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字剑经-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天山鹰王的轻功乃五人之最,两三个呼吸之间,便到了蛇婆婆七步之内,紧随其后则是宁铁手!

    蛇婆婆挨了一记天驼老的铁杖,已是身负重伤,见那四人奔向她来,不由大惊失色!

    只得拼了命了的往后逃去,只是她此刻胸口剧痛无比,内腑之中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一丝真气也运不起来!

    天山鹰王手中长剑亦是近在咫尺,蛇婆婆实在是再无一战之力,只得听天由命,暗道:“没想到,大仇未报,居然要死在这五人手中!老身不甘心呐!”

    早前在虎啸堂内,禾南絮便要跟着一并来此,只不过这次沈渊与蛇婆婆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刚出囹圄,实在不愿禾南絮再度涉险,况且吕红那处还需有个信得过的照看着,倘若钟不负回来,也好接应。

    而眼下,沈渊耳边只想起禾南絮在他们临行之前,嘱托他的话:“婆婆虽然脾气不好,但始终是个好人,若是先前受了气,也莫要与他一般见识,她已年迈,只看在我的份上,倘若她若有甚么危险,救她一次。。。。。。”

    沈渊此刻已是全力追去,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天山鹰王轻功了得,剑法极快,待追上时,鹰王的剑已是架在蛇婆婆的肩上,叫沈渊不敢妄动!

    突然,宁铁手从另一侧抄了过来,单手成掌,径直打向沈渊!沈渊挥剑去挡,不想宁铁手这一掌竟是虚招,另一手猛地探出,变掌为抓,丝毫不惧北冥剑剑刃锋利!

    可当他抓住北冥剑身时,心头不觉一沉,暗道:“此剑不凡!”

    寻常兵刃,哪禁得住他这一抓,然而此际他手上传来的却是一阵割裂的疼痛!

    宁铁手毫不犹豫,当即松手弃了剑,迅速退了几步,见沈渊不曾追来,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摊开手来一瞧,果不其然,他这分金断玉的铁手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此时溪老大、巨笔翁已至,赵汗青、庞青、王海也都追了上来,沈渊一抬手,喊道:“诸位且慢!”

    只看溪老大单手举起硕大的斩马刀,指着沈渊道:“哼,臭小子,千万别想着动什么歪心思,倘若尔等再向前一步,我可保不准这鹰王手中的剑会不会割掉这老刁妇的喉咙!”

    “杀了她!”

    天驼老言语含糊,声音嘶哑,就好似将死之人一般。

    “你个老驼子,不想活啦!”巨笔翁是个粗汉子,张口便骂道。

    “哈哈哈,老子看上这婆子了,你们把她杀了,等我死了好给老子配个冥婚!”天驼老死到临头,嘴里也要对蛇婆婆调戏一番,倒不是他当真看上蛇婆婆,除了要恶心她,也是要拉个垫背的。

    叫他们杀了蛇婆婆,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

    “呸!”

    蛇婆婆听了啐了一口,道:“痴心妄想!”

    “老驼子,你死不成,”溪老大看了眼蛇婆婆,开口奚落道,“许是你这眼珠子长在肚脐眼上了,这么个丑婆子,你居然也看得上?罢罢罢,你若真看上了,逼她交出解药后,咱就将她带回天山,让你俩正儿八经拜个堂!”

    这些话粗鄙放浪,到了蛇婆婆耳中更是不堪,活了一把年纪竟叫人如此侮辱,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只大声骂道:“想要老身交出解药?哼,除非是杀了老身!”

    “啪!”

    溪老大回手便是便是一记耳光,道:“劝你痛快将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等亲自从你身上搜!”

    “你!”

    这时奇耻大辱,蛇婆婆性子刚烈,怎能屈从?

    沈渊持剑而立,道:“你们莫要得寸进尺,你们不想这老头被毒死,晚辈也不愿蛇婆婆坏在你们手中,既如此,是否交了解药便可放人?”

    听得沈渊发话,巨笔翁忍不住问道:“这是自然,小子,你有解药吗?”

    “没有。”

    沈渊摇一摇头,如实说道。

    溪老大也不知哪里来得怪力,手上的斩马刀少说也得有五六十斤,他竟然可单手挽花!

    “嘭”一声,斩马刀撂在地上,震起一阵烟尘,斜着眼道:“小子,你莫非是在与我等说笑么?”

