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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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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有将绿玉杖往身后一别,嗤笑道:“大言不惭!”
二人言罢,那曲丹心剑身一抖,纵身前去,只见他真气鼓荡,长剑猛然一送,直刺谢大有,那剑势气冲斗牛,剑光夺目,叫人不敢直视!
登时便有人脱口喊道:“快看,此乃曲庄主‘浩然剑’的杀招!”
禾南絮听了忍不住问道:“就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刺,便是杀招?”
沈渊摇头道:“自然不是,这一剑刺出之时,剑身略斜,脚步迈出更是忽长忽短,定然是一记虚招,后面还会有其他变化!快看,剑招变了!”
果然不出沈渊所料,他这话音才落,便瞧见那谢大有瞬间错开剑身,直探曲丹心持剑之手,此时只见曲丹心忽然手腕一转,那曲丹心却是一掌抓空!
随即再瞧剑锋回绕,脚下再往前一踏,接着由下而上反手一撩,剑锋直躺谢大有中路!
这一剑变化微妙,连沈渊也不禁啧啧称叹,不过那谢大有却不退反进,侧身避过锋芒,进步探长,双掌猛然朝上一撩,这一招刚猛至极,曲丹心只得侧身回剑来挡!
二人皆知对方厉害,一招未成,都是一触即退,不肯纠缠!
大会之前二人便以立下赌约,倘若曲丹心败下阵来,他便要给谢大有这狗贼下跪,如此一来还不如一死百了!就这般想,那曲丹心自然不肯,才拉开些距离,还不待谢大有反应,便再进一步,挥剑横扫!
只听谢大有冷哼一声,瞬间吗双掌左旋交叉,合于左侧,迅猛推出;手上不停,遂而右旋,再合掌一收,再猛的开掌!
霎时间,隐隐瞧着六道掌风带着丝丝龙吟之声,蓬勃而出!
曲丹心剑还未至,便目瞪口呆,随即只见曲丹心口喷鲜血、倒飞而去!
“嘭”的一声砸落在台下,他心有不甘,倒地同时口中还喃喃道:“这便是降龙十八掌。。。。。。”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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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回 落败之因
曲丹心这般落败,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同时也纷纷感叹这降龙十八掌果然是天下至刚至猛的武功,威力无比!
只不过纵观武林数百载,这降龙十八掌,一直在类似于乔帮主、洪帮主还有郭大侠这样的大英雄手中而大放异彩、冠绝武林!
可如今这等铲奸除恶的神功却是在谢大有此等恶贼手中使出来,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而且沈渊看来更有些辱没先人的感觉。
不过沈渊还是低估了谢大有的厉害,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赵汗青、钟不负。
三人相视一眼,沈渊自嘲一笑道:“莫非似我等之武功,还赶不及谢大有不成?”
念及此处,沈渊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不过三人之中还当以钟不负最为冷静,只听他道:“不对,依我看来,并非是曲庄主武功不及谢大有,而是这降龙十八掌实在是太过厉害,再者说来曲庄主多少还是有些轻敌了。”
赵汗青想了想,道:“照贤弟这么说,这谢大有的城府也是够深的。”
沈渊看向二人,有些不解。
只听钟不负解释道:“谢大有在武林之中有意无意的与人说道,这降龙十八掌实在难练,他不过马马虎虎学了几招而已,打斗之中基本派不上什么用场,若不是今日得见,谁也料想不到是他在扮猪吃老虎!”
而赵汗青眉头紧皱,却道:“二位贤弟,不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曲庄主到最后有些后力不济?”
沈渊与钟不负相视一眼,又看向禾南絮,沈渊问道:“南絮姐姐,你可看出来了?”
禾南絮摇一摇头,接着赵汗青又道:“我甚感奇怪,按理说那谢大有武功再高也不过与我等伯仲,单以赵某来说,倘若真的挨了方才一记降龙十八掌,也不至于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再加上我适才特意观察了一番,总觉得曲丹心最后一招脚步轻浮,出剑也不似尽出全力。”
同列南北双侠,赵汗青自然要比他人要瞧的仔细,这一点沈渊与钟不负却是一丝也没有注意到。
不过同样察觉有异的,除了赵汗青还有武当派掌门玄虚道长,以及少林派的海觉大师。
两位泰斗隔空而视,脸色凝重,二人几乎同时起身,快步走向曲丹心。
二人这一举动引得场内寂静无声,此刻曲丹心神情恍惚,倒在地上欲起身而不得,直到玄虚道长与海觉大师到了跟前,那神色如见了救星一般,却是有气无力的道了句:“前辈,救我!”
