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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表姐太傲娇-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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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费你又没有掏一分，是那个好心人给付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说是那个半道上送你妈去医院的小伙子给付了一万块钱的押金，我估摸着用不了这么多，剩下的钱你临走的时候，要给我留下一点，不然我还要饿死呀。”孙启友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小芬，说道。
小芬一听自己的爸爸会说出这样的话，为了让他死心，就说道：“我妈住院花了五千多。我又凑上了一百多块钱，还了那个人五千块。剩下的五千你来还吧。”
“我还？我用什么还？你妈走了，我也熬不了多长时间，过年的时候你回家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我。我现在也不想干什么，就是吃饱等死了。”孙启友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既没有生活的乐趣，更没有活下去的信心。忽然，孙启友问小芬：“不对，你不是说那个好心的小伙子付完钱就走了吗？你说你也找不到他了？”
“我已经找到他了，他就在四楼陪他爸爸住院那，你知道他是谁吗？是我们村里的，叫万元虎。”
“万元虎？”
“对，她爸叫万有金，他叔叔叫万有银。是他爸爸盖房子的时候摔着了，在住院治疗那。”小芬不得已的说道。
小芬还没有说完，孙启友就坐不住了。他就像是满身有虱子一般，坐不住也站不起来，脸色也难看的要命。小芬以为是他酒喝多了，也没有在意。忽然，孙启友咬牙启齿的说道：“这个万有金命还怪大，怎么没有摔死他！还有他这个孽种儿子，也不开车的时候掉沟里，让他粉身碎骨！“小芬惊讶的长大了嘴：“爸，你说什么？人家帮了咱们，你怎么还这样诅咒人家，你说的像人话吗？”
孙启友这才捂了下嘴，接着就出去了。只见孙启友直接上了他的大门楼子，就把上面的石头漫无目标的扔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响了差不对一个小时，估计上面的石头扔完了，他就拿个筐，把扔到院子里的石头再捡起来，送回到门楼旁边的水泥地上。
过了不久，孙启友可能是发泄够了，就又回到了屋里，这次他是一本正经说的：“小芬，你看一下咱家里的鸡蛋还有多少，我明天拿着去看看你万有金大伯。多亏他养了这么一个好儿子，帮了咱们。不去看看他，我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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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听着他现在的话，挺高兴的，就说：“就是要知恩图报才行。”说着，就看了看筐里的鸡蛋，说：“爸，还有不少那，怎么也有十几斤。”这是孙启友老婆死了以后，亲朋好友来安慰他拿来的，他炒着吃，煮着吃的还剩下这么多。
孙启友说：“这些就足够了，拿着十来斤就行，拿多了上车下车的不方便。”
小芬就拿出了一百块钱给他：“你去了的时候，再买点别的礼物。显得好看，也说明你的诚意。”孙启友接过钱，就说去睡觉了，明天早晨早起床，去赶头一趟班车。
其实，孙启友并没有睡觉，他又拿了一些树枝子，点旺了炉子，然后捏起了面人。小芬睡醒一觉了，看到门楼上的灯还亮着，就拉开窗帘往外看去。只见门楼上面亮着灯不说，滚滚的浓烟和腾腾的热气掺和在一起，他以为是孙启友点火取暖烧着了东西，就披上羽绒服跑出了屋。
以前孙启友也经常这样，但是小芬都是和母亲在一个屋里睡觉，正好妈妈的房间没有窗子，再加上他照顾着母亲，也没有太在意。他看了一下，心想，这下完了，爸爸不是被火烧死，也被烟熏死了。
于是，就顺着楼梯跑了上去，她往门楼里一看，爸爸正在捏面人往滚开的锅里放，就惊呼一声：“爸，你在干什么？”
孙启友正要把一个捏好的面人往锅里放，被小芬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一松手就掉进了锅里，“啪”地一声，溅出的热水弄了他一脸，烫的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当他看清是小芬以后，才惊魂未定的说：“你这孩子，可吓死我了。”
