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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表姐太傲娇-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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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走廊的宽度有限,再加上她又活泼爱动,我感觉她的身体好几次都碰到了我。于是,就尽量的往后躲一下,可是,后来她挨得我更近了,几乎都贴到了我的胸膛上。这时,她又问我:“上次你就说我们还会见面的,咱们是不是住一个村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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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8 有她的体温
小芬不是穿的高跟鞋,但是我感觉她的头都到了我的鼻子,表姐穿高跟鞋才到这里,看来她真是挺高的。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后边就是墙,但是她还在让我告诉他我叫什么名字和联系方式,而且还问我是不是一个村里的。
小芬确实太兴奋了,脸上因为过于激动,满了红润,整个身体都散发着活力,像是要溢出来一般。为了能让她往后退一步,我就又掏出了一支烟点上,并说道:“你往后一点,别烧了你的胡子。”
她竟然“格格”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就是这么严肃,像是拒人千里一样,原来你也会幽默。还烧了我的胡子,我有吗?”
这有什么可笑的,她也有点太夸张了吧。她是往后退了一下,可是,因为她笑的都弯了腰,头都戳到了我的身上。
我忽然说了一声:“烟灰都掉你头上了。”
她脚下一滑,一个前倾,整个身体都把趴在了我的怀里,我一点防备也没有,就一手拿着烟伸在一旁,一手推开了她,并说道:“小心地滑。”
她没有立即离开我的胸脯,只是抬了一下头,有点小心,又有点激动,还夹杂着一丝羞涩的看着我,我就又把香烟含在了嘴里,她这才离开我,接着就说道:“我穿着平底鞋,容易滑。”
我走到那个大玻璃窗前,看着远方。我在想,孙启友这么一个混蛋,咋还能生出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是不是不是他亲生的?于是,我就问:“你家就你一个,没有姐弟什么的?”
“没有,我是独生女。”
…这也不好往下深问,总不能问他是不是孙启友抱养的吧。她凝神静气地看着我问道:“你啥意思?”
“就是随便问问。你如果有兄弟姊妹,负担就小多了。大家都可以分担一些。”说着,我就闪了一下身子要离开。他是害我父亲的女儿,就像是孙启友恨我那样,我也恨她。可是,我又是矛盾的,从心里恨不起来。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帮她了。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接听以后,立即花容失色,拔腿就跑,嘴里还说着:“怎么会?我妈不喘气了?”便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孙启友老婆不喘气了?小芬刚才还说已经没事了,怎么说死就死了?我仍旧站在这里,没有跟她去。既然已经帮他们送到医院,又帮他们付了住院费,我就不能再帮助他们收尸了。
当时劝他们来地区医院的时候,我也是盘算好了的,就是在这里机会多,我把孙启友干掉,不让他死,也要让他成为残废。他不是咒诅我父亲,要让他在床上度过残生吗?那我也让你这样,让你生不如死。
就是因为小芬的缘故,我没有对他动手,现在就更不能够了。死者为大,就让他把他老婆的后事处理完再说吧。只是苦了小芬,没有了妈妈,不知道她会哭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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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我就回到了父亲的病房,然后默默无语的把折叠床打开,睡在了上面。
三天后的夜晚,我又去了孙启友的家,因为来过一次,可谓是轻车熟路。在农村,要办一个丧事,最少要两天的时间。今天是第三天,早就都完事了。我不想再犹豫下去,今晚就把孙启友煮了。也了却我一桩心事。因为他只要有了时间,就会算计着对我妈和我下手,我不能给他时间。