言罢便昏死了过去,玄虚道长见他脸色苍白,嘴唇殷红,只念不妙,急忙点了他几道大穴。
随即海觉大师忙探其脉象,少刻又探手翻了翻曲丹心的眼皮,扒开曲丹心的嘴又看其舌象。
海觉大师与玄虚道长点一点头,二人同时起身,看向谢大有。
那谢大有在台上先是一副得意之色,随即脸色一变,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那一双肉掌,当少林寺方丈和武当派掌门均至台下时,众人只瞧着他也是一副凝重。
海觉大师双手合十,高声道:“阿弥陀佛,曲庄主遭人暗算,身中剧毒,所幸内力深厚,这毒一时半刻成不了太大的气候,故而暂无性命之忧。”说罢,又问向谢大有,“只是老衲想知道,曲庄主中毒之事,谢帮主方才可有察觉?”
谢大有登时惊得瞠目结舌,连连摆手,道:“不瞒两位前辈,晚辈当真没有一丝觉察出这姓曲的中了毒。。。。。。”
话音未落,便听得有人喊道:“若不是你下毒,曲大侠怎会败在你的手上!”
听了这些话,谢大有如此无赖之人又岂会善罢甘休,当即便指着台下叫喊道:“放你娘的屁,你们哪个眼睛瞧见爷爷我给这厮下了毒!他娘个蛋的,老子还纳闷儿呢,只这一掌,这厮就能死过去?”
玄虚道长再问:“谢大有,你当真不知?”
“嗨呀!”
谢大有一拍大腿,急道:“玄虚道长,海觉大师,这姓曲的中毒当真与老。。。。。。晚辈没有半点的关系!”
瞧他那神色,这毒倒真的不像是他给曲丹心下的。
不过自有那义愤填膺的,指着他逼问道:“你可敢指天发誓!”
谢大有气极反笑:“老子凭什么发誓!不是你爷爷我做的,谁也休想往爷爷身上扣屎盆子!”
台下赵汗青低声说道:“这厮惯会装模作样,也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
沈渊冷哼一声,道:“定然是假的!此等小人,哪里知道礼义廉耻,下毒这等低劣手段只怕是他惯用的了!”
海觉大师突然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便道:“阿弥陀佛!”
这一声震得众人耳内嗡嗡作响,当即那争吵便停了下来,包括谢大有在内皆不敢再言。
钟不负低声赞道:“好一声佛门狮子吼!”
接着又听海觉大师说道:“我佛慈悲,是谁下毒暂且不提,眼下是如何替曲庄主解毒救命,才是要紧之事。不知在场诸位,有哪位施主善解毒行医的,劳烦前来。”
言罢,却是一阵鸦雀无声。
随后便听得有人问道:“两位乃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连二位前辈也没法施救么?”
玄虚摇一摇头,道:“这毒我二人亦是不知来历,若是随意给药,只怕会雪上加霜。”
“不如叫老身瞧上一瞧!”
众人无声之际,却突然听得自山门处传来一道苍老阴冷的声音。
禾南絮闻言一喜,道:“是婆婆!”
这时人群分列,只见蛇婆婆手持蛇杖缓步走来。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人认识便嘀咕道:“黄河三怪怎么也来了此地了?”
黄河三怪向来不被武林正道所承认,主要是因为这三怪皆是行止乖张之人,怪里怪气的没有一丝好人的模样。
眼下三怪之一的蛇婆婆募地出现在玄空堂,一些自诩正派人士的人就开始小声骂道:“屠魔大会,怎的什么邪门歪道的都能来!”
这话恰好被蛇婆婆听了去,冷哼一声,嘴唇微动发出一声细响,随即蛇婆婆便继续往前走去。
片刻之后,只听那出言不逊之人一声惨叫:“蛇,蛇!”
