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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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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退下。”

    赵汗青大笑道:“你们七人齐上罢,好教赵某替你们掌门教训教训尔等什么是规矩!”

    见赵汗青一人站出,那三个藏青道袍的心里只道是吃定了虎啸堂,想来他们自己亦是华山派的长老人物,凭借全真正宗的武功,更是没把赵汗青放在眼中。

    两撇胡一副得逞的模样道:“大言不惭!贫道娄旷,倒是要请教赵堂主的高招!”

    “噗嗤”钟不负忍不住发笑,摇头自语:“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嘲笑一番,又朝沈渊问道:“我原以为华山派这等名门大派,自有风度,怎么如今看来这华山派的怎么都是这等蠢货?”

    想起幼时在华山派的一番遭遇,沈渊冷笑道:“师父蠢,徒弟自然蠢。”

    二人皆未压低声音说话,故而在场之人听得是清清楚楚。

    只瞧那七人顿时变了脸色,黑脸道士更是站出来指着二人喝道:“尔等宵小,竟敢辱我华山派,快报上名来,道爷我剑下不杀无名之鬼!”

    沈渊笑了笑,转头对钟不负道:“兄长伤势眼下恢复了几成?”

    “对付这几个臭道士绰绰有余,”钟不负撇了撇嘴,转过来问道,“你呢?”

    “我这伤势为疑难,说起来还得多亏了单神医的奇药,勉勉强强恢复了三成功力,不过几个不开眼的牛鼻子,够用。”

    言及单神医,沈渊故意提高了声音,好像生怕他们听不见似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把华山派放在眼中。

    那三个为首的道士面色铁青,三绺须更是恼羞成怒,拔出剑来指着沈渊二人:“呔!尔等鼠辈,快来受死!”

    只见沈渊一抬手,讥笑道:“本公子剑下不杀无名之鬼!”

    “你!”

    那黑脸道士一听,当即火冒三丈!

    赵汗青知道二人伤势未愈,又怎肯牵连他二人,于是劝道:“二位兄弟伤势未愈,何况他们是来我虎啸堂寻事,岂能让二位出头?若是江湖上知道了,岂不怪我怠慢?不如暂且在一旁歇息,待我将这几人退走,咱们便启程,只是要耽误些时辰了。”

    钟不负忙摆手道:“赵兄说得哪里话来,那单子胥本是我请来的,要说连累,也是在下连累了虎啸堂。况且我二人这几日一直养伤,手痒的紧,正好来舒展舒展筋骨,莫非赵堂主这点要求也不肯?”

    “不是,只是。。。。。。”

    赵汗青还要规劝,便被沈渊打断,笑道:“赵堂主,我二人知你好意,不过正如钟大哥所言,实在手痒。不如这样,公平起见,这三个大的咱们仨一人一个,那四个小的若是不服,便全归赵堂主可好?钟大哥,如此可行?”

    “好,就照这么说的。”

    钟不负早就知道沈渊与华山派有些仇怨,当初从华山派下来,若非谭真智在背后推波助澜,那沈渊未必就有这后面的十余年苦楚,这些因果,沈渊怎能不恨?

    既然逮到教训机会,尤其还是谭真智这一脉的弟子,钟不负知道沈渊性子,又见他们如此嚣张跋扈,毫无德行礼义,不用多言,他自然会帮衬着沈渊!

    而且最重要的,华山派找上门来,还是因为单子胥,如此沈渊、钟不负岂能坐视不理?单子胥虽然秉性怪异,但绝非大恶之人,以华山派七人这般行径,不是无理而为便是有甚么误会。

    再者来说,便是没有这些理由,但凭赵汗青这个人为人光明磊落,心肠侠义,便值得拔刀相助!

    看着这二人打定了主意,赵汗青又岂能不知这一番好意,只好拱手说道:“如此赵某先谢过了!”

    “敢与单子胥这等歹人交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娄旷眯着眼睛,一脸狠色道,“二位师弟,既然他们三人不将我华山派放在眼中,那便依着他们,一个对一个,好教他们知道什么是邪不压正,什么是天高地厚!”

    三人闻言,只觉的滑天下之大稽,也不再给华山派留设么颜面,只听赵汗青问道:“沈渊兄弟,你来对付哪个?”

    沈渊扫了一眼,指着黑脸道士,笑道:“就选这黑炭罢!”

