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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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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不负眼含深意,看了眼苏婉儿,听得魏墨此问,当即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青龙三人见帮主现身,当即迎上,与擂台下单膝跪伏与地上,双手抱拳道:“启禀主公,属下无能,沈渊、钟不负等人从中作梗,以致未能收回鬼面令,请主公责罚!”

    魏墨听了,嘴角微翘,不动声色只看向苏婉儿,双目精光隐现,仿佛看透了一切。

    苏婉儿目不斜视,反问道:“你看我做甚?我本意为何,你还不清楚么?”

    仇翁也在旁附和道:“主公,副帮主所作所为,老朽皆看在眼里,而且行动之前,副帮主也有话吩咐,若是钟不负、沈渊等人若是坏了我天罗帮的大事,便按规矩办事。”

    魏墨道:“有副帮主在此主持,我自然放心。”

    随即看向青龙,指着沈渊二人道:“那便按着咱们天罗帮的规矩罢。”

    青龙当即应道:“是,主公!”

    言罢起身,三人那鬼面獠牙顿时显得分外狰狞。

    苏婉儿心头一紧,竟是不自觉紧了紧拳头。。。。。。


………………………………

今天不要等了

今天才从外地回来,一直都在路上,实在码不了字。

    到家也很晚了,我紧赶慢赶,还是差了许多,当然改来改去也费了好多时间。

    emmmm。。。。。。

    不好意思啊,

    恐怕赶不上12点之前更新了,

    后边找一天补回来。

    (真的,今天在车上用手机码字,是真晕。。。。。。)
………………………………

第三百零八回 各显本事

    苏婉儿一举一动,魏墨只作不见,轻描淡写道:“阻我天罗帮者,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得魏墨之令,只见青龙手撑强弓,自背后箭囊内缓缓抽出两支羽箭,搭在弦上。

    钟不负瞳孔一缩,忙与沈渊道:“青龙能开二石力之弓,且向来箭无虚发,百步穿杨不过寻常!千万小心!”

    话音刚落,便听得“嗖、嗖”两声,两支羽箭迅猛如雷,眨眼便至,沈渊匆忙避过,箭羽自耳畔划过,那一道劲风竟将他耳朵刮的生疼,犹如火燎一般。

    还不待沈渊二人喘息,又是两箭射来!

    同时玄武双锤生风,“嗡嗡”作响!

    沈渊抬头一瞧,原来那玄武已在头顶,那镔铁双锤只一个少说也有六十来斤,若是以玄武全力自上猛然砸下,这一锤,往轻了说也得有三百斤重!

    沈渊大惊失色,如此大力,他自然不敢硬抗,只得避之。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顿时烟尘四起,碎砾迸溅,沈渊与钟不负闪至两旁,再瞧那地上青砖,更是四分五裂!

    玄武不停,左手反手举锤便朝沈渊抡来,这一锤好似狂风呼号,沈渊又是向后退开,可玄武动作不停,转过身来向前猛跨一步,同时右锤狠狠朝沈渊砸来!

    几乎在玄武抡锤的同时,那破空声再度响起,须臾间那羽箭便已至钟不负身前!

    钟不负早就料到青龙定不会放过他,脚下急停,微微往后一仰,同时右挥剑一撩,银芒闪过犹如一道新月,只瞧那支羽箭瞬间便被砍成两截!

    青龙冷哼一声,见钟不负朝他追来,他也游走左右,手上又是捏着三支箭,搭在弓上,他那弓乃是铁胎弓,非力大勇猛之人开不得此弓,可见青龙膂力一斑!

    激一弦而三矢齐发,直接封了钟不负左右路径,不待前矢至,又是三箭连射,一连六箭直欲取钟不负性命!

    青龙、玄武、白虎三人本就心照不宣,这番玄武对沈渊,青龙卯上了钟不负,除此之外,另一头也是一番大战!

    早在青龙刚张弓搭箭之时,那白虎一抖枪花,便径直朝柳四娘等人冲去,而方才那余下的八、九名刺客亦随白虎再度杀来!

    罗五方大喝一声,手中蛮刀快如闪电,率先与那长枪相接,罗五方刀势可谓是锐不可当,眼下搏杀,更比此前与飞龙道长擂台比武之时还要猛烈许多!

    白虎银枪乱舞,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任罗五方刀法如何烈如猛火,也在近不得一分!

    那枪法实在是精妙绝伦,未出五招,只见一枪横扫,破开中路,顿时白虎反守为攻!

    其余三人见得罗五方不过几息功夫,便落在下风,心头大惊,尉迟平与罗五方交情深厚,又岂会袖手旁观,当即挥着一对水磨八棱钢鞭,猛朝白虎打去!

