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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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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绮琴本想抽回收的,可一听他提起红袖她们,她便停止了挣扎,抬头对任君行浅浅一笑:“任公子,那我们先回去了,再见!”
任君行嘴角抽搐着回了她一个很僵硬的笑容:“陵王,陵王妃,再见!”如可以,他真想和赫连寒云永不再见。
赫连寒云眼角含笑的瞟了他一眼,便拉着他的小王妃,离开了。任君行?随云笑?哼!你们就全给本王等着吧!本王早晚有一天,会好好收拾你们一顿。
在他们走后,街上围观的众人,也就统统都散去。
楼上忽现一抹清影,月白色的长衫,外套着一件白色轻纱袍。秀美的容颜,润红的唇,墨蓝的异眸,不是七星公子孙子奕又是谁?
白玉折扇轻摇,上雕刻着精美的兰草纹。嘴角是淡然的笑,眸光带着薄雾般的微凉:“姐夫,你这样背着姐姐调戏别的女子……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呃?唉!原来是七星你啊?吓我一跳!”任君行偏头望着那迎风伫立在栏杆处的绝尘公子,那淡然出尘,飘逸清雅的身姿,总让他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七星,你何时也开始管起俗事来了?”
孙子奕眸光悠远的望着苍茫的天际,润红的嘴角,是淡笑的弧度:“我从不管世间俗事,这一点,姐夫应该知道。”
淡淡的声音,透露着疏离。任君行直起身子,弹了下衣襟,便摇扇潇洒一笑离开了:“不是我知道!而是京华城,整个天凌国,甚至整个天下,都知道有你这位不问凡尘俗事的奇才――七星公子。”
孙子奕并未回身,只是那般纹丝未动的伫立在栏杆处,轻摇着手中的白玉兰花扇。不问世事?身为凡人,谁可逃这俗世烦忧?他,不过是尽量不问凡尘之事罢了!
赫连寒云和柳绮琴回到了陵王府,而身后的女子,却被门卫给拦了住。
柳绮琴见那女子被拦,便轻皱了下眉:“姑娘,你既然已经没事了……”
“姑娘……不!王妃娘娘,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就求您……求您留下我吧!”那女子忽然膝盖一弯,便跪在了大门口:“竹秋而今只身一人,已无依无靠,如王妃您不肯收留竹秋,竹秋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的继父根本就不是人!这次把她卖给了那京华出了名的恶霸公子史修杰。她侥幸之下,方才被人所救。那下回呢?她那个没人xing的继父,在没有钱的时候,又会不会把她给卖到花巷里去呢?
柳绮琴虽然很同情她的遭遇,可她却也没忘记这王府中是谁在当家。依杨妙晴和她的怨结,莫说是她带回一个丫头了,就算是平日里出府,都要被她百般为难呢!
赫连寒云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刚好此时他看到一抹暗红色的身影:“岳清!”
岳清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便抬头望向声源。见唤他的人是赫连寒云,他便将手中的账簿,交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账房。
低声对他吩咐了几句话,便唇边微笑的走了过去,来到赫连寒云身前三尺处,拱手长揖了一礼,抬头问道:“不知王爷有何事要吩咐?”
赫连寒云眸光瞥了眼,那地上跪着的身穿白底青花长裙的女子,淡淡一笑:“她是王妃买来的丫环,你给她安排个去处,以后她就归你管了。”
………………………………
第一百八十三章:子夜之一人寂寥
岳清望了那姑娘一眼,模样挺清秀,就是此女让他感觉,打从心底里不喜欢。
他转头看向赫连寒云,那双眼窝深凹的眼睛里,有着顾虑:“王爷,内院女眷之事,一向有杨侧妃来管束,如您让……如果被杨侧妃知晓了,恐要说岳清逾越……”
柳绮琴听了岳清的话,本来还对这个西域管家有些好感的她,一下子便把那份好感全给收回来了。
她望着那身着红色异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唇边浅笑淡雅,粉唇轻启道:“岳管家既然繁忙,那就不劳烦岳管家了!你,跟我回芙蓉苑吧!”
那名叫竹秋的女子,忙慌站起身来,跟在那缓步优雅的女子身后进了那大门,往一处走去。看来这个王府没她想的那么简单!杨侧妃?既然她在管事,那面前的这位小王妃,便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王府女主了?
