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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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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柳绮琴的手落在了床头旁的椅子上,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她纤手抓起一套白色绣红梅的男装,丢到了对方的脸上。随之直起身来,转身走向了外室。
呃?赫连寒云一阵怔鄂,等到对方跨过雕花隔断,掀开水晶珠帘走到外室桌边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小女子是在给他拿衣服,而不是真要打他。
唉!他自嘲的笑了笑,看来他真是欠虐啊!人家压根儿没有要动手教训他的意思,而他自己倒先胡思乱想,自以为要被揍得很惨了呢!
柳绮琴坐在桌边,脸色清冷如覆了寒霜,一双水眸更是冰寒的可怕。她冷眸无焦距的望着一处,也不知道在心里,到底在思忖着些什么。
………………………………
第六百一十三章:血液之奇特效果
赫连寒云起床隔着那轻纱刺绣屏风,唇边含着一丝阴谋的邪魅笑意,眼角落在了床尾那堆衣服上。世间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给他灌了大补酒,又把他给弄上了床,一番风月过后便想不认了帐……呵呵!他要是会放过她,他就跟她姓!
不!他要是挽不回她,他就听他这好娘子的话,去练那个什么鬼葵花宝典,自此再不用当什么男人了。
柳绮琴并不知道此刻赫连寒云心里的无耻想法,更不会想到她一时的心软,便会使她再次掉入了对方的陷阱里,成为了对方的笼中鸟。
赫连寒云穿好了那件很是合体的衣服,穿上那同样绣着一枝红梅的白色长靴,侧首自铜镜望向了此刻的自己,见到束发的银冠有些歪,他有些不满意的皱了下眉心,对外习惯的喊了声:“柳儿,过来帮为夫束发,发冠歪了。”
柳绮琴一副失魂的样子,听到对方唤她,她便收起了托腮的素手,起身便向卧室里走去。
当她看到那坐在梳妆台前凳子上的风华男子,她眸底浮现了一丝恍惚之色,为对方轻柔的取下了发冠,素手拿起梳妆台上的象牙梳子,便轻柔细细的为对方熟练的梳起发来。
赫连寒云自镜中望着那有些失神的女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为他温柔的梳着发。白嫩纤长的素手中,是他如墨染的青丝,丝丝缕缕的如水般流淌在她指间。
这个情景,在三年前是那样的熟悉温馨。可而今……却让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悲凉。
他的柳儿温柔如昔,可却,已不再是那个狡黠调皮的人儿了。
柳绮琴在赫连寒云分神时,便已经为他束好了发,用一根羊脂白玉簪为他挽好了发,素手拿着梳子,低头轻柔的为他梳着披散在身后的墨发青丝。
赫连寒云眸色浓黑如墨,翻涌着万千复杂的情绪,他转回身去,玉白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执梳的小手。
柳绮琴一惊,瞬间清醒,如受惊的小兔子般,素手瞬间化为利爪,便要去扣向对方的脖颈。
赫连寒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他出手阻挡她的夺命招式,手腕一转,便把那出手狠辣的小女子给拉倒在怀里,他的一双大手顺势自后搂住了她的纤腰:“好狠的柳儿啊!竟要狠心掐死为夫?嗯?”
