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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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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在温情中赫连寒云,忽然眼角瞥见一道黑影掠过门口。
他随之便起身,轻柔的抽出柳绮琴枕着的胳膊,轻声的下了床,拿了件衣服,便无声的出了门。
………………………………
第一百五十七章:狭路之妃常眼红
阿七随意的坐在院中石桌边的鼓凳上,唇边淡淡的笑,被月光照的有些朦胧。听到脚步声靠近,他淡淡的开口取笑道:“欺负完你的小王妃了?”
赫连寒云外披了间单衣,落坐在了他对面,手指半支着头,唇边笑意在月下更是温润如玉,绝美无双:“七公子,听墙根儿,可非是君子所为。”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圣人之训,在下从未忘记。”今夜阿七的声音特别的清润柔软。而那双平凡的幽眸,此刻却泛着幽蓝的异光。
赫连寒云半阖着眸子,懒懒地问了句:“今夜回来,可是有事?”
阿七淡淡抬眸望向他,唇角微扬道:“她不是柳绮琴,柳睿渊就算再有本事,也教不出这样的女儿。”
赫连寒云其实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平生第一次恐惧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掀开眼帘,墨眸幽深清寒,声音低沉落寂:“我知道她不是柳绮琴,只因如此,我才对她放下了那份戒心。”
她会跳以脚尖为主的芭蕾,会练那千奇百怪的瑜珈。
可以百忍成金,可以戏水渌江。
而这些,却都不是那沉默少女所会所知的。
如此xing情言行皆大不同之人,怎可能会是一个人呢?
阿七望着他,淡笑着轻摇了摇头:“寒云,你误解了!柳绮琴依旧是柳睿渊的嫡亲骨血。只是,她的心,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柳绮琴了。”
他自进入陵王府便一直隐藏于此。直到柳绮琴嫁入陵王府,他才算在人前偶尔露脸。
柳绮琴的改变是那此落水后,她醒来之后的转变很大,特别是那双沉静无波的眸子,突然间变得清灵睿智。
虽然她用淡漠和冰冷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可那眸子的孤寂,却是对温暖的渴望。
赫连寒云起身回屋,背影有着坚定和执着:“阿七,我孤寂的太久了,久到我不想再孤寂了。所以,无论她是什么人,我都要将她留在身边。直到我后悔,我才会甘愿放她离开。”
柳绮琴是照亮他生命的阳光,驱散了他人生中的黑暗。他不想失去这份温暖,至少暂时他不想失去。
阿七望着那道有些落寂的背影,直到那房门关闭。良久后,他唇边的那抹淡笑,才多了丝苦涩:“就是因为你我相同,所以我才帮你。”
赫连寒云,你我相交数年,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可你这冷情的xing子,却会在无意间,伤了身边人的同时,却不自知。
日子平淡的过着,没人找事,没有寻衅。就连那老暗害她的杨妙情,最近也好像人前蒸发了般。
柳绮琴在半支着头躺在榻上看着红袖绣了一片莲花瓣后,她坐直了身子,皱眉说了句:“我想出去。”
红袖暂停手中活儿,抬头笑问道:“王妃想去哪里?是花园,还是……”
“我想出府去逛街。”柳绮琴说话间已走到了门口:“府里太闷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再这样憋下去,她就要憋死了。枯燥的生活,似乎都把她的脾气都给养大了。
红袖忙放下手里的绣活,跟脚出了门:“王妃,您不能出去,前几次的意外……”
柳绮琴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大街上人那么多,不会出什么事的。”
蹲在院门口看阿七玩蚂蚁的小语,一见柳绮琴走出来,便立马站起身,跑了过去:“王妃,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柳绮琴望了眼低头坐在门口石阶上,看着地上蚂蚁搬东西的阿七一眼,便抬头笑对小语道:“去逛街,你去吗?”