我上了墙头,就往大门上面的门楼爬去,小心翼翼的生怕动了拴着易拉罐的绳子。在快到门楼的时候,我一时大意,脚滑了一下,墙头上的一个瓦片掉了下去,我一紧张,就用脚想把那面瓦勾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瓦片正好砸在那根绳子上,接着,又啪地一声落在了院墙根的壕沟里。
顿时,整个院子里都响起了易拉罐撞击的声音,“霹雳啪啦”地就跟放鞭炮一般。我一看不好,跃身就要往门楼上跳,但还是晚了一步,孙启友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了门楼外面,石头就朝着我砸来。我躲闪着,但还是被一块石头打在了我的胸膛上。我一阵眩晕,差点掉进壕沟里。
这样坚持着,只能是被他砸中,如果一块石头砸在头上,就会立即开瓢。于是,我咬紧牙关,奋力的跳到了门楼旁边的水泥地面上。这个时候,石块已经发挥不出作用,因为我和孙启友已是近在咫尺。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举起了撅头,直直的照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我一看要完蛋,就纵身想往院墙外跳去,可是,他的撅头已经呼呼地要落在我的身上了,我一猫腰的功夫,因为惯性太大,就往院子里倒去,我想这下子算是交代在这里了。进了壕沟,那还不是要被竹片穿个透心啊。即使没有死在壕沟里,孙启友也会补上几撅头的。
我本能的伸开腿乱蹬了几下,结果蹬到了院墙,就用力了一下,随即,我就被摔在了地上。抬眼一看,好险,身子是落在了地上,但是一根腿却掉在了壕沟的边上。没等我回过神来,就又有石头朝我砸了过来。
我赶紧的站起来,就抱头往院子里面跑去,后便的石头就跟落叶一样的砸了下来。因为院子里有好多东西,石头有的落在水桶上,发出“砰”地一声,有的落在地面上,也会有一闷响传出。孙启友居高临下,整个院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愿意砸向哪里就砸向哪里。
情急之下,我一下子推开了门,然后又赶紧的把门关上了。就是这样,还有两块石头砸到了门板上。看来孙启友没少练习,打的还挺准的。
我找东西把门从里面顶上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从里面的房间里传出来:“谁呀?”
我一听是小芬的声音,就说:“是我,送你妈去医院的那个人。你不要开灯。”
寂静片刻,里间的房门开了,因为屋里太黑,小芬看不见我,就问道:“真的是你,大哥?”
“真的是我。”
“你是不是不放心我,来看我被我爸发现了?”
现在我也只能这样承认了,我如果说来杀他爸的,那她还不是要把我推出门去,让她爸把我乱石打死吗?于是,就说道:“是,是这样,谁承想你爸爸还布下了天罗地网。”
小芬证实了是我以后,就双手伸着向我走了过来,摸到我的身子以后,就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身上,慌乱中,我也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她抽泣道:“我妈妈走了。”
我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病魔无情,谁也无法抗拒的。”又安慰她道。这两天看来她因为悲伤过度,,没有睡好,今晚一定是睡得又死又沉,刚才易拉罐在响,石块也砸的东西乱响,都没能惊醒她。
这时,孙启友在外面推房门,并大声地喊道:“小芬,快点开门,有人藏屋里去了!看我一撅头不砸死他!”
小芬就把我拉进了她睡觉的屋里,然后关上了门。她对我说:“大哥,你先藏一下,我去应付我爸?”说着,就“啪”地一声开了灯。我一看这屋里虽然简陋,但是却很是温馨。见她只穿着秋衣秋裤,冻得嘴唇都在哆嗦着。我就指了指床上的一件羽绒服。怪不得她敢开灯,原来拉着厚厚的窗帘。
小芬穿上羽绒服以后,大声地说:“哪有人进屋呀?”说着,就把我按在她的床上,给我盖上了她的被子。这被窝里好温暖,还留着她的体温。
那我我就好好的躺着,随便她怎么应付她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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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为要我而来
小芬并没有把外面的房门打开,我站在里面说道:“哪有人进来,你看花眼了吧?”
