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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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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衙役忙回道:“正是!”
汪直点点头,又问:“现下他们去了何处?”
“小的不知,知瞧着两位大人去了街上。”
这衙役伸手一指,汪直顺着方向去瞧,心下有了数,不再理会,抬脚便进了宅子。一进屋,汪直瞧着地上的尸体凄惨丑陋,已微微散出了臭味,皱了皱眉,将口鼻轻轻遮掩,似模似样的左右瞧着,韦英默不作声的在其左右护卫。
顺天府尹见了直要作呕,亦忙用大袖捂着口鼻,本来以他如今这身份,似这般命案现场,岂用他亲来?只是这案子特殊,一旦疏忽便要落得个乌纱难保,无奈只得屈尊前来闻这尸臭。
不过再瞧汪直年纪轻轻,却如此从容,又不得不心生佩服:“当真是年轻有为,难怪受皇上器重,想比之下,那尚公公就差的远了。”
“这分明就是寻常的命案,”汪直的声音将顺天府尹从思绪中唤了回来,“大人,叫人把这尸体抬出去烧了罢,亏得是天寒地冻,若是在夏日,岂不要生了瘟疫?”
顺天府伊脑子发懵,忙问:“汪大人,那凶手。。。。。。。?”
“这便是你们顺天府的事了,你们不行,不还有按察司和刑部么?”汪直目光渐冷,直视着顺天府尹,“难道还叫咱家去替你查案不成?咱家不妨告诉你,妖狐一案牵扯复杂,主使李子龙已被咱家诛杀,有些事到此为止便好,若是一味的不识趣,别说是乌纱,你那脑袋保不保得住,也是两说!”
“下官。。。。。。明白!”
听完汪直这一番话,顺天府尹只觉口干舌燥,宦海多年,他怎能听不出这话中显而易见的威胁?他暗暗心惊:“此子果决狠辣,假以时日,必然权倾朝野,往后绝不能得罪此子!”
汪直见顺天府尹的神色惊惶,知道自己已慑服此人,唇角微翘,又道:“咱家还有要事,这便告辞。”才走两步,又忽然回头道,“再多言一句,天下的无头案多得是,大人应当知道怎么做,嗯?”
顺天府尹连连点头称是,随后一路送出宅子。
“大人留步。”汪直拦住顺天府尹,自己也弃了轿子,步行出了胡同。
那顺天府尹望着那消失的背影,那冷风一吹,忽然感到背后一阵湿寒!这才发觉自己已被冷汗浸湿了衣裳。心下羞恼,这脾气却发在了这些捕快衙役的身上:“你们这些蠢材,还不将尸体处理了!回府结案!真他娘晦气!”
汪直顺着适才衙役指的方向一路走着,韦英便一路在后面跟着,默然不语。早在御马监,汪直就叫韦英换上便服,为的就是在民间方便走动。
只听汪直冷不防说道:“你很好,用心替我办事,日后有你享不尽的好处。”
韦英虽然比汪直要年长十几岁,可论心性城府,却不如汪直分毫。不过这话的说的明白,汪直如今炙手可热,若成了他的心腹,自然是一步登天,当即抱拳躬身表了忠心:“大人放心,韦某这条命从今日起,就是大人的了!”
汪直笑一笑,不置可否,也没有言语。韦英瞧不见汪直表情,只顾着自己心中兴奋,见汪直移步,连忙跟在左右。
“大人,你看。”韦英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面摊儿,“那女子可是同沈渊一起的南絮姑娘?”
汪直抬眼望去,只见禾南絮正在与那店家说话,只道:“去看看。”
禾南絮并未发现汪直走近,只问着摊主:“他可是向北出城去了?”
“姑娘,那公子叫您在客栈中等着,你怎么也追过来了?到时候公子回去见不到您,岂不怪我言而无信?”
“南絮姑娘,你为何在此处?”
倏忽一声,禾南絮急忙顺声去瞧,只见汪直与韦英站在面摊外面,那说话自然是汪直。
禾南絮见是汪直,心中也说不准是好是坏,不过想到汪直与沈渊素无仇怨,此前与他称兄道弟,想来是不会害他。
于是拱一拱手即算见了礼,只道:“汪大人,我是来寻沈渊的。”
汪直瞧着禾南絮举止,浑不像大家闺秀,却是个实打实的江湖女子,心中不禁有些欢喜,想来自小在宫中,就如笼中之鸟,故而见了江湖人自由自在,也是好生羡慕。再加上禾南絮出落的亭亭玉立,正叫汪直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心中乱跳。
不过又想到自己这身份,不免叹惜,想着沈渊能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己,当真叫人嫉妒。
听得禾南絮所言,汪直转过心思,问道:“沈兄没与你在一起?”
