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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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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儒墨看着她失态,唇角划过淡淡的笑意,他的确是故意没有换衣服,他也不介意被人看出端倪。他喜欢极了和她穿着情侣服招摇过市的感觉。
其他几人显然也察觉到沈儒墨和夜清婉衣服的款式相近,都不甚在意,唯有沈儒安抿唇掩住若有若无的欣慰。
几人向楚帝见过礼,楚帝压抑怒气,冷声道,“尼古拉斯家族的旺财为何会出现在湛王府,老五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沈儒韦听出楚帝语气中隐忍的怒火,虽然不明白但情况容不得他深思,“父皇明鉴,儿臣早朝回府便听到下人来报,说一只黑狗偷跑入府,毁了酒窖咬伤府中居客,儿臣赶到事发酒窖,又遍寻全府,连狗影子都没见到,怎么会知晓其中缘由。”
他一顿,“再说,这个叫旺财狗虽然是雾山养大的,通人性,但到底只是只狗,儿臣,儿臣怎么会知道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儒韦摊开手,状似无奈,而后审视安然坐着的夜清婉,“难道夜姑娘不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夜清婉挑眉,“自旺财来到建安,除却楚国宫宴从未出现在众人眼前,唯一出格些的,便是夜游质子府,和私下与靖王世子玩耍。我也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大清早的跑去湛王府,还喝了个烂醉。”
“什么人养什么样的狗,难不成夜姑娘以为性情乖张的人,会养出温顺听话的畜生?”沉默许久的湛王妃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矛头直指夜清婉。
夜清婉目光转寒,淡淡地扫了湛王妃一眼,满意地看着湛王妃缩了缩脖子,而后转向楚帝,“楚国的礼仪家教,真让人大开眼界。”
楚帝的脸色更臭了,三番两次被一个小姑娘讽刺礼数不全,他的颜面算是丢尽了
“来人,将湛王妃带到皇后寝宫,让皇后好好教导一下她亲自千挑万选的王妃!”
湛王神色一僵,楚帝这话说得极重,不仅是落了湛王府的面子,连带着打了皇后的脸。言外之意,便是湛王妃不知礼数,皇后选人无能。
他恶狠狠地瞪了还想挣扎的湛王妃一眼,湛王妃很快没了气势,被内侍架了出去。
“王妃速来直爽,让夜姑娘见笑了。”湛王一拳紧握,他此刻不得不示弱,以保住在楚帝心目中的形象。
沈儒墨看了一眼瞧不出喜怒的夜清婉,垂下眼眸,眸中一片晦暗,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夜清婉心中哂笑,蠢就蠢吧非说直爽,真是侮辱了直爽这个词。“本姑娘家教不错,脑子也没什么问题,湛王放心就是。”
沈儒韦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夜清婉直接在众人面前,讽刺湛王妃家教不好,没脑子,完全不留半分情面。他气得牙根直痒痒,却不能辩驳,一旦开口争辩,那就真的是默认夜清婉所说,那才是真的没脑子了。
太子唇角一抿,“夜姑娘,不知旺财现在何处,是否已经得到控制?若是在上街,只怕会搅得整个建安不得安宁。”
沈儒墨淡淡地道,“旺财如今身在勤王府,已经睡着了。”
夜清婉叹口气,颇为无奈地道,“无论起因如何,终是旺财惹了祸,我也不会推脱,各位的损失,夜府自会补偿。”
从进入乾清宫就保持着得体沉默的沈儒安,突然开口道,“夜姑娘,不知旺财可能听懂人语?”