    “非也,”沈渊收了剑,一拱手道,“天山五绝乃西域名宿宗师,若在西域或是鞑靼,任凭各位前辈随心所欲,且不说无人敢言,便是王法也管不得诸位!”

    此言一出,瞧着溪老大那几位倒很是受用,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不过这些话到了赵汗青等人的耳中却是又一层意思。

    赵汗青道:“沈渊兄弟的嘴,当真是了不得!”

    庞青与王海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那庞青苦笑道:“我们兄弟几个早已领教过,还因此欠了他几百两银子!”

    只听赵汗青一阵大笑,又听王海问道:“看来赵堂主也吃过哑巴亏?”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赵汗青连连摆手,满是尴尬。

    随即又道:“明面上是在吹捧他们五人,实则是在笑话他们乃一群不服王化,目无王法的蛮夷罢了。”

    “若论嘴上的功夫,沈兄弟可谓江湖少有,难逢敌手!”王海在旁打趣道。

    赵汗青三人在旁闲话,同时又听沈渊言道:“在诸位前辈面前,此际又关乎蛇婆婆性命,晚辈岂敢顽笑?只要让晚辈近前劝上一劝,定能交出解药,到时候大家落个一团和气,岂不更好?”

    “你们中原人士,说话就同放屁!如今这情形,早就势同水火,哪来的狗屁和气?”

    巨笔翁肚子里总是憋不住话,也不过脑子。不过却是提醒了溪老大,只听溪老大道:“这夯货说的有理!”

    沈渊却是不急,道:“只可惜,这里毕竟是中原,倘若撕破脸,你们就当真有命回去?”

    说罢,又有意无意的往裴元海那边瞧了瞧,溪老大他们顺着沈渊目光一看,只见裴元海一点要来相助的意思都没有,只顾这站在那里,隐约还瞧着他那嘴唇张合,与对面之人正说着甚么。

    几个人心头不由犯起了嘀咕,他们与裴元海本就不合,眼下若是那裴元海落井下石,此番岂不是得不偿失?

    鹰王沉吟一刻,道:“溪老大,还是老驼子的性命要紧。”

    “好罢!”事到如今,要想天驼老有命活,也只得依着沈渊了。

    沈渊心中正要高兴,忽然只听蛇婆婆高声喊道:“你个小贼,休想从我这拿到解药,老身是绝对不会将解药交出去的,你再往前一步,老身便自绝经脉!”

    “婆婆千万不要!”

    谁也没想到蛇婆婆却是如此执拗,此言一出,可教沈渊心头发了慌!

    再瞧溪老大等人也是变了脸色。

    “既然如此,便给他天驼老陪葬吧!”

    溪老大发了话,说着鹰王便要动手抹了蛇婆婆的脖子。

    “且慢!”

    “且慢动手!”

    两个声音先后响起,第一声是沈渊喊出,第二声传来却是由远及近。

    众人好奇,往后瞧去,只见一个书生模样,四十光景的人牵着两匹马徐徐走近。

    此人相貌清冷不凡,三绺长须更显风骨,只是连夜赶路,多少增了几分疲敝。

    沈渊本不识得此人,但见他与钟不负同行而来,想来正是那黄河三怪之一的“药死人”单子胥。

    “毕竟同为‘三怪’之一,路过此地,总不能见死不救!”

    此言一出,再不识趣得也当知道来人正是那传闻之中的神医!

    单子胥眼中也没有沈渊等人,便是赵汗青这山西绿林的头把交椅,他也并未放在眼中,目不斜视,径直路过几人,朝着天山五绝走去。

    “若想叫这老头活命,”单子胥指着天驼老,冲着溪老大等人道,“便将这老太婆放了,我来救治此人性命,否则,再过少刻,便是大罗金仙也只有瞪眼看着的份!”

    溪老大等人相互瞧了瞧,只得点头,见得鹰王将剑从蛇婆婆身上拿了下来,也不禁松了口气。

    另一头,钟不负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了下来。

    虽然他与裴元海并未出手,便是如此对峙,没想到裴元海给他的压力竟是这般厉害。

    而此刻裴元海心中也不禁赞叹:“此人倒是个一等的高手,不知交上手,能在我这里走上几回合?”

    “方才,那驼背的老头出了事,你怎么不去帮忙?”

    “若只有这点本事,也足以证明他们五个不过是群酒囊饭袋,此等人物,对于我等和大汗来说,毫无用处。”

    裴元海显然瞧不上天山五绝,总是认为他们五个的本事要比他裴元海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又道:“你若不信,来,可敢来试试?”