“我没有看花眼,是有个人,被我打的没处躲没出藏的,进屋了。快点开门,我一撅头砸死他,不然他会祸害你的。”
“你不要吓唬人好吧。有可能是我妈回来了,我正好和她说说话。你要不要进来见见她?我可是告诉你,我妈死的不明不白的,说不定就是回来叫你的。”小芬说。
“小芬,你这孩子,你妈怎么死的不明不白了?当时你又不是没有在场,你回病房的时候才咽的气。你跟你妈有什么好说的,她从小就是个哑巴。”
“这你甭管,我自有和她交流的方式。刚才我都看了,没有别人,就是我妈回来了,你如果想见她,我就把门打开。”
外面沉默了好长时间,孙启友才吞吞吐吐地说道:“那好吧,你跟你妈说话吧,我给她烧点纸钱,把她送走,让她以后别回来了。”
过了一阵,小芬就进了里间的屋子,她坐在床边上,掀了一下被子,说道:“大哥,你想见我就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到时候打个电话我就出去了。你来我们家太危险了。我爸这么些年,没事就弄这些防御工事,说早晚有一天会用到。”
小芬还以为我喜欢上了她,要搞个什么约会似得。于是,我就一下子坐起来,问道:“你一说你妈回来了,你爸爸怎么好像还害怕一样?按道理说你会害怕,他跟她是夫妻,怎么会吓的还要去烧纸钱呀?”
小芬一下子沉重起来,眼睛里也滚动着泪水,她说:“我怀疑是我爸害死了我妈。”
“你说什么?你爸害死了你妈?”
她很深的点了一下头,缓缓地说道:“那天晚上的时候,我不是打发我妈吃了晚饭就出来找你么。从一楼找起,一直到了四楼才找到你。我们就在走廊的头上说起了话。这段时间很长,我出来的时候好好的,忽然就不喘气了呢?我回去的时候,我看到我爸在急急忙忙的往我妈的鼻子上塞氧气,我估计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爸把我妈的氧气管给拔了。”
“怎么会这样?那是他结发的妻子,会这样狠心?”
“你不知道,我爸根本不喜欢我妈,嫌她是个哑巴不说,其实我爸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从我记事起,他就没有给我妈个好脸过,不是打就是骂的。现在我妈病了,他就更觉得是个累赘,想让我妈早一天离开他,他好找他的那个相好。”小芬说。
小芬不知道她爸心里装得是那个《甜蜜的事业》中的女明星,可是,那也是因为他看的次数太多,已经刻骨铭心了,或者说是走火入魔了。于是,我就试探着问道:“如果真是你爸害死的你妈。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想怎么着,也没有想去报案。他毕竟是我的亲爸。但是,他在我的心里已经不配当我的爸爸。等过两天我给我妈上次坟以后,就永远不再回来了。我看到他心里就发颤。”小芬捂了下胸口,说:“我问过我爸,他不承认。但是不承认不一定不存在。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小芬说这些话的时候,流露出的是与她这个年龄不相称的冷峻和沉着。从她的口气里,好像是一个经历了沧桑的人在说话。小小的年纪就背着如此沉重的负担,我感到有点心疼。
这个时候,小芬也向我靠了过来。她上床后,就把腿伸到了被子里:“冻死我了。”
就这样,我们的腿在同一床被子里,被子的一头掩在我们的腰间。顿感到十分的温暖。我靠在后面的床头上,点着一支烟抽着。刚才有一点小紧张,没想到孙启友准备的这么周全,如果一个陌生人进来,再跑出去就难了。
小芬的脚不时地蹬到我的腿,她为了和我并齐,也依靠在了床头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问道:“我怎么才能出去、我算是怕了你爸扔的石头了。要是砸在头上,非开花不可。我硬往外冲,怕是小命难保。”
“没事,等会儿我送你出去。”
“能出去吗?估计你爸也不会相信是你妈回家了,他一定是虎视眈眈的在大门楼子上看着那。因为他是眼睁睁的看着我进屋里来的。”
“没事,我有办法,等会儿我掩护你到那个柴垛旁边,那里有一个直通院墙外的通道。虽然只有几米,但是却是院里院外之分。”小芬看我很吃惊的样子,就说道:“我爸从几年前就说有人要来害他,所以,就准备了这一切。我也不知道是谁要害他。”
孙启友真是老谋深算,还没有害我爸,就在准备着。看来他每天都有害我爸的计划,直到现在才得以实现。我就说:“他一定是有仇人,不然不会准备这一切。平常人家谁弄这个,就是日本鬼子也进不来呀,可谓是固若金汤。”
小芬慢慢的把手插在了我的腋下,紧抱着我的一根胳膊,又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大哥,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不但把我妈送到了医院,那天晚上你简直就是为了接我妈而来,那有这么巧?这一定是上苍在冥冥之中安排了这一切。你还为我妈付了住院押金,现在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看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只能胡乱的点一下头,还敷衍她说:“是呀,都赶这么巧。真是上帝的安排。”
