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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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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常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冲着道童道:“去,先去做早课,早课做完了,再吃!”
小道童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去了三清殿。
“师父,”
苏婉儿笑了笑,道:“师父怎么与玄虚前辈还耍起了小孩子性子,玄虚前辈,晚辈替家师陪个不是,前辈您是修道多年,家师算是半路出家,您当让着些呀!”
玄虚点点头,道:“冲着丫头的面子,老道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妙常道长哼得一声,丝毫不让,道:“那是我这徒弟给你台阶下罢了!”
玄虚笑道:“方才丫头说了,你是半路出家,我让着你!”
妙常道长气得转过身,端了粥便回了房,临走前也不忘“哼”的一句!
玄虚瞥了一眼,也端了饭菜回了房,留下沈渊与苏婉儿杵在那,大眼瞪小眼。
半个时辰后,小道童来叫沈渊,站在门外喊道:“师兄,师父有请!”
沈渊听了,与玄虚一同去了对面厢房。
正在收拾碗筷的苏婉儿一时大奇,将小道童唤了过来,问道:“小师弟,师父这是要做甚么?”
道童说道:“师父说,要给这位师兄改头换面,好像是这位师兄得罪了华山派,免得麻烦,便求师父给他易容了!”
苏婉儿心中一动,问道:“师弟,你可知道玄虚道长的弟子姓甚名谁?”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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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回 塑骨易容
小道童刚想张口说出“沈渊”二字,忽然想起昨夜师父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万不可将沈渊姓名透露给任何人。
随即低下头道:“师姐,我,我不知道。”
小孩子撒谎,总是会脸红,瞧着小道童的样子,苏婉儿心中便知道,定是师父不让他说的。
也不为难道童,苏婉儿笑了笑,道:“帮师姐收拾收拾这灶台,师姐去瞧瞧师父去。”
小道童如释重负,忙不迭的答应着。
苏婉儿移步到房门口,见房门紧闭,正欲敲门,便听里面妙常道长传来声音道:“是婉儿吗?直接进来吧。”
苏婉儿道:“是,师父。”
这东厢房亦是南北两间房,北屋是妙常道长住的,南屋则是给道童住的。
苏婉儿闻声知道三人都在师父的房里,抬脚推门而入,站在北屋门前见门敞着,只挂了个帘子,随即撩开门帘子,走了进去。
“师父,玄虚前辈。”
苏婉儿不失礼节,也冲着沈渊点点头。沈渊微微点头,也算回礼。
此刻苏婉儿未施粉黛,别有一番韵味,虽是年近半老徐娘,却是毫无半分色衰之相,保养得体,竟是处处透着清纯。
妙常依旧不愿正眼去瞧玄虚道长,只铁青着脸对苏婉儿道:“还没与你说过,这是洞阳子。”
妙常说着抬手指了指沈渊,又道:“老牛鼻子的得意弟子,哼!因为曾经得罪了华山派镇岳宫宫主谭真智,此次屠魔大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堂堂武当派掌门,居然会怕一个门派长老,也不怕叫人笑倒大牙!”
苏婉儿不明白这种事为何要特意与她解释一番,不自觉看向玄虚道长。
只见玄虚道长脸色讪讪,道:“并非是怕,而是本来我们武当派便不愿参与此事,此次来也不过是看看热闹,谁知道我这劣徒当初下山游历,竟得罪了镇岳宫的人,此番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说到后面,只见玄虚道长面容渐肃,接着说道:“此次所谓屠魔,不过是个噱头,实际上武林盟主之位才是此番关键,想以姑娘在六扇门的地位,应当知道这其中并不简单。”
沈渊瞳孔一缩,暗道:“六扇门,原来这女子竟是六扇门中的人物,看样子地位很是不坏。原来朝廷也早早盯上了这屠魔大会,也不知道六扇门此行目的究竟为何,会不会对救人计划有所阻碍?”