“你在干嘛？”
“我煮点面，明天我不在家，喂猪的。”他一边擦着脸一边说。
小芬仍旧疑惑不解的回屋了。
………………………………
1224 算是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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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回房间以后，孙启友待了时间不长，就灭了灯。
早晨天还没亮，孙启友就从他的大门楼子里下来了，进屋后，他就喊小芬：“小芬，我要走了，你快点起床去把大门拴上，我不在家别再来了坏人。”
小芬答应一声，孙启友就走了。小芬起来的时候，她爸爸已经没有了踪影，就跑着去把大门插死后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起了觉。
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她伸手拉了下窗帘，见院子里已经有了太阳，就赶紧的起床了。起床后，又忙着喂了鸡和猪，这才洗脸刷牙。忽然，她看到了门后面的鸡蛋，爸爸怎么没有拿走？难道是他忘记了？不可能忘记，因为他知道今天去干什么。目的很明确，他要去医院看病人，只要还有意识出门，就不会忘记该拿的东西。
她又想，难道这是爸爸嫌沉或者是嫌坐车不方便，不带鸡蛋要买礼物吗？可是只有一百块钱，减去来回坐车的费用，剩下也不多了，能买到什么？
她不放心，又去上面的门楼里看了看，见大锅里面还有煮熟的面人，于是，就找到一个笊篱从里面捞出来了两个倒在了水泥地上，她端详着这些面人，感到很是不可思议，有鼻子有眼的。这个时候，她也想到了村里流传着的迷信说法，就是把自己的仇人捏成面人烫，仇人就会倒霉，就会生病，就会有天灾人祸。莫非自己的父亲真的有不共戴天的仇人？
小芬又想到她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爸爸骂万有金大伯和诅咒我的那些话，再看那些面人的时候，她是越看越像万元虎，而另一个，更是像极了万元虎的爸爸万有金。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回屋收拾了一下，就匆匆的出门去坐车了。
小芬讲完这些以后，就看着我问道：“你真的没有见他吗？”
我点燃一直烟抽着，确信早晨我去打饭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孙启友。这个家伙真是活够了，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既来之，则安之，我会让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可是，面对着单纯而又幼稚的小芬，我又该说什么呢？如果我说见过她爸爸，那她就一定会不离开医院。如果我告诉她，说她爸爸和我爸爸有仇，而且，我爸被摔成这样，也是她爸所为，她一定会追问因为什么？难道我也要把听来的那个关于女明星的故事讲给她听吗？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于是，我就对她说道：“我没有见过他？而且你说的还挺说模固堂嫒耍媸欠饨孕拧！�
“何止是烫呀，那是在煮，不是苦大仇深的做不出来。”
“没听说过我爸和你爸有仇啊？我一年也才回村个一两次，更没有得罪过你爸爸，那他这是为了什么呢？”
“谁知道，我爸简直是个神经病。”小芬就双手绞在一起，不停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盖又说道：“大哥，我爸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吧？”
“不会的，那只是你的想象。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本来想早走的，可是，婶子大娘的都说我妈这一辈子太难了，到头七给她上完坟再走吧。还有三天那。”忽然，又歪着头笑着问我：“你知道我在哪里上学吗？”
“你不是大学生吗？当然是在大学里。”
“是哪里的大学。”
“这个不知道。”
“我在青岛。学的是海洋油气专业。”
没想到她会是在青岛上大学，而且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上这种专业，据说毕业后在大海里考察和勘测，很苦。不过，赚钱多。个人的志向不同，目标不同，和我也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但还是说道：“听说现在这样的专业很吃香的。”
