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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鬼妻十八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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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诺陷入了沉默,那不停敲打着木桌的手,似乎也是停顿了下来。目光幽怨的看向了深处:我的奶奶,我一直看不透也看不清她。

    “可她是最爱你的。”俨然是搭话,那安格显然是比高迪对于君诺了解的多。

    “好了,我们不提往事不提往事了。你去帮我。找一个人。沐冉的亲生哥哥。”

    君诺收拾好了异常的情绪,转身之际,缓缓递给了高迪一张照片,一张大头照。

    是个身份证上寸照,不知哪里来的。总之有些年份了!

    安格伸手接过,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君诺,湛蓝的眼眸,似乎是有些不解。

    “我怀疑,当年死的我哥还有我表姐,都跟沐冉她哥有关。准确来说,我怀疑,当年的沐冉跟本就没事。”

    “她不但是没事,还透过她哥,成为了那个跟我哥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语出惊人,君诺亦然是吓死人不偿命的而道。那一旁站着的安格可谓是被吓得老命去了半分!

    “可…沐小姐是个女人。”惊呼之际,安格还算是有些理智。

    “现在的医学如此发达,没有是手术不能做到的。只要选着好的医生好的医院!”君诺俨然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望着窗外,漠然补了一句:据我所知,沐冉的哥哥是个整形医生。

    “更是个善于变形的医生。”

    哐的一声,有个叫做吃了翔一般的惊愕,顿时在安格心中响起。异常的诡异,异常的惊恐!

    “我知道了,boss,我立马去调查。”许是因为怕君boss再次语出惊人吓唬人,安格亦然是选择了跟高迪一样的套路,先办事不论实情。

    安格逃命般的远离了君诺,那双大长腿更是跨地比谁都急。

    这旁的君诺遥望着不远处的玻璃窗,透着那透明的玻璃窗,仰望到了远处的天空,不由的想起了某个女鬼。心里头一阵的暖意。

    可转头一想,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的君诺,亦然是眉头直皱。

    “常景露,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我在找你,你知道吗?”望着天空,脑海里头却是黯然出现了一个女鬼。

    君诺心口里头宛如是一片一片的白面团,膨胀又浓缩。实在是不能理会心中的这种情感。

    或许这是恼人的情感就叫*吧!

    君诺这旁在思念的人儿,哦,不对,是鬼儿。悠然是在今日开棺,是在今日解脱。

    一转眼之间,十天已到。那像是只睡了一觉的常景露,这一醒来可就不太正常了。

    砰的一声,只听那巨大的墓穴未裂开,那竖立着的墓碑却是猛然碎了。

    从那深青色的石碑之中,常景露是幽幽看见了…。自己像是一团白雾一般,飘了出去。

    飘了出去,一时忘了自己已经死了的常景露,黯然大惊。

    嘴巴微张的,足够可以一大的鸡蛋,常景露悠然是惊呆了。

    因为距离她不远处的身后,不对,是墓碑的后头,是围绕着一堆又一堆的恶鬼。

    恶鬼鲜血淋漓,更是面部全非的可怕,甚至有的是已经没有了双脚双腿,没有头。可他们依旧顽强的站着。

    站着,站成了一排又一排,灰白色的鬼身,白烟雾飘渺着,极为的恐怖,也极为的可怕。吓得常景露都不敢说话了!

    “还不出来,愣着做什么。”然而就在常景露正在犹豫,到底是出去还是不出去之时,俨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吓得常景露更是把头缩了缩。

    “看不见我看不不见我,一定是看不见我。”嘴里头喃喃自语,望着那神经兮兮的常景露,外头做法的苏陌是一脸的懵逼。外加…。无奈。这是什么毛病?

    “出来,常景露,我只说一次。”亦然是高冷,苏陌冷漠的一道,那浑然的高冷是完全都不输与一向以行走的冰块人著称的君诺。

    “我不,我不要,外面好多鬼!”许是因为意识到苏陌是个人,常景露忙然大叫,似乎还是想拉扯一把苏陌,拉扯到她自认为的安全地带。

    全然是忘记了,能躲在小小墓碑里头的,岂会是个大活人?