夜清婉点头,“自然,雾山秘法御兽,尼古拉斯家族四支首领都可以理解人语。”
沈儒安拱手失礼,对楚帝说道,“父皇,此事恐怕与儿臣有关。”
楚帝不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绍儿遇刺之后,王妃岳氏惊吓过度,一直客居夜府调养。那日儿臣前去探视,正巧旺财也在园中,儿臣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许诺旺财,若是替儿臣找到真凶,便给他十斤水晶猪蹄。”
沈儒安摇头继续道,“儿臣也很意外会对旺财说这些,后来也便当做戏言不了了之。不想今日,旺财来府上时,口中叼着碎布,布中包着一块玉佩。而后直奔王府后厨,将后厨翻了个底朝天。”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碎布和玉佩,交到卫贤手中,继续说道,“儿臣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喝醉了,不知从哪里夺来的。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发现了什么,来找儿臣兑现承诺。找不到水晶猪蹄才气愤离开的。”
楚帝看了眼呈上来的破布,布料是上好的锦缎,绣着翠色的文竹。太子盯着楚帝手中的碎布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眉峰紧促,也不知在盘算什么。
沈儒韦也仔细地瞧着那块破布,总觉得分外的熟悉,似乎刚刚就在哪里见过,而后恍然一笑,瞥了眼身边的太子,心中一片欢喜。
放下碎布,楚帝拿起玉佩仔细端详,在看到玉佩上的刻字时,气得拍案而起,“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来人,将慕容泽给朕带来!”
夜清婉好奇的打量着楚帝攥在手里的玉佩,“我瞧这玉佩有几分眼熟,不知皇上可否容我仔细瞧瞧。”
楚帝缓缓坐下,慢慢平复内心滔天的怒火,将玉佩交给卫贤。
夜清婉从卫贤手中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确实是西秦皇室管用的玉石,只是,”她轻笑出声,“不知是不是时间太过匆忙,这仿制之人竟将‘慕容’的‘慕’字刻错了,连雕花打磨的手法也只模仿到七成,不过,也足够以假乱真了。”
楚帝心中微微诧异,赶紧吩咐卫贤将玉佩取回来仔细查看,发现确如夜清婉所说,“婉丫头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这些细微的差别的?”
帝王多疑已成习惯,细思楚京的乱局,似乎都是在夜清婉到达之后,虽说雾山不参与朝党之争,可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雾山的手笔,谁也说不准。
“哦,皇上忘了,我母亲是西秦顾相之女,与慕容泽生母彤妃娘娘是闺中密友,所以对西秦皇室的贡品并不算陌生。”
楚帝点头,再次看着手中的玉佩陷入深思。
沈儒墨听了夜清婉的话之后,明显的陷入低气压。毕竟心爱之人的母亲和情敌的母亲是密友,对他来说可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夜清婉并没有完全承认他的时候。
几个人就这么枯等了一盏茶,卫贤见楚帝并没有回神的意思,不得不出声提醒道,“皇上,几位爷和夜小神医都等着呢,天色已晚,您看……”
楚帝看了看沉稳地大儿子,再看看内敛的三儿子,又瞧了瞧有些不耐的五儿子,和他完全看不透的七儿子,最后看了眼把玩指甲,风轻云淡的夜清婉。
他一直觉得九儿子和夜清婉年龄相仿,应该是最有机会的,现在看来九儿子的心智,完全比不过眼前这个镇定从容的小姑娘,倒是七儿子与她更加匹配。这种认知,让他很是不快。
“卫贤,在偏殿摆膳。你们几个都还没用晚膳,先去偏殿用膳吧,等慕容泽来了,让他也一并去偏殿等着。朕想先静一静。”
夜清婉内心翻了个白眼,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光这颐指气使的态度,也是多少人渴望的吧!
就在几人要离开的档口,沈儒韦突然停住,对楚帝施礼道,“父皇,儿臣刚才就觉得这块碎布熟悉,这时才想起来在哪见过。这块碎布应该是太子太傅最喜欢的儒衫,袖口处的文竹云山刺绣。”
楚帝听完挥手,示意几人离开。
偏殿,几人心情各异,除却夜清婉都是食不知味地机械进食。太子在考虑如何见招拆招应对接下来的困局,沈儒韦在想如何将刺杀沈泽绍的事情扣到太子头上,沈儒安比较简单,他在想岳淑和儿子,沈儒墨却在想一会儿如何应对慕容泽。
用完饭后,夜清婉惦记自家的蠢狗,问道,“旺财怎么样了?”
沈儒墨道,“刚到王府就直接睡了,颜宗将他抬进晚照居,他之前住过的地方。”
“有没有受伤?”