    娄旷听了“沈渊”二字,却是耳熟的紧,细细回忆起来,猛然一惊,盯着沈渊喝道:“是你!”
………………………………

第一百二十八回 四指齐断

    “三位师弟,咱们袁策师兄的大仇人找到了!”

    娄旷眼中寒芒闪烁,嗤笑道:“师父他寻了这么多年也没寻到,今日却叫咱们师兄弟撞见了,哼,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其余二人反应过来,只听那黑脸的高声质问道:“公冶和那魔头在何处!”

    沈渊不慌不忙,反而冷笑道:“口口声声这个魔头那个魔头,你们还真当自己乃正义之士喽?我若告诉你我师父的行踪,你敢去找么?”

    那三人闻言竟是说不出话来,那娄旷显然是其中拿主意的,哼了一声道:“不必与他废话,将他们一并解决,也算是替武林铲除败类!至于这小贼,料理了那两个,将他擒了,交给师父处置!四位师侄,只在旁看着师叔三人大发神威便是!”

    钟不负一脸不屑,出声问道:“这院子容不下六人相斗,你们谁先上?”

    那黑脸的道士迈出一步,指着沈渊道:“小贼,道爷来会会你!”

    说罢,那黑脸的便要举剑来刺,不料沈渊又一抬手,道:“本公子说了,我这剑下不杀无名之鬼!”

    那眼中杀气凛然,登时叫那黑脸道士一阵失神。

    缓了一缓,那黑脸道士极为羞恼,高声道:“听好喽!道爷大名魏金虎是也,方才险些着了你的道,快来吃我一剑!”

    “俗名俗姓,还敢大言不惭,自称道爷!”

    这魏金虎武功刚猛,一剑劈来毫无花哨,沈渊瞧着倒也有几分功夫,心想:“你还差这远哩!”

    沈渊不紧不慢,从背后拔出北冥剑来,迎了上去,道:“《白虎剑诀》可不是你这般用法!”

    虽然只存三成功力,但同是使得这套《白虎剑诀》,沈渊却比这魏金虎,无论从气势还是招式,皆不知胜出几倍!

    只见二人的脚下步法,皆按二十八宿中西方白虎七宿方位腾挪,沈渊更似故意一般,那魏金虎使什么招数,他便以同样招数破之,一时间叫那魏金虎打的好生别扭。

    二人来来往往,看似不相上下,可这十几个回合下来,魏金虎气力已是有些青黄不接,瞧着额头之上,更是满头大汗!

    再看沈渊,气息匀称,神态自若,行家一看便知二人高下。

    此刻沈渊更像是猫戏老鼠,故意戏弄这黑炭

    忽然只听魏金虎爆喝一声,凌空一跃,魏金虎这一剑以千钧之势自空中劈来,剑锋在空中划过,带着闷雷之音,那气势更如饿虎扑食,势如破竹。

    不过在沈渊眼中,无异于徒劳。

    那一剑劈下,魏金虎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可他想不到,只是眨眼间,沈渊便从容闪过,又是眨眼间,自己便被沈渊手中的玄色铁剑,横着拍飞出去!

    “噗通”一声,那魏金虎竟是飞出去三丈远,那些虎啸堂弟子瞬间让开了一条路,眼睁睁的瞧着魏金虎摔在青石板上!

    “师叔!”

    那四个华山弟子倒是有孝心的,见魏金虎吃了亏,忙去跑过去替他捡起剑,又将其搀了起来。

    看得出来魏金虎脾气暴躁,他心中不服,囫囵着夺过来剑,又将四人推了开,骂道:“没眼力的东西,滚!”

    那四人满腹委屈,不敢牢骚,像极了霜打过的茄子,退了下去。

    魏金虎此刻已是恼羞成怒,骂道:“小贼,方才道爷我没出全力,教你占了便宜,此次我用上十成功力,也好叫你知道华山派武功的厉害!”

    此刻,魏金虎的剑招更为凶狠,那杀机尽露,浑不像一个出家学道之人。沈渊皱着眉头,几剑将魏金虎搪开,道:“你这般穷凶极恶的模样,哪里像个修道的?也不知到底谁是邪魔外道!”

    闻言一顿,那魏金虎似心有所感,不过只听那娄旷喊道:“金虎师弟,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他师父是大魔头,他是小魔头!我等乃名门大派,正道中人,理当除魔卫道!”

    魏金虎点头称是,转过头来,举剑指着沈渊道:“险些受了你蛊惑!小魔头,受死!”