小语一听可以出府,连连笑点了点头:“去,当然去了。”
上次王妃去丞相府她没能跟出府去,可让她气闷了大半天呢。
当然,在听完红袖姐说完丞相府的事,她就更火大了。真想去拆了丞相府,打死那个二小姐。
红袖见小语没心没肺的笑应着,便皱眉走到了柳绮琴身边,还想劝道:“王妃,天这么热,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上两次王妃出门,每次回来都是浑身的伤。想想,她就有种心有余悸的恐惧感。
柳绮琴才不管红袖同不同意呢!她转身缓步走开,抬手轻抚了下被风吹起的鬓发,声音淡淡道:“那就拿着伞和扇子好了。”
小语对红袖吐了下舌头,笑说道:“红袖姐,你的理由好烂哦!看吧!王妃根本不听你的。”说完,她便跑走跟上柳绮琴去了。
阿七抬起头看着那抹俏丽的背影,面无表情的对红袖说了句:“你还不跟去吗?”
红袖这才想起要追上王妃,她看了眼有些呆呆的阿七,便提裙小跑着追去了。
阿七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之便恢复了平日的呆呆模样,低下头仿若未发生任何事的继续看地上的蚂蚁。那丝笑容消失的太快,竟让人觉得那只是恍惚的幻影般。
花园里,赫连寒云负手唇含淡笑走来,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他轻启唇,声音低沉温柔:“今儿天如此热,你不在屋子里纳凉,倒会好兴致的来这儿赏花了?”
柳绮琴今儿是一袭浅绿色丝绸上衣,上绣着朵朵满天星,似绿叶上开满了白莲,肩披透明薄纱。一条青色底裙,腰间挽了条纱织腰带,底裙外裹着似千层雪般的纱裙,好生美丽。
黑亮的长发挽成了侧三环发髻,留了些许青丝留在颈边,头插了支蝴蝶晶石钗,盘上了一支银镀金花簪。
唇边浅笑优雅,缓步迎上他,忽然一摊手,却说出了句最俗的话:“给钱,我要逛街。”
赫连寒云微怔,后而好笑地走过去,唇边含笑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向我要钱?”
柳绮琴淡淡一笑,很坦白道:“那是因为我没钱。”
赫连寒云似乎很意外她会如此直白的回应,他轻点了下头,抬手温柔的为她抚下那被风吹起的发丝,笑问道:“怎么想起要去诳街了?”
柳绮琴并未介意他人前如此亲密的触碰她,而只是抬头淡笑望着他,如实道:“府里太闷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赫连寒云看她一副坦然的模样,那微蹙了下的柳眉,代表她真的很闷。他收了所有的笑容,见面前的小女子忽然有了点小紧张情绪,他才一展笑颜:“想出去就去吧!让红袖去管家哪儿取钱,就说是本王允许的。”
柳绮琴见他脸色一寒,心里还真咯噔了下。当见到他展颜一笑,好似百花盛开,艳丽无双的玉颜,便瞪了他一眼,笑问道:“王爷要去吗?”
赫连寒云虽然很开心她邀自己逛街,可还是唇边含笑,轻摇了摇头:“你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柳绮琴给了她的大金主一个拥抱,笑说道:“那我去了,回来给你带礼物。”
赫连寒云第一次见她如此热情,回抱着她,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吻:“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柳绮琴脸一红,嗔了他一眼,抿唇笑道:“好了!不和你闹了,走了。”
赫连寒云转身负手,唇边含笑望着那绿色身影。她微回眸对他一笑,巧笑嫣然。随之便低头对着身边的小丫头,笑说着什么悄悄话。
红袖去了管家那里,小语打着伞,轻摇罗扇,为柳绮琴扇着凉风。
她忽然眼角瞥见了那前呼后拥,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杨妙晴,她忙低声对站在大门口,淡笑悠然的柳绮琴道:“王妃,杨侧妃来了,看来这下有麻烦了。”
柳绮琴转头淡笑望着拿走来的身穿蜜色暗花细丝褶缎裙,妆容俏丽的女子。这个蛰伏如此久的大敌,可算是又露面了。
杨妙晴风韵婀娜的款款走了来,在她身前三尺处,停下了脚步。眸光锐利的望着面前淡雅浅笑的女子,面色冷肃,言辞犀利道:“姐姐又要去哪里?又要私自出府吗?”
柳绮琴淡淡一笑,声音清雅道:“杨侧妃说错了,今儿个我出府,可是得了寒……王爷的允许的。”
她还是少刺激这个妒恨着她的女子了吧!如果让她知道赫连寒云允许她换他的名字,呵呵!恐怕这位杨侧妃,就更要将她置之死地,不死不休了吧?