“哎!”禾南絮轻叹一声,将一早发生之事全然托出,又道:“我现在欲出城去寻沈渊,你们要一起么?”
得知沈渊竟是去寻李子龙,汪直心中一紧,暗道:“若被沈兄拿住李子龙,不知于我是福是祸呢?”
这时韦英插了句嘴:“大人,既然吕大人他们与沈少侠又赌约,不如我们也去瞧瞧,南絮姑娘一人,想来也不安全,有下官相护,也好对沈少侠有个交代。”
汪直闻言瞧了瞧韦英,心道:“没想到这厮倒是有几分聪明,沈渊、庞青、吕红,这三人无论是谁,若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定下主意,只听汪直道:“正如韦百户所言,我与沈兄相见恨晚,又怎能让沈兄的红颜知己独自涉险,出了事情,又叫我如何向沈兄交代?”
禾南絮见有了帮手,自然欣喜,连忙谢道:“如此,便有劳汪大人和韦大人了!”
说罢,三人便往德胜门去。
才出了城门,只见韦英窜到在路旁,忙道:“大人你看,是我们锦衣卫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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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适,请假一天
对读者大大们先说声抱歉,今日突感身体不适,想来是无法更新了。今天去过医院,不过在下不愿以此为借口断更,回来后便码字,只是精神欠佳,写了一半实在撑不下去。
容在下休息一日,明日即可恢复正常更新,若状态允许,把今天的补回来。
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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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林中遇险
闻言,汪直与禾南絮二人忙凑近去瞧。只见韦英指着的那处,有十几颗石子按照伏羲八卦中震卦图案罗列。
“锦衣卫追踪之时,以震卦之形为记号,不拘用何物而列。”见汪直不解,韦英即刻解释道,“这应该是庞大人他们所留。”
“那还等什么?”禾南絮有些焦急,“咱们沿着记号去找!”
汪直点头道:“如此也好!韦英,多注意路旁!”
且说沈渊自出了城,也不知李子龙与裴通二人往哪个方向而去,遂逢人便问,裴通样貌极好辨认,尤其又少了只手,还没盏茶的功夫便问到了消息。
他顺着路人所指,朝着西北而行,一路走一路问,直至一处人迹稀少的密林山丘,这天色也已至黄昏时分。
寒风萧萧摧树木,小径幽幽绝鸟声。沈渊立于林外,心中暗忖:“从出城直至此地,再无人见过裴通与李子龙二人。以裴通的武功,他绝不敢独自一人前来,若带着人马,左右能藏身的便只这一处所在!”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下毫不犹豫,便进了林子。
于沈渊心中,他前来追击李子龙二人,并非全然为了与吕红之间的一个赌约,这李子龙无端害人性命,制造慌乱,其用心叵测,实在可恶。
杀李子龙,乃为民除害,即便没有吕红张狂无理,沈渊也会除掉恶贼。如今得知此贼又与那恶贯满盈的裴通牵扯在一起,沈渊心下大为奇怪,这二人之间到底有个什么勾当。
此前在风陵渡叫裴通趁乱溜走,已是后悔莫及,现下有此机会,沈渊自然乐得替天行道。只不过他将心思放在裴通、李子龙的身上,一时疏忽大意,毫无发觉这庞青与吕红在后头正远远跟着。
“天色已晚,这小子此时不回城,却钻了林子,兄长你说其中可有什么古怪?”吕红心中疑虑,躲在暗处朝庞青问道。
那庞青在一旁留下记号,起身拍了拍手:“兴许他已有了什么线索,跟上去再说!”
二人说罢便急匆匆的追了上去,不过一进了林子,却发现沈渊已是无影无踪。
“他娘的,竟叫这厮溜了!”吕红急道,“兄长,这如何是好?”
吕红环顾着四周,听那吕红说话,忙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收声,庞青仔细去听,又从地上抓了一把枯叶瞧了瞧,只见那枯叶明显是被踏裂或踩碎,轻声说道:“这片林子不小,往前走走,前头好似有些动静。”
天色愈发暗沉,二人沿着小径往山丘上慢行,没走多远,便见了两条岔路。吕红问道:“怎么办?咱们分头?”