“就是为了将来好就业，挣钱多，我才选择了这样一个专业。说不定回了青岛，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那。你在青岛开的是什么公司？在什么地方？有机会我去找你奥。”她看着我说。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告诉她，而且她跟我要了好几次手机号码，我也没有给她。不是怕她怎么样，我感觉我的生活很快就会有大的变化，我和表姐结婚后，就好好地爱她保护她，过好我们的日子就行了。过去我做了很多对不起表姐的事情，将来决不能再伤害她。
当然，小芬不可能像彤彤、阿娇那样的，但是走的太近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特别是在她房间里发生的那一幕，她竟然情愿把她的第一次给我，那将来不又是麻烦。再说，我把她爸爸收拾了，说不定和她也会成为仇人。
小芬知道我不告诉她，就歪着头说：“你以为我会找不到你？”
我还是没有回答她，后来我就问她：“天不早了，你还不回去吗？”
“那我爸爸没有来医院，又去了哪里呢？他明明是说来医院的。难道他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已经回家了。”
“也有这个可能，他没说有别的事情。或许他忘了拿鸡蛋，买礼物钱又不够，嫌没有面子就回去了。”她这样说。又站了一会儿，她就走了。我送她到楼梯跟前，她就有点忧郁的说：“在家这段时间，说不定我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我们看到一个人正沿着楼梯上来，而且，还提着一筐子鸡蛋，另一只手里是一箱牛奶。小芬惊喜的说：“是我爸！”
孙启友真的来了。等她来到跟前的时候，我站着没动也没有说话，小芬就问她爸爸：“爸，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回家拿鸡蛋了？”
孙启友把东西放在地板上，擦了一下满头的汗水，说道：“虎子，你爸在哪？见面再说吧。”
我把手插进裤兜里，转身就朝我爸的病房走去。小芬帮孙启友提着东西，跟在我的身后。进了病房以后，我妈很热情的说：“哎呀，怎么是启友大兄弟呀。你不放心来看看也就算了，还拿着东西，这怎么好意思？回去的时候再带着，我们这里啥都不缺。”
就在这时，表姐一步踏进了病房，我们就一起把目光转向了她。她说：“你们都这样看我干什么？”
“表姐，你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来了个突然袭击？”表姐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孙启友“啪啪“地扇起了自己耳光。我妈还有小芬都去扳他的胳膊，表姐也要去，被我拦下一起坐在沙发上：“甭管他，看他演什么戏。”
孙启友打完以后，对我爸说：“大哥，对不住呀，是我故意泼到你家楼梯上肥皂水，想把你摔死的！老天有眼，没有让我的计划得逞呀，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啊！”
他这么一说，病房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雕塑一般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弹。过了一会儿，我妈就过去问道：“大兄弟，是不是小芬他妈走了，你落下毛病了，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小芬也说：“爸，你神经真的出毛病了，你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吧？”
孙启友说：“我很清醒，没有病。”
这时，我对大家说：“都安静一下，他既然清醒，就让他说完吧。”
于是，孙启友就把害我爸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对我爸说：“我积蓄了二十多年的仇恨，终于有了这么个机会，我不会放过的。于是，从你一上房顶，我就装作洗手，把一块肥皂泡在盆子里又搓又拧的，然后，趁所有的人让座的时候，我端起来就泼在了上面。我看得很清楚，你一只脚刚踩到上面，就掉了下去。”
我爸沉默好久，突然说：“启友，那些年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这样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
1225 有了个妹妹
这个时候，小芬已经站在一旁哭泣起来，我妈也手足无措一样的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她们两个还不知道二十多年前所发生的事，我和表姐却早就听小玲妈妈讲过了。表姐低声问我：“这个人就叫孙启友？”