就算是柳绮琴及时转了话音,可杨妙晴还是听到了那个“寒”字。她居然喊王爷的名字,还喊得那么顺口?
红袖老远就看到那门前的大阵仗,她忙跑过去,走到了柳绮琴身旁:“王妃……”她眼睛暗撇向杨妙晴,这个杨侧妃,不会又想找王妃麻烦吧?
柳绮琴收回与杨妙晴对视的目光,转头低眸,浅笑问道红袖:“钱取来了?”
红袖自窄袖中掏出一个红色绣包,笑回道:“嗯!取来了,管家说这里是一百两银子,里面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柳绮琴轻蹙了下眉:“这么多?应该用不了吧?我只是去街上逛逛,又不是去疯狂抢购。”
红袖没听懂什么是疯狂抢购,只是见王妃蹙眉,她便忙回道:“奴婢也不知道,是管家给的,说是王爷吩咐的。”
………………………………
第一百五十八章:逛街之雇佣花匠
柳绮琴看了眼那荷包,又转头看了眼脸色极难看的杨妙晴,便浅淡一笑,转身出了王府:“什么银钱,恐怕都没陵王府三个字好使吧?”
小语紧跟在柳绮琴身边,回头笑看了眼那脸色极不好的杨妙晴和娥女主仆二人,故意夸张大声道:“王妃说得对啊!早知道就不去账房支钱了,直接用陵王府三个字,不就可以买到很多想买的东西了吗?”
红袖有些担忧的往后看了一眼,杨侧妃的脸色真难看,小语这火上加油的话,会不会给王妃带来危险呢?
望着那粉红色的背影,娥女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郡主,这个小语……似乎话太多了。”
杨妙晴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抹渐渐消失在门前的绿色背影。她嘴唇紧抿,面色阴沉道:“早晚,我会让这个死丫头彻底闭嘴的。”
娥女似乎觉得这火还不够大,皱了皱眉,嘟嘴道:“奴婢原先说王爷最近总呆在芙蓉苑,可郡主您却不信。现在呢!您看,她连名字都喊上了,可见王爷有多宠她了。”
这些年来,赫连寒云是没少宠女人或男人,可确没有一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而今他居然给了柳绮琴这个特权,呵呵!赫连寒云,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莫不是真对她动了心了?
如是,那你就等死吧!柳绮琴,情,便是你的夺命毒药,你的坟墓。
杨妙晴将手中的帕子捏的皱在了一团,而她的小手,则因过于用力,骨节泛白,隐现青筋。
柳绮琴,柳绮琴,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又是你?
你夺了我的正妃之位,而今又来夺王爷的爱!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杨妙晴就算是给你拼得个鱼死网破,也要夺回王爷,也要毁了你。
柳绮琴,我好恨你啊!恨你!
娥女很满意杨妙晴的反应,那眸中的恨意,足以烧死柳绮琴,足以让赫连寒云因失所爱,而痛不欲生。
柳绮琴在红袖的强烈要求下,戴上了一个淡绿色面纱。天这么热,就算面纱在薄如蝉翼,可呼气引发的热量,也令人够闷气的!
小语早已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东跑西看去了。
红袖跟随在柳绮琴身边,一手执着伞,一手摇扇为戴着面纱的女子,扇着徐徐凉风。
柳绮琴望着热闹的街上,目光忽然瞥见街道边,蹲着一个骨瘦嶙峋的老人,怀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脸脏脏的,衣服上还有些破洞,头上插着一根草。
她望着那个眼睛一眨一眨望着烧饼铺的小女孩,转问向红袖道:“红袖,那个小女孩头上插根草是什么意啊?”
红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望着那个小女孩,眸光黯淡道:“那是在卖孩子呢!”
当年她也是这样被父母卖掉的,如果不是碰上好心的夫人,恐怕她早被人倒卖进火坑里去了吧?
