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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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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君唇畔含着那抹温和的淡笑,望着面前的姐姐,轻点了下头:“四姐有事尽可说,凡事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帮助四姐你。”
柳绮彤望着面前温和微笑的他,犹豫了一下,才微颤浓翘羽睫,柔声细语道:“爹爹已把我许配给了景王,就在这月的二十八,我便要嫁进景王府……为侧妃了!在我嫁人前,我最担心的便是我母亲。所以,我想请子君你,在我嫁出府后,能多对我母亲照顾些。”
柳子君望着面前温婉的姐姐,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可他最终却只是欲言而止,对他轻点了下头,应允下了道:“四姐放心,我会照顾好三姨娘她的。四姐嫁过去也要多保重自己,景王府始终是深宅侯王之府,内里的勾心斗角……恐怕和我们这些大户人家,也有得一拼吧!”
“嗯!我懂!母亲都教过我了,凡事莫强出头,明哲保身,求一方安好便好!”柳绮彤还有些青涩的小脸上,露出一个随遇而安的淡然笑容。
“嗯!三姨娘教的很对!凡是不争不抢,明哲保身便好!”柳子君望着那远处温柔浅笑的妇人,她的眸光永远都是那么温和淡然。不似母亲那般炙热疯狂,一心只为争夺权势。也不似曾故去的大娘那样,淡冷疏离,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她只是用她柔和温暖的眸光,为自己的孩子添一份温暖,为这个阴暗污浊的丞相府,添一丝柔和的光明。
三姨娘,她此一生很平凡,如沧海中的一粟,那么的渺小到被人忽视。
可她却可在你争我夺的战火中,则一偶安宁的小天地,平淡安好的过一生。
一座宅子中
赫连夜白看着那面色黑沉的老师,他坐在主位上,手捧花瓷盖碗,唇含一抹极淡的浅笑,轻抿了口温热的茶水,伸手将杯盏放到身旁的桌面上,淡淡开口道:“老师现在决定怎么办?让二小姐嫁给小文的事儿,显然因为仇老板的介入,父皇哪里已经明确的拒绝,再无一丝转机了。”
柳睿渊端起身旁桌上的花瓷盖碗,双指拈着杯盖,轻轻的碰擦着杯沿,垂眸面色阴沉难看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先让绮彤嫁入景王府了。至于绮雪……哼!她自作自受,谁让她谁人不好惹,偏去惹那个仇老板的。”
赫连夜白但笑不语,低垂下的眸底,浮现了一丝浓深的笑意。呵呵!看来老师是和仇儿结下仇了。不过那个女人还真是够任xing的,竟然真为了赌一口气,便花了一大笔金钱,把他父皇给**了。
“对了!你派去陵王府里的那个仙儿……她都呆在陵王府两年了,怎么还是没能找到天圣金令?”柳睿渊收拾了下烦乱的心绪,抬起头面色褪去了那阴霾,平静沉稳的望着他还算听话的儿子,眸底浮现了一丝担忧道:“这个仙儿不会不可靠吧?老夫派去的人可只查探到,她在和一个叫颜如玉的女人争风吃醋,而无一丝将心思放在找寻天圣金令上。 ”
赫连夜白轻轻一笑,眸底闪过了一抹冷戾之色:“她这个女人,的确不可靠!我派她去陵王府,本就意不在天圣金令,而是在于让她给赫连寒云添些麻烦。而至于天圣金令……我派人暗中寻过,却一直都没有丝毫的发现。我怀疑,天圣金令可能在柳绮琴身上,毕竟当年,是她寻回的天圣金令。”
“这个死丫头,这些年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那么多的人马去寻找她,都一直杳无音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柳睿渊眉心紧皱,似乎耳边又飘起了,当年她飘渺的诅咒声,
“柳睿渊,将来,你必回死在――你至亲至爱人之手!”
“我不怕她隐世不出,就怕她隐藏在世间的某个角落里……忽然有一天,来找我们为凤歌师徒报仇。”赫连夜白在这些年里,他一直期盼着对方能出现,同样的,他也害怕对方再出现。
那夜的凤凰神火之光,瞬间焚尽一切,是那样的绚烂耀眼,也是那样的恐怖可怕!
