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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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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英眉头紧皱,脸色有点发黑道:“收起你的恶心腔调,别妄想打不过我,就想要来恶心死我。”
小林收起说笑,听着阁楼上痛呼声转变成男女欢爱的声音,他脸色微红,轻咳了声问道:“主人今日不会是被什么人……给下药了吧?”
否则,他这位自制力一向很好的主人,怎么可能这么猴急的吃掉那小王妃呢?
清英眉头皱成了川字道:“出了点事,王爷心情不好,所以……”他实在不敢相信,王妃会和十皇子做出什么有悖伦常的事情来。
十皇子虽然说粘王妃了些,可他一向敬重王爷,就算再喜欢王妃,也断不可能做出这叔嫂苟合之事来。
而王妃虽然对王爷冷了些,对十皇子过于热情了些。可这个清丽淡雅的女子,自有一颗清傲之心,也断不会与其他男子做出什么有失名节之事来。
更何况,十皇子是王爷的兄弟,她这个嫂子,就更不可能和小叔子乱论了。
“所以什么啊?你这人说话怎么老爱说一半啊?”小林皱眉看了他一眼,忽然瞪大眼看向那紧闭门窗的浮华阁,惊疑道:“主人他要和王妃……呃?那也应该是在陵王府中,怎么会跑到醉宵楼来……来那啥啊?”
虽然他是醉宵楼的当家人,可这话要真直说出来,他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的话太多了。”清英依然眉头紧皱,冷冰冰道。
王妃身子本来就不好,再被这盛怒下的王爷折腾一番,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唉!枉王爷聪明一世,怎在此处犯了糊涂呢?
清霜奉命暗中保护着王妃,如王妃真出了事,清霜必会出现阻止。
而今清霜未出现,代表着王妃根本没出什么事,根本没和十皇子怎么样。
可王爷他却被妒火冲昏了头,被醋意蒙了眼,硬是没多往此处多想想。唉!
小林和清英坐在凉亭中,看这日头都偏西了。小林皱了下秀气的双眉,都这么久啊?这说说都几个时辰了,怎么主人的兽行还没……咦?好像没声音了哎?
清英紧皱眉的冷峻面容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放松。总算结束了!不知道王爷现在有没有冷静下来?
赫连寒云侧卧着身子,单手半支着头,气息中还有些灼热的紊乱。可那双华艳清贵的凤眸中,却溢满了笑意。
处子,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件事,让他心里很愉悦。而之前的那些愤怒,似也都随着这件事,而化作了烟云散去了。
望着那小脸微红,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泪痕。他伸出那只莹白修长的手指,轻柔的为她拨开脸颊上沾着汗水的发丝。低头在那娇嫩的脸蛋儿上,落下了一个柔情的吻。
看着她双目紧闭,那卷翘的睫毛上,沾着几颗如露的泪珠儿。他有些心疼的为熟睡的人拉了拉被子,轻叹了声,便起身下了床,穿好衣服,出了门。
走至门前,他还不忘的回头,看了那幔帐中朦胧的身影一眼。
………………………………
第一百三十九章:惊讶之完璧之身
清英见浮华阁楼上出现了一抹绿色身影,他便忙出了亭子,低头拱手行礼道:“王爷!”
赫连寒云负手迎风,自阁楼上飘逸如轻羽般落下来,面色寒冷的轻唤了声:“清霜!”
一抹灰色身影如幻影般出现在了他面前,轻柔如羽,飘渺如烟的声音,自那张艳丽的红唇中,缓缓地吐出:“清晨荷花池,一粉衣婢女转交纸条。**一人偷溜,大街上打听望江楼。望江楼赫连夜白冒充十皇子,王妃中计,不堪受辱跳江。”
“不用再说了,本王知道了。”当赫连寒云听完了清霜所报出的柳绮琴行程后,下面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
本来还带着喜悦的眸底,瞬间染上了深沉的怒火。赫连夜白,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小林,通知小夏,让他为那个人添点喜事,多送些贵礼。”敢觊觎他魅影的女人,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小林笑的嘴角有点抽搐:“是!属下会通知夏哥哥的。”
让那人面兽心的小夏去送礼,呵呵!太子殿下,您死定了。
清英见小林离开,清霜更是说完话便隐向暗中了。现在唯留下他一人,真的是颇为尴尬呢!