她就又往我身上靠了一下,喃喃道:“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的靠这么近,你给了安慰,给了我安全感,也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你听,我的心都在狂跳。”说着,她就拉过我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我真实的感受到了她心脏的“砰砰”跳动声,也感受到了她胸前的那一片温热。我要抽出手的时候,她忽然用羽绒服把我的手盖住,又把她的手压在了羽绒服上面。我的手就在里面不敢动弹了。
好久,她才松开手,然后,就凝视着我的眼睛,花瓣般的红唇嘘动了几下,说“大哥,我好看吗?”
“好看。”
“你、你想不想…。。。。”
“我想立即就走。你送我出去吧。我怕待会儿天亮了,我再走不了。”从她欲言又止的口气里和羞涩满面的表情上,我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就故意的这样说。
小芬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凌晨三点,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那,你既然来了,就多陪我一会儿吧。”说着,就把羽绒服脱掉,进了被窝,然后,拉着我也躺了下去。
躺下不久,我感觉她一阵乱动,原来是她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然后就又撕扯我的衣服,我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没法脱我的衣服。
当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的时候,我感到了她身体的柔滑和炙热。她被我紧紧的抱着,无法再脱我的衣服,于是,就说道:“大哥,我愿意,你不要不好意思。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家里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我一听她说的话,感觉臊的不行,脸上热热的,肯定是红到了脖子根。于是,我一把推开她,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说着,我就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就往门口走去。她一看我生气了,就伸手抓住了我:“大哥,别生气,我错了。我以为你来,是想要我的。你帮助了我们,我用身体报答你是应该的。你不是因为这个而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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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快点穿上衣服,送我出去,然后,背过身等她。过了一会儿,她跳下了床,喊了一声:“大哥。”我回头一看,她却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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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 漂亮又聪明
小芬一点衣服也没有穿,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少女的青春气息。应该说她的身材美丽绝伦,如梦似幻的。她已经完全成熟,这样的一副娇躯,油画一般的迷人。
我不由得长大了嘴巴,为她的阿娜多姿发出了由衷的赞美。但是,却也是只局限在赞美上,并没有产生任何的非分之想,因为她刚才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把她妈妈送到医院,那也是举手之劳,因为我的目的地就是那里,我为她妈妈付住院押金,是为她的楚楚可怜所动,恐怕碰到别的不认识的人我也会这么做。可是却被她误解了。认为我是被她的美色吸引,是为了得到她才这么做的。她也太小看人了。如果没有这么一点定力,我早就不知道上了多少女人了。
她见我并没有任何的行动,就娇羞无比的说:“大哥,是我自愿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待会儿我带你认识那个地道,在我没走之前,我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把衣服递给她,说道:“快点穿上衣服吧,冷,别冻着。其实,。你这样的举动,我有点受辱的感觉。
在我的劝说下,她终于穿上了衣服,然后趴在我的身上哀怨道:“你是嫌我丑,要不就是看我这么随便觉得我不是个好姑娘了?我还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男人,就连我的嘴唇还都原封没动,不信你可以试。”说着,就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的嘤嘤啼哭起来。