庞青微微蹙眉,正要拿主意时,忽然鼻子微微一嗅,再看吕红,同样是有所察觉。二人当即迎上这股顺风飘来的烟熏味,他们弃了两条岔路,直接穿林疾行。
疾行走了约莫半柱香,庞青猛一抬手,吕红也跟着他一同停住步子。见前方隐隐发亮,一见便知是篝火所映。且冬夜林间静寂,连野猫也懒得出来叫唤,他二人站在此处,已能清楚听见前面不远的说话声。
庞青仔细听着,那眉头却越皱越紧,吕红不解,疑道:“怎么,兄长可觉得有何不对?”
“你听,前头所传来这说话之声,我估摸至少又十余人!”庞青伸手指了指,“绝非是沈渊!”
“那咱们兄弟岂不是跟错了?”
“错倒不见得是错了。。。。。。”
“兄长是说,李子龙?”吕红虽然莽撞,却不傻,庞青的言外之意他自然听得懂。
只不过又听庞青道:“我只是推测,李子龙敢如此大逆不道,若无同谋他何来这般底气?”说着,庞青做好了记号,又指着眼前一棵高树道“脚步放轻,你不善轻功,在此候着,我上去瞧瞧。”
言罢,提气向上一跃,双手攀住一根树杈,用力一荡,两下三下便落在树冠。
登高望远,庞青见前方一小片空地中立着三个毡帐,帐前燃着几堆篝火,两三人在一边正宰着两只羊,还有十几个刀剑在身之人,围在火堆前哆哆嗦嗦取暖,另一边还拴着二十匹左右的快马!
庞青神情凝重,心道:“这些人到底是何来头?也不知李子龙在不在当中!”
李子龙的面貌庞青从未见过,自然分辨不出。
这时,只见从中间毡帐中走出来三人,其中一人相貌丑陋可恶,却身着唐巾、直裰、粉底靴,貂皮大敞在身上一穿,实在叫人难以直视;还有一人貂裘箭衣,模样与先前那人又三分相似,却是年轻了些许,匪气颇重;最后一人面容温润,三绺乌须,方巾直裰的儒生打扮与这群人显得格格不入。
若沈渊在此处,当即便会将这三人认出。那儒生打扮的正是李子龙,那一身匪气的则是那恶贼裴通,另外一个无需多说,只凭那一身打扮也当知是裴元海!
“李道长,你此次假以妖狐之手,叫京城内外惶恐不安,不过却未能行刺大明皇帝,大汗那里还是要道长亲去交代为好!”裴元海拍了拍李子龙肩头,言语中肯,“想必念在你尽心尽力的份上,我再于一旁为你说些好话,定当无事。”
“行刺当朝皇帝,哪有这般容易?”李子龙有些后怕,“这几日我便察觉有些不对头,好在有个替死鬼代我进宫趟路,否则,我如今岂有命回去见大汗?”
“汪直果然如此精明?”
听裴元海语气有些不信,李子龙忙道:“若非这个小太监,我岂能失算?不过,我还是查探到一些有关大同防卫的消息,”说着李子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这里面才是关键!”
“哦?”
裴元海来了兴致,正要去拿,就看李子龙手上一躲,笑道:“裴兄还是不要抢贫道这个功劳罢!”
这话叫庞青听得清楚,心下大惊:“这果真是李子龙,那些人分明是汉人,但他们口中所言大汗,难道是鞑靼的满都古勒汗。。。。。。?鞑靼果然贼心不死,瞧着意思竟还想着南侵!”
“你们是何人?”
下方突然传来一道浑厚声音,使得庞青大惊!而李子龙、裴元海等人,瞬间提起兵器闻声而来!再瞧下方,只见突然出现四人,将吕红逼至树下,退无可退,心道:“糟了!”
只见其中为首之人身穿虎皮大氅,一柄全长七尺的斩马刀横在肩头,双眼精芒闪动,杀气尽显!左边负手而立的是个精壮汉子,披着棉袍,沉默不语,但眼露凶狂,好似饿狼。两个人都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只是那虎皮大氅的更显大些。
右边弯腰站立者乃是一六旬老汉,手中蟒头铁杖杵在地上,头戴锦帽,身披貂裘,背后却鼓出一个大包!再看他身边之人,一身回回打扮,五十岁光景,身材壮硕,一根六尺多长的铁笔拖在地上!