耳后痒痒的热呼气,让柳绮琴未戴面纱的双颊上,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绯色:“我没有要掐死你……”
赫连寒云眸含笑意的望着她脸颊上的绯红霞色,淡红的舌尖,带着诱惑的轻舔了下她白嫩的耳垂。当感受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他更是使坏的含住她的耳珠,轻允吻了起来。
柳绮琴眸底氤氲起一层薄雾,双颊更是绯红的如抹了胭脂。可僵硬的身子却因为对方的撩拨,软绵绵的化作了一团柔水。她柳眉紧蹙,瘫软在了对方的怀里:“赫连寒云……你不要……这样……”
赫连寒云虽然在与她鱼水之欢时,便发现她过于细腻柔嫩的肌肤,对他的抚摸和亲吻很敏感,很没有抵抗能力。可他当时也只是半清醒着,也没有仔细关注过她那小反应。而今望着她娇媚楚楚的模样,他方才幡然醒悟,原来而今的她,真的经不起他的触碰。
柳绮琴转头对上他潋滟如波的凤眸,被他眸中深浓的笑意笑得,她竟然一阵心慌意乱。怎么回事?她的身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赫连寒云抱着那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女子,低头在她唇边轻柔浅吻,呼着暖暖的热气,水色薄唇轻勾道:“别怕!这应该是无殇……为了能更好的医治你的伤,所以……在那些伤药里,加了些凤族特种的依兰花汁,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柳绮琴被他撩拨的,逐渐呼吸加重,有了些娇媚的微喘。好难受!身子有些燥热,软的好像没了骨头一样。
赫连寒云低头对上她氤氲着水雾的眸子,变得有些灼热的凤眸,痴迷的凝望着她此刻楚楚娇媚的模样,喉结上下滑动,变得淡红的水色薄唇,含住了她绯红微张的诱人樱唇。
“唔……”柳绮琴柳眉微蹙,嘤咛一声。一双水眸雾蒙蒙的透着迷离的媚意,她纤细的双手攀上了对方的肩头,微仰着头,承受对方灼热却不失温柔的吻。
赫连寒云知道她现在的意乱情迷,是药物的原因,而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与他亲近。他微喘息离开了她诱人的樱唇,染上**的凤眸,自此刻她过于娇媚的容颜上移开。
他双臂紧抱着他温软的身子,偏头低首,淡红色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凑近了她特别敏感的耳畔,轻呼着灼热的气息,声音低醇魅惑的对她说:“还有我的血液,我独有的玉冰圣灵……童子之血!在我与无殇相识时,他就告诉过我,我的血脉不止可以修复我自身的外伤,更是可以入药医治……任何严重的外伤。”
柳绮琴水雾迷离的眸子中,浮现了一丝愠怒之色,贝齿轻咬如花唇瓣,俏脸绯红艳如蔷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樱唇轻吐着雪莲冰香。
一双白嫩柔软的小手,勾着对方的脖颈,玲珑有致的身子贴在对方身上,魅惑至极如呻|吟的吐出了一句话:“说,会有什么……后果?”
“也没什么后果!就是以后只要我想要我的柳儿,柳儿便会乖乖的给我!”赫连寒云笑得很邪恶的凑近她的唇边,对着无比眷恋他气味的她,浅吻无限撩拨着:“柳儿,舒服吗?”
柳绮琴嘤咛了声,一双含着雾气的盈眸水波荡漾,小手勾着他的脖颈,贪恋的允吻上他的水润唇瓣,有些委屈和怨怒的喃喃道:“你和凤无殇……都是坏人!”
别让她找到凤无殇那混蛋,否则,她一定要他的命。
亏她还撮合他和天香公主,没想到这个人面兽心的仙衣公子,竟然会这样毒害她的……报答她的大恩。
赫连寒云抱着她不安分的身子,眸含无奈笑意的望着她,修指轻勾着她的下巴,低头满足她的亲吻着她微张的红唇,轻叹道:“不是无殇坏,他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我……真死于你手下罢了!柳儿,无殇关心我,也关心你!他知道你杀了我后,你会很难过,所以他才暗中使了些小伎俩,只希望我们能好好的……”
柳绮琴难受极得将小舌探进他的口中,轻轻的刷过他的牙齿,与他的舌尖相抵嬉戏,轻呼着热气,语音含糊不清的喃喃道:“就算我不杀你,你还不是……让我好难受……嗯!”
赫连寒云让她撩拨的实在难受的紧,他大掌扣住她的脑后,低头含住她的娇嫩唇瓣,辗转狂热的激吻着。另一只大手紧搂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更紧贴她的胸膛,摩擦出燎原的熊熊大火。
“啊!嗯……”柳绮琴仰首眯着双眸,似舒服,又似痛苦的张口轻呼了声。
赫连寒云的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下吻,舌尖轻滑过她粉嫩的耳垂,水唇在她的颤栗嘤咛中,含住了她的耳珠轻吸允着。
柳绮琴感觉她快疯了,明明她此刻如此清醒,可身体却不知为何燥热的如此干渴,是那么要这个明明让她恨极的男子。
赫连寒云下吻着她的脖颈,在她水嫩的白皙玉颈上,烙了下一朵朵妖娆的红梅,低低的魅惑笑说道:“柳儿,你啊!就是这么好强不肯认输,就算此时此刻……你还在用你的理智,极力的要战胜熊熊燃起的欲火。”
“赫连寒云……你要的……我已经给你……嗯!给你了!你不可以再……再这样……嗯啊!”柳绮琴嘴里在说着拒绝的话,可身子却莫名的渴望更贴近对方。怎么办,她好想要他,真的好想要!
