂眸悲痛的女子,微皱了下眉头:“如果这五日里,你派人来杀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深入宫廷,御前行刺!无论你们要杀的人是谁,可却始终都惊扰了圣驾。单凭这一条……便已足够你们这些人,被推出南门去斩首了。”
从刚才一直沉默的赫连寒云,忽而执杯浅饮美酒,水色薄唇轻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唇瓣微张合,轻吐幽兰气的淡淡说道。
那些刺客神情微微一变,目光全部投向了那坐上金龙袍的帝王。是啊!御前刺杀,惊扰圣驾,就算他们想走,恐怕也已走不了了。
柳绮琴润湿的卷睫微颤,如一对墨色蝶翼般轻掀起,她缓缓转过身去,清柔的眸光凝望了那一袭银袍的男子一眼,便收起所有的悲痛情绪,神情淡然如初,眸光虽不冰冷,却也谈不上暖意的望向坐上君王:“此事因为我而起,罪责也在于我。望请天凌陛下,饶过他们这些无意冒犯圣颜的人,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赫连弘基沉默不语,似乎真在考虑她的话。
“皇上,此例万万不可开!一旦皇上开了此先例,以后这些大胆的刺客……岂不是更目无王法了?”贾皇后面色沉重严肃道,在暗中她也给赫连夜白和贾丞相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也来一同规劝皇上。
“皇后娘娘说得对,此例绝不可开!臣请皇上慎重考虑,万不可因一人,而坏了朝廷律法。”贾丞相出列,作揖低头道。
“请皇上慎重,此例万万不可开!”
“国家律法不可废,望请皇上圣明断决啊!”
“皇上圣明,国家律法不可废啊!”
赫连寒云望了那些贾派的人一眼,唇边淡笑未变,潋滟的凤眸中,却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嗤笑。愚蠢的人啊!他们以为凭他们这些人,就真的斗得过富甲天下的雅氏帝国吗?
呵呵!这个世上,除了看谁权势大外,还要看谁的钱多到能活埋人。
果然,柳绮琴眸光淡冷的看了那些大臣一眼,便无畏惧的直视着坐上君王,启唇淡淡说道:“天凌国今年chun季,不少地方遭受水灾,蝗虫灾害。而今百姓流离失所,衣不果腹。我初来天凌国,初次面见天凌陛下您,没什么好礼物奉给您的,只能拿出三万两黄金,为天凌国那些受灾百姓,略添些衣物了。”
噗!任君行吓得口中酒水吐出了些许。这仇老板可真有钱啊!上回花五万两金子买了一件金缕玉衣,这回又一张口,捐出了三万两黄金。咳咳!吾等穷人,真是对这样的第一富豪……唯有仰视了啊!
贾丞相被这个字数吓得一怔,随之便又作揖开口道:“皇上……”
“嗯!此事就这样定了!来人,送他们出宫。”赫连弘基不等贾丞相开口说下去,便一挥手,很明智的接了大礼,大度的放了那些刺客。
那些大臣还想说什么,可当一接到坐上君王的那眼神后,他们就全蔫了的垂下头。他们没那么多钱拿来……砸晕他们的好皇上啊!
柳绮琴望了眼那些蔫了的大臣,便对旁边的闪蝶吩咐了声:“你去送他们出宫,顺便给他们些钱银,让他们找个地方暂先好好养伤。”
“是!”闪蝶低头应了声,便跟着那些押送刺客的侍卫,离开了秋意阑珊。
………………………………
第六百零三章:夜月之疾奔王府
经过那场刺杀后,众人皆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赫连弘基此刻也没了夜宴众人的兴致,便派了赫连寒云,将柳绮琴一行人护送出了宫。
贾皇后拉住了要跟去的小儿子,唤了自己的大儿子,母子三人便一同去了凤梧宫。
宫门外
赫连寒云与柳绮琴并肩而行,他单手背后,侧脸望着那一路都在低头悲伤的女子。
他很想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他的温柔,抚平她所有的悲伤哀凉。
可他却也清楚,他不能这么做。
而今的这个小女子,她已是商业霸主,如君王般的她,不能在人前显露出她的无助脆弱。
今晚的她,流露出了太多的脆弱和悲伤,如果此时她再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哭泣……
相信不用多久,便会有更多的有心人,来打击这个也会脆弱无助的女子。
强者为尊!她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够铁腕无情,恐怕在那个明争暗斗的商业界,她早就已经被那些如豺狼的大商贾,给香噬的连渣也不剩了。
因为她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因为她无情冷血的处事风格,这些年来虽然有不少人恨她,想置她于死地,可皆因心底对她有着一丝忌惮,而一直迟迟不敢真的和她撕破脸。
哪怕她只是一个女子,可这个天下,却也没几个人敢对她轻视。
只因她冷血无情,狠辣残忍。凡触犯了她的人,皆都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死路。
马车边一抹银灰色身影,在见到柳绮琴一行人出来后,便疾步忙走了过去:“主人,你们总算出来了!”