    其实在裴元海心中,钟不负是他这些年来少遇的敌手,自然心痒难耐,更何况,眼前这人轻功可谓天下第一,神奇无比,一招一式,皆是杀人招数,也实在叫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钟不负拉开架势,嘴角一扬道:“试试就试试!动手吧!”

    话音一落,身影便成了虚幻,手中的短刃便与裴元海的铁扇碰在了一起!
………………………………

第一百一十回 渐落下风

    短剑来往,铁扇开合!

    眨眼之间,钟不负与裴元海竟过了二十余招!两个人你进我退,我攻他防,相持不下!

    钟不负神色愈发凝重,只因裴元海的武功太过诡异:铁扇功虽有些崆峒派的影子,但细细瞧来,那一招一式却被改的面目全非,更似西域的武功路数。

    那铁扇一扫,好似刀法,时而劈扫,时而拖割,那铁扇展开挥动,仿佛开了花一般,倒是十分的好看;而再瞧其下盘稳健,动作迅速,左右腾挪,前后闪避,毫无花俏,倒是极为实用的招式。

    “堂堂黄河侠盗,竟然就这些低微本事?枉我如此重视于你,当真是‘相呼已到无人境,何处玉箫吹一声’,哎!罢了,待我结果了你,也好慰籍这一番知己难求的心思!”

    二人你来我往时,只听裴元海漫不经心的见招拆招,一副失望模样,说了这一番话。

    却惹得钟不负一阵嘲笑,道:“这好诗从你这臭嘴里念出来,当真是狗屁不通!”

    说着,右手反手持剑,转身斜刺,裴元海侧身避过,那铁扇同时朝着钟不负肋下反扫而来!

    钟不负料定了这一招不成,随即凌空一跃,避过铁扇,脚尖点在扇面之上,用力朝下一蹬,裴元海大意之下,只觉手上一沉,带着身子向前踉跄了几步,再一回头,只见钟不负已跃到身后,作势杀来!

    方才二人都存了试探之心,二人心知谁也没用了全力。

    此刻并非比武切磋,自然不用给对方留甚么颜面,而眼下裴元海出言相激,钟不负又岂会再留手!

    “神行术”诡秘莫测,神机百变,瞬间,钟不负的身影由一变成二,由二变成三,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叫人难以分辨!

    裴元海珠子放光,嘴上大笑道:“厉害!厉害!”

    也不再藏私,铁扇一抖,左手成掌往这扇面上一拍,“呼”的一声,熊熊火气,再瞧裴元海横着一扫,烈火浓烟,竟瞬间破了钟不负这一招‘移形换影’!

    “我这招,叫做‘烽火连三月’!”裴元海咧着嘴,大叫着,“便是你能变幻出八个人,我也一并将你烧成灰烬!”

    钟不负见此,虽有些意外,但并未有一丝慌乱。

    退了一步只道:“杜少陵的诗,从你这腌臜货的口中念出来,简直是辱没了先贤!”

    一刻不停,只见钟不负双手反持短剑,宛若离弦之箭,压低了身子,避过火焰,朝着裴元海的下盘扫来!

    同时正色喝道:“那你便尝尝我这一招‘家书抵万金’!”

    “嗯?”裴元海闻言手上一滞,瞬间便落了下风,不过见钟不负方才那神色甚是郑重,不似戏言,心中不禁疑猜道,“还有如此巧合,我这一招是烽火连三月,你便与我使了家书抵万金?”

    钟不负胡乱编了个名字按在自己的招式上,不想这厮却当了真,惹得他在心底暗暗发笑。

    虽说与这裴元海互为敌手,但钟不负不得不惊叹此人武功绝顶,至少不比自己弱上丝毫!方才趁他大意,占了上风,却也没有伤得他丝毫。

    只瞧他脚下腾挪,铁扇一合,做了短棍,与他纠缠在一起。那烈火也随着铁扇开合,忽燃忽灭,叫人眼花缭乱!

    而钟不负也不甘示弱,手上短剑灵活多变,时而轻柔如水,时而迅猛如雷,刚柔并济,来往之间,隐约带着生生龙吟,招招致命!

    这“龙尾杀”乃是钟不负依托“神行术”而创的上上乘的刺杀功夫,凡能自创上乘武功者,又岂有善与之辈?武功造诣无一不是登峰造极!

    只是几十合下来,钟不负是越打越心惊,暗道:“此人的气力怎的如此雄浑?好似不知疲累!”