赫连寒云负手眺望西方天际,太阳很刺眼。他微眯起那双凤目,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清英,你对此有何看法?”
清英思忖过后,方低头道了句:“陵王府有内贼。”
十皇子心xing单纯,做事做人一向都是直来直往。送信暗地里约见王妃之事,有违十皇子平日里作风。
所以约见王妃之人,定是和府中内线和谋,以十皇子之名,诱骗王妃前去赴约。
赫连寒云轻吐了口气,唇边笑意温柔道:“嗯!此事交由你去办,定要找出所有暗访的客人。”
猫捉老鼠,愿者上勾。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场暗斗的游戏,似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清英抱剑拱手,低头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小心翼翼的提醒了声:“王爷,凤公子说王妃身子底不好,所以……咳!王爷还是悠着些好点。”
赫连寒云细腻如瓷的脸容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他转身走向浮华阁,低醇的声音里带着些尴尬地味道:“咳!本王心里有数。”
这个清英,真是管的太宽了。
清英英俊的面容上,在望着那抹修直的背影时,出现一抹无奈:“王爷,您别怪清英多事,实在是小语姑娘太难缠了。”
每次王妃出事,那王妃最近亲的红袖姑娘还没说什么呢!可这娇蛮的小语姑娘,必会来到他面前,对她大吼大叫,严重了,更会怕他个狗血喷头。
他面对数十名夺命杀手都未曾有过一丝胆怯,可对于小语姑娘的娇声软语的斥骂,却是让他怕到了极点。
人说一物降一物,他看这小语姑娘,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日落西山,那橙红的半边天,逐渐染上灰白,渐渐被黑暗所取代。
黑夜如昔降临,浮华阁里火光通明,在窗口处,站着一个身姿颀长,衣袂飘飞的黑袍男子。
他绝美的俊颜,被朦胧的月光所迷离。那唇边淡淡的弧度,代表着他此刻心里很愉悦。
那双深邃如黑夜的凤眸,在漫天星子的点缀下,更是清贵华艳中,多了一丝妖冶的魅惑之色。
沉睡的柳绮琴缓缓地睁开眼,依旧习惯的抬手揉眼,可身体却异常的酸痛,特别是……
细微的呻吟声,将赫连寒云的注意力,自窗外的夜空上,引到了被烛火照的有些迷蒙的红纱帐处。
他转身缓步走过去,用金钩挂起那帷帐,拂衣落座在床沿,温柔的凝视着那皱眉的女子,纯表笑意很是温柔道:“醒了?”
柳绮琴见他伸手要摸她的脸,她余惊未消的怀抱着锦被,身子往墙角里挪去。
身上的痛楚,让她疼得大口呼气,香汗布满了光洁的额头,眼泪如水晶珠般,一颗颗晶莹的滑落那粉嫩的双颊:“不要……别过来……”
赫连寒云收回了手,深幽的墨瞳,带着些懊悔的望着那紧抱着自身,蜷缩在那黑暗的床角里。
昏黄的烛火摇曳,赫连寒云静坐在床沿,沉默的望着那哭泣的女子。待过了许久,听那抽泣声,慢慢的转成了哽咽。他轻叹了声,声音低沉温柔道:“柳儿,我今日对你是……是有些粗暴。可你我毕竟是夫妻,行夫妻之事……”
“王爷要行夫妻之事,绮琴是你的妻子,自然不敢有怨言。”柳绮琴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泪眼婆娑的望着他道:“可王爷不该这样要绮琴!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一个任你……任你如此屈辱的青楼女子。”
她清清白白了两世,结果呢?前是被丈夫和好又连同害死。今生,又被自己的丈夫当成不守妇道的dang妇,如此这般羞辱的强制索爱。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要被他们这样屈辱对待?
赫连寒云看着她紧咬下唇,一脸愤恨的模样。他沉痛的闭上了眼,轻叹道:“我从未想过要屈辱你。柳儿,当时我真的很生气,可你又一再说出那些刺激我的话,所以才会使得我……使我失控伤害了你。”
柳绮琴并未听清他忏悔的话,只是双眸紧紧的盯着那床单上的一抹殷红:“这是什么?”
赫连寒云睁开了那双华艳的凤眸,望向了那片殷红。见她一脸惊疑的模样,他轻挑了下眉,反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落红?”