赫连寒云苦笑的看着她被甩开的手,偏头望着那一脸愕然的岳清,无奈一笑,轻摇了摇头:“岳清,你来天凌国可快十五年了?可这为人处事的要领,你似乎还是……唉!要你曲意逢迎,确实有些难为你了,诚实正直的萨迪克。”
岳清望着那负手风雅离开的男子背影,带着异族风味的嗓音,在他浓眉皱起时,低声的喃喃:“不是我不会曲意逢迎人,而是王妃被王爷你宠坏了。”
像以前的王妃,从来不发脾气撂脸子,永远的淡笑优雅,就像一个圣女一样。
哪像现在的王妃,说不好话,顺不了她的心,她便会发脾气使小xing儿。
女人的坏脾气,是男人宠出来的。这句话,说的真是有道理。
赫连寒云没有去芙蓉苑,而是直接回了他的凌云阁。
在晚饭时间,娥女奉命来请他去了解语小筑。
望着满桌子的佳肴,他却没有一丝胃口。心中有些酸苦,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杨妙晴一身桃粉色的抹胸长裙,外罩了件粉白色的丝绸衣。似在她抬手斟酒时,那华光流莹的丝绸上衣,便会自那削肩上滑落下来似得:“王爷先饮杯酒吧!这可是,妙晴专为王爷准备的玫瑰露呢!”
赫连寒云接过那白玉色的酒盅,唇角含笑的望了那浓妆艳抹,妖娆多姿的杨妙晴一眼。他见过杨妙晴妩媚风情的样子过,那是在她十五岁随安王赴中秋夜宴的时候。
那时的她娇俏灵动,眉眼间,自带一股风流韵致。一身大红的裙裳,一支红宝石盘花金步摇,更称得她眉间那朵红梅,妖娆冶艳。
可自她嫁入王府后,便很少见她打扮的这般妖娆妩媚了。
可无论以前或现在,他都不喜欢这般妖娆妩媚的女子。太艳丽,太浓香,看得人心烦,闻得人想打喷嚏。
杨妙晴见他只是那般淡笑饮酒,便伸手执筷为他小蝶中夹着菜肴:“王爷,您尝尝这道香辣河鲫鱼……”
“妙晴你似乎有些健忘了?本王可一向都不喜欢辛辣的食物,你怎么会忘了呢?”赫连寒云喝着小酒,眸光里带着一丝不悦的望向那一脸惶恐的杨妙晴。
为什么所有女人,只要他一个不悦的眼神,她们便会吓得诚惶诚恐?
而柳绮琴她却是那般的不同,无论是以前或是现在,她都不曾怕过他。
柳绮琴!柳儿!他,忽然好想见到她,真的很想。
杨妙晴收起脸上的那份惶恐,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是那柔如水般的妖娆笑容:“是妙晴一时忽略了!那王爷不如就来尝尝这……王爷,您要去哪里?”
赫连寒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前:“你早点睡吧!改日本王再来看你。”
“王爷……”杨妙晴追到门前,手扶着门框,泪满盈眶,望着那消失在黑夜的身影。她日日夜夜望穿秋水,好不容易盼来了他,可他……他却又走了!
为什么?你陪了她那么久,难道还不够吗?一晚,她只要一晚,可赫连寒云他,都不肯施舍给她。
柳绮琴,你到底使了什么狐媚妖术?竟将这个冷情男人的心,如此紧紧的牢固了起来?
娥女望着那倚门暗泣的女子,她那双可爱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嗤笑和讽刺。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小的柳绮琴都斗不过,真是废物!没用的蠢货。
子夜的繁星似乎特别亮,而那轮如银钩般的弯月,便显得更是孤零零的了。
红袖看着趴在窗口梳妆台上,双手托腮,已经做了三个时辰的王妃,她轻叹一声,走了过去:“王妃,您不能这样!晚饭您不吃,觉您也不睡。这都快子时了,您还坐在这窗口处……王妃,更深露重,您身子不好!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啊?”
柳绮琴望着那夜空中寂寥的弯月,唇边勾起一抹悲凉的笑:“红袖,你说,是月宫里的嫦娥可怜?还是我可怜?”