庞青也是用判官笔的,但这般大的判官笔,他也是头一次见,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才要跳下树去,忽然寒风乍起,只觉头皮发麻,回头一瞧,只见一人从天而降,好似苍鹰飞掠!手中快剑闪过一道寒芒,正向他刺来,当真宛若鹰撮霆击!
庞青急忙侧身闪过,可脚下一滑,就要跌落。瞬间庞青腰身一拧,同时拔出一手铁笔朝树干猛戳,另一手把住树杈,定了定身形,顺势往下一跳,“嘭”一声,只见庞青问问落在地上。
再看方才背后偷袭之人,手持长剑,一身青袍,目如鹰隼,一瞥八字胡,面无表情的瞧着庞青、吕红二人。
“兄长,这五人不知什么来头,武功不低!”
即便是吕红这莽撞性子,如今也不得不谨慎起来,这五人给他的压力是在非同一般。
这时裴元海、李子龙率人赶至,一众人将庞青、吕红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我在问你们话!”那身穿虎皮大氅的话音才落,只见他手中的斩马刀“唰”的一声便横指向庞青!
那斩马刀少说也得有三五十斤,在此人手中却如无误一般,不由得叫庞青更为慎重起来。
不及庞青说话,那李子龙便朝穿着虎皮大氅的说道:“溪老大,不必费口舌,若我没猜错,这二人乃是锦衣卫四大金刚中的两人,高手中的高手!”
庞青看了看李子龙,故作镇定,笑了笑道:“李道长倒是清楚得很呐!”
那李子龙笑着拱了拱手,看着庞青二人就好似看着瓮中之鳖一般笑道:“不查个清楚,又怎敢轻易行事?”
“不必废话了,杀了他们!”
裴元海正要出手,就听溪老大轻挥手中斩马刀,笑道:“裴兄且慢,我倒想看看这锦衣卫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们可以试试到底有多少斤两!”庞青从容一笑,抽出兵器,蓄势待发。
吕红一听庞青发了话,顿时骂道:“贼厮,你且来吃爷爷一斧!”
………………………………
第六十七回 天山五绝
只瞧吕红大喝一声,挥斧冲向径直冲向了溪老大,同时庞青也挑准了自己的对手,正是那手持六尺铁笔的回回汉子!
斩马刀与一对板斧顿时碰撞在一处,刀起斧落,一时难分胜负!
“溪老大总当他在我们五个之中武功最强,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那回回汉子讥笑,又指着庞青道,“看我这铁笔扎他两个窟窿!”
这时那拿铁杖的驼背老汉嗤笑道:“巨笔翁,你少聒噪,你还真当你天下无敌啦?”
“你们这废话还真多,手底下见真章罢!”庞青运足气力,猛然窜出。
那被称为巨笔翁的回回汉子,一支巨笔头粗尾细,被他舞得生风,直接向庞青砸下!巨笔翁来势汹汹,庞青却轻松避过,只是巨笔不停,追着庞青抡来!
庞青不与他正面缠斗,辗转腾挪,闪到其身后,一双铁笔正欲向巨笔翁左右肋下刺去!巨笔翁一惊,急忙向前逃去,庞青见势,紧追不舍,只见巨笔翁猛然转身,竟是持笔使出一记回马枪,杀了庞青一个措手不及!
再瞧吕红与那溪老大,正杀的难解难分,只听那溪老大边打边道:“四大金刚,也算有点本事!”
吕红见他还有心思与自己说好,宛若没尽全力,心下不禁紧张起来:“这厮果然有些门道!”瞬间使出十分力气,那攻势愈来愈猛,只瞧溪老大也认真起来,持刀猛砍!
………………………
“糟了,天色太暗,当真难以分辨方向,”沈渊在深林之中,左右环顾,时而抬头望望天,“连个星星也没有,只怕耽误这一晚,又会让这两个贼人逃走!”
原来,自进了林子,沈渊顺着林中岔路,竟鬼使神差的将裴通一众人马绕了过去,那风向又并非迎着他吹,自然也闻不到那烟火气味。
沈渊正坐在地上歇着,心中不禁有些可惜白白失了大好机会,忽然听得远处传来打斗之声,噌一下便站了起来,惊疑道:”难道他们自己打了起来?不过这倒也好,狗咬狗一嘴毛,我且去瞧瞧热闹!“
说罢,轻功一展,朝着声音方向疾去。
几个喘息的功夫,沈渊便暗伏在近处一棵树上,只看着一堆火光,中间围着四人,正打的难解难分,定睛一瞧,有些讶异:“怎么是他们两个?”再一看,差点惊呼出来:“裴元海!他如何会在此处?”