    自然,常景露没脑子,亦然是想不到如此神明简单的大道理。

    “常景露,别忘了此时此刻,你…躲在墓穴里。”

    苏陌幽然的一道,是吓死人不要命。那目光清亮更是漆黑无比的杏眸,看的常景露直发慌!

    “什么意思?”常景露弱弱的问了一句。苏陌黯然是觉得,头顶是一片的乌鸦飞过!

    “这个墓穴,叫鬼王墓,是鬼王通往阴间的墓穴,更是阳间通往阴间的路。”

    如此解释,简直是神耶。可如果常景露再是不知,估计…。苏陌得是吐血了。

    “我…不不明白啊。”

    常景露理所当然的一道,显然是出门没带鬼脑。自然,鬼物自古以来是没有思想没有思绪,像个木头人一般的幽灵。

    常景露能有少有的思想,已经是难为了。

    “出来,再不出来,你就再也出不来了。这可是坟墓!”许是最后一次这可是坟墓,苏陌漠然一道,那常景露吓得是立马从墓碑中蹦出。

    腾腾围绕的阴气,白烟雾一团而出,那常景露猛然跳出,却是见鬼的发现,那一群有一群的恶鬼,百鬼齐齐上阵。

    “啊啊啊…。妈呀,救命啊。”常景露是吓得大声尖叫,与此同时,更是吓得立马是撒腿就跑。

    苏陌一阵的头痛,望着那跑的比兔子还要快的常景露,内心啊,是无比的惆怅,似乎什么要说的都没有机会说了。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都是鬼,都是鬼,鬼吃人了鬼吃人了。”常景露大声咧咧的高喊,如果不是苏陌顾忌着地方不对,时机也不对。

    那是绝对会冲上前,掏出法器就是教训教训常景露。

    “好了,这下常景露,彻底是已经疯了。”漠然出口说话,原来那严情是顾忌自己的身份,故而躲在小树林边观察。

    严情是半冥人,不仅是能看得见常景露,更是能看得见…。那一排又一排的鬼祟。

    其实,常景露还真是多此一举,自以为是了。因为那一群木讷的百鬼,目标自然不是常景露,而是常景露身后的那处鬼墓。

    那可是鬼王墓,鬼王墓啊鬼王墓,百鬼自然是想争夺。可偏偏某个死心眼的女鬼,就是不识货。

    不过也好,也真是常景露与外头妖娆的贱货不一样,由此严情才会向着苏陌推荐了常景露。

    “阿陌姐,君诺的事,你完成了吗?”不是严情信不过苏陌,实在是最近事太多了,苏陌太忙了,严情担心其忘了。

    “嗯,完成了,不过,君诺找不到常景露!”苏陌缓缓的道,那双漆黑且清亮的眼眸一直都在盯着严情。似乎是话中有意!

    “找不到,为什么?”

    严情自然是能察觉到苏陌的欲言又止,因为其就是同一种人。两人互相挟持互相帮助走在现在,除了是同类之外,更多的是心有灵犀。

    “有人一直都在阻隔,且,常景露有天敌,且还是不少的天敌。”

    苏陌摇了摇头,不由得叹息道,可那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藏着更大的秘密。

    严情也不再过问了,她知道,很多时候,不是你问就能解决的。比如…。常景露的事,就是她难以插手的。因为对方比她厉害的多了。

    “不过,阿情,你也别急,因为君诺已经开始着手了。”也不知苏陌哪里看出了严情急了,漠然的一道,嘴角微扬起。

    “啊?阿陌姐,我不急啊。”一脸懵逼,是一脸摸不着头脑的严情黯然的一道。

    的确,严情是没急,急的是是那常景露,以及是那一路都在寻找着常景露的某个道士。

    说来也是巧合,冥冥之中许是常景露不该如此早亡,不,是不该如此早去投胎。每逢皆是前脚一跑,后脚就是天师追来。

    “阿陌姐,似乎…有道士来了。”

    凭着优秀过人的嗅觉,严情的作用可是比…。某些小鬼物厉害。

    严情忙音一道,是立马躲在了苏陌身后。她是半冥人啊,也是香喷喷的枪手物,谁知道那阴阳师,会不会如此想不开哦!

    “原来是老熟人。”然而,苏陌不同于严情,倒是很爽快的冲着远处的道士打了一声招呼:康前辈,好久不见!