    冯仕轩与柳四娘知道轻重,有这两人拖住白虎,他二人便须快些解决其他刺客!

    如若不然,只怕不妙。

    此时尉迟平那双鞭连劈带扫,拦拨撩戳,可谓开合有度,攻守兼备!

    罗五方见来相助,士气大振,一刀拦下枪刃,随即回身横斩!

    左边是双鞭,右侧则是蛮刀,二人武功凌厉凶悍,换作他人只怕一合也撑不下!

    可白虎却是嗤笑一声,遂见那枪刃影影绰绰,枪刃下头那撮白缨子更是使人眼花缭乱,白虎先是一招夜叉探海,回头便是一招十面埋伏!

    缠、拦、扎、挑,那枪法被白虎使得可谓是曲尽其妙,莫看被二人夹击,可罗五方、尉迟平竟是一丝一毫也近不得身!

    另一边六箭先后发至,虽然凶险,却还不致使钟不负手忙脚乱,更不用提取他性命。

    只见他步法鬼魅,双手连挥,闪避同时也将羽箭个个击落!

    匕首,短剑也,可藏袖内。自古以来,游侠刺客皆喜佩之。似荆轲刺秦王、专诸刺王僚皆是所用此兵。

    唐朝李太白更有诗赞曰:“少年学剑术,凌轹白猿公。珠袍曳锦带,匕首插吴鸿。由来百夫勇,挟此生雄风!”

    钟不负这一对短剑,其中一把剑首圆环,剑身寒光隐隐,长约一尺二寸,名唤不归,取“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意;

    另一把则是剑身铭龙纹,颇有古意,长约尺许,只因其身与不归相较,光芒黯淡,以此剑刺人于闹市之中,只要所持者不想,便无人能见之,能隐能显故而名曰龙隐。

    此二者皆是吹毛可断的利器,眼下在钟不负的手中更是相得益彰,物尽其用,就好像这两柄宝剑天生便当属钟不负一般。

    见钟不负破开箭矢,青龙也不敢停留,当下游走退避,同时箭矢连射,丝毫不给钟不负喘息之机,他此番动作,其因不过是唯恐让钟不负近身罢了!

    论天下轻功至快,何人能出钟不负之右?

    残影掠过,青龙猛然转身,只见钟不负已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欺身而上!

    银芒一闪,朝青龙胸前扫来的正是钟不负右手反握的不归剑,青龙不及拔刀,当即持弓来挡!

    正待短剑与弓臂相接之际,钟不负手腕一抖,不归剑当即脱手,旋转而出,随即只听“嘣”得一声,弓弦应声而断,再瞧不归剑却是旋转成弧,又归落在钟不负伸出的手掌之中!

    同时左手龙隐剑突然朝青龙脖颈处狠狠抹来!

    青龙身为四灵将之首,也绝非酒囊饭袋,舍了那张宝弓,同时腰身一转,竟是生生避过这必杀的一招,紧接着抽刀一撩,缠头裹脑,只听的“叮当”两声金铁之音,正好将钟不负随后两招搪开!

    二人你来我往,到底是钟不负依仗轻功无双,压过青龙半手,使其多为招架,不过即便如此,想要击败青龙也绝非易事。

    而沈渊与玄武一战,却是险象丛生,禾南絮老远瞧着,忧心不已,紧紧拉着蛇婆婆担心道:“婆婆,快些想想办法,那厮一对镔铁锤力大无比,只怕沈渊难当!倘若真出了甚么事,我。。。。。。我。。。。。。我也。。。。。。。”

    话没说完,便被蛇婆婆打断道:“住口,休说着没出息的话,不过是个男人,况且老身也同絮儿一般,中了七草酥骨散,哪里敢提半分的气力!”

    抬头见禾南絮眼里噙着泪,蛇婆婆摇头叹息道:“这小子若是只有这些本事,哪里配的上我家絮儿!”

    “婆婆!絮儿求您了!”

    蛇婆婆别过头去,不再理会。禾南絮见央求无用,心下大急,舍了此处便往玄虚道长与海觉大师那绕了过去,蛇婆婆见此情形,心中到底是疼爱,不免在暗地里想着办法。

    玄虚道长见禾南絮神色忧虑,便知来意,不待禾南絮说话,便开口道:“禾姑娘,此刻唯有号召群雄相助,”说话看向魏墨,“魏墨、仇翁二人,武功深不可测,便是我与海觉大师也是看不透二人。”

    禾南絮看向海觉大师,大师守在殿门之前,朝她合十施礼,禾南絮冰雪聪明,怎能不知两位前辈之意,抿着嘴看向沈渊,道:“前辈,且先容我进殿,我要找汪直借兵!”