“王妃……”红袖含泪掩面,低垂下头。她知道王妃心里难过,知道王妃在想王爷,可王妃她……
柳绮琴收回视线,起身走到床边,好像很累似的倒在了床上。她趴卧在床沿边,一双白玉足,无力的垂在床边。
她小手玩着幔帐金钩上垂下的流苏,唇角勾着寂寥的笑容,声音有些飘渺:“红袖,我比嫦娥可怜的。嫦娥他没了后羿的人,可她却有后羿的心,一颗千万年不变的心。”
红袖看着那只穿了一件单衣,似是累极了的女子。她再也顾及不上任何规矩,转身便想出门去找赫连寒云。
她要让王爷来看看,看看他不在之时,王妃是怎样难过伤心的。她转身刹那,却看到了那个伫立在雕花隔断处的风华男子。
赫连寒云示意她不要说话,让她出去。
红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双目紧闭的女子,便默默地行了一礼,走出去了。
房外的小语见红袖走了出来,便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王妃和王爷他们……”
红袖摇了摇头:“不知道!王爷来了,王妃应该会好受些吧!”
小语一脸愤然道:“都怪那个杨侧妃,把王爷拉去她那里,害得王妃伤心难过……王妃也真是的,干嘛不让我去找王爷啊?就那样自己折磨自己,她不觉得难受啊?”
“小语,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红袖把她拉到院中,皱眉道:“别老是仗着王妃宠我们,就可以口无遮拦,胡言乱语,认为什么话都可以乱说出口。”
小语悻悻的闭上了嘴,低头嘀咕着:“我不是为了王妃吗?看着王妃折磨自己……人家心里难受嘛!”
红袖懒得理她,转过头来时,却看到了那个在房门外张望的粉衣白裙的女子。她走过去,脸色微寒,呵斥道:“你在做什么?还懂不懂规矩?”
竹秋吓得捂着胸口,回身望着面前比她小很多的红衫女孩,面上有丝尴尬的红晕:“我只是担心王妃……”
“你撒谎!你明明是在看王爷,别以为刚才王爷来时,我没看到你在偷瞅王爷。”小语快人快语,双手叉腰,一脸反感的拆穿竹秋道。
红袖眸光冷肃的望着竹秋,声音透露着严肃:“听到了吗?连小语都看出你的心思了,你还想可以对谁隐瞒?”
“我……”竹秋眼神闪烁的到处乱飘,眉头紧皱,双手抓着衣摆,低着头辩解道:“我只是从没见过向王爷那么好看的人……所以我,我才多看了王爷……王爷两眼。”
小语走到她面前,瞪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对她说道:“王爷再好看,他也是王妃一个人的。别说是你了,就算是那心眼儿多的跟马蜂窝似得杨侧妃,她不还不是没办法留住王爷吗?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啊!王爷的心在王妃身上,其他的女人……他一个也看不上眼,也看不到。”
红袖见竹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她也不想太为难她,所以便开口说道:“竹秋,王妃她始终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求你做牛做马回报王妃,只希望你别暗地里给王妃添乱子。好了!我们要去给王妃准备吃食了!至于你,好自为之吧!”
小语被红袖拉着走向小厨房,临了,还放下了威胁的话:“别妄想害王妃。那样,我可是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竹秋在她们走后,才抬起了头。那双柔弱的眸子里,满是恶毒和不甘。不!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她不信那个男人,会一直对那个女人好。
总有一天,她会爬上那个风姿绝艳男人的床。然后,她要把这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一个一个的全弄死他们。
柳绮琴听到关门声,便以为是红袖出去了。那这家空荡荡的屋子里,便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的侧脸贴在那红色的鸳鸯绣枕上,紧闭的双眼,并没有关住那悲伤的泪水:“赫连寒云,我讨厌你!讨厌你!寒,寒,为什么……寒!”
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悲伤,一个人的流泪和无助。
赫连寒云走过去落坐在床边,大手覆上了那纤瘦的背。一声叹息,伴着无奈和心疼:“柳儿,这样的你……可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他就离开了一会儿,晚来了一会儿,结果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委屈哭泣,像个小孩子一样。
………………………………
第一百八十四章:误导之热火小手
“寒……”柳绮琴睁开了那双雾蒙蒙的眸子,含泪的望着那笑颜温柔的男子。是他?他来了吗?