落红?柳绮琴抬头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伸手触摸着那片殷红。怎么会?原身嫁入王府多年,竟然还是完璧之身?难怪陵王妃三年无孕,原来是……
她抬头眼神复杂的望着赫连寒云,原来是,这个身为她丈夫的男人,根本没碰过她。
赫连寒云见她一副看到怪物的模样,奇怪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记得这个女人是在那时候,抓挠了他几下,可那应该是在胸前和背上,脸上这块地方,她根本没碰到过。
柳绮琴盯着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看了半响,才开口道了句:“你是男人吗?”
一个男人,娶妻三载,妻子仍是完璧之身,要人不怀疑他自身有问题才怪。
赫连寒云一听她这话,惊愕过后,便微眯起凤眸,靠进她笑得很魅惑道:“怎么,爱妃是在怀疑本王的能力吗?如果是,本王不介意让爱妃你重温下,白日里的欢愉之乐。”
柳绮琴当场冷下了脸,冷凝他道:“王爷让绮琴背了三年无孕的不孝之名,而今,王爷还要让绮琴背上一个红杏出墙的dang妇之名吗?”
赫连寒云收起了调戏之言,脸色微严道:“本王已经问清楚清霜了。你,你不该那么冲动。渌江之水,湍急奔流,人落入水中……”
“王爷大可放心。若我无把握,我又怎会跳江逃生?”柳绮琴面色寒冷道。当时太情急之下,她才再次忘记了清霜的存在。
可赫连寒云明知清霜在她身边,如有什么事,清霜必会出手阻止。那她有没有和十皇子有染,赫连寒云一问清霜不就可知了?为何偏偏还要愤怒的要了她?
赫连寒云看出了那种光中的一丝,面上有丝尴尬的轻咳了声:“本王当时气糊涂了,才会有……有些欠缺考虑。”
他一时欠缺考虑,却把她害成这样?柳绮琴手手紧紧的攥着那锦被,目光冰冷,牙齿咬得紧紧地,扬起手来……
“王爷,您和王妃已经一日未进食了,小林准备了些东西,您和王妃要不要先用些再回府?”门外的小林,边说着,边想自门缝里看清楚房里的现状。
赫连寒云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回过头来,紧握住哪纤细的手腕,无奈叹道:“本王让你受了委屈,可你也打了本王一巴掌。长这么大以来,你算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了。所以,这件事情就算扯平了,我们谁也不要再闹了。”说完便起身来,前去开门了。
柳绮琴揉着手腕冰冷的看着那背影,扯平?一个巴掌和……扯得平才怪。
赫连寒云打开门,接过小林手中的那托盘,不待小林开口便砰的声关上了门。
门外的小林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两声:“真是小气,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他摔了下袖子,便婀娜多姿的走下楼去了。
赫连寒云将托盘放在桌上,端了碗粥,走到床边坐下,笑看着她说道:“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该饿了吧?”
柳绮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道:“我不饿!”
赫连寒云用汤匙搅拌着碗里的粥,也不去上前强求她,而只是轻飘飘的说道:“本王呢!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吃东西,二是乖乖被本王吃。两者之前,二选一。”
柳绮琴低着头,闭着眼,不言不语。
赫连寒云见她不说话,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看来你比较喜欢后者,那好吧!本王就……”
柳绮琴在他话没说完前,便伸手拿过了那碗,咬牙切齿的吃着那碗里的白粥。
赫连寒云见她虽不情愿,却依然肯吃东西,心下总算松了口气。
………………………………
第一百四十章:巧骂之刁钻王妃
柳绮琴咬牙切齿的吃完那碗粥,眸光冰冷的死死的瞪着那笑的chun风得意的某无赖。
赫连寒云接过那碗,笑看着死瞪着他,恨不得再上来咬他两口的小女子。他无奈的轻叹一声,转对门口问道:“清英,水备好了吗?”
“回王爷,水已备好!”房外传来清英恭敬清朗的声音。其实水早就备好了,只不过,他没敢打扰王爷和王妃的温馨一刻罢了。
赫连寒云转回头来,笑若清风朗月,声如琴瑟悠悠道:“先沐下浴,然后我们再回王府。”
柳绮琴见他伸手来抱她,也没有去推拒,只是那般死死的瞪着他。她要不是现在浑身酸疼没力气,他会让这个禽兽来碰她,才怪。
守在门外的清英,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抱剑低头恭敬道:“王爷!”