    忽然裴元海气势一变,方才如烈火熊熊,眼下却如森森九幽!

    拆了几招,钟不负便发现裴元海再未展开过手中铁扇,而是左手时以扇骨为盾,挡下短剑;时而则以铁扇做短棒,右手拳掌来回呼应!

    片刻功夫,钟不负便看出端倪,看似裴元海一招一式没个章法,实则却是使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诡异拳法!

    这拳法狠毒无比,散出的真气阴寒至极,亦是招招要害,招招夺命!

    而此刻,钟不负的刺杀之术,却渐渐落入下风。

    同是招招要人性命的武功,“龙尾杀”胜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招式灵巧多变,刚柔并济。虽为刺杀之术,却也是堂堂正正!

    然裴元海这拳法,却是极为阴邪毒辣,暴虐刁钻,处处透着一股邪气!

    另一头,锦衣卫得了庞青示意,早早退到一旁,虎视眈眈;沈渊、赵汗青等人亦是不敢松懈。

    只见单子胥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让溪老大等人散开,指着天驼老道:“我治好了他,你们欠我一具新鲜尸体。”

    溪老大他们虽说常常不在中原走动,但从裴元海那里也听说过“药死人”的规矩。

    宁铁手也不言语,径直从不远处拎来一具喽啰的尸体,“嘭”一声扔在单子胥身前,道:“两清。”

    单子胥一阵愕然道:“倒是痛快!把这老婆子放了罢。留着她回去下崽不成?”

    “单子胥,你不得好死!”蛇婆婆最是受不得这些侮辱,一脸狰狞,此刻更是可怖,只听她叫骂道,“老身要将你碎尸万段!”

    “还不放人?”单子胥摇一摇头,又看向溪老大道。

    溪老大左右寻思,点了点头,鹰王作势一推,将蛇婆婆推了过来,蛇婆婆见自己脱了身,抬手便朝着单子胥飞出几根银蛇针,只是此刻她气血不畅,身负重伤,那银针之威,也大打折扣!

    只听“叮叮叮”几声脆响,那单子胥头也不回,反手亦是投出几根金针,将蛇婆婆的暗器一一打落!

    “你这疯婆子,真是乱咬人!”单子胥无奈转了身,又是几根金针飞出,直接封了蛇婆婆的几大穴道,蛇婆婆登时便动弹不得,只得干睁着眼,恶狠狠的瞪着单子胥。

    “你们几个,还不将蛇婆婆请下去?”

    单子胥瞧了眼沈渊他们,淡淡说道,说罢再不理会,径直蹲在天驼老身前,左瞧瞧右瞧瞧,抓起天驼老的手腕把起了脉。

    见蛇婆婆脱了险,沈渊不敢耽搁片刻,只与王海将其搀了下来。庞青挑了几个锦衣卫出来照看着。

    这般结果当真叫沈渊松了口气。

    “还打不打?”

    眼下这情形,叫那巨笔翁摸不着头脑,出了这一档子事,两边人便都停了下来,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总归是叫他浑身难受。

    不待沈渊等人说话,那单子胥道:“要打别处打去,倘若惹得我眼烦,我让这老驼子死得更快些。”

    一听这话,溪老大却不干了,抬手指了指沈渊等人,叫喊道:“他们若是来杀我等,我等便要凭着他们打杀不成!”

    单子胥皱皱眉头,抬眼瞧了瞧沈渊、庞青一众人,对他们说道:“在我这,只有病患,眼下我定个规矩,救治之时两边都不得动手打斗,谁若坏了我这规矩,我即刻便回函谷关。”

    沈渊他们自然知道单子胥所言之意,自不会轻举妄动。沈渊、庞青顾忌单子胥不去救治吕红,而赵汗青则不同,他生平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虽然天山五绝并非中原人士,其中又有天驼老这般的恶人,但眼下情形,他是绝不会违背内心,而去做这趁人之危的勾当。

    只听赵汗青开口道:“尔等莫须多虑,便是面对千军万马,我且不惧,莫说是尔等宵小,便是你五人齐全,若敢撒野,凭我这口金刀,也叫你有来无回!我等给尔等喘息之机,又岂会趁人之危?放心便是!”

