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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合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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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观,跟着开口劝说。
“父皇,母后……今日这茶是皇嫂亲手端给我,根本没有其他人碰过那茶,若不是皇嫂,还会有谁……”敖永阳适时的挤出两滴泪水来,带着我见犹怜的柔弱。
“永阳!”敖炎烈对敖永阳这样明目张胆的陷害十分不悦,怒斥一声,瞪她一眼,敖永阳立刻闭嘴不敢多言。
“皇祖母,这毒根本就不可能是凤青岚所下,因为……”敖炎烈才一开口,就被皇太后打断。
“什么都不必多说,凤青岚害得哀家的宝贝孙女受如何苦痛,别以为假意将永阳救活便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凤青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太后宽大的凤袍一甩,脸上尽是果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太后,这毒确实非我所下,再者,我若真要毒害太后或者永阳公主,何必下如此轻的剂量?那剂量根本不足以毒死人。”凤青岚把弄着自己身前的长发,斜睨了皇太后一眼,悠悠开口说着。
“放肆,凤青岚,怎可以如何和太后说话?”皇帝低沉一斥,这凤青岚如何看都不像是个养在深闺中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她这般放荡不羁的说话态度,这般散漫狂傲,对皇太后竟敢如此无礼,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皇祖母,父皇,这毒凤青岚确实不可能下,永阳所中之毒,是海茶花和七星草所混合后产生的毒素,也就是说,若是要在茶中下这两种毒,那么一定会有所接触,可……”敖炎烈顿了一顿,看了凤青岚一眼,继续说道,“凤青岚对海茶花天生敏感,绝不能触碰,所以她不可能下这样的毒。”
“这是什么意思?”皇太后蹙眉,不解。
“凤青岚只要稍一接触到海茶花,就会起红疹,红疹至少十二个时辰不退,而如今她双手完好,所以这毒非她所下。”敖炎烈面色淡然的叙说着。
凤青岚暗自挑了挑眉,这男人可从未证实过,竟就如此的相信她,他不怕她说了谎,他就会变成欺君了吗?
他为什么不问缘由的,就相信她所说的话。
凤青岚可不认为敖炎烈是个会盲目信任自己王妃的男人,这男人孤傲冷僻,大抵是任何人都不相信的,可却为何,相信她那没有证实过的只言片语呢?
这男人……
凤青岚望着敖炎烈的眼神,多了一抹探究和欣赏,这样的男人她至少是不反感的,或许以后漫漫日子,对着他,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很快被自己这个有些荒诞的念头吓了一跳,这敖炎烈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夫君罢了,她难不成真想和一个男人过漫漫日子?
真是,见鬼了。
凤青岚甩了甩头,将所有的思绪敛下,对自己的荒诞只觉得滑稽。
“荒谬!烈儿,你以为替凤青岚扯出这样一个谎话出来,哀家就会相信你吗?”皇太后满脸不信,皱着眉看着敖炎烈,仿佛敖炎烈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更是不喜了。
“皇祖母……”敖炎烈剑眉微拧,皇祖母如此偏袒永阳,恐怕他说什么,皇祖母都是不会相信到了。
“太后若是不信,大可让太医呈上永阳公主所中之毒,我直接一试,就知道越王是否在扯谎。”凤青岚红唇一勾,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无论任何事情,都引不起她的在意,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似乎永远的挂在她的嘴角。
“母后,大可一试,若烈儿所言当真,如此就能证明凤青岚的清白了。”皇帝开口,以他对敖炎烈的了解,他是相信的,他这个儿子,从不会说任何不可能的事情。
这儿子如今竟然如此保全他的王妃,那证明这王妃也必然是有过人之处值得烈儿去维护,他的儿子竟然相信,那他也是应该相信这个儿媳的。
“那就姑且一试,若是让哀家知道凤青岚你有半句谎话,你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皇太后终是松了口,冷哼一声。
“皇祖母……”敖永阳哀切的唤了一声,皇兄和这个凤青岚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想必是真的,如此一来她不是功亏一篑了,可她现下没有阻止的理由……
若是证实了不是凤青岚下的毒,那接触过的茶杯的便只有她了,皇祖母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的吧……