赫连寒云怀里抱着身上只盖着一件披风的柳绮琴,对他轻点了下头,吩咐道:“你去准备马车,我们一会儿便回府。”
“是!”清英应了声,便转身飞下了阁楼。
柳绮琴见清英用轻功下了阁楼,她立马紧抓住赫连寒云的衣襟,抬头紧张道:“你给我走楼梯,不许直接飞下去。”
赫连寒云低头不解的对上那双因生气而莹亮的水眸,唇角微扬,问道:“为什么不可以直接飞下去?”在他看来,从这里直接飞下阁楼,可比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要方便省力的多了。
柳绮琴转头望了眼阁楼下青石铺成的地面,大脑一阵晕眩。她收回视线,转过头去咬牙道:“反正就是不行!”
赫连寒云眼角瞥了眼楼下,低头笑看着她,带着些玩味的道:“你除非说出一个让本王满意的理由,否则……本王今儿个,还真非从这里跳下去不可了。”
“你敢!”柳绮琴怒瞪着那张笑的魅惑众生的俊颜,真是恨不得撕烂这张可恶的笑脸。她感到他真的一步步往阁楼栏杆处走去,她忙慌抓紧他的衣襟,闭上眼万分紧张道:“不要啊!我有恐高症,我怕高啊!”
呜……该死的臭狐狸,就知道欺负她。
赫连寒云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那真被吓哭的小人儿,他好笑的轻叹了声:“真不敢相信,这么怕高的你,竟敢从三层高的望江楼上,直接跳下渌江里去。”
“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在生死边缘,如果可以活,谁会选择站在原地等死啊?”柳绮琴万分委屈的抬起小手,抹着脸上的眼泪。早知如此,狼窝虎口一样,她干嘛还要冒险去跳江啊?
赫连寒云转身随着她的意,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你说的对,只要是可以生,谁也不愿意去死。”
那怕生再艰难痛苦,也不会有人去轻易选择以死解脱。
不过!这种逃生方法,也只有这女人敢去尝试了吧?
换作他人,谁也没勇气敢去跳那渌江吧?
渌江水深三千,其下又多岩石,一不小心,便容易撞倒岩石上。
再说,那水流极其急湍,得有多好的水xing和耐力,才能游得上岸啊?
小林笑眯眯的站在一个圆形房子前,看那蓝色的主调,倒有点西域风情的感觉。
柳绮琴窝在赫连寒云怀里,眸光瞥了眼那金框蓝底金字的匾额――天香池。
小林迎上前,笑嘻嘻的行了一礼:“恭迎王爷王妃!”
赫连寒云没理会那对他挤眉弄眼,笑的意味深长的小林,而是低头看着怀中那一脸不快的人儿。天香池外悬挂的盏盏琉璃灯,流光溢彩下,衬得她清丽的容颜,更加的绝艳倾城了。
柳绮琴头也没抬,冷冷道:“王爷若喜欢这夜风清凉,大可自己在此好好享受。”
赫连寒云感觉她想要挣开他的怀抱,自己下来进去天香池。他紧了紧托着她纤腰的手,眸光温柔,唇边含笑道:“若无柳儿相伴,再好的美景良辰,也不过只是乏味的无趣。”
柳绮琴心知,她与这只狐狸斗,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她咬牙切齿,似笑非笑道:“绮琴终于知道王爷为何天下无敌了。”
赫连寒云抱着她往天香池里走去,听她这么一说,不禁好奇一问:“为何?”
“树无皮则死,人无皮则天下无敌。”柳绮琴冷冰冰的回道。
站在门外的小林听完这句话,毫无顾及他家主人的心情,往院中石桌上一趴,差点没笑背过气去。
一抹绿飘来,见他笑的脸都通红了,轻叹了声,温柔的拍抚着他的背,道:“我说清林啊!你也不小了,整日为点小事笑成这样,至于吗?”
小林抬起那张清秀带着些娇媚的笑脸,望着一身绿衣的清剑,止不住笑意的道:“不是的哥,是王妃……王妃刚刚巧骂王爷不要脸,可以天下无敌。”
清剑嘴角抽搐了下,银色面具后深幽的眸光,望着那笑的捶桌子捧腹大笑的孪生弟弟。唉!难怪清林笑成这样。被人骂不要脸?恐怕这是主人生平第一次被人骂吧?