她含泪笑着扑进对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对方,委屈的说着:“寒,我以为你不来了,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一个人了。寒,我不想一个人,那样好孤寂,好可怕!”
赫连寒云紧抱着她,宽大的袍袖,将那小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大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温柔的声音,伴着那声无奈的叹息,自那淡色的薄唇中溢出:“你啊!总是爱这么胡思乱想!”
柳绮琴依偎在他怀里,抬起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伸出那双柔嫩的小手,指尖抚上他的唇角,感受着那笑容中的温柔:“寒,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会吗?”
赫连寒云握住那抚上他嘴角的小手,笑得无奈的望着她,温柔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的指尖:“柳儿,这样的你,让我怎舍得留你一人独守空房,清夜寂寥呢?”
柳绮琴望着那忽然间笑得艳媚的男子,他淡色唇边的弧度,有着一丝戏虐。她柳眉微皱,抽回了自己的小手,便想推开那讨厌的人。
可那腰上的手臂,却如钢箍般,任她如何挣扎,就是不见一丝松散:“放开我!赫连寒云,你除了会欺负我,你还会干什么?放手!放开我!”
赫连寒云见她的双颊上染上了一抹胭脂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了?他不知手臂如何一松,便见那女子已经躺在了他的膝上。他淡色的唇边,勾起一抹冶艳的笑容,俯身低头,便含住了那张粉嫩香软的唇瓣。
柳绮琴一惊,那双盈水的眸子瞬间睁大。唇上的温度让她迟钝了一瞬,随后她便想抬手再给对方一巴掌。
赫连寒云早知道这小女子一生气就爱对他动手,所以在她抬手时,他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紧抱着她,让她再也无力气挣开他束缚般的怀抱。
唇与唇的相擦,舌与舌的纠缠。可有时候,却总有人会扫你的兴。他离开了柳绮琴的唇,低头冲他邪气一笑,唇角上扬,眸光媚然:“柳儿,你要不要试试,你再敢咬我,我会不会立即扒光你的衣服,好好的惩罚你一番?”
柳绮琴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她知道,赫连寒云这个狐狸,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
赫连寒云满意的看到了她脸上的委屈,这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可比那些个讨好的笑颜如花要好看得多了呢!
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唇瓣:“柳儿乖!只要你不闹,我就对你好好的,好不好?嗯?”
柳绮琴怒瞪着那无耻的亲吻着她,还边双眸放电,威胁她的可恶男人。
赫连寒云见她依旧是这般气呼呼的样子,便加深了这个吻。深入的探寻,霸道的索取。逼得她退无可退,只能无力的迎合着他,与他缠绵,与他一起燃烧这清夜的火热。
柳绮琴感觉呼吸很困难,只有张开嘴,想呼吸到一丝微薄的空气。
赫连寒云趁势,更深的探寻,那张开的小嘴,让他身体里产生了兴奋。无论是为了呼吸,还是为了来迎接他的热吻,他都对此刻的感受,感到心底莫名的舒畅。
柳绮琴挣不开那只被赫连寒云紧相扣的手,她只有抬起另一只手,她如溺水的人般,只想抓住某样东西,来缓解她心中的无助与害怕。
“嗯!柳儿……”赫连寒云闷哼一声,撤回了那个吻。面色艳红的望着那张着小嘴,努力呼吸的人儿。
可她的喘息越加快,手下的力道就越重。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已越变得艳丽妖娆:“嘶!柳儿,放手!”
放手?放什么手?
柳绮琴喘着气,头枕在对方的膝上,一脸迷茫的看着那个脸色绯红,紧咬嘴唇的绝艳男子。
她双眼弯弯,笑对那眸光微含雾气的男子说道:“寒,你这样真好看,像个妖媚冶艳的妖精呢!”
赫连寒云望着那笑的一脸纯真的小女子,他真想一把掐死她。
他额头上隐露一层细汗,潋滟的风眸中,已涌现一丝怒气。那薄唇轻启,咬牙切齿的模样,真像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柳绮琴,你如果再不放手……呼!后果你自负!”