    那长剑袭来,直冲着沈渊面门,竟是要至沈渊于死地!

    沈渊微微摇头,啐了一口道:“不可理喻。”

    魏金虎剑锋瞬间已至,只见沈渊将头轻轻一偏,手上北冥剑向上一撩,这一剑诡异刁钻,直朝着魏金虎右臂划去,瞬间惊得他魂飞魄散!

    这一记撩剑,看似轻描淡写,但只有魏金虎能察觉到此剑之奇险,如若不能及时躲避,这一条右臂必然会被齐根斩下!

    只见他瞬间收手,脚下更是不敢怠慢,急忙撤步!直至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与沈渊的差距宛若天壤,眨眼间便再无斗志,只想着如何能够保下这条手臂!

    不过任凭他如何发力,却还是不如沈渊的剑快!

    “啊!”

    只听一声惨呼!紧接着便听到铁剑落地的声音!

    再瞧魏金虎脸色惨白,左手捂着自己的手掌,不停的倒吸着冷气!过了片刻,只见那一汩汩鲜血从左手缝中淌了下来!

    那青石板上,四根手指还搭在那铁剑剑柄之上,微微跳动。

    “云从龙,风从虎。风无形,云无相。这华山派的《白虎剑诀》让你使成这般模样,当真丢你们华山派祖师的脸面!”

    沈渊一脸淡漠,毫不在意,又道:“欲杀人者,须有被人杀的觉悟!你方才欲至我于死地,我削掉你四根手指,算是小惩。”

    “沈渊兄弟,出手的确。。。。。。果决。”

    赵汗青想了想,冲着钟不负低声说道,“只是有些狠辣。”

    钟不负却摇头道:“此言差矣,他若不狠,你当那黑脸道士会存善念么?你我皆瞧的清楚,那道士分明是要至沈渊兄弟死地,倘若倒下的是沈渊兄弟,你还会如此说么?”

    思量片刻,赵汗青汗颜道:“是我妇人之仁了。”

    钟不负笑了笑道:“赵兄仁义。”

    那魏金虎忍不住疼痛,惨呼不已,那四个华山弟子更是慌了手脚,想着适才一阵训斥,也不敢上前帮其包扎,生怕再被骂得狗血淋头。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魔性不改!”

    那娄旷见自己师弟落得如此境地,心头打起了退堂鼓,不过嘴上却是不敢堕了师门威风,只道:“你敢伤我华山派的人,就不怕遭到天下武林的追杀么?”

    一见情况不妙,娄旷直接搬出了师门,更是扯着天下武林的大旗做了虎皮!

    沈渊连连发笑,讥嘲道:“你说是那个劳什子的‘斩魔令’,十多年前便发过一回,本公子也不在意再多背一个。”

    转头冲着钟、赵二人道:“伤势未愈,这一番打斗还是有些累,钟大哥、赵堂主下一场你们谁上?”

    钟不负拦下赵汗青,道:“轮也该轮到钟某了,赵兄,且让我先活动活动筋骨!”

    指着那个娄旷,道:“你,可敢来战?”

    那娄旷是个有心计的,他比魏金虎武功略胜一筹,但见了沈渊出手便知自己不是其对手,眼下这个其貌不扬的汉子指着自己,而那沈渊又称他为大哥,从言语间便听得出来,显然这姓钟武功更在沈渊之上!

    可眼下他自己骑虎难下。。。。。。

    一念及此,娄旷侧过脸来瞧向三绺须的道士,低声道:“廖师弟,那姓赵的你不是对手,眼前这人伤势未愈,你未必不敌,此战你上,师兄替你压阵。”

    这三绺须暗中腹诽,却不好违抗师兄之意,点了点头,一步踏出。

    “姓钟的,要与我师兄过招,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何身份!贫道廖奎,请教高招!”

    钟不负笑了笑,摇着头道:“你这师兄怕死,拉你来做垫背,蠢货。”

    那廖奎捋了捋胡须,单手负手而立,学那大家风范,仙风道骨倒是似模似样,眯着眼睛道:“休要多言,出招吧!”

    钟不负伸出三根手指,道:“三招,你若不败,算在下输。”

    “哼,大言不惭!”

    与魏金虎不同,廖奎更擅长拳脚,一出手便是华山派的绝学《混元掌》!

