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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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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绮琴打量了那名男子一番,一袭青灰色的宽袖长袍。腰间只是系了一条同色系的腰带,人太高瘦,衣服太宽大,只能那般松松垮垮随xing的套在那清瘦的身子上。左手一只壶,右手一只杯,满头的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挽着,更有丝丝缕缕垂在酡红的两颊上。

    赫连寒云望着那大胆的打量着肖醉的小女子,他眸光里闪过一丝不悦。他走上前去,拍了拍肖醉的肩,笑着打趣道:“肖兄,许久不见!你竟还是这般随xing潇洒,狂放不羁!”

    肖醉偏头望着他,提起酒壶,轻挑眉毛道:“嗯哼!要喝一杯吗?”

    “呵呵呵!不喝了,我还有事,你与神机子前辈先慢酌吧!”赫连寒云拍了拍他的肩,便走回到柳绮琴身边,牵起了她的小手,低头唇含笑意道:“刚才不让你走,是因为这里机关重重,踏错一步,便可能会丢了小命儿。”

    柳绮琴望着那个神情淡冷的神机子,微皱柳眉,转头望着赫连寒云,小声的问了句:“他刚才生气……不是因为我说他的机关不好玩,而是我叫他……”

    “臭丫头,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今日便永远闭嘴?”神机子面色冷寒,怒瞪着那个容颜清丽,娇小柔弱的女子道。

    柳绮琴本来就因连惊吓,带憋闷的来此放松的。可现在居然还有人来欺负她,而且还是个小不点。行!她不想和他们斗,那她就来逗逗这个臭屁的小孩好了。

    柳绮琴甩开了赫连寒云的手,走过去,弯腰笑看着那个白衣如雪的神机子。她抬起她的纤纤玉手,那纤长的食指,在对方额头上轻点了一下:“你这孩子好生不懂事!刚才不是和你道歉了吗?居然还这样不依不饶?你想怎么样?毒哑我啊?小小年纪,心地怎么就那么狠那么黑暗呢?”

    “你……”神机子小脸气得通红,咬牙切齿的怒指着她低吼道:“该死的女人,你再敢说一句试试看?”

    柳绮琴似乎是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这孩子的声音,怎么会那么低沉呢?这么小的年纪,就算是个天才,那他的声音也难脱稚嫩啊?

    柳绮琴轻皱了皱眉头,俯身近距离观察起来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动了动嘴唇,开口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你的声音很低沉,那你是不是……是大人吗?”

    神机子依旧怒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冷笑道:“你猜对了,我该给你些奖励吗?”

    柳绮琴嘴角轻抽搐下,摇了摇头:“不用了,前辈!”说完,他便准备逃离这个危险的神机子。

    神机子见她想逃,伸手抓住了她的披风结,将她给勾了回来:“怎么?惹了我,就像这样逃走了吗?”

    柳绮琴心中真是叫苦连天,可表面上她还是笑的很温软道:“前辈,我不是想逃走,我是身子……唔!心好疼!”

    神机子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嗤笑了声:“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这种小把戏……”

    “前辈,请先放开柳儿!”赫连寒云走了过去,半抱着脸色苍白的柳绮琴,焦急担忧的问:“柳儿,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柳绮琴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又瞬间变的通红了起来。在几番转变后,她急喘着气,手掩着胸口道:“没事了,不难受了!”

    刚才的冰火两重天,确实让她异常的难受。可现在,似乎真的没事了,也不再难受了。

    肖醉看着那脸色苍白,盈眸含雾的小女子,不由得怜惜了起来:“哎,小寒,我看啊!你还是先抱她去浅香亭那边……嗝!休息一下吧!”

    赫连寒云对肖醉点了下头,便弯腰抱起了柳绮琴,向着旁边的浅香亭走去。

    进入花丛深处,便看到远处有一座石亭,石亭中的石桌旁,坐着一个红衣抚琴的男子。琴声婉转悠扬,似清溪流水,缓缓流淌进人的灵魂深处。

    柳绮琴当望见那个男子后,便愣了住。

    随之她自赫连寒云怀里跳了下来,提裙小步跑了过去,抱着那个红衣男子,便满脸喜悦的问:“凤歌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多年没见你了,没想到你还是……”