沈儒墨摇头,“一切安好,只是烂醉如泥。”
夜清婉撇嘴,这到底是喝了多少,不是告诉他意思意思身上蹭点酒味就得了吗,贪嘴的老毛病又犯了。
太子和沈儒韦显然对这种没有营养地对话不感兴趣。又各怀心事,各有算计,也就没有搭腔。没过多久,卫贤来请人,说是慕容泽已经到了。
来到乾清宫正殿,慕容泽一身鸦青色长袍,风度翩翩,桃花眼含笑,在看见夜清婉的瞬间犹如桃花初绽,风情无双。
“小婉婉,好久不见呢。”
沈儒墨略微放慢步伐,与后进来的夜清婉并肩,两人款式相近的同色衣衫,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分外的耀眼。
“四皇子。”沈儒墨先一步发声,“多日不见,风采依旧。”
沈儒安一顿,他这个弟弟,什么时候开始主动与人搭话了?
“有劳勤王殿下,惦念了。”慕容泽不冷不热的回应,在看清两人衣服上不显眼的逍遥轩印记时,眼神一暗,很快又恢复。
“阿泽,你这梳妆打扮的时间也太长了,我们饭都吃完好一会儿了。”夜清婉小声地嘲笑他,亲近的语气却让沈儒墨的眉心拧的更紧了。
楚帝的手里仍然握着那块玉佩,略微有些疲惫,“婉丫头,朕今日累了,这件事咱们押后再议可好?”
夜清婉想了想,道,“也好。”事情已经捅到明面上了,楚帝也需要时间查证猜想,这个时候逼急了反而没意思了。
“都退下吧!”
出了宫门,慕容泽忽然拉住夜清婉,“听说夜府的马车坏了,小婉婉不如做本殿的马车回去,咱们刚好顺路。”
夜清婉还未回话,沈儒墨就接着道,“旺财还在王府,累了一天,阿婉,不去亲自接他回家吗?”
阿婉?这样亲近的称呼让太子一愣,看来老七和夜清婉的关系绝不是外界查证那般的,交恶,只怕是障眼法。
沈儒韦与湛王妃走在最后面,湛王妃小声抱怨着跪了太久膝盖很疼之类的话,沈儒韦破天荒地安慰了她几句,扶着她上了马车,并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互动。
沈儒安见沈儒墨和慕容泽的气氛很微妙,没有上前打扰,上了靖王府的马车离开。
太子送夜清婉出门后,简单的话别,就离开回宫,转眼间宫门外就剩下质子府和勤王府两家的马车随从。
沈儒墨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太子离开的背影,勾起手指在夜清婉的掌心轻轻划了几道,惹得夜清婉黛眉一扬,下意识的握起了手指。
慕容泽并没有注意到沈儒墨的小动作,仍然诱哄夜清婉上质子府的马车,“清朗来信了,小婉婉不想看看吗?”
“他又给你写信了?”夜清婉气笑了,“他都不给我写信,他不是我哥,我不要他了,你自己看去吧!”她在南楚累死累活,还不忘惦记着身在北燕,劳心劳力的哥哥。可人家倒好,信都不懂写一封。就算是为了安全起见,切断必要的通信,也不用断的这么干净吧!
越想越气,夜清婉恼得哼了一声,“沈儒墨,走,接旺财去!”气冲冲地离开,留下慕容泽和沈儒墨一时相顾无言。
初夏的夜晚,星辰璀璨,安静的街市上,虫鸣声声。
沈儒墨目光幽冷,疏离凉薄之气仿佛随着夜清婉的离开,渐渐凝集,让空气都凉了几分。
“四皇子,何必多此一举,结果都是注定的。”
慕容泽依然笑得魅惑无双,只是那温和不在,一片寒冰。
“是吗?那可不见得,本殿与小婉婉的交集可比勤王殿下多,勤王殿下何必逞一时之快。”
沈儒墨转身,不在与他多费唇舌,跟上不远处那窈窕的倩影。
“勤王殿下,您的秘密,小婉婉知道吗?”
身后传来的话语,让沈儒墨后背一僵,而后坚定地走向夜清婉,这个夜晚,注定了不寻常。
------题外话------
小伙伴们想让湛王怎么跪?
ps:第六十五章还能看吗?我的后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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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安静的街道上,夜清婉靠着小几,手托着下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抬手揉揉眉心,靠向身后的软枕,却意外地靠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儒墨本来满腹心事与她详谈,可上了马车却发现夜清婉在发呆,也没有打扰她,兀自坐下,静静看着她,却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进他怀里。
夜清婉还没来得及坐直,就被沈儒墨圈禁。手放在她的腰际,头埋入她的肩膀,嗅着发丝上的馨香,沈儒墨一颗纷乱的心,归于平静。
下意识地想掰开他的手,“你怎么会在我的马车里?”
