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字剑经-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渊偷笑,忙扶起孙捕头,悄悄道:“我师父皮薄,可使不得这大礼。”

    孙捕头是个心实的人,现在想来,方才作为也实在不当。只听公冶和道:“你到底叫我何事?”

    孙捕头一拍脑门,忙道:“在下是想叮嘱二位,切不可去绍兴!”

    公冶和眼睛一眯,问道:“此话何意?”

    “此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罢,牵了骡车,引着师徒二人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处偏僻小巷。这时听孙捕头指着前方一进的小院道:“前头便是寒舍,暂请道长和这位小兄弟落脚。”

    将二人请进了屋坐定后,孙捕头便道:“昨日在衙门里见着一个叫何有道的正与知县叙话,在下多留了心,在旁偷听了几句。只说是要在山阴县夏家庄设伏来擒杀二位,路过杭州,要知县大人赶快撤去悬赏的布告,好叫道长掉以轻心。”

    “老子本就没放在心上,即便设伏那又如何?”公冶和倒是满不在乎。

    那孙捕头又道:“是,道长神功盖世,自然不将他放在眼中,不过道长可知,他却将应天府的锦衣校尉全都带在身边,而且听他说还会将绍兴府的驻军借来!道长,万不可涉险啊!”

    “这厮倒是瞧的起老子!”公冶和一笑,突然拍案而起,“可老子偏偏不信这个邪!”

    “恩公啊!即便您老人家不惧,可也要替这小兄弟着想啊!”孙捕头心急,有些失了态,也猛地站起来道,自觉不妥,又坐了回去。

    公冶和瞧了瞧沈渊,道:“若这话当真,去山阴还真带不得你了。”

    “师父,我想报仇!”沈渊蹙眉狠道,只恨不得当下就将何有道五马分尸!

    “凭你?丑话先说在前,自己的仇当自己去报,别指望老子帮你!”公冶和一盆冷水泼去,“先将武功练好再言其它吧。”

    孙捕头有些诧异,问道:“小兄弟与那何有道有仇?”

    “血海深仇!”沈渊恨得咬牙切齿,小手紧紧握成拳头,用力砸在桌子上!

    “哎,小兄弟,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看你还没我那犬子年长,暂时忍下吧!”

    这话孙捕头说的中肯,只是沈渊心中难平,不再作声。

    公冶和上下打量着孙捕头,道了句:“你不会诓老子吧?”

    “在下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孙捕头情急之下发了重誓,又道:“道长,在下与道长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况道长更是有恩与我孙家,我诓你做甚?”

    “嗯,”公冶和捋了捋灰白虬须,又道:“见你忠厚,我便信你!若老子将这臭小子放在这处,你可护得他周全?”

    “道长怎么还要去?”孙捕头听着意思,公冶和要独自往山阴走上一遭。

    公冶和咧嘴一笑,反问道:“江湖上都称我为剑奴,你可知道为何?”

    孙捕头连连摇头,忙说不知。

    “老子一生最爱宝剑,尤其那古时名剑!故而这天下哪里有宝剑出世,哪里便有我公冶和。剑器有灵,若宝剑不得其主,老子便将剑夺来,再为宝剑另寻合适的归宿!如此才被称为‘剑奴’!”

    沈渊也是头一次知晓‘剑奴’之意,当下瞧了瞧北冥剑,心下想着:“原来师父将此剑赠我,实在是寄予厚望!”

    “因此,”公冶和继续说道,“山阴县夏家庄我必然要去一趟,否则等老子将来死了,也不能瞑目!”

    孙捕头看出来再劝也是无果,于是应道:“如此,道长且让小兄弟在我这暂住,定然无事!”

    公冶和目光落在沈渊身上,沈渊点了点头,也只得答应。此间安排停当,正当晌午,孙捕头又出去买了三碗虾仁馄饨,一笼馒头,自家还有一篮煮熟的牛肉也摆了出来,三人一并吃了,填了腹,孙捕头只说衙门中还有事,便告了辞,公冶和心急,当下也奔了绍兴府山阴县的夏家庄去了。

    这屋内唯剩下沈渊一人,左右无事,便坐在房内打坐练功,一时丹田发热,气走全身,叫他神清气爽。又使着北冥剑演练剑法,不过这北冥剑于他来说实在过于沉重,便是双手举着也撑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时懊恼,索性搂着剑躺在床上便睡熟了。

    从杭州到山阴约莫百余里,若快马加鞭,只消一个时辰便到。公冶和心急,在市上使了三十多两的银子买一下匹快马,一溜烟出了杭州。

    近乎同时,夏家庄上,那些百毒门弟子与一众四五十人的锦衣卫执马同立于庄外,只听何有道说着:“万事俱备,只待那老东西上钩了,走!”说罢,这些人便四散而去,不知所踪!