敖永阳心思百转千回,却想不到一个方法来自救,她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害苦了自己。
“宝贝孙女放心,若这凤青岚有半句假话,皇祖母定不会放过她。”皇太后安慰的拍了拍敖永阳的手臂,柔声说着,脸上的慈爱和对着凤青岚时的严厉截然不同。
“是。”敖永阳唯有乖巧的应下声来。
很快,便有太医呈上磨碎了的海茶花和七星草,凤青岚上前,就直接要将手伸入那盛满了海茶花粉末的碗中。
敖炎烈大步上前,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拧眉说道,“你的手会……”
她明知这手一下去,定会起红疹,且十二个时辰都不会消褪,女子不都注重自己的外表的么,这女人,竟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是最直截了当的解决方法。”凤青岚挑眉,甩开敖炎烈的手,没有半点犹豫的,就将手伸入那碗中。
海茶花的粉末覆上她手掌的每一寸肌肤,不到片刻,手掌开始灼热,奇痒无比。
“够了。”敖炎烈立刻将她的手拉出来,只见凤青岚本雪白的手背此时一片灼红,甚至已经开始浮起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速度之快,凤青岚的手背很快就长满了红疹,开始有些发肿起来,实在惨不忍睹。
“疼吗?”敖炎烈鹰眸中带着没有掩饰的心疼,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笨,明明只要稍稍一试便可以,她却偏偏要将整只手都放下去!
“不疼。”凤青岚从敖炎烈的大掌中挣脱开,对自己手上的惨不忍睹淡淡掠过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即使奇痒无比疼痛难当,但这些她都可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视若无睹。
“太后,皇上,如你们所见,这海茶花,我却是碰不得。”凤青岚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神色从容的说着。
皇太后见状,也无言以对,如此看来,这毒确实不是凤青岚下的,若她真的接触了海茶花,手不可能完好无缺。
这毒既不是凤青岚所下,那么……
皇太后精眸一眯,随即看向敖永阳,她先前是因为永阳中毒而昏了头脑,如今冷静下来一想,若不是凤青岚,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
第23章:温馨时刻
“此事既然不是你所为,那哀家也不再追究,永阳,你好生休息吧,皇帝,哀家今日累了,先回宫了。”皇太后一脸疲惫之色,收回落在敖永阳身上的慈爱之色,言语中带着几分冷漠。
“儿臣恭送母后。”皇帝见皇太后不打算追究,亦不想去深究其中的详情。
皇太后点点头,在众人的恭送之人,由两名嬷嬷搀扶着,便离开了盛阳宫,有些事情,她并不想追究。
待皇太后一离开,皇帝和柳皇后也没有多加停留的打算。
“烈儿,朕会命人将九花凝玉露送到王府中,千万别让人家姑娘家在手上留了伤疤,快些回府去吧。”皇帝淡淡的几句话里,便将这宫中稀有至极的珍宝送出。
这话一出,更是让敖永阳几乎咬碎一口贝齿,她暗暗捏着身上的床单,九花凝玉露,那可是世间珍宝,十分难求,如今整个皇宫中便只有一瓶,生肌凝肤,不管怎么样的伤口,只要稍稍一涂,几日光景,就会长出新的肌肤……
这样的稀世珍宝,父皇竟然赐给了凤青岚,气煞她也!
“儿臣谢过父皇。”敖炎烈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谢过旨意后,便一把拉过凤青岚,将她带离了盛阳宫。
两人走出盛阳宫外,已经有马车候着了,笑影一直未曾离开。
“爷,王妃。”笑影见两人终于出来,跳下马车,简单的行了行礼。
“回府。”敖炎烈简洁的吐出两个字来后,便拉着凤青岚上了马车,一进马车,他便立刻拉过凤青岚的手,仔细的看着那手上的伤。
凤青岚此时的手背,手掌,手指,都均起了十分严重的红疹,芊芊玉手已没有半点看得入眼的好肉,全都是一片红肿的疹子,敖炎烈见状,皱了皱眉,从怀中拿出一瓶药膏来。
“这是太湖露,虽不及九花凝玉露那般珍贵见效,但也能暂且缓解你的痛苦。”敖炎烈说着,便要动手替凤青岚敷上。
凤青岚却是将手抽回,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说道,“敖炎烈,昨日新婚你方才羞辱过我,今日就在你的父皇母后等人面前如此维护我,你想做戏给他们看?如今,我们已经离开他们的视线了,你大可不必如此对我。”
她从未相信过任何一个人,连并肩作伴多年的伙伴都从未掏心置腹的相信过,更遑论是一个认识两天的男人,虽然,这个认识两天的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他们二人更是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但,对凤青岚来说,敖炎烈至多还能只算是一个连朋友都不是的陌生男人。
一个陌生男人莫名其妙的待她好,极力护她周全,她不信,这男人是全然没有目的的。
她凤青岚,不是现在这个身体的年纪,不是十几岁年少无知的年纪,她在现代早就度过了多年舔刀口的日子,若如今再那般天真的去相信一个男人,她就真的是太傻了。
绝不能对任何一人,付出真心!