赫连寒云听她说了这些,脸色瞬间寒冷了下来。他不在亲吻她,帮她缓解身上的燥热不适。他只是低头望着她,凤眸幽深如潭,深藏了万千伤痛和悲凉。她把自己给了他,竟然只是一笔交易?呵呵!柳绮琴,你何其的残忍,又是何其的无情啊!
柳绮琴本来觉得被他吻着就够难受燥热的,可没想到对方一旦不在碰她,竟让她的身体更燥热难受的要死。
她一双泛着淡淡粉红色的玉臂,紧抱着对方的脖颈。艳红若滴血的唇瓣吻上了对方的脖颈,那微凉的肌肤在舌尖触碰到后,竟然让她浑身都一片清凉舒适。
赫连寒云眉心紧皱,任她舔吻着他脖颈,似惩罚般的,牙齿轻咬着他如玉的肌肤。他不在理会她的难受,也不再温柔的抱着她,只是放任着她坐在他腿上,对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柳绮琴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冷漠气息,她难受的抬起那张布满红潮的小脸,贝齿轻咬着他的下巴,舌尖滑过他精美的下巴,一路往上吻上了他的水润唇瓣:“为什么不抱我……不吻我了?你不知道我……我难受吗?”
“你难受就要我抱你哄你,那我呢?我难受,又有谁来管我?”赫连寒云修指捏着她的下巴,凤眸寒冷愠怒的望着她媚眼如丝的水眸,沉声冰冷的质问她。
………………………………
第六百一十四章:哄人之妖娆师兄
柳绮琴抬手握住了他捏疼她的大手,她微蹙眉靠近他,单手将他的大手放到了她的后腰上,水眸魅惑的望着他含怒的凤眸,艳红唇边轻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她扑过去吻上了对方的唇:“我要你哄我、抱我、还要你……吻我!你敢拒绝我……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永不见天日!”
赫连寒云低头对上她妖媚勾魂的眸子,大手托着她的后腰,低眸望着在他唇边呼气的她,薄唇边轻勾起一抹冷魅的弧度,低沉冰冷的声音,自他唇齿间伴着冰霜溢出:“你认为,我会是那受你威胁的人吗?嗯?觉得我看起来……是你能控制在掌中的男人吗?或者说,你脚下匍匐了太多的男人,所以你便自以为是的认为……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该变成听从你命令的奴仆了?”
柳绮琴身子中的浴火随着对方的冰冷态度,竟然奇迹般的退去了。她恢复了清明的水眸含笑,妖冶的唇瓣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白嫩的纤指轻抚过他妖娆的眼梢,红唇在他唇瓣上印上了一个吻:“谢谢陵王爷你的……冷空气!”
她就这么一试,没想到,就真的被她猜准了。她身上沸腾的浴火,果然是受对方欲望高低所控制的。
只要对方没了欲望,那她身子的怪异感,自然也就渐渐冷却消散了。
赫连寒云因为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便让怀里的女子给逃脱了。当他幡然醒悟过来后,脸上浮现了一抹懊恼之色:“你这个女人……真是太狡猾了!”
柳绮琴莲步轻移,婀娜多姿的轻理云鬓,轻笑的出了这过于暧昧的卧室:“我若不狡猾,又怎能在商业界里打滚这么多年?又如何能压过那些经商世家的老狐狸……因而成为,而今商业界的霸主呢?”
赫连寒云起身单手背后随之追了出去,自她身后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拉回了怀中,唇凑近她耳边恨声道:“这样的你,才真的让我想把你锁起来,永远都离不开我的视线里呢!”
柳绮琴勾唇轻轻一笑,转过身去,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将他身子拉低,仰首在他红潮未退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吻:“不许再闹了,嗯?呵呵……”
她推开他,转身笑着向阁楼下走去。那抹婀娜的背影,少了尊高的冷漠,多了柔媚的妖娆。
赫连寒云抬手摸着被她亲吻的脸颊,唇边勾起了一抹喜悦的浅笑。他随后跟着也下了阁楼,唯恐一眼没盯住对方,便让那狡猾的鱼美人,给水遁逃走了。
柳绮琴刚下了阁楼,便看到珊瑚从远处疾步而来,她微蹙了下眉心,转身缓步走了过去:“发生什么事了?是喜宴上有人闹事吗?”