凤歌对于柳绮琴,虽然未必有赫连寒云重要,可显然也是个极其特别的存在。
在他们间,有着一段深藏的少年情怀,因为一些错过,使得他们分别。
可这种情愫,虽然不至于让人动情相爱,却可以让人铭刻于心,怀念一生。
柳睿渊也同样心有担忧,毕竟别人不清楚柳绮琴的身世,他可是很清楚的。灵巫族圣女的女儿,如果他所猜不错,那能使用凤凰神火的柳绮琴……已经是灵巫族认定的女祭司了。
也只有传闻中的女祭司,才有那样可怕的神力。
哼!真是没想到,他一直忽略的软弱女儿,竟然会是个被祖神则定的女祭司,天生便拥有预知灵力的神女。
天机府
花园
凉亭中
柳绮琴望着对面吃的不亦乐乎的少年,她执帕温柔的笑为他擦拭着嘴角,柔声道:“慢点吃!可没人和你抢呢!”
赫连沛文抬手扯过她手里的白色丝帕,握在手里,吃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各色点心,笑得眉眼弯弯道:“仇儿,我跟说啊!这回可亏了有你了。要不然,我就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娶了那个母夜叉来当侧妃了。”
“母夜叉?”柳绮琴掩嘴轻笑,无奈的望着他摇了摇头:“你别光吃那些点心了,来,喝些茶润润口。”
赫连沛文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杯子,仰首喝了杯茶,继续拈着点心吃着,皱眉望着她道:“对了仇儿,你是怎么知道母后……唔!有意要我娶柳绮雪那母夜叉的?”
“这个啊?她自己说的!”柳绮琴捧起那桌上的一本蓝皮古书,仔细的看着那上边绘画的一些图样。
真可惜!这里面的机关大多都太深奥了,那怕这构图画的很清楚……可她却依然没有这个本事,来制造出这些大型的机关来。
神机子留下的那墨玉排箫,她虽然参透了其中的秘密,得到了这部天机谱。可她这平凡人的大脑,却无论如何,都猜不出这其中的天机奥妙来。
“啊?原来是她自己说的啊?哼!真是个蠢女人,幸好我没娶了她。”赫连沛文不喜欢这个柳绮雪,那怕对方是他柳姐姐的妹妹,他也只讨厌她,而没有一丝的喜欢。
柳绮琴抬眸看了那半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吃饱喝足,单手支着下颔,撇着嘴开始走神的少年一眼,便摇头无声的笑了笑,低头继续去看她手中的书了。
………………………………
第六百零九章:嫁妹之不舍落泪
四月末,在二十八这一日,京华城显得特别的热闹。
景王赫连遥峰,与京华第一剪的北绝公子随云笑,在这同一日娶亲。
为了不输阵,那怕赫连遥峰是娶侧妃,他也将喜事办得热热闹闹的,一点也不比他娶正妃时逊色多少。
两个大红袍新郎,高骑在骏马之上,满面红光,衬得二人更加的俊美不凡,不相上下。
赫连遥峰在与随家迎亲队相遇之时,拱手笑得chun花烂漫,连连贺喜道:“哦!随公子,恭喜恭喜啊!”
“景王同喜!”随云笑俊美的脸上挂着喜庆的微笑,同拱手还礼,微颔首道。
两家的迎亲队伍在两大新郎官,互相客套道喜后,便一左一右,擦肩而过,一南一北而去了。
还好这京华城大街够宽,否则那能站得人山人海后,还能过两顶大花轿子啊!
水天一碧的二楼上,孙子奕单手背后,轻摇玉兰扇站在窗口处,望着楼下擦身而过的两家迎亲队。他唇含淡笑的转头望向了身边,那斜倚窗口的紫袍男子,轻启唇问道:“今日他们一同成亲,一个是你兄长,一个是你好友。你可决定好了,要去那家赴宴?”
“两家我都去!”赫连寒云笑得很是风华俊美,可他那双潋滟的凤眸中,却浮现了和他嘴角边一样的邪恶笑意:“为了能有个好心情去给随兄道喜,我决定……我先去我那好哥哥哪里看场好戏!”
一袭蓝衣清逸依旧的孙子奕,微蹙了下眉,无奈的看他一眼,摇了摇头,望着那明媚的蓝天,轻叹了声道:“寒云,你确定,你这样缺德的想法,真的好吗?他可毕竟是你的哥哥,看着他出糗,你这么高兴……不好!真得很损人缺德!”
赫连寒云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勾唇一笑,潋滟风华的靠近他,伸出手臂轻勾着他的脖子,凑近他呼着热气道:“你信不信,在他们成亲不出一个月,便不止会惹出一出出的笑话来,更是可能会……惹出人命官司来?”