“本王何须做戏给任何人看!”敖炎烈鹰眸一沉,对凤青岚的话十分不悦,这女人竟以为他是在做戏?荒谬,他何须做这样一场戏给任何人看,不过是以区区王妃,他若不喜,不怕任何人知道。
这女人,竟是狼心狗肺的将他的用心,都当做演戏了!
罢了,这女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良心,他何必自作多情。
“哦?”凤青岚半信半疑的斜睨敖炎烈一眼,懒洋洋的往后靠去,将那惨不忍睹的手垂在身侧,对这样的伤口一点也不伤心要治好。
虽然,这痒,让她恨不得将这手剁下,恨不得能挠开一层皮以舒适一些,那奇痒无比的滋味实在很难受,但凤青岚却硬是强忍了下来,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那伤口似乎没有存在般。
敖炎烈眼角的余光总是扫到那红肿的手,他冷哼一声,他从未见过如此倔强的女人。
端看那伤口,就知道滋味定是难受,可这女人却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来,似乎受伤的根本不是她的手,分明就是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女子,却如此逞强倔强!
敖炎烈真的很怀疑,这女人的身体里是不是换了一个灵魂,才会如此和过去迥异如两人。
“不想受苦,就自己擦药!”敖炎烈哼了一声,将手中的太湖露递了过去。
凤青岚笑笑,接过那药,“王爷其实不必如此担忧,这点伤,并不算得上是什么。”
“凤青岚,你更不必自作多情,本王绝不会担忧你,不过是你的伤口碍了本王的眼。”敖炎烈邪邪一笑,言语之间竟是冷漠。
马车外的笑影闻言,额头一滴豆大的汗水滴落,爷会是那种因为别人伤口碍眼所以关心人的人?绝不是……我说爷,你能说点靠谱一点的话么。
“随你。”凤青岚也不理会,用牙齿咬开那瓷瓶的塞子,就要替自己上药,她单手上药,显得有些狼狈。
敖炎烈一双剑眉越拧越紧,最后在眉间紧紧的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努力目不斜视,可眼角却忍不住瞟向凤青岚所在,见她略微艰难的给自己上药,却没有要叫他帮忙的意思,这女人,就不知道示弱?
敖炎烈干咳一声,以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凤青岚懒懒的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继续上她的药。
敖炎烈面色一沉,暗暗哼了一声,再也忍受不住,怒瞪了凤青岚一眼,抢过她手中的药瓶,拉过她的手,便怒喝道,“上药如此慢,不知道会碍了本王的眼吗?”
“哦?是么,那就有劳王爷了。”凤青岚索性由得敖炎烈去了,她自己找了个舒坦的姿势躺着,慵懒中带着无限的魅惑。
她打了打哈欠,有些倦意。
敖炎烈虽是恶言恶向,但上药的动作却是十分轻柔,他冷冷瞪了凤青岚一眼,却见她已经闭上眼,呼吸轻柔。
睡了?
今日如此折腾,想必真是累了。
敖炎烈看着难得没有了浑身刺的凤青岚,此刻的她安安静静,脸上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冷意锐利,长如扇的睫毛下有一层淡淡的阴影,眉眼如画,红唇轻启,十分诱人。
这画面,该死的美好。
敖炎烈只觉得口干舌燥,耳后有些灼热,这女人,定要在他眼前摆出如此诱人的姿势?