    当公冶和驰马进到山阴县境内时,已近黄昏。两只画眉掠过,落入林间,百啭千鸣,好生的自在。

    从路人口中得知,那夏家庄的宅子就在城外会稽山下,四进三跨的大院,颇具规模。公冶和行至大门前,四下环顾,却无一人,这庄中更是连声狗吠也没传出来,暗忖:“看那捕头不似奸猾之人,想必那姓何的王八蛋当在附近埋伏,我便进去,看他有何手段!”

    于是下了马,推门进了去。公冶和奇道:“怎的天都快暗了,这夏家庄也没个下人来掌灯?”到了前院仍旧没有瞧到一个人影,心下暗笑:“这姓何的定是已将夏家庄的人迁走,倒多费了周章,故作这些玄虚,待老子一会儿拿了剑走,叫你们落个空!”。

    公冶和迅速过了垂花门进了内院,远瞅着正房房门大敞,公冶和打眼左右扫去,又细细听着,竟无半点动静,暗地里不禁琢磨:“这何有道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老子就在这院中,也不见一个人动作,当真想不通!”

    他缓缓走进正房,只见房中桌上正摆着一个楠木长盒,足有三尺多长,无雕无琢,更显古朴庄重。公冶和心下大喜,正要伸手将这盒子掀开看看,突然一顿,嘴里嘀咕着:“观其型状,必是那古剑无疑,不过将它摆得如此明显,莫非有诈?”说着,便收回手来。

    突然只听门外传来细微声响,公冶和从背后瞬间抽出破浪剑,“嗖”的一下,跃出门外。只瞧公冶和飞身一转,那剑尖便抵在一人胸前。只瞧那人头戴六合小帽,身穿墨色直裰,一副仆役的打扮。

    那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哭喊求饶。

    只听公冶和冷冷问道:“老子问你,你是何人?这庄上之人都去了何处?”

    “大爷,千万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人跪在地上嚎着,“小的只是这夏家庄的仆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爷!”

    公冶和静静瞧着,只是将剑身搭在了那人肩颈上,那人浑身发抖,脖子一缩咽了口吐沫,便老老实实说道:“昨日有位姓何的大人带了好些个凶神恶煞的官军,强命我们搬离此地,此刻庄中上下都住在城中的府邸……”

    “那你为何在此?”

    “小,小的只是奉庄主他老人家的令,来取那个……”那仆役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长盒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盒中装的是什么?”

    “剑,先秦的古剑,小的听庄主说过,应当是吴王什么驴的佩剑,”仆役小心说道,“仓促间忘了带,庄主特命我回来取的,还说别的可以不要,但唯有此剑不能不要!”

    “吴王阖闾!”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什么驴!”

    公冶和听了是先秦的古剑,不由心中雀跃,然后左右思索着,心道:“既然这庄主此时还叫人来拿,这盒中必然是把上好的宝剑,想来无诈!”弃了此人,又回到房内。

    那仆役还在门外求道:“大爷,可不能将此剑拿走啊,若失了此剑,小的活不成了!”

    公冶和仿佛没有听见,嘴角上扬,止不住的欣喜,心里想着:“说不定,还是欧冶子所铸之剑!”将破浪剑收了,只见他双手轻轻掀开盒盖,果然是柄长剑,不过剑身还用红绸包裹,公冶和骂道:“这家庄主也当真是麻烦!”一把扯开红绸,却顿时扬起一片白色粉末!

    公冶和见势不妙,一手持剑乱舞,另一手捂住口鼻,几乎同时撤出门外!只看那手中长剑,哪里是什么宝剑!分明就是腐朽不堪的破铜烂铁!再瞧方才那仆役,正往外跑,公冶和抬脚便追,可刚提起真气,只觉胸口剧痛!

    “有毒!”公冶和骇然,当下盘坐运功,试图以内力将毒逼出体外。

    那仆役见公冶和没有追来,停下来转身大笑道:“老东西,何先生当真料事如神,你果然中计,怎么样,这百毒门的‘无常散’,滋味可还好受?”