    “这位姑娘,在下好像……并不认识你?”凤歌细眉微皱,薄唇紧抿起,显然是一脸的不悦。这是哪里来的无礼女子?居然一上来就抱住他,当真是……唉!是他隐居太久了吗?竟不知世间女子已如此开放了?
………………………………

第三百一十三章:仙园之奇人异事

    柳绮琴松开了搂住对方脖子的双臂,自他身后转过来,坐在了他旁边的是鼓凳上,微皱眉道:“凤歌学长,我是小雅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凤歌眉头紧皱,红唇边扬起一抹浅笑,轻摇了摇头:“姑娘,在下确实叫凤歌,可是……呵呵!在下真的不认识姑娘你。”

    “不认识我?”柳绮琴眉头深皱,眸光里有着疑惑道:“凤歌学长,你是失忆了吗?”

    凤歌微讶,眸光带着疑问的望向她问道:“姑娘你……你是怎知在下曾经失过忆?”

    呃?凤歌学长还真失忆了啊?柳绮琴眉头紧皱,望着面前俊美温柔的男子,似乎有些头痛道:“凤歌学长,你既然知道自己失忆了,那为什么不去医治呢?”

    凤歌沉吟了会儿,才一脸认真地望着她回答道:“既然那些记忆被我遗忘了,就代表它不是好的记忆。既然过往如此使我痛苦,我又为何要去记起它呢?不如忘却!忘记从前,才能将人生重新开始。”

    柳绮琴对于这位学长,真是彻底无语了!她抬手按了按眉心,万分苦闷道:“凤歌学长,你当真是不愧是以菊为友的人啊!”

    凤歌对于她的这番话,更是惊讶:“姑娘,你竟然如此知晓在下的喜好?莫不成,你我真曾相识过?”

    柳绮琴单手支着太阳xue,有气无力的轻点了下头:“是啊!我们相识,曾经我还帮你追过一位学妹。”

    而那个学妹就是李艾琳,那个和她丈夫**,最后间接害死她的好姐妹。

    “追学妹?”凤歌对于她的话不是很明白。他微皱起细眉,脑袋有些糊涂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曾是同窗?而你,你是我的学妹?那是不是说,我以前曾追过你?”

    柳绮琴手一滑,下巴便磕到了桌上的古琴上,琴弦“铮”了声。她抬手捂着下巴,双眸含着泪花,疼得龇牙咧嘴道:“凤歌学长,你弄错了,你喜欢的是艾琳,不是我。”

    凤歌好像是有点明白她的话了。他站起身来,走到了石亭一处的柱子旁边。他倚靠在柱子上,望着那满园的花红柳绿,自言自语道:“原来追就是喜欢啊?艾琳?我难道梦中的新娘,会是她吗?”

    柳绮琴望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她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那么聪明优秀的学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疯癫神经,傻乎乎的白痴先生了呢?

    赫连寒云走进亭子里,坐在了她身旁的鼓凳上,伸手为她轻柔的揉着下巴。他望了眼凤歌的背影,微皱眉问道:“你认识凤砚兄?和他也是同窗吗?”

    虽然赫连寒云没听懂学长是什么,可听凤歌提起“同窗”二字,他便略微的疑惑了下。

    柳绮琴望着赫连寒云讪讪的笑了笑:“没有!我和他不是同窗。”

    开玩笑!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那里去过私塾读过书啊?如果真说出她和凤歌是同学,那才真的是让人质疑呢!

    肖醉是完全被柳绮琴刚才的举止给吓到了。这位陵王妃,当真是非一般的强悍啊!当着赫连寒云的面,就敢去那么亲热的抱着别的男人?

    神机子的脸色很冷很黑,这个无羞耻的女人,竟然如此轻薄他的徒弟?还有这个凤歌,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平常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这回却怎么会允许这个女人,如此放肆的抱着他不放了?

    赫连寒云望着那低头的柳绮琴,他只是笑了笑,轻叹了声:“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他心知这个小女子有着许多的秘密,可那些秘密,却都不是可以轻易说出来的。

    柳绮琴抬起头来,望着眸光微黯淡的赫连寒云,歉意的说道:“寒,对不起!”不是她想隐瞒他,而是那些事情,暂时还不到说的时候。

    赫连寒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她紧抱在了怀里。低头温柔的笑望着她,微叹道:“柳儿,其实歉意的该是我。对于我的事,你从来不会去强问,不会细查我的过往。而我,我却总在探查你的秘密,想将你看的透透的,无一丝秘密与隐瞒。”

    可是,他却忘了!人人都有秘密,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隐秘。

    柳绮琴依偎在赫连寒云怀里,抬头望着他,笑得很天真道:“寒不说,我便不问。等你想说的时候,便会告诉我了,不是吗?”