沈渊早在京城时,曾听闻过这个叫江湖人深感忌惮的六扇门是个甚么衙门。
六扇门之制早在大唐贞观时便有,自大明开国,皇帝考虑到江湖纷乱亦可导致基业不稳,更何况洪武皇帝亦是出身于江湖草莽,对待江湖势力,自然不敢轻视。
故而重立六扇门,分属刑部。主管江湖纷争以及离奇大案,无论是帮派之间的争斗,还是那些那些久被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接在六扇门管辖范围之内。
故而六扇门与各大派皆有交集,而且地位举足轻重,只要案子不上达天听,那么是不了了之,还是全权处置,皆在六扇门大人们的一念之间。
不过,他们也不敢过分的为所欲为,毕竟朝廷里还有锦衣卫,如今更有西厂掣肘,眼下六扇门不得已也只得夹起尾巴来。
玄虚道长语气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武当派不愿那些宵小得逞,故而贫道有意争上一争,只是我这弟子曾惹得麻烦,前一日又得罪昆仑派那七个,倘若劣徒以真面目示人,难免会让华山昆仑两派群起而攻之,老道只怕无暇分身,也担心会因此坏了大事……”
不待玄虚话音落下,苏婉儿便揖了一个万福道:“婉儿明白,婉儿定不会将洞阳子师弟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
玄虚道长连连夸赞,道:“婉儿姑娘果然蕙质兰心,又有姑娘这句话,贫道这心也就放进肚子里了!”
沈渊此时站起身来,深深一拜,脸色微羞,道:“多谢婉儿师姐,昨夜冒昧之处,还望师姐多多海涵。”
苏婉儿淡淡笑道:“洞阳子师弟哪里的话,说起来我也有不对之处。”
随即苏婉儿又是一拜,道:“既然玄虚道长坦诚相待,婉儿亦有件事有求于道长和师弟。”
玄虚道长道:“婉儿姑娘请说。”
“既然如此,那晚辈便如实说了。”
苏婉儿理了一理,说道:“想必家师也当与前辈说过一些陈年往事,晚辈常年追查天罗帮,天罗帮行事诡秘,常常不知他们潜伏在何处,最喜做的便是大隐于市。故而晚辈亦不便在江湖门派面前现身。”
“难怪,与六扇门那些大人们打交道时,没有见过你。”
玄虚点头道,“若不是你师父相告,我亦不知。”
苏婉儿继续道:“此次来崆峒山,官府怀疑有人要制造江湖混乱,特命晚辈前来调查,前辈可知这其中意义?”
玄虚道长面色凝重,捋一捋长须,道:“你是说,这背后那只手是天罗帮?”
沈渊暗道:“天罗帮?不是钟大哥当年所在的杀手组织吗?”
沈渊不动声色,继续听着。
苏婉儿摇一摇头,道:“眼下六扇门亦不敢确定,只能说或许,亦或者那背后黑手出了银钱请了天罗帮的杀手也说不定。”
玄虚道长沉思少刻,随后问道:“婉儿姑娘,你待如何去查?”
“晚辈斗胆,想扮作前辈座下弟子,跟在前辈左右。”
玄虚道:“如此,也无不可。只是……”
苏婉儿道:“前辈是说婉儿样貌吗?”
玄虚道:“婉儿姑娘乃是倾国之色,就这般跟在贫道身边,难免会引人瞩目。”
苏婉儿道:“前辈放心,婉儿也会易容之术,虽不及师父万一,但也可以以假乱真,叫人瞧不出丝毫破绽。”
“如此甚好。”
玄虚点了点头,看向妙常道长,也不做声,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嘴角渐渐上扬。
妙常道长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看见玄虚道长那一口老白牙!
“行了,行了!”妙常道长故作嫌弃道,“我这便施术还不行,莫要再露着大白牙直勾勾盯着我啦!”
瞧见这一幕,苏婉儿不禁莞尔一笑,不过她却问道:“后天才是屠魔大会,为何今日洞阳子师弟便要易容?”
沈渊正不知如何作答,只听妙常道长摆了摆手,道:“画皮难画骨,为师要给他施展塑骨之法,毕竟他得罪的可是谭真智,镇岳宫宫主、华山派执法长老不可小觑。故而早些改头换面,一是谨慎为之,二是也好叫他先行适应一番。”
苏婉儿心中不解,张口问道:“师父,这塑骨之法被易容者痛苦万分,不过是得罪了人罢了,洞阳子师弟何必要受这个罪过?”