    一句康前辈,身为小辈的苏陌是一点都没有作为后辈对于前辈的尊敬,只有冷冷的疏离。

    嘴头上说的是客套话,可明面上却是明显的疏离,没有半分的人情味。苏陌这人是狂拽到无人可敌了!

    “呦呵,这不是苏家女娃吗?你家鬼夫君不在,所以找了个…。半冥人护体?”

    那康老,也就是那被称为康前辈的老道士,明显是跟苏陌不喝,一言不合的就是开腔。

    “这就不劳烦您老挂念了,不过康前辈毕竟年纪在那,行事可要处处小心啊。不然那日一不小心,我们阴阳界又是得散失一名精英!”

    精英两字咬的极为的重,苏陌漠然的一道,嘴角却是大大的笑容。

    苏陌越是说,那康老脸色就越发的沉,可偏偏对方是苏陌,苏家人。他不能如何,只能将视线默默的放到了…苏陌的鬼王墓里。

    “果然是死性不改啊。又来闹腾鬼王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康老虽说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什么坏人,出于作为前辈对于优秀小辈的敬爱,还是出口提示了一句:鬼王墓,害人害己,苏陌,收手吧。

    只不过,那一耳朵进一耳朵出的苏陌自然是不会把话放在心里。

    可明面上,苏陌还是挺感激康老的,漠然的一笑,白牙一排,苏陌笑道:我心里明白,康前辈。不过,康前辈,凡事做事万不可只看表面哦。

    许是作为感激那康老对于自己的提示,苏陌倒也是毫无遮掩的小声朝着康老道:作为同行,很多时候,鬼物害人亦是因为身后有阴师在操控。康前辈,莫要着了他人的道!

    话是点到为止,苏陌是领着严情转身就走,独留下那一脸懵然却又一脸惊悚的康老。

    言归正传,只见那好运的常景露是猛然逃离了康老的追踪,可某个女鬼似乎终于是把多年续存的好运气用光了。

    这一次俨然是遇见了当初最为想弄死她的幕后主。

    一个男人,一个穿着长袍,长了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一张小白脸。

    男人横然是当道,猛然从一小树林小路里穿了出来。一身苍青色长袍的男人,气质很似古代人。可常景露明白,这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古代人。

    顶多就是一个生长在古代,死在古代,然后一直冤魂不散的千年老鬼罢了。

    ------题外话------

    没错,最近凤胖那么勤快,很因为…。凤胖要快一点结束。么么哒…。
………………………………

116 你以为你骗得谁?(大结局上)

    且,常景露口观口,鼻观鼻,怎么看,那个男人都不像是正常人。

    “啧啧啧,真像,可真像的。只不过…。露露,这一次,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男人像极了神经病,手里头拿着一盏白灯笼,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怪异极了。缓缓的向着常景露走来。

    这会儿,常景露是看清了,这个男人,手里头拿着一把剪刀,一把带血的剪刀。

    目光凶残,表情狰狞的向着自己走来。

    常景露忽的一下,脑海里头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赤红的鬼眸立马是一亮,大声惊呼:是你,是你。就是你。

    常景露这话一落,那个男人猛然是一顿,脸上未僵,目光阴沉:你在说什么?

    “我说是你,你是…。许文金。”常景露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道:是你,在我死的那天,你在看着我!

    是啊,你在看着我,一直都在看着我,我死就是因为你。许文金!

    赤红的鬼眸是立马变了,常景露目光露着凶残,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冲上去,掐死那个男人的。

    常景露的话悠然而落,那许文金倒是呵呵一笑,阴柔十分的脸,显得格外僵持,像是被进行了一场失败的整形手术就。

    “是我,你又能如何?我…。不仅仅是能把你人变成鬼,亦是能把你…鬼变为无有。”

    声音淡淡,许文金笑着,懦雅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变化。可这人却是无比的变态!