毕竟依照他家主人在人前的行为举止,无不在说着清贵优雅,温良如玉。
谁能像王妃这般眼光犀利,一针见血,道出他家主人是个人面兽心,披着人皮的狼啊?
赫连寒云将她放在铺着豹皮薄被的美人榻上,低俯下身,微眯凤眸,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低醇悦耳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刚才说什么呢?骂本王?你好大的胆子啊!”
柳绮琴眸光冷冷地回敬道:“比起大胆,绮琴这点小巧骂人,可还不及王爷的大胆万分之一呢!”
赫连寒云修长玉白的手指,轻挑起她小巧的下巴,淡色唇边噙着魅惑的笑意,轻呵气道:“哦?柳儿似乎比本王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呢!”
柳绮琴自然感到危险在逼近,她轻轻一笑道:“绮琴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已!未出嫁前是困锁闺阁的小姐。出嫁为人妻后,不过依然是只金笼锁雀吧!纵使渴望天高任鸟飞般的自由自在,可绮琴……自知自己的身份,断不会做出这种不知死活的事来。”
赫连寒云唇边勾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他收回了手,起身负手,长身玉立,薄唇轻启,唤了声:“清霜!”
一抹灰色身影瞬间出现在那氤氲着热气蒸腾的水池边,一动不动,不言不语。似是一个冰冷的活死人,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赫连寒云转而看向那榻上躺着的冷漠女子,唇角勾笑道:“省得你说本王趁人之危,而今身在醉宵楼,本王也无处去给你找什么伺候你沐浴的丫环,那就只能唤出清霜来,帮着你洗净身子了。”
柳绮琴鄙视着那个一脸正君子模样的禽兽,冷冷道:“谢谢如玉公子的君子行径。”
赫连寒云轻摇了摇头,无奈的望了她一眼,便转身风雅飘逸的负手离开了。低醇飘飘然,带着几分笑意得声音,无奈的飘来:“你啊你!真是越来越刁钻了。”
骂人,连个脏字也不带。伪君子?这好像是对小夏为人处世的评语吧?
刁钻?柳绮琴心想,她若不变得刁钻,恐怕早被害死的连尸骨都该生锈了吧?
清霜如一阵风般瞬移到美人榻边,掀开那蓝色披风,轻易的抱起那身上布满暧昧伤痕的女子,瞬移到水池边,轻柔的将人放入了温暖的水中。
柳绮琴低着头,指尖轻拨着那水中漂浮的花瓣。低柔的声音,似那漂浮的云烟:“清霜,让你这般伺候我,真是委屈你了。”
这么美艳的女子,又有那么高的武功。而今却在伺候着一个女子清洗欢爱后的脏身子,怎能不委屈人家姑娘了呢?
清霜低着头,有些惨白的纤纤玉手,纤长尖利的指甲,如同那夺命的利剑般。可此时这双美丽诡异的妙手,却轻柔的为那垂首的女子擦洗着后背。
柳绮琴见清霜未回音,她便转过身子,自下而上望着那张长年藏在披风帽下的美丽容颜:“清霜,你……你看到了对吗?”
清霜双膝跪在池边,手中拿着那柔软的棉帕,任那帕上的水,浸湿她灰色的纱裙。红艳的唇轻启,飘渺无生人气息的声音,回答着面色微红女子的问题:“我只奉命保护你。”
柳绮琴自然听懂她的话了。她只听命保护该保护的人,至于他人隐私,她从不过问。她望着清霜,唇边带着一丝淡笑:“谢谢你,清霜。”
如果自己那副样子被人当成现场直播来看,想想都要羞死人了。
清霜自怀中拿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如碧玉竹的长瓶,将瓶中清香的蜂蜜倒进了水中数滴。
“好香啊!清霜,这好像是你身上的蜜香味儿呢!”柳绮琴自清霜手中接过那触手冰润的玉瓶,轻嗅着那沁人心脾的蜜香。
清霜轻撩水,淋在她身上。脸色清寒,连眼珠似乎也不会动一下,完全看不到一丝生人气息。艳红的唇轻启,飘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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