妙常道长不知如何作答,只听沈渊急中生智,道:“婉儿师姐,是师弟我闯下了大祸。”
沈渊知道苏婉儿是六扇门的,又料定那谭真智的弟子被他斩断手指一事,作为家丑,以谭真智这等人物必然不会四处宣扬,招人嘲笑。
而事实也正如沈渊所料,谭真智真的没有向外界透露分毫。
苏婉儿问向沈渊说道:“不知师弟到底怎么得罪了谭真智啊?”
沈渊面露羞愧,道:“师姐身为六扇门中的人物,应当知道他镇岳宫门人如何嚣张跋扈的。”
苏婉儿对此的确有些耳闻,点了点头。
“我看不惯,把他其中一个弟子的四根手指砍了下来……”
沈渊说着说着,声音也愈发小了起来。
江湖上,人尽皆知谭真智极是护短,苏婉儿暗道:“若是这位洞阳子师弟所言不虚,那谭真智恐怕还真会与他不死不休!”
接着苏婉儿又问道:“他们不知你是武当派的?”
沈渊又道:“师父命我入世修行,故而当时我并未穿武当派的道袍。”
玄虚道长与妙常道长听了,暗骂沈渊是个小狐狸,撒谎也不打草稿,竟说得跟真的似得!
“难怪,既然有这些原委,是当谨慎一些。”
苏婉儿拜了一拜,道:“既如此,那婉儿也当尽早换容。”
玄虚道:“甚好,待换了容貌,我便带着你二人出去转上一转,想必各派也当陆续到了。”
“婉儿告退。”
待苏婉儿出了房门之后,妙常道长叫沈渊坐在榻上,褪去上衣。
随即只见妙常道长伸手封住背后大椎、灵台、命门三处穴道。
转到前身,手指连点紫宫、膻中、幽门、关元。
沈渊顿时只觉体内气血不畅,心跳变缓,极是难受。
妙常道长这时正色嘱咐道:“一定忍住了!”
沈渊咬了咬牙,道:“前辈尽管施术便是!”
妙常道长应了一声,拿出十数根颇长的银针,只见他拣出一根来,缓缓刺入风府穴,刺入之时只觉仅有一丝疼痛,不过待那两寸长的银针没入一半,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观中!
只这一针下去,便瞧沈渊脸色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
“千万忍住!”
沈渊轻轻点点头。
接着便瞧见一根一根的银针依次没入了左右风池、完骨、阳白、颌厌几大穴位,随即又是百会、神庭、承浆穴!
头面之后,便是四肢脊柱。
十数针下去之后,沈渊竟是一声未吭!但已是奄奄一息!
妙常替沈渊解开之前封上的穴位,道:“小友,挺住,现在才是关键!”
妙常道长提气运功,双掌抵在沈渊背后肺腧之上,沈渊只觉一股热气自背后导入百骸!
紧接着,沈渊只觉自己气血乱撞,浑身上的骨头时而就似折了一般,时而就似铁锥刺骨!
再瞧沈渊,原本浓眉大眼,变成了粗眉细眼,眉骨照往常微微隆起,颧骨就似磨平一般,鼻梁微塌,嘴唇变厚,原本七尺,变成了六尺。
再没了先前那俊朗模样!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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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回 险些穿帮
半柱香之后,妙常道长收功,又将银针尽除。
“好了。”
妙常道长深吸了一口气,打心底更对沈渊赞赏有加。
只因这塑骨易容之术,常人根本忍受不住,即便妙常道长活到当下,似沈渊这般一声不吭的亦是极为少见的,如果详细列数,一只手伸出去,也不出这五指之数。
沈渊此刻面色苍白,浑身发抖无力,满身大汗,竟连说话的劲儿都使不出来。
再瞧他那手心,鲜血淋漓,原来紧紧攥着双拳忍着剧痛,那指甲却将掌心生生抠出了伤来!
而沈渊此刻心中却是愈发坚定,哪怕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他也一定要将师父救出来!