    常景露知道,许文金是个坏人,除了是个坏人,他就是一个变态的存在。

    “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凶残的神色一秒变,常景露赤红的鬼眸一瞪,瞬间,那阴冷的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冷,冷冽的阴风,更是夹带着常景露浓浓的怨恨,鬼眸骨溜溜的转,像极了…。一个可以自如拿出的珠子。

    许文金一愣,似乎几个月不见,那女鬼的鬼术大为见长啊。

    常景露忽的一下,目光阴冷的盯着许文金,自个化成了一股白烟雾围绕的强风,伸出了那张白骨森森的鬼手,向着那许文金飞驰而去。

    鬼手幽幽伸来,许文金却是不为所动,不仅仅是不为所动,更是身子都未动弹丝毫,一双阴柔充满了诡异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常景露。

    鬼是鬼,人是人。鬼的一切幻术只不过是在外观罢了,更本就不可能伤到他。

    更别说,常景露是个如此鬼术低微的鬼祟,又不是什么积怨了多年的恶鬼,许文金自然是不怕。

    许文金跨着大步,轻柔的闪过常景露的攻击,反而是伸手在自己庞大的长袍中悠然拿出一个…。一个葫芦。

    一个红绳缠住了瓶口的葫芦,许文金拿着葫芦晃了晃,试图向着常景露的鬼身晃去。

    而那常景露说来也实在是怪,那葫芦一伸来,常景露是明显的一颤,身子连忙后退。连连后退!

    “你…你这是哪里的?”惊呼之际,常景露是恨不得远离许文金。那个葫芦不是普通之物!

    是个可以收鬼收纳鬼物的阴阳葫芦,常景露深深的感受到了怕意。

    “怎么?你怕了。”阴柔的一笑,那长了一张小白脸的许文金,无疑就是一个比恶灵还有恐怖的存在。

    “不,到底是谁?”常景露强忍住惧意,可又心中无比的想要知道真相。比如,为什么…。要害她,害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是许文金,你不是知道吗?”

    许文金故意一道,望着常景露那白皙的鬼脸,目光很是邪恶,似乎有着一丝的贪婪。

    那许文金的目光让常景露更是惧怕,哐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头疙瘩一声:

    “他该不是喜欢…。尸体,喜欢鬼物吧?”

    心里头频频暗道,常景露骨溜溜直转的鬼眸,充满了恐惧。

    一言不合,二话不说,总是喜欢习惯性的跑,而这一次,常景露俨然是不例外。

    跑,还愣着干什么,除了跑,她别无选择。

    像是一溜烟的跑,那常景露一跑。那手持着白灯笼,小白脸一沉的许文金,愣是把灯笼扔在了地板上,自己俨然是冲着常景露狂奔而出。

    “哼,我看你这一次还想往哪里跑!”

    冷哼一声,那许文金是一发恨,猛然冲着常景露的背影狂奔而去,目光亦然是充满了诡异。

    常景露他是不可能放过的,眼见这么多年,就快要成功了。许文金怎么可能放弃呢!

    是啊,他不可能放弃,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彻底的摆脱了那个胖女人,他就可以永远的…。永远的跟左儿一起了。

    目光阴冷的一狠,许文金是冲着常景露猛然追击,可无论许文金怎么追,怎么追赶,都是抵不上那悠然是靠飘的女鬼。

    望着那一抹白烟似得狂奔驰,更像是一道闪电似的漂移,突然间,许文金有些明白为何以往的阴阳师都灭不了常景露。

    因为实在是这个女鬼过于的狡猾,更是聪明的过人。一点都不似以往的那些好收拾,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木讷鬼。

    “常景露,你就认命吧。你该死了!”

    咬牙切齿,许文金幽幽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这眼瞅着距离不到两米的常景露亦然是急了!

    她的前面,是个被阴阳师建成的阴阳分割线,那分割线,是人肉眼看不见,鬼物可以清晰看见的。

    阴阳分割线出现,必然是前面有危险,亦是有恶鬼或是有阴阳师准备做法之地。

    常景露不敢硬闯,更是不敢后退。

    前头有未知的危险,可能比身后的许文金更加恐怖,而身后更是有千方百计想要灭了自己的许文金。常景露是左右为难啊!

    这就好比是在问她,你是想要被摔死,还是被杀死,上下左右全都是死。可明明她已经死过一回了!