珊瑚看着那没戴面纱的主子,诧异的微怔楞了一下,便立刻收回那疑惑的心思,喘了口气焦急道:“遗公子喝醉了,青木他们带他回了来,可他还要喝酒,青木他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就给他弄了几坛酒,结果……遗公子吐血了,可大家却都敢上前劝他,他现在……还在喝酒。”
柳绮琴一听珊瑚说完这些话,她便立刻顺着飞鸾阁大道,向着前方疾步而去。
“主人,您没戴面纱……”珊瑚疾步追上她,自身上拿出一快白色的丝帕,给她遮了面容,低头有些埋怨的说道:“其实都怪任公子,如果不是他拉着遗公子却给宾客敬酒,遗公子那会……喝醉啊!”
“任君行?又是他,这个人怎么总是唯恐天下不乱!”柳绮琴戴好面纱后,便身影有些焦急的向前走。心中满是对任君行的恼意,真恨不得抓住对方,暴揍一顿他,让他好好张长记xing。
珊瑚回头看着那一袭红梅白衣的风华男子一眼,便转头收回疑惑的目光,紧跟随在前面女子身后,远离了飞鸾阁。
虽然不知道陵王为何进来时穿的紫衣,出来时却变了白衣……可当看到前面女子的衣服也换了后,就算她再迟钝,也该知道他们在飞鸾阁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赫连寒云单手背后,望着那抹慢慢远走模糊的身影,眸底浮现了一丝不悦:“遗大哥,遗大哥,在你的心里,我比不上小文,也比不上你的遗大哥,是不是?”
对!他吃醋了!他还很生气!这个女人总这样关心别的男人,他要是真不是生气……那才有怪!
柳绮琴赶到了寰天阁,踩着木质楼梯,她纤手提裙上了二楼。
青木几人站在一旁无措的干着急,担忧的看着那嘴角淌着血,却还一直灌着酒的碧袍男子。这公子再这样喝下去,恐怕就算仙衣公子在此……也难救得了他了。
茯神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他便转头望向了楼梯头。见到来人是柳绮琴,他便抱剑颔首行了一礼:“仇姑娘!”
其他几人听茯神这么一喊,也都转过身去,低头恭敬的行了一礼:“仇姑娘!”
柳绮琴眉心紧皱,迈步走了过去,微蹲下身子,望着那躺在地板上的碧袍妖娆男子,她眸底浮现了一抹无奈之色。
她双膝跪在地上,俯身伸手穿过他的脖颈下,将他抱在了怀里,低头唇边含着一丝苦笑,柔声劝道:“今日就先喝到这里,等你伤势好了后,你再继续喝,行吗?”
遗恨天头枕着她的臂弯,脸色酡红,狐眸迷离的望着她,唇畔弧度逐渐扩大,最后在他仰首苦涩的大笑后,竟流泪的抱住她的纤腰,脸贴在她腰上,沙哑的哭了起来:“仇儿,我心里好痛好痛!我好想见她,可她……她不想见我啊!”
柳绮琴一只小手轻抚着他的背后,柔声低头安抚着他道:“遗大哥,你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让她来……原谅你好不好?”
“仇儿……霜儿……霜儿……”遗恨天醉意朦胧间,将抱着的人,就这样当成了那个他思念的好苦,好苦的人儿。
赫连寒云上了阁楼,便看到了柳绮琴双膝跪地,抱着那地上醉酒的男人,低头柔声的安慰着对方,轻拍着对方,哄着对方。
这个女人似乎对谁都温柔都好,唯独对他忽近忽远,不冷不热。
珊瑚和青木他们几人,看着那个寒冷着脸,浑身冒着酸气的红梅白衣男子,全都一副全体戒备的神色,一瞬不瞬的死盯着对方,唯恐对方一个失控醋意大发,会去上去揍那个醉酒的妖娆男子。
“遗大哥,地上凉,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可好?”柳绮琴低头柔声的轻问着对方,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她便半抱着对方,熟练的扶起了对方,半搀扶着对方,将对方放到了床榻上。
“仇儿,我想霜儿了!你说我醉了做梦……会、会梦到她吗?”遗恨天躺在床上,双眸闭合着,绯红艳唇微张合,吐露出呢喃般的醉话。
“会,你会梦到她,毕竟你那么思念她!日游若思,夜必会有所梦!”柳绮琴弯腰为他脱了靴子,将他的身子平放在了床榻上,拉过蚕丝薄被为他盖在身上,小手温柔的托起他的脑袋,在他头下给他放好了一个纯棉绣枕。
“真的吗?那就好!仇儿,谢谢你!”遗恨天虽然醉得糊里糊涂的了,可他还是微睁着那双妖媚的狐眸,望着她,艳丽的唇边扬起了一抹如孩童般的纯真笑容。
柳绮琴坐在床边,小手轻柔的拍着他,眸含温柔笑意的望着他,哄着她应道:“嗯!睡吧!睡着了,你就能见到她了!”