柳绮琴好像是终于发现了赫连寒云的不对劲儿,她挣扎着起身,刚想问一句你怎么了……
“啊嗯!柳儿,别动!别动!”赫连寒云脸色极难看的转头望着,那依旧一脸迷茫的小女子。他香了下口水,抬手示意她千万别动。
他低下头看着他身下的那只白嫩的小手,伸手轻柔的一根一根,拨开了她nai白的小手指。
随后,他便无力的往床上一倒:“柳儿,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啊?那么用力……你想要我命啊?”
柳绮琴歪头一脸迷茫的望着那个一脸劫后余生的绝艳男子,随后她又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小手。
柳绮琴一双盈水的眸子,疑惑的在赫连寒云身上寻找着:“寒,你身上好像有个怪东西,可刚才在哪里抓住它的呢?”
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又掀他衣袖,又摸他身上的,很是仔细地在找着那件会变化的怪东西。
赫连寒云见她的小手在他的胸前乱摸着,他便忽然起了个坏心眼儿。淡色的唇轻勾,眸光华艳流彩,轻点了下头,很好心的指导着她:“嗯!柳儿,它不在我胸前,你手往我身下摸,很快就可以找到它了。”
“哦!我知道了!”柳绮琴一副乖孩子的样子点了头,便很听话的小手顺着他胸前,一路往下摸下去。
摸着摸着,便摸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东西。她握住那东西,回头灿烂一笑,很是开心道:“找到了,我找到它了!”
赫连寒云很舒服的嗯哼了声,面带笑意,眸光迷离道:“柳儿真厉害!它很好玩的,你慢慢玩吧!”
好玩?柳绮琴眸光里闪现了疑惑。她想是那么贪玩的人吗?不过,好像哪里有些奇怪,便听到了赫连寒云发出了一声很奇怪的声音。
她偏过头去,便看到了那躺在床上,面色绯红,双眸微眯,淡色的唇上,更是染上了艳丽的颜色。
怎么回事?赫连寒云他……她忽然感觉到,手中的东西,似乎不仅灼热,好像还还活了?她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一下子甩开了手,身子往后撤去。
那张清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抹嫣红,她眼神惊恐的看了赫连寒云下身一眼,便羞涩的转过身去了。
赫连寒云仿若没事人一样,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光里有一丝不满的看向那背对着他坐的人儿。他唇角轻勾,再配上那张绝艳妖娆的容颜,更是如那暗夜的妖精般,来引诱着人沉沦:“怎么了柳儿?不好玩吗?不会啊!刚才你不是……看起来兴趣还挺大……”
“赫连寒云,你下流!”柳绮琴转过身去,拿了个枕头,便砸向了那笑得妖魅的人。水眸含雾,贝齿轻咬粉唇,小脸微红的瞪着他:“你是故意的!你骗我!你……你……你是坏人!”
赫连寒云见那个又羞又恼,气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的小女子。他半支着身子坐着,笑看着她生气的小脸:“骗人?不!是柳儿你太可爱了!你我夫妻在一起,也不是一两回了,你怎就认不出它是为夫的……”
“不,不许你说了!”柳绮琴紧张的扑过去,本想捂住他那张薄而秀美的嘴唇,却不料一下子被对方拥进了怀中:“赫连寒云,你放开我!”
赫连寒云细长的剑眉一挑,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制住她乱动的双手于顶:“柳儿,你现在如果承认自己错了,那我就发回慈悲,轻饶了你这只小刺猬。”
“可如果你不认错的话……那就别怪为夫我不知道怜香惜玉了!”那双望着她的凤眸,此刻妖异的染上了那艳丽的颜色。轻挑的眼梢,多了一分往日不曾有的妖娆冶艳
柳绮琴被他看得心底一冷,不由得害怕的轻眨了眨眼睛。可是她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要让她认错?
她盈盈的水眸,望着那近在咫尺的艳绝容颜,一脸迷茫的小声问了句:“我要认什么错?”
反正她认为,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她绝不认那莫名的错,更不会糊涂得去认什么不知道的错。
赫连寒云被她这句话问得一怔,随即却低着头,低低的轻笑了出来:“你啊!柳儿,你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讨人喜欢呢?”
讨人喜欢?刚才不还让她认错呢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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