“是，那个女孩是她女儿。先听着，待会我我跟你说详细情况。”于是，表姐就把头放在我的肩上，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只听孙启友又说道：“大哥，怎么能怨你，都是我咎由自取呀。”
二十年前，就那么一伸手，被我爸追打了五年，他都有过死的念头。幸亏我爸言而有信，说五年就五年，再也没有出手打他，他这才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因为已经过了说媳妇的年龄，他就娶了哑巴过起了日子。可是想到那生不如死的五年，他的心里永远都无法忘记。于是，就想着找机会报复。但是，因为我们家在村东，他们家在村子的最西边，又是个人干人的活，平时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他心里的仇恨就搁置着，但是从没有放弃报复的决心。
我爸这时候说：“兄弟，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那时候也是出于年轻气盛，现在我们都老了，而且，也把事情扯平了，都好好地活几年吧。”
孙启友又说道：“大哥，我不是人，就是昨天小芬回家我也没有原谅你，并且我也知道是你家虎子把小芬他妈送到医院，也是他给付的住院押金，可是，我还是没有放弃要杀死你的决心。我明里和小芬说是要看你，是想找机会对你下手呀。”讲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老泪纵横的。
但是，从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我们还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孙启友和小芬说要拿着鸡蛋来医院看望我爸，实际上他是想找机会再害我爸爸。所以，早晨起来的时候，他并不是忘了拿鸡蛋，而是故意不拿的。因为他从心里并没有打算见我父亲。
他一早来到医院以后，先是想起了自己的哑巴老婆就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原来，那天晚上小芬从她妈妈的病房里出来，就逐楼往上找到了我。孙启友就借此机会，买了一瓶酒，买了一包花生米在病房里喝起了酒。他没有好好地照看自己的老婆，也不知道氧气是怎么从他老婆的鼻子上掉下来的，当同病房的人发现他老婆没有一点动静提醒他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哑巴老婆脸色发紫的不喘气了。
于是，孙启友才赶紧的给小芬打了电话，小芬跑下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往母亲的鼻子上插氧气管。
自此，孙启友就知道是他害死了他老婆，心里也有深深地自责和不安。他在他老婆咽气的病房门口徘徊了一阵，终于使自己有了悔悟。哑巴虽然不会说，不会道，但是对他知冷知热的，还给他生了一个花一样貌美的女儿，他不但没有感激，还让她死在了自己的手里。他恨自己。想到以后的日子。自己将会孤苦伶仃的度过，就更加的伤心。
孙启友犹豫着，徘徊着，慢慢地打消了要继续加害我父亲的想法。因为通过他自己的老婆离开人世，想到我父亲如果也死了的话，剩下我母亲一个人不也是孤苦伶仃吗？母亲是他心里的那个电影明星，他当然希望我的母亲晚年幸福。同时，又想到我这么帮助他们，他还诅咒我，要让我粉身碎骨的。就觉得对不住我们了。于是，这才又从医院里离开，回家取了鸡蛋，又坐车回来的。
孙启友说完这些的时候，很释然的坐在了凳子上，母亲赶紧的端一杯水递给他，他几口就喝干了，然后才又缓缓得说：“小芬昨天晚上还对我说，要知恩图报，可是那时候我听不进去，因为我内心的仇和恨已经满了，听不进其他的话。现在我心里亮堂了，也痛快了。在快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报警，说我是杀人犯。估计公安局的人也快来了。”
小芬一听，早已是泪如雨下，她抱住孙启友喊道：“爸，你不是有意害死的我妈妈，我已经没有了妈妈，不要再失去你了。”
孙启友这才有了一位慈父的模样，他说：“小芬，你已经长大了，我也不想再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了。害死你妈妈我无罪的话，但把你有金大伯害成这样，我也是要坐牢的。受到法律的惩罚，我这心里也就好受了。以后回来，咱们就相依为命的过日子。”
就在这时，有民警来了，孙启友从病房里出来站在走廊里问道：“你们是不是来抓孙启友的？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然后伸出了双手。民警过来，把铐子戴在他的手腕上就带走了。
小芬哭着跑了几步，就一下跌倒在了地板上。母亲喊道：“虎子，快点把小芬扶起来！”