孙子奕微蹙了下双眉,侧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一张绝美的脸,他无奈的勾唇一笑:“寒云,你知道吗?你就是朵带毒的花,披着美丽外貌的恶魔。”
“恶魔就恶魔,只要能诛神,我不介意化身会那邪恶的――妖魔。”赫连寒云眸底闪过一丝冷戾嗜血的寒光,他收回了手,转身紫袍翩然离去。
“寒云……你这么早就去吗?”孙子奕眉头深皱,对于这个有些小任xing的同窗,他很是头痛无奈。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天水一碧的人,开始低声的议论了起来。
“看到了没有?陵王又在祸害大好男儿了。这次……乖乖!居然连七星公子,也没能逃出他的魔抓。”一个年轻扁嘴的男子,摇头叹息的可惜了道
“哎,你别说了!听着怪吓人的!刚才看到陵王差点亲到七星公子脸上时……我差点就路见不平,拿刀劈了陵王这祸害了。”一个大胡子壮汉,手搭在那把九环大刀上,一脸的正义凛然道。
“哎,我说兄弟,你可别冲动啊!谁个不知啊?那看着比女人还美的陵王,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深藏不露的高高手啊!”那年轻人有些怕怕的,劝着身旁大喊的壮汉道。
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喝茶的任君行,听了二人的对话,一口茶便就这样笑喷了出来:“噗……哈哈!寒云和孙子奕?噗!嗯!确实蛮般配的。”
坐在他身边一袭月白长衫的柳子君,微蹙眉心的望着他,唇边抹开一丝浅淡的弧度道:“任公子,你这样常在背后笑三姐夫他……他都知道吗?”
“呃?”任君行这才反应过来,他身边坐的这位可是赫连寒云的亲小舅子啊!他讪讪的笑了笑,拉着对方的手,便付了茶钱往外走去:“那个子君啊!你四姐成亲这么大的事,你当小舅子的可不能缺席,快快!赶紧走,你去你的景王府,我去我的随府了哈!”
柳子君见到那把他拉出天水一碧,便一甩手丢下他一人在大街上,摇扇潇洒风流离开的任君行背影,他唇边轻勾起了一抹浅淡的无奈笑意。这个任君行,是他仅有的好友,却也是个十足不靠谱的人。
任君行走了好远,拐个墙角背倚着墙,歪着身子看了眼,那转身离开的柳子君后,他方才伸手抚了抚胸口,长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呼!这个看似无害淡然的柳小公子,可比随云笑那只笑面虎……还要恐怖好多呢!”
还好!此人虽然天资过人,心机更是莫测的可怕……可他却从无害人之心,更无争夺之心。
这样一个少年老成,且淡泊名利的少年,虽然难以收为己用,可对而今的乱世天下,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威胁。
柳绮琴望着那梳妆好的鸣玉鸾,雪肌桃腮,黛眉红唇,一双翦水的秋瞳,盈盈漾起一层微波,更显得她美艳动人,柔媚惹人怜。
珊瑚和闪蝶各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金凤冠,和红色的七彩龙凤呈祥的盖头。
柳绮琴双手捧起那金凤冠,缓步走向那梳妆台旁端坐的鸣玉鸾,轻柔小心的将那凤冠为她戴在了头上。金色的流苏遮帘,微微的晃动。
一袭艳红色七彩凤袍的鸣玉鸾仰首,透过那金色流苏遮帘,她看到了柳绮琴眸中的那一丝不舍。
她伸手牵着对方的双手,红唇边微漾开一抹温柔的浅笑,柔声细语道:“姐姐放心!就算我嫁了人,我以后也会常回来天机府的。毕竟姐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疼爱了我那么多年,我也好舍不得离开你,也想要……”
“大喜的日子,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柳绮琴抬手虚伸向她唇边,阻止了她再说下去。
随之她转身拿起那块红盖头,本想为她盖上的,不过转念一想,她却把盖头放到了鸣玉鸾的手中,笑说道:“瞧我家小妹这么漂亮,就该让大家都瞧瞧,好好羡慕羡慕!走!咱不遮着掩着,就让那些人看看我天机府的二小姐,到底有多美丽漂亮。”
“好!一切都听姐姐的。”鸣玉鸾没有任何异议,起身跟着那一袭金线绣淡黄曲裾的她,走下了阁楼。
天机府里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一片喜庆。
早已等候在天机府外的随云笑,只听人高喊了一声。他转身望去,便看到了那一抹艳绝美丽的身影。他举步走过去,先拱手对柳绮琴行了一礼:“多谢……姐姐!”