就在她啼哭的时候,我产生了一个罪恶的念头。孙启友不是也把我捏成面人扔在了滚烫的开水里煮的粉身碎骨了吗?那我可以不让他的女儿粉身碎骨,用另一种方式报复和蹂躏,谁让孙启友对我也那么咒诅呢?于是,我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把嘴唇猛地戳在了她的唇上。这时,我感到一阵凉飕飕的,她的嘴唇太凉了。有可能是刚才一点衣服也不穿,冻着了。同时,这一阵凉意也猛地惊醒了我。我不由得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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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看不起我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是有受辱的感觉,现在就想上她了。不管是报复还是激情,都是想得到她。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这不是典型的见一个爱一个吗?不,这不是爱,就跟趁人之危的强奸没有两样。
于是,我转身就走。小芬说:“大哥,你等等我,你不知道地方,弄出动静被我爸发现你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就走出了里间的房门,然后等着小芬过来开门。她轻轻地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小声对我说:“我爸有可能是睡着了,来,你跟我走。”然后,她就又开了半扇门,她拉着我的手,猫着腰出了门。在院子的西侧,有一个柴堆,蹲在这里以后,大门楼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小芬搬开一捆木柴后,果然有一个洞口,小芬说:“你慢慢下去,出去院墙就是山,你再把外面的洞口照原样盖好就行。”
多亏带来了手电筒,我下去以后,就打开了手电筒。这是一个不到半米高的地洞,人弓着腰刚刚碰不到脑袋。地道真的很短,也就是几米远。出来的时候,上面也是放着一捆木枝,我用手托了一下,柴捆就滚到了一旁,接着,顺手扳住洞口,一个纵身就上来了。
我坐在洞口休息了一会儿,就把柴捆重新放好,拍了拍手走了。
出来以后,果然是山。现在我倒是佩服起孙启友的能力来了,他选的这个出口真是太妙了,遇到危险的时候,从家里逃出来就一溜烟的上了山,纵使你有上天的本事,也追不上他,因为他对这一代太熟悉了,什么地方有条沟,什么地方有个洞,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回头看了看他高高的大门楼子,不禁笑了。可惜你孙启友被你的女儿骗了。为什么说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意思就是家贼难防呀。小芬背叛了她父亲,情有可原。孙启友拿他老婆不当人,有病不给治。按小芬的说法,就是有钱买酒喝,无钱给她老婆买药吃。如果在医院里,他真是拔了他老婆的氧气被活活憋死的,那他就连个畜生都不如。背叛你这样的父亲是应该的,如果是烈性的女子,早就报案让公安局查他了。谋害自己的老婆,够的上判死刑的了。
我不禁暗暗地得意,你孙启友虽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照样挡不住老子的进出,如果我愿意,早把你女儿反过来倒过去的干了好几遍了,你还蹲在门楼上看着那,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照办不误。什么金凤凰,也不过是我身下的玩物而已。
可惜的是老子怜香惜玉,没舍得。等我把你煮熟喂了狗以后,再算计你女儿吧。跟着你学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是这样,弄你女儿是早晚的事,谁让你连我也不放过了。
这样一路想着,就回到了医院。还没到父亲的病房,就看见门开着,我快速的走过来,刚要进门,母亲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喊了我一声:“虎子。”
我一看母亲在这里坐着,就问道:“妈,你不睡觉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你爸的病房里有点热,我出来透透风,虎子,你又去干什么?”
我进病房看了看我爸,他睡得正香。于是,我就关门出来坐在了母亲的身边,然后我问道:“妈,你认识孙启友吗?”
“孙启友?怎么不认识,你忽然问他干什么?”母亲很认真的问我道。
我无所谓的说:“是这样,那天晚上他和他的女儿来医院,说是她老婆憋坏了,是肺气肿。可是没带那么多钱,不交住院押金医院不让去病房,我就替他们交了押金。可是,我今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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