    “我…不要。”突然回首,大喊一声的常景露。将那身后的许文金吓了好大一跳。

    好端端的喊什么话,吓得许文金惊愕到不能在惊愕了。

    “你在说什么?”许文金环顾四周,亦是发现周边根本没有他人,眉头一皱,直言就是问。

    “我说,我不要魂飞魄散,更加不要神形俱灭。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常景露这话一出,像是疯了一样,也顾不得那许文金手里头的葫芦,一鼓作气,冲着许文金飞去。

    那常景露犹如是一阵风,一阵强烈的风,咬牙切齿。瞪大了鬼眸向着许文金而去。

    然而,本以为,常景露是要找自己拼命,却猛然发现,其实常景露是为了…。附体自己。

    呃的一声,常景露是全然附体在许文金身上,许文金那幽黑的眼睛,眼珠子俨然是转了转,是以肉眼看不见的地方…闪过一丝红光。

    接下来就是一副让人意想不到,更是惊恐的一幕。

    许文金脸色微恙,总是是看起来煞青色一片,手持着葫芦,张大了嘴巴,就是要把那大碗公大小的葫芦吞进自己肚子里。

    此时此刻的许文金无疑是没有思想,没有自我控制力的可怜人。一手拿着葫芦,一直往自己口中塞,即使那嘴唇已经红肿到不行,已经是红肿不已了。

    可他手里头的动作依旧未停,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行的塞。

    只见那嘴唇太小,葫芦底太大,摩擦的嘴唇出了满满鲜血的许文金,突然动作一顿,似乎眼眸转了转,有些回神了。

    许文金止了手头上的动作,却没有立马的转身,而是在他迟疑了一会儿之时,身后有一干瘪枯萎的手,阴冷不已,搭上了他的肩膀。

    连连拍了三下,啪啪啪…。

    啊…。是一声的尖叫,可那声尖叫不是许文金叫出的,而是附体在许文金身上的女鬼常景露。

    猛然是被甩出了的常景露,是惊慌失措,满额的汗水,犹如是淋了一场雨,脸颊上下全是雨水。看的直让人惊悚!

    以为常景露的皮肤是干瘪没有任何水分的,就好似是死了多年,快要变成了白骨的腐烂。

    “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惊呼,连连是在惊呼,常景露目光冷漠的望着那突然出现,毁了她好事的老太婆,心中充满了怨恨。

    就在常景露愤怒不已,愤愤忍不住上前弄死那老太婆之时,常景露诡异的发现,那个老太婆其实不是人,而是一个女鬼。

    同她一样是个鬼物,可她是个鬼龄极大,鬼术颇为高深的老鬼。

    鬼老太婆不说话,也不应承常景露,只是漠然的转身像是一干瘪的纸人一般,随风而飘,随风而飘,不一会儿便是消失不见了踪影。

    鬼老太婆幽幽消失,那常景露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这老太婆就是为了帮许文金将她从上赶出来而已?然而,自己就走了?

    这简直是比哗了狗还有哗了狗。

    常景露心中默默的啐了一口,可当她猛然惊醒回神之际,那个趁人之危,更是趁鬼之危的许文金,打开了葫芦,笑的一脸阴沉的朝着她走来。

    “啊…救命,救命啊…婆婆救我,救我…”

    那葫芦一开,不愧是收纳鬼物的法宝,那常景露犹如是觉得自己的身子猛然像是被磁石一般,猛然被一吸。

    常景露大声尖叫着,望着那还未走远的鬼老太婆,忙是惊慌的一喊:婆婆救我救我啊婆婆…。

    不远处的鬼老太婆犹如是像一个纸人,只是微微一顿,并未回头,更别说是…回来帮常景露了。

    常景露猛然的死心,果然无情的世界,恶人还是比较多。可是为什么,帮恶人的恶人还那么多!

    目光冷漠的快要滴血了,常景露还是止不住的仰起头看了一眼许文金似乎是在问,似乎是在不甘。

    常景露扬起那张和左儿一模一样的脸,目光充满了怨恨。那赤红幽怨的眼眸,许文金微微一愣。

    他似乎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女人,一样对他的怨恨。

    砰…。一声巨响。出乎意料的,许文金许是因为手没拿稳,手里头的葫芦半掉落在地板上!

    “会使用阴阳葫芦吗?知道阴阳葫芦的用法吗?可不要害人害己啊。”

    一道低沉带着慵懒的声音,缓缓从许文金身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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