“卖孩子?”柳绮琴转过头来看着红袖,那双盈水的眸子里,是惊讶,是悲悯。
她转回头再次望向那个小女孩,那孩子依旧是眼巴巴的望着那烧饼铺。她对红袖说了句:“你去那边买几个烧饼,我在那边等你。”说完,她便走向了那个小女孩。
红袖望着那抹清雅的背影,恍惚间,有那么一瞬,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回到夫人买她的那天……
柳绮琴缓步走过去,见那老人站起了身子,她浅浅一笑,对他微颔了首。
老人有些紧张得看着面前的女子,问道:“姑娘是要买……买……”
柳绮琴轻摇了摇头,声音是淡淡的清雅:“我只是想来问问,这孩子是您的孙女吗?”
满脸褶皱的老人,点了下头:“是,她是老朽的孙女。”
柳绮琴眼中露出了迷惑,她不解问道:“那为什么要卖了她呢?”
老人听了她的问话,便流起了眼泪:“没办法……她父母死得早,一直是老朽艰苦的和草儿过着。可今年遇上了南方水涝,本想带着她来北方讨生活,可是这北方……北方还不如南方好活。两天了,再没吃的,草儿就要饿……饿死了。”
老人突然跪了下来:“姑娘,您行行好吧!买了草儿她,给她口吃的,让她有条活路吧!”
柳绮琴忙扶起那老人,对他说道:“老人家,您先起来,有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红袖买烧饼回来,便看到这样的情景,她走了过去,顿了下才开口:“夫人,您要的烧饼买来了。”在外面,她还是不要称呼王妃的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柳绮琴眼中有着赞赏,红袖虽然平常看着言行缓慢了些,可是对事儿的反应,却是极快的。她接过那包烧饼,弯腰递给了小女孩:“烧饼,姐姐请你吃的。”
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那烧饼,转头望着老人,似在征求老人的同意。
老人看着面前的绿衣女子,怯然的笑了笑,道了声谢:“谢谢夫人!”他接过那烧饼,便拿着给小孙女吃了。
柳绮琴望着那边吃烧饼,边怯怯的瞅着她笑的女孩,她抬手将她头上的那根草取下来,声音淡淡道:“孩子不是货物,别拿她卖来卖去的。如果卖到坏人手里,那不是为孩子找到出路,而是会毁了她的一生。”
老人脸上有着羞愧,有着害臊:“老朽也是没办法了,否则哪舍得……舍得把草儿卖掉?唉!”
柳绮琴知道,就算给了这老人钱银,那也只能是帮他一时之困,而不能解决他永久之难。
她眸光清淡看着老人,问道:“可以问您下,您有什么特长吗?就是,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老人不是很明白这面前年轻夫人的话,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老朽以前在老家,帮村里员外养过花……”
养花?柳绮琴轻点了下头,对老人说:“我不买您的孙女,我只雇佣您当花匠,不知您可愿意?”
老人愣了会儿,才感恩戴德的跪了下来:“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心善!老朽愿意,老朽当然愿意。”
红袖轻皱了下眉,低声说了句:“夫人,这样好吗?”
柳绮琴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回给她一个淡笑的眼神:“我既然是府中主母,那雇佣一个花匠的权利,想必还是有的,对吗?”
红袖低下了头,带着恭敬道:“您说得对!”
柳绮琴转过头对老人说道:“我先雇用你一年,前三个月包吃包住,每月一两银子。如果你的花养的好,第四个月我会再加二两银子。年底时,我会给你个红包。平常做好了,我还会给予你奖赏。不知这样的条件,您可有意义?”
老人一听这么好的条件,先摇了摇头,后觉得不对又忙连连点头:“没意义,很好,夫人说的条件很好。”
柳绮琴眸光里闪过一丝黯淡,她帮得了别人,却帮不了自己。当年若有人收留她,她也不会孤苦无依了二十多年了。
她扯动了下嘴角,声音淡淡道:“城东陵王府,去找岳总管,就说是红袖姑娘让你去的。”
红袖猛然抬起头来,苦笑道:“夫人,这……这不太好吧?奴婢……我……”
“你是我的人,没我的吩咐,你会随便领人进府吗?”柳绮琴转头看着一脸苦笑的红袖,轻轻一笑道:“岳总管他又不是傻子,听了这些话,他自然可猜到其中是我的意思。”
红袖心想也是!如果岳总管连这些意思也猜不到,他也不会成为王爷最看重的人了。
老人一听王府,便有些紧张的结结巴巴说不起话了:“王……王府……那夫人您……”
柳绮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他说:“你去了便知道了!我们还要逛街,就先走了。”说完,便微颔首,随之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有些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陵王府?不知这位夫人是王府中的那位夫人呢?看起来好大的气派啊!”