    谭真智便是以混元掌成名,这廖奎一招一式颇有乃师之风,不过只学了个形,这内功不到家,打得再漂亮也是无济于事。

    正如钟不负所言,只两个呼吸之间,那廖奎连钟不负两招也未曾接下,便被钟不负按在了地上,手上只一把短剑顶在喉头,吓得廖奎一动也不敢动!

    “廖师弟!”

    娄旷大急,心中暗道:“当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这都是遇见了什么人?”
………………………………

第一百二十九回 一力承担

    钟不负用短剑剑身,轻轻拍了拍廖奎的脸面,笑了一声,便将他放了去。

    那廖奎只觉受了大辱,站起来缓缓朝着娄旷方向走去。

    那双手下垂,无精打采,不过谁也想不到,一柄飞镖从袖口直入掌中!下一刻,那廖奎猛然转身,随之一道破空之声顿时响起!

    “小心!”

    沈渊、赵汗青几乎同时发声。

    阳光之下,那空中闪过一道淡淡的蓝光,显然这飞镖涂了毒!

    钟不负也没想到自诩正义,除魔卫道的华山派,竟然会使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只见他大展轻功,就如同移形换影一般,身影也变成了一道虚影!瞬间避过暗器的同时,也伸手便抓住那飞镖小柄!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廖奎!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钟不负心中气愤廖奎枉称正派人士,手段却是如此歹毒!若是此刻杀了华山派中人,难免会牵扯到虎啸堂!

    他存心要惩戒这等小人,只见廖奎不及反应,便觉耳边一热!

    回头再看,钟不负已站在他身后几步远!才一转身,便觉左边侧脸一阵剧痛!再一摸去,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耳朵?

    廖奎顿时惊骇无比,尖叫了出来!

    “啊!!我的耳朵!”

    再一瞧手上,那血却是黑色!看着钟不负面色阴沉,将那毒镖扔在了地上,这才明白,割掉自己耳朵的正是自己的毒镖!

    所幸这上面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一时半晌还丢不得性命,但如若没有及时服用解药,一两日后,依旧会一命呜呼!

    忍着剧痛,廖奎伸手到怀里去翻,可翻来翻去,怎么也找不到解药。

    这时只见钟不负手里拿这一个瓷瓶,冷冷说道:“你是在找这个?”

    那廖奎一见,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大侠,大侠饶命!快、快将解药还与在下!”

    “居然暗箭伤人!我若不给,你能奈我何?”本来钟不负伤势才好一些,此刻用了神行术,又是引起体内一阵不适,咳了两声,道,“也叫我钟不负今日开开眼,见见这自食其果到底是甚么丑样!”

    “黄河侠盗。。。。。。钟不负。。。。。。”

    娄旷一听,心中一沉,没想到今日这三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而此刻他这两个师弟一个断了四根指头,另一个被削掉了左边耳朵,没有一个好下场。

    即便此刻钟不负就这般毫无防范的背对着他,站在他身前,他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只见钟不负居高临下,盯着廖奎道:“告诉我,为何来找单子胥。”

    “这。。。。。。”

    那廖奎紧盯着钟不负手中的解药,只稍稍迟疑,便全盘托出。

    原来谭真智座下有个女弟子,名叫袁玉,乃是袁策幼妹。当年袁策被杀之时,也不过十九岁,而这袁玉更小,才及舞勺之年。

    这袁家本事庆阳府的富甲一方的高门大户,更是与朝中权贵连着姻亲。当年袁策一死,袁家大怒,谭真智不得不顾及他们在朝中的力量,于是当即便发了斩魔令,又去信给布政使司缉拿公冶和与沈渊二人。

    而这袁玉自小便爱弓马枪棒,浑不像其他人家的大家闺秀,谭真智欲补偿袁家,便将这袁玉收了关门弟子,悉心教导。

    此次与单子胥结下了梁子,也全因这袁家。

    单子胥治病有个规矩,乃是众所周知,前一阵子有人求他治病,赶巧袁玉有个二叔才刚病亡,入土不及三天,便被人盗了尸体去,送给了单子胥,换得了救治机会。

    此时袁家告诉了袁玉,叫她借华山派之力,以报掘墓挖坟的大仇!

    谭真智一是疼爱袁玉,二又说这单子胥行事邪祟,便叫我等替袁玉将此事解决。结果三番打听,好容易找到了单子胥在函谷关的藏身之所,却不想已是人去楼空。

    他们一行人回到华阴,在茶楼里便听一个以前受过医治的江湖人说见到了单子胥。

    逼问之下,那厮便将他在何处见到的单子胥告诉了他们,一路快马加鞭,找到了此处!