他暗咒一句,对自己不知何时变得这么薄弱的定力很是懊恼。
“敖炎烈,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凤青岚冷不防的突然开口,将敖炎烈吓了一跳,手中的药瓶差点跌落在地。
这女人,不是睡了?竟然没睡……
敖炎烈急忙正了正脸色,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松开凤青岚的手,目不斜视的问道,冷冷应道,“问。”
“你今日,为什么信我?”凤青岚徐徐睁开凤眸,眸光灼灼,笑意浅浅,美得勾人摄魄。
敖炎烈神色一顿,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这样的问题,她很在意这个问题?
为什么信她么?
敖炎烈在脑海中问了自己同样的问题,却找不到一个理由,他为什么相信她?似乎,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就是信了。
只因为,这个人,是凤青岚,所以他信。
“我若说没有理由,你可信?”敖炎烈望向凤青岚,眸光对上她灼灼生辉的凤眸里,眼底没有半点杂质,两人眸光在空中相对,时间,似乎在那一瞬停止。
没有理由,便信了?
这男人的眼神,很真挚,她信,这个男人在此刻没有说谎,这世间,竟会有人不问缘由的便信她?这种感觉,并不差。
“为何不信?”凤青岚一笑置之,淡淡丢下四个字后,便继续闭目眼神,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这次,她睡得很安心。
若是凤青岚晚睡片刻,定可以看到敖炎烈脸上那一抹难得的笑意,他薄唇一勾,浅浅一笑,融化了他脸上千年的寒气般,带着蛊惑人心的暖意。
“凤青岚……”敖炎烈喃喃念着她的名字,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情莫名的大好,见凤青岚睡沉了,他低声吩咐驾马车的笑影一声,“笑影,慢些。”
“是,爷。”笑影淡淡的声音响起,马车的速度便明显的慢了下来。
敖炎烈的心情从未如此放松过,不大的马车内,似乎充斥满了淡淡的甜意,他的身边,正是他的新婚妻子,那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大概行了一个时辰左右,马车才终于停了下来。
“爷,到王府了。”笑影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恩。”敖炎烈剑眉一拧,为难的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凤青岚,她似乎真是累极,睡了一个时辰了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要叫醒她吗?但她如此累,此时叫醒她,似乎很不人道,但若不叫醒,难道要他将凤青岚抱进去?这样的举动,是否过于亲密?
就在敖炎烈无限纠结时,笑影似笑非笑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爷,您大可……抱王妃入房休息。”
“不须你提醒!”敖炎烈没好气的低喝一声,随即起身弯腰,将凤青岚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的抱下了马车。
敖炎烈低头望了怀中的凤青岚一眼,这样抱着她的感觉,意外的让人满足,他脸上勾唇一抹笑意,抱着凤青岚便大刀阔斧的往她的阁院走去。
暗处,一个女子的半边侧脸隐在暗处,只露出半边绝美柔和的脸,她眸光怨毒至极,紧紧的盯着敖炎烈手中抱着的女子,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王爷,从未对她露出这样的笑容,王爷从未这样抱过她……
如今,他怀里的女人,竟是那个该死的凤青岚!
女子杏眸中的毒意越来越深,她恨恨看着凤青岚,诺诺呢喃着,凤青岚,你不该出现,只有你死,这一切才会恢复原样……
………………………………
第24章:再次陷害
凤青岚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亮了,她望了望一眼身处的地方,有些诧异。
她记得,昨日和敖炎烈一起从宫中回来,然后在马车内,她睡着了,竟睡得那么沉,连自己怎么回到房间里的都不记得了。
大抵,是敖炎烈送她回来的。
凤青岚起身,松了松筋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昨日碰过海茶花的手,那里已经好了许多,只剩下一片淡淡的红,看不出来什么过敏起疹子的痕迹了。
难道是皇帝所说的九花凝玉露?这药果真是神奇,不过是半天的时间,竟是好得差不多了。
凤青岚淡淡一笑,便起身换上了一身她改良过的衣服,她将那麻烦拖沓的长裙裁去了一半,宽大的袍袖被她绑紧在手腕处,换上短靴,便穿戴整齐了。
这原本拖沓的长裙若不改良,实在是让她行动不便,十分麻烦。
凤青岚将及腰长发简单的扎成一个马尾,看了看镜中顿时利落不少的自己,满意的淡淡一笑,便走出房内,准备先行在王府内跑上十圈。
如今,锻炼好身体乃为首要。
在凤青岚绕着王府跑了三圈半,行经荷花池时,便遇上了一个在湖畔艾艾垂帘的‘柔弱’小女子。
慕秋婷一脸悲伤之色,手中拿着一袭手帕,正暗暗擦着眼角的泪水。
凤青岚淡淡扫了她一眼,权当做没有看见,便径直跑过。
慕秋婷见凤青岚竟就这般视若无睹的离开,暗暗咬紧了下唇,眸中闪过一丝恨意,她抚上额头处还未结痂的伤口,这里的伤口,是拜她所赐,这女人见了她,却当做没有见过的直接离开?