    这厮笑得极为猖狂,公冶和边运功逼毒,边冷眼瞧着。

    以公冶和内功之深,这世间寻常毒药本对他无用,可这“无常散”也不知是什么练成,乃是这百毒门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镇派之毒。公冶和活了七十年,自然知道此毒大名!

    “无常散”的厉害之处,不只在于其腐蚀脏腑,更在于迷人心智,或疯癫,或痴傻,就像被无常勾了魂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随后毒发身亡!

    再瞧这厮折了回来,冷冷笑道:“左右你这老东西动弹不得,不如了结了你,即便何有道擒了姓沈的小子,这头功却还是我的!”

    公冶和听了顿时惊怒无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中了何有道的调虎离山之计!那厮已然走近公冶和,才从怀中掏出短剑正欲行刺,公冶和却猛的跃起发难,持着那破烂的青铜剑一剑刺穿了那厮的胸口,那厮登时毙命!

    “噗!”而这时公冶和胸腹巨痛,一口黑血喷出,瘫坐在地上!

    方才正是运功的关键,听了沈渊已被何有道所擒,瞬间乱了分寸,以致前功尽弃!公冶和此刻毫无血色,口中骂道:“他娘的,老子还没将一身本领教给徒弟,怎能死在此处!”说罢,又强挺着盘坐在地,继续运功逼毒!

    若是寻常的高手,恐怕此时早已没了性命,可见公冶和内力之深厚,不过半个时辰,公冶和又吐出几口黑血,脸上亦恢复些许红润,显然是有所成效!

    不过,虽然排出大半的毒,但还有些许残留,残余之毒被公冶和以真气阻隔在左手少海、神门两道穴位之间,暂无大碍,只是这左手因此有些麻木,动作有些受阻罢了。

    公冶和也顾不得许多,只想着赶快回去搭救沈渊。出了庄子,见那马还在,上了马即往杭州急驰狂奔!

    待到了西湖边上,只见晓月东南,灯火阑珊。那湖面舫上的曲子靡靡,可公冶和却无心来赏。骑着马横冲直撞的在街上跑着,直到那孙捕头的宅门前,脚下一蹬,直接从马上翻道了院中!

    刚一落地,那二十余柄腰刀透着寒光便指向公冶和。公冶和左右扫了扫,尽是锦衣卫。突然又听墙外脚步整齐,将这院前院后围成了铁桶一般,想必来人定然不少!

    这是何有道从房内拉开门走了出来,躲在锦衣卫后头,拍着手称赞道:“剑奴前辈果然武功非凡,我便知道那‘无常散’要不了你的命!”

    公冶和冷笑一声,道:“小王八蛋,当初真不该放你回去!反倒学会了咬人!”

    “老东西,少在这逞这口舌!你也不瞧瞧,现下是个什么形势!”何有道心里有底,知道公冶和虽一时死不了,这‘无常散’的毒却也不是轻易能祛的!

    “就凭这几个?”公冶和一脸的轻蔑,丝毫不将这些个锦衣卫放在眼里。

    何有道阴笑道:“当然不是,为了杀你,我已调来三百铁甲埋伏在外!我看你这老东西怎么死!”

    “少说废话,老子徒儿现在何处?”公冶和浑然不惧,只道,“若我徒儿少一根汗毛,我便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何某正要看看,你这老东西怎么杀我!”

    话音一落,只见房威绑着沈渊出来,将沈渊扔在地上!沈渊怒视着房威,心里恨着:“又是此人!此番我若能活着,将来必将此人碎尸万段!”

    抬头瞧见公冶和,大声喊道:“师父,救我!”
………………………………

第十一回 祸不单行

    “师父,救我!”一见公冶和,沈渊突然挣扎大叫。

    “不必惊慌,为师的定保你无虞!”只瞧公冶和神态自若的一句话,沈渊听了就如吃了定心丸一般,竟平静了下来,接着又听他问何有道,“那姓孙的人呢?这厮当真是演的一场好戏,将老子都骗过了。”

    何有道摇一摇头,笑容得意,故意拱手戏道:“前辈过奖,并非此人演的好,实是在下谋划之功!”

    “哦?我倒是要听听你是如何谋划的?”

    何有道如野猫一般,似是很享受吃掉猎物前将猎物戏弄一番的过程,只听他道:“看来,若不将此事与前辈说个清楚明白,想必片刻之后,前辈便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吧?哈哈!”