    海觉点头,让开一条路。

    而此时沈渊实在狼狈,即便仗着神兵之力,他也不敢与之硬拼,玄武将走的是一力降十会,他不仅力大,而且还灵活敏捷,若非镔铁锤沉重,只怕他出手之快更甚与沈渊!

    一连十数招,沈渊竟毫无还手之机,只得连连退避,玄武占了上风,更是步步紧逼!

    “蠢蛋!”

    一声喝骂难听如老鸹鸣叫,公冶和在笼子忍不住骂道,“当真是给老子丢人现眼,不过是一股子蛮力,便没了辙么?”


………………………………

第三百零九回 除却巫山

    沈渊一听,羞愧不已。

    心思百转,却一时不知用哪派的剑法来破这一对大锤。

    忽然玄武一锤冲来,沈渊分身不及躲避,两掌顿时撑住剑身,硬挡了一记!

    只听“当”一声嗡鸣,那一锤顶着北冥剑竟使沈渊连连后退,剑身亦微微弯曲,同时沈渊只觉虎口发麻,五脏六腑就如翻江倒海!

    玄武猛一发力,大喝一声,沈渊顿时向后踉踉跄跄连退七八步,险些跌倒!

    还不及沈渊站稳,只瞧玄武有一招乌云盖顶,铁锤生风,沈渊已然不及躲避,又不能束手待毙,情急之下竟似本能驱使,只见沈渊双手举剑,横架当头,锤落之时,顺势侧身一翻,犹如石投水中,而沈渊自己则如水花溅起!

    那剑身亦顺势扎在地上,劲达剑尖,猛地一绞,碎石纷飞,沈渊顿时倒立腾空而起!

    玄武一惊,不过兔起鹘落间,自己这后背便露在沈渊面前!

    不敢耽搁一丝,玄武提锤忙向前跃去,可同时后背吃痛,果然沈渊自空中落下,连出数剑!

    好在玄武反应及时,否则这背后中的三剑便不是皮肉之伤这般简单了!

    不过即便这三剑未曾伤得玄武根本,却也疼的他倒吸了几口凉气!

    方才那一招其实是误打误撞,既有武当太极剑,又似昆仑流水剑,无论是哪派剑招,却都是似是而非,倒像是沈渊各取其意,误打误撞胡乱创出来的一招。

    也顾不上心中快意,如此良机,沈渊岂会轻易放过,只是沈渊知道与玄武拼杀,以硬碰硬乃莽夫所为。

    于是讨了巧,念及他铁锤沉重,轻功便落了自己一筹,当机立断,自丹田内提了口气,脚下一蹬,瞬间便以华山的身法游走于玄武左右!

    铁锤笨重,最忌欺身,而沈渊抓住这一点,脚下连蹬,当即使出一招风送紫霞,同时长剑刺出,化作烂柯一剑!

    玄武亦知自己破绽何在,连连后退,却见那剑锋时近时远,不知快慢,再一眨眼,北冥剑锋却近在咫尺!

    玄武瞬间骇得冷汗直冒,连忙避过,同时右手抡锤便朝剑身砸去!

    沈渊脚下一蹬,立即一式却别苍松,斜身飞出避过重锤,随即腰身一拧,顺手便使出一招西风残照,长剑直朝肋下扫去!

    这一剑的来历乃是正宗的全真剑法!

    就连如今华山派的诸人也无人晓得,郝大通传下的全真剑法有所残缺,若非公冶和当年四处游历,搜罗天下剑法,这套当年叱咤武林、被奉为玄门正宗的剑法只怕就要失传。

    见沈渊用的如此轻车熟路,公冶和不禁点头叫了声好,当下也咧嘴大笑,甚为欣慰。

    眼下肋下空虚,玄武忙撤一步,侧身抡锤来挡,又是一声金铁相撞,北冥剑的确不同凡品,一剑削来,生生将那锤头划出一道大约三分深浅的剑痕来!