    不是她真天真,而是她真的不想问。就如凤歌学长说的:知道的越多,人就会越多烦恼,越不快乐。

    如可以,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也好!至少,在他们的世界里,不曾有那么多的烦恼与不快乐。

    肖醉望着柳绮琴唇边的天真笑容。在这一瞬他才方知,赫连寒云为什么会如此喜爱这个女子。只因这不止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更是一个天真的女子。

    她聪明,在某些时候可以帮助赫连寒云。

    可偶尔,她又很天真,天真的笑容似哪柔软的花朵,让人看着就心里舒畅。

    肖醉毫无形象的蹲下身子,提着他的酒壶,自斟自饮道:“神机子,你说凤歌是你的徒弟,那你……嗝!你多大了啊?不会是已七老八十了吧?”

    神机子低头看着肖醉好久,皱了下眉头,抬起手用那排箫,狠狠地拍了那酒鬼一下:“再敢胡说,我就拍死你。”

    肖醉捂着那被拍痛的后脑勺,一杯酒就那样顺着那乌黑的发丝浇了下去。他并没有去管那酒水弄湿了他的头发,只是抬起头依旧固执地问道:“神机子,你到底多大岁数了呢?凤歌今年是二十三了吧?那你呢?是他的师父,应该也有个四五十了吧?”

    神机子眉头深皱,也许是真烦了肖醉了吧!他冷淡的说了句:“我今年三十有五。”

    “三十五?”肖醉惊讶的望着那宛如八岁孩童的白衣神机子,咂了咂嘴,万分惊叹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这样是不是算是长生不老了啊?”

    神机子的脸色瞬间从黑变青,一双乌眸中,满是怒火:“肖醉,你如果想死,就直说好了。”

    肖醉依旧笑嘻嘻的喝着他的小酒,偶尔还很欠揍的吧嗒下嘴:“神机子,别总是那么大火气,伤身的。我刚酿的菊花酒,喝吗?”

    “不喝!你就自己喝死吧!酒鬼!”神机子气的转身离开,那矮小的白色身影,真像一个花丛中的小精灵。

    肖醉回头看着那抹白色的背影,撇了撇嘴道:“幸亏他就长那么小,如果他真长的人高马大,估计死在他手里的人就更多了。”

    凤歌自石亭中走出来,微皱眉来到肖醉身边:“醉,你又在气我师父了。这些年来,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说起来你还真是功不可没呢!”

    “客气客气!气他,是我这些年来最大的乐趣。”肖醉边喝着酒,边笑嘻嘻道。话说神机子的脾气很差劲,这紫气翠微园里的人,没几个人会来和他说话。

    有的是畏忌着他的机关,有的却是根本不想理他。

    凤歌苦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道:“有时候,我真羡慕沈先生和七星公子他们。下下棋,论论茶道,偶尔抚琴会下友。日子啊!多么的惬意,多么的安静祥和。”

    肖醉站起身来,倒了杯酒,直接在凤歌毫无防备之时,便给他灌了下去。他看着那捂嘴剧烈咳嗽的红衣男子,很没心没肺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小歌儿,你这酒量可不行,以后还是多跟着醉哥哥我练习练习下吧!哈哈哈……”

    凤歌咳得眸中泛起了泪光,他望着那潇洒远去的身影,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师父让人惧怕,而肖醉却是惹人讨厌。”

    在这紫气翠微园里,最祸害人的便是肖醉了。

    柳绮琴的下巴不在那么疼了,她便站起身来再次抛下她家夫君,跑到了别的男人身边,很熟络的拍了拍对方的背:“凤歌学长,你也认识七星公子吗?”

    凤歌转过身去,对她点点头,笑容纯净道:“是啊!他和沈燚先生,就住在鸿雁台旁边的静阁中。”

    “静阁?”柳绮琴点了点头,笑得有点诡黠道:“嗯!算起来,我好像很久没见过七星公子了,还真是有点想他了呢!”