“早知道我去了。那么好的条件,只养养花除除草,这世上,上哪儿找这轻轻松松,一月白拿三两银子的活儿去啊?”
“你啊?得了吧!人家找的是花匠,可不是你这只会揉面团的泥人郎。”
街道旁一个清流一酒楼上,倚窗而立的一身淡黄色锦服的赫连夜白,他似笑非笑的望着那楼下被伞遮了面容的绿衣女子。
是她?她居然会出现在街上,看她身边那粉衣女孩东挑西捡的样子,似乎是在买什么东西吧?
小语跑到一个脂粉摊上,拿起一盒红胭脂,闻了闻:“哇!好香啊!王……啊!红袖姐,好痛啊!你干嘛掐我啊?”
红袖瞪了眼可怜兮兮的小语,面上严肃道:“叫夫人。”
小语扁了扁嘴,眸中含着泪花道:“知道了,红袖姐。”
柳绮琴见小语一脸委屈,便走过去拿起一盒香粉,打开盖子,闻了闻:“这个茉莉香粉极好,再配你手中的杜鹃红胭脂,往脸上一抹,小语你呢就更可爱,更如那出水芙蓉般的清丽可人了。”
小语听了她的话,果然破涕为笑了。她脸红红的,眨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笑得腼腆的问:“真的吗?奴婢抹上这些……真的会很好看吗?”
………………………………
第一百五十九章:棒球之打击恶少
红袖虽然觉得王妃有些宠着小语,不过她还是看在小语笑的很开心的份儿上,没去训斥她,反而迎着王妃的话,点头笑说道:“是啊!抹了这红胭脂,你就更加迷人了。那红彤彤的小脸蛋儿,真是让清英见了……就想咬一口呢!”
小语的脸刷下子红了,气恼的追着红袖打:“红袖姐,你好坏,你好坏啊!”
柳绮琴看着她们追打嬉笑的样子,心情也欢畅了起来:“原来小语是长大了啊?嗯!女大不中留!思郎君的女儿,更是不能留了。”
小语停止了追打红袖,害羞的直在原地跺脚:“您也欺负人,您和红袖姐都欺负人,我……我不理你们了。”
红袖见小语羞涩的捂着脸跑走了,她便在后面,笑喊了声:“哎,你的胭脂香粉不要了啊?”
柳绮琴转身对摊位老板道:“麻烦你,把这两盒胭脂香粉,给我们包起来。”
“嗯!好的。”那中年妇女忙低头给他们包好,递给她时,还笑说道:“您还要点别的吗?我这里的桃花香粉,梨花粉,还有这放了珍珠的莲花香粉,可都是极好的。”
柳绮琴低头看了看那些香粉,又拿起一盒桃花香粉,和一盒淡红色的胭脂。她把东西给了红袖,笑说道:“你们一人一份,省得到是说我偏心。”
红袖微愣,之后才掏银子结了账,小跑着去追那手执天青色油伞,轻摇罗扇,缓步走在街上,一派悠闲的绿衣女子。
清流一酒酒楼上,赫连夜白目光紧锁着那抹绿色身影。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轻松言笑的样子,原来她不是天生淡漠,而只是对人不同罢了。
红袖拿着胭脂水粉,以及一些小语刚才乱买的东西,跟在柳绮琴身后走着。
忽然前面人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去,刚好看到小语正在被一些纨绔子欺负:“夫人,小语她……”
柳绮琴轻蹙了下眉,看来她以后出门还是多看看黄历吧!
史修杰,赫连沛文口中的流、氓恶少。
上次在落月湖没品的将一女子给丢下了胡,这回又在大街上调戏她的丫环?
红袖见柳绮琴眸光平淡,不阻止,也不上前呵斥,而只是这般仿若没事人一样的站在这里,看着小语被那些纨绔子欺负。她面上很担心焦急,可却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小语被那些人抓住,她奋力的挣脱着,更是破口大骂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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