    就在三处搏杀之时,魏墨站在擂台上,冷眼瞧着,随即目光落在向退至一旁的公羊叟、付连城以及岳化龙这三人身上。

    魏墨上下打量,三人之中唯属岳化龙最是狼狈,暗暗思量此人实在留之无用;而那公羊叟武功稀松,但手段却是层出不穷,实在叫人防不胜防,倒是有些用处。

    魏墨化身泰山弟子寒松子,早在旁瞧得明明白白,三人之中唯独付连城武功最高,不禁使魏墨高看了一眼,生出一丝爱才之心。

    于是朝着公羊叟招了招手,唤他们三人近前。

    公羊叟不知魏墨何意,不免心中打鼓,唯恐怪罪他谋划不利之过,但眼下形势所迫,魏墨所言他又不敢不从,只得同付连城、岳化龙移步至擂台下方。

    “眼下这鬼面令才收回了两面。”

    魏墨府视三人,直接说道,“请我天罗帮杀人的是你公羊叟,想取骆飞云而代之也是你公羊叟,最后欲入我天罗帮的还是你公羊叟,如此你若效忠我天罗帮,有些事还要看你自己的作为。”

    公羊叟知其意,忙伏地言道:“帮主在上,四灵将可替老朽作证,骆飞云和黑无踪的人头,便是我三人的投名状!”

    岳化龙见状也忙跪在地上,付连城不愿如此失节,却是站得笔直!

    公羊叟余光一扫,眉头微皱,给岳化龙使了眼色,岳化龙当即明白,拉扯着付连城数次,付连城才单膝跪在地上,可眼睛却是看向别处,颇为不耐。

    魏墨暗自冷笑,也不以为意,只对公羊叟道:“不够!”

    “这。。。。。。”公羊叟悄悄抬眼,脸色为难。

    魏墨只作看不见,神色淡然道:“让我天罗帮弟子给你卖命,公羊堂主,的确是好算计,然而天下间哪里有白食可吃,想坐享其成,只怕不行呐。”

    这语气就如闲唠家常,可入了公羊叟的耳,不禁让他一个激灵。

    同时又忍不住暗暗腹诽道:“是我贪心不假,可这不也能合你天罗帮帮主的心意么!”

    只见他低头言道:“罢了,还请帮主明示!但有吩咐,无敢不从。”

    “公羊堂主,一言既出如白染皂。”

    魏墨没有答话,说话的是仇翁,“主公之意,乃是让你三人亲自收回余下三枚鬼面令,若是这点事再办不妥,那便让老夫亲自收回你们三人身上的鬼面令。”

    仇翁说话不似魏墨那般云淡风轻,那谈吐之间杀机隐现,直叫公羊叟不寒而栗。

    公羊叟伏首,为难道:“并非在下推脱,那海觉和尚,在下实在不是对手!”

    “莫非你们三人,还杀不掉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和尚不成!”仇翁老眼微眯,半耷的眼皮更显阴沉。

    公羊叟不敢多言,只得称是,随后转身,三人便朝正殿徐徐而去。

    秦山关与白无影见这三人对天罗帮俯首帖耳,更是悲愤之至,痛心彻骨!

    尤其是白无影,黑无踪之死于她来说宛若天塌地陷,一时间,那平日里的恩爱打闹,不觉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这崆峒上下皆知黑无踪是有名的惧内,家里大事小情,近乎全是白无影做主,因此更是纷纷在暗地里嘲笑,就连夺命堂的弟子有时也会抬不起头来。

    但庸人又岂能堪透男女情爱?

    黑无踪从不理会他人如何想法,在他心中,只将白无影看作天下至宝,即便白无影如何任性无理,他也是宠爱如初,在黑无踪的心里,任谁也不能说一句白无影的不是,即便是这万里江山也比不过白无影一根头发!

    “除却巫山不是云。。。。。。”白无影轻声呢喃,旁人不知,这诗可是没得外人时,黑无踪念叨给自己最多的一句。

    然而相比之下,写这诗的人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谁都以为白无影是个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可只有白无影心里最清楚,平日里无论她如何决定,在身后为她撑腰的,替她做主的从来只有黑无踪。

    想着想着,白无影是时而偷偷发笑,时而又是黯然神伤。

    突然仰头凝望,少刻又低下头来,只见她双眼通红,却未曾掉过一滴眼泪,抬眼望向公羊叟,杀意森然!
………………………………

第三百一十回 仇翁出手

    公羊叟心里发虚,面对海觉大师他实在没有把握,脑袋里左思右想,到底还要不要留着一副底牌,以备不时之需。。。。。。

    自擂台至正殿门外,不过五、六十步远。

    眼前沈渊与玄武大战数十回合,交手上百招,也难分胜负;

    而青龙与钟不负一战亦是互有进退!

    四人分作两处搏杀,恰好与公羊叟三人让出一条路来。

    公羊叟还在踟蹰不前,付连城冷哼一声,当即腾身跃起,举剑朝海觉刺去!