蛇婆婆顿足冷笑道:“此乃小惩,倘若再敢背后说人,小心下次便是毒蛇!”
这一手驭蛇之术叫人叹为观止,也足以震慑人心,当下便再没别的人来说这些闲话。
禾南絮此时绕过擂台,跑到蛇婆婆身边道:“婆婆,你去了何处,方才当真教絮儿担心了!”
蛇婆婆点头道:“絮儿乖,待婆婆我先去看看那中毒之人。”
行至近前,蛇婆婆领着禾南絮朝着玄虚道长、海觉大师揖了一个万福,两位大师也纷纷还礼。
便听海觉大师道:“蛇婆婆菩萨心肠,善哉善哉!”
蛇婆婆忙道:“不敢,大师此言折煞了老身,老身只不过对这毒感兴趣罢了,至于这人是生是死,与老身无关。”
海觉大师只是一笑,不再作声,让了一步伸手做了一个请,同时玄虚道长说道:“请蛇婆婆看上一看,这是什么毒,该如何解。”
蛇婆婆朝二人微微欠身,便俯身瞧去。这时那骆飞云、青云子也跟着凑了上来。
稍过片刻,蛇婆婆道:“絮儿,去寻半碗清水来。”
“嗯!”
应了一声,不过小一会子的工夫,禾南絮便端着水递给了蛇婆婆。
这时只见蛇婆婆将碗放在地上,掏出一根银针,抓起曲丹心的手指忽然一刺,接着挤出些血来接在碗中。
随即蛇婆婆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白玉瓶,拔了塞子,手指轻点往这碗里滴了几滴泛着淡黄色、微微粘稠的汁液。
骆飞云忍不住问道:“此为何物?”
蛇婆婆不答,却见那碗中毒血消融,化成清水,遂道:“再取一碗水来!”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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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回 不受此恩
见蛇婆婆不理会自己,骆飞云难免有些挂不住面子,只是眼下这救人为重,却也不好发作,只得暗暗记下。
禾南絮闻言又重新取了水来,只见蛇婆婆将小瓶中的汁液向那碗清水里倒了几滴,从禾南絮手中接过碗来微微晃了一晃,扒开曲丹心的嘴,一股脑的给灌了下去。
玄虚道长问道:“不知蛇婆婆喂的这是。。。。。。”
蛇婆婆抬头回道:“蛇毒。”
玄虚道长恍然道:“原来是以毒攻毒的法子,只不过贫道有些不解,难道蛇婆婆知道曲庄主中的甚么毒?”
“老身也不知,故而才刺出血来,以蛇毒试上一试,能不能救得活,还要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蛇婆婆顿了一顿,看向谢大有,冷言道:“不过这世上能在天下英雄面前下毒而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怕是只有百毒门的掌门何有道才有这等手段了!谢帮主,老身所言是也不是?”
谢大有与何有道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但十三年前丐帮与百毒门乃是沆瀣一气、一丘之貉,此事在场之人至少也有半数清楚,不过自何有道杳无音讯之后,二人还有无联络却是大多数人不得而知的了。
此时蛇婆婆如此一问,不仅让众人以为下毒给曲丹心这事,定然与谢大有脱不得干系,而且更是将他吓了一跳,他急忙左右顾望,暗道:“莫非义父也在场中?”
骆飞云身为主人家,有人中毒自然要过问,于是言道:“谢帮主,蛇婆婆问你话,你为何左右顾盼而不答?”
谢大有心头懊恼,这曲丹心中毒毫无关系,却因蛇婆婆这一句话,又将矛头对准了自己,遂厌烦道:“又非我谢大有下的毒,何必都来问我!”
禾南絮冷笑一声,道:“不问你还能问谁,谁让你这肥猪认了那狗贼做义父!”
众人质问谢大有的同时,沈渊却是看向汪直,别人不知道,可沈渊这几个人却是清楚的很,何有道眼下可是这汪直麾下的得力干将,如此也难免让沈渊对汪直起了疑心。
汪直察觉,瞧着沈渊的眼神,叹了口气,摊了摊手,也做不知内情的神色。
台上谢大有大笑道:“即便认他做父又当如何,难道说只凭这个便说是我下的毒不成?”