“嗯!仇儿,你真好!”遗恨天半眯着眸子,唇边扬着那纯真的满意笑容,开心的望着那对他温柔笑的女子。
柳绮琴望着醉酒后,每每都像小孩子的遗恨天,眸底浮现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伸手握住他伸出被子外的白皙大手,俯身抬起另一只手,为他将额边的发丝抚到了一边:“睡吧!遗大哥,乖乖睡吧!”
遗恨天听着她轻哼的温柔曲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可抓着柳绮琴小手的大手,却还是一直紧握着,放在了他的胸口上,伴着他唇边的无忧笑容,陪他沉沉的睡去。
柳绮琴见他终于睡了,方才自身上拿出一块淡黄丝帕,轻柔小心的为他擦拭去了嘴角了血渍。她轻微的舒了口气,小声的吩咐了声:“青木,你和蒺藜去厨房把药看着煎了。等遗大哥醒来,就给他服下。如果他醒来还闹……到时候再去找我吧!”
“是!我们知道了,一定会照顾好公子的!”青木看到了这难缠的公子终于睡了后,他暗中长舒了口气,对仇姑娘更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仇姑娘你真的好厉害呢!以往公子喝醉了,谁接近他,他就会打谁,唯独您……呵呵!公子从来也不会舍得伤您。”奇南傻乎乎的笑说着,却完全没去看其他几人,在对他几挤眉弄眼,一副苦哈哈的求着他别说了。
赫连寒云面色冷寒似冰,凤眸如冰刀,冷瞪了那废话连篇的奇南一眼。
珊瑚几人全都给了奇南那单纯的孩子,丢去了一个十分同情的目光。可怜的傻孩子,你被陵王杀死了后,我们会记得常去给你烧纸的。
………………………………
第六百一十五章:误会之一恨三年
自那日之后,这陵王爷,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每日只要没事,就往天机府里跑。
而那位可爱的十皇子殿下,却倒是没再来过。
听说啊!现而今乾元国新皇,似乎是有意要将月仪公主嫁给十皇子。
故而啊!前段时间里,乾元国新皇,就派了使臣来了天凌国。
眼见着啊!在这夏日炎炎,荷香满湖的烟雨蒙蒙的季节,就要花红柳绿的迎来一场,浩大的两国联姻大喜事了!
柳绮琴斜倚在一处湖心亭中,赏着那一湖碧荷连天,锦鲤戏水。她纤指轻握荷花团扇,轻摇一缕凉风。一袭白裙如雪,裙裾柔顺如水的流淌垂下,遮盖去了她那白皙美如玉的脚踝,和那脚腕上的红绳玉字。
赫连寒云一袭丝绸长衫玉带,外罩了件轻纱衣。一根墨玉簪轻挽三千墨染青丝,眉眼带笑,负手清雅的伴着清风而来!
薄云似得轻纱飘扬,如墨染的发丝,丝丝缕缕在空中飞扬纠缠,如落入水中的墨汁般,晕染出一笔笔淡墨丝云。
柳绮琴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她微转头望去,便看到了那个风中清雅美如仙的男子,正白衣翩翩的走来。
她眸底浮现了一丝迷恋之色,团扇支着下颔,水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那白衣飘逸,向她走来的出尘男子。
赫连寒云走进了亭中,负手而立在她面前!唇瓣微弯起一抹淡雅的浅笑,低头眸光柔如水的与她对望着。
柳绮琴斜倚栏杆,姿态慵懒,眼角轻勾起一抹妖娆风情,转首不在与他对望,水眸含着浅淡的笑意,望向了那清水碧荷的湖中。
赫连寒云眸中浮过一抹淡淡的失望,随之拂袖如云烟,优雅的坐在了她对面,水色薄唇边依旧含着浅淡的笑意,凤眸温柔的望着她,良久方垂眸轻叹道:“刚才还迷恋的痴望着我,而今我就在你面前了,你倒不如我在远处……那般对我痴迷了!”
“距离远了,方能产生美!”柳绮琴收回远望的眸光,转首望着与她对面倚栏而坐的风华男子,轻摇荷花团扇,水眸平静无波的望着他,淡淡说道:“陵王的美,是天下人尽皆知的!可无论再美的景色,当看得多了!乏味了!也就慢慢的……失去欣赏的兴趣了!”
“那就换个方向来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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