    岳化龙微微怔然,看向公羊叟,公羊叟没奈何,只得与岳化龙硬着头皮往前冲去。

    三步并作两步,付连城本来轻功便不坏,数息功夫便至海觉大师身前!

    海觉将锡杖立于一旁,见付连城一剑刺来,毫不留手,不禁眉头微皱,同时真气鼓荡,左手袍袖一挥瞬间便卷住剑身!付连城登时手腕连动,长剑猛搅,直欲破开海觉僧衣袍袖。

    怎奈却是徒劳无功,手里长剑仿佛被那袍袖箍住一般,进退不得,付连城大急之时,岳化龙也相继赶至,挥拳便打!

    拳风刚猛,含带内劲,刚而不僵,腰马稳健,只这一拳而看,岳化龙倒也不负其名,只是此前目中无人,又时运不济,遇见的对手没一个比不过他的。

    不过即便他拳法在如何高绝,在海觉大师面前也只是班门弄斧罢了,不待岳化龙那一拳碰到,只见海觉大师右手如花绽放,瞬间五指连弹,内劲透过指尖直接隔空打向岳化龙!

    只听得隐隐骨裂之音,再瞧岳化龙手肘、上臂、胸肋处足有五处衣裳破碎,岳化龙连退七八步,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随即便仰身倒地,不省人事!

    同时大袖一震,付连城只觉手臂一麻,随后又觉一松,不禁暗叫一声:“糟了!”

    “少林派的多罗叶指。”

    仇翁站在擂台瞧的清楚,不禁赞道,“海觉大师不愧泰山北斗。”

    魏墨点头道:“仇翁,这三人必不是方丈大师的对手,再看看公羊叟还有什么本事,随后你便去帮上一帮,给他们开条路。”

    仇翁点头称道:“是,主公。”

    魏墨与仇翁说话之间,付连城当下弃了剑,朝海觉腾空连踢!

    海觉大师右手化指为掌,朝付连城足底打去,掌脚相接,二人皆是一震,当下付连城便倒飞了出去,好在其轻功绝顶,与空中一翻,落在地上踉跄了几步,而海觉大师亦是倒退了三步,方稳住身形!

    “好俊的武功。”

    海觉大师单手施礼,朝付连城道,“不过付堂主这宝剑怕是要不得了。”

    说罢,大袖一展,便瞧见长剑竟断成四节,丁铃当啷落在地上。

    虽说付连城早有感觉,但眼下瞧得真实,还是不犹一惊,心下暗道:“铁袖功名不虚传,果然这些个老家伙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这等功力,岂是我等能敌的!”

    不仅是付连城,就连魏墨、仇翁也是眉毛一挑,暗赞海觉功力之高深莫测!

    方才见岳化龙一招便败,公羊叟登时便不敢近身,只徘徊在八九步外,又见得付连城知难而退,不肯再上,自己不由心有余悸,但仇翁已是将自己放在火上炙烤,便是不敌也只得迎难而上。

    瞧了眼地上的岳化龙,公羊叟心道:“好在自己的手段并未出尽,不必与之近战。。。。。。”

    想到此处,手腕一抖,两枚柳叶飞刀便分别落在公羊叟双手之中,伴着两道破空之声,银芒划过直至海觉身前。

    不过海觉纹丝不动,道了一句:“鬼蜮伎俩尔。”

    言罢大袖一挥,直接卷在袖中,真气附在袍袖之上,那飞刀竟是连衣物也无法割破,随后又见海觉大师袍袖一甩,那两柄柳叶飞刀反向公羊叟射了回去!

    公羊叟眉眼一挑,手上瞬间又多出两柄飞刀来,激射而出,“叮叮”两声,便将飞来暗器击落!

    他手上不停,流星镖、飞刀、飞针当真是层出不穷,纵使海觉大师佛法高深,此刻也是不胜其烦!

    公羊叟还想祭出天雷子,可天雷子制作繁琐,身上带得也实在不多。似公羊叟这类人总归要留下几个保命的手段,心里才能踏实。

    见公羊叟这一时也难得其功,仇翁冷哼一声,先与魏墨知会了一句,便奔向前去!

    公羊叟察觉仇翁近身,忙停下手来,作惶恐之状,道:“老朽武功稀松,只得凭我这得意本事,不想那海觉方丈竟是如此难缠!”

    仇翁斜眼一扫,说道:“公羊堂主,不该就这些手段。”

    公羊叟委屈道:“天雷子方才已然用尽,不瞒仇翁,身上只剩两个,乃是老朽关键时刻保命的。。。。。。”

    “哼,算你有理!”

    仇翁不欲多作理会,但是假如公羊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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