欺人太甚!
二十分钟后,当凤青岚再次经过荷花池时,慕秋婷立刻起身迎上。
“臣妾见过王妃姐姐。”慕秋婷眼中的泪水还未干,委屈之中带着得体的笑意,立刻迎上,挡住了凤青岚的去路。
“嗯。”凤青岚淡淡点头,不打算理会,就打算离开。
“王妃姐姐,臣妾听闻昨日姐姐在宫中惹上麻烦,还被打入大牢,不知是否已经解决了?”慕秋婷柔柔笑着,哀切中带着无限惹人怜爱的无助,脸上却偏偏还要笑容得体,一副十分勉强的模样。
“与你何干?”凤青岚不胜其扰的停下脚步来,她冷冷斜睨着慕秋婷,这女人断不会只是为了在这里和她闲聊几句便堵住她的去路吧?
“臣妾不过是关心姐姐,多问了几句罢了,若是惹恼了姐姐,还请姐姐原谅,是妹妹唐突了。”慕秋婷说着,眼眶一红,那泪水在眼眶中转来转去,似乎随时会落下。
凤青岚暗暗翻了翻白眼,这女人这幅委屈至极的模样,是她方才如何欺负她了吗?这模样,让她有一种错觉。
她凤青岚是个妈妈桑,正在十恶不赦的闭着慕秋婷这个良家妇女接客,而后人家十分委屈但却不敢反抗……
“姐姐初来王府,臣妾还未来得及带姐姐熟悉王府的环境,不如此刻由臣妾带姐姐四处走走可好?”慕秋婷见凤青岚不说话,温柔一笑,便换了个话题。
“妹妹如此盛情,我倒是受宠若惊了,怎么,难道妹妹这么快忘了,你这额头上的伤口,是拜何人所赐?”凤青岚索性停下脚步,她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想跟她玩什么把戏。
慕秋婷神色一变,随即立刻恢复那柔顺温和的模样来,苦涩一笑说道,“这伤口不过是臣妾一时不小心才伤到罢了,哪里是拜谁人所赐,姐姐这话,倒是让臣妾惶恐了,妹妹待姐姐好,那自是天经地义的,姐姐受宠若惊,妹妹万万不敢当。”
凤青岚对这一番姐姐妹妹的对话,很是无奈,她们分明就没半点关系,却因为一个男人,要在这里装着比亲姐妹还亲姐妹的关系在这里无聊的对话。
她无心再继续和慕秋婷继续下去,说道。“好了,这王府我已经熟悉,不必要劳烦你,慕侧妃可还有其他事?”
慕秋婷一脸委屈,见凤青岚对她不再以妹妹相称,自然也不敢再自称是妹妹,她开口,语气已经有几分哽咽,哀切问道,“王妃,是不是臣妾得罪过你,你为何对臣妾如此有敌意?”
说话间,慕秋婷脸上一行热泪滚落,好生委屈,好生可怜。
凤青岚皱眉,她向来最看不得女子哭哭啼啼无病*的模样,她红唇一勾,冷冷开口说道,“慕侧妃这话,倒是冤枉了,我何时对你有敌意?”
“王妃……从你初入府那日起,臣妾就知道你对我有所不满,难道,难道是因为府中掌印在臣妾手中,所以王妃你如此讨厌我么?王妃,若你因此对我不满,臣妾大可求王爷,让王爷将掌印交予王妃手中啊……臣妾只求王妃,不要再对臣妾有任何不满,臣妾只想安安稳稳的伺候王爷罢了……”慕秋婷的眼泪越落越凶,说到情急之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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