我过去把小芬扶起来，母亲就过来抓着她的手回到了病房里，并让她坐在了沙发上。我们大家都没有说话，顿感一阵沉重和悲哀。
好久，才听到我爸的唏嘘声：“唉，孙启友，你这是何苦呢？”
这个时候，表姐也有点动情，她坐在小芬的身边，用纸巾给她擦拭着泪水，说道：“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去了说清楚这件事就会回来的。因为是他投案，受害方并没有报案。”
父亲又在床上说道：“我们不报案，就是来人调查，也说我被摔和孙启友没有一点关系。”
这件事情也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想到会发展到这样的一个局面，孙启友既然投案，就不会轻易出来的。因为他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故意杀人，而且已经形成了事实，虽然我父亲没有丢掉性命，但是，他却想置我父亲于死地的。所以，孙启友应该被判个三年五载的。
我还想着亲自动手收拾他，看来是达不到目的了。不过这样也算是一个有点温馨的结局，孙启友和我爸的仇怨了结了，他也后悔了，而且还对她的妻子有了一个交代。以后他服刑回来，就是一个新造的人了。
＋d/
母亲也过去，扶了小芬的肩膀一下，然后坐在她的另一边说道：“孩子，你爸爸谁知道什么时候能说清楚，以后我们家就是你的家。回来给你妈上坟还是逢年过节的放假了，就来我们家。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就虎子一个孩子，你当我们的闺女正好。”
小芬一下子就趴在了我妈的怀里嘤嘤地啼哭起来。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哭泣道：“大娘，没想到我爸的心理这么肮脏。他害了大伯，可是你们并没有责骂他，我很感激你们。你们是好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母亲说：“都是过去的一些事了，你爸也悔悟了，将来就有好日子过了。”母亲抚摸着小芬的头发，小芬因为悲伤过度，身子还在一起一伏的。看上去真像母亲的亲闺女。
表姐站起来，拉了我一下，就出去了，我跟着出来以后，看到她正在擦着眼泪，就问道：“你怎么还哭了？”
“挺心酸，也挺感动的。这个女孩子很可爱，也很可怜。”表姐说着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哽咽的。
“现在是娘死爹坐牢，回家来真是连个亲人也见不到了，是怪可怜的。”
“你们这里的亲情还是比较浓厚的，你妈和你爸也都是善良之人。他们认了这个女儿，你以后就有个漂亮可爱的妹妹了。”
………………………………
1226 今晚走不了
表姐就说我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妹妹了，我就笑着说：“是呀，这个女孩真是长得挺漂亮，也挺可爱的。刚见她的时候，我还想她不是孙启友亲生的。没想到孙启友也会有这样的女儿。”
表姐就说：“过些年她会出落得更漂亮的，再加上有知识，她会找到一个好人家的。”
然后我就问她怎么突然就来了，不是说好要等赵总结了婚再来的吗？表姐说：“他的婚礼我们都不要参加了，闹了半天在赵总和柳姑娘结婚的这一天，艳艳和阿三也要举行婚礼，我听说只是结婚的仪式不再一起，赵总和柳姑娘在教堂，艳艳和阿三在歌厅。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妈妈进洞房，女儿也进洞房。这也不知道是谁的馊主意。”
我纳闷道：“妈妈和女儿一天结婚，还有什么忌讳么？”
“那倒没有。让人看着不是那么回事，感觉不舒服。难道没有别的好日子可挑了？都赶在这一天。其实我妈说的对，只要天亮的时候太阳能升起，每一天都是好日子。”表姐说。
“所以说人家都定在一个日子结婚，也未尝不可。而且，还有众多的好处。比如说，节省时间，妈妈一天，女儿一天，需要两天的时间，如果一起那，一天就完事儿了。各入各的洞房，谁也不影响谁。”我说着，还一边给她算着帐听着。现在表姐都说真是个馊主意，如果知道是我给阿三和艳艳指的一条光明大道，她还不更说我是吃饱了撑得。
“虎子，你怎么这么会算账，还节省时间，我看还节省人力物力那。你说谁结婚在乎那一天两天的时间？就他们的时间观念强。反正我是不去，看着别扭。”表姐甩了一下手说道。
我又在走廊尽头的窗子下面抽了一支烟，表姐就说要回病房看看，劝劝小芬不要再哭了。事已至此，谁也不好挽救了。她刚回去时间不长，就站走廊上喊我：“虎子，过来。”
我把烟蒂掐灭，就走了回来：“虎子，小芬要回家，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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