    说完这些原委,那廖奎连连磕头,再无那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模样!

    钟不负冷笑连连,极为不屑,讥骂道:“华山高人,果然个个风骨不凡!接着!”

    这等懦夫,杀他都算脏了钟不负的手,只听钟不负说完话,便将解药丢给了廖奎,那廖奎就如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急忙捡起解药,服了一颗。

    又听钟不负说道:“再敢暗箭伤人,小心你的脑袋!”

    廖奎捂着耳朵连连称是,便由着华山弟子搀到了一旁。

    听完了那廖奎所说,对华山派的印象更是跌倒谷底。

    “你们简直蛮不讲理!”

    沈渊指着娄旷怒斥道,“这便是你们华山派行事之风么?谁挖的坟,谁掘的墓,尔等便应找谁!虽说单先生这规矩不妥,但此事真的追究起来,也怪不得他的身上!又不是单神医指名道姓说要挖袁家的坟!”

    娄旷自知此行踢到了铁板,更是已经管不得什么了,只想着趁早离开此地,至于沈渊这一通话,根本没有听进去。

    心中暗道:“他师父谭真智最重颜面,眼下这般情形,必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师父雷霆盛怒,必然会替他们讨个说法!而他此刻,便是不能堕了这颜面,否则在师父面前,他也无法交代!”

    那娄旷强作镇定,依旧不甘示弱,只见他指着沈渊大喝道:“强词夺理!今日算我等不自量力!不过尔等莫要得意!所谓邪不压正,早晚有一天我华山派会将尔等在江湖中除名,为武林除害!”

    大手一挥,指使着四名弟子分别搀扶着魏金虎及廖奎,说道:“走!回去禀告师门,今日之事,绝计不能善罢甘休!”

    “且慢!”

    赵汗青忽然说道:“我虎啸堂是尔等说来便来,说走就走的么?”

    此话一出,吓得娄旷脚下一软,险些站立不住,转过头来,瞧着一众虎视眈眈的虎啸堂弟子,此刻是又惧又怒,只道:“你还想怎的?”

    “赵某还没有与娄道长切磋,请赐教!”

    说完,赵汗青抽出宝刀,那刀锋闪着寒光,直指娄旷。

    娄旷看着两位师弟的惨状,哪里还敢应战,咬着牙道:“贫道认输!但是姓赵的你别得意,华山派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声大笑,赵汗青将刀扛在肩头,道:“我便要看看,尔等是怎么不善罢甘休的!今日留着你狗命,带着人从我虎啸堂的大门滚出去!”

    “哼!”

    奇耻大辱!怎奈形势所迫,只得低头。便瞧着这七人以娄旷为首,慢慢的往大门滚去。

    待到了门前,见赵汗青等人没有追上来,只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他一脸恶毒,带着几个人便站了起来,指着沈渊、赵汗青、钟不负三人喊道:“你们等着!”

    说罢就要夺门而去!

    只听沈渊高声说道:“你们几个听着,告诉谭真智那老东西,此间事情算我沈渊一人头上,与虎啸堂无关!想用斩魔令便用,想告官那便去告,我沈渊一力担着!告诉老贼,我这还有一笔账要与他算算清楚,不用他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算账!”

    见着他们仓皇而去,在场之人无不心中畅快!

    只见赵汗青冲着沈渊拱手道:“沈兄弟,你这番话却是瞧不起我赵某了,这事怎么能叫你一人承担?”

    沈渊却不以为然,只是笑了笑,一旁钟不负道:“赵兄,他早已华山派有仇怨,不差这一个,再说这事说到底也是我等引出来的,不好教你虎啸堂凭白受了牵连!”

    赵汗青拉下脸来,道:“这话何意,我赵汗青不爱听!你们拔刀相助,我便作缩头乌龟不成?”

    沈渊拱手道:“赵堂主莫急,你做不成缩头乌龟,那谭真智定不会轻易放过虎啸堂。只不过在下无牵无挂,多担一些也无妨,而赵堂主怎么也要为手下这些弟兄们想一想。”

    钟不负附和道:“正是这个理。”

    “那也不行。。。。。。。”

    话未说完,又听沈渊嘴角一扬,笑着打断道:“若是赵堂主于心不安,正好我这身上拮据,还请赵堂主赠些金银,也好做个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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