玄虚与妙常两位道长一个将沈渊扶躺在榻上,一个将他盖好了被子。
渐渐的沈渊再也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妙常道长看着沈渊,心中不禁唏嘘道:“公冶和收了一个好徒弟,这一点我不及他。”
玄虚道长点头,道:“你不及他,我也不及他。”
直到过了晌午,沈渊这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瞧见小道童坐在桌子旁边打瞌睡。
眼下沈渊觉得身上疼痛轻了许多,正想撑着坐起身来,不料胳膊一软,才微微起来些的身子又“噗通”一声躺在了榻上。
小道童听得声音,吓了个激灵,醒过来后揉了揉眼睛,赶忙上前将沈渊搀着坐了起来,替他穿好了里衣,又给沈渊倒了碗水灌了进去,出了门去。
沈渊不知道道童是去做甚,只是片刻之后,进来一个中年道士,约莫三十余岁的模样,三绺青须,精神抖擞。
沈渊从未在这观中见过此人,忙问道童道:“这位道长是。。。。。。?”
那道长心中一动,眼含深意,只听他声音低沉,不动神色问道:“师弟,你竟是将师兄忘了不成?”
同时沈渊只瞧道童悄悄给自己眨了眨眼睛,沈渊顿时反应过来,惊得一身冷汗!
暗骂自己险些露馅,道:“糟了,这人定是苏婉儿,他扮的之人是玄虚道长的弟子,我不知情,更分辨不出苏婉儿变成的是玄虚道长的哪位弟子,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坏事?”
瞧着苏婉儿盯着自己,沈渊就感觉被看透一般,心底发毛。
而同时苏婉儿心底起疑,也在暗暗琢磨着:“方才沈渊的举止,分明是不认识自己所扮之人,但师父与玄虚道长皆是信誓旦旦,又不容自己不信,不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甚么药,不如先不拆穿,且再观察一番,亦或许是我多心了。”
不待沈渊回话,只见那中年道人掩嘴娇笑,沈渊顿时感到一阵恶寒,随即便听那中年道士操着一口女声说道:“怎么,认不出我来了?”
沈渊故作又惊又奇,问道:“你果真是苏婉儿。。。。。。师姐?方才一见,我竟真以为我师兄来了呢?加之师弟我精神不济,故而有些惊疑,望师姐勿要见怪。”
接着便听到苏婉儿声音一变,又变回了低沉男音,笑了笑道:“无妨,倒是师弟你身强体壮,这塑骨之法,寻常人不躺上一天,定是起不来身的。”
沈渊忍不住问道:“师姐不是用的塑骨之法?”
苏婉儿点了点头,笑道:“自然不是,我为何要自找苦吃?”
说着侧过脸来,凑近了沈渊,一股幽香扑鼻,沈渊暗道:“还挺好闻,不过比南絮身上的香气还是差了几分,不对,差了许多!”
只见耳边一层浅浅的痕迹,若非凑近仔细去瞧,根本瞧不出一丝的破绽。
接着又听苏婉儿有些揶揄道:“贴个面具便好,即便拆穿了,我也是六扇门的人,谁要动我也要掂量掂量,不似某些人,得罪了人,闯下了祸,不敢见人!”
沈渊讪讪一笑,转而问道:“妙常道长,还有家师现在何处?”
道童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去了后山,玄虚师伯则应邀去了崆峒派玄空堂。并且吩咐师兄,若是能下了地,与师姐一同去玄空堂寻他即可。”
“知道了,不过想来还要婉儿师姐再多候上一段时间,眼下师弟我真的是半分力气使不出来啊!”
沈渊说着摇头苦笑起来。
苏婉儿笑了笑,道:“无妨,反正现在无甚要事,对了,要不要师姐留在你这照顾?”
沈渊闻言微微有些慌乱,连连摆手,随即讪笑道:“男女授受不亲,倘若师弟要是想出恭小解的话,怎好意思劳烦师姐相助?”
“呸!”
苏婉儿笑骂道:“想甚么美事儿!我去给你拿些点心来,叫你充饥。”
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间。
沈渊探头去望,侧耳去听,再确认苏婉儿当真出了屋子后,轻声将小道童唤近身来,详怒道:“臭小子,方才你出去带她来前,为何不与我交代清楚?险些害得我露馅!”