蛇婆婆道:“老身也并未说是你这厮下毒,你也没这个本事,老身只问你,何有道这狗贼现在何处?你们父子情深,难免不是他在暗中帮你!”
谢大有道:“你这婆子休要胡言,若是义父在此,我哪里用得着上台与这姓曲的比试?”
沈渊收回了目光,又看向谢大有,小声与钟、赵二人说道:“这厮所言倒也不假,只是这下毒之人不是谢大有,也不是汪直,那又会是甚么人?”
赵汗青在旁亦是一头雾水,道:“总不会是他自己下毒罢?”
钟不负道:“赵大哥莫要说笑,此事虽与我等无关,但既然有人敢在这大会之上暗害曲庄主,我们便不得不防,我倒是认为很有可能是何有道在杀鸡儆猴,曲庄主中毒倒地,一来是给我们看他有这个本事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于无形,二来也可助他这义子一臂之力,可谓是一箭双雕。”
沈渊闻言点头道:“哥哥所言不无道理,或许此事就是何有道做下的,看来我等还要加倍小心,如若真如哥哥所言,这何有道的本事当真是叫人棘手万分!”
“可是若真的是何有道下的手,除非这曲丹心与何有道也有仇,否则以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为何不直接对我们下手?”
赵汗青此问,又让三人陷入沉思。
而这时便听擂台下那青云子道了一声:“曲庄主醒了!”
曲丹心双眼微微睁开,只见玄虚道长、海觉方丈、还有骆飞云、青云子皆在身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老妇以及此前与沈渊坐在一处的禾姑娘。
见得曲丹心脸色渐渐红润,玄虚道长遂问道:“曲庄主,眼下感觉如何?”
曲丹心轻轻拱手,连连称谢道:“多谢两位前辈搭救,救命之恩曲某自当铭记在心,他日再报!”
海觉大师摇头道:“非是我与玄虚道兄相救,阁下之毒乃蛇婆婆所解。”
“蛇婆婆?”
曲丹心大皱眉头,顺着海觉大师方才所指一看,正是那横眉冷目的老妇人。
“黄河三怪?”曲丹心脱口而出,分明是一脸的嫌弃。
蛇婆婆冷眼瞧了一眼,并未作声,可是禾南絮却是忍不住脾气,婆婆出手相救,你不谢也就罢了,那脸上的神情却是何意!
当即便阴阳怪气的问道:“曲大侠,我家婆婆救你性命,你连句谢也不会说么?”
曲丹心脸色难看,坐在地上双手一撑,缓缓起了身,朝着蛇婆婆一拱手,道:“救命之恩理当感恩戴德,然我曲丹心向来眼中不揉沙子,黄河三怪一向行事邪气,非我正道中人,这恩惠曲某不受!”
蛇婆婆淡淡道:“既如此,你自杀便是,省得在此碍眼。”
那曲丹心冷哼一声,道:“待我杀了谢大有,为天下除了此害,曲某自当将这性命还你!”
“哎呀,何故如此?两位且听我一言!”
青云子见状,急忙从中缓和道:“曲庄主一身正气,自当是正道之楷模,只是蛇婆婆救人一命也是义举,二位实在不必如此计较。。。。。。”
话还没说完,只见曲丹心朝着青云子一拱手,道:“青云子掌门,此言差矣,自古正邪不两立,我曲丹心绝不肯不顾气节而苟且偷生!”
玄虚道长、骆飞云也开口相劝,那曲丹心却是如何也不为所动,也不知为何如此执拗!
蛇婆婆连连冷笑,同时将方才那玉瓶儿扔给曲丹心,不屑道:“既如此,你将这蛇毒喝下一了百了,那谢大有便叫别人替你杀之,你可敢否?”
曲丹心攥着那只小白玉瓶儿,脸色铁青,胸中起伏!
只见他猛地拔开塞子,大喘了几口气,一扬脖子便将玉瓶儿里的蛇毒灌进了口中!
才一入口,曲丹心便觉不对,暗道:“这蛇毒如何这般甘甜清香?”
当即质问道:“此瓶中为何物!”
蛇婆婆面无表情,冷眼瞧着,随后道:“此毒味道如何?”