    公冶和任由他嘴上猖狂,只冷眼瞧着。

    “也罢!”何有道继续说着,“要怪只能怪前辈太小瞧在下的耳目了,前辈于巢县一人一剑剿灭九狮帮后一路东行,所到之处皆有人飞鸽传书,禀知在下。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算定你若去绍兴必经杭州,才派人日夜盯着,与你演了这一出好戏!”

    公冶和突然想到,自己只与张谦说过行程,忙问道:“张秀才呢?”

    “啊,你说那个嵩阳书院的山长?”何有道明知故问,“自然是死了。这老夫子也当真义气,若非在下诓他道出实情,又如何得知前辈要往山阴而去呢?不过,前辈看了那柄古剑应该大失所望吧!”

    同时,何有道也暗自庆幸,那留守在夏家庄的乃是门达心腹,此刻仍未回,想必是被公冶和所杀,如此,他改道凤阳、诓骗门达的事也就到不了门达的耳中了。

    此刻公冶和已是杀意凛然:“你好深的算计!不过今日我必杀你!”

    话音一落,只见破浪剑已持在公冶和手中,真气运转,步如流星,一剑搪开眼前钢刀,那些个锦衣卫反应不及,竟叫公冶和钻出人群!眨眼间便跃至何有道身前,一剑刺出!

    何有道早有防备,往后一退,同时将身旁一名弟子扯了过来做肉盾!

    公冶和嘴角轻扬,只见破浪剑于他手中回旋,竟反向朝正准备带走沈渊的房威刺去,那房威躲闪不及,使沈渊挡在身前!

    眼看着公冶和的剑就要刺进沈渊身上,可那剑尖突然向下一划,“唰”!沈渊身上的绳索应声而断!公冶和顺势凌空一翻,一脚踹飞房威,将沈渊护在身后!

    何有道恼羞成怒,万万没有想到,公冶和在这须臾之间竟将自己与房威都骗了!公冶和这一剑并非冲着他来的,也不是要杀房威,而自始至终,他的目的都是要救沈渊!不禁暗骂公冶和老奸巨猾!

    沈渊没了束缚,拔腿便冲进了屋子。公冶和忙叫:“你去做甚?”这时何有道的毒掌也已到了身前!

    不过要想伤及公冶和岂有那么容易!只见他双脚错落,照着伏羲八卦的方位,前脚兑位,后脚艮位,速将剑身倒竖,双手抵之,“嗡”的一声将这飞来的毒掌挡了下来!何有道见一击不成,借力向后一翻,同时,那些个锦衣卫高手蜂拥而至。

    传闻锦衣卫高手如云,绝非有假!公冶和左挡右撩,前搪后扫,暗暗赞道:“这些个锦衣卫招式简练直接,并无多余的动作,且这么多人配合默契,虽伤不了自己,但自己也一时没占到什么便宜!”

    说来缓慢,可实际也就几个喘息的功夫!那公冶和挡在房门前,不敢放进任何一人,只听沈渊在里面拿了东西便往外跑。公冶和侧眼一瞧,大感欣慰!原来,沈渊竟是去寻北冥剑!

    沈渊于这剑中,能感受到公冶和对他的期许。不知何时,这期许也慢慢的变成了他自己的坚持!若是将北冥剑遗失,沈渊害怕自己这心中从此再没了勇气,没了念想!所以,他拼了命也要将剑拿回来!

    “行了没有?”公冶和喊道。

    沈渊将北冥剑往身上一背,道:“师父,给我飞雪剑!”

    公冶和大笑着:“且看为师带你杀出一条血路!”说罢,只见一记横扫千军,瞬间剑气宛若横波涤荡,生生将一拥而至的锦衣卫震得倒飞了出了丈外,仔细瞧来,位于前方的八、九人,那胸前罩甲断裂,鲜血渗出,更是倒地不起!

    因这“无常散”之毒,公冶和左手已是麻木不堪,动作迟缓,且颜色青紫。他有些吃力的从背后抽出飞雪剑,递给沈渊,沈渊一见,惊道:“师父,你这手怎么?”

    “不过是中了毒,待杀出去后,将毒逼出去便是!”公冶和说的轻松,可他心里知道,这毒隔在这左手两处穴道时间已不算短,方才打斗之时,这剧毒已隐有冲破真气的迹象!他不敢在此过多逗留,若再不脱身,恐怕即为砧上鱼肉,任人宰割了!