柳绮琴望着那一身金线绣红袍的俊美男子,她轻拉着身边女子的小手走到他面前,伸出另一只手拉起了他的大手,将鸣玉鸾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在我们老家,凡男女成婚,女方的父亲都会牵着女儿的手,将她交到男方的手中。其中包含着女方的家人,愿意把珍视的女儿,完完全全的托付给对方。希望对方此生都能好好爱她,无论贫穷富贵,苦痛甜蜜,二人都能够与共不离弃!”
随云笑紧握着鸣玉鸾的小手,望着那虽非亲生姐姐,却待絮儿如至亲的面纱女子。他郑重的点了下头,望着那将会陪他一生的女子,满目温情道:“姐姐放心,我会珍视絮儿如我命!此生不求相濡以沫无争执,但求白头偕老不分离!”
“嗯!你说的很好!夫妻间再好,也有拌嘴吵架的时候。只要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不真闹得天翻地覆就好!”柳绮琴望着面前的一对璧人,满目皆是温情与祝福。
随云笑拉着鸣玉鸾的小手,望着那神情有些感伤的面纱女子,微笑颔首道:“姐姐放心!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多让着絮儿,绝不让她多受委屈。如以后有空,姐姐也可常来随府,或者,是我陪絮儿常回来看你。”
“行了!都在一个城里,走几步路就能到,干嘛弄得如此一副难舍难分的?好了!快给扶飘絮上轿,别误了拜堂的吉时!”柳绮琴眸中含着一抹雾气,催促着他们赶紧走。她真怕再这样下去,自己这眼泪就要不争气的掉下来了。
“那我们就此拜别姐姐了!”随云笑和鸣玉鸾微颔首,对她拜了一拜,二人便携手上轿离开了。
迎亲队如来时那般吹吹打打,十分喜庆热闹的离开了。
柳绮琴站在门口,望着那一对浩浩荡荡离开的迎亲队,眼泪终于溢出了眼眶:“这只是送走飘絮,我就这么难受了!要真是我自己的女儿……那里舍得啊!”
珊瑚和闪蝶以为柳绮琴又想起了雨茗儿,所以才感伤的落泪。一时间她们二人便全微低着头,静默不言,以防说错话,再触动她们主子的伤心处。
景王府
赫连遥峰一袭金线绣盘龙纹饰的大红袍,极其喜庆的牵着红绸,将新娘子迎了进来。
坐上的是皇上和皇后,在皇上身旁坐的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温婉妇人,想必此人便是赫连遥峰的生母――荣贵妃。
而站在荣贵妃身后的,则是那面色极其难看的马茵云。可恨的赫连遥峰,娶侧妃就让她够想杀人的了,却没想到……居然还如此大张旗鼓,比她嫁过来的时候还要隆重热闹。
………………………………
第六百一十章:夫妻之变成高堂
来参加婚礼的赫连寒云和孙子奕,站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唇边皆挂着淡淡的笑意。
只不过,前者的笑容,邪魅中带着一丝恶趣味。
而后者则是……淡然中略带些疏离的浅笑。
果然如赫连寒云猜想的一样,这边刚拜完天地,在那新娘子敬茶时,马茵云便借此发飙了。
“啊!你个小贱人,竟敢拿茶烫本王妃?”马茵云话音一落,便狠狠的一推那新娘子,并且用脚还狠狠的朝着对方肚子上踢了一脚。
“四姐――”一旁观礼的柳子君见柳绮彤已被推倒,而对方不止没收手,竟然还当着众宾客的面,继续要对他四姐拳打脚踢。
他疾步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扶起了捂着肚子皱眉的新娘,低头关心问道:“四姐,你还好吗?”
柳绮彤小手捂着腹部,皱眉望了身边的弟弟一眼,轻摇了摇头。
赫连遥峰双手抓着那发疯的马茵云,偏头一瞬,他便看到了那个盖头落地,紧皱小眉的清丽女子。像!真像啊!这位柳四小姐,容貌和柳绮琴当真有五分相似啊!
不过,这个女子的眸光倒是很柔和,不似柳绮琴那般淡冷。
好!好个让人怜爱的女子!