沈儒墨轻笑,连带将她的手一起握紧,“阿婉说错了,这是我的马车。”
夜清婉见根本挣脱不开,索性踏踏实实靠进他怀里,环顾四周,这才想起来,这是她在雾山时借给沈儒墨的马车,“你什么时候把马车还我?”
“阿婉可是将这马车送我了,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再要回去呢?”星眸闪耀,唇角勾起浅浅地微笑,显然夜清婉的顺从,让他心情变得很好。
“那你也不能坐着我送你的马车招摇过市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尤其是旺财刚刚闹过,若是这个时候传出她和沈儒墨交好的消息,只怕老皇帝会将事情和沈儒墨兄弟联系起来,到时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阿婉放心,从外面是看不出雾山的标记的。”她的顾虑他岂会不知,只是想到她有可能会用到,便让人稍做修改,遮掩住雾山图腾。
轻轻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你刚才说查到隐秘的事情,是什么?”他不顾被人察觉的风险,悄悄在她手心画字,想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沈儒墨放开她,略微有些失落,虽是让她退开,也还是固执的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夜清婉见他坚持,好笑的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戳戳他的眉心,惹得一双星眸溢满柔情。
“湛王私会风信楼顾无欢,你认识的那位根本就不是顾无缺,而是江湖上花名在外的顾无欢。”
夜清婉先是一呆,而后失笑连连,“看来我今晚纯粹就是去接旺财的,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居然会是这种没有营养的线报。
沈儒墨将笑靥如花的美人拉进怀里,抱紧,“我不喜欢阿婉去见别的男人,阿婉可不可以不去见他们。”一向风雅的人物,撒起娇来,粘腻异常,却将夜清婉的一颗心萌的软软的。
环抱他精壮的腰,靠着他的宽阔的胸膛,“沈儒墨,认定了吗?”她的唇角带笑,问出口的话语比往常都认真很多。
“是,我想和阿婉长相厮守。”他的回答,比她还要坚定,还要认真。
“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也容不得背叛。”她想顺着自己的心意,任性一回,诚然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可能并不合适,也诚然这个男人姓沈,可是,内心那份悸动,那份心动,那份喜欢,真实存在,真实的影响着她。
这个男人他的守护,他的真心,他的爱重,无声无息潜入她的内心,不知不觉涌入她的心房,也许前路漫漫,有太多的不确定,可是,她想和他在一起。这是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期许。
轻轻闭上眼,她觉得他抱得更紧了,身体隐隐有些颤抖。
沈儒墨推开她,大手抚上她的脸,与她对视,杏眼中是往日从未有过的柔情,他的薄唇微微地颤抖着,就这样看着她。
这样一刻好似无限延长,星眸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灿笑,“我愿唯阿婉一人,倾心相待,死生不移。”
她笑了,他也笑了。
薄唇印上朱唇,细细地研磨,她的唇很软,温热的体温,烫化了他的一颗心。
马车缓缓地停下,可他却还是不愿放开与她唇齿间的缠绵,纠缠着,放纵着。她也由着他,她又何尝不沉醉在这甜蜜的一吻中。
“王爷,王府到了。”
沈儒墨放开她,轻轻擦拭她唇角暧昧的水渍,看着她被允红的唇瓣,微微有些红肿。“抱歉,一时失了分寸。”
夜清婉假装淡定地也替他擦擦嘴角,“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就好了。”她还是有一点挫败感,明明见过猪跑,怎么吃起猪肉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一吻的最后也只停留在唇齿,不是该伸舌头的吗?
沈儒墨失笑,轻轻揉着她的头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声说着让她脸红的话,“我一定听阿婉的勤加练习。”那仿佛被风一吹就散的话语,一字不差的飘进她的耳朵,熏红了她的脸。
下了马车,任由他牵着她的手,在王府侍卫众目睽睽之下步入沈儒墨的院子。
颜宗看着那双交握的手,由衷的欣喜,他家王爷终于有人陪伴了。
拉着夜清婉走进花间意,沈儒墨指着桃花树苗旁的秋千,笑道,“喜欢吗?”