    好啊阿七,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赫连寒云在听到柳绮琴说的最后一句话时,眉头便紧紧地拢在了一起。这个小女子,真是xing情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他忽然有点,后悔带她来这里了。

    凤歌对于面前这个一见他就抱他,一说话就拍他的小女子。心中不止没有反感,反而还有种异样的甜蜜。为什么呢?难道真的因为他们以前是同窗的原因吗?

    赫连寒云望了凤歌一会儿,便起身拂袖背后走了过去。他揽住柳绮琴的肩,对凤歌笑了笑,语气温和道:“凤砚兄,既然柳儿她想去找孙砚兄叙旧,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凤砚兄在此抚琴了。”

    凤歌虽然对于这个刚见一面的女子,有一丝莫名的不舍。可他还是很知礼的笑了笑,拱手颔首道:“既然云砚弟与陵王妃有事,那为兄便不留二位了。”

    赫连寒云颔首回礼,随之便带着柳绮琴离开了浅香亭。
………………………………

第三百一十四章:激怒之小小夫君

    柳绮琴随赫连寒云离开了浅香亭,携手走在青石铺成的小道上,边赏着两旁的花木,便闲闲的聊着。

    柳绮琴听完了赫连寒云说的神机子过往后,便皱起眉问道:“你的意思是……神机子原先是个正常的孩子,对吗?”

    虽然她的这句“孩子”让赫连寒云很忍俊不禁,可他还是唇含笑意,点了点头:“是!神机子是因为中了一种奇蛊,所以才使得他身体……慢慢的停止了生长的。原先,他也是个很正常的孩子。”

    柳绮琴手里拈着一朵花,柳眉深皱,面上满是痛惜道:“真的很可惜!他看起来那么好!如果他没有被人这样残害,那他现在应该是位高洁清逸的男子。”

    赫连寒云听着她这话,心里便很不高兴。他双眉拢起,不悦道:“就算他可以长大,也只会是个xing情怪异的冷傲之人,绝不可能成为你口中那清逸的仙者。”

    柳绮琴转过头来,望着旁边那醋意大作的紫衣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寒,这样的你,真像个孩子。”

    这“紫气翠微园”果然是园如其名。紫烟霞染,嫣红翠微。草木茵茵,百花芬芳。

    赫连寒云听到她这句话,便只是勾唇一笑,凤眸里闪过一抹艳冶的邪魅之色。

    柳绮琴在前方正走着,忽然被后面的人拉了一把,她整个人便向后倒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的惊呼还未出口,唇上便一热,一双艳冶幽深的凤眸,便映入了她的瞳仁里。

    赫连寒云眸含邪魅的笑意,在怀中人儿惊愕间,便加深了这个吻,探舌入那檀口中,卷起了那湿软的香舌。

    柳绮琴浑身一震,这才算回过神来。她的双手,紧攥着赫连寒云的衣襟,一双盈水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寒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他在生气吗?可又为什么生气?

    赫连寒云惩罚般的轻咬着她的唇瓣,拖着她腰肢的大手,更是恶意用力的紧了紧。直到怀中人儿柳眉微蹙,他才满意的亲吻着她,用另一只大手,轻柔的抚上了她的面颊。

    柳绮琴虽然被刚才的腰间一痛,拉回了分神。可是她本人还是那般的迷茫,很迷茫。她不明白,她那里做错了?竟让对方如此生气的惩罚她?

    窒息般的吻,恶意的惩罚,霸道的掠取。

    赫连寒云似乎真的很生气,似乎真要好好的教训下怀中的小女子。在怀中人儿挣扎时,他便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将那本就令人窒息的吻,更加深、更霸道的索取起来。

    柳绮琴刚开始还有闲心分神思考,可这一刻她只觉得大脑严重缺氧,整个人是有软又迷糊。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窒息死了。

    赫连寒云一双妖冶的眸子,从头至尾,都含着邪魅的笑意,看着怀中人的脸色变化。从刚开始的惊愕,到之后的迷茫,再到现在的绯红娇媚。他很满意,非常满意她被他亲吻时的变化。

    柳绮琴双手开始无力的挣扎与推拒着对方,可是她的挣扎就像小孩子和大人胡闹,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赫连寒云感到锁骨上一刺痛,他倒吸了一口气,唇离开了她的唇,眸含不悦的瞪着怀中气喘吁吁的人儿。这个小女子,好不容易不咬他了,居然又开始抓起他来了?