    “走,此地不能久留!你在我身后顾好自己!”公冶和说罢,打头迎上那剩下的锦衣卫!这院子窄小,二十人便已拥挤不堪,现下少了一半,公冶和也更有施展余地。

    公冶和剑法变幻,各派各路的剑法叫这些锦衣校尉目不暇接,那剑气四射,即便躲开剑锋,却躲不开剑气!沈渊在后面也不闲着,那一时受了伤没死的,只要是想起身再上的,沈渊便以利剑刺之,一时也有两三人死在沈渊剑下。

    “怎么,这会子不惧杀人了?”公冶和边打边说。

    沈渊躲到师父身后,慌忙道:“怎的不惧?只不过我还不想死!”刚说完,又是一剑此出,了结一条性命!沈渊喘着粗气道:“师父,我能想到这些人也有家小,故而从来都不想有人死!可为何这些人非要置咱们师徒于死地?”

    “哼!”公冶和也不回答,却突然止步,沈渊不知道发生何事,只瞧活着的锦衣卫全都撤出了院外,此时官兵推来一个古怪物件堵在大门,似是熟铜做的方柜,柜上面还架着一个长筒!

    沈渊不知此为何物,可不代表公冶和不知。即便没有见过,也应该听过“猛火油柜”!

    突然“轰”的一声,只瞧一片火光袭来,沈渊吓得发呆,公冶和不停挽起剑花,带出剑气,将从哪长筒里喷出的火龙卷上了天,不过也只挡住了瞬间,火势太猛,但这一瞬间也足够公冶和救走沈渊!

    当机立断,公冶和轻功一展,左臂奋力夹住沈渊,跃至半空。同时下方传来无数破空的声响,公冶和心道:“不好!是神臂弩!”那无数的箭矢眨眼便至!

    公冶和再提真气,瞬息间于空中使出朝阳万象剑,只瞧那剑影映着月光,好似群星璀璨!那无数的箭矢除了射偏的,皆被他以此招拨落!

    而此时他也落在房顶之上。突然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又是那左手的‘无常散’剧毒!”公冶和暗骂!他也不愧是登峰造极的高手,如此情形竟还能以真气控制此毒!

    沈渊担心,挣开公冶和便问道:“师父,您怎么样?”

    “无妨!”

    沈渊可不信这话,只道:“师父,你别再管我!你快走吧!我不能再拖累您了!”

    “小兔崽子!是不是瞧不起老子?”公冶和大骂道。

    “没有……”

    “没有便闭嘴!”

    也实在奇怪,这“无常散”好似活物,在那两处穴道的经脉之间乱窜,公冶和喷出那血就是真气不稳所致,而那剧毒也差点便冲破阻隔!他居高临下,只见巷子外黑压压一片,皆为大明官军!

    沈渊拧着眉道:“师父,咱们怎么办?”

    只瞧公冶和收了飞雪剑,刚抱起沈渊,这第二波弩箭也到了。不过还是公冶和快了一步,翻了出去。只听一声令下:“追!”

    那三百多官军中足有一百骑兵!这何有道仗着门达的权势,为追一个江湖人士当真是下了血本!以这百骑为先锋,顺着公冶和逃走的方向疾驰追去。

    公冶和轻功绝顶,疾步向南而去!不过他抱着沈渊,又中毒在身,再快也没那战马快!没有片刻的功夫,那马蹄声便已在身后一箭之地!

    不知何时,一片黑云遮了月。趁着夜色,公冶和抱着沈渊一股脑进了密林,嘴里不住的抱怨道:“老子还从没被人这么追过,”又瞅了瞅沈渊道,“你小子可不许往外传,否则老子的脸面就丢尽了!”

    沈渊哭笑不得,只能应着。穿过林子,师徒二人也不知到了何处,瞧这周围只这一条小路,榛莽蔓草,两侧拥塞;听那马蹄声还远,公冶和放下沈渊,想松口气,稍事休息。沈渊抬头一瞧,公冶和已是浑身湿透,大汗淋漓,这脸色也差了许多!

    “师父,您现下感觉如何?”

    虽然公冶和只说无妨,可沈渊依旧是悬着心。

    公冶和还未及将剑收起,忽然大呼不妙!他于自身经脉中以真气做的屏障居然被“无常散”之毒冲破开来!心下大惊,迅速猛点左上臂青灵、天泉、天府三穴,以及腋下极泉、肩锁下云门、周荣三穴,最后点了一记天池穴,终是将这剧毒封在左臂,不过这左臂此刻除了麻木便再无其他知觉!

    当下公冶和躲在野草丛中盘膝而坐,运功疗伤,瞧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