曲丹心当下嗔眉怒目,将那玉瓶儿狠命的往地上这么一摔,顿时四分五裂,同时一股香甜轻扑众人鼻。
禾南絮登时便急了,道:“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婆婆好心好意用玉蜂的蜂蜜来祛除你身上的残毒,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要摔坏了东西?你可知取这一瓶蜜有多不易!”
曲丹心啐了一口,气急喊道:“黄河三怪,欺我太甚!”
蛇婆婆冷笑一声,骂道:“老身偏要你这小白脸承我的情,有本事现在便杀了老身,如此天下人便知你曲丹心是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
“你!”
曲丹心一时语滞,手臂一甩长吸了一口气道:“好!好!好!待我料理了谢大有,再与你这老妖妇计较!”
禾南絮不依不饶,气道:“你这人好不讲道理,玄虚道长,各位前辈你们给评评理,亏他还号称为南侠,如何是这般心胸,这好事儿便做不得了吗?”
玄虚道长点点头,也劝曲丹心道:“曲庄主,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毕竟……”
“道长不必多言,我曲丹心决不受此恩,还是那句话,正邪不两立,待料理完谢大有,我这条贱命自会还她!”
谢大有蹲在台上,哈哈直笑:“你这斯,又是演得哪一出戏来!”
沈渊见禾南絮受了气,自然不会干在那瞧着,只见他也站了出来,出言问道:“敢问曲大侠,我亦是邪魔外道的徒弟,你说寻机讨教切磋,莫非也是想与在下一决生死,来一个正邪不两立?”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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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情况特殊,不能更新,抱歉
这两天去医院复查,我很抱歉。
主要是前一段时间身体出了一点点的问题。
明天肯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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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回 蓄谋已久
曲丹心闻言,有些惋惜道:“你在山西之义举,足以令人钦佩,我只道你与剑奴不同,没曾想你却自甘堕落,与他们同流合污,既如此,我自不必与你留下情面!”
不待沈渊说话,那曲丹心抬手再言:“沈钧兄长在天之灵,若是瞧见其子如此,必难瞑目!”
沈渊听得他提及自己父亲,颇为惊讶,问道:“曲庄主与先父相熟?”
“大约十五年前曾有几面之缘,”
曲丹心仰天长叹,“令尊高义,使人高山仰止,曲某一生心高气傲,能让曲某敬服之人没有几个,但令尊沈钧,曲某却视之如我师我兄!只叹他命运不济,竟遭小人陷害,可你身为沈钧大侠之子却……哎!”
谭真智坐在位子上听了,暗啐了一口。
这一番话也使得沈渊心头感伤,不再作声。
曲丹心朝着玄虚道长、海觉大师拱一拱手,瞥了眼蛇婆婆与禾南絮。
禾南絮还要理论,却被蛇婆婆一把拉住,轻声道:“絮儿,不必理会这厮,老身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岂会在意他人的闲言碎语?瞧他在那惺惺作态不过是为得面子罢了,他想除掉谢大有那畜生,只怕眼下不被谢大有杀了便是谢天谢地!”
“老妇尽在此处胡言乱语,我曲丹心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曲丹心义正言辞,说完这话便朝着擂台走去。
谢大有蔑笑道:“你这是要来给本帮主磕头赔罪不成?”
“赔罪?”
这募地一声并非曲丹心所问,众人循声去看,丐帮中站出一人来,只见此人披头散发,脸上一道刀疤自左边眉骨贯穿到右侧脸颊,显得凶神恶煞,他一身灰布裋褐,脚下麻鞋,手持一根齐眉高的枣木棍,年纪约有三十余岁的模样。
正当众人稀奇此人是谁之时,突然听得人群中有人喊道:“此人不是丐帮的副帮主祝九袋吗?”
又有人道:“江湖传闻,此人乃丐帮清流,只因看不惯谢大有所作所为,带着一些丐帮弟子在嘉兴分舵自立了门户,不过据说一年前,嘉兴丐帮却是遭到血洗,这下手之人正是谢大有的人马,而祝九袋亦死在当场,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谢大有亦是惊得瞠目结舌,讷讷道:“你……你如何在此?”
祝九袋冷笑一声,道:“哼,我为何不能在此?莫非谢帮主不敢见我?”
随即祝九袋抬手指了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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