    柳绮琴双手紧抓着赫连寒云的手臂,依靠在他怀里,大口呼吸着这难得的空气。差一点,她差一点就被人吻到窒息而死了。谁说接吻有好处的?照这样下去,再被这疯狐狸多狂吻几回……她就要减少好多年寿命了。

    赫连寒云眸含薄怒,大手一抄便把那个还在重重喘息的小女子,给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柳绮琴吓得双手紧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可她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抽气声。她抬起头来,微喘着气,皱眉问道:“寒,你怎……怎么了?”

    得到她的关心,赫连寒云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些。他步伐舒缓,好似是那chun季踏青赏花。淡色的唇染上的桃花红,微启合间,好似有雨后桃花的香味:“没什么,只是脖子下面有点痛。”

    脖子下面?柳绮琴的白嫩小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白皙温润的玉颈。直到指尖划过他锁骨时,她听到对方低低的抽了口气。她抬起头来,望着那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的赫连寒云一会儿。才再次低头,很轻柔的微掀开他的衣领,映入她双眸的便是一条细长的血痕。

    柳绮琴心疼的皱起眉,白嫩的纤指,轻柔的抚摸着那锁骨上的细长血痕。这伤……是她吗?是她刚才无意中碰伤他的吗?讨厌的长指甲,早知道就不留了,真是会伤人。

    抱着她缓步走向一处的赫连寒云,闷哼了一声:“柳儿,别摸了,有点疼!”其实不是疼,而是有点痒痒的,痒得他心里狂乱跳动的很。

    柳绮琴听了赫连寒云的话,是想碰那伤口,又不敢碰。最后,她只有将唇凑近那伤口,轻轻地呼着气,希望这温热的呼气,可以吹走他的疼痛。

    赫连寒云浑身一震,停下了脚步。他低头望着那为他呼伤口的女子,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竟浮现了一抹追忆。多久了?多久没有人这样心疼过他会不会痛了?

    母妃,那个总是对他很温柔,却很模糊的红衣女子。她会在自己调皮乱跑摔倒时,抱起他来,温柔的笑哄着他,为她呼呼那疼痛的伤口。

    在那之后呢?是小文,那个笑得永远都那么阳光灿烂,单纯无忧的十弟。他也曾在他被人欺负摔伤时,笑的天真的为他呼伤口。

    还有青城吧?那个总是有些冷傲的女子,在他被树枝划伤手背时,她也曾皱眉生气的为他呼过伤口。

    而今呢?在他长大后,便不再有人这样关心与心疼过他了。

    柳绮琴抬起头,看着那个望着她发愣的赫连寒云,她柳眉深蹙,担忧的轻声问了句:“是很疼吗?”

    “是啊!很疼呢!”赫连寒云眸光迷离的望着她,淡淡的启唇,似叹息般的应了声。疼吗?这些年来,刀伤剑伤他受过多少?可那时,他何曾感受过那鲜血流不止的伤口,有多疼过?

    可为什么?为什么今日这一点划伤,却疼得他心颤,疼到他很想哭呢?

    柳绮琴望着他那双黯淡的凤眸,她竟然看到了他那眸低蓄起的泪光。他紧抱着她,小手抚上了他如玉的脸颊,万般心疼道:“对不起!寒儿,不疼!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她为什么要去伤他?这样脆弱的赫连寒云,让她好怕会失去,好怕他会流下那冰冷的泪,灼伤了她的心。

    赫连寒云被怀中人的微凉之吻,给拉回了飘远的思绪。他望着那低着头,心疼的吻上他伤口的女子,他眸底唇边,皆染上了那抹极其温暖的柔情。

    也许他真的是想得太多了!无论她是否全心的爱他,只要她心疼他……这一点,便够了!不是吗?

    柳绮琴被赫连寒云抱着,去向了一个有着荷花池,有着九曲石桥的地方。可她的心思,却全在赫连寒云的伤口上。至于旁边的美景风光,却都被她给忽视掉了。

    赫连寒云走过九曲石桥,便抱着柳绮琴进了静阁的客厅。他将柳绮琴放在了圆桌旁的凳子上,便转身与一个梳着双髻的白衣小丫头,打起了手势来:“沈先生他们呢?又去鸿雁台了吗?”

    那梳着双髻的小丫头,轻点了点头。她的模样莫约只有十一二岁,长得还算清秀。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对银手镯。脖颈上也带着一个银项圈,项圈下面是一个一生平安的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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