夜清婉惊喜地看着他,“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你竟真的做了秋千。”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阿婉说的话,我句句记在心间。”手中温热的柔夷,他的心情格外的清朗,如同今晚的月华,柔软而温情。
捏了捏他的大手,夜清婉眨眨眼,“旺财呢,我该接上他回去了。”不是她想煞风景,而是府外的探子一路跟来,还梗着脖子在外边等着呢。
沈儒墨不满地捏了捏她的琼鼻,晃了晃,“再留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夜清婉仰着头,也捏着他的鼻子晃了晃,“等不得,有件事急着查证,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姓沈的不行?”
沈儒墨舒口气,他怎么会不想知道,又将她拥入怀中,“那我一会儿悄悄去夜府找你可好?”
夜清婉踮起脚,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印上一吻,“你乖乖的,别被人发现,我在书房等你。”
眉目之间,满是愉悦,沈儒墨松手,放她离开,独自站在原地,回味唇上残留的温度。
“付衡。”
一个人影自黑暗处破空而来,停在沈儒墨跟前,“爷。”付衡的声音里都透着高兴,他们家爷,这次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聘礼准备的怎么样了?”他忽然一刻都等不了,虽然偷偷摸摸地来往,可是他更想名正言顺的登堂入室,不必顾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
“请爷过目,奴才早就准备好了。”付衡将手中的册子呈给沈儒墨。
雾山闻名三国,富可敌国,付衡用心挑选了勤王府和玄机阁里,他觉得拿得出手的奇珍异宝,林林总总挑选了不下二百件。
沈儒墨认真地,一件一件仔细地琢磨,衡量每件物品是不是足够分量。很久之后,才慢慢开口,“去掉所有锦缎,雪缎,送到逍遥轩制成男女成衣。”他十分不喜欢“缎”字的发音,选取了更加折中的法子。
他将礼单又交给付衡,“务必保证所有的玉器金银器都是成双成对,再将勤王府名下的所有田产地契,连同各地铺子一并加上。”
付衡诧异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这八字刚有一撇,就快把整个家底都搭上了,这要真成了,主子还不得倾家荡产啊。
夜府。
安排人把仍然睡得不省狗事的旺财搬进狗舍,夜清婉独自来到书房,在一堆文件中,翻翻找找总算找到了夜清风来信时,夹在夹层里的纸条。
接着明亮的光线,展开字条,上面的内容让夜清婉倍感意外。
二十五年前,三国朝会之后,秦帝封顾相长女为玉华公主,前往南楚和亲。顾相夫人不忍长女外嫁,又听闻南楚新帝心仪庶女顾蓉,于是,偷梁换柱,以姨娘性命要挟与雾山夜无尘已有婚约的顾蓉外嫁。
南楚新帝早知此事,决定将错就错,迎娶顾蓉。和亲队伍行至西秦边境,夜无尘自雾山赶来,劫走顾蓉,并且连夜赶往楚京,暴打楚帝沈荣昌。
秦帝知晓此事,有失国体,痛斥顾相,赐死顾相夫人,将顾相长女送入楚京,以平息事件。
夜清婉放下字条,慢慢做到椅子上。难怪,难怪爹爹最听不得别人提起楚帝,这是差点酿成的夺妻之恨啊!
若是和亲的花轿进了南楚,那娘亲的身上只怕就会被冠上南楚宠妃的名号,这绝对是她不能容忍的污点。
还好,爹爹及时平息了事件,还好,三国的史书上,从来没记载过这件事。
只是,以爹爹的性情,对南楚沈家必定是深恶痛绝,她和沈儒墨的事……
叹口气,抬手揉揉眉心,丝毫没注意到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月白色身影踏月而来。
沈儒墨走到她身边,捋顺她额前的碎发,“在想什么,这么专注。”连他来了也没有注意到。
夜清婉皱着眉头,将桌上的字条递给他,凉凉地道,“诺,你自己看吧,前途堪忧。”
沈儒墨疑惑地接过字条,越看脸色越怪异,放下字条,将夜清婉拉起来自己做到椅子上,让她做到他腿上,轻轻的拥着愁眉不展的小姑娘。
“夜家主,会阻止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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