又瞧了瞧裴通和李子龙,站在裴元海身旁,身后十余个喽啰,又看场中与庞青、吕红打斗的两人,以及场外观战瞧得津津有味的三人,不禁起疑:“这五人是谁?瞧着武功不弱。”
“那柄大刀果然厉害!”沈渊望着局势,暗自嘀咕道,“不出十招,姓吕的必败!”
又转头看了看庞青,不住的点点头:“果然庞青更胜一筹!”
一念及此,只见庞青手中判官笔点、刺、挑、戳,如行云流水,巨笔翁虽是力大无比,却不笨拙,且内力浑厚,不过却被庞青以巧劲破之,四两拨千斤!
这时溪老大余光一扫,见庞青稳占上风,嘴上讥讽道:“巨笔翁,还不承认你不如我么?哈哈,看我先解决这头蠢猪,再来帮你!”
“哼!”巨笔翁容不得丝毫疏忽,那庞青招招凶险,只怕稍有分神,就要命丧于此!正是危如累卵,却听溪老大那边从容不迫,还有空闲出言讥讽,巨笔翁只能气哼哼的,也没有办法回嘴。
不过吕红闻言,可谓怒不可遏!“哇呀呀”的乱叫着,那攻势更是突然没了章法,庞青瞟了一眼,眉头紧皱!
霎时,溪老大在吕红头上虚晃一刀,吕红盛怒之下果然上当,抬起双斧便欲搪开,不过下一刻,那刀身却变为横斩!
“小心!”庞青一声大喝,同时一脚飞踹,将巨笔翁蹬出丈外,而自己则借力飞身来救吕红,可是无论庞青如何卯足力气,即便是十来步的距离,却仍然来不及!
眼看着那斩马刀要将吕红懒腰斩断,吕红此时也已是魂飞魄散。
就在这存亡绝续的刹那间,破空之音乍起,溪老大瞬间头皮发麻!映着火光,一道乌黑剑影直射溪老大背后,倘若他手中长刀不停,那么即便吕红腰斩而亡,他也会落得穿胸而死。
这一瞬间容不得他半点犹豫,他听声辨位,瞬间弃了吕红,腰身一拧,避过锋芒!只见那剑影擦着他的肋下,带出一道血迹,直插在吕红脚下!
庞青见状,忽然松了口气,一不留神险些栽倒,再瞅吕红,猛咽吐沫,那三魂七魄也尽然都归了窍。
再瞧脚下这剑,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同时想起一个名字:“沈渊!”
这一幕叫溪老大等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剑当真凶险刁钻!”
裴元海猛然回头望去,同时心里暗道:“好俊的功夫,好深的内力!”嘴上忽然高声喊道:“不知是华山派哪位高人,以飞剑式偷袭?岂是正派所为?”
“少拿这正派、邪派的说话,你又是什么东西?还敢来教训本公子!”
这声音以真气发出,响彻林间!即便是裴元海也难以分清沈渊到底在何方位!
“不用找了!”
沈渊从吕红身后闪出,拔出插地上的北冥剑,将其收回剑鞘之中。
冲庞青点了点头,也不理吕红,只见他在沈渊身后,双拳紧握,脸上也现出惭愧之色!
“是你!”裴通一剑沈渊,登时火冒三丈,“叔父,正是这小贼将我这手斩了下来!”
“哦?”裴元海一众人等闻声瞧去,不禁惊讶道:“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的才俊!当真是‘丈夫十八九,胆气欺韩彭’可惜了,为报我侄儿断手之仇,想来今日也要死在此处。。。。。。”
“你少来着酸诗!”那溪老大瞥了一眼裴元海,“他娘的,如今什么人都敢冒头?敢偷袭老子!看来我们天山五绝总不在江湖上行走,世人都将我等忘了!”
又看裴元海面色不善的望着他,溪老大轻哼一声,召回巨笔翁,五人又凑到一起。
闻言,庞青心中一沉,他只听过当初“土木堡之变”,也先身旁有五大高手,号称天山五绝,却没想竟是眼前这几人,难道又是瓦剌密谋?或者这五人已投奔了鞑靼?
这时便听裴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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