看来,这柳家之女,也不尽然全是像柳大小姐,和柳二小姐那样跋扈骄纵的嘛!
马茵云见赫连遥峰看对方看的眼都直了,她气怒的抬脚狠踢了对方小腿一下,睁开对方的钳制,便像个妒忌极的泼妇般,扬手,就又要打那疼得眸含泪光的女子。
柳子君微侧身,挡在了柳绮彤面前,抬手挡了对方落下的一巴掌。
啪!马茵云狠狠的一巴掌被柳子君挡住,柳子君白皙的手背上,立刻浮现了一块红印。
所有的宾客,全都倒吸了口冷气。好狠的一巴掌啊!这一巴掌要真落在柳四小姐脸上,那……那对方那张吹弹可破的细嫩小脸,还不得给她打出血来了啊?
赫连遥峰目瞪口呆的望着柳子君手背上的那块红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步走过去将马茵云给一扯,推到了一边怒指着她道:“马茵云,你再敢给本王撒野,你信不信……本王今日就把你给休了?泼妇!本王娶了你,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你……赫连遥峰,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马茵云气的直跺脚,抬手抹着眼泪,就当着众宾客的面,撒泼哭闹了起来。
“行了!”早已容忍他们胡闹到极点的赫连弘基,大手一拍桌面,龙颜愠怒道:“好好的一件喜事,竟然……唉!来人!将柳侧妃扶回房,找个大夫给她瞧瞧,看看伤得重不重。”
“是!”景王府的老管家低头应了声,便转身出了喜堂。
柳绮彤在丫环喜娘搀扶下,她扶手欠身,低头端庄得体的对坐上君王行了一礼,便随着丫环喜娘走出了喜堂。
赫连弘基看着那离开的柳绮彤,眉心不由得紧皱起,转头看向了那又哭又闹,宾客前丢人现眼的马茵云。唉!瞧瞧,同样是大家闺秀,人家柳家的女儿,要么大方得体,要么端庄温婉。
而再看看这个他选定的儿媳妇,除了妒忌吃醋,耍泼发疯,就没有一点妇德妇行,大家闺秀该有的知礼风范了。
这边的热闹好戏看得差不多了,赫连寒云和孙子奕二人,也就默默的离开了。
随府
所有宾客都一一向新郎官道喜,随后而来的赫连寒云和孙子奕,刚好在人家即将拜堂前,赶到了喜堂。
“恭喜随兄娶的如花美眷!本王送上一柄玉如意,祝愿随兄夫妻和顺,万事如意!”赫连寒云一袭尊贵紫袍,翩然而来,身后跟着捧着礼盒的清英。
孙子奕唇边淡笑不变,身后跟着个小厮,他轻抬手,便让那小厮送上了一个礼盒:“北绝公子新婚大喜,孙某也不知该送些什么,一对白玉麒麟,愿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哎!你们两个跑哪里厮混去了?竟然到了人家都快拜堂了,你们才这么……姗姗来迟啊?”任君行这个见缝插针的主儿,轻摇折扇,在随云笑刚让人接过礼,正准备拱手道谢时……他便蹦出来,笑得很欠揍的,开始奚落起来这两个损友来了。
孙子奕但笑不语,轻摇玉兰扇,端的是一副高人淡然的模样。
而赫连寒云则直接无视了对方,迈步走向了那喜堂的主坐上,往右边椅子上一坐,风华无双一笑,侧首望向了身旁那端坐的面纱女子,勾唇笑问道:“仇老板应该不介意……本王来当这个主婚人吧?”
“不介意!”柳绮琴端坐左边椅子上,双交叠放在膝上,眸光温和淡然,目视前方的应了对方一声。
随云笑望着那各坐在主位两旁椅子上的二人,唇角微抽搐了下。得!这下倒好!刚才他还愁着没高堂呢!这下子,一来就来了两个身份尊贵的高堂。
鸣玉鸾到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之处,反正长姐如母,柳绮琴待她又那样的好,她成亲拜她也适合。而至于那位陵王爷……他身为王爷,当主婚人受他们一拜,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依旧碧袍如水的遗恨天,眸光淡淡地望了那紫袍尊贵的赫连寒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尽责的当着他的司仪:“新郎、新娘入位!”
随云笑和鸣玉鸾各牵着红绸一头,二人转身面向门口,转头相视一笑,满目温情。
“一拜天地!”
二人微弯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随云笑嘴角微抽搐了下,这遗恨天……还真把这两个人当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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