小道童咧着嘴嘿嘿一笑,双颊泛红,道:‘师兄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适才出去是尿急,才不是去找我师姐哩!”
“那你这师姐怎会跟来?”
沈渊一瞧便知这小子说了谎,“一看你就不会撒谎,现在你这小胖脸,红得就跟猴屁股一样!”
道童被拆穿,脸上更是发烫,只嘿嘿笑着,小手不自觉的抹了一把脸。
见瞒不住了,小道童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慢慢展开,只见那里面放着三块半芝麻糖。
沈渊瞧了顿时恍然大悟,瞧着他那跟得了宝贝的小模样,更是哭笑不得。
只听小道童挑来挑去,除了他眼前吃的半块,从余下的里面拣出来一块小的,嘿嘿笑道:“师兄,你消消气,师姐又给了我两块,你来一块尝尝,可甜了!”
沈渊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道:“挑块大的!”
小道童心不甘情不愿的。
沈渊瞧了,一声冷笑道:“你不给我大的,我就告诉妙常道长,就说你做了叛徒!”
小道童一听便急了,眼圈一红,气哼哼道:“我才不是!”
“还说不是,明明妙常道长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能泄露我的身份,可你呢?”
小道童听了,更是委屈,道:“就是方才我出去尿尿的时候,碰见师姐,师姐问我你醒了没醒,我就点了点头,然后又给了我两块糖,叫我带她来看看你。我又不知道师兄你连师姐扮得是谁都不知道,漏了陷还怪上我了!”
沈渊本就是逗逗他而已,见他真要哭鼻子,倒是叫沈渊慌了起来。
只听沈渊忙道:“行了行了!我就要小的那块,不跟你师父说了!”
小孩儿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快,前面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眨眼间便是喜笑开颜的。
小道童道:“行,那给你这小的,再说你是师兄,本就应该让这师弟,嘿嘿。”
沈渊脸色尴尬,暗道:“妙常道长都是教得什么徒弟?”
平凉城,怀恩驿。
何有道铁青着脸,浑身杀意森森,身后丁胜紧紧跟在其身后,战战兢兢。
怀恩驿看门的差役没见过何有道,见他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院,吓得愣是不敢动弹,直到没了人影,两个差役才想起来,这院子里还住着一个天大的人物。
两个差役双腿发软,恰好这是韦英从外面回来,见状问道:“何事?”
那差役不敢怠慢,急忙照实说了。
听得差役们说了那两个人的样貌,韦英眉头紧蹙,暗道:“这分明是何有道与丁胜二人,难道是要对公公不利?”
一念及此,韦英瞪了二人一眼,道:“若是汪公公有个甚么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罢匆忙跑了进去,一边跑还一边冒着冷汗。
而那两个当值的差役更是面如死灰一般,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佛号,乞求满天神佛的保佑。
当韦英绕过影壁,冲进正殿,只见何有道恭敬坐在下方,而汪直更是安然无恙。
汪直见着韦英,问道:“可有甚么事么?”
韦英瞧了瞧何有道,只见何有道脸色有些阴冷,随即道:“禀公公,属下得知,眼下少林、武当、昆仑、峨眉、华山等派皆已至崆峒,而且在城中还看到了六扇门的人。”
何有道张口问道:“听闻昨夜瞧见了钟不负?那沈渊可曾见到?”
韦英看了看汪直,便听汪直道:“韦百户你可能不知,何先生的爱徒房威以及几个弟子,在大漠惨死于沈渊之手!哎!实在是可惜啊!”
何有道站起身来,拱手问道:“汪大人,我何有道只恨当年没有斩草除根,眼下既然看见钟不负,那沈渊必然也会出现在屠魔大会之上,毕竟公冶和是他的师父,他不会袖手旁观。只要见到沈渊,我何有道定会杀了此人,为我徒儿报仇!”
汪直叹息一声,道:“何先生痛失爱徒,其悲痛之情,咱家感同身受,只不过,咱家留着沈渊还有些用处,可否卖咱家一个面子?”
何有道知道汪直所指是关于《九字剑经》之事,随后想了想,暗暗定下计来,只听他道:“既然公公发了话,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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