柳绮琴抬起头望着那面有急色的穆熙房,眸色清冷,淡淡的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穆熙房望了眼那一旁的银袍男子,因为事关重大,他也就没再多犹豫的开口神情凝重道:“遗公子他们回来了,可是……路上出了些以外,遗公子受了点伤。”
“什么?遗大哥受伤了?”柳绮琴眉头紧皱,望着面前低头不敢与她对视的穆熙房,沉声问道:“阿穆,遗大哥受的不是小伤,而是身受重伤,对吗?”
穆熙房知道现在也已是满不了她了,他抬起头来神情严肃的对她点了下头:“是!遗公子他受伤很严重,一路上奇南他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治住他伤口渗血。现在……遗公子在天机府中,我已命人将全城名医,全都请了过去,可是……”
“不要说了!”柳绮琴挥手制止了他再说下去,她垂眸强稳住心神,以最冷静的语气,对身边的银袍男子道:“请陵王为我……请出宫中最好的御医,无论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拜托了!陵王爷。”
柳绮琴说完了那些话,不等对方应答,她便走向那辆宝马香车,扶着马车进了马车内,冷声吩咐了声:“速速回府!”
闪蝶和珊瑚也随后上了马车,穆熙房跳上了马车,坐在一边车辕上,对那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便调马头,驾车疾驰而去。
赫连寒云一人独立月夜,一袭银袍迎风伫立在宫门前,夜风吹动他的衣袂飘飘,轻拂起他几缕墨色青丝,轻贴上了他水色的薄唇。
遗恨天?呵!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听到他受伤你那么担忧紧张,那怕语气依旧淡冷,可你的话语……却出卖了你此时的心里,到底有多害怕慌乱。
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吗?为了他你竟然什么都不顾的,对我这个对你有企图心的男人,许下了这样一个重诺?
呵呵!柳绮琴,你的心是冷了,可那却只是对我冷了而已!
对于其他人,你的心还是热的。
无论是小文,还是遗恨天,你都可以为了他们欢笑,为了他们担忧慌乱。
而我?你对我,除了恨与防范,便只剩下那冰冷的伤害了。
你成功了,成功的报复了我!
柳绮琴,我当年将你伤的遍体鳞伤,而今……你便回我一身伤痛,撕心裂肺!
公平!很公平!你我间,注定只有公平,而无一丝……迷失自我的深情!
柳绮琴回到了天机府,便立刻赶到了遗恨天的住处――寰天阁。
青木见到她到来,忙走了过去:“仇姑娘,您可算回来了!”
柳绮琴看了他一眼,便走进了里屋,看到的便是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面色苍白无血色的重伤男子。
她脚下似有千斤重,有些艰难的挪动着步子,走了过去。她站在床边,看着那昏迷人胸口的狰狞剑上,她袖下双手紧握成拳,面色寒冷的问道:“是谁伤的遗大哥?”
“是乾元国新帝,洛艳逸。”奇南双手紧握成拳,咬牙满脸愤怒,一副恨不得冲到乾元国,杀了洛艳逸那恶魔的模样,气的双眸赤红。
“洛艳逸?很好!很好!”柳绮琴眸底浮现了一抹浓浓的杀意,一股恐怖的冷戾之气,自她纤弱的身子里爆发而出。
吓得一屋子人,人人皆噤若寒蝉。
“霜……霜儿……”昏迷的遗恨天,苍白唇微动,痛苦的紧皱眉心,喃喃的唤着一个名字。
柳绮琴听到了遗恨天在唤霜儿,她拂袖坐在了床边,伸出双手紧握住了他手,眸中闪现泪光的望着昏迷的他,柔声道:“遗大哥,你既然还想要见她,那你就要好起来。我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我就立刻让她来见你,好不好?”
“霜儿……”遗恨天幽幽的转醒,那双溢出泪水的狐眸,满是悲伤的望着她,被她握着的大手手指微动,紧握住了她的小手,虚弱的恳求她道:“让我见她一面……好吗?就一面……就好!”
“好!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替你去找她,一定让她来见你。”柳绮琴紧握住他苍白的手,冰冷的泪水滚落,低落在了他苍白的手上。
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紧咬着面纱后的唇瓣,倏然放开他的手,站起了身来,转向外走去:“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她,就去找她。”
遗恨天望着那抹离开的纤弱身影,他苍白的唇微动了动,虚弱的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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