    一番话让溪老大他们听得别扭,又是那巨笔翁说道:“你们中原人尽是些花花肠子,谁知道有什么阴谋诡计,似那何有道。。。。。。”

    溪老大咳嗽一声,巨笔翁会意,撇了撇嘴,暗道:“差点说漏了嘴。”

    别热没听清,可单子胥和沈渊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经溪老大这么一点,再指望巨笔翁说些什么,却是难了。

    赵汗青此时并未在意这后半句,但是巨笔翁这前半句话倒是叫他不忿,只听赵汗青冷哼一声,道:“信与不信,皆在尔等!哼!我巍巍华夏,多得是光明磊落的英雄豪杰,又岂是尔等可知?”

    这番话,却叫沈渊汗颜,暗道:“这等气量方为英雄,我不如他!”

    不远处,钟不负与裴元海已是昏天暗地,不过仔细瞧来,钟不负竟大有势穷之意,若非有那“神行术”的绝技,想来钟不负撑不过十招!

    沈渊目光投去,暗叫不妙:“片刻之间,钟大哥便只有招架的份,裴元海的招式怎的这般诡异?”

    裴元海拳掌交替之间,带着鬼哭狼嚎,掀起阴风阵阵!

    见势不好,沈渊低声嘱咐了庞青,要他防备着天山五绝。

    自己则提气奔向钟不负,同时裴元海大喝一声,铁扇架住钟不负右手短剑,右手则搪开钟不负的左臂,瞬间钟不负中路打开,裴元海紧接化掌成拳,那真气阴寒迫人,一拳重重击向钟不负心口!
………………………………

第一百一十一回 九字之威

    “糟了!”

    钟不负忍不住低呼一声!

    若是被裴元海这夺命的一拳击中,定然是九死一生!那拳头来得极快,换得任何人来,也必然只有受下的份。不过生死之间,人总是能做出些叫人不可思议之事。

    何况,眼下生死攸关之人,还是轻功天下第一的钟不负!

    只见他身体后仰,双手就势下压,欲要拨开裴元海这一拳,可惜这一拳势大力沉,只得将将使其向下偏了些许,同时真气灌于双足,猛然发力,向后一撤!

    仅仅差了寸许,裴元海那一拳便打在身上!再瞧钟不负,就在那一拳顿住之时,他也随即宛若浮萍一般飞了出去!

    无声无息,可那一瞬间钟不负只觉上腹好似着了一记闷锤,一股阴寒之气顿时侵入了脏腑,肝脾就犹如拧在了一起,一阵剧痛,叫他喘不过气来!

    “噗”!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就似下了一场血雨!

    “钟大哥!”

    沈渊大叫一声,引来诸人目光,只见他正好双手接住倒飞而来的钟不负!

    那拳风凌厉,鬼气森森,叫沈渊连连退了四、五步,这才将身形稳住。半蹲下来,让钟不负靠着自己,只听钟不负道:“此人武功。。。。。。实在。。。实在怪异,若。。。若非我避得及时,想来。。。。。。想来难逃一死!”

    这一拳已是要了钟不负的半条命,眼下就是连说话亦是有气无力,只见他苦笑道:“哎,怪我轻敌。。。。。。竟在这阴沟里翻了船!咳,咳!”

    说话间,又是咳出了几口血来。

    沈渊见钟不负伤势极重,忙将他扶靠在一旁小树下,道:“钟大哥保重,莫要再说话,省些气力,待会好叫单神医给你医治!”

    “放心,还死。。。死不了!”钟不负说着话,突然一阵龇牙咧嘴,微微抬起手来,指着上腹部道:“就是他娘的又寒又疼!”

    当即掀开钟不负衣裳,只见剑突之下一片郁紫,其中隐隐瞧见一个拳印!钟不负低头瞧了瞧,一阵皱眉,只见郁紫之处大有扩散之意!

    钟不负知道,这片郁紫乃是方才裴元海拳头上的阴寒真气入体所致,此处脏腑因寒邪之气而经脉郁结,气血滞阻,如若不能及时控制住这股古怪真气,待这阴寒冻人的真气扩散至全身,那便只有等死的份!

    沈渊瞧了有些慌乱,此等古怪伤势他又如何见过?

    又见裴元海渐渐走近,狞笑道:“倒是让你逃了一命,我这‘一十八路无生拳’的威力如何?”又看向沈渊,“手下败将,我还正欲寻你,不想你倒是送上了门来,也好,你们两个由我一并结果便是!”

    沈渊神色凝重,他自知非裴元海的对手,当下却又不得不知难而上!倘若自己就此逃命,且不说钟大哥定